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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答案是早就了然于胸的,但听在耳里还是感到很愉悦。慢慢的由凌夜身上滑下,天湘抬起情人结实修长双腿抚弄着,揪住裤脚猛地一扯,那不同于自己白皙的蜜色肌肤便立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将长及脚踝的月白罩衫向上掀起,天湘微笑着捉住了情人那已然挺立的分身,并明显的感觉到身边人如擂鼓般的心跳,抬头望去,只见那狭长的俊目中充满了浓浓的情欲漩涡,深不见底。
“啊。。。嗯唔,湘!”感觉到自己的分身被含进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缓缓地吮吸使凌夜几欲发狂。“湘,穴、穴道,解开。。。”
“不要。”天湘轻柔但坚定的拒绝,低头再次将那巨大炽热的物体吞入口中。
“唔~~”不能移动,也无法拥抱情人,凌夜不知自己这时除了呻吟还能做什么。
忽然停下的天湘走到自己的衣服堆旁,翻翻找找终于找到想拿的东西,又折身回到凌夜身边,单手撑着跪在地上并将臀部稍稍抬高,另一只手则将刚才找出的东西慢慢的推入自己的花穴。雪白的臀瓣和粉红的花穴无一不刺激着旁观的帝王。
“湘。。。这是什么?”
缩紧小穴努力将药丸含入甬道深处,天湘回头对面露不解的情人微微一笑,艳红的唇瓣中吐出两个字:
“春药。”
第四章(下)
看着情人几欲昏倒的表情,回想起当日与唯卿讨取这药时,唯卿也是如此这般的样子,天湘觉得很是有趣。看来自己的古怪脾气还真是不得了呢,竟能让两个冷静自持的人都受到如此大的刺激。
明显的感觉到体内起了一些变化,天湘也不再多言,再次跨坐到了快被欲火焚身的情人身上,缠绵的吻上了那性感的唇。激情的热吻令天湘也渐渐激动了起来,狭窄的后穴因那药的缘故也慢慢变得湿润。
“夜,今夜便由我来宠你一回!”抬头深深的望进情人那双因欲望无法得到排解而布满血丝的眼,天湘用一条手臂勾住凌夜的颈子,身子微微抬起,另一只手扶正身下已坚硬如铁的物体,对着自己的后穴缓缓地坐了下去。当那灼热的坚挺终于埋入甬道深处时两人不禁同时低哼出声。
呼!天湘伸手撩了一下自己汗湿的长发,嘘了一口气,暗道:这活儿真真不是人做的,从一开始忙到现在,累得头都有些发晕了。偏过头却看见一双俊目正狠狠的瞪住自己,轻笑了一下心想:剩下的就由他来吧,就不信已做到这个程度他还能停下或是反过来。于是纤手轻抬解开了情人的穴道。身体乍然恢复自由的凌夜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才好,要打定是舍不得的,要骂要教训吧,看着自己还放在人家身体里的火热欲望怎么也显得底气不足,而且这不上不下的做到一半又如何是好。做,怕他伤身,不做,又。。。
“夜,嗯,好热。。。你;倒是动啊。。。”天湘满面潮红,眼神迷离的望向身边人开口催促道,身后的花穴紧紧地收缩着,一副不能自已的样子让凌夜突然想到刚才的那粒春药。
“该死!”饶是在天湘面前素来好脾气的凌夜此时也不禁低咒了一句,看来湘今天是铁了心了。起身离开座椅,将因情迷而显得更加艳丽非凡的情人放置到柔软的床上,随即轻轻的覆了上去。
“如果不舒服的话要马上告诉我!”在双重因素(欲火+解药)的推动下,凌夜终于在那个温湿紧窒的小穴内快速的律动起来,尽管情人在耳畔悦耳的呻吟加上分身已许久未曾感受过的刺激令他的动作逐渐疯狂起来,但却仍尽力照顾住情人不再强健如昔的身体。
“你呀。。。”给天湘和自己洗净身上做爱的痕迹后,凌夜坐到床沿上本想唠叨几句,但看着那累得已陷于沉睡的人儿也只能低声叹气。
怕他的身体会有不适,本欲留下照看,却又想起天沁的事还等着了结,无奈只能吩咐客栈的掌柜派人来看顾,还好总是自家人,也略略放心。伸手为情人将一缕滑至眼睑的发丝拂至耳后,又低头轻吻了一下那白皙饱满的额头,凌夜转身离去。
“呵呵。。。”门才被阖上不久,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声突地从本应熟睡的人儿口中溢出,已然张开的眸子如泉水般清澈,明亮动人。抬手碰触了一下刚才被凌夜吻过的地方,再揉了揉发酸的后腰,天湘向上扯了扯被子,心情愉悦地侧过身真正会周公去也。(这位皇后娘娘好像粉喜欢装睡的说…_…!)
