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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一个人说道,“娜娜,真是你啊?”
徐娜看到旁边的这个人,脸变得通红,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冯萍萍,旁边站着的是财政局的许哲。
文光斗也看到了他俩,估计是正在逛街,他朝许哲点点头,许哲也报以友好的微笑。
冯苹苹笑着说,“许哲从门外看着象你,我说不是,谁知进来一看真的是你,”她看看许哲,颇有深意地说,“还是你眼尖。”
徐娜脸上的红晕仍未消散,“他裤腿拖拉在地上,我帮他挽一挽。”
冯苹苹笑道,“亲自动手啊?!”
徐娜辩解道,“服务员忙啊!”
她们这么一说话,周围的人都在看她们,冯苹苹笑着说,“好了,不打扰你们了,你衣服买齐了吗?”
徐娜说,“我再看看的,明天我给你电话我们再逛逛。”
冯苹苹看看文光斗,“你明天有时间?”
她的眼神徐娜很明白,“有时间,冯科长,再没时间,陪你的时间肯定有!”
许哲拉了一下冯苹苹,冯苹苹看看他,“好,这次真不打扰你们了,我们先走了。”
文光斗对温良的许哲印象不错,“慢走,欢迎到南河去玩。”
许哲低声笑着说,“一定,有时间一定去。”
看着两人出去,徐娜才终于镇定下来,文光斗的心里却微起涟漪,冯苹苹看到了,林静肯定又会知道,不知为什么,他很注重林静的感受。
“服务员,能裁裤腿吗?”徐娜喊道。
服务员赶忙笑着过来,“能,马上可以裁。”
文光斗问道,“不超标吧?”徐娜把票递给服务员,服务员看看文光斗,笑着说,“不超标,正合适,您先把衣服换下来,另外,我们还赠送您一根皮带和一条领带,您可以选一下。”
等文光斗换好衣服出来,到了皮带区,他也没多挑,直接选了一条方扣皮带,“我的皮带全是这种方扣的。”徐娜朝他腰间一看,果然如此,她暗暗记在心里。
两人又来到领带区,领带花纹各异,但面料都差不多,徐娜刚要伸手去拿一条亮银和紫色搭配的斜纹领带,文光斗也把手伸了过来,徐娜看看他,又把手缩了回去。
文光斗笑道,“我们都看中了这一条,那就是它吧。”
徐娜说道,“你不试试?”
文光斗一笑,把领带拿出来,抬手系上,大学时跟着吕经理会见各种客户,吕经理一直是西装领带,他也学着吕经理习惯于那种绕成环形再从领口翻出的打法,这种打法简单但时尚,显得年轻与众不同。
看着他上下翻飞地打着领带,徐娜一眼不眨,当文光斗打完,她禁不住伸出手替他把宽带后面的小带整理好,她作得那样自然,文光斗无法拒绝,徐娜靠着他很近,一种好闻的香味顷刻包围了他的嗅觉。
第三章 两手都要硬16
冯苹苹和许哲走进一家鞋城,冯苹苹笑着指着一个皮凳说,“坐下,我也给你挽一下裤腿。”
许哲文静地笑了,“从没看到徐娜这样,嗯。”
在云海各县市中,龙城一直作为经济发展的龙头,再加上龙城人比较活泛,会干也会说,因此从龙城走出去或在本地安排提拔的干部非常多。
孙伟的父亲孙正义就是从基层一直干到政协主席的,这在一个县级市已经到了头,而许哲的父亲许文斌也是由西城头街道党委书记提拔到龙城副市长位置上,付晓辉的父亲付长春则没有在本地提拔,直接交流到富安市任副市长,富安离云海近,副市长的含金量并不比龙城差多少。
三个人都是同学,加上父辈的关系,能说也能玩到一块,从小关系就非常好,孙伟追徐娜,许哲自然不陌生。
而冯苹苹的父亲冯洪邦现任建设局局长,与徐娜的父亲徐炳信两人还是乡镇党委书记时就非常交好,长辈的关系传承到小辈身上,冯苹苹与徐娜也算是从小的闺密。
林琳是后来加入这个不是圈子的圈子的,她的父亲林书亮虽然不从政,但龙城运输公司改制后就成了他私人的企业,下属多个长途车队,又成立了自己的出租公司和驾校,本人还是云海市政协委员,在龙城也算富甲一方,挤身政界。
这几年龙城房地产发展很快,林书亮又成立了自己的地产公司,他也主动经营与冯洪邦和徐炳信的关系,林琳与徐娜和冯苹苹也就很投缘。
中国人讲,门当才能户对,有时朋友没有经济基础与家庭基础作支撑,也不会长久。
许哲“请示”道,“下午孙伟还来电话,晚上想叫着徐娜一块吃饭,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别让他傻等了。”
冯苹苹取笑道,“你傻啊,人家都说报喜不报忧,就算孙伟是你的好哥们,这种不出彩的事你也不要说,说了他也不会感激你,不信,你就打吧。”她看着许哲,不再说话。
许哲倒也很同意冯苹苹的判断,冯苹苹的交友处世能力他妈妈也很看好,但有时情感却说服不了理智,“不打,我发个信息总行吧?”
