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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瑶看着祁远目光闪躲的样子觉得很有趣,像一个小孩在努力请求大人的原谅,心里顿时软成了一滩水,咕哝道:“我已经不怪你了,你都不顾一切来梦里找我了,我当然是相信你的。况且,我都有过一个孩子了,有什么资格怪你呢。”
落瑶突然说不出话来,因为祁远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只不过这一次,没有梦中那样温柔,带着点惩罚和啃咬,直到落瑶因为缺氧差点晕过去,祁远才放开她,幽幽看着她说道:“我说了我不介意,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
落瑶忍不住笑了出来。
祁远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漆黑的眸里像装满了一夜星辰,差点晃得落瑶睁不开眼睛。
落瑶虽然已经清醒,脑子里还是有点浑浑噩噩,胡思乱想着若是让其他人看到堂堂的天君这样紧张地请她原谅,该会有多么震惊啊,不过想归想,在外人面前,她还是要维持祁远威严尊贵的形象的,这些小乐趣只有自己看到就行了。
祁远似乎想起什么,稍微组织了一下言辞,才小心翼翼地说道,“瑶瑶,我很想陪着你,但天宫有些事要我回去处理,你在这里等我几天,等办完了事情我来接你。”
落瑶本想拒绝,经过这些事情,她还没想好以后该怎么办。但是看到祁远一脸期待的样子,又不忍心,只好无比艰难地点点头。
他是天君,有忙不完的仙务,这几天陪着她在这里,怕是耽搁了不少事情,还为了她入梦,这事情要是传到天宫,岂不是要闹得鸡飞狗跳,尤其是他的爹娘,老天君虽然有一后四妃,却只跟老天后生了这么个儿子,要是真出了事情,肯定要扒了她的皮,想到这里,落瑶又开始头疼起来,他们俩的事情实在是一团糟,以后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
祁远看到她两眼放空,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了,轻咳了一声,软糯地叮嘱道:“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都不要管,我会处理好的。”顿了顿,又说道,“答应我,不是我告诉你的事情,都不要相信,好吗?”声音温柔地要滴出水来。
今天的祁远有点反常,落瑶看到门外晃过一个人影,依稀分辨出是程誉,大概是来催他,又不好意思进来,在门外频频走来走去。
她不知道祁远这次回去到底要办什么事情,心里总有点不好的预感,到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她相信他。
祁远凉凉的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仿佛是想把他的承诺烙在她手心。
祁远跟弗止交代了几句,深深看了她一眼,就和站在门外的程誉一起走了。
落瑶披着一条毯子,目送着主仆二人离去,从来没想过,祁远这一走便是好几年。
房间里一时有点冷清。
印曦的声音突然响起:“什么事情这么急,我看他就是说一套做一套。”
落瑶心里一动,没说什么,岔开话题问道:“我睡了多久?”
两个声音不约而同:“四天三夜。”
落瑶不好意思地摸摸肚子,道:“怪不得,有点饿了。”
弗止瞄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早给你熬了粥了,正要给你端过来呢。”
落瑶笑道:“甚好甚好,我此刻正想喝点粥,最好是红枣薏米粥。”
弗止无语地看她:“我怎么会招惹你这个大麻烦。”说完嘴里还在哼哼唧唧,语气中却满是心疼。
落瑶笑笑没说什么,她很享受这种口是心非。
第二天,落瑶左思右想,决定把事情都告诉冬冬,从小没有娘亲在身边的孩子都会比较早熟,落瑶相信冬冬有这个承受能力,而且作为容淮的孩子,落瑶不允许他有丝毫懦弱。
古灵精怪的冬冬也意识到最近大人们的反常,看到落瑶不说话,他也安静地等着。
落瑶看着一声不吭的冬冬,心里五味杂陈,干涩着喉咙说道:“冬冬,对不起。”
冬冬抬起头,用疑问的眼神看她。
落瑶揉揉他的头发,用和大人说话的语气和他说道:“冬冬,请你原谅我,因为以前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也是刚知道我是你的娘亲。”看到眼眸骤缩的冬冬,落瑶在心里叹了口气,有点不忍看他,“以前因为……一些原因,我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你要恨我也没关系,我确实没有尽一点娘亲的责任,可是我现在想起来了,娘亲再也不会丢下你了。”
冬冬眼里顿时含了两包泪,有不相信和委屈,有难过和愤怒,最终被惊喜代替,这些神情交叉着逐一在脸上掠过,完全不落地被落瑶收入眼里。
冬冬咬着嘴唇,哽咽着问:“那,我的爹爹在哪里啊?”
