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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唯别也不争辩,把我扶到靠窗户的位置,将我夹在花自弃和他自己之间,然后懒懒道:“那杰少现在要怎么做?不给我老婆走,让她在这里看现场合适吗?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对待女人的,但我相信大家都知道我是怎么对待女人的。如果你硬要这样,那就是逼我了。”
夏之杰无赖道:“她也不是没看过,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让她……”
冷唯别将手中的被子碰得一声扔在地上,将我推向花自弃,站起来:“你说的是真的吗?”
夏之杰没说话,只是眯着眼,冷笑。
那个大金牙赶紧打圆场:“冷少,你知道我们家老大不是那个意思……”
冷唯别看了他一眼,轻蔑道:“你是什么东西,这里有你插嘴的份吗?杰少,你调教的人也一年不如一年了,怪不得,镜宫斗能随随便便被人砸了,你就不要到外面找场子,还是回家看看原因吧。”
夏之杰怒道:“姓冷的,别以为我怕你,我是给你面子,这家伙杀了我弟弟,我不找他他还要来砸我的场子,打伤我的女人,你说,我要怎么办?今天他要是不留下什么?我以后,还有什么脸见人!”
我轻轻地说:“那你就不要见人好了。”慢慢的拾起一个香蕉,剥了皮,咬了一口……
夏之杰看着我,没对我说,直接问冷少:“这里,有他说话的分吗?”
冷唯别还灭有回答,我先说:“你弟弟死了,你要报复,那汪姐姐死了,怎么算?”
夏之杰不怒反笑:“我老婆死活和你有什么相干……?”
咦,汪姐姐是夏之杰的老婆吗?
可是她身上不是没有那种变态的伤痕吗?
而且她是夏代劳的情人啊?夏代劳不是夏之杰的二叔吗?怎么这么乱的关系啊!
我冷笑:“是没关系,你自己的老婆被杀了,怎么没听到你到处喊要报复,莫非那是你自己做的?”
“你什么意思!”夏之杰暴怒,直盯着我,一脸的穷凶极恶。
“你就看起来象个男人,自己做的事都不敢认?”我看着夏之杰,眼睛一眨不眨,想吓我,也不是那容易的事。
夏之杰道:“我认什么?就算是我杀的,你又怎样?再说,我干嘛要杀我老婆呢?”
我轻轻地笑:“因为你老婆偷人啊。”
冷唯别低头轻轻道:“在在,别说了。”
夏之杰口不择言道:“冷少,有你的啊,你是他妈的神经了吧,什么样的话都对这女人说,你上辈子没见过女人啊,这个烂货……”
冷唯别温柔的摸着我的脸,突然向后一腿扫过去……夏之杰本来就和他站得近,而且冷唯别背对着他,全无防备,一脚被踢个正中……
夏之杰冲起来,林涵予的腿就扫了过去……
几个男人都冲了过来……花自弃跳到桌子上远远地就一脚踢中一个男人,冷唯别把我往夏桀怀里一放,转身就打了起来……
夏桀用脚一踢茶几,我们的沙发向后一滑……远远的退了开去……让他们三对六的打……
影子好乱,我可不敢出枪……都在乱打,针管也要近身才能用啊可是我怕被人踢到肚子,只是取了一支给了夏桀,对他说:“麻醉剂。”
夏桀苦笑:“我看不见……”
我冷冷的看他一眼,到“那你就瞎打!”
自己也握了一支。
花自弃长腿飞起,一个男人向我们飞了过来……
夏桀听到了风声,双手急推,男人撞到夏桀,我们又连人带沙发向后退了一点,不过……那男人就此倒下不起了……
花自弃做得好!
