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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听得有点别扭:“妈……您怎么非盼着我们俩吵架?再说他心眼才没那么小,这么句话还能记多久?”
萧萧妈却是摇了摇头:“傻丫头,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吵架的?你看你爸还不是跟我有时候较劲?还说什么他心眼不小,男人哪……有时候心眼就是比针鼻儿还小。而且这小薛好多事能想那么细,肯定也不是大大咧咧什么也不懂的傻老爷们儿。特别是他现在状况这么不好,你还是注意着点,平时说话别刺激他,说什么这段时间全凭我照顾你啊、你就是个废物累赘之类的话。等他这段最难的时间过去了,你们俩应该就能好过了。”
“瞧你说的,妈,我是那种人吗?哪会说那么伤人的话?”
“也对,我闺女脾气好心眼好,这点算是我跟你爸一大功劳。”
“是呀妈,亏了你们老教我要心眼好,平时多善待别人,要不我怎么可能找到这么个又有钱又专情的大帅哥呢?”萧萧赶忙也借机说老妈两句好话。
“行了,你也学会拍马屁了?跟你妈用不着来这套假招子,赶紧睡吧,明儿个一早送我去长途车站。”
“知道了,妈晚安……”萧萧听话地闭上眼睛,这一大通话说得这么通透,心里又轻快了些,不久就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萧萧妈这满口的京片子啊,无奈。
我只是希望让萧萧妈说话更口语些,更有贴地气儿的特点,可我着实在不是河北人,写出来也只能是更贴近我最熟悉的京味语言了。那么不如理解为:萧萧妈是从北京插队到河北去的知青,所以虽然是河北人却满口京腔了吧,呵呵,也能说得过去吧。
☆、自由了
第二天一早,萧萧送老妈到了长途车站。
“行了回去吧。对了,你给我个账号,等什么时候需要用钱了跟我说一声,这几年你给我们寄的钱我也是一分没动都给你存着呢,到现在也好几万了……”
“什么呀妈,那些钱是我给你们俩过日子用的,哪还再能往回要?”
“我们俩都有工资,每个月还能花多少钱?你们俩这几个月用钱的地儿可多着呢,再说这钱也就是你真有需要我们给你救救急,等那小子能赚钱了,你就算再加十倍给我们,我们都不嫌多……”
“那我就等真的要用钱了再给您发短信告诉您账号吧。”萧萧知道,要是现在把账号给老妈,恐怕她回到家就会马上去转账。
“行,那你记着点,别难为自己。”
“知道了妈。”到底是亲生老娘,甭管说过多少难听话,还是免不了为闺女着想。
萧萧妈上了车,车子开动起来。
原本设想着老妈一走就会松口气,没想到心里反而比原来更沉甸甸的,连鼻子都有点泛酸。
****
又是一个月的时间过去,其间就算小薛子偶尔故态复萌又开始犯懒,但这次萧萧长了经验,在他刚想要偷懒的那头一天就马上开始提醒他:怎么着,懒筋又抻不开了?你忘了都跟我说过什么,跟我妈保证过什么?
小薛子也算不错,只要是一经提醒,马上就能调整好状态开始尽量帮萧萧的忙。于是这一个月安然度过,两个人总算没有起什么大的冲突。
然后就到了医院预先宣布的,将要拆石膏的那一天。
从易宪章来这儿,把他扶上车的那一刻起,小薛子那张嘴就没停过,笑话不论荤素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
萧萧却是若有所思,偶尔被他的笑话逗笑,然后就又安静下来。
见萧萧好久不吱声,小薛子主动表示关切:“媳妇,怎么这么半天也不说话?我表现这么卖力你好歹喝个彩呀。”
“我就是想起来在影视城,就是你带我去吃烤鱼的那回……”
“啊,那回怎么了?”
这个话痨,就说这么两个字还非得插句话进来,简直当是说相声给她捧哏了。
“那次打车回来我们赶上个司机你还记得吗?”
