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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跟上去!”齐麟一见,对着几个兄弟吩咐一声,悄然跟了过去。
“碰!”的一声震动全场的巨响。
还没有等孔林赶到,石敢当就跌跌撞撞的连连退后,同时嘴里喷出了一口一口的绿色液体撒落到地上,使得接触到这的荒草“吱吱”作响。
刘晖从云中子老神仙留下的秘籍中得来的这招威力极大,正捋其锋的石敢当因为下盘极其稳固,才还能站在地上,要是毛神通估计就得被撞飞老远了。
见原来可以轻松的玩弄于掌骨之间的石敢当,到如今非得拼尽全力方可以逼开他,还弄得自己眼冒金星,心悸气喘,刘晖暗自摇头苦笑不已。可看到高荷那令他迷醉的俏脸就在不远处时,刘晖顾不得再有更多感慨,鼓起余勇,强催真力,要与她会合。
可忽然间,刘晖的眼前现出孔林那张使人讨厌的娘娘腔脸孔,同时见他对自己一笑,寒声说道:“小子,哪里走!”接着,就有数道光华映满了他的视线。
就在刘晖撞退石敢当的同时,高荷也逼开了阻挡她的毛神通。见与刘晖汇合在即,她不禁一喜。可随即孔林便如鬼魅一般插入他们中间,隔开了他们,然后全力向刘晖击去。高荷原来对孔林的观感不错,这时不禁对是否在他背后出手微一犹豫。
孔林自持道法高深,为了留下刘晖而以身犯险,不顾有受到两人前后夹击的危险,而进入他们之间,赌的就是这个!见高荷没有即刻攻击他看似没有设防的后背,他此刻心里顿时转酸为喜,手上的力度不觉加重了几分。
就这瞬间的工夫,高荷就看到刘晖发出的紫气团被孔林压回到他的身体周围,甚至还在缩小。高荷不由一急,忙娇呼一声:“招打!”发出一道青光直袭孔林的后背。她到底心存犹豫,不仅出手之前出言提醒,也并没有使出全力,只是想使孔林有所顾忌,以牵制他一下。
先前高荷的迟疑险些害惨了刘晖——此前为了逼退石敢当而强运真力与他硬拼了一记,就已经使刘晖身受的内伤加重了几分,险些控制不住体内的“九幽魔劲”,这时再面对比石敢当强横百倍的孔林,刘晖觉得一阵气馁,差一点抗不住那沉重的压力,而被孔林打破防御。
听到高荷的娇呼和随之出现的劲风,正角力中两人的心境顿时有了不同的变化——一个由酸到喜;一个由喜又回到酸涩。如此一来,斗场上的局面顷刻间有了变化!
借着高荷的助力,趁着孔林劲力不自觉的一缓,刘晖再贾余勇,终于奋力卸开了那使自己几度挣脱不开的数道光华,闪身避过身形被引得斜出几步的孔林,到底还是与高荷汇合了。
“老朽在此!你们想走?没有那么容易!”就在两人心里微微放松了一点,耳朵里却听到齐麟一声断喝,同时看到他的双手和头上的那只独角上都放出一颗如碗大,青中带蓝的光球。这三颗光球凌空一碰,随即融合在一起急剧放大,直朝两人罩去。
“我来,你快走!”高荷看到刘晖又吐出一口鲜血,忙飘身挡在他的身前,娇喝一声,挥手放出一道青光戳向那颗已经变得比她的人还要高,把她的俏脸映得青蓝的硕大光球。
“轰!”又是一声大响。
高荷虽然占了以专对分、以锐对散的便宜,可修为到底比不上已经修炼一千多年的齐麟,更何况这颗光球乃是齐麟全力发出,而她是仓促迎敌。
“哇!”高荷张嘴喷出一口鲜血,撒落到胸前的白色绸衣上点点猩红,娇躯随之一软,往后踉跄了几步,倒入刚刚转过身来的刘晖怀里。而那颗光球虽然速度稍缓,可依然继续涨大着朝他们逼去,似乎要把他们吞噬下去。
“去!”刘晖这时根本来不及享受这突如其来的艳福,左手把高荷一揽,右手赶紧发出一颗与齐麟发出的相比小得可怜的光球迎了上去,同时急速的把身躯一转,抱着高荷一起,往后飘走。
随着“轰”的一声,两颗一大一小的光球相撞后一起烟消云散,而两人的身躯被击得飞出了足有十丈开外。刘晖落地后踉跄了几步,又喷出一口鲜血,却头也不回的朝山林边掠去。
“哪里走!”见他们就要逃脱,孔林心火上冲,怒喝了一声,人化流光便追了过去。
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大的“战果”,齐麟呆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刘晖应该是故意背向着他,好利用他的“帮助”,更快的逃跑。本来以刘晖的实力,即使接连受伤,应该不会被他击得那么远。想通了自己被刘晖耍弄,无意中做了他逃跑的“助推器”,齐麟心里又悔又恨,片刻后便怒火盈胸,大叫一声:“站住!”随在孔林身后追了上去。
刘晖到底先行了一步,高荷娇躯的份量也轻若无骨,到了离林边十余步的地方,与他们相隔最近的孔林都还在十丈开外。刘晖心里一喜,“嘿嘿,等小爷我进了树林,再与你们玩玩‘捉迷藏’,看谁玩得过谁!哼,等小爷养好伤,就会有你们好看的……咦?”
