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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重螺旋ⅱ爱情锁缚-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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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小雅?) 
那么——是谁? 
真山千里,到底……和谁在相爱? 
想到这里,尚人的心跳逐渐不规律地加快。 
于是—— 
“你们的父亲……可以把筱宫先生还给我们吗?” 
当瑞希以明确的语气如此诉说时,尚人仿佛迎面中了一击似地——哑口无言。 
(爸…爸……?) 
就某种层面来说,相对于稚纪可能成为别人的男人,完全超乎想象的事态发展,同样也带来不小震撼。 
尚人的脸顿时变得苍白不堪。 
(为…什么……) 
为什么,事到如今,自己还得被迫面对抛家弃子不管的父亲不可? 
瑞希似乎早巳猜到自己的发言会给尚人带来某种程度的冲击。不过,倘若在此打退堂鼓,那么特地来到翔南拦截尚人的举动似乎就失去意义了。 
“筱宫先生和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我们一直住在一起。” 
瑞希再一次强调。 
接着,仿佛自我激励似地高高吊起眉梢,咄咄逼人地说: 
“我能够考上紫女学院,都足托筱宫先生的福,我非常感谢他。可是,筱宫先生到现在还没办法和姊姊结婚,这样未免太奇怪了吧?虽然姊姊说,就算没入籍,自己也一样很幸福……。可是我知道,这不是她的真心话。和喜欢的人结婚,为他生孩子……。这样才算是真正的幸福啊。” 
尚人则是……脑袋嗡嗡响个不停,好象有哪里坏掉了。 
“真山千里”。 
对于这个第一次听到的名字,尚人是何等地憎恶啊。 
温柔的母亲,可靠的父亲。 
引以为傲的哥哥,好胜又美丽的姊姊。 
虽然调皮却不惹人讨厌的弟弟。 
那种随处可见的小小幸福,今天、明天,还有后天……尚人原以为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那一天,父亲丢下一切,随着情妇远走高飞。 
夺去筱宫家一切车福的——女人。 
将家族牵绊全撕扯得支离破碎的元凶——父亲的情妇。 
尚人现在才知道,原来那女人的名字叫“真山千里”。 
打从父亲离家的那一刻起,他的名字便成了家中的禁忌。 
然而—— 
相较于没有脸孔、没有名字的情妇,把家人当垃圾般丢掉的父亲所引发的憎恨和愤怒,反倒强烈到令人目眩。 
无法原谅。 
——不愿原谅。 
因此,唯一能做的只剩下憎恨。那时候……。 
但,就连这份恨意,在忙碌的日常生活扼杀下,不知何时已随着过往记忆变得又薄又淡。 
——尚人一直这么以为着。 
只是—— 
他没想到,当时轮廓模糊不清的情妇,有朝一日会以这种形式现身。 
“真山千里”——有了名字的情妇,当场变得有血有肉,原本应已埋葬的恨意,又被点燃新的火焰,在尚人体内滚滚焚烧着。 
(真山……千里。) 
尚人勉勉强强从喉问挤出这名字,拳头紧握到指尖泛白。 
“我姊姊迟迟无法和筱宫先生结婚,就是因为你们反对父亲再婚吧?” 
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啊。 
让人笑不出来的黑色幽默——岂止如此,汹涌的不快感和无以名状的恐惧感,甚至让他产生晕眩的感觉。 
“可是——已经够了吧?我姊姊已经等了四年了。我认为她有权利争取自己的幸福。” 
(争取幸福的——权利?) 
这是从哪张嘴说出来的话? 
害自己家人坠入地狱的既得利益者,没资格主张这种权利! 
想到这,尚人突然连眼前那个口吐狂言的瑞希也一起恨上了……简直是恨之入骨。 
他好恨。 
——好恨。 
可是—— 
“什么叫有权利幸福?你是指破坏别人的幸福,藉此成就自己的幸福吗?假借爱的名号,不管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少蠢了!” 
从尚人口中说出来的话语,冰冷淡漠到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人一旦怒急攻心到某种程度,似乎会连狂吼狂叫的能量也一幷丧失。 
接着,瑞希狠狠地瞪大双眸,连珠炮地反驳: 
“蠢的人是你们!说到底,你们就是无法接受筱宫先生选择了我姊姊,而不是你们吧?所以,你们才要阻止他们两个的婚事。拜托,又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年纪那么大了,竟然连父亲的幸福都不肯放过,你们真的太差劲了!” 