可怜,除了花自弃这一脚以外,冷唯别和林涵予都极小心,宁愿给人揍了也不会向我们这个方向踢人,还很有默契的守着我们这方,不让人轻易过来……
郁闷,就这么看不起盲人和孕妇的黄金组合啊……
不过花自弃最先被人打中,她一头倒在沙发上,冷唯别就抢上一步去护她,早有一个男人冲了过来,林涵予看到,一转身,硬用背抗下夏之杰的那一腿,伸手将那个男人拉倒在地,半压在他身上……我低头将那支针插进男人的小腿上,一顶到底。说真话,打针很有快感。夏之杰早就冲过来,对着林涵予狂打一起,林涵予侧身翻。
另一边冷唯别顾着花自弃正在和二个男人周旋,因为二对三,暂时还成。
冷唯别一拳打飞一个,花自弃用水晶盘子敲破了一个人的头。
现在对方也只有三个人比较有战斗力了。
林涵予显然打不过夏之杰,我看夏之杰那个狠劲,估计我家冷唯别也打不过他。
郁闷,我看到林涵予吐血了。
我们做的是沙发,周围没什么硬东西,只有夏桀了,他还有悠然地坐在那边。我想不死人他不会觉得问题严重。
六个人在房间里打来打去,二个人昏过去,一个人脑袋不停地向外冒血,还知道抽冷子还击,估计没大事。我和夏桀衣着整齐安安静静地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算什么?看大戏吗?
夏之杰和林涵予压在一起,翻过来翻过去……
其实男人打架打到最后,都会这招。
一会林涵予翻上来,一会儿夏之杰翻上来……
最后估计林涵予力气用尽了,躺在那里任夏之杰欺上身,两个人都在喘气。
我看这机会不错,瞄准了,一刀扔向夏之杰的pp……正中。
不过插得不深,林涵予就势翻身……那刀就深深的插进夏之杰的身体,虽然是pp不会致命,但多少降低他的抵抗力吧。
林涵予压上身开始拼命出拳。
冷唯别和花自弃一对一,感觉轻松了好多,冷唯别对那个大金牙,花自弃对另一个人。
林涵予拔起刀,一转身,向下就刺。夏之杰努力扭动身体,那刀直刺进夏之杰的小腹,夏之杰发出狼一般的哀叫。
夏之杰的手下一哆嗦,花自弃打架喜欢出腿,只见她长腿扫过,那男人直接飞向里间那门……门被撞开了……
那个男人再也没有出来。
过了一会林海伸个头,看到冷唯别还在和大金牙打,打了个哈欠问:“阿冷,你能不能手脚快一点,打架和女人坐月子一样!”
笑喷……
冷唯别估计是腿那受了伤,虽然不说话,看他移动的姿态就知道。
花自弃站在一边,看了看冷唯别,没出手。
冷唯别一个干净利落的左勾拳,一拳打在他脸上,男人倒下去,冷唯别上前一脚踩着男人的背,林海扔下一副手铐来,冷唯别接过来,利落的拷上,战斗结束!
冷唯别走过来,从夏桀身边搂过我,亲了亲我的脸文:“怕吗?”
花自弃和林海在远处异口同声:“切!”
我笑,脸贴在冷唯别的怀里,伸手,报过他的腰,转过角度看林涵予。
夏之杰身中两刀,已是强弩之末了,一边受着林涵予的拳头,一边冷笑:“今天你有种就把我打死,要不然,我一定奸你全家!”
“靠!”冷唯别笑了一下道:“在在,你知道了吧,我还不算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至少报复别人的时候不会在那儿!”
夏桀对花自弃道:“门反锁!晕倒的男人全拖进里间!这事大概一时半会的处理不好。”
冷唯别松开我,弯腰去拖那个一头是血晕过去的男人。没成想男人的手里突然握着一个掉在地上摔碎了底的酒瓶子,对准冷唯别的喉咙。
冷唯别就势坐了下来,但没有让开,男人挺起身,继续那用尖锐的断口抵着冷唯别的喉咙,看来这个男人伤的没那么重,一直在装!
我的心一下揪住了,手,慢慢的摸向披肩……
“冷少,放我们出去!”男人道。
林涵予停下了拳头,颇为担心地看过来,夏之杰也露出了狞笑,大家心知肚明,夏之杰出去了,我们所有的人都不用出去了。
“我记性是不太好,这里难道是我家吗?让我同意你们才能出去?”冷唯别好笑道。
“少跟我装模做样,我叫你一句冷少是给你面子,你别以为我不敢动手。”男人的凝血功能不错,头上也没包扎啊,居然不流血了,郁闷!