“记得,就是给他老婆要签名的那个,人家说你是我女朋友你还不承认,现在看来还是他有眼光,你是想提醒我他说过你脾气好,一看就是适合当媳妇吗?”
“我才不是说那个,我就是觉得……那天一路回去,你加一块儿也没说过几句话,光是那个司机滔滔不绝。我就是纳闷,你明明比他能白活多了,怎么能甘心让他抢了风头?”
“嗨,这都不明白……”小薛子又是朗声大笑,“装呗,那时候媳妇还不是媳妇,得装出个温文尔雅的绅士派头儿不是?你见过哪个绅士半个钟头嘴都不停,还尽往外蹦荤段子的?可现在生米煮成熟饭了,媳妇你想后悔也来不及了,我的本性这时候不暴露更待何时?”
三个人的笑声在车里回荡。
这小子今天果然是解放了,看把他美得!
****
拆石膏的过程并不长,医生跟着又做出了嘱咐:“虽然石膏拆了,但并不是说完全稳定没问题了,反而是刚拆了石膏这头几天,一定要特别注意。别磕了碰了,更不能剧烈运动……”
“不能剧烈运动?”小薛子马上反问一句,“什么算剧烈运动?”
“爬山跑步肯定不行,其实你想跑也跑不了,但是不管怎么说肯定这只脚不能沾地,还是得拄拐,至少得等下次复查之后我们再确定……”
小薛子松一口气:“哦,吓我一跳,我还以为……”
萧萧的脸马上红得像蒸熟的螃蟹:笨蛋,你那副德性还得让多少人看到才罢休?
那个医生竟然也没有追问他以为什么,难道说……连她都明白了?OMG,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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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易宪章抢先发了话:“薛子今天总算是得了解放,咱们去外头吃一顿庆祝一下,我请客!”
“不行易哥,怎么能让你请客”这次两个人做到了异口同声。
接着萧萧又说下去:“你为了薛子,这几个月连部戏都没接,损失那么大,而且还隔几天当一回我们的专职司机,我们什么也给不了你,给钱你也肯定不能要,可怎么也得请你吃顿饭!”
“没错,你看我这么会过日子的媳妇都说话了,易哥你就别客气了吧?放心吧,就算请你吃顿饭,她回家也不会跟我翻车。”
“你说什么?可恶……你说我是小气鬼?我是不愿意乱花钱,可不该省的我能使劲抠儿吗?再说了现在看起来医院也没说必须做什么特殊的恢复治疗,到你恢复这三四个月,咱们手里那些钱足够用了,我还能使劲省么,你真当我是葛朗台?”
“没……没有,易哥你看,我为了说动你去吃我们的请,把媳妇都给得罪了,你要是再跟我们争着请客,我这顿骂不就白挨了吗?”
“行行行,我知道了……薛子在外头再怎么横,可碰上萧萧就像老虎见了武松立马蔫了,一物降一物么。”
萧萧听着怎么觉得那么别扭:“易哥……你还不如直说我是母老虎……”
小薛子倒是乐得不得了:“哪是母老虎呢?分明是河东狮。”
“好啊,你们俩合起伙来挤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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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盛夏已经过去,但天气还有些热,尽管如此,为了照顾萧萧的肠胃,几个人还是选择了去吃烤肉。
“来壶热茶……萧萧你想喝什么?龙井、普洱还是大红袍?”易宪章负责点菜时特意问了萧萧一句。
“我都行……龙井是不是更败火一点,咱们大热天儿吃烤肉容易上火……”
“那好,来壶龙井。这个先下单……”
负责点菜的服务员点点头先走了开去。然后易宪章又把菜谱递到萧萧手上。
萧萧倒是把菜谱推回去:“易哥你看着点吧,我只要有培根和红薯片就行,不过……咱们要不来点酒?”
请客吃饭,最贵的自然就是酒,请人不买酒,怎么都好像诚意不够怕花钱似的。
“算了,薛子现在毕竟还有伤,你胃不好又不能喝,我一个人喝酒也没什么意思,再说待会儿还得开车……”
“对对对,易哥可千万不能喝酒,要不然换我媳妇开车那后果不堪设想,人家医生可是特意嘱咐我这腿不能磕了碰了……”
萧萧马上不满起来:“这么件事你要说多少遍?我怎么当着你稍微出点丑你都得记一辈子,随时准备拿出来笑话我?”