“无法原谅父亲选择了其它女人”。 
尽管这句话和真实情况有着决定性的差异,不过倒也真说中了尚人的心事。 
抛家弃子,选择外遇对象的父亲,根本不值得原谅。 
不过,这心情很快便被愤怒所取代。 
“你……有没有说错啊?最差劲的人,应该是把别人家庭搞得支离破碎的你姊姊吧?” 
尚人的视线丝毫没有动摇,笔直地注视着瑞希。 
“那种只顾着和女人偷腥,抛弃家人不管的男人,早就不是我父亲了。” 
顿时—— 
“什……” 
哑口无言的瑞希,夸张地变了脸色。 
“你骗人!” 
“我骗你什么?你姊姊和我爸爸发生外遇的事?还是年纪一大把的欧吉桑,居然背着四个小孩在外面和年轻女人乱搞,把家人像垃圾一样丢掉的事?” 
“姊姊……我姊姊、外遇……不可能、你不要乱说!你再乱说的话,我绝饶不了你!”瑞希的双唇打着哆嗦,故意装狠瞪着尚人。 
可是那凶狠的目光,不过是在突如其来的指控之下,为了掩饰心中的半信半疑而故意装出来的伪装罢了。 
“不相信的话,可以回去问你姊姊啊?唉,虽然她不可能说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就是了。你好象被保护得好好的,什么都不知道嘛?” 
在对姊姊深信不疑的瑞希面前,活生生剥开真山千里的假面具。比起发泄已经凝结的愤怒,尚人更需要扭曲的快感。 
“你说你们一起生活了四年?你有没有搞错啊?那男人离家的时候我才小学六年级耶?在这之前,他在外面就已经有女人了,起码也有六、七年吧?啊—、对喔……因为坚持不肯离婚的原配去世了,所以那男人才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搬过去和你们一起生活嘛。嗯……你说什么?因为我们反对他们结婚,所以他们才白白蹉跎了四年的光阴?别傻了你。妻子去世了,可是那男人却丢下未成年的子女,和别的女人同居耶?普通人的父母做得出这种事情吗?又不是幼儿园的小孩子,稍微思考一下应该就能发现事有蹊跷吧?” 
当自己家人沈沦深渊时,眼前这女孩正毫不知情地玩着幸福的办家家酒游戏。真想折磨她……不知道她哭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真山瑞希,你能够体会有一天父亲突然和情妇远走高飞,可是家人却被撇下来不管的心情吗?你不可能会明白吧。因为当我们跌落到不幸深渊的时候,你正和那些人玩着愉快的家人游戏呢。” 
尚人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讥。 
尽管理性明白这不过是迁怒罢了,可是翻腾的负面情感却不允许尚人点到为止。 
“紫女学院是私立贵族女中吧?了不起啊。当我们付不出营养午餐费和学费的时候……当我们好几个月缴不出钱,生活捉襟见肘的时候,你们似乎正过着锦衣玉食、和乐融融的日子嘛。” 
每月必到的——末缴纳通知书。 
丢下这句话之后,尚人横跨过脚踏车,看也不看脸色苍白的瑞希,离开了原地。 
※※※ 
瑞希只是楞在原地。 
之后,过了半晌。一辆机车徐徐接近瑞希。 
公园禁止机车进入的规定,对方似乎视若无睹。 
不过,一头金色染发的少年,竞以和嚣张外表背道而驰的温柔语气,开口询问瑞希。 
“唷,瑞希。事情说完了吗?” 
于是。 
之前极力硬撑的气势,似乎一口气萎缩下来。 
“小…俊……” 
瑞希才开口回了一句,立刻紧咬着下唇,眼泪仿佛溃堤般滚滚落下。 
顿时,少年原本高高吊起的眉梢,变得更加严厉了。 
“那混蛋……他是不是对你说了些有的没的?” 
瑞希依旧不发一语,僵硬地摇了摇头,只是闷着头掉泪。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千言万语全淤塞在胸口,让她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好的人,幷不是……他。 
仿佛偷袭似地,冷不防出现在他面前。莫名其妙地现身,踩着对方的伤口,指控了一堆自以为是的罪名——全是自己不好。 
——不。 
若非经过这番交谈,瑞希甚至不知道,对方有过这些“伤口”。 
一无所知的——自己。 
因幸福而目眩,对什么都视若无睹的——自己。 
然而…… 
真相的重量……压得瑞希完全喘不过气。瑞希甚至连赔罪的话都说不出来。 
窝囊的自己……。 
她只是在对恬不知耻的自己——生气。 
冷到不能再冷的语气。可是,对方全身却像散发着青色火焰,仿佛一种冷到极点的怒气……。 
那宛若能射穿自己的眼神——令人畏惧。 
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把冰刀。 
“怎么啦?你说啊。是那混蛋害你哭的吗?瑞希,你说啊。这样我才能帮你报仇。” 
不是的。 
(不是……那样的!) 
