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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眸一笑秋波起(出书版) 作者:东奔西顾(晋江金推vip腹黑淡定男x大气温婉女)-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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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母耐心地交代:“人家请我们喝茶是好心,才进门就被你支出去买奶茶,一会儿不许再摆脸色给人家看了啊。”

    萧子嫣哼了一声,便不再作声。

    正说着话,梁宛秋推门进来,看到随忆愣了一下。

    萧母解释:“是我叫阿忆过来的,想着你们都是年轻人,应该谈得来。”

    梁宛秋勉强笑了一下,她本以为随忆的存在萧家是不知道的,这才请了萧母出来,打算用父母之命棒打鸳鸯,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梁宛秋把奶茶放到萧子嫣面前,萧子嫣看了一眼也不喝,生硬地道谢:“谢谢。”

    萧母看着梁宛秋问了一句:“外面冷吗?”

    梁宛秋早已恢复了常态,笑着回答:“冷是冷了点,不过我当子嫣是我亲妹妹,妹妹要喝奶茶我还能不去买吗?这么想着就不觉得冷了。”

    随忆心里一笑,同样的问题,梁宛秋的回答真是比自己干巴巴的“不冷”两个字漂亮多了。

    萧母喝了口茶,别有深意地笑着对梁宛秋说:“多年不见,你比小时候漂亮了,也比小时候话多了。”

    梁宛秋心里一紧,脸上表情却也没变,有些尴尬,“是、是吗?”

    萧母招呼她们喝茶,“我记得你小的时候,总是羞羞答答地跟在子渊后面,他不理你,你就红了眼睛,问你,你也不会说他的不好。见了长辈也不好意思叫人,就看着人笑,那个时候觉得这个女孩子真是单纯可爱啊。”

    不知什么时候变了天,萧母话里的意思三个人都听得明白。随忆看了萧母一眼,不愧是萧子渊的母亲,并不是那么容易任人蒙蔽的。

    梁宛秋的脸色变了又变,勉强笑着,有些着急地解释:“那个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如果现在还是那个样子,怎么对得起萧伯母从小a 就教我。”

    “是吗?”萧母还在微笑,可是屋内的气压却一下子低了下去,“懂不懂事都没有什么,就怕人长大了,心眼也跟着长了,那就麻烦了。”

    随忆倒是一句话没有,默默地喝茶。

    梁宛秋也沉默了。

    没过多久她便起身告辞。

    萧母点点头,“阿忆啊,你帮我去送送宛秋吧。”

    随忆很快站起来,“好。”

    梁宛秋面无表情地看了随忆一眼,转身走了。

    看着两道俏丽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萧子嫣便开始叽叽喳喳地在萧母耳边叫唤:“我就说她最虚伪了,您还说我刻薄。看到了吧?这样的人还想做我嫂子,哼,还是阿忆姐姐好。”

    刚才的威严尽散,萧母拍着女儿的手,“阿忆这个孩子不错,很聪明的一个女孩子,难得的是心又好。你啊,好好跟她学学。”

    萧子嫣心里对随忆很服气,任萧母怎么说都不生气,“妈妈,我不够聪明吗?”

    “你?你那是小聪明!真的聪明那是春风化雨,了无痕迹,却又极其舒服。你父亲说得对,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字字珠玑。”萧母说完之后若有所思,叹了口气。

    梁宛秋一直走在前面,直到出了茶社才转身看着随忆开口,“你想过没有,你凭什么站在萧子渊身旁?因为你姓随?还是因为你外公?你知道他以后要走什么样的路,随家只会给他带来麻烦,而书香门第只是好听而已,对他没有半点实质性的帮助。”

    随忆一路微笑着跟着,见梁宛秋如此不客气地开口也不恼,“梁小姐,路上小心,我就送到这里了。”

    梁宛秋等了一路没想到就等到这句话,有些不甘心,“你……”

    随忆看着她,大概今天不说清楚她是不会罢休的。

    “有些事情其实你心里是清楚的。就算笑得甜甜蜜蜜,就算你再努力,那些不属于你的也不会属于你。而那些与你有关的,就是与你有关,逃也逃不掉的,就算你们只见过三次,三个月才联系一次,就算是你们隔着十万八千里。有些人注定是你生命里的癌症,而有些人只是一个喷嚏而已。

