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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部早饭之后,立即出发,攻击朔州;”
第九旅团第21联队二大队大队长山口圭藏少佐,眼睛里面全是凶狠的兴奋:“我要把何长缨这个混蛋的女人当作营鸡,让帝国的勇士们在她的身上驰骋!”
奥山义章望着北边那依然燃烧着熊熊大火的军资库,眼睛里全是愤怒的可惜:“三十万斤的军粮,八嘎,这个可恶的女人,捉到了以后,我一定要第一个上她!”
朔州城。
徐如和沈跃东率领着二十余名后勤部的士兵,赶到朔州的时候,已经有一些退下来的骑兵连的士兵,提前到了朔州城。
不久张风景也率领着十几骑骑兵,赶到了朔州。
此时每人的脸上都充满了丧气,因为他们代表着援朝军自从成军以后,第一场真正的大败仗。
“报告,在西边三十里处,发现日军步兵,大约有两个中队,正朝朔州而来。”
一个骑兵纵马跑进朔州城内的军营,大声的汇报。
所有士兵的眼光,都望向后勤部长徐如少校,后勤干事沈跃东中尉,骑兵队队长钱鹏飞中尉,水丰中朝联合抗倭大队副大队长张风景少校。
等待他们的决定。
“我建议去安州;方大海的队伍现在扩大到了接近一千人,总指挥特种连下令从十一月一号起,开始打击出城的日军,咱们过去,正好可以参战报仇。”
钱鹏飞的话,让在场的大部分援朝军将士都点头认同,有了方向,大家的士气顿时也提高了很多。
“那么剩下没有归队的战士怎么办?现在从水丰过来只有七十三人,如果日军占领了朔州,他们就很快能被堵死遗弃在朔州以西。”
徐如明显反对这个意见,大声说道:“我建议立即运走朔州的军粮,在附近的山区建立一个小的根据地,就像特种连那样,吸收附近的朝鲜百姓,壮大自己。”
徐如的话似乎也有些道理,可是相对于去安州,呆在这里,明显会艰难很多。
“分兵吧,我留在这里。”
看到大家意见不统一,张风景提出了折中的方案。
不过他也没脸去安州,决定从水丰跌倒,总有一天要重新在这里站起来。
随即,朔州城内的一百三十余名援朝军,一分为二,大约有六十名士兵带着所有的战马奔赴安州。
而剩下的七十余名士兵,则是背着米袋子,离开朔州城,朝着北边的大山里躲去。
不久日军步兵抵达朔州城,在城头插上了日军的太阳旗。
这时候的奥山义章,还不知道因为他的这次军事行动,完全搬开了压在水丰援朝军上面的禁令。
在闵丙逃走之后,张风景,徐如,开始像安州方向的特种连一样,大量招收朝鲜士兵,并且直接自行掌控。
在不久以后,安州,朔州,这两支中朝混合步兵,在朝鲜爆发了巨大的破坏力,让奥山义章悔之晚矣。
西洋历11月28号清晨,何长缨三人离开燕京。
下了一天两夜的大雪,此时已经停止,在金色的阳光下,沿途的田野,村落,都是那么美丽。
前提是不看那些冻僵在驿道上,被随意的丢弃在路边的流民。
坐在暖融融的马车里面,看着外面的惨像,何长缨心里面堵得十分难受,就干脆放下窗帘,不再看外面的一切。
他不是不想帮,而是沿途遍布着饥民,他何长缨也没有这个能力,帮得过来。
无论在哪个时候,乱世,最苦的就是这些无辜的百姓。
这时候,何长缨突然想到今天是十一月一号,安州那边,方大海的特种连,也该行动了吧。
想来多少会给朝鲜的日军,带来一些小小的惊喜。
朝鲜,平壤城西,七星门外。
陈二牛和手下的两个朝鲜士兵,坐在一个山头上望着一群东洋浪人一路嘻哈叫嚷着,从山下的驿道远去。
这些来到平壤,安州的东洋浪人,烧杀淫掠,无恶不作,每一个人的手上都是血债累累。
“天气一冷,这些倭夷浪人淫掠都没有劲头了,居然才出来二十来人。”
陈二牛阴沉着脸色站了起来:“那就先杀他们祭旗!”
“东洋浪人来了,东洋浪人来了!”
