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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莹小心翼翼挪到楚天旁边。她感觉和楚天站一起,远比和现在的冯云待一处更加安全。和楚天一起小鸡啄米的连连点头。
看看郝莹,又看看楚天,可能是感觉他们应该听懂了,拖着僵尸般沉重的脚步回了房间。
看见冯云的门关上,楚天和郝莹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
工作室三大恐怖事:没睡好的冯云、饿肚子的红姐、脾气的雯雯。
其中又以没睡好的冯云最为恐怖,因为会直接关系到生命危险。
就在两人认为暴风雨过去,该风平浪静的时候,小心肝儿又因为接下来的事情猛的提到嗓子眼。
“天哥哥,莹姐姐,你们在做什么?”雯雯抱着一个大熊娃娃,穿着卡通小睡袍,拖着粉色毛毛熊拖鞋,边揉眼睛边摇摇晃晃往这边走来。
红姐也是穿着那身红色内衣出来,打个大大的呵欠:“呵啊,好像刚才有谁叫我?”
然后楼下客厅里好像传来房门被推开的响声。
楚天与郝莹对视苦笑。
冯云的房间里似乎又现脚步声。
…………
最后了解到是什么情况的红姐把两人简单训了一顿,也就不了了之。反正不是什么大事。
她怎么不知道这些全部是郝莹太过兴奋导致,楚天只是受害者兼倒霉蛋。昨天完成任务后,郝莹的精神明显好上许多,又恢复几分过去的神采。
只是这种表达方式也太叫人头疼了。
看看都被闹起来的众人,红姐也只有无奈道:“小莹,今天好像是你值班。去把早餐弄好,早点出去玩吧。至于小天你,刚才的事情你也有份,罚你帮小莹准备早餐。”
“是。”楚天和郝莹齐声回应,无奈对望。听从了红姐这个决定。
现在大家没睡好都没什么胃口,楚天和郝莹也看情况也没有做太油腻味重的东西。十分简单的老三样:煎蛋、面包、牛奶。
倒也合了大家的意,做的太好太丰盛,她们可能还吃不下去。
想吐。
目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郝莹与还是老样子邋邋遢遢、不修边幅的楚天出门。
本来精神萎靡的几女却突然都来了精神,互相对视一眼偷偷诡笑起来,似乎要乘楚天不在准备什么阴谋。
…………
“喂,百……”
突然楚天的嘴被郝莹的手指掩住,鼻息里参杂进一种很好闻的女性清香。
“今天你是陪我出来玩的。所以你不许叫这个外号,不许惹我生气……你只用跟着我走就行了。因为今天你的身份是劳工。明白?”
看见郝莹的手指没有拿走,楚天点头表示了解。
“不过你总要告诉我你要去哪里吧。怎么看你走的这条街也不像是去服装街。”
两人已经走出别墅区,沿着马路旁的人行道行走,郝莹开心踢着小皮靴走在楚天前面。在他们左侧是长满常青植物的花坛,里面间或开放几朵耐寒的蓝色小花。再往前不远是一片十分繁华的商业地带,里面包括小吃、服装、菜场等区域。而郝莹带他走的方向,却是正好与前往服装区的方向相反。
“有人告诉你出来逛街就一定是要去买衣服吗?”
“好像也是。”仔细想想,自己这个问题是有点傻。
郝莹转了个圈,倒走在楚天面前:“哼哼,你乖乖跟着我走就行了。”
楚天双手插在上衣口袋里无所谓:“跟你走就跟你走,反正我又不怕你把我卖了。”
“那可不一定哦。”郝莹转回身,好像一只百灵鸟蹦蹦跳跳的,“说不定我现在就是要把你卖到非洲当苦工。害怕了吧。”说完自己却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
看见两人终于独处,楚天即使感觉现在说有些破坏气氛,还是忍不住问出来:“小莹,那个陈星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以让你因为他一句话不开心这么久。”
郝莹突然停住脚步,本来走在楚天前面的她因为楚天这句话,直接掉到楚天身后。等楚天反应过来,他与郝莹已经距离两三米。
一辆黑色小轿车在旁边的道路上驶过,带起的寒风吹乱了郝莹的短,披散在她脸上。
现在郝莹的目光贞子般有些微微寒。
“果然是你做的。你果然知道了。”
“没错。”既然要问这个问题,暴露是必然的事。
听见楚天大咧咧承认,郝莹也是拿这个家伙没办法。感觉自己心情的好坏完全被这个家伙操控。也不知道他是哪点好,让大家……
“你真的想知道?”