    “曾经也有个女孩用实际行动质问我,我和萧子渊相识不过短短几载,而她却已经在他身边多年,我拿什么和他争?还有你说的这些我也曾经想过、踌躇过、犹豫过,甚至舍弃过,我和他相识时间不够长,我没有身份背景可以帮他,他要走的道路和我根本就不会有交集,这些统统都曾经是我试图说服自己的理由,可是没有用。

    “我从认识他第一天起就知道,无论我怎么逃都逃不掉。其实刚开始的几年,我们见面的机会并不多,我们见了面说的话也不多,后来我们甚至相隔十万八千里,可我还是没有逃掉,他注定在我生命里。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还要逃?”

    梁宛秋再政坛多年,早已被磨砺得世故现实,可毕竟还是个女孩子,内心对两情相悦还是向往的,听了随忆的话不禁有些感触,若有所思地转身离开。

    打开车门的时候,突然有个男声在她身后响起。

    “你好奇,我可以告诉你。她能站在我旁边,什么都不凭,只是因为我爱她。”

    一转身看到萧子渊双手插在口袋里,悠闲地站在那里,波澜不惊地看着她,似乎刚才那些话根本就不是来自于他。

    梁宛秋紧皱着眉头,上了车,狠狠关上车门,绝尘而去。


    那天的事情萧子渊和随忆没有进行任何交流,而梁宛秋似乎也安静下来了。

    过了几天萧子渊还是出了院,不过医生交代要每隔几天回来复查。既然这样随忆也没话说,萧子渊便心情愉悦地出了院。

    转眼元旦就要到了,萧子渊要去离这儿不远的一个山区慰问,他坐在办公桌后听着吕助理汇报行程安排。

    “车已经准备好了,中午就走。还有……”

    萧子渊抬眼看他,“还有什么?”

    吕助理眼里的厌烦毫不掩饰,“那个公关经理又来了,说请您吃午饭。”

    萧子渊现在主抓的都是热门产业,很多项目成不成都要经过他这里,这对商人来说就是利益,最近某企业漂亮的公关经理每隔一段时间就来“公关”,吕助理烦不胜烦。

    普通人他早就冷冰冰地打发了,可这个女人一听说萧子渊没空见她,就撒着娇往他身上蹭,她穿着暴露,他躲都躲不及。

    萧子渊有些好笑,“不管她,走之前送我去下医院。”

    才出了办公大楼,某妖艳女就冲了过来,站在萧子渊旁边发嗲,“萧部,顺不顺路捎我一段?”

    萧子渊皱眉,“我去医院。”

    某妖艳女根本不在乎去哪儿,“正好,我也去。”

    萧子渊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好啊。”

    上了车萧子渊就闭目养神,某妖艳女也不好出声打扰,一直沉默到医院。

    萧子渊轻车熟路地到了随忆办公室,敲敲门进去,“随医生,我来复查。”

    随忆抬头看到萧子渊,笑容还没展开就看到了紧跟在他身后的女人,敛了敛笑容,“萧先生坐吧。”

    某妖艳女在旁边大呼小叫:“萧部,你不舒服啊,哪里不舒服啊?来复查什么?”

    随忆的手放在萧子渊的胃部,看了看萧子渊,又看了看旁边的女人,毫无预警地用力按了一下。

    萧子渊立刻闷哼了一声。

    妖艳女立刻毫不客气地叫起来:“哎,你小心点。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随忆笑了下反问:“他是什么人?”

    “他是……”

    萧子渊笑着牵过随忆的手,打断妖艳女的话,“这是我女朋友,我来接她下夜班。”

    某妖艳女瞠目结舌,反应过来以后立刻转身落荒而逃。

    随忆别有深意地看着萧子渊笑,“你身边的烂桃花可真是数都数不过来啊。”

    萧子渊无奈地笑,“所以只能请你出马了。”

    随忆皱着眉思索,“我这个女朋友是不是有点名不正言不顺啊,怎么那么多女人往你身上扑呢?”

    萧子渊凑到她面前,笑着回答:“你嫁给我啊,嫁给我就名正言顺了。从随医生变成萧太太,多好。”

    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随忆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往前走了几步,有些不好意思地转换话题,“不是说今天就走的吗?”

