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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蒙王又愣了一下。就算皇子的身份被剥夺了,也不至于跑去开青楼吧?
“虽说是青楼,但其实更接近于江湖组织。”下属为蒙王解惑道:“这锦城春秀楼的姑娘分为寻常与不寻常两种。寻常自然便是那些接客的风尘女子,不寻常的姑娘却个个技艺高超,无论是琴棋书画,亦或是武功,都是上上之选。这些女子,平日里是不接客的,她们的作用,是用来跟大门派大家族之人联姻。”
“他倒是聪明人。美丽的女人,是那些自诩风流潇洒的侠客最是经不住的诱惑。特别是一个既美丽,能力又高,还能跟一个厉害的江湖组织扯上关系的女人,必然抢手。”蒙王立刻就理解了风紫这个锦城春秀楼的意图。
与大门派弟子联姻,大门派只需付出一个普通弟子而已,但是却能与锦城春秀楼,与风紫有了一些关联,关键时刻可以多出一个盟友,不需要时顶多置之不理,由他们过自己的日子就好。
而锦城春秀楼虽然付出了一个精心培养的姑娘,但是同样的,也与大门派有了联系,真到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有这一层关系可想,岂不比独自烦恼更好?
蒙王下意识的就认为这个风紫是在下一盘大棋。
“属下查到,风紫是因为武林大会才会来到大周,去了鹿城,只是一路上倒也没怎么出别的风头,倒是先将那方嫣然给绑了,惹得叶词大怒,武林大会之上悍然出手。”下属又道,且暗暗感叹这疯子的胆量。武林大会上那么多江湖豪杰,他竟然敢公然绑架,也不怕出了岔子。
“等等,你方才说,他绑了方嫣然?”蒙王目光有些奇怪的看向眼前的下属,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道:“现在在蒙王府里的那个方嫣然?叶词的娘子?”
下属点头。
蒙王有点看不懂这位风紫的目的了。
没来没由的,他绑架方嫣然做什么?那方嫣然来自隐世门派,又同在大裕朝,他就不怕引起那隐世门派的怒火,平了他锦城春秀楼?
要知道,各地的隐世门派虽然不会让弟子随意下山,更不能仗着门派威风作威作福,但如果是世人不开眼的欺到了自家弟子的身上,人家身为隐世门派也不是吃素的。
何况,那方嫣然还是门派高层之人的女儿,那身份地位自不用说。
重要的是,不知道为何,蒙王自认平日里不是那种喜好八卦之人,但他此刻却很是好奇,被风紫绑架了的方嫣然之后又如何了?不会被那疯子给那个了?那叶词岂不是头上一片绿油油的草原?
蒙王竟还有点高兴。谁叫那叶词现在正在帮他的老对头对付自己呢。
听到蒙王的问题,再看蒙王这隐隐有点兴奋的神色,下属的神情很是古怪,但却也不能不回答问题,于是道:“那风紫似乎是冒充了叶词将那方嫣然给叫了出去,之后便将人给绑了。只是,那方嫣然武功高强,恐还在叶词之上,她早就发觉了风紫冒充的叶词有些不对,这才将计就计被人掳去。外头有些不靠谱的传言,属下没敢轻信,便特意着人去打听了一番。那风紫似是给那方嫣然喂了哑药,暂时不能动不能说话,还大摇大摆的将她带到了武林大会,当着叶词的面儿挑衅。那叶词与风紫场上对敌,风紫以方嫣然性命相要挟处处受制,最后还是那方嫣然看不下去了,喊着叫叶词将风紫揍个半死。原是她根本就没有中毒,点穴、哑药一开始就是方嫣然的伪装。武林大会之上,叶词力敌风紫,方嫣然险些将风紫带去的姑娘全都杀了,不过之后,风紫便失去了踪影,直到后来王爷见到此人之前,再也没有打听到他的行踪。”
下属说话的过程中,全程暗暗的用余光注意着蒙王的神情,发现他说方嫣然将计就计假意被绑架时,王爷眼中的失望是那样的露骨。
看来,柳星竹被云王府提前送入宫去确实将王爷气个不轻。那叶词刚一到天都城就与云王家那个孙子搅合到了一处,之后便是柳星竹被截了胡,王爷恐怕猜测这事儿与那个叶词脱不了干系。
而没能叫那叶词失望,王爷自然是会失望的。
蒙王确实有点失望,但这种小事却不会左右他的思绪。他在刚刚生起了点失望情绪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未被抓住的灵感,随即他努力想,抓耳挠腮的想,却总是想不起这灵感究竟是什么。
