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他们做造型的时候,副导演也在一边给他们讲解接下来的拍摄内容。
这上来的第一场戏,居然是《英雄联盟》里,男、女主角的最后一场对手戏。
这场戏就是万念俱灰的德玛西亚皇子,离开国都,去遥远的瓦洛兰北部追捕海盗和野兽的情节。
这是在与诺克桑斯的战争之后,因为被俘而导致德玛西亚皇子发生了改变。
他发誓,一定要将功赎罪、血债血偿。为了报复思维因施加给他的耻辱,那么他只有变得更加强大才行。
带着重现荣光的决心,嘉文四世离开了安逸的德玛西亚,踏上了血与火交织的征程。
作为深爱着嘉文四世的拉克丝,知道他那颗想要重新变得强大的心。
她不能阻止他,唯有目送他离别。
之所以会从后往前拍,是因为其他的场景还没有搭建好,所以就把这个最简单的场景挪到前面来。
因为作战被俘,所以此时的嘉文四世并没有身为皇位继承人的那种张扬和霸气,相反显得格外的颓废与落魄。
这就要求在做造型的时候,尽量要将他弄的邋遢一些才行。
足足花了三个小时,两人才依次走出了化妆间。
清冷绝艳的居丽,只是站在那里,就获得了无数人的赞誉和掌声。
原本很多人都对为什么选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东方人出演女主角很有异议。但是在看到实物之后,大家都不得不佩服崔正源和斯皮尔伯格的睿智和英明。
这样的光辉女神拉克丝,注定了将会倾城倾国。
与居丽的艳丽无双、卓尔不群相比,此时崔正源的造型无疑要颓丧了许多。
黄金色的铠甲上面锈迹斑斑,还有污黑凝固的血迹。除此之外。他的脸上也是胡子拉碴,头发凌乱,一看就知道是经历过很艰苦、心酸的往事。
“兰斯,qri,我再强调一遍。这场戏呢,是一场情人分别的场景。所以你们两人的情绪务必要悲伤到了极点才行。”斯皮尔伯格做着最后的铺垫,希望两个人能够尽快入戏。
崔正源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是老演员了,对于如何调动情绪,简直是易如反掌。而让他比较担忧的是。居丽到底能不能完美地做到。
这样的拍戏方式,不是循序渐进的类型,没办法让演员随着深入而慢慢习惯。
想要一下子就随着场景的转换而变换感情,真的是很难的演技。
而且斯皮尔伯格虽然以大片而闻名于世,不代表他不在乎演员的演技。看看曾经和他合作过的演员,汤姆。汉克斯、连姆。尼森、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哈里森。福特、肖恩。康纳利,哪一个不是演技出众之辈?
越是这样的大导演,对于演员的演技就越严格。
如果是那种流于表面的演技。绝对会被他骂的狗血喷头。他可不会因为居丽是崔正源的女人,而就此嘴软。
“老婆,你理解了吗?”崔正源担心地问道。
居丽白了他一眼。“我又没聋。都听到了。”
说完,居丽转头对斯皮尔伯格笑笑,然后请求道:“导演,请给我一点时间,让我酝酿一下情绪。”
斯皮尔伯格点点头,表示认可。然后转身去指挥布景了。
居丽也走到另一边,一个人看着远处的青山绿水。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知道她是在寻找演戏的感觉,崔正源也不好打扰。同样走到旁边,去构思自己的表演了。
偌大的一个剧组,不可能无限期地等着一个演员。所以拍摄很快就开始了,而且一上来就是居丽的戏份。
这个场景说起来简单,就是当德玛西亚皇子率领他的士兵准备去磨练的时候,拉克丝爬上了一座高高的山峰,向着远处凝望爱人的背影。
高大的绿色幕墙前,早已被场务搭建了很高的一段模仿崎岖山路样子的架子。
这种架子是使用积木的方式组合而成的,因为山路会很长,所以不可能居丽随便攀爬一下就完事。
这就需要将架子来回不停地拆卸组装,变换成一条山路的不同路段,用来连续地铺垫出完整的登山过程。
居丽站在里架子很远的地方,左手拿着黄金法杖,右手提着长袍的裙裾,摆出了准备奔跑的架势。
她真的是一个神奇的女人,居然在那么段的时间,就弄出了符合气氛的表情。
一张俏脸上带着因为着急和悲伤而渲染上晕红,还有稍显凌乱的发丝,都将一个急于追赶爱人的女孩的形象,塑造的完美无缺。
大家各就各位,副导演一声令下,居丽立马飞奔起来。
等她快要跑到架子前的时候,摄像机瞬间打开,拍摄正式开始。
接下来的片段,就是居丽顺着架子一路上爬了。
