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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要是葵姨真的看她顺眼,内部消化了她,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杜决笑得越发可恶了,“呦,醋味还不小。”
程诺羞愤地脸都红了,“杜决,你……你把我从家里给劫出来,就是为了说废话的么?”
杜决轻叹,大手一伸地将程诺扯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诺诺,咱俩别吵了,行不?都是我的错,都算在我头上,行不?”
杜决认输了。
程诺反而不自在,“我可不是跟你吵什么,杜决,咱们把理给说清了,是你先无理取闹地坏我和同事的关系,还让我辞职的!”
“嗯,我的错,以后不了。”
“我……”程诺又被噎了下,“那也是你……是你把左梅梅给我的裙子,让封婷穿的!”
“对,这也是我的错,以后不让她碰你东西。”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俩孤男寡女的……”
“我们什么都没做!她在小区里被人恐吓,还泼了水,差点以为是硫酸,当时慌了神,怕吓到家里,才去新居换了件衣服。”
程诺眨眨眼,心里再多的不满,当听到封婷的遭遇后,也心生恻隐了,“那……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吗?”
“不知道。”
“呃……”
“因为她是咎由自取,她应该是傍上哪个有钱的老男人了,……我也不知道。”杜决慢慢松开了程诺的身体,看着她的眼睛,“所以,诺诺,我跟她怎么着也不可能是你想的那样,不光是她,跟谁都不可能,别总不相信我,这样……我会很累。”
程诺慢慢低了头,“……其实,我没有不信你。”
如果她真不信他,以他那么风流的爱情史,她也不可能这么义无反顾地栽进来,连左梅梅那个朋友都不顾了。
杜决听了她的话,真有点受宠若惊,“是么?真的么?”
程诺白了他一眼,“爱信不信!”
“别呀,要不,你亲哥一下,你亲了,就说明你说的是真的。”杜决开始得瑟了,当心里的大石放下后,人也皮起来。
程诺再瞪他,“懒得理你,反正你爱信不信!”说着,她推开他的人就要走。
人还没下楼梯,就被杜决给堵墙边上,吻住了。
都说吵架后和好的那刻,温情时的感觉特别美好。
杜决是尝到甜头了,他后悔啊,后悔昨儿晚上没有把她给办了,有床又没人打扰,那样一条件下,竟被他给错过了。
搞得今天又回到地下情的状态,在楼道里偷偷摸摸的,只能摸一摸,隔靴搔痒。
半响,杜决贴着程诺的耳边气喘吁吁,“回新居吧。”
程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个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想得美!”
杜决低笑,“好,那明天?”
“等我例假来之前,你就消停吧。”一想到不知道会不会怀孕,程诺就有点心情不佳。
杜决可不爽了,“那算上你例假的那几天,岂不是要等个十天半个月的?”
“爱等不等!反正,你自己不也说,十几年都等来了,还在乎十几天?”程诺发现,这话可真是好用。
杜决认了,“怕了你。那下周末,和小橙一起出去玩的事……”
“嗯。”程诺精简地应了声,表示计划照旧。
杜决这才满意了,“回了我就给陆离打电话说这个事。”
“……嗯。”程诺垂了眼眸,那是他和那个女人的事,她不想管。
“明天周日,咱俩出去约会?就那个青云山一日游,听说山顶的负离子很多,咱们去净化净化各自的肺?”
程诺也笑了,“都去腻了。”
“跟我单独可没去过吧,就这么定?”
“嗯。”
“我带吃的和水,明早在楼下等你?”
“嗯。”
“你可不许给我睡懒觉!”
“嗯。”
杜决忽而坏笑了声,“要不,我把家里的帐篷带上,咱们在山顶支个帐篷,猫在里面……嗯,来一次?负离子多,肯定可以更持久。”
程诺不可思议地瞪他,“别抽风!”
这男人,真是说什么都能扯到生理需求上去,不可救药了!
……
杜决把程诺送回家,便给陆离打了电话。
电话里,不光说了下个周末要带着小橙出去玩的事,还说了将小橙的户口落到他的名下的问题。
关于这个问题,杜决没有含蓄。
陆离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你……要结婚了?你的意思是,你要和你爱人……共同抚养小橙?”