看堪堪到了树林边,刘晖突然感到背后有一股熟悉的劲力离他只有咫尺之遥。不用回头,他就知道一定是文海那只老乌龟,又一次提前潜伏在这里出手暗袭。
“快走!”百忙中,刘晖只来得及大叫一声,把高荷抛出去的同时往她体内输入一股力道以唤醒她,随即把残力运集后背,准备硬扛这一击,心中暗自祈求上天保佑。
乌龟本来就擅长隐踪匿迹,文海成精多年,当然深得其中三昧。他当时并没有随着齐麟一起,而是一个人偷偷绕到树林边埋伏起来。他曾经吃过刘晖的苦头,深知他的厉害,知道凭孔林、他的两位兄长和那些小角色,应该不能把刘晖留在当场。此刻见刘晖果然不出他所料,突破了他们的阻截,来到了这里,他心中又是得意又是欣喜。待等到刘晖即将踏入“安全地带”,趁其心神微松的时候,文海才暴起发难。时机拿捏得绝好!
高荷本来受伤不重,此刻受刘晖真力一激,人还在空中,她便清醒了过来,随即耳边听到“轰”的一响,眼里看到尘飞树摇之中,刘晖跌跌撞撞朝前冲出好多步,沿途撒下令人触目惊心的一溜血迹,一头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刘公子!”高荷顿时脸色大变,惊叫一声,扑到了他的身旁,发现他已经昏迷了过去。
文海虽说是偷袭,可受到刘晖最后的全力反击,同样也不好受。他踉跄着退后了几步,气血一阵翻滚,使他一时之间再也提不起脚步去捉拿他们。
高荷回头见孔林他们越来越近的身形,而刘晖却任她连唤数声都没有清醒过来,她不禁心头惨然:“唉,看来今天我们都要丧命于此了……”
“公子,我老雕来了!”就在这危急万分的时刻,他们的头顶忽然传来一声怒吼,随即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树顶迅猛的扑了下来。原来是鹰翔正好及时赶来了!
在刘晖让他与毕方一起回去后,在路上气就消了的毕方呆了一会觉得气闷,于是就出来寻找刘晖。鹰翔在山洞里等了半天还没有见他们回来,心头忽然感到一阵心悸,便再也坐不住,也跟了出来。在莽莽群山、浩瀚如海的长白山里找人,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大海捞针,难上加难,可对于鹰翔来说却有他自己的好办法——他现出原形,飞在高空,凭着极佳的视力,瞬间就可以查探一大片地区。最后他终于找到了这里,而且来得正是时候。
鹰翔偷眼瞥见刘晖一动不动的俯倒在地上,那位曾经有一面之缘的白衣绝色女子,满脸惶急的蹲在刘晖身旁。鹰翔不禁心里又惊又急,高叫道:“姑娘你带公子快走,我来挡住他们!”话音未落,他就奋不顾身的迎头扑向冲在最前面的孔林。
常言说:“一夫拼命,万夫莫敌”。鹰翔身形翻飞,势若疯虎。一时间竟然使得道法修为高出他一大截的孔林等人难越雷池半步,被他死死的缠住了。
“咳咳……仙子……”就在高荷犹豫着走还是不走时,耳边忽然传来刘晖的呻吟声。
“你醒了!……快别说话!”高荷低头见被她扶着的刘晖张开了失神的双眼,顿时大喜过望,接着看到他翕动的嘴角边还在往外冒着鲜血,她不由的心一疼,赶忙阻止他继续说话。
刘晖依言闭目调息了一会,知道自己的伤势极其沉重,短时间内绝难恢复。可他感觉聚起了些许真气,便紧闭着嘴唇,一声不吭的挣扎着要站起来。
“刘公子,你要做什么?”高荷急忙把一搀,惊问了一句。
刘晖摇摇晃晃的站直了身体朝外望了一眼,然后咬着牙,显得困难无比的对高荷说道:“仙子,我们先不管鹰翔,赶快离开这里!”