冷唯别瞄了一眼眼前的酒瓶,和拿酒瓶的那一只颤抖的手,无所谓的将身子靠
在椅子上,说:“你不用给我面子。”
我的手终于摸到枪了,冷汗直冒,冷唯别真是猪啊,这时候还挑衅,不能拖一会时间吗?我也不知道我这枪瞄的准不准,但我知道,我一定要比这个男人的酒瓶快。
一定要……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Chapter 74
林涵予突然一掌击在夏之杰的刀口边,那个很能忍的夏之杰也不由发出了狼嚎……
头上流血的男人稍一失神……
冷唯别突然抓住他的手臂,脚下一扫,顺势手一用力将酒瓶插进那人的胳膊。其实,他这样还不算顺手,但冷唯别毕竟没有想出人命吧。
林涵予站起来,顺便抽起那把刀……夏之杰狂叫着……捂着伤口呻吟……抽搐……
冷唯别好像没事人一样。伸手将我的耳朵捂起。
林涵予伸手抓着那个男人的头,向茶几边重重击过去……我皱眉,不去看了!
估计那男人这次是真晕了吧!
几个人开始动手把人向里间拖……完全无视躺在血泊里翻滚痛苦的夏之杰……
然后全体进入里间,继续……
林涵予一声不响,去脱大金牙的裤子……
大金牙一边挣扎一边吓得狂叫……“冷少……林少林少……你们要做什么?”
冷唯别估计了一下道:“大概林少想替你做割礼。”冷唯别突然把我的脸转过来道:“你不能看。”
郁闷,难道我会想看这样?
花自弃最讨厌色情场面,退回夏桀身边道:“搞什么鬼?”
夏桀想了想道:“就当是学习欣赏太监的制造过程吧。”
呃……
说得这么白,估计大金牙知道了吧。突然,我听到放p的声音,然后一阵难闻的气味……哗,简直受不了,这个家伙可真垃圾!居然连大小便都不能自控了!
我突然道:“我不想呆在这里?”太难闻了。
林海道:“把那个给我,你出去吧。”我侧过身,从里衣里取出那个录音器。
林海继续对林涵予说:“他要是交代了汪碧柔的死亡案件,就放了他。反正有法律制裁。如果不说,就随便你……张家兄弟是死了吧,到现在没来……夏桀,花自弃你们替我按着这个家伙,我要替他做缝合手术,真死了人可不太好。”
医者真伟大,有救无类。林海虽然只是个法医,还是很有道德操守的,对于夏之杰这种的神经病也肯救。
冷唯别对林涵予道:“你办完事赶紧走吧,时间长了不太合适。”一边搂着我出去。拿出手机来看了看,然后,出去打了一通电话。
我走过去,觉得累了,倦在上面,静静的等待结果。
过了一会儿,冷唯别进来了,过来抱抱我,问:“累吗?”
我点头,谁经历这一晚还不累?整个人更往冷唯别怀里靠得紧了一点。
冷唯别想了一会儿,道:“那个……没事吧?”
我看了看他的眼睛,严肃深沉里有一点点尴尬,明白他是在问我宝宝的事。笑笑:“嗯。”
再过一会儿,花自弃出来了。坐在我身边,推了推冷唯别,让他坐开点。
我回眸,抚了下花自弃的长发,问:“里面怎么了?”
花自弃道:“那个男人交代了杀汪汪姐姐的所有的事,说……分尸了……每一块放在哪里……估计这罪名是跑不掉了。哎,我心里,不知道怎么搞得,慌得很!”花自弃的星眸里露出一丝无助的感觉。其实花自弃是个很强的人,不是特别特别亲近的人,她是不会露出这副表情的。
冷唯别柔声安慰她:“事已经出了,慢慢想办法解决吧。如果他杀人罪名真的能落实的话……也算是替大家报了仇了。再说你们俩个有什么好担心的,有吃有住有男人爱,天塌下来了,也是先轮到别人。”
我和花自弃看了一眼,心有戚戚焉,我们怕就怕天塌下来了,轮到他们受伤顶着。
外面有人敲门……
我和花自弃互看一眼,都有点变色。
一二三,停一下……一二,停一下……一……冷唯别走过去,开了门,是司晨、司武赫陆家豪。
冷唯别带司晨、司武和陆家豪进了里间……
不知道几个人在做什么?只觉得时间好长……着急……外面又有人敲门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花自弃轻轻走到门边,等了一会儿,门口那个人走了。
终于里间有动静了,林海先走了出来,然后冷唯别和夏桀一起出来了,接着是林涵予。估计陆家豪和司晨在里面监视。
林海一手都是血,冷唯别递了纸巾给她,她擦拭了下手,然后放在烟灰缸里烧了。
林海道:“男人报复的手段真是又幼稚又恶心。”
花自弃问:“搞什么了?”
