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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曲-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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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的脸色才好了些。
    “到底是什么大事,让你这么急着来找我?”墨菲斯托接过侍卫送过来的杯子,里面满满的盛着用树根酿的酒,看上去不是很可口的样子,倒是更像泛绿的泥浆:“要不要来上一杯?亲爱的哥哥?”
    “……要是喝了这东西我会死的……”
    “哈哈,开什么玩笑?!百万的天使大军都要不了你的命……这样就死得了吗?”
    “别胡说了!!关是一个迪亚伯罗就已经够让我头疼的。”
    “哦?他又怎么得罪你了?”
    “这次倒是真有麻烦……拉斐尔回来了……”
    听到这话,墨菲斯托差点丢了手中的杯子:“你……我没听错吧?拉斐尔?????”
    “是的……虽然样貌不太一样,但是那双眼睛……错不了!”
    “的确不是什么好兆头……她不是被罚下界,不可能与迪亚伯罗再见的吗?”
    巴尔侧了脸,神情有些怪异:“我怎么知道……让她呆在地狱里,很可能会让迪亚伯罗又像以前那样……”
    “不可能的……无论什么都不会改变他的决心,我们的血流的够多了……”
    墨菲斯托抬头看着黝黑的石板天顶,语气虽是很坚定,但双手却不安的扭在一起。
   
    地狱,混沌之厅。
    平静,一切都是平静的,平静得让人难以忍受……连火焰也不再燃烧的像从前那般猛烈。这令人窒息的平静反倒让刻耳柏洛斯心里莫名的恐惧起来,战争的弦已经绷得太紧,一触即发。迪亚伯罗最近几日来过好几次,目光中不难看出深深的忧虑……是的,我们没有把握一定能够胜利。
    自从上一次后,该隐沉默了许多,也冷酷了许多。每日只是认真的布置了各人的该做的事,连一个多余的字都不说,几乎不再踏出混沌之厅。看着她如同坠入了黑暗之中一般的沉寂,刻耳柏洛斯有种说不出的难受……痛苦吗?寂寞吗?还是不再想拥有人类的感情?那双美丽的眸子,这次好象真的死了……只剩下浅浅的银灰……
   
    十九狱。狂风依旧呼啸着,晶莹的冰粒在空中飞舞,不时的有几颗悄悄的落在该隐暗红的长发上。该隐也不把它们拂去,任由它们在那里映出美艳的血色。
    迪亚伯罗的冰棺上也盖了薄薄的一层冰粒,使沉睡其中的迪亚伯罗面孔看起来有些模糊……该隐的手指在棺盖上轻划,划过他紧皱的眉头。
    “我的女孩……”迪亚伯罗缓缓睁开眼睛:“你是否还记得我的哥哥们?”
    该隐闪开他想要替她梳理长发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看着我,该隐!”迪亚伯罗把该隐那双已没了血色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发觉竟比这寒冰地狱还要冷,散发出来的寒气几乎让他的骨髓都冻住了:“你怎么了?伤还没有愈合吗?”
    该隐眼中闪过是一丝古怪的神色,嘴唇动了一下,却没有说出话来,只是想把双手抽开。
    “不要动,让我看看……”迪亚伯罗把她拦腰抱住,轻轻解开背上的护甲。在解的时候,似乎听到该隐低低的呻吟了一声。迪亚伯罗停了手问:“怎么了?还很痛吗?”见该隐没答话,就更加小心的解开护甲下暗红色的衬服……当衬服揭开后,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该隐背上的那道伤口不但没有愈合,反而溃烂了许多,伤口附近的肌肉都已变成了死灰色,伤口最深处可以看到已经发黑的背骨,还不停的渗出血来……
    “怎么会这样的?!”看着该隐单薄的身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迪亚伯罗只觉得心里腾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怒意——对泰瑞尔的恨从未像现在这样。
   
    “天使的血对一切生命来说都是神圣的,但是对恶魔来说,却是致命的毒药!”感觉到这恨意的泰瑞尔看着沉黑的大地,自言自语的说:“这痛苦,是对你的惩罚!不过,真正的痛苦,你还没能看到啊……迪亚伯罗!”  迪亚伯罗用嘴唇轻触了一下那道伤口,该隐背上苍白的皮肤一下绷得紧紧的。血又渗了出来。
    “放松些……该隐,不要用力,会把伤口撕开的……”
    说着迪亚伯罗在手指上划开两道口子,血从里面滴出来后就化在了雾一般的样子。
    “……没用的……迪亚伯罗大人……”该隐的声音几乎听不清楚:“这伤口……不会愈合的……”
    迪亚伯罗没有理会,也不相信自己连这样的伤都治不好,只是把血雾扩散开来,尽数的渗到那伤口中去。这治疗并不轻松,才不过一刻,该隐就差点痛得晕过去了。
    “再放松些……很快就好了……”
    “……啊…………”
    大约过了三刻钟的样子,血雾才完全消失在伤口中。迪亚伯罗闭目调整了一下呼吸,定睛看时大吃了一惊,那伤口居然没有一点的好转,反而隐隐有些紫色!
