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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妃-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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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诗兰越想越心惊。虽然方笑语提出了一个可能会洗清哥哥嫌疑的另一个人选,可那个人选却是她的父亲啊。

    一方是亲哥哥。一方是亲生父亲,无论二人哪一个是伤害母亲的凶手,这都是她并不想看到的。

    原本亲近的人全都成了魔鬼。原本温和的脸全都变为了狰狞。叶诗兰突然有一种被孤立的寂寞感,似乎那些原本美满的镜花水月在现实的丑陋下顷刻破碎,露出森森的白骨,白骨上流着鲜红却腐烂的血肉。腥气扑鼻。恶气熏天。而她,无处可逃。

    “父王有何理由要伤害母亲?”叶诗兰问方笑语,也是在问她自己。

    方笑语却笑道:“那叶西乾又有何理由要伤害自己的亲生母亲?”

    叶诗兰语塞。

    “一个是你的生父,一个是你的兄长。若是他们二人必然要怀疑其一,你心中最可能会伤害你母亲的凶手又是哪个?”方笑语将一道选择题毫无预兆的丢给叶诗兰,叶诗兰顿时陷入两难。

    方笑语似乎并不急着要她做出答案,而是继续道:“其实,你大可将一切都推在我与西辞的身上。管他是谁下的手。管他是因为何事而下的手,你只当这是我们做的。就如同凶手希望的那般,成为一个聋子,一个瞎子,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你继续做别人的好女儿,做别人的好妹妹,你的母亲是死是活,大可听天由命。若有朝一日她醒了,一切或可真相大白,也或许她会为凶手掩饰而胡乱指责,都无所谓,反正你又不会掉一根头发少一块肉,还继续做你安王府的大小姐,岂非省心省力?”

    “那莫非母亲的伤就白白承受了?莫非就要那伤了母亲的凶徒就此逍遥法外?”叶诗兰突然间激动的拍起了桌子。

    “知道了真相你又能如何?就如你心中所疑一般,伤害你母亲的凶手或许是你的亲生父亲,或许是你敬爱的兄长,无论结果是哪一个,你都无路可以后退。知道了真相对你有何好处?除了会让你左右为难抓心挠肺之外,你又能做些什么?难不成你还能去杀了那凶徒为你母亲报仇不成?”方笑语讽笑道,却在说到‘杀了’二字时刻意用上了一些内力,几乎就等于是在叶诗兰的心中留下了某种暗示。

    叶诗兰沉默无言以对。

    她真的认真的在想,若是真的一切都是哥哥或是父王所为,她又该如何做出这个两难的选择?

    事情本不该是这样的。原本这个安王府里,只有叶西辞应该才是外人。母亲和父王彼此相爱,她和哥哥自小就被宠爱着长大。

    或许出了安王府的大门,她们终究不可避免的要承受一些别的东西,她也因为身份的阻碍而怨恨叶西辞的存在,无数次的诅咒过他最好去死,可是至少在安王府中,她是大小姐,是被所有人捧在手心上疼爱的人。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样完美的一家人会分崩离析。没有想过喜欢的人会伤害喜欢的人。

    无论伤了母亲的是哥哥还是父王,对她来说,都已经成了一道不可磨灭的疤痕,会横亘在她今后所有的人生里,成为遗憾与仇恨。

    “叶诗兰,你这是被人捧在手心上惯坏了,所以总以为无论任何事,只要你有不明白的,就定然会有人为你送来答案。”方笑语带着些轻蔑道:“可你不知,这天地大着呢,远比你所看到的井口要大得多。你以为被人捧在手心里疼那是爱,实则也可能只是利用。”

    “无论你在兄长与父亲之间做了何种选择,结论不会变。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你母亲伤重昏睡不醒也已是事实,就算你再纠结那些有的没的,依旧什么都无法改变。或许还会让你自己身处于危险之中。”方笑语将血淋淋的事实摊开在她的面前,一击直中,丝毫不加遮掩。

    “你这是在担心我?”叶诗兰一愣。

    “担心你?”方笑语似是被叶诗兰的话给逗笑了,道:“我只是很不喜欢被人利用被人陷害罢了。就算你不追查事实的真相,我也会追究到底。你母亲的死活我丝毫不在意,可却不会随意被人当成靶子一次次的陷害。所以即便你什么都不做,我依然会替你全都做了。你只需耐心的等待结果。就可不费一兵一卒,看我将那凶手处置了,这有何不好?”