瑞希只是希望姊姊能得到幸福。 
姊姊代替早逝的双亲将自己拉拔长大,今年已经三十岁了。 
所以。 

瑞希希望她可以和喜欢的人结婚,早日生下可爱的宝宝。然后,这一次,就可以换自己来宠爱那孩子了。没错,她是这么决定的。 
多了一个家人的、幸福。 
教会瑞希这点的,不是别人,正是现在一起生活的、他的父亲——筱宫庆辅。 
可是…… 
(——为什么?) 
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谁的说法……才是真的?) 
到这地步,她已经什么都弄不清楚了。擦了又掉,掉了又擦……无法抑止的泪水,无处排遣的心痛。 
自己的“幸福”,竟是踩着他人尸骨而得的污物,那种事——瑞希一点都不相信。 
不过—— 
万一,他说的话全是真的…… 
真希望有人出面告诉自己,说那些都是“谎言”。 
然而。 
他的视线、言词……全牢牢地附着在眼底、耳里,一秒也不曾离开。 
质问姊姊事情的真伪——老实说,瑞希已经没有勇气了。 
总觉得那么做的话,至今围绕着自己的幸福……将会消失无踪,连硝烟也不留。 
万一真有那么一天,自己将会如何……。 
倏地,瑞希注意到——即便到了这个节骨眼,比起反省失态,她更担心自己的处境。 
这份厚颜,让她意识到内心的丑恶。瞬间,瑞希……再也说不出话来。 
※※※ 
那一夜。 
尚人虽然躺在床上,却迟迟无法入睡。 
他实在是气昏头了,那时候才会口不择言地故意伤害瑞希。如今,这份迟来的内疚正化做恼人的刺痛,折磨着他的脑子, 
早知道会后悔,当初何必出言伤她……。自虐的思虑,恼得尚人不停翻身。 
(这件事……是不是应该告诉小雅呢?可是……我该怎么开口?) 
在雅纪面前,该从哪说起呢……。尚人没有头绪。 
他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吧。既然如此,应该没有必要特地引起雅纪不快。 
决定了之后,尚人将棉被拉到了头顶。 

三方鼎峙 

晚上七点半。 
一如往常,正当自己躺在床上看书的时候,上锁的房门传出敲门声。 
接着—— 
“裕太,可以吃晚饭了。” 
……是尚人的声音。 
裕太仅是瞪向房门,也不回答。 
总是如此,尚人大概也看破了吧。之后尚人什么都没说,脚步声渐渐远离。 
然后。 
按照惯例。 
隔壁房间传出了轻微的关门声。 
恐怕尚人会关在房间念书,一直到就寝之前吧。 
“念那么多书,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裕太直觉不可思议。 
也不参加放学后的社团活动。每天,花上一个钟头的时间往返学校和家里,这种按表操课的高中生涯究竟有哪里有趣呢。 
而且。 
就裕太所知,自从升上高中,尚人一次也没有向学校请过假。 
更甚者,即使遇上可能引发土石流的大豪雨,或是刮着狂风暴雪的日子……尚人依旧如故。 
就算再怎么打拼用功,依目前的家境,不见得就能上大学。 
算了,反正那是尚人自己的事。好不容易可以念高中,不拿到好成绩的话实在太对不起雅纪了——等等。尚人一定这么想的。 
让裕太来说的话。比起愚昧不知变通的石头—— 
(那家伙就是会装乖……) 
毋宁是这种感觉。 
光是用讲的都会脏了他的嘴, 
若是雅纪那一类的超级大帅哥,不用靠学历也能过活。可是尚人只有努力这点可取,没半点才能,他本人大概也知道这点吧。既然如此,那就更应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啊……裕太想。 
(他是不是有病啊?) 