知道再逃避下去也没用,郝莹也是感觉疲了、累了。是该有一个人来帮忙承担她心灵的负担,需要一个男人。
听出郝莹语气的认真,楚天咽下口唾沫,点头表示要听。
不听,就不能真正治好郝莹的心病。
虽然他这样给人看来有多管闲事的嫌疑,但是世界上如果真能多几个像楚天这样爱多管“闲事”的人,这个世界应该会更加温暖。
郝莹远目看上去很高的灰色天空,整理好被寒风吹乱的头,语气有些沉重的说:“你既然想听,就和我来吧。我把全部事情都告诉你。”
第一卷 第三十八章 郝莹的过去
两人走进一家快餐厅,第一时间听见前台小姐甜甜的“欢迎光临”。
“你要吃什么?”
郝莹扭头问向楚天。
“随便吧。”
楚天对于这种快餐食品很无爱,连这里到底有哪些东西都不大清楚。更不知道有些人为什么非常喜欢吃这种没什么营养的东西。
“那我来点。”郝莹面向接待他们的前台小姐,“给我两个汉堡,一份大薯条,一杯热橙汁,还有一杯……”目光询问向楚天。
“热咖啡。”
“……热咖啡。就给我们这些。”
“您好,一共是53元。”
结账同时,就拿到他们的食物。这种快餐厅什么不好,唯一好处是吃东西不用等,一付完钱可以马上拿到食物。
楚天想去端,被郝莹挡住。她自己端起盘子看看很空的一楼,还是直接往二楼走。因为她注意到一些人看见打扮时髦的她和一看就是穷鬼的楚天那种怪异目光。
她讨厌这种目光。
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里可以看见外面广场上行走的人群与对面的百货大楼。
楚天拿起方便杯装的咖啡,加入奶精和砂糖,慢慢搅拌。看白色的液体与黑色的液体慢慢缓和,最后成为一个土褐色。却没有一副很心急的去问郝莹到底怎么回事。
他知道等郝莹想说的时候,她自然会说的。
周围安静极了,没有到中午看上去有些冷清。
郝莹大有化悲愤为食欲的冲劲,很快解决了一个汉堡。
看看楚天还是慢悠悠在那里搅咖啡,暗骂一声混蛋。明明是他挑起来的事情,他却一点不心急,反倒害得她心烦气躁的。又不知道怎么该和他说,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这件事情说出来,99%可能让自己的形象在楚天面前全毁了。
看见楚天没有动剩下那个汉堡的意思,郝莹一指:“吃吗?”
楚天没说话,做出一个你随意的手势。
郝莹也不和他客气,反正是自己花的钱。拿起这个汉堡当是楚天狠狠啃起来,边吃边含糊不清的说:“我曾经是只鸡。所以那个陈星诚骂我是出去卖的母。狗,也没有错。”
说话给人十分坦然,好像完全不在乎一样。实际却是包含了心酸,给人种自暴自弃的感觉。
妓。女,一个无论在哪里说出去都是一个不太光彩的职业。
“你是不是感觉我很可笑。明明曾经做过这行,现在还有脸在这里装正经。每天对人大呼小叫,明明是个脏透了的人。”
楚天喝了一口咖啡,不觉皱起眉头。
好苦。
可是苦中却又带点丝丝的甜,让人对这种味道欲罢不能。
淡淡对郝莹微笑说:“我为什么要笑你?”
郝莹停下吃食的动作,她感觉自己的伪装突然间全部被楚天撕走。现在赤【裸】裸站在他面前,没有什么秘密可以隐瞒。
是啊。为什么?