落瑶爱怜地看着他:“你爹爹去了个很远的地方,但是他一直在看着你。”
冬冬扁了扁嘴,沉默了一会,强忍着在眼里打转的泪花,说道:“你们大人说在另外一个世界的时候,通常都是死了,爹爹也已经不在了,是吗?”
落瑶鼻子一酸,两滴眼泪掉下来。
冬冬看了看情形,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爹爹为什么都要离开我,他不喜欢我干吗要把我生出来啊……”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弗止,走过来拉过冬冬,责怪地看了落瑶一眼,轻拍着冬冬的背给他顺气,溺爱地说,“不是你爹爹不喜欢你,他是天族尊贵的神,是个大英雄。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你是他的儿子,是不是不该这样哭?”
落瑶有点恍惚,傲娇如弗止,从来不会夸赞别人,此时却搂着容淮的儿子,面带回忆,无比真心地在他儿子面前称赞他。
落瑶和容淮落到今天这样阴阳相隔的地步,弗止心里不是没有一丝内疚的。他一直觉得,当初他师妹送落瑶来望月山,希望他收她为徒的时候,他若是一口答应了,落瑶就不会被送去落云山,她和容淮之间,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吧。
自从知道冬冬是容淮和落瑶的孩子之后,他心底里对冬冬一直有点说不出来的愧疚,只能后知后觉地弥补,把他当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看待。
冬冬大概是哭累了,在弗止怀里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42章 良缘未结恩先断,耀清宫里恩爱绝
接下来的日子里,过得倒是非常平静,印曦照顾了她几天,看她并无大碍,身体逐渐康复,就回了北海国。祁远大概是仙务缠身,没有再回来过,倒是托了程誉不停地往望月山送各种新鲜的水果和稀罕的药材。
期间除了程誉每天会来按时报道,娘亲来找弗止的时候顺便看了她一次,二哥叶轶风跟弗止讨教养鸟经验的时候也顺便看了她一次。
娘亲似乎不知道她和容淮的事情,她也不敢跟他们说,只说是自己身体不好,望月山灵气泽厚,要将养几天,落瑶小时候就经常三天两头过来,加上弗止帮着隐瞒,孟芙蓉和叶轶风都没有起疑。
除此之外,居然连天宫里素未有交情的南宫蔓蝶,也巴巴跑过来看了她一次。
就像是掐着点进来的一样,那天程誉前脚刚离开,蔓蝶后脚就来了,弗止刚好出去为她寻一味不常见的补药,偌大的一座望月山,就她和冬冬两人。
彼时落瑶正躺在庭院里休息,幽幽庭院映着斜斜的晨光,照得整个院子格外恬静。
南宫蔓蝶还是以往的样子,趾高气扬地带着个丫鬟,如同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轻移莲步走到落瑶面前的凳子旁坐下。这蔓蝶不发起火来的时候,看着还是很温婉贤淑的。
落瑶轻轻皱了皱眉,她和蔓蝶年纪相仿,仙阶也相同,并不需要行礼,倒是应该行礼的丫鬟却是装得没见着她一般,举止里透着挑衅的味道。
落瑶看着这个丫鬟觉得有点眼熟,可是一下子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两人今天特地来望月山估计没抱这么好心,总不是特地过来找她喝茶的吧?她一直觉得这个蔓蝶心机太重,不晓得这次又要耍什么花样。
敌不动我不动,落瑶看了看她,继续闭上眼休息。
蔓蝶看到落瑶把她当空气一般,按耐不住地轻咳了一声,旁边的丫鬟心领神会,立即细声细气地说道:“奴婢听说前段时间落瑶公主身体抱恙,瞧着如今的样子似乎还没好呢,也难怪,在成亲当天被夫君抛弃,换做是我也会非常难过。”
看到落瑶依然没有动容,丫鬟的胆子更大了些,继续再接再厉,“都说容淮神君不可一世,威震八方,没想到,也是个不顾伦常与徒弟苟且的登徒浪子。”蔓蝶适时地用手绢掩着嘴笑了一声。
听到她提容淮,落瑶蓦地睁开眼睛,冰凉地盯着丫鬟,落瑶看着这张脸,突然想起来为什么觉得熟悉了,第一次上天宫时,祁远曾因为蔓蝶宫里的两个丫鬟说她的闲话,把她们打发到地藏菩萨那儿受罚,眼前这个丫鬟便是其中一个,想是一直记恨着落瑶,嘴皮子比以前更尖酸刻薄。
落瑶本不想与她们计较,可是她们居然连死去的容淮也拿出来取笑,心里怒火中烧,冷哼了一声,道:“都说天宫的规矩严谨,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丫鬟不对一国的公主行礼便罢了,还出口闭口侮辱天族尊神,上次的教训,想来是觉得不够?蔓蝶郡主,看来你最近实在太忙了,忙到连管教丫鬟的时间都没有了,我不介意请她去地藏菩萨那儿再坐坐。”