    说着。方笑语又冷笑道:“叶诗兰,你本就被毁了容貌,怕是想要嫁个好人家都不易。可这也并非是坏事,至少可以让你从这盘棋中脱身而出。不再做被人利用的棋子。你母亲所做的一切。甚至不惜伤害自己,那都是为了做给我看的,她想用她的命,换我救你和叶西乾出周贵妃布置的牢笼。她不想你和叶西乾和她一样过身不由己的傀儡生活,想要给你们兄妹留下一条后路。她知我恨她,为了西辞我也必不会放过她,所以她才与我做了交换,以她一命。换你们前路坦途。只可惜,她什么都还未做。却被人先一步下了手。而下手之人,还很可能就是她一心袒护之人。”

    “叶诗兰,此事真相如何,你尽可放手了。我既答应了你娘,自然就会放你一条生路,虽她的重伤昏睡并非如约定而致,可至少她有这心思,我也念及她一片慈母之心,又与你并无深仇大恨,所以才对你说这些。你若聪明的,不如想想如何将自己嫁出去,何必再趟这趟浑水?”

    方笑语将话说的就跟真的似的。事实上她确实怀疑李素青会这样做,从叶西辞自祠堂外听到的那些话来看,李素青早有想要脱离周贵妃掌控的想法。而她又怀疑李素青右腹上的那道伤口可能是她自己所致,只是刚刚刺进去一点,就被真正的凶徒给撞见了。如此也能解释为何李素青的院子里竟没有一个丫鬟婆子,若是李素青自己将她们遣散了,便可说得通了。这也能解释为何她身上会有两个伤口,甚至能解释为何那道剑伤会勾出如此奇怪的伤势。

    但是,一切都不过是她的猜测,从头至尾,李素青都没有机会跟她说过以命换命这样的约定。可方笑语却将话说的就跟她已经和李素青约定好了似的。

    反正死无对证,李素青还昏迷着,知道此事的人除了李素青恐怕也没有别人了,红口白牙,还不是由着她忽悠?

    “你说什么?你说母亲她……”叶诗兰大惊。她没有想过这之中竟还有这样的隐情。她一开始有些怀疑方笑语话中的真假,却又觉着她骗她的意义何在而信了两分。

    她之所以会有些相信,是因为她曾听母亲感叹过,为人傀儡,终是身不由己。若非一招棋错,或许一切都将不同。

    她本来并未在意这话中的意思。可听方笑语方才所言,她脑海中立刻就蹦出了这句话,还有当时说这句话时母亲的神情。

    若一切都是真的,难道下手的人其实是周贵妃?

    可周贵妃若要下手,必然不会亲自动手。她若察觉到母亲有背叛之意,可能会让府中的人伺机除掉母亲。

    而周贵妃留在安王府里最大的棋子……

    是哥哥……

    叶诗兰心如死灰。

    “与其纠结你无能为力的,叶诗兰,不如想想有哪个男人会不在意你容貌被毁,能让你嫁过去过几日的好日子来的实在。”方笑语的语气中有些讽刺。

    叶诗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她就对容貌被毁一事耿耿于怀,只是因为母亲出了事,她已经来不及去计较这些,为求一个真相,她才低声下气的来求方笑语给她一个答案。

    可是这方笑语却一再提及她容貌被毁之事,每提一次,那神情中的讥讽之意越发明显。

    叶诗兰气急攻心,猛一拍桌子,指着方笑语的鼻子骂道:“方笑语你够了!我容貌之所以被毁,还不是拜你所赐!你是为叶西辞出了气,我如愿以偿的成了世人唾弃嘲笑的笑柄,你该满意了?”

    方笑语却是一脸惊愕,无奈道:“你容貌被毁拜我所赐?叶诗兰,我知你姣好容貌一朝不再,心中必定难过不已。可你也不必事事都推在我的身上。我厌恶你不假,甚至答应西辞,嫁入王府后定然会为他出气,总不会叫你日子好过了去,可你容貌被伤,腿摔断了一事是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又如何能做到?”