简单的三个字却把郝莹直接问住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而且你有哪点脏?任谁看,你穿的也比我时尚漂亮吧。”楚天自嘲的扯扯身上的棉衫,已经被洗旧得有些褪色。
又是一击重锤打在郝莹心头。被她当做掩盖表情用的汉堡无力掉落回餐盘里,摔得四分五裂。
泪水终于崩溃,扑在桌上哭的歇斯底里。她知道她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倾述心声的人了。
楚天哀叹一声。他知道事情绝不像郝莹说的这么简单。如果真是这种事情被陈星诚戳破,她的表现应该是惊慌失措,而不是愤怒、怨恨与悲伤,和最后好不容易结疤的伤口重新被撕开的疼痛与绝望。
“哭吧,哭够了我会慢慢听你说。”
楚天温柔的给她递上一张纸巾,餐盘附送的一张。
郝莹接过,边擦边笑道:“谢谢,我想我好多了。好久没有哭得这么爽。”
楚天稍稍一愣,旋即笑起来。她会这样说,说明她应该是想开了。也只有郝莹这个百合女、女流氓会把哭和爽两个完全不相关的事情联系到一块。
擦干净泪水,郝莹顶着一双红肿的双眼对楚天说:“无论等下我说了什么。请你不要生气、不要同情,也不要想其他什么。只当做一个故事听好吗?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听郝莹缓缓的述说,楚天好像和郝莹一起回到四年前,那个她还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的年代。
有一个女孩,有着一位大学当教授的父亲和一位高中当老师的母亲。这样的一个她可是说是在书香门第长大。享受的是最好的生活和最好的教育。从小很听话的她也是习惯这种生活,什么事情都听爸爸妈妈的话。学习钢琴、学习古筝、学习茶艺、学习烹饪……长大后梦想是找一个和她一样环境长大,有知识有条件,又很疼她的老公,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好妻子。
她的前半生也是朝着这个梦想长大,是学校和家庭附近有名的知书达理的深闺大小姐。
如果她按照这样的生活过下去,虽然是会感觉生活单调了点,但是未来的她应该还是幸福的。
可是没有想到,人生中唯一一次不听父母的话,打算破坏掉这种按部就班的生活,使她的未来全毁了。
那时在她17岁那年,情窦初开又是处于叛逆期的她喜欢上同校的一个男生。他是学校里有名的校草,著名的大帅哥。
没有意外,两人顺利恋爱了。爱的死去活来。他让女孩知道了什么是刺激,什么是漏*点。让她感觉过去的生活是多么乏味和无聊,现在要她再回去那种生活简直是像回去监狱一般。
最后,在男孩的唆使下,女孩做出了人生中第一次逃课。
也是这次逃课,暴露了她和那个男孩恋爱的关系。
父亲大雷霆要求她与那个男孩断绝关系。母亲苦口婆心,哀求她不要傻了。
可是处于热恋期的她根本听不见父母的关心,认为是父母不对。
最好她做出了一个可怕的决定——私奔!
她要逃离这种生活,因为记得男孩对她承诺过他要养她。
她感觉好幸福。
私奔后的一个月,有她偷出来的钱支持他们过的生活是幸福的,每天花天酒地、恰紫嫣红。感觉每一天都是天堂般的享受,也是在这段时间,她在男孩诱惑下,品尝了那颗禁果。
好景不长,钱只出不进终有用完的一天。
她现男孩的态度变了,变得暴躁起来。过去的温柔缠绵不再。只要自己催他出去找工作养自己,他就会打她骂她,狠狠的踹她。
她也是第一次想家,突然感觉父母和她说的都是对的。
她对男孩明言她要回家,她受够这种日子了。
却不想男孩的态度突然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转变,又开始疼她讨好她,希望她打消回去的决定。
女孩心软了,她本来就是一个心软的人。
不过现在回想来看,她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傻!为什么没有看出那个男孩真面目!!还是选择信任他。
女孩怎么也没有想到一次出游,男孩会竟然直接把她卖了!卖到了一个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地下淫窟。
就仅仅为了少少的,可以继续供他奢侈潇洒一段时间的3ooo块钱!
那是一段不堪回的日子,那里的生活充满黑暗,光明是一件难以企及的事情。每天这具皮囊被人当作泄工具使用。不听话就会换来一顿暴打和各种虐待。没有女孩可以挺过去,即使意志足够坚定。
在那个地狱般的地方生活了一年多,她终于得救了。
警方的一次行动捣毁了那个地下淫窟,解救了包括女孩在内的一百多名少女。
女孩哭了,哭的非常非常伤心。她知道她终于熬过来了。
但是当她准备回家恳求父母原谅的时候,她却绝望现……家没了。
原来她失踪后不久,母亲一直暗藏的隐疾作,抑郁下很快离开人世。
母亲去世后一年,父亲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自己陷入淫窟的事情。个性正直的他在又怒又哀下,尚值中年的他也是被活活气死。最后是亲戚处理了他的后事。
事情说到这里,郝莹不用说楚天也知道后来生的事情。
一年半前,这个女孩准备跳海自尽的时候,被刚振作起来不久的红姐所救。两个经历不同,又相似命运的人很快互相理解,在冯云开朗的性格影响下。这个女孩成为了现在的郝莹。
“你没想过报案吗?”