    “这……这怎么可能?!”
    迪亚伯罗用手指醮了些刚渗出的血,放在口中尝了一下,那血的味极不正常,淡得出奇。还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这味道,好象在什么地方曾尝过……
    “到底是什么……?”
    猛然间,迪亚伯罗想起以前和萨基尔使用同一个躯体的时候,在人类的那些阴暗的小酒馆里常闻到的那种气味——大麻!
    “该隐!!”迪亚伯罗一把抓住该隐的肩,用力把她转了过来:“你……你在用大麻,是不是?”
    该隐低了头,不去看他的眼睛。
    “回答我!!你听到了吗?!”
    看着该隐继续的沉默,迪亚伯罗极为粗暴的抓住她的头发,让那双银灰的眼睛看着自己:“说啊!!”
    “………………”
    第一次见到迪亚伯罗如此暴怒的样子,如果不是背上的伤口又被绷裂,该隐几乎都把它忘了。一根血线从她嘴角涌了出来,滴在雪白的胸上。
    看到这殷红的血色,迪亚伯罗才想起该隐的伤,可是心中的那股怒气让他没有放开该隐的长发,只是略略松了些:“为什么不说话……?”
    “……迪亚伯罗大人……现在……已经讨厌我了吗……”
    “你说什么?!”
    “……不想让你看到……这个样子的我……这伤口一直不停的腐烂,不管用什么都无法完全的掩饰这令人作呕的气味……连我自己都觉得厌恶……”该隐死灰的双目中终于又浮出玫瑰的颜色:“……如果你看到……这种……你一定会讨厌我了……如果被你厌恶的话,还不如……死了……”
    看着该隐的泪和血一起滴下,迪亚伯罗不由得松开了手。该隐把他宽大的手捧在怀中,轻轻的咬他的指尖:“……我想把这伤忘了,可是……可是真的好痛……好象要把身体劈开一样的痛,每时每刻都在告诉我它的存在……只有大麻,可以让我暂时忘了这痛,让我记得……我还要活下去,在你身边,一直都是……”
    “……现在……已经讨厌我了吧?!”该隐纤细的肩开始发抖,几乎把迪亚伯罗的手掐出血来:“我只是想能够一直在你身边而已……请原谅……我真的……只是这样想的……”
    “……很痛吗?我的女孩……”迪亚伯罗没有把手抽回,任由她握着,用另一只手把她又抱得紧了些。看着该隐那令人心痛不已的脸,迪亚伯罗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吻上了她淡粉色的唇:“还会冷吗?”
    这个举动让该隐的脸一下就涌上难得一见的血色,不过她马上就把头埋到迪亚伯罗胸前,不愿给他看到这种无措的样子。
    “你会好起来的,我的女孩……我还需要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啊。知道吗?”
    该隐把头抬起一些,露出可爱的双眸,用那目光回答了他的问话。
    “这就对了……我喜欢你这种样子。”迪亚伯罗静静的笑着说:“你是我的啊,该隐!我只要你……” 老实说,看到这黑衣的女孩我倒是没有什么讨厌的感觉,反而有些高兴。除了塔布里斯仍旧沉着脸,其他几个人都和我差不多,特别是雷里尔,这个冷静的巫师自从和我们在一起后,话就越来越多,和别人斗嘴斗得高兴了,苍白的脸上还会浮上一层红晕。
    “喂,小姐,你特地到这来,不是只想看看我们狼狈的样子吧?”
    “当然不是,”女孩悠闲的在最大的酒桶上坐下:“我是来帮你们的……还有这个,算是礼物吧。”说着把手中的东西递到我面前。我接过一看,正是让我们好找的那块符文!
    “啊,谢谢!我们正急着找这个呢?”