蒙王潜意识里就认为这个灵感很重要,十分重要。所以他并没有放弃思考,而是仔细的梳理着下属报告的消息,一点一点的开始联想。
终于,又一次的灵光乍现,蒙王终于知道刚刚叫他万分在意的事情是什么了。
风紫的行程。
他的经历始终伴随着的是不同的地方。
一开始,他是风国的皇子,母家是柴家之人,所以他才知道了关于柴家先祖将陈国灭越国时拿走的财富藏在了某个地方。
但正如风紫所言,具体这些财富埋藏在何处不得而知,只是有着一些断断续续的线索。
这个时候,就不得不提一个重要的地方。
大承。北燕。边城。
这是风紫曾经在其中犯下过重罪的地方。他曾在边城之地杀人如麻,且手段残忍,于是被边城守卫抓住,又因为他是一国皇子,所以被关在了守将府中。
虽然风国乃是弹丸小国,与大承比不值一提,但毕竟也是皇子,若不沟通,恐引起外交事件,所以在得到了风国的解释之后,方剑璋便将那风紫给砍了脑袋。
蒙王陷入了沉思。
这其中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北燕这个地方。
如果他没有记错,前些日子,他的霜王弟以外出游历为借口,离开了天都城,之后不知所踪。
没过多久,他又回来了。因为时间不长,许多人都以为他只是贪玩出去玩了一圈儿就回来了,但他却隐隐的查探到了一些事,显示他的游历目的地似乎就在北燕附近。
萧入一路都做的很干净,也懂得实时的将自己的行踪掩藏,抹去自己所去方向的行迹,但再是百密也难免有所一疏,还是叫他查到了些蛛丝马迹。
但是,他所知道的也就仅仅是如此而已。
霜王萧入,曾经去过离北燕很近的地方,且很可能就是北燕。这与风紫的行踪有了一定的关联性。
不是他强行要将这二人扯在一起,只是这两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母亲的家族都是柴家,虽然出自柴家不同的分支,可他们都可能拥有柴家先祖所埋藏的宝藏之地的线索。
那么,北燕很可能就是一个线索。
所以他们不约而同的都去了北燕,只是可能那里的线索不完全,又或是完全是个烟幕弹,所以无功而返的他们回去之后又开始了下一轮的寻找。
这个时候,这二人又共同出现在了一个地方。
大周。鹿城。
正巧鹿城正要开武林大会,风紫进入大周地界反倒名正言顺不必再遮遮掩掩。
虽然不知道他中途绑架方嫣然是为了什么,可是不可否认的是,当时,霜王萧入也在鹿城。
蒙王仔细的梳理着他所知道的情报以及关联人物,得出了一些联系。
首先是风紫本人,风国皇子,母家风国柴家分支,在北燕逃脱一命后去了大裕朝,成了一个江湖人士。他在去鹿城参加武林大会的时候,突然就绑架了方嫣然,将自己暴露在外,原因不明。
而涉及到风紫的人有两个。叶词和方嫣然夫妇。
这两人同样来自大裕朝,出身隐世宗门,下山去参加武林大会是因为偷跑下山,事后会被责罚,所以叶词便来了天都城避难,以期那方嫣然之父消了火气,他才敢回去。但最近,就连方嫣然也来了天都城。
而萧入,大周的霜王爷。母家乃是大周柴家分支。他曾经以游历为名可能去过北燕,之后又以担心沐王为由,去了鹿城。
在鹿城时,有传他与那方嫣然和叶词夫妇走得很近,起因似乎是老沐王的死因被方嫣然查知。
但在那之后,萧入就在鹿城消失了。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甚至不知他的死活。特别是后来沐王府遭遇杀手连番刺杀,里头的长老几乎都要死绝了,所以更多的人提起霜王萧入的名字,第一反应是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了。
同时在这个时候失踪的还有宁王叔。宁王叔在去见了方嫣然之后不敌离去,自此后再也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只知道他曾在路上遭遇过刺杀,受伤而逃。
蒙王发现,无论是萧入还是风紫,还有宁王,沐王,他们共同接触的人之中,都有方嫣然和叶词这对夫妇的影子。
所有与这对夫妇牵扯上的人最后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
恰这时大裕、大承又同时出兵攻打大周边境,这真的只是巧合而已吗?