丫鬟没想到看着温柔无缚鸡之力的落瑶一张口便是几条板上钉钉的大罪,却偏偏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涨红了脸一时哑口无言。
天族是有个不准妄议天神的规矩,她本是想气气落瑶,一时口快把容淮抬了出来,没想到后果。而且落瑶非但没有想象中的恼怒,反而就这么四两拨千斤地把问题扔回给了她,这事若是传出去,就不是去念念经那么简单了,丫鬟不露痕迹地往蔓蝶身后靠了靠。
蔓蝶看不下去了,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丫鬟一眼,干笑了一声,道:“我的丫鬟我自然会管教,倒是公主你,天君也不给你指几个丫鬟,哦对了,可能天君这几天忙着婚礼的事情,也许已经记不起来还有一个你了。”
南宫蔓蝶满意地看到落瑶的脸色变了变。
接下来的话,就像一把刀,一下下地剜在落瑶的心上:“我来是想告诉你,既然你与天君身份有别,不要再妄想可以回天宫了,明日便是我和天君的大喜日子,你若是不介意,倒是可以来喝杯薄酒。”说完故意顿了顿,让落瑶可以消化她的话,“对了,想必天君还没告诉你,他要和我成亲了吧?”
落瑶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她答应了祁远任何人的话都不要相信,蔓蝶此时说这些话是有问题的,不能上了她的当。可是为什么还是觉得无法呼吸,脑袋嗡嗡作响呢。
冬冬本来还在和落瑶赌气,在外面故意玩了小半天,逮了只野兔,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于是耷拉着脑袋回去。
刚进门就看到这样的场面:自己刚认的娘亲惨白惨白着一张脸,面前站着素未谋面的两个女人,正用鄙夷的眼神看着落瑶,面目可憎。
他心里一揪,落瑶再怎样也是他自己的娘亲,自己跟她赌气那是母子俩之间的情趣,怎可被别人欺负了去,冬冬彼时还不懂这其实是一种叫护短的心态,他登时把赌气这事抛到了脑后,在保护弱者这方面,他受师父弗止影响颇深,尽管这弱者看似比他强太多了。
冬冬扔下手里刚抓的野兔,急忙跑过去,站在落瑶面前,怒目对那两只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欺负我娘亲?”
冬冬小小的年纪,平日里又贪玩,落瑶一直没发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一遇到危险,就像一头警觉的小狮子,完全变了个样子,一如当年的容淮,为了保护她而义无反顾。
这是容淮唯一的血脉,继承着他父亲与生俱来的华贵风采,蔓蝶被他一下唬住了,一看原来是个小孩,心下一松。
南宫蔓蝶被突然出来的冬冬吓了一跳,随即眼珠一转,明白了眼前这个孩子的身份,饶有意味地打量着他,看到冬冬与某个人相似的容颜,她有点失笑:“这个孩子想必就是容淮神君的遗腹子吧?这副样貌,倒是像极了他父亲。”想了想,又道,“不过你跟天君在一起,是不是因为天君长得像容淮呢?这孩子阴差阳错居然跟天君有几分相似,当真是造化弄人啊。”那天在往生镜里,蔓蝶也窥见了落瑶的往事,她会这么想,也不是无风起浪。
落瑶冷着脸没说话,冬冬小小的胸脯一起一伏似是在隐忍什么,他虽然小,但也听得懂这些话不是什么好话。
众人不经意间,只见一阵疾风朝蔓蝶劈来,蔓蝶惊得花容失色,把身边的丫鬟扯过挡了挡,但是动作终究慢了一拍,有什么东西弹到蔓蝶的头上,发髻斜斜地歪了歪,随后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的声音,头上的发簪被折断。
满头黑发散开来,蔓蝶甚至可以在丫鬟瞪大的眼珠子里看到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原本梳着精致的“飞天髻”,此刻变成狼狈欲倒的“蓬头髻”。
蔓蝶哪遭遇过如此羞辱,她憋着气看了看周围,瞄到冬冬手上的一把弹弓上,颤着手指着冬冬和落瑶道:“怪不得天君不要你们,果然是有娘养没爹教的东西。”
冬冬鼓着脸又要拿抓野兔的弹弓弹她,落瑶拉了拉他的袖子,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小孩子虽然法力不高,对蔓蝶伤害不了什么,但若是传出去,蔓蝶毕竟是南宫氏的后代,对冬冬极为不利。
蔓蝶理了理头发,显然懒得对一个小孩子生气,虽然身上狼狈不堪,却端着一副胜利者的笑容道:“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跟你说清楚,不要再缠着天君了,他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也许他可能不忍心和你说这些,那就由我来说也一样。”说完得意地看了落瑶一眼,“对了,难道你一直没发现,天君脖子上戴着一个蝶形玉坠吗?你难道不知道这个蝶就代表着我的名字吗?”