    巴萨卡在旁边看了,有些不满的踱过来说:“那你为什么不早拿出来?还害我们在这鬼地方呆了好几天!”
    女孩嘻嘻的笑着说:“大哥,原来我以为它很值钱呐……”
    “你……你……”
    “好啦,我这不是来帮你们了吗?用不着急成那副得性吧?”
    我仔细看了看巴萨卡的脸,确实是苦得可以,就笑着打断他们说:“小姐,还没请教您的芳名呢。”
    “不用客气,我叫素,是个流浪的暗杀者。”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色看上去似乎有些灰暗。暗杀者,这一直都是个痛苦和寂寞相随的职业,到末了,还可能落到个无人知晓的,悲惨的死亡。
    不过素的情绪很快就好了起来。她从腰间拿出几块她先前展示给我们看的那种薄薄的东西,给了我们每人一份。看着我们疑惑的样子,她解释说:“这是刺杀者的秘密——暗之羽衣,穿上后会让身体和周围的环境溶为一体,极不易发觉。当然了,用完要还给我。”
    “那是一定的,谢谢你,素。”
    “还有,这可不是免费的哦,每人一千个金币!”
    听到这话,巴萨卡就叫了起来:“素,你是开玩笑吧?!”
    素嘟了嘴:“怎么会是玩笑?我很认真的!”
    “可是……可是我们现在很穷啊,别说一千个金币,连一个我们都没有……”
    “这个嘛……我早就知道。那这样好了,等干掉都瑞尔,他那里的东西都归我,怎么样?”
    “好好,全给你。”巴萨卡哼哼着,又去试穿那件小得可怜的羽衣。
    几分钟后,我们都把羽衣穿好了,只有巴萨卡,素帮他拉得直喘气,可是还是只能遮住他三分之二的身体。
    “见鬼!你怎么那么胖啊?”素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开始抱怨起来。
    “小姐!请你注意,这是魁梧,不是胖!”巴萨卡一向很以自己的身材为傲的,对这话十二分的不满。
    又试了好一会,还是老样子,巴萨卡不耐烦起来:“好了!好了!我就这样出去好了!”
    说着也不等我们,一个人就揭开地窖的盖子窜了出去。
    “哎!等等我呀!”瓦尔库里也跟着跳了上去。
   
    现在正是黎明时分,几个杰海因的士兵刚刚经过亚特玛的小店时,听到里面传一片嘈杂声。他们踢开门正要喝问,就看见一个只有两只脚的东西跑了过来。
    “鬼啊~~~~~~~~~~~~~~~~~~~~~~~~~~~~~~~~~~~~”
    几个胆小的家伙夺门而出,其中有一个被同伴踩了鞋子,一头撞在门框上,当场就昏了。
    “真是没用!”只能看到两只脚的巴萨卡把那个倒霉的家伙翻过来看了一下,只见他腰上挂着标有“皇家侍卫”的腰刀,就顺手摘了下来。 “哈哈,总算不用再穿这见鬼的东西了!!”巴萨卡一边说着一边把羽衣解下来。
    “还给我!”素一把抢了过来:“都让你撑坏了!”
    原来我们从格雷兹他们那里弄来的衣服都是佣兵的,被发现后让城里所剩的佣兵们都倒了霉,大多数人被赶走,更有几个还掉了脑袋。后来所有巡逻的都换成了皇家侍卫。
    今天的这个倒霉鬼胆小得可以,但身材倒和巴萨卡有几分的相似,加上沙漠风沙大,侍卫们多数都蒙了脸,只要不说话,相信没几个人看得出来。
    巴萨卡把那被剥光了的家伙装进一个空酒桶后向我们招招手:“好了,出发吧!”
    此时天色才算是亮起来,可通往皇宫的路上已是戒备森严。一路走下出,我才发现真要感谢早上的几个胆小鬼。如果不是巴萨卡一身华服的在前面开路,就算我们都穿了羽衣,也难免会被发现。因为虽说是和环境溶为了一体,但是如果从人群中挤进去的话,不管怎么都不可能没有动静吧?
    这皇宫我曾来过几次,算是有些熟了。打晕了几个守卫后,我们悄悄来到杰海因的卧室。卧室里很安静,纱帐旁燃着的熏香散发出淫糜的气味。杰海因还在睡着,怀里抱着个赤裸的女人。
    “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干这些的心情?!”巴萨卡一点不客气,抽出腰刀,“刷”一声就把纱帐割成了上下两半。
    杰海因猛的翻身坐起,怀中的女人手忙脚乱的去拉毯子,连尖叫都忘了。
    “好大的胆子!!你活腻了吗??!!”