难道叶词和方嫣然这对夫妇已经被奉天帝收买,是为了搅乱大周而来?
确实,仔细想想,鹿城的混乱,那个方嫣然也是难辞其咎。魔头是被她重伤,随即才传出那魔头是朝廷培养用来对付江湖之用,继而才引发了朝廷与江湖的大乱斗。
搅乱了鹿城之后,他们又来了天都城。因为他们的出现,底下的小辈竞争突然激烈了起来,如今天都城也比之前混乱了一些。甚至有些关于大承大裕出兵的传言流传,百姓心中也是对父皇有了些不和谐的声音。只是他放任了这种声音发展下去,没有处理而已。
那么,宝藏会不会只是个幌子?
是那风紫已经和方嫣然搅在了一起?还是柴家的那些记载被方嫣然给利用了?
可想想萧入身为大周霜王,总不至于为了敌国来搅乱自己的国家,所以蒙王倾向于是他们受了利用这一个解释。
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意外,但他不能不多想一些,免得中了敌人的奸计。
这时候,蒙王又是突然想到,已经知道了方嫣然的父亲乃是隐世宗门中的某个重要的人物,但他真实的身份是什么?那个方嫣然母亲的身份又是什么?
他们会不会哪一个也是柴家之人?
若是如此,那么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倒是容易解释了。
与此同时,某个客栈之中,方笑语和叶西辞相对而坐,桌上摆了几碟小菜,一壶美酒还散发着酒香。
“这个时候,蒙王怕是已经找人查过你我的身份了,也应该知道我的父亲,出自大裕朝柴家分支之事了。”叶西辞笑的有点诡异。一切都按照他们所计划的进行。希望不要节外生枝才好。(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六章 好自为之
【写完了时过了一分钟,不过依旧发出来吧~】
“如何?可有人见着皇上了?”长公主手中拿着一把小巧的剪刀,朝着面前一盆翠绿的植物比划着,似乎是在寻找着如何才能将它修剪的更加美丽的方法。
后头的人摇了摇头。
长公主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手中的剪刀发出‘咔嚓’的声音,但这却并未叫她有丝毫的开心,反倒是眉头越皱越紧,因为这一剪刀没有剪对地方,好好的一盆植物,被这一刀给彻底的毁了。
长公主放下剪刀,似是对这盆植物不再那么喜欢了,于是也不去看它一眼,反倒是转到了另一盆植物面前,一边打量着一边道:“给本宫备车,本宫要进宫一趟。”
此时,前朝的大臣们几人几人凑在一处,所谈及的问题无非是皇上重病不朝,又不见人,将所有人都拒之门外的问题。谁也没想到,事情会突然走到这一步,而如今,太子监国,但真正能够靠近皇上,照顾皇上的人却不是太子,而是那位刚进宫不久的二皇子。
也不知是他下了什么药,除了他和二皇子妃之外,皇上谁也不见,哪怕是太子和太子妃求见,也被拒之门外。
皇上就像是凭空的在世人面前消失了。
有人怀疑是二皇子做了什么,说到底拦着所有大臣不让与皇上见上一面本身就很有问题。
但是,监国的是太子,一些奏折上报的内容,哪怕涉及到了一些敏感之事,太子处理起来也是异常的顺畅,没有任何人给太子找一丁点麻烦。
可这种顺畅却总有种让人心慌的感觉。至少太子自己是如此认为的。
此时的太子,虽然已经下了朝,但却并没有离开,而是与众大臣聚在了一起,讨论着皇上突然病重的原因。
只有二皇子和二皇子妃能够接近皇上,这种事本就很不寻常,不仅仅是众大臣有怀疑,就是太子也有怀疑。
可他们却丝毫没有办法。
因为他们不确定究竟是皇上被二皇子软禁了,还是真的是皇上自己的主意。他不想见他们,是因为有着别的打算?还是已经病入膏肓?