    “你少做推卸!当时我顿觉腿上一痛,定是有人做了手脚,害我当众出丑,让我容颜不再,你当时就在那里,不是你又是谁?”叶诗兰气愤难当。

    “当时我确实也在,可我却是在对面的酒楼之中,隔着那样远的距离,我如何能做到叫你摔倒?”方笑语一脸茫然。当然这是装出来的。

    “你武功如此高强,要做到这些恐怕不难。”叶诗兰冷哼。

    “就算我能做到。可你可知,当时我为何会在那酒楼之中?”方笑语转而一问。

    “我又如何会知道!”叶诗兰脸色更青了几分,心中却猜测她根本就是故意跟着她,想叫她人前出丑的。

    方笑语却苦笑道:“当时与我在一起的,还有一人。”

    “还有一人?”叶诗兰第一个想起的就是叶西辞。

    “你可知是谁?”方笑语笑问。

    叶诗兰眼中闪过一抹怨恨,却不言语。

    “是周相。”方笑语也没有继续卖关子,反倒是大大方方将周相说了出来。

    “周相?”叶诗兰一愣,并未曾想过是这个答案。

    周相是二皇子的外祖父,为何会跟方笑语在一起?

    方笑语也没有让她想太久,而是说道:“那日我是被周相派人截了去的。他听叶书成说是我套了麻袋当街将叶书成给打了,所以准备截了我去为他外孙报仇的。”

    叶诗兰瞪大了眼睛,第一次听说。

    “当时正好碰见了你们,所以我也不过是站在窗户处看了你们几眼罢了。”方笑语继续道:“周相是叶书成的外祖父,自然本该是向着你们的,你若不信,不防想法子去向周相打听一番。当着周相的面,我要如何使计害你?你真当周相是瞎子?会对我当着他的面害人一事充耳不闻?”

    叶诗兰有些懵了。她觉着方笑语当不会跟她开这样的玩笑。周相毕竟该是她的敌人,总不会向着她说话,她要找人证,也该找个自己人才对。

    “可是,他们明明说过亲眼见到是你所为……”叶诗兰心乱如麻。

    “他们亲眼见到?是谁说的?”方笑语嘴角不可察觉的一抬,随即恢复疑问的语调。

    “哥哥明明说,他亲眼……哥哥?”叶诗兰说着说着悚然一惊,意识到这些话似乎全是哥哥告诉她的,而她当时因为已经受伤,根本什么都不记得也什么都没看到……(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二章 引导思维

    “是哥哥,哥哥与我说……”叶诗兰说不下去了。原本叶西乾说他亲眼所见,因着他是她的亲生哥哥,所以她不曾怀疑,可是如今,杀害母亲的凶手可能就是这个亲生哥哥,再回想起往事,所有的肯定都变成了疑问。

    “原是叶西乾说的。”方笑语似笑非笑,还故意拖长了‘叶西乾’三个字。

    “哥哥他不会骗我,何况,二皇子也说他亲眼见着……”叶诗兰越说越没底气,自己的亲生哥哥都不能相信了,还能相信一个一直都在利用她们一家人的二皇子吗?

    “看来,你一直都信了他们所言,以为你的悲惨是我一手造成,他们这是挑拨你刻意与我为敌呢。”方笑语似乎像是发现了什么阴谋诡计一般,脸上的惊愕变成恍然。

    说着,不等叶诗兰反应过来,她就继续说道:“那日我在对过酒楼的窗口看的一清二楚,你忽然跌倒,在众人面前出尽了洋相,当时我便想,为了那为二皇子殿下,你可当真是什么都能牺牲。撞到鼻子时,我都替你疼了那么一下。我本以为,这是你们联手做下苦肉之计,直到后来听说你的容貌是真的毁了,才觉其中或许有异。”

    “叶诗兰,我虽不怎么了解你,却也从西辞那里听过些你的事情。你们一家人虽为周贵妃所掌控,可我印象中的你,可不是个会牺牲自己容貌来帮着二皇子演苦肉计的人。”方笑语一脸遗憾,似乎是为叶诗兰已经毁了的容貌。亦或是为了她被自己最亲的人所欺骗。总之不论是为了什么,叶诗兰此刻的心绪已是繁杂到了极点。

    “你说你在窗口看到了一切,那总该看到当时我是因何而摔倒?”叶诗兰音色低沉。听起来有些阴暗,方笑语几乎从这份阴沉之中听出了那正在酝酿之中的狂风暴雨。

    “叶书成往你的腿上扔了颗石子。”方笑语回答的极快,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叶诗兰脸色菜青,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方笑语道:“若一切真是二皇子所为,那哥哥为何会说他亲眼所见是你动了手脚?”