    萧子渊走了几步从随忆身后抱住她,附在她耳边小声说:“我的建议你考虑考虑啊,我天天抱着你纯睡觉,再忍飞病了不可。还有,你就这么盼着我走?”

    随忆立刻脸红了,低着头挣脱着,“你快走吧,永远别回来才好呢。”

    “你真的希望我不回来了?”他的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只是语气忽然变得落寞,甚至带了点委屈。

    随忆突然有些心慌,她刚才不过是随口说的气话,刚要急着解释,就有人敲门,“萧部,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

    萧子渊应了一声后,松开随忆,收起刚才的玩笑话,笑着摸摸她的脸,“我该走了,好好照顾自己,今年冬天别再感冒了。”说完便转身往外走。

    随忆心里说不出的不安,突然出声叫住他:“子渊……”

    萧子渊回头看她,“嗯?”

    “我……”

    随忆刚说了一个字,吕助理又敲了敲门,有些为难,“萧部……”

    萧子渊应了一声,“知道了,你去车里等我。”然后不慌不忙地耐心等着随忆。

    随忆知道他是真的赶时间便摇摇头,笑了一下,“没事,你快走吧,等你回来再说。”

    萧子渊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随忆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萧子渊坐进车内,车子很快开走了。

    萧子渊就这么走了。


    他走后的第三天晚上全市便开始下雪,新闻上说全国大面积降雪,下了两天两夜还不见停,天气预报不断发出警报,警报的级别越来越高。随忆关了电视,打了个电话,却一直没信号无法接通。编了条短信发出去,可是一连发了几次都被退了回来。

    大概是山里信号不好吧。他做事稳重,又带了人一起去,不会有事的。

    隔天早上,随忆本来打算睡个懒觉,谁知天还没亮就被电话叫回了医院。

    一出门才发现雪已经停了,气温很低,路上到处都是冰,随忆拿出手机又试了试,萧子渊的电话依旧打不通。

    终于忙完了,可能是还要下雪,天气阴沉沉的。随忆转动着僵硬酸痛的脖子准备回家,刚走到医院门口就听到救护车的声音,随忆本来已经走过去了,但还是处于本能扭头看了一眼,然后僵住。

    几个患者很快从车上抬了下来,医护人员急匆匆地把单价推向手术室。

    她想再看清楚一些,可已经看不到了。

    随忆转身快步跟上去,医院进进出出很多人,随忆不断被人撞到,可她丝毫没在意,她眼里只有那个即将被推进手术室的人。

    等她追过去,手术室的门恰好关上,她站在手术室前发抖。

    算算日子,他是该今天回来的。

    刚才她没看清楚,可是总觉得侧脸很像,似乎就是他。那张脸上都是血。

    她抖着手拿出手机拨了几个数字,明明他的电话是存在手机里的,可她还是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下去,这次是关机。

    随忆的心都凉了。

    有护士从手术室出来,看到随忆便问:“随医生有事?”

    随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极力克制住自己的声音不发抖,“刚才推进去的那个病人,最前面的那个,是什么人,清楚吗?”

    护士想了想,“听说是部里的领导,不是快过元旦了吗,去基层慰问,回来路上雪大路滑,而且路又不好走,就翻了车,一车人都是重伤。”

    随忆紧紧地握住拳头,又缓缓开口问了一句:“姓什么?”

    “这个就不清楚了,患者已经昏迷,亲属还没联系上,随医生认识?”

    随忆摇摇头,转身往外走,刚走了两步就碰上一个人。

    “随医生,还好你没走,我到处找你。今天孙医生有个手术,就是17床那个病人,但是孙医生堵在路上过不来了,病人已经上了手术台,都准备好了,您看您能不能做?”

    随忆深吸了口气,不断告诉自己,随忆你是医生,现在有个病人在手术台上等你救命,你要冷静。

    她抬头一笑,“好。”

    等随忆真正站到了手术台上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连手术刀都握不稳。她很快退出来,在众人疑惑的眼神里开口,“我有点不舒服,我马上找我导师代做,给我几分钟。”

    随忆从手术室出来便抖着手打电话,在嘟嘟的声音里努力平复呼吸。

    几秒钟后终于传来一声,“喂。”

    许寒阳赶过来的时候大衣里面还穿着睡衣,看着随忆红着眼睛站在手术室门口一脸无措,“怎么回事,不是棘手的病例啊,你能做的啊。”

    随忆低着头不发一言,老人想了下,“你亲属?”