冯苹苹见他执迷不悟,拿起一双鞋在脚上比量了一下,“随你。”
许哲见冯苹苹没有反对,拿出手机快速发出一条信息。
孙伟正在电脑前忘情地打着《传奇》游戏,突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几下,他边点鼠标边拿起手机,“刚才看到徐娜与上次那人在逛街。”
孙伟不由得脸色大变,他拿起鼠标“啪”地扔到桌上,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又狠狠地盯着手机看了几眼,仿佛要把手机吃进肚里。看完,他找到付晓辉的电话,狠狠按下了拨出键。
付晓辉第一次没有接听,他锲而不舍又打了起来,直到打了第三次,付晓辉才接听电话,“喂,什么事?快说啊!”他那边酒战正酣。
孙伟咬牙切齿,“人,你找好了吗?”
付晓辉脑子有些糊涂,“什么人?找什么人?”
孙伟暗骂,“这个糊涂蛋,怪不得林琳想甩了你。”这一情势大家都看了出来,只有付晓辉以为两人是在闹矛盾,“不是找人修理他吗?”他怕付晓辉喝多了,顺嘴再吐出来,因此说得很委婉。
付晓辉叫了一声,“老大,你还让不让人喝酒了?明天再说不行吗?”
还没等他说完,孙伟打断他,“就现在,少喝一顿你能死啊!回头我给你补上,”付晓辉还要讲条件,孙伟冷冷地说,“你忘了林琳怎么对你了?你干倒这个姓文的,是给自己长脸!不是为我!”
这句话很管用,付晓辉立马说道,“行,噢,你看见他了?”
孙伟沉声说道,“他一会可能就要送徐娜回家,你到小区门口等着,不过得快啊。”许哲没有明说文光斗和徐娜在那,但他估计文光斗肯定会送徐娜回去。
付晓辉挂断电话,“各位,我先敬杯酒,我有点事得先走了,”他倒上半杯白酒一仰脖喝了下去,不顾众人劝阻,他拿上外套走了出来。
在走廊上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大浩,在那呢?好,你等着,我过去接你,”对方说了一句什么,“你再找一个兄弟,见面再说,好,你等着,我马上到。”
文光斗与徐娜出来,走到半路,徐娜才想起又把包落到西装店里了,她这个习惯文光斗早就领略过,两人又笑着回去取包,等文光斗把徐娜送回去,付晓辉已经带着两个人坐在车里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见一辆面包车停在小区门前,开始他还没注意,等徐娜从车上走下来,他马上来了精神,“快快,就是那个开面包车的,”他叮嘱道,“打,往死里打,打死算我的。”
他找的两人都知道他的背景倒也没有顾虑,两人走下车,带着满身的酒气走了过来,他们也是从饭桌上被付晓辉叫过来的。
徐娜从车上下来,朝文光斗挥挥手,“路上慢点开。”
文光斗摇下车窗,“谢谢你啊,那我先走了?”
徐娜笑着挥手示意他离开。
正在这时,两个醉汉出现在徐娜一侧,其中一个穿着皮夹克的走得太急,到近前时蹭了徐娜一下,徐娜鼻中马上涌进那种烟酒混合的臭味,徐娜不禁皱皱眉扭头看了他一下,另一个穿着羽绒服的高个子叨着烟凶神恶煞地吼道,“看什么?没长眼睛吗?”