在这些浪人们还没接近附近的一个村庄,负责放哨的村民就敲响了村头的破铁锅,然后整个村子的人跟疯了一般,抱着来不及藏好粮食,母鸡,土狗,就朝着村后的山林跑去。
“八嘎,这些朝鲜猪真是越来越狡猾了,把他们的屋子统统烧光!”
浪人盘井虎二郎眼睛里面闪烁着凶狠的光芒:“烧了这些蠢货的房子,看今后还有哪个村子敢躲咱们大东洋的武士!”
第四百四十五章 金家沟
“队长,这些倭狗要烧房子。”
看着山下村落里的浪人点燃了一座柴堆,一个朝鲜族的小队长眼里冒火的跑到陈二牛的身边请示。
“我不是他们的爹,更不是他们的娘,想保住自己的屋子,自己去跟日军干,老子又不是他们的奶妈。”
陈二牛冷声说道:“烧完了这个村子,他们可能会去后屯的金家沟,你去问一问他们屯子里有没有参加特种连的士兵;有,在沟前灭了这队浪人,没有,就等他们烧掠了以后,在回路等着。”
“队长,要是没有,他们看咱们不帮忙,出卖了咱们怎么办?”
这个小队长有些迟疑。
“哼,那就告诉他们,屠村,这种事儿我也会做。”
在这一刻,陈二牛的目光竟是如此的阴沉。
“是!”
朝鲜族的小队长心里打了一个寒颤,这次中队长下他们小队指挥,当时他还是十分高兴,想亲眼看一看队长传说中的百米爆头,弹无虚发。
结果这两天下来,弹无虚发还没看见,队长的阴郁脸孔倒是搞得他心惊肉跳。
“我的房子,这些天杀的畜生!”
“哇,这些造孽的倭狗!”
在村子的后山,村民们看着家园被那些东洋浪人嘻嘻哈哈的放火焚毁,无不放声大哭。
可是面对着下面那些拿着东洋刀,村田快枪的浪人,却没有一个人敢下山送死。
“哈哈,这群山老鼠,胆小鬼!”
盘井虎二郎双手合握手里的一胴斩东洋刀,耀武扬威的朝着空气,对着后山的树林坐了几道劈斩。
雪亮的刀身,在空中留下几道令人心悸的痕迹。
“哈哈”
所有的浪人都是放声大笑。
猛烈的大火熊熊燃烧,巨大的烟柱子十里可见,附近村落的百姓都是亲戚连着亲戚,纷纷提着木桶赶来救火。
只是跑到村外的田野边际线上,都一脸恐惧的停止了脚步。
盘井虎二郎拿着地图,指着村子后面大约三里处的金家屯,对着身边的通译李贤则说道:“你的,去告诉这个村子的朝鲜猪,好酒好肉花姑娘地招待;不然,这个村子就是榜样。”
“离村的时候,还要孝敬肥鸡,猪肉!”
旁边的浪人秀岛熊六咧着满嘴的黄牙,穿着大裆裤,眼睛里全是淫光:“花姑娘,小媳妇,要多,要漂亮!”
金家沟。
此时,金家沟的祠堂里面挤满了村子里的男女老幼,人人都是一脸惊恐的望着老族长拿主意。
“这附近的村子,只有咱们金家沟离夹山屯最近,不得不防;”
老族长皱眉说道:“既然夹山屯是因为村民逃进山,激怒了浪人,那咱们就不要进山;不过屋子里的值钱东西,猪,狗,鸡鸭,还有屋里的年轻女人,这些遭倭夷浪人眼热的东西,都提前藏进山里。”
听了老族长的话,祠堂里面猬集着的老百姓,顿时都轻松下来,露出高兴的神色,心想着这样那群浪人总找不到岔子烧屋子吧。
“不过”
老族长突然又幽幽的说道:“毕竟这么大的一个村子里面,没有一两个年轻女人也说不过去。”
祠堂里猛然静了下来,家里有妹子,女儿,婆姨的村民都露出惊惶之色。
好好的谁愿意让自己屋子里的女人,被那些浪人轮番糟蹋?