这需要她保持那种又快又急,还很慌乱和紧张糅合在一起的表演,很考验功力。
崔正源站在旁边,始终很紧张地观看着。
居丽的运动天赋虽然很一般,但因为穿着华丽的长袍,所以跑起来的时候,好像花蝴蝶翩翩起舞般的好看。
很快地,居丽就冲到了架子前,开始了攀登山路的表演。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居丽的道歉声很快就传了过来。
不为别的,原来在她上架子的时候。因为长袍下摆的阻碍,一个趔趄,结果整个人都趴在了架子上。
不用说,自然是十足的ng了。
这样的场面,斯皮尔伯格一生都不知道遭遇多少次了。所以并没有在意。他只是挥挥手,示意大家重新准备,不要耽搁时间。
第二次居丽还是ng了,原因就是她在快要爬到架子顶端的时候,一不小心,头顶的帽子被鼓风机吹掉了。
找到了问题所在。道具师赶忙上场,在帽子的内里,用双面胶将帽子和她的头发粘在了一起。
如是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足足折腾了十几次,居丽的爬梯子的部分的第一个片段才算是拍完了。
从架子上下来的时候。居丽累的都快喘不上气来了,豆大的汗水顺着发丝的末梢就落在了地上,摔成了八瓣。
崔正源赶忙接住她,扶着她走到一边休息,顺便等着道具组将架子重新组装。
始终安静地呆在一旁的刘仁娜,赶忙在瓶子里插上吸管,送到了居丽的口中。
因为唇彩的缘故,所以不能沾水。因此拍戏的间断。演员们想要补充水份的话,就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
以往居丽不管是吃东西还是喝水,都是浅尝辄止。但是这一次明显是累坏了。抱着水瓶喝光了大半才罢休。
任凭崔正源拿着干纸巾帮她擦汗,嘴里哼哼唧唧地道:“欧巴,拍戏这么累啊。我还一句台词都没说呢,就感觉要散架了。”
崔正源宠溺地点着她的鼻子,“你这还算是好的了,当年我拍《加勒比海盗》的时候。被吊在桅杆上足足八个小时。下来到时候,感觉腰都不是自己的了。除了头和腿有感觉之外。好像中间的那一截都被锯断了差不多。”
“我现在终于知道,好莱坞的演员为什么能够拿那么多的片酬了。这也太拼命了。”居丽感叹地道。
“你也了不起了,跑上跑下十几次,还穿着那么复杂的衣服。更主要的是,以前你都没怎么拍过戏。”刘仁娜衷心地赞赏道。
她在旁边始终全程观看着,对于居丽这种娇滴滴的女人,居然能够不叫苦、不叫累而坚持下来,只能是佩服再佩服了。
“没办法,总不能给我的男人丢脸啊。”居丽缩在崔正源的怀里,骄傲地道。
虽然是实话,但也让刘仁娜一阵气馁。
这妞一旦面对她,有事没事都会把“崔正源是我男人”挂在嘴边,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只是面对这样的话,刘仁娜却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她可没有那个勇气,当面把崔正源自居为自己的男人。
有了第一次拍摄的经验,随后的几次攀爬上路的拍摄,居丽就轻松的多了。
除了因为表情没有控制好而ng了几次之外,其他的都顺利完成了。
不过这样拍戏绝对是很累人的方式,随着“山路”越爬越高,架子的搭建也越来越陡峭。
其中按照导演的要求,她还要摔倒和滚落几次。
另外为了配合场景,造型师还要慢慢地在她身上喷水,人为地制造疲惫和痛苦的形象。
终于在拍摄八个小时后,居丽的戏份来到了最后一场。
这一场非常的简单,就是登上山顶的拉克丝,终于见到了快要消失在地平线上的爱人的身影。
按照剧本里的讲解,此时拉克丝登上山顶,迎着夕阳最后的余晖,眺望着远去的军队。
尽管德玛西亚皇子的轮廓早已模糊不清,但是思念和悲伤却让拉克丝泪流满面。
不过在哭的时候,要求保持眼泪横流的同时,脸部的肌肉却不能抽动。
这样做,是为了制造一种无声凝噎的状态。
说起来很长,其实表演的话,也就是三、五秒钟的事情。但对于演技的要求,却高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到了此时此刻,崔正源也攥紧了拳头,一个劲地为居丽祈祷,希望她能够顺利过关。(未完待续)
第1596章心理战
刘仁娜猛地从床上跳下来,不给崔正源走进来的机会,用尽全力地将他往外推。“你来这里干什么?快点回去。”
崔正源抓住她的手,笑道:“不来这里去哪里?你是我的女人啊,难道我不该来你这里过夜吗?”