“对,我不妨再说得直白点,陆离,放弃小橙吧。”其实,这样的话题,应该面谈更合适的,可既然说到这个份上,那也不如干脆一次性说清,“你应该知道我什么意思,陆黎,你还没结婚,女人带个孩子找对象,很不容易,而且,我结婚了,却和一个不是自己老婆的女人有个共同的孩子,这对我爱人不公平,所以,你放弃小橙妈妈的身份,本来,你也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陆离在电话里,就差点崩溃了,“可是,你就一点没想过我吗?我养了他、疼了他两三年,早已把他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杜决,你不能那么自私,不能对我这么残忍,再说,小橙他在我身边呆了两三年,他离得开我么?”
杜决捏了捏鼻梁,这事似乎比他料想的要难办,陆离的说辞,真是自己没想到的,“陆离,这两三年,我也是一路看过来的,但是在我看来,事情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的提议,也是为了你好,别入戏太深,小橙毕竟不是你亲生的。而且,在我看来,他对你妈妈的感情,应该比对你更深,毕竟你工作常常出差什么的,这两三年,最辛苦的,是你的母亲,如果不是阿姨前阵子胃病犯了,我想,小橙也不会高烧而没有送去医院的。陆黎,你母亲为了照顾你,已经辛苦了那么多年,难道,你还要她为了一个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再辛苦十几年吗?其实,从两年前,我知道小橙的亲生父母不会再找来的时候,我已经决定了,在他到了上幼儿园的年龄,就划到我的户口下,陆黎,别坚持了,如果你真的很不舍,你可以来看小橙,当他的干妈,这个我是欣然赞同的。”
放弃亲妈的身份,变为干妈。
陆离不愿,事情发生地太突然,她都没有想好下一步的对策,杜决就出手了。
电话里,陆黎哭出了声,倒不是假的,因为无措,她真的哭了,“杜决,你好自私啊,你就不知道女人天生的母性?”
杜决承认,“我知道你不舍,我也没说让你彻底和小橙划清界限,不过就是让他换一个生活环境,而你换一个身份,我说了,你可以来看他,就像你出差在外,不也是常常四五天见不到他吗?”
陆黎被堵的无言,只有拿程诺下手,“那你就不怕……不怕你老婆,她会对小橙不好吗?”
说起程诺,杜决是自豪的,“别人我不敢说,可是诺诺……,她是我爱了十多年的女人,也是我见过,最明事理的女人。”
【V047】真正的原因
更新时间:2013…6…18 9:08:43 本章字数:6054
现在的高官不怕别的,就怕在公众眼里落下口实,一旦别放到网上,这政府眼里是容不下沙子的,肯定上头就会来查。殢殩獍晓
其实说白了,B市有几个官不贪?
谁都贪了那么些,只是没有被查而已,如果查了,那情节最轻的,恐怕也要去牢里呆两年。
高爸爸的脸这下是露了,高铭就算想和他一起挤出人群,也有杜决在前面拦着。
高爸爸到底在沉稳上和高铭不是一个层次的,很快欺近杜决,沉声低道,“好,有什么话,咱们私底下慢慢谈,你那个继父的女儿,确实跟我的交情比较好,不过现在我老婆发现了这事,就算我跟你妹妹再纯洁,恐怕这关系也是要断了的。——说吧,你要多少?”
杜决冷笑,都这时候了,还说什么纯洁。“呵呵,多少?你是不是该问我,我要什么?”
高爸爸为了将来,忍了,曾经有新闻说,某地一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被记者公众曝光后,恨不能跪在酒店的饭桌上求饶,这种心情,他现在深有体会,如果能让这帮人撤了,如果这件事能够跟从未发生过似得,他还真是愿意杜决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好,你说,你要什么?”
杜决适时地看向地面,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是啊,我要什么,从大叔你那里,我发现,好像没有什么想要的,反正我妹妹的名声刚刚已经被你们的人给毁了,我想要的,便是以牙还牙,让你们的名声也一并跟着毁了!”