好在老族长这回没让众人心焦,睁着老眼望着院子里的一个老妇女说道:“金七家的,这些年你没了男人,辛苦把三个孩子拉扯成人,也不容易。”
那个老脸菜色,满头白发的老妇女,正在忐忑的想着刚才的事儿,这时候听到老族长点她的名字,就有种大难临头的恐惧。
“不过你的大小子去干了什么,虽然乡党们不说,可大家心里都有数,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弄不好就株连整个屯子。”
果然,老族长话题一转,谈到了他的意图:“刚才来了两个山兵,问这村子里有没有人参加过,你”
老族长勃然大怒道:“你竟然敢问他们认不认识你的儿子,你就不怕这些人是城里出来的探子?那才是滔天大祸!”
老族长的话一出,满祠堂都被巨大的惊恐所笼罩,那个老妇女满脸泪水,嘴唇颤抖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低声抽涕。
“娘!”
旁边两个十四五岁,穿着补丁摞着补丁,却浆洗的很干净的小姑娘,连忙去搀扶坐在地上的老妇女。
人群猛地后退,空出来一个小场子,要和这家瘟神划清界限。
“乡亲一场,也不为难你们,这伺候浪人的活计,就落在你这两个女子的身上了。”
老族长冷血的说完话,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嗡”
人群里乱声一片,屋里有年轻女人的家里,都喜气洋洋的认为自己逃过了劫难。
“族长,求求你,求求你!”
那个老妇女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着把头磕官得‘砰砰’的响,头上顿时血肉模糊,把青砖地面染得乌红。
“娘,娘,你别磕了,我好害怕!”
旁边坐在地上的两个小姑娘,吓得哭着去拉磕头的老妇女,不让她再磕下去。
老族长闭目不言,如听无声。
边上的人,带着几分怜悯,几分幸灾乐祸,望着场中孤零零的母女三人。
“哟呵,这是在商议着怎么犒劳太君?果然都是大大地良民。”
这时候,敞开的祠堂大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大叫,惊得所有人都出了一身冷汗,连闭目养神的老族长,也猛地睁开了眼睛。
人群分开,浪人通译李贤则,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哈哈,好多花姑娘,太君一定会大大地喜欢。”
“哟,哟,你们哭什么哭,还磕的真么惨;放心,就二十一个太君,你仨不是太老太丑,就是太嫩,太君不喜欢玩酸梨蛋子,喜欢玩,对,就是这样的水蜜桃。”
李贤则望着祠堂里面,老族长的两个风骚的姨太太和几个儿媳妇,看得眼睛直发直,咧嘴馋着说道:“待会太君玩了以后,我也要弄一回,过过瘾。”
“你”
老族长手抖着指向李贤则,半天话说不出来。
“一共五十六个可以弄的女人,至于太君弄谁不弄谁,就凭你们的运气了”
李贤则点着人头查了一遍,笑眯眯的对老族长说道:“太君说了,好酒好菜,花姑娘,一样都不能少,少了一个,屠村!”
“哇”
老族长气得一口气没缓过来,狠狠地朝着地上喷了一口淤血。
看着李贤则得意洋洋的扬长而去,老族长的三个儿子扭曲着脸吼道:“父亲,我们跟他们拼了!”
“混蛋,你们拿什么去拼,手里的菜刀,还是锄头,你们想让这村子里两三百人陪你们一起去死?想想你们的孩子,让他们在这个冬天像只野狗一样无家可归,冻死,饿死!”
第四百四十六章 歼灭
老族长暴怒着训斥了自己的三个儿子以后,不看自己那些变得花容失色的小妾,儿媳妇,阴恻恻的望着院子里的村民说道。
“你们都听到了,都给我在屋里老实等着,各凭各命;哪个敢走,屋子,地,从此不姓你家的名字,包括你们祖上的祖坟!”
满祠堂的村民愁云惨淡,如末日降临,却欲哭无泪。
老族长的小儿子金硕宇,赤红着脸庞冲到祠堂门口,一脚把失魂落魄的金老发家的小子踹倒地上,大吼着问:“你是怎么看的,你的眼睛瞎了!”
“哇”
金老发的小子大哭着躺在地上:“三少爷,我还以为他是哪村的老爷,近跟前才看到他提着枪;三少爷,我新媳妇才娶了几天,我可怎么活啊!”