这几日,京里头的风向有些诡异,一些敏感之人都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一些由头。但是,朝堂上的事处理起来却又异常简单顺畅,若说是二皇子软禁了皇上,有着什么别的目的,恐怕也就只有为了皇位了吧?
可既然是为了皇位,那么二皇子就应该想尽法子为难太子,而不是让太子处理国事处理的如此顺畅。这样的话,太子在朝中的威望只会越来越高,对二皇子能有什么利益?
于是,这时候又有了另一种传言。说二皇子实际上是支持太子登基的,他们两个一早的就联合在了一起。一个负责软禁皇上,一个负责朝中监国提升自己的影响力,如此,待得皇上出了事,太子登基就是名正言顺,谁也说不出什么。
可也有对此传言嗤之以鼻者。他们认为,太子既已是太子,是皇上一早就定好的接班人,又何必如此多此一举,将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之上?
只要皇上百年之后,太子什么都不做就能顺利登基,根本没有必要此地无银,反落人口舌。在自己身上泼一碗脏水有何意义?
无论是何种传言得支持者,但皇上闭门不见任何人却是事实。许多大臣想要从二皇子口中探听一些虚实,却总被二皇子打太极糊弄过去。
事实上,早在二皇子进宫之前,皇上身体便有疾。那时候还没有那般严重,只是皇上经常性的精神萎靡,上着朝便哈欠连天,眼睛处有着明显的黑眼圈,且似乎有些健忘,有时候有朝臣刚刚说完了一件事,转头皇上就忘记了,还会再问那朝臣一遍。
众人都担忧不已,有不少朝臣都去太医院打听过,但是得到的结论却是皇上实在是积劳成疾,只要安心休养,多吃些补品补充流失的精神和元气便好,所以众人也都没当回事。
皇宫里什么样的补品没有?想来太医对皇上的病情心中有数,自然会不遗余力的为皇上治疗。
事实上,皇上也确实有一段时间精神了不少,又变回了从前处理事情干脆利落的皇上,看起来似乎也没有什么精神萎靡的大毛病了,众人还以为这事儿已经过去了,没想到没过多久,皇上的精神又开始恍惚起来,之后便是突然要认回被调包的儿子,不顾多人反对,一意要将那个流落民间的儿子接回宫来,取代叶书成的二皇子之位,重新封了王,并对此宠爱不已。
这几日,皇上对二皇子的宠爱几乎要让太子都嫉妒的程度。可是,叶西辞和方笑语不在京城,太子想尽了法子也不知道该如何破局。
他有一种预感,他的这个新的二皇弟,这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太子妃请回吧,皇上说,谁也不见。”守着寝殿的侍卫是个生面孔,此时他正面无表情的拦下了想要求见皇上的太子妃白婉。
白婉咬着牙,手中端着一碗汤,但却始终无法踏入这间房门,无法亲眼见到父皇的状态,这叫她担忧不已。
不仅仅是担忧皇帝,也担忧太子。
从小到大,皇上从来都没有这样冷落过太子,即便当初叶书成也十分讨皇上喜爱,但皇上却始终对太子好的不得了,给予了深厚的期望,手把手教授太子治国之道,会慈祥的笑着对太子讲解为君之道,每一次太子求见,皇上都会立马便叫太子进去,和颜悦色的听着太子汇报任何事情。
可这一次,无论她和太子如何求见,得到的回答永远是那一个。
不见。
白婉觉着这很不对劲。就算父皇病了,也不该拒绝与太子相见。何况,如今父皇的寝殿外守着的全是些生面孔,都是这些日子被二皇子提拔起来的。
最让他感到担忧的是,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苏万福了。
苏万福作为太监总管,跟在父皇身边几十年,可以说,他才是与父皇接触最多的人,也是最为忠心于父皇的人。
若是父皇病了,他该是最为着急的忙前忙后,端茶递水无微不至的照顾着。
可是,这些日子她常常来此求见父皇,但却一次也没有见过苏万福。
一次都没有。
白婉神色清冷的望向那扇紧闭的门扉,心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