“你!”高铭气急了,就要上去抓住杜决的衣领。
高爸爸阻止了自己的儿子,看向杜决的脸,“我明白你的意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是吧。”
杜决看向高铭,啧啧两声,“姜还是老的辣,多跟你爸爸学着点,就是这么回事。”
高爸爸轻叹,“好,我会让人出面澄清刚刚对你妹妹的‘诽谤’!”
杜决轻笑,“我等着你们的消息,我妹妹的事摆平了,剩下的都好说。——沙约娜拉!”
高爸爸是聪明人,高铭也不笨,话说到这份上,杜决知道,也该退场了。
高铭心有不甘,看着杜决离开的背影,恨声道,“就这么让他走?爸,你不怕他反悔?”
“他不敢,真把我搞到了,到时候鱼死网破,他一点好处都没有!而且,看他的样子,确实也不是为了钱,有时候,钱都无从解决的问题,就比较难办了,只能依他。……哼,说到底,这事怪你妈,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一个脑手术做的,脑子给做出毛病了么?当众这么闹着,她也不怕引火上身?还有你,竟然也跟着起哄!”高爸爸有火无处宣泄,对着儿子炮轰。
高铭无言以对,这事,他本身也不愿,可是还在医院里的老妈非要这么折腾……,唉。
搀着高爸爸的手臂,高铭只能和父亲想携着挤出人群。
而围观的人,见之前闹事的竟不了了之地走了,也都纳闷着,甚至不清楚这一出是真的还是个误会,可有手脚利索的,已经把高老先生的照片发网上了。
高爸爸挤出人群,上了车,这才松口气,对着开车的儿子道,“你赶紧把封婷那事给平息了,需要人上门道歉的,就上门道歉,炒作起来也不怕,现在这年头,想要解决公众网络的问题,也只能靠着公众和网络。……至于我那边,上级的问话是少不了了,我先堵着点,恐怕杜决也会被叫去对峙,所以,关键还是要先解决封婷那事。——还有,你给我跟你妈把这其中利害说明白了!亏她也是在政府工作的,把话给我套好,别让她再自曝其短!”
高铭连连应着,这心里头对杜决的恨意,自然是不用说,如果不是法治社会,他那把枪把对方给毙了都不是不可能!
此时此刻,杜决也很想毙了一个人,正是坐在他车子后座哭哭啼啼的女人——封婷。
“我说,你能别哭了吗?你现在知道丢人了,当初怎么鬼迷心窍地趴上那个老男人了?”杜决将一桶新的抽纸递过去。
程诺接过,抽了两张递给封婷,然后才抬头对着杜决摇摇头,本来嘛,封大小姐受了这种打击,哪里还能平静下来将事情的始末?
杜决一掌拍向方向盘,“真不知道上辈子欠你什么了!”
他今天可是计划地好好的,难得跟程诺重修旧好,想着二人爬爬山、郊郊游,情深意浓的时候,躲在哪个小山洞里温存温存……
这下好了,温存泡汤不说,还惹了一身气。
“还有,你也够傻的,被人扯了头发乱骂的时候,你就不会反驳、不会辩解?由着人家好坏坏话地都往你头上栽?”杜决不解气,没喘两口气,又说了起来,他这是恨铁不成钢啊,“算你运气好,正好碰上我和诺诺也来爬山,要不是我们过去解围,你这辈子就等着被毁了吧,毁得你一辈子头抬不起头来做人!”
封婷抽噎着,总算挤出点力气说话了,“你……你别把什么功劳都推自己身上,什么叫正好,就算你们来了,我不也被人扯了头发了吗?不也是一样被毁了吗,有什么区别啊?”
“咳,你……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敲死你!我可是拿惯手术刀的,你这脑袋上哪块最薄弱,哪块可以一击毙命,我可是知道地一清二楚!你不自己反悔,还来数落我们?”杜决本来打算把自己跟高爸爸交涉的事说了的,可瞧着封婷压根没有什么悔过之意,干脆就把话给吞了回去,这女人,非要受到教训不行,“我也懒得跟你在费口舌,回家,让封叔整你!”
封婷一听,怕了,抹抹眼泪,“能别告诉我爸吗?他真会打断我的腿的。”
杜决头也不回,发动车子,“说不定现在网上都已经传了你披头散发被人打的照片了,还用我告诉?你就等着被打吧!”