夹山屯。
“呦西,你地大大地能干,一会你可以先挑一个花姑娘过瘾。”
听了兴冲冲的通译李贤则眉飞色舞的报告,一群放完火的浪人们,无不喜欢的‘哇哇’大叫,有的已经急的裤裆都高高的顶了起来。
盘井虎二郎满意的摸着李贤低下来的脑袋,夸奖着许诺,喜欢得李贤则恨不得在腚上插一条狗尾巴,好来表示自己的忠诚。
“出发,去喝酒吃肉,玩花姑娘!”
盘井虎二郎高兴的大吼着。
“喝酒吃肉,玩花姑娘!”
其余的浪人挥舞着手里的东洋刀,步枪,兴奋的大嚷。
不久,这些浪人一路高唱着离开夹山屯,朝着有美酒花姑娘的金家沟而去,留下满村的废墟。
“我的屋子!天爷啊,造孽啊,我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
“我的屋子啊,我一辈子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才建起来的屋子啊!”
躲在山上的村民,看到浪人走远,才敢下山回村。
可是面对着一片废墟,无不哭得撕心裂肺,很多的更是直接哭死过去。
金家沟。
大约一里远的村子里,家家炊烟,把最好的东西拿了出来,金老族长更是把珍藏多年舍不得的大清美酒都拿了出来。
目的只有一个,指望着这些浪人吃得撑死,喝的醉死,指望着太君喝高了就硬不起来,使得村子里的女人少几个受侵害。
“这群白痴!”
陈二牛冷眼望着村子里的炊烟,这一个月以来,特种连一直在收集这些浪人的情报。
假如说这些横行无忌的浪人在喝了酒之前,只是一群知道吃喝交配的畜生,那么一旦喝醉了,他们简直就是连畜生都不如禽兽。
要是今天没有特种连的小队狙杀这群浪人,等到中午这群浪人喝醉了以后,才是他们狂欢的海洋。
杀光,烧光,抢光!
这将是金家沟悲惨的命运。
“来了,全部盖好,没有命令,都给我像死了一样趴好。”
来到远处渐渐走来的东洋浪人,陈二牛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命令。
陈二牛埋伏的这一段村子土路,路右边是一片麦田,左边是一道长长的土梁子,上面长满了枯萎的蒿草。
近三十名士兵都趴在蒿草丛里,身上还盖满了枯枝乱草,因为是冬季倒没有什么蛇虫鼠蚁。
“”
在近午干燥的空气里,各种嬉闹叫嚷,慢慢的接近。
所有的士兵都屏住了呼吸,手心里面全是热汗。
这次行动,除了中队长陈二牛,副小队长卫大明,其余的士兵全是朝鲜族的新兵,心里怎么能不紧张?
“太君,前面就是金家沟了,这些乡民正在烧火做饭,请太君们吃饱喝足了玩花姑娘。”
望着前面的村子,李贤则不禁想起了金家老族长的小妾和儿媳妇,就口干舌燥。
“呦西,这才是大大地良民,太君们会好好地安慰他们的女人;哈”
盘井虎二郎的笑声戛然而止,在金色的阳光下,一颗剔着武士头的脑袋瞬间如同破瓤的西瓜一般,四分五裂。
“砰!”
这个时候,那道震人心魄的枪声,才在浪人们的耳边响起,震得他们魂飞魄散,不明所以。
“射击!”
这一极具视觉冲突的景象,不但震惊了所有的浪人,特种连的那些新兵,包括靠射击比赛挤下去卫大明的小队长朴永焕也在发愣。
副队长卫大明大喊一声,站起来举枪射击,这么近的距离,很容易把一个浪人一枪击毙。
“打!”
其余的士兵这才反应过来,纷纷站起来,举枪朝着土梁子下面开枪猛射。
而陈二牛在打了第一枪以后,就没有再开枪,冷冷的站着,看着一个个惊惶万分的浪人,在无力的抵抗下,被特种连的士兵一一击毙。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土梁子下面的乡村道路上面,再也没有一个能站着的浪人。
“处理战场,立即撤退。”
陈二牛望了一眼不远的村子,这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已经有不少的村民跑出门观看。
不久,在陈二牛的率领下,特种连的袭击小队,消失在远方。
听到外面的枪声,一家三口正抱在一起痛哭的老妇女,身子重重的一抖。
在她家的茅草屋里,堆满了稻草和树枝,现在她所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