宫中 御书房
遣退身边服侍的太监宫女,凌夜坐在椅中,一个人静静地望着眼前那杯热茶所蒸起的水雾沉思。慢慢的回想着方才早朝上的情形,俊逸的脸上露出一抹优雅却残酷笑容。
半个时辰前
“陛下,祠堂乃是象征一个家族荣耀之所,尤其是皇家御赐所建造的祠堂更是身为人臣所期望的最高赏赐。卢家既获此殊荣定不敢在建造方面有所怠慢,但无奈臣为官多年却依然两袖清风,对于此事实在是有心无力,所以今日厚颜斗胆恳请皇上拨赐些微银钱以完此工程。”天下间厚颜无耻之辈,如果卢棤排在第二,那就绝无人敢称第一了!
自家的私事竟也敢拿到早朝来讨论,不但堂而皇之的向朝廷要银子,更自称两袖清风!哼,看来真是让父皇惯坏他了!近日里,这个装聋作哑了五年有余的老匹夫开始频频的挑衅示威,看来里面定是有些乾坤的。觉得准备得充分了、羽翼丰满了是吗?好!卢棤,要反还是要怎样你只管使尽本事来,不过千万小心不要被朕抓了把柄,否则。。这天上人间地下,将再无谁救得了你!
“哦?即是如此,各位爱卿以为,这银钱朕是当拨不当呢?如果当拨又当拨多少为好啊?” 凌夜淡淡的接口道,低缓无起伏的语调中丝毫没有显示出适才心中的想法。
“回皇上,卢氏一族自被重用以来便对朝廷忠心耿耿,对江山社鞠躬尽瘁、舍生忘死,并屡立功勋。臣以为,这修葺卢氏祠堂的银两着实当拨啊!”一个身材瘦削的文臣首先站了出来,一番荒唐到极点的话说得有滋有味,可倒真是没辱没了当年探花郎的文采。
“嗯,还有哪位爱卿有看法?不妨都说与朕听听。”没有表明自己的意思,凌夜的声音依旧是不痛不痒。
“皇上。。。”
“陛下,臣以为。。。”
看不出皇上有反对的意思,都以为皇家仍在一如既往地放纵,于是一群昏庸无能之辈便为巴结讨好卢棤而接连站出表示赞成,有一个已年逾古稀的老糊涂甚至说要拨银一万两以抚臣心。看得旁边一些正派官员是咬牙切齿,却又深感力不从心。
凭借着良好的记忆,一边回想一边执笔缓缓地写下了十几个名字,并斟酌着在其中几个名字前打了叉子,看着那仍未干透的墨迹,凌夜笑得邪气!
“启奏陛下,太子殿下求见。”守在门外的太监适时的低声通传道。
“传他进来。”嗯,来得甚妙,正巧可将此事嘱咐于他。
“儿臣拜见父皇。”抬起头看向刚迈进门正低身行礼的太子,凌夜眼中忽然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又漾起一抹了然。
“皇儿免礼,坐吧。”
“谢父皇。”
“皇儿风尘仆仆的赶来见朕怕是有要事吧?”也不急着切入正题,凌夜品了一口香茗微笑着问道。
“儿臣自身并无要事,但儿臣以为父皇也许会有要事吩咐,所以便前来拜见。” 灿亮的星眸中闪着与年龄不符的慧黠,月筝抬起头直视着端坐在龙椅中的帝王,显然对方才朝上之事已看得透彻。
“呵呵。。。”凌夜但笑不语,心中暗为自己孩儿的出色而感到自豪。
月筝也不多言,信手把玩着腰间的玉坠,静静地等着父皇的吩咐。
“想必皇儿业已知道赈灾银两被劫一案了吧?”凌夜缓缓地放下茶杯,开口提了正事。
“是。”想到那个聪明一世却做出如此糊涂之事的二叔,月筝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叹。难道爱情真的会让一个人变得愚笨不堪?也不尽然吧!抬头望向眼前总是笑得胸有成竹的父王,看来看去还是很难想象他和自己那精明如狐的母后变成笨蛋的样子。
“既然皇儿已经了解,那就好说许多了。前些日子,这件案子只因犯人对罪行的供认不讳便匆匆了结,却并无物证,连赃银也至今未能寻到,加之最近听闻一些朝上官员似乎有牵扯其中,朕怀疑另有内情,考虑再三决定亲自重审此案。现下打算由皇儿你暗地里先探查一番,仔细‘收集’相关的证据。”最后的一句,尤其是这‘收集’二字说得相当耐人寻味。