    随忆很快摇头,“我、我有个朋友……在隔壁做手术,出了车祸,他对我很重要……”随忆很无助,语无伦次。

    但老人还是听明白了,安慰了一声:“不要着急。”然后便进了手术室。

    随忆看着手术灯亮起,终于放了心,一垂眸便落下泪来。

    你终于认识到那个男人对你很重要了吗?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从容镇定的,就算再大的变故都不会慌乱,可是刚才在手术台上她满脑子都是萧子渊,什么都容不下。

    路过的护士过来问:“随医生,你怎么了?”

    随忆擦了下眼泪,谁知眼泪却越落越多,越落越急,怎么都止不住,她脸上勉强笑着,“没事儿,眯到眼睛了,你忙你的。”

    风沙眯了眼睛,可是这里哪儿来的风沙?

    随忆坐在手术室前的长椅上,感觉到一种绝望慢慢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她能够清楚地听到它们在她身体里流淌的声音,一直流到心脏,在那里聚集,彻骨的冰冷,钝痛。

    她想努力平静下来,想一想或许还有别的方法确定那到底是不是萧子渊。她真的努力了,可是脑子里仍然一片空白,心里一片茫然。

    她就想站在漫天的白雾里,什么都看不到,只有耳边能清晰地听到那天萧子渊有些沮丧的声音:“你真的希望我不回来了?”

    此刻她的心里满是懊恼和悔恨。

    等了几小时,她滴水未进,终于等到手术室的灯灭了,手术室的门打开的一瞬间她立刻冲了上去。

    几分钟后,她有些虚脱地转身离开。

    不是萧子渊。

    随忆心里松了口气。

    出了医院的门,随忆拿出手机给林辰打电话。

    接电话的是个女人,“不好意思,林律师上庭去了,有什么需要我转告的吗?”

    随忆放弃,“那算了,谢谢。”

    随忆失魂落魄地走回家,进了门也不记得换鞋,去接水把杯子摔了,清理地板又把手划破了,最后她绝望地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前方发呆。

    天快黑的时候,随忆没办法再等了,就打了之前萧子渊给她的那个电话号码。

    对方接起电话听到是她,也不意外,给了一个地址,随忆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

    那是一家私人会所,随忆进门的时候便有人上前来带路,“是随小姐吗,请跟我来,慕少等您很久了。”

    随忆推门进去,快速打量了一下环境,说是包厢,倒是跟家差不多。

    外面是客厅,办公桌、沙发、冰箱,一应家具电器应有尽有,里侧是卧室,房门半掩。

    陈慕白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等着随忆开口。

    随忆也不和他绕弯,“陈先生,我联系不到萧子渊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找一下?”

    “坐啊。”陈慕白扬着下巴指了指沙发。

    随忆微微颔首,“不用了,我站着就好。”

    陈慕白慵懒地靠在沙发里,双腿交叠搭在沙发前的矮桌上,衔了支烟也不点,痞痞地看着随忆,随忆平静地和他对视。良久,啪的一声,陈慕白掀开打火机盖,点上烟深吸了一口,在袅袅升起的白烟后笑着说:“好。”然后扬声叫:“送随小姐去隔壁房间休息,好茶招待着。”

    随忆坐在隔壁房间里等着,一颗心一直提着,不上不下地憋在那里。房间里太安静了,安静到让她喘不上来气。她一直默默地祈祷,只要这个男人能平安回来,她什么都可以不要,她再也不会拒绝他了。

    可是,当这个男人真的站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她却退缩了。门被猛然推开,萧子渊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轻松闲适的陈慕白。随忆放在身侧的手攥得紧紧的,脸上却笑得风轻云淡,“既然你安全回来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借着抵着沙发的反弹力站起来往门外走,步伐轻快。

    靠在门边的陈慕白本以为可以看一出抱头痛哭的好戏,谁知竟然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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