“那……”高荷迟疑的瞥了一眼正与孔林他们战得激烈的鹰翔,又回望向刘晖。
“赶快扶我避开他们,我有办法脱身!”一边说着,刘晖一边转过身去,见高荷还在犹豫,刘晖接着说道,“没有关系,鹰翔是老雕修炼成的灵异,我们走后,他有办法脱身的!”
“那好吧!”高荷最终决定还是听他的,扶起他勉力展动了身形。
“鹰翔,赶快走!”临到身影没入树林中时,刘晖还不忘大叫了一声。
“挡住区区道路的,就得死!”孔林见他们的背影眨眼间就消失了,心头大急,怒喝了一声,催发全身气力朝着鹰翔击去。
与此同时,齐麟等人虽然没有说话,可从他们狰狞的面容和陡然加重的力道,可以看出他们怀着与孔林同样的心思。
鹰翔先前还可以凭胸中的一股勇气,和回翔如意的奇妙身法缠住他们,而到了这时,随着压力的陡然增大,他即刻感到一阵心虚气喘,哪里还支持得住?
“啾!”匆忙之中,鹰翔偷眼已经见不到刘晖他们了,便张嘴发出一声尖啸,让过疾扑上来的孔林等人,身形冲天而起。
孔林虽然冲了过去,可哪里还看得到刘晖他们?他心里把鹰翔恨得咬牙切齿,于是暗中把肩头一摇,一道黑光便借着黑夜的掩护,悄然朝已经化为原形,全力上冲的鹰翔射去。
没有防备之下,鹰翔与刘晖当时差不多,直等到这股暗劲临体时才发觉,便猛扇翅膀想避开它,可完全躲过已经来不及了。只听见鹰翔发出一声哀鸣,身影摇晃着远去,空中撒下好多片碎羽。
“我们分头追!哼,那小子受了重伤,肯定跑不远!哼,区区就不信他也可以飞到天上去!”孔林瞥了一眼旁边有点迷茫的齐麟等人,粗声粗气的说了一声,就带着章简明他们冲进了树林中。
“二哥,我们也追吗?”文海直到这时才恢复了过来,凑上前问道。
“追,我们当然要追!哼,车马芝的去向就落在那小子的头上,我们能不追吗?”想到车马芝得而复失,齐麟就一肚子的怨气,忍不住不满的瞅了陆风一眼。
“我们走!”也幸亏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陆风脸上的尴尬才不是那么明显,这时好像掩饰心头的不安般,他接口说了一声,领先移动了身形。
那怪物犼自从在毕方手里吃瘪以后,一直都不言不动,到这时它忽然仰天发出一声饱含着不甘的长啸,随即双翅一展,消失了踪迹。
等到他们全都离开了,自现身以来始终站立不动的金鬃王又沉默了好一会,然后长叹了一声,黯然说道:“唉!两位兄弟,我们也别再去管车马芝什么的了。去把老四、老五的尸身好好安葬了,然后我们一起回昆仑山吧!”
“唉!”当时最为支持出山的王虎,接连经历了五位兄弟的死,早没有了那时的豪气,垂着硕大的圆脑袋,一脸的沮丧说道,“都怪我啊!要是我们当时不下山,说不定几位兄弟都还是好好的呢!”
“二哥,你也不用自责了!”平素沉默寡言的项比此时出言安慰了他一句,随后隐含恨意的说道,“哼,那该死的天劫,要来就来吧,我项比才不怕你呢!”
“不错!”金鬃王被他激起了豪气,把头猛的一抬,伸出双手把他们两人的手腕紧紧的抓住,声音里带上了激昂,“天劫要来就来吧,我们兄弟三人一起来扛!走,我们去祭奠老四、老五去!”