“哪……哪的事?不是笑话你。”其实是真的担心,一着急才不小心实话实说了而已。
“萧萧还开过车哪?看起来上次的体验是够刺激的吧?”
“易哥你怎么也这么说……”
正好这时候茶被端了上来,服务员把茶壶撂到桌子上正对着萧萧,那一声撞击显得有点大。
怎么着,看我跟这么两个帅哥一块儿出来吃饭还有说有笑的你气不顺哪?羡慕嫉妒恨也没用,各人各命,这两个都是早有了主儿,你惦记也没用了!
易宪章已经倒好了三杯茶:“来,薛子今天算是卸了枷锁,咱们大家以茶代酒碰一个……”
三只瓷质茶杯碰到一起,比玻璃酒杯碰撞的声音要厚重几许。
☆、新居家生活
一顿烤肉吃了两个多小时,还是易宪章把这两个人送回了家,之后就是连在沙发上坐一会儿都不肯就急着离开了。
“易哥还真是知情识趣……要说这么好的哥们儿确实难找……”
他在说什么她全都听懂了,所以萧萧不做声。
“媳妇,怎么样你倒是给句话啊。”
“什么怎么样?这大白天的,你就这么几个小时都等不了?”
“刚是酒足饭饱,正好有劲儿的时候……”
“不行!晚上再说。”
“媳妇你怎么这么冷血?该不会……你是性*冷*淡吧?不是像那电影里演的,‘一年一次’吧?”
“少废话,跟你一比谁都成了性*冷*淡!”
“这我倒是承认,谁叫我这么稀罕我这媳妇呢?”
“稀罕?你就光知道用下半身稀罕……”
“我发誓,上半身我也一样稀罕!”
“呸,你这个……”
萧萧的话停住,因为小薛子张开了双臂:“来,媳妇,这么长时间都坐轮椅,你都没让我搂过了。现在总算是方便坐沙发了,既然重头戏还得等晚上,那白天咱们就先搂会儿……”
萧萧的声音马上变得娇柔:“等会儿,我把电视打开,咱们一块儿看看碟……看什么?《海上钢琴师》、《美丽人生》、《闻香识女人》、《西西里的美丽传说》……倒都是好片子,还够文艺,你挺有品味的嘛,我还以为你这儿除了苍井空就是小泽玛莉亚呢!”
连小薛子也被逗笑了:“敢情我媳妇也认识这几位……到现在到底看过多少部?可怎么刚跟我的时候还是什么都不懂似的?”
“废……废话,没看过就不能知道这几个人名儿啊,老上网的人谁不知道,讨厌!快说到底看什么?”
“你开右边那个抽屉,看《午夜凶铃》吧,《山村老尸》也行,要不就……”
萧萧满肚子疑问:“你什么毛病?干吗非得看鬼片?还都是那么恶心的?”
“鬼片就是要两个人一块儿看,你一害怕肯定越搂越紧……”
“好啊,你这么有经验……”
“没有没有,我上网查的恋爱攻略……以前都是跟那里头学的,不过没什么用,到底是老实交待了才把媳妇成功勾搭到手。”
“哼,我才不信……”
“哎哟,行了媳妇,我这儿胳膊都举酸了,甭管什么片你赶紧找一部放上吧,你说看《喜羊羊灰太狼》我都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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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看完了一部片子,晚饭小薛子提议叫外卖,萧萧也是感觉没了经济压力乐得偷个闲,于是叫了两个盖饭让人家送过来。
等到吃完了饭,萧萧还没来得及收拾碗筷,小薛子就开了口:“媳妇,太阳也下山了,现在是不是能算晚上了?”
“你嘴上的油还没擦干净呢,真够……没品,等会儿我先帮你洗洗……”
“对对对,媳妇你也好好洗洗,咱们磨刀不误砍柴工……”
“怎么什么好词儿一到你嘴里都能跟那玩意儿扯上关系?”