凌夜抬手拿起方才所写下的名单交给月筝,接着道:“这一次有可能牵连在内的相关人员朕都已逐个写在上面,皇儿可拿去作为参考。另外,朕会派萧衍前去帮助你,记得要万事小心。”
“儿臣遵命。”萧衍的名字令月筝眸光闪动了一下,随后又仿若无事地起身接过名单,仔细地看了一遍后,随手将其揉成一团放入了方才宫女为他呈上的茶水中。看着在茶水的浸泡下慢慢模糊不清的字迹,父子二人相视而笑。(汗…笑得偶心里毛毛的 》_
第五章(上)
将所有的事情处安排好之后,凌夜便匆匆出了宫门。
“舅爷,您回来啦?事情办得还顺利吗?”刚刚迈进伊家客栈,掌柜就热情地迎了上来。
“嗯,还好。天湘怎么样?还在睡吗?”当年以女子身份嫁入伊家时,见的人虽然不多,但各个商号的掌柜,总管们也还是见过的,所以早上只能以天湘妻兄的身份应付掌柜。看着掌柜的一个劲儿赞他们兄妹长得像,凌夜当时真是哭笑不得。
“是,其间醒过一次吩咐小的办了些事儿,然后就又睡了。”
“哦?办的是什么事儿?”凌夜挑眉问道。
“呃。。。这个。。。”掌柜显得有些为难,尽管是亲戚但总不是自家掌权人,有些事儿还是不好说得。
“既然不方便说就算了吧,没关系。”反正过会儿去问湘儿也是一样的。
“对了,陶掌柜,天湘早上身体不舒服没有吃东西,算算时辰现在也该吃午饭了,劳烦你让人准备些清淡的饭菜一会儿送到他房里来。”吩咐完,凌夜便向楼上走去。
“是。”掌柜毕恭毕敬的应下,不明就里的在心里寻思道:大少爷真真是好福气,虽身子骨不佳却能娶到一位温柔贤良的妻子,就连妻子的兄弟也是如此体贴细致。
轻轻的推门进入房间,看着床上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的人儿,眼里透出一抹怜惜和疼爱。
“湘,该起床了。”拈起一缕散落在枕边的发丝,一边搔着情人的脸颊一边轻声喊着。
“唔~~”悠悠转醒的睡美人伸长手臂抻了一个懒腰。还有些迷茫的眨着眼睛看向凌夜,开口道:“你回来啦?”
“不然你见到的是什么?”凌夜有些好笑的问。
“嗯,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天湘坐起来,用手抓了抓散乱的长发。
“都已过晌午了!你这任性的家伙,身体还累着就胡来,昨夜吃到苦头了吧?”伸出手轻柔的替他按捏着腰部。一想到昨晚,凌夜就觉得眼前的情人有些欠教训。
“夜,好饿。。。头晕眼花的。”趁着肚子给面子的咕噜咕噜叫,天湘赶紧装可怜转移身边人的注意力。
“你!唉。。。算了,我刚才已经吩咐掌柜让他准备一些清淡的食物给你送过来,估计现在也快好了。下来把衣服穿上,然后再好好拾掇一下自己。”明知道天湘在装可怜,还是狠不下心肠教训他,罢了,早在十几年前就认栽了。凌夜摇摇头叹了口气,起身去帮那个活宝贝打理头发。
吃过午饭,美丽的皇后娘娘坐到窗边的躺椅上舒服的享受着阳光,喜欢赖在躺椅上是养伤的那几年里落下的坏习惯,回想那些日子,真真是饭来张口,衣来甚至都不用自己伸手,安逸到了极致却也无趣,直把自己养成懒人一个,呵。。。
“在想什么?笑得那么高兴。”
“在想人是怎么变成猪的。” 天湘眯起眼睛,有点儿自嘲的笑笑。
“猪?有见过你这么瘦的猪吗?想我凌夜天纵英才,从小到大想做什么便成什么,没想到在养猪这方面却是如此的失败哪!看来着实应找个农户好好请教一番。”凌夜拧拧情人略显秀气的鼻子打趣道。
“好了,说点儿正事吧!”有些懊恼自己成了笑料的天湘用力拍开伸到面前的龙爪。
“正事?我已经没什么正事了,呵呵,都交给筝儿去做了,给他个机会历练总是好的。”对于把事情全压给才十四岁的儿子,凌夜没有一丝愧疚感,反而笑得得意。
“筝儿?你确定是筝儿?”带着一抹深意,天湘这话问得奇怪。
“管他呢,反正是交出去了,我想无论是谁都误不了事儿的,不是吗?”凌夜这话答得更怪。
“那倒也是。”两人心有灵犀的笑笑。
“过会儿我要去天牢里重新交待天沁一些事情,你还要不要去?”