就是嘛,裕太嘟起嘴巴。冷不防……他轻轻咋舌。 
没有任何生活能力、未成年的小鬼——而且,还赖在家里不肯面对社会的自己,实在没有资格责备尚人。 
尽管裕太终于能看清这情况,不过也还是最近才做此想罢了。 
(赶快把饭吃完吧……) 
原因幷不在于——那是尚人特地帮自己准备的晚餐。 
说真的,裕太对于食物一点执着也没有。 
自从家庭破碎之后,不管吃什么都不觉得“美味”。既然如此,自然不会涌现食欲。 
搞不好翻滚的激怒早已将大脑烧毁,所以他才连味觉神经都坏掉了。 
拜此之赐,之前他曾经因为营养失调晕倒而被送进医院。那次真是要命。 
其实裕太幷没有绝食的意思,也没有遭到禁食的虐待。可是身旁的大人却不分青红皂白地责备雅纪,将他骂得狗血淋头。 
当时,雅纪真的被激怒了—— 
“如果你又因为不吃东西而被送进医院,裕太,下次你可以不用回筱宫家了。你到堂森或加门爷爷那里去吧。” 
对他下达最后通牒。 
所以,总之,裕太决定至少要填饱肚子。 
因为,雅纪曾如此冷漠地说: 
“反正你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到哪不都一样。” 
不是那样的。 
裕太是这个家的孩子。所以,他很爱这个家,也很执着。 
可是,一想到父亲竟毫不留情地抛弃家人,就像在丢垃圾一样,自己怎么样都咽不下这口气。 
尽管如此,要他对着尚人的脸吃饭,他实在办不到。 
因为雅纪和尚人赤裸裸的**画面,一直烙印在脑中一隅不肯离去。 
看到尚人的脸就想生气,自己一定忍不住揍他。 
然而裕太更担心,自己会口没遮拦地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或许这才是他真正害怕的。 
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的——疏离感。 
雅纪倒也罢了,居然连尚人都背叛自己——再没有比这更令人火大的事了。 
雅纪也是,尚人也是。想问他们的问题多得像山一样。 
可是,如果只能得到敷衍的辩解,那他宁愿什么都不听。裕太不愿脏了自己的耳朵。 
小学四年级的夏天。到昨天为止都还深信不疑、认为绝对不会改变的世界,突然间从脚下整个翻转过来。 
什么——或是谁才值得相信,已经分不清楚了。 
周围的每一个人,看起来都像是敌人。 
不知不觉间,不管看什么都觉得不顺眼。 
不明就里的头痛,一直折磨着裕太。 
未了——甚至有种反胃的感觉。 
于是他懂了。像自己这样的小孩子,根本没有选择权。 
所以,他才会把怒气发泄在别人身上,连自己也无法克制那股冲动。 
反正父亲已经不在了,干脆把眼前一切都毁了吧。 
是爸爸的错。 
全部都是那家伙的错。 
就这样,他学会了憎恨父亲,诅咒父亲。 
至少,在他还有能力憎恨某人的时候,是不会寻死的。 
裕太,想起了已逝的母亲。 
母亲是否因为恨累了父亲和那女人,才会死掉的呢……。 
所以,当沙也加得知母亲和雅纪间的乱伦关系,母亲心中是否也有什么地方应声而断了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 
万一,憎恨的物件死掉了,该怎么办? 
憎恨的漩涡,究竟该何去何从——裕太不是没想过。 
自然而然消灭吗? 
还是——在心中化脓,终有一天也会跟着腐烂? 
沙也加到底属于哪一边? 
知道雅纪和母亲的肉体关系后,她是怎样妥协于自己的心情……。 
沙也加在得知两人不正常……应该唾弃的关系之后,选择离开筱宫家。可是,尚人却留下来了。 
接着。 
母亲死了。现在,尚人是雅纪的女人。 
虽不似沙也加那般露骨,尚人的恋兄情结倒也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哪怕被当成女人的代替品,他也甘愿? 
——不对。 
说不定…… 
他很高兴当雅纪的女人。 
(是——那样吗?) 
尚人那以上气不接下气的频率、低浅呼唤雅纪的声音——令人生厌。 
情交的高潮,几乎听不见雅纪的声音。不绝于耳的,是尚人频频以娇声呼唤雅纪昵称的声音。 
问题是,雅纪在外头根本是万人迷。再怎么说,他都犯不着找尚人来泄欲吧—— 
俗太完全无法理解。 
他只知道一个事实。和母亲上床的禽兽雅纪,选择尚人成为下一个猎物。 
然后,裕太蓦地—— 
想到一个可能性。 
如果,沙也加没有离开这个家。雅纪是否会舍弃尚人,选择沙也加呢…… 
(那样还好上几万倍呢。) 
忍不住要这么想。但,裕太又楞住了; 
(好几万倍……那、有什么好的?) 
血缘相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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