原来是这样……往事就像潮水一样涌来,多少个午夜梦回,她总是把玩着祁远脖子上的挂坠,是上古时期的玉,质感很好,若不是经她提醒,她都忘了这回事,祁远跟蔓蝶的渊源,要追溯到他们的父辈,岂是她一个小国公主可以干扰的?
蔓蝶看着落瑶惨白的脸色,像只骄傲的孔雀,满意地带着丫鬟扭着腰肢走了。
其实落瑶从没打算相信蔓蝶所说的话,她和祁远之间的心结已解,再没有别的事情可以阻拦他们在一起。只是最近几日一直未见到祁远,心里难免有些惶恐,又无处打探消息,想了想还是决定亲自上天宫去走一遭,落瑶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找借口,我只是去看一眼,并不是不信他,只是看看就回来。
晚上等弗止回来,落瑶骗他说要出去散散心,弗止似乎不经意地嗯了一声,给她熬了碗新鲜的药膳,落瑶心里着急,没留意弗止欲言又止的神情,匆匆喝完便出门了。
驾了朵云一路飞上清乾天,纵然心里万般急切,落瑶还是非常小心地使了个隐身术,毕竟前段时间为了她和祁远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此刻在这里出现非常的不妥。
以前容淮教给她的隐匿术其实有两种,隐身术和隐声术,前者可以隐去身形,后者可以隐去声音,妙不可言,落瑶钻研几百年倒也掌握了其中的精髓,使起来得心应手,于是当南天门的侍卫们看见一朵不知好歹的云歪歪扭扭地突兀地飘来时,并没有十分在意。
从南天门一直到耀清宫,目光所到之处都张罗着喜气洋洋的大红,脚下铺着大红的玫瑰花瓣,这样熟悉的场景让落瑶有点恍惚,晃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心绪波动太大,影响到法术,落瑶看到身体已经呈半透明,连忙凝聚全部的灵力修补,等确定没人可以看见她,做完这一切,她感觉已经过了一个轮回那么久,心里一片凄凉。能让整个天宫大肆布置成这样的人只有一个,而那个人在几天前还温柔地在她面前承诺,会回去找她,却不曾料到,他嘴里说的“有事”,原来是在忙着和另一个女子成亲。
落瑶脸上毫无血色,勉力撑着发软的双腿,一步步朝耀清宫内走去,不亲眼见到结果,她不甘心。
耀清宫外张灯结彩,就连祁远的爱宠红麒麟也被装扮得活灵活现,脖子上挂着个大彩球,在殿门口打瞌睡,上次,祁远就是带它一起去芙丘国迎亲的吧,落瑶心里一阵苦涩,抬脚从它面前经过,红麒麟没有察觉,打了个响鼻,继续睡觉。
有几个侍女在前庭布置花果,落瑶轻车熟路地绕过她们,走进内殿,里面还是一如她走前的样子,连茶几和香炉的位置都没有变,婚礼要晚上才开始,新郎大概是去灵霞宫接新娘去了。
落瑶突然觉得很可笑,先前与祁远的海誓山盟在如今看来是多么的讽刺,纵然是她错在先,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