刘仁娜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轻松笑着的男人。“你疯了吗?智贤会怎么想?这几天我费尽了心力,好不容易才让事态平息下来。你非要看着我变的难堪吗?”
说着说着,她的眼睛里已经被泪水充满了。
这一刻,她真心地觉着,崔正源是一点都不怜惜她。
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到,这几天她为了讨好居丽,做出了怎样的牺牲。
明明她是前辈、是姐姐,但为了让居丽消气,却跟一个后辈和仆人一样,忙前忙后,恭维附和,只为了让居丽不在心力纠结。
可是就在这么敏感的时刻,崔正源却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只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让她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刘仁娜是一个很敏感、很小心,也很柔弱的人,多年的坎坷生涯让她习惯了谨小慎微,不给别人添麻烦,也不喜欢让自己陷入漩涡当中去。
她的聪明才智,只适合于为人处事上。但在面对情感纠纷和正面敌对的时候,她是一个很无助的人。
看到了她的伤心,看到了她的泪水,崔正源轻叹一声,抬起手来。温柔地帮她擦拭干净。然后,才轻声说道:“是居丽让我来的。”
话不多,音不重,却好像惊雷在刘仁娜的耳边炸响。
她想过很多种情况,就是没有猜到是这个结果。
在她想来。或许是因为崔正源和居丽呕气,又或者是崔正源色心萌动、忍耐不住。
要让小心眼的居丽主动驱使他来这里,根本就不在想象之内。
听到的第一时间,刘仁娜震惊之余,就是不信。那凝结在一起的眉眼,充分暴露了她的所思所想。
崔正源看在眼里。真诚地道:“虽然使用了一些手段,但确确实实是她让我来的。你知道的,如果不是她这么说,我是不可能过来的。”
刘仁娜什么也不说,只是木然呆立。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令人震惊的结果。
崔正源继续说道:“你是我的女人,我喜欢着你,宠爱着你,当然不希望你活的不快乐和辛苦。给你幸福和安定,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责任。我知道居丽的事情,让你这几天过的很辛苦。如果不采取一些办法的话,将来还会同样的辛苦。这不是我想要给你的生活,作为一个男人。我有必要去做些什么。”
刘仁娜豁然抬头,注视着崔正源心疼的眼神,柔嫩的芳心早已被浓浓的感动包裹。
尽管崔正源说的轻松。但是她知道,这背后一定付出了极大的心力。
也许努力不在肉体上,但是智慧上的考验,才是最累人的。为了她,崔正源对自己的夫人使用了计谋,除了有改变事态的心思。他所背负的愧疚又有谁能够了解呢?