文光斗也注意到了这两个人,他就当是两个喝多了的醉汉,他也没有起疑,但还是推门从驾驶位上走了下来,“你快回去吧,外面太冷了。”他是想看着徐娜走进小区再离开。
徐娜知道他的心意,心头一暖,“我走了。”她挥挥手向小区里走去。
皮夹克离文光斗最近,他朝羽绒服一使眼色,“我让你多管闲事!”一个重勾拳打了过来。师出有名,是国人的传统,就是痞子找事打架,也得给自己找个借口。
徐娜听到身后的喊声,回头一看,不由惊叫一声,花容失色。
文光斗虽然目送徐娜离开,但眼睛须臾不曾离开这两个人,见他一拳打过来,向后一退想要闪开,但却离着面包车太近,一下子退到了面包车上,一记勾拳擦着他的鼻尖闪了过去。
皮夹克见他躲了过去,惊奇地“咦”了一声,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彬彬有礼的高个反应还挺灵敏,他马上又靠上前,可是不没等他再打第二拳,文光斗的一个侧踹,正踹在他的肚子上,他不由得一连倒退了几步。
文光斗没容他喘气,紧跟上前,又是几脚,踢得皮夹克一点脾气也没有,向后一路趔趄,一下子撞倒在一棵树上。
文光斗刚想一脚踢向他下巴,彻底了结他,不提防身后的羽绒服一把抱住了他。这一招在两人对付一人的时候常用,文光斗在中学打架时也经常遇到。
他马上把脑袋向前一点,然后蓄足劲朝后一碰,羽绒服的鼻子立马淌出血来,他抱着文光斗的手不由得松了松。
文光斗趁着这个松劲与空当,扭身抓住羽绒服的头发,猛劲向前一拉,羽绒服疼得不由得双手抱头,企图把文光斗的手推开,文光斗顺势松开手,按住羽绒服的头用力向下一压,然后抬起腿,膝盖重重顶在他的鼻子上,再用手往外一推,羽绒服就晕晕乎乎地趴到地上。
付晓辉见文光斗三下五除二放倒了两个痞子,惊得舌头都快吐出来,他暗骂,“这两个人平时挺能吹,关键时刻不顶一点用”,他赶快把头伏下,生怕文光斗朝车里走过来。
徐娜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她满脸关切,“你手上有血?”
文光斗看看手上,又看看这两人,“没事,不是我的。”他低头一看,裤了上也沾了一些血。
徐娜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原因,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文光斗的手,拉住他不肯再放开。
文光斗却没感觉到,他的注意力仍在被踢倒的皮夹克身上,见他勉强站起来,却不敢再上前,扶起倒在地上的被顶得天旋地转的羽绒服,一路上拖着他,快步跑上车去。
徐娜刚才没注意,她顺着这两人看到了付晓辉的车,脸上马上现出愤怒的神色,文光斗却以为她是在生这两个痞子的气,“喝多了的两个混球,别跟他们计较。”他在打斗中并没有吃亏,反而又熟悉了身手,心中反而有些快乐。
徐娜看着车子远去,目光又聚集在文光斗脸上,路灯下,这张脸焕发出刚毅和自信,这种铁血的男人味让她瞬间作出最终决定。
第三章 两手都要硬17
不提付晓辉开车把两个痞子送到医院,扔下几张票子扬长而去,惹得皮夹克和羽绒服破口大骂。
他坐在车里,拨通了孙伟的电话,当孙伟听说这一结果时,内心也很震惊,他现在有些明白鞠小伟为什么对文光斗毕恭毕敬了,但强势的家庭背景却让他并不担心,他嘱咐道,“告诉好那两人,别在外面乱说。”
付晓辉有些心有余悸,刚才他本想趁着文光斗倒下的机会,自己亲自上场“展示”一下,谁知文光斗一点机会都没给他。
汽车虽然远去,但周边聚拢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这样下去,影响会很不好,文光斗和徐娜都想到这一层,“我先走了,快回去吧。”文光斗说道。
徐娜也向他挥挥手,目送汽车掉头后,快步回家。
这半年,陆续有同事、朋友给自己介绍对象,父母的好友也比较关心自己,这其中不乏两办、两部的小伙子,也有检察院、公安局的干警,自己也挑着看了几个,但总觉着差点什么。