然后呢,如他曾经预言的那样,萧萧果然开始后悔让他憋了这么长时间……
这一宿,那简直就是“春色恼人眠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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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薛子拆石膏刚刚两天,易宪章却又一次打来了电话:“薛子,那哥儿几个都知道你现在拆了石膏,算是快熬出头儿了,大家说一块儿出来吃个饭庆祝一下。”
小薛子答应得很痛快:“行,没问题,你们说去哪吧,我带萧萧一块儿去,正好就算是把她正式介绍给咱们这帮子人了,往后谁都知道这就是我媳妇。”
萧萧在一边听着没做声,心里却是觉得甜丝丝的。
“我叫老董帮着订了,反正他在饭馆里头熟人多,等他定下来通知我,我再去接你们俩吧。”
“行,那我等你信儿。”
没承想到了约定好的那个时间,萧萧听见敲门声就去开了门,可门外的易宪章脸上神色有点不大好看:“不好意思萧萧,我也没想到那个董洪阳办事儿这么没谱,愣订了家海鲜城。他也是刚告诉我,可赶上了饭点,咱们这么多人一时半会儿的也找不到地儿能搁下……”
小薛子毕竟是有伤在身,海鲜这样的发物理论上说是一概不能沾,萧萧胃不好,唯一能吃一点的海鲜就是虾和少量的螃蟹。
萧萧却微微一笑:“没事儿易哥,大不了我们俩到那儿一人点一碗清汤面么,反正就是大家伙儿知道小薛子好了要凑一块儿高兴高兴么,吃什么都一样。”
易宪章显然放松了些:“你别不高兴就好,那个董洪阳就光知道薛子好了庆祝,要找最高档最好的,可连有伤号不能吃发物的事儿都没想到。”
萧萧一笑:“易哥你和小薛子都挺细心的,可朋友也有这么粗心大意的啊,看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也不是都准……”
“薛子细心?他也就是对你的事儿能上点心,平时整个儿就是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意的傻小子……”
小薛子立马眨眨眼睛:“哎哟,谢谢易哥又帮我说好话。”
“行了吧,你们俩是不是早都排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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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必然要喝酒,易宪章也没开车,只是带着他们两个一块儿打上一辆车,来到了那家海鲜城。好大的包间,里面足足容纳了二十来人。萧萧看看,有的见过,小薛子刚伤的那时候来看过他,但更多的是素未谋面。
一帮人看着他们一块儿来就是马上迎上来。那些没见过的反倒显得更热情。
“薛子,上个月新店开张忙得都没顾上去看看你,今天才见着……这就是弟妹?小子你挺有眼光啊!”一个看起来是这群人里岁数最大的黑胖子走上前来。
“是啊,眼光不错吧董哥。长得不赖,家务事儿特拿手,还这么年轻……”
董哥,看来这就是那个把今天事情搞砸的董洪阳。
“年轻是够年轻……可你小子这么如狼似虎的,人家这小姑娘能受得了吗?”
真讨厌!这话要是易哥说也还罢了,好歹我们也算熟到了那份上,我跟你可是第一次见,当着我说这种话也不知道害臊。萧萧的脸色马上变得有点不好看。
小薛子倒是对她的黑面有了另一种理解:“什么如狼似虎……董哥我又没跟你一块儿出去胡混过,你怎么知道我如狼似虎?”
“没一块儿出去,可谁知道你是不是自己去过……”董洪阳又是哈哈大笑,笑了半天才没轻没重地拍了萧萧肩膀一下,“别往心里去弟妹,我们俩太熟了,我保证他好歹没出去偷腥让我碰着过……”
呸,你保证……你算个P。而且这么看起来你是没少去那种地方。
“薛子你这腿老这么空着受得了吗?赶紧坐那儿去……”基本上萧萧算是对这个董洪阳完全无视,只管扶着小薛子找把椅子坐下。
董洪阳多少有点干,在那儿站了一会儿,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