    “你如此仇恨的看着我又有何用?从头至尾,你身上所发生的一切悲剧都与我无关。”方笑语冷笑道:“至于叶西乾为何会骗你。你心中比我有数。”

    叶诗兰的拳头紧紧握在一起,发出了‘咔咔’的声音。她开始越来越觉得这一切都是个阴谋。

    虽然她不知道方笑语所言种种是否都是真的,可她心中却已经有了一点点答案。

    方笑语见叶诗兰的神经已经紧绷。接二连三的事情已经叫她承受到了极限。虽然关于叶西乾,她之前或许已经有过心理准备,可是她还会来找她,会想从她口中得到一些答案。就足以证明。她其实也是在怀疑叶西乾的。

    所以,方笑语打算再添上几把火,于是从袖中摸出一块布片,手指夹着布片稍一用力,那布片就如飞刀一般,直接射进了叶诗兰面前的桌子上,布片的一角狠狠的嵌在了桌面之中,剩下的半片布片软绵绵的耷拉在桌子上。

    叶诗兰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的一跳。下意识的以为方笑语这是要杀她,待她看清桌子上多出来的东西之后。瞳孔不由得一缩,神情又阴沉了几分。

    “你可知这是何物?”方笑语嘴角挂着成竹在胸的笑意。她知道,叶诗兰正在按照她的剧本一步步走向结局。

    “翻云锦。”叶诗兰的话有气无力,道:“你在何处得来的?”

    方笑语笑了笑,回答道:“是沈善若在为你娘诊治时,从她手心里取出来的。”

    “母亲手中?”叶诗兰面无表情。

    “你娘伤重至此,手里却依旧紧紧的握着一块布片,恐怕此物与凶手之间有着必然的联系。”方笑语瞥了叶诗兰一眼,继续道:“你能随口叫出这布的名字,想来应该见过此物。这布料看起来有些女气,我曾怀疑是否是女子所有。你既听过我与西辞的推测,便该知道,那一声尖叫,可能并非是你娘所为,而是另一个凶手的帮凶为了混淆视听而刻意叫出来吸引他人注意的。所以起初我怀疑这布料乃是那帮凶留下的。不过见你似乎对此布料甚为了解,你不会告诉我,实则伤害你娘的凶手,其实是你?”

    “怎么可能!我如何会伤害自己的娘亲?”叶诗兰激动着否认。

    “谁知道呢?就比如你也同样不知叶西乾为何会刺伤自己的亲生母亲一般。人性,才最难预料。”方笑语随口一提,叶诗兰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这布料,你一定早已知道是谁所有。就算你不曾见过,可叶西辞定然会一眼认出。”叶诗兰似哭似笑,连她自己都弄不明白,她此刻心中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方笑语也不否认,道:“不错。在沈善若将这块布料交到我手中之时,西辞便与我提过,这翻云锦是大裕朝皇帝为了显摆自家绣娘的高超技艺刻意送过来刺激咱们皇上的。整个大承,或许仅此一匹,原是被皇上赐给父王,叫他带回来给西辞做几件衣裳的,偏被你娘看中,最后便落到了叶西乾的手上。听闻当时,他可没少穿着这料子裁剪的衣裳跑去西辞面前晃悠,你对此事似乎也出力不少?”

    叶诗兰有些尴尬。此事前因后果她都清楚。当初她觉着哥哥的胜利就是她的胜利,能从叶西辞的手上抢夺过来的东西,哪怕只是一张纸,一根香,一只碗,她都觉着特别有成就感。

    如今想来,何其幼稚?

    “所以,我只要查出那一日哥哥是否是穿着翻云锦的衣裳。就几乎能够断定,他是否是刺伤母亲的凶徒。”叶诗兰闭着眼,心里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他为何要这样做?一直以来。母亲都待他万般的好,他为何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叶诗兰的语调里带着哭腔。她有一种一直以来所有的美好都破碎成尘埃的伤痛感。心中像被刀扎一般疼痛,疼痛的她呼吸有些困难。

    “并非是所有人都具备人性。”方笑语冷哼着道:“我且问你,我与西辞大婚那日,门前被做了手脚的火盆可是你所为?”

    叶诗兰本能的一缩,心里头有些心虚。她很想否认,可在见到方笑语看着她的目光之后她就明白。方笑语早就知道了一切,否认也根本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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