孙伟毕业到电业局工作后,也开始追求自己,自己中学时对他印象不错,但听说在大学时他与一个家在乡下的女孩谈恋爱,闹得很不愉快,女孩还为他打过胎,母亲韩灵芝好象也听说过这事,当父亲在家提起孙伟时,反对之情溢于言表。
文光斗这个名字,第一次还是从父母嘴里听说的,宾馆的初遇也很偶然,后来林静请客那天,她本不想去,但鬼使神差地跟着冯苹苹去了,感觉在他身上父母称赞年轻人的词汇都能用得上。凭自己的家境和在市里的地位,自己从内心里也想找一优秀的青年,公务员考试第一名、大学学生会主席这些都让她有些心动。
平安夜那晚,一半是出于拒绝孙伟,一半是对文光斗有好感,自己就邀请他共同参加,路梅和其它人跟母亲的提醒,让这层朦胧的好感开始逐渐清晰。晚上面对孙伟、付晓辉等人的不友好和刁难,他的表现又让自己佩服,最后他气场强大地喝干了杯中的红酒,自己更是感觉被他深深吸引,看着他坐在椅子上抽烟和沉思的样子,那一刻,自己也“砰砰”心动。
所以后来自己就主动给他打电话提示他参加驾证笔试,一起吃饭时发现他与自己竟有如此多共同爱好,也能谈到一块去,单独相处,单独吃饭,更让自己晚上久久回味。
他也不是一个贪财的人,懂得人情来往,也有经商头脑,父亲徐炳信从南河后回家也提到过他救火的经历,自己当时听得很担心,也很入迷,一个还在试用期的人,就担任党委秘书,引起市里领导的关注,父亲对他也不吝夸奖。
今天,面对着两个痞子,他的表现着实让自己震惊,这样文武双全的男人,是,他才称得上是男人,这样的男人才最有安全感。自己也知道他有女朋友,如果以前自己还是在试探等待,那从今天开始,自己就认定他了,不再找第二个人,自己不要再这样沉默等待了。
母亲韩灵芝年这几天一直在家,家里的客人也不断。
当徐娜边走边想正要开门时,一拨客人正笑着从家里走出来,母亲满脸堆笑正在送客。
客人的笑人把她从思考中叫回现实,徐娜礼貌地寒暄了几句就走进家里,韩灵芝很快也走回客厅,她一边收拾着茶几上的茶杯一边问道,“晚上在那吃的?”
徐娜却答非所问,“跟文光斗一块吃的。”她的心情仍处在亢奋之中,韩灵芝不由地停止了动作,抬头看着她,徐娜象是对母亲说又象是对自己说,“我知道他有女朋友,但大学里谈恋爱,没有几个能成的。”
韩灵芝不由地在沙发上坐下来,这是女儿第一次表明态度,虽然她没有直说,“你的意思你要等还是?”
徐娜看着母亲说道,“妈,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韩灵芝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人家还没分手,不合适吧?我们这个家庭……”
徐娜打断母亲,“没结婚就是合适的。”韩灵芝有些愣,她从徐娜小的时候就注重家教,徐娜上大学后很少这样打断过她说话,“你今晚怎么了?”
徐娜见母亲有些着急,站起来坐到母亲一边,“妈,我也看了不少对象,我觉着能看上的就是他了。”
韩灵芝刚要再问,又有人敲门,徐娜说道,“我先到卧室去了。”韩灵芝点点头。
徐娜回到卧室,把电话打给付晓辉,付晓辉却一直不接电话,她又把电话打给孙伟,孙伟倒痛快接听了电话,徐娜不等他说话就说道,“孙伟,你告诉付晓辉,让他别搞些下三滥的,有本事自己来啊,怪不得林琳看不上他。”说完不等孙伟回答她就挂断了电话。
孙伟从没见过徐娜这样说话,他看着手机,感到很意外,又有些妒火中烧。
距离春节还有几天功夫,南河街上许多商铺都关上了门,大门上挂起了红红的灯笼,贴上了红红的“福”字和春联。早晨上班后,陈贵财喊着朱玉涛和小郑,把镇政府大门和办公楼的红灯笼也挂上了,政府大院里立时有了浓浓的年味。
昨晚回家,父亲文致远也把灯笼挂好,母亲田文丽则早早回家准备过年,以往过年卤牛肉、蒸馍馍、打猪蹄冻都是文致远的活,今年则只能由田文丽承包了。
文光斗本想让父亲也早早回家,但文致远却称,“人过年,病不过年,什么时候都有个大病小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