    看到床前站的是自己的亲兵,杰海因火冒三丈,咆哮起来。
    巴萨卡一把扯下蒙脸的布,把刀往杰海因脖子上一横:“哼,到底是谁活腻了?!”
    我解下羽衣显了身形,拾起地上的衣服送给那个不住发抖的女人,温和的对她说:“把衣服穿上吧。”
    说完示意同伴们把眼睛转向别处。
    “好……好了……”女人穿好的衣服,可不是抖个不停。
    “夫人,你应该知道我们是在做危险的事,所以……”
    没等我把话说完,她已经一个劲的点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我轻抚了一下她光滑柔嫩的脸,笑着说:“我知道,可是任何人只要看到你这种样子都会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那……那你要……要我怎么样?”她睁大了眼看着我,目光中尽是恐惧。
    本来我只是想让她再睡一会,好让我们能安全的离开,但是她的目光却让我忍不住扼断了她的脖子。听着那清脆的“咔嚓”声,我的嘴角又莫名的浮出那种笑容,让人毛骨怂然的笑容。暗红的血顺着她的脖子一直流到地毯上。
    同伴们都已脱下了羽衣,看到这情形,亚拉尔张了嘴,却没能说出话来。塔布里斯在亚拉尔肩上轻轻按了一下,亚拉尔居然转过身,把脸埋在他怀里,肩膀颤动着,象是在哭……
    我看着他们,头又痛了,倒在地上的女人的尸体,好象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找尽理由,向亚拉尔解释,可这次,我什么都没有做。是的,我本来就是个残忍的嗜血者,这根本就不需要掩饰。我微笑着向杰海因走去,他的脸色早已白了,双手紧紧攥着睡衣,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大君……你不用如此紧张嘛,”我把一只脚踩在雪白的床上,注视着他的眼睛:“开启圣墓的东西我们都找齐了,来这里只是想找你打听一下塔。拉夏之墓的处的王陵谷在什么地方……”
    杰海因目光闪动,过了半晌才说:“你杀了我吧!”
    “我为什么要杀你?呵……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惩罚你,比如说,那个守护者……”
    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杰海因的脸都扭曲了,汗珠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他瞪大了双眼,声嘶力竭的喊着:“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转眼,他脸上又露出诡异的笑容:“我当然是知道的……哈哈,我现在就要去那呢……”
    说着,杰海因的双目中流出血来,那对眼珠……竟然……融化了!
    “呀!这……这是怎么回事?!”女孩们总是不太习惯这种场面,瓦尔库里第一个叫出声来。
    “这是毒药,只有皇家的人才有资格用的,叫做‘不朽的君王’。”雷里尔不愧是毒物专家。
    我皱了眉,看着杰海因的尸体:“他刚才不是说要去王陵谷的吗?这个样子怎么去?”
    话音未落,对面墙上的壁画出现了条条的裂纹,一片片剥落下来。
    “这是……从前的那些死去的君王,听到杰海因的呼唤了!”
    壁画掉光的墙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圆环图案,上面按顺序刻了所有的字母,圆环中间有个从未见过的雕像,半睁的眼中好象在滴血……
    “这个就是通往王陵谷的门了吧?”我走上前去,轻轻按了一下那个圆环,可是没有任何动静。
    要什么方法才能开启呢?我又看了看那个躺在床上,已冷了的尸体,脑海里跳出一个想法。于是我按着杰海因的名字依次按了那些字母。果然不出我所料,墙消失了,一道暗红的传送门出现在我们面前。 (本篇是镇魂曲的前传之二)
   
    “在那个血腥的夜,天堂最灿烂的两颗星,一颗为了‘自由’,一颗为了……‘爱’,坠落凡尘……从此天堂,似乎就不曾再拥有过‘光’……”
    在这浸透了血的天堂,连死亡也是纯净的,连堕落也是甘美的……让我在死亡的歌声中舞蹈,在堕落的深渊中飞翔!
   
    “今天是天父的生日,你准备了什么余兴的节目吗?泰瑞尔?”
    “当然!”泰瑞尔一边整理光洁的长袍一边说:“我什么时候让你们失望过?”
    加百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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