林海道:“把里面全部脱光了玩七p。真长见识了。”
冷唯别抱着我抗议道:“不要教坏小孩子!”
林海道:“存在是我们这中间唯一的妇女同志好不好?李存在,你说你家冷唯别多色情,现在在你面前装清纯,刚才那提议,一个比一个邪恶!”
冷唯别惊笑:“我家在在多清纯你不知道?再说我有你邪恶吗?你替人家缝合肚子,顺便能把人家前列腺都割了。”
啊,那东西,是不是……?
我想了想,问了一个很专业的问题:“你把那部分控制阴,茎勃起的神经一并割除了吧?”因为那才是让男人阳萎的决定因素。
一群人傻眼。
花自弃感叹,佩服道:“清纯的在在!”
林海对我眨眼:“摘得干干净净,里面啥也不剩?呵呵……刚才林涵予还要替人直接割阴,茎,多低级的办法。那个还能重接的,哪有这样一劳永逸的好?没知识的人就是不行。”
林涵予道:“谢谢你,今后,有什么事,能为你效劳时一定不会推辞。”
林海摇头,收了笑:“我是为了汪汪。”
大家都沉默了。
夏之杰为恶多年,一点一点积了多少人的仇与恨,终于在这一天,爆发了……
一行人说着,夏桀道:“冷,你也不收着点,怎么能对夏之杰这样,后面的事……”
冷唯别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林海手多快,我是看她扔东西出来了才发现的好不好。”今天所有的事都出了这二个男人的考虑之外吧。他们可是一向行事谨慎,这么张扬在夏家对付夏之杰,想来也是……太鲁莽了!这后面,接天盖地的事儿,不用想,一定多得要死,怎么收场?夏之杰现在当然不能死,因为他死了,要有人替他偿命,可是他不死,被整成这样……那报复……可想而知!
花自弃眼睛里有着说不出的惧意。
夏桀道:“那是罪证,赶紧给收拾了。”
林涵予眨眨眼,很天使的样子,轻松松地道:“没了,给夏之杰吃掉了。”
轰轰烈烈……一个天雷……我很想吐,为什么六个月了还会有孕娠反应。
冷唯别问林海:“你那警察情人呢?到现在还没到。警察部到我们可走不出这屋子了。对了林涵予,要不你在林海这录个口供,先走吧,留个律师信给向东全权代理你处理得了。”
林海也急了,拿出手机,道:“见了鬼了,没信号。”
我指着墙角那手机道:“那个有信号!”
夏桀突然脸色大变道:“那个……不会是!”
我没明白过来,冷唯别道:“能录音录像的吗?”起身拿起来,然后用力拆开后盖,研究了一下,然后对林海道:“你先打电话给他们,然后再研究这玩意儿是什么?”
林海打电话:“喂,你们在哪里?”声音很愤怒。
过了一会儿,她脸上表情好奇怪:“白痴,赶紧派人过来,这边出了事,快点,多带点人来。”放下手机道:“他们出了车祸,正在处理中,张震受了伤,正在处理中,估计过会就来。”
呆住了,这就是我们的后援军吗?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每个人都着急……这地方呆不久的,但,不呆又怎样!我们哪个身上没有血迹啊!我想了想,道:“那边柜子里,有一个暗道!至少那里边是通外面还是不通,我就不知道了。”
冷唯别对林涵予道:“你从哪边走吧,机票定过了,你去找司晨换下衣服就走。”
林涵予摇头道:“我走了,你们怎么办?这是不处理完了,我哪里也不去!”
冷唯别道:“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事,危险人人都有,明的不怕,被暗算了就不好。我们都还有点别的可以凭持,你怎么办?依我看,不必要的伤害还是少点好。这事,明着处理我们人人都跑不了,我看那小八的口供只能证明他杀了人,并不能证明是夏之杰指使的。夏桀,看能不能约之绝和之朗过来,反正没死人。”
夏桀道:“这事,大伯是一定要管的。估计之绝和之朗也挡不下来,找一下老太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