“怎的不去,闲着也是无聊,不如去他那儿凑个热闹,说不定正好撞见情杀现场呢。”那小子一出生就过得顺畅,年纪轻轻更登得高位,难得现今如此狼狈,不一次看个够怎么成!
“时至今日,我觉得天沁最可怜之处莫过于是有你这么个大哥。”明白情人用意的凌夜颇感无奈。
趁着守卫换班的空隙,两个在盛世皇朝地位尊贵至极的人偷偷潜进了天牢。可能因为是白天的缘故,所以许多犯人都昏昏沉沉的睡着,天牢里显得空前静寂(不记得是谁告诉偶的:犯罪分子都是晚上比较精神的说。。。)。
“咳!天沁,真没想到你有这种癖好。。。”潜入者之一重咳了一声以获取牢房中人的注意力。
“湘。。。”虽然凌夜也不知二弟为何要光着上身坐在那儿发呆,但对情人的话还是禁不住头疼。
“呃。。大哥大嫂你们来了?”天沁反应过来后立即抓起衣服披上,俊脸在天湘上下打量的眼光下显得不太自在。
“那个。。。刚才上药。。。”
“上药?都能自己给背部上药了,天沁你的功夫大有长进啊!我这个做师傅的可真欣慰。” 天湘不冷不热地调侃着,一看弟弟的样子就知道定是然来过了,看来他二人还是有可为的。
“嗯?嗯。”兄长的话几乎没一句入了耳,一心回想着方才心上人凝着一张俊秀的脸押自己上药的样子,天沁就一阵激动。其间虽未得一言,却能明显感受到他那在冷漠掩饰下的对自己的担忧。早知会如此自己就多弄出几处伤口来了,这样然也可以留得更久一些。
看着弟弟脸上甜得能溺死人的笑容天湘抚着胳膊打了个冷颤,将站在身旁的情人向前推了一把,示意换人,拒绝再与那个坠入爱河深处已快变成痴呆的弟弟做更深程度的交流。
“对了天沁,那笔银子你放到哪里去了?若想安然脱罪这赃款定是要想办法归回原位的。”眼见许多细节已交待得差不多,凌夜便问起了赈灾银两的下落,并非是他小气,而是这笔银两现下于他来说还另有用处。
“这。。。在到刑部投案之前,我托嘱一位挚友将之转交给了然,现在这银子存放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甚清楚,应该是在然的手上吧。”天沁甚觉惭愧,明知道亲人们正在努力想办法让自己逃出这死劫,可自己却是一问三不知什么忙也帮不上。
“然在哪里?”顿觉有些不妙的夫夫档对视了一眼后继续追问道。
“不知道。。。”天沁感到自己窝囊至极,声音也越来越低。
“然刚才来过的吧?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
“他还会再来吗?”
“不知道。”
“你叫什么名字?”
“。。。。。。伊天沁。”》_
一阵静默后,
“你为什么不把这个也忘了呢?”天湘阴恻恻的问,美丽的容颜被寒霜笼罩,与此同时一枚银锭悄然滑落至掌心。
“啪!”寂静的天牢里突然传出不小的异响,几个狱卒循声而至,左右察看却并未发现什么,于是将狐疑的目光投向安坐在牢房中的人。
“抱歉,一个不留神撞到墙了。。。”不着痕迹的将那枚凶器拢入袖中,指指已有些微肿的额角,天沁苦笑着望向狱卒。
第五章(下)
穿过街头熙熙攘攘的人群再次回到客栈,已是傍晚时分。凌夜和天湘坐在房中默默地吃着饭,也不交谈,各自想着心事。
“你也在怀疑天沁的情人有问题。” 直到两个人都撂下碗筷,凌夜才开口道。语气虽淡却带着一丝笃定。
“情侣间的口角要闹到抢劫朝廷的银款,作为一个普通的江湖人来说未免太过了一些。”不躲闪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天湘丝毫没有被人看穿的困窘,因为对于一个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自己的人来说,这并非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