这几天的崔正源看似平静,谁又知道他在两个女人之间的斡旋上。耗费了多少的努力。
今天的这一句“她让我来的”,其实是崔正源百倍努力之后的结果。
刘仁娜突然发现自己的喉咙很堵。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就连眼泪都被滞涩住了。
无声无息的状态下,她的身子一软,结结实实地栽倒在崔正源的怀里。双臂抱着他的腰,是那么的用力,再用力。
这几个字,代表了她今后的一生都不需要因为居丽的问题而担心了。
没有了那柄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刘仁娜终于感觉到曾经的轻松,那是一种能够让人飞起来的美妙状态。
崔正源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抬起她的脸,准确地找到了她的樱唇,牢牢地贴了上去。
唇齿相交,勾动了久违的天雷地火,旋即变成了阴阳大战。
这战场从门口转移到卧室,终于回归到床上。
那么名贵的大床,都因为经受不住而发出吱吱呀呀的呻吟声,代表了这一夜的狂风骤雨。
第二天清晨,在刘仁娜春梦犹深的时候,崔正源已经穿戴整齐,回到了主卧室。
走进门的一瞬间,他就对上了居丽那明亮而复杂的双眼。
她已经醒了,始终看着门口,在等着他回来。
崔正源慢慢地走过去,膝盖跪在床沿上,俯身下去,看着那稍显臃肿的脸颊。
疲惫的酣睡虽然有很深的副作用,但是改变不了那天生丽质的动人气息。
除了眼神冰冷且幽怨之外,这样的女孩确实天上少有、地上从无。能够拥有她,是崔正源这辈子最自傲的一件事。
看着看着,崔正源慢慢伸出手,帮助居丽整理起凌乱的头发来。
他的动作,好像是发动的信号一样。
原本安卧不动的居丽,化身为最迅猛而矫健的母豹,一下子窜了起来。抱住他的同时,她那锋利而尖锐的牙齿,就狠狠地咬在了他的左胸位置上。
那是真的咬,不是情人嬉戏时的挑逗。很快,白色的衬衫上就被鲜红的血迹浸染。
钻心的疼痛让崔正源都不禁阵阵恍惚,但是他却没有阻止,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抱着这个发狂的女人。
过了好久、好久,居丽终于停止了撕咬。鲜血本来就很热,但此时胸膛的位置上却更加的热了。
那是因为眼泪遇到了血液,伤心更甚以往。
直到此时,崔正源才慢慢地扶起居丽,然后从桌子上拿过温热的毛巾,帮助她擦掉眼角的泪水和嘴角的血渍。
居丽始终低着头,除了不停耸动的肩膀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举动。
一直到崔正源做完了这些,她才好像爆发一样狂吼道:“你这个坏人,要欺负我到什么时候?”
崔正源不顾依旧疼痛的伤口,只是微笑道:“我只是不想让你的心中始终郁结,还能够变回那个快快乐乐的居丽。”
居丽惨烈的一笑,好像绝望地道:“还能变回去吗?事实已经这样了。”
崔正源抓住她冰凉的小手,贴在自己的唇边。“事实永远都没有变过,以前是什么样,以后也会是什么样,永远都是那样。”
这话让居丽的眼中终于恢复了稍许的神采,第一次抬头和崔正源对视起来。
看了又看,好像眼前这张清秀温婉的脸,是什么完美的艺术品一样。
过了好久,居丽才叹息一声。“你为什么永远都那么的英明?我好笨,始终都被你玩弄在鼓掌之间。”
“胡说八道,你是我老婆,说什么玩弄不玩弄的?虽然我不是好人,但是自己的老婆,还是看护一辈子比较好。让她开心,让她幸福,让她不经受风雨,这是我的责任。”崔正源慢慢地说着每一个字,确保这些话能够直接钻进居丽的心里。
发泄完怒火,居丽显然已经恢复了正常。
而一个正常的女人,也就意味着面对男人的花言巧语,变得不正常的开始。
因此崔正源的话,让居丽的内心十分受用。尤其是看到崔正源胸前那血淋淋的伤口,想到就是自己刚才造成的。
愧疚和感动交织在一起,让居丽终于彻底抛弃了怒火。
不过和崔正源一起生活那么多年,毒舌和吐槽却被她学会了。“哼,你的责任就是找一堆女人来气我的吗?”
听出了她话里的宽恕,崔正源终于放下了紧张。嘿嘿一笑,也第一次直面这样的事情。“要不这样,今天我们什么都不做,就在这里做个天昏地暗。如果你能坚持的住的话,我就不去找其他女人了。”
居丽大惊失色,慌乱之下居然直接露出了怯意。“不要,我会坏掉的。”
没有经历过的女人是不会知道,眼前这个明明清秀的男人,在那事上是多么的变态。
如果两人温情款款的话,绝对是女人至高的享受。可他要是火力全开的话,居丽觉得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承受的住。
每一次春闺蜜意之后,居丽都是带着满足和疲惫酣眠。可是她却知道,这个男人却还精神奕奕。
她不是男人,也没有经历过其他的男人,并不了解男人在那事后,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但是崔正源活蹦乱跳的样子,她还是知道的,那就是没有尽兴的征兆。
可是崔正源从来没有一次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