程诺听了,有些哭笑不得,她无奈摇头,看向一片,懒得搭理这对继兄妹争吵,本来嘛,这个时候争论这些,完全于事无补。
封婷则被杜决那么一说,哭得更大声了,哇哇地,“你这人怎么这么铁石心肠?”
“我本来就是,第一天认识我啊,呵,搞笑了,自己惹得祸,自己不去承担,还来说别人铁石心肠!”杜决呼出一口气,用力一踩油门,他火大着呢,“诺诺,到了前面的红绿灯,你下来,坐副驾驶座上,不用理她!”
程诺再次无力地翻了个白眼:杜决这家伙,犯浑起来,可真够让人无语的,不过,这也说明,他现在是真的把封婷当做家庭的一份子了,不然,以杜决那性情,也不至于气成这样。
这就是她喜欢的男人啊。
小事上不正经,大事上有担当,虽然人有时看起来不那么靠谱,可却是有血有肉的真汉子。
红绿灯的时候,程诺还真就听话地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屁股刚挨着椅子,人还没有拉上安全带,就被杜决扯过去,在唇上亲了下,还挺响。
封婷那是一个细节都没漏掉地看在眼里,哭都忘了。
程诺则有些脸皮发烧地瞪了杜决一眼,系上安全带。
杜决这才心情好点,扫了眼后座的封婷,撇唇,“瞧,不哭了吧。”
封婷被这么一说,也真就不好意思重新再哭起来,闷闷地看向车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杜决看似随意地跟程诺小声商量着怎么弥补今儿的郊游,正聊着,封婷冷不防地冒出一句,“其实,我和高先生的事,……我不是为了钱。”
程诺不约而同地和杜决对视了一眼,后者咬牙,脸色都变了。
程诺知道,他应该是想起了杜爸爸和黄秘书的那件事,当时,黄秘书也是这么说的,她不是为了钱……
“别告诉我,你看上那个糟老头子的姿色,也别告诉我,你俩是真感情!”杜决顿了顿,才口无遮拦地冒出一句,“更别告诉我,你被那糟老头子搞大了肚子!”
高爸爸因为吃得好、生活好、保养的好,人其实看起来也不显老态。
瞧杜决说的,张口闭口的糟老头子。
程诺适时地扯了扯杜决的衣袖,这一扯,真让杜决收回了点理智。
封婷红了眼圈,看这架势,又要哭了,“你又何必把我说得这么不堪?我不会做那种傻事,高先生也不会!”
“他当然不会!”高爸爸是政府人士,有头有脸的,养小这种事,可不得偷偷摸摸的,就算封婷真怀上了,那也是十有八九要被打掉的,哪像他那个不靠谱的爹。
封婷抽噎,“一开始,我只是觉得好玩,就找了个容易上钩的试试……”
“靠!”杜决低咒,封婷要是个男人,他早就一拳打去了,“给人家当小三这种事也是能拿来玩的?回头你给我去医院,我亲自用手术刀把你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的什么,草吗?”
封婷的这个说辞,程诺倒是能够理解,因为,她曾听左梅梅说过,左梅梅就有个已婚的女同事,其实年纪也不大,不过是二十七八,可就因为觉得婚姻平淡无味了,想要找个刺激,就勾搭上了另一个已婚的大龄男人,二人玩起了真正的地下情,竟然长达三年不被双方的配偶知道。
那个女人和自己的奸夫之间,绝对也说不上有什么深厚的感情,不过就是为了在枯燥的生活中寻找点刺激。
道德沦丧的当今社会,什么事没有?
报道的越多,人们的胆子也就越大,不是只有男人会无聊、会寂寞,女人也会……
封婷已再次哭泣起来,“这有什么稀奇,我们公司里,还几个女同事都……,我是准备玩一玩,便抽身而退的,可是接触了之后,才发觉高先生对我很好,比爸爸、比你……都还要疼我、宠我……”
“你***能别说了吗?”杜决忍无可忍了,“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发出一点声音,你给我下车!你爱哪哪去!”
杜决几乎要暴走了。
他吼得那么大声,程诺觉得耳朵都有点嗡嗡的。
封婷也吓得不轻,真就大气也不敢出。
而杜决公然在市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