“好!”王虎和项比受他的感染,脸上都露出昂扬的神情答应了一声。然后兄弟三人手挽着手、肩并着肩,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这除了瀑布坠落的声音外,又恢复了平静的地方。
过了好久,树林中才又传出一个细弱难辨,明显中气不足的声音,“走,我们向西走,离开这长白山,那他们就也会安全了……”
第六十章
草原上春天的早晨,本来应该是忙碌躁动的——男人们忙着为驱赶家畜群外出而做着种种准备工作,女人们忙着做饭、照顾小孩,小孩们忙着嬉戏、玩闹;而那些牲畜们,则忙着求偶、交配、繁衍后代。
然而在这一片地方,却死一般的沉寂——没有炊烟,没有人声,偶尔只可以听到迷途的羔羊发出的有一声没一声的哀鸣。偌大的营地里,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微风送过来阵阵酸腐的气息,使人感到有某种不祥的事情正在逼近之中。
为了引开誓要把车马芝擒拿到手的孔林等人,刘晖不顾自己伤势沉重,与高荷一起,连她们的洞府都不敢回,连夜向西奔去。
一路上,刘晖有时故意示形与敌,有时又隐踪匿迹,终于成功的把孔林他们诱离了长白山区。可是不曾想,背后的追兵里,有一个嗅觉极其灵敏,擅长追踪的人物——毛神通,总能够带领着他们,好像“吊靴鬼”一样,紧紧的跟在刘晖的后面。
刘晖前几天还暗暗欣喜,觉得他们被自己牵着鼻子走,落入了自己的算计。可离开了长白山后好几天,情况还是这样时,此刻一心想甩脱他们的刘晖就笑不出来了。刘晖此前受伤极重,到这时,“九幽魔劲”依然还在困扰着他,使他的功力十停只剩下了一停,根本无力与孔林等人对阵叫板,再加上高荷同样轻伤在身。于是,刘晖只得使出种种诡计来迷惑他们。好几次,他们都险些落入孔林等人手里,全是靠刘晖勉力使出“婆罗神咒”,才度过了难关。
虽说形势险恶,可刘晖天生就是“天塌下来当被盖”的性子,或庄或谐,总可以逗得一向清冷的高荷忍俊不禁。这样一路同甘共苦,不知不觉间,两人之间的关系自然亲近了许多。
就在两天前,刘晖出高价钱与一对游牧的夫妇交换了全部衣衫,买了他们两匹马代步,命他们赶快打马北去,同时,高荷使出法术,让他们身上散发出自己的味道,自己则隐匿在一旁。就这样,刘晖与高荷终于暂时甩掉了讨厌的跟踪者,向西来到了这处于一条小河旁,水草丰美,应该是一个草原小部族的聚居地。
“咦,这里发生了什么灾祸吗,不然怎么会怎样呢?”虽然性情疏懒,没有离开过长白山,见识并不多,可高荷一样看出来此地的情况不对,这时策骑站在一座小山的坡顶,看着下面显得诡异莫测的营地,不禁微蹙起了秀眉。
等了半天没有听到回音,高荷一转头发现刘晖好像并没有在听她说话,而是苍白的脸上挂着坏笑,来回打量着她头发和衣衫。高荷不由的伸手扶了扶两天前听从刘晖的劝说和怂恿,按照蒙古人的习惯,换过的新发型,面色一沉,嗔道:“你在笑什么?我在问你呢!”
此刻的高荷再不是刘晖第一次见到她时,那样云鬓高髻,霓裳飘飘,而是头上包髻,掩根凤钗,洁白如冻玉一般的俏脸上,还依蒙古人的习惯涂抹着黄粉面花,身上换上了深灰色粗布左袵上衣、长裙,胸前挂着一块杂色翡翠做的项牌和一串香木珠串。
按刘晖的说辞,“仙子如此出色的人物,到哪里都是人们瞩目的焦点。如果还做你原来的那身打扮,无论到哪里一定会轰动一方。这样我们怎么还可能隐藏行踪呢?”所以高荷虽然不喜欢这样,也只好听从了他的安排,改换了装束打扮。
而刘晖当然要以身作则,同样换上了暗灰色的交领小袖长袍,头上戴着一顶笠子帽。
自从高荷被这副土里土气的装束掩去了大半风华,刘晖暗叫可惜的同时,心里也觉得非常好玩。此刻见高荷隐有怒意,刘晖忙把笑容一收,一本正经的朝下边望了望,点了点头,同意高荷的看法,“高仙子说得不错,这地方一定有古怪!”
虽说高荷屡次不让刘晖叫自己“仙子”,可刘晖嬉皮笑脸就是不听,依然我行我素。到最后,高荷没有办法,也只好蹙着眉头由他去了。
“难道说,是他们先到了这里,设下圈套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吗?”高荷想到这个最不愿意见到的可能,心头一紧,俏脸上忧色不由的更浓了。
“不会!”刘晖又仔细的观察了一阵,嘴角不禁又挂上了一丝坏笑,把头轻轻摇了摇,“我当时对那对牧民说,他们即将有大祸临头,只有快马加鞭,一天一夜间奔到北面八百里以外的地方,才可以免灾。嘿嘿,他们这些人最相信‘命’的了。高仙子你没有注意到吗?他们听到我这个话,脸色马上被吓得煞白,我们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们就赶紧打马北去了。嘿嘿,所以啊,就算那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