“报案?根本没有人知道那个该死的狗东西藏在哪里。而且当年证据不足,根本没人知道是他卖的我,就是抓到他又能怎么样?”郝莹冷笑,想来她不光告过,而且失败了。
现自己怎么又消沉下去,强挤出个笑容:“看我,都说是过去的事情了。”但是那个笑容怎么看也像哭。
自己残、家被毁,真正的凶手却得不到应有的惩罚。这叫她怎么不恨?不哀!
“不过也没关系了。反正身体也脏透了,以后就和红姐过吧。红姐嫁到哪里,我就去哪里。她不嫁,我就一辈子陪她。”
楚天看见她又自暴自弃起来,忙对她道:“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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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十九章 餐巾与果酱
恰好一个巡逻大厅的服务生小姐经过。
楚天对她招招手:“请给我六张餐巾纸和三包番茄酱,谢谢。”
服务生有些不理解,但还是给了楚天他要的数量。
楚天接过,微笑对她点点头,把六张餐巾纸两两分做三份摆放餐盘里。
郝莹不知道楚天这家伙又要搞什么鬼。经常他做一件事情,不到最后没人知道他做这些到底是干什么。她只隐隐明白,楚天似乎想借这几样东西让自己彻底振作。
只见他撕开一包番茄酱,把酱汁全部挤在第一份餐巾纸上。然后把两张餐巾纸揉成一团,又重新摊开。现在这两张餐巾纸染得黄了吧唧一片,看上去恶心死了。
楚天做完这些没有解释,对郝莹竖起食指:“这是第一种。”然后又开始在第二份餐巾纸上搞怪。
这一次他没有想第一份那么夸张,只是在一份餐巾纸上挤上满满的番茄酱,涂匀,然后把另一张盖上去。从表面来看,根本没人看的出里面的玄机。
楚天还是没有解释,竖起两根手指:“这是第二种。”
事情还没完。
他没有放过最后一份可怜的餐巾纸。这次他稍微温柔了点,只是把一张餐巾纸一面涂上番茄酱,让番茄酱赤【裸】裸显示在外面,就没有继续做什么。
“这是第三种。”
看见郝莹不解的目光,楚天微笑对她说:“你现在告诉我,你是哪一种?”
郝莹细细体会,猛的心头一震。不敢相信看向楚天。
心情突然一下变好起来,半**的和他玩笑说:“你说我是哪一种,我就是哪一种。当然我更喜欢在你面前当第一种,在外人面前当第三种。怕你不敢接受。”
楚天尴尬的摸摸鼻梁,知道被郝莹这家伙调戏了:“你这家伙。”
郝莹倒在靠椅上,伸个大大的懒腰,舒了口气:“早知道就和你这家伙谈谈了。听你这么一解释,突然感觉自己自卑这么久真的很傻。什么脏不脏的,你说的没错。”然后勾起一个坏笑,“作为报答,我帮你把小婷弄上手怎么样?双飞哦。”
楚天白这个安分不了几天的女人一眼,很难想象她过去也有书香大小姐的一天:“得了吧,先关心好你自己。”现在不是他想把许婷弄上手,而是许婷想把他弄上手。郝莹还不知道这个情况。
楚天想和郝莹表达的意思也很简单。两份餐巾纸,一份代表身体、一份代表心灵。身体脏,心灵不脏没关系。如果身体脏了、心灵也脏了,还想像第二种那样去刻意掩饰,或者像第一种那样干脆全部表露在外面。那样才是没救了。因为都不能像第三种那样把脏的一面扔掉,只留下干净一面。
现在的郝莹就好像第三份餐巾纸。大家都知道她黑暗的过去,知道她脏的一面。可是大家也知道错不在她,她也是受害者。所以大家根本没有歧视过她,甚至关心她。只要她能勇敢的把被番茄酱污染的一面撕掉,正视自己,一切都会好了。
“小天,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这样乱关心人会很容易惹‘女难’的。”
郝莹小抿一口早冷掉的橙汁说道。很快又现自己热乎乎的心灵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