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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栗(高干) 作者:苏鎏(晋江榜推vip13.12.14正文完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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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心痒难耐

  郑楚滨对这件事情有着自己的理解。
  他从很早的时候就看出纪宁跟俞芳菲不对付。这种不对付不是平白产生的,也不是因为俞芳菲为人高傲面目可憎引起的。这两个女人之间流淌的那种敌意似乎从很早以前就存在了。他原本想不透这一点,也懒得去搞清楚,可当严易中出现后,这种怪异的现象似乎就得到了解释。
  两个女人一个男人的戏码,很容易演变出多种狗血剧情。但无论怎么闹,在排除同性恋的情况下,这两个女人通常都不会有太好的关系。纪宁如果跟严易中有过曾经,而十年前俞芳菲又横刀夺爱,纪宁会如此厌恶这两人便很说得通了。
  关于严易中和俞芳菲的事情郑楚滨到现在也不十分清楚。只隐约听说十年前俞芳菲做了小三,从别人手里抢走了严易中。严易中这几年去了美国,如今回来想要再续前缘而不得,才做了这么疯狂的事情。
  可有一点郑楚滨也有些想不透,听说当年严易中为了俞芳菲抛弃了妻子,如果他真的结过婚的话,那个人绝不可能是纪宁。十年前纪宁才十五岁,还是个只懂青涩初恋的小姑娘。因为婚约解除了,郑楚滨也无意去了解更多,若不是严易中还跟纪宁有牵扯,郑楚滨连这个人都快要忘到脑后了。
  纪宁一听到严易中的名字,明明有些呆萌的表情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她抿着唇思索了片刻,再开口的时候神态已恢复平静:“严易中是我前姐夫。我姐姐,就是上次你在疗养院救的那个,以前跟严易中结过婚。后来因为俞芳菲他们离婚了,再后来她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这么恨俞芳菲。如果不是她,你姐姐现在应该很幸福。”
  “也难说。严易中是那种逃不开诱惑的男人,没有俞芳菲可能还会有别人。他当时在B大也算是风云讲师,人长得不错课讲得也好,听说很多女大学生都仰慕他。不过要是换了别人,我姐姐大概不会疯。别人没俞芳菲那样的战斗力,得不到也就算了,不至于把别人的正妻逼得精神失常。我姐姐那时候怀了孩子,本来正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刻。可是俞芳菲逼得她没了孩子,连丈夫也没了。一夜之间什么也没了,换作是我大概也会疯的吧。”
  郑楚滨一直认真地听着,只是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纪宁没有留意到他眼里流露出的凛冽目光,只是拿着热水喝个不停。郑楚滨两手交叉放在腿上,用力地握了握,慢慢地又松了开来。
  “没想到你跟我竟有这么相似的经历。还记得在冷冻室里我跟你说过的事情吗?”
  “记得,你母亲当年也被你父亲背叛了。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哪怕从前爱得要生要死,一旦安定了下来就要开始寻找刺激了。”
  “我不是。”郑楚滨握着她的手,放在掌心里磨砂,“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是这种人。现在讨论这个似乎没有意思,得等到十年二十年,甚至是我们死的那一天才能见分晓。”
  确实是这样。你以为自己遇到个对的人,也许你是错的。你以为那个人是错的,也许他是对的。没有尝试又怎么能知道对还是不对呢?人生的意义在于勇往直前,裹足不前或许暂时不会受到伤害,却永远也追求不到幸福。
  纪宁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只是微微一笑道:“你既然这么好奇严易中跟我的关系,为什么不去查查呢?”以他的能力,把严易中查个底儿掉不过是三五天的事情。
  “我既然答应你,就不会去查。我若真的想知道,就会直接问你。我这人不喜欢当面说一套背后做一套。”
  “是吗。那你在商场上怎么办,不知己知彼怎么百战不殆?”
  “以上情况特指我在意的人。敌人或者是竞争对手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
  纪宁不由笑了。听到那句“在意的人”,她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心里涌起一种熨帖的感觉。这男人真是不可多得,霸道得可爱。
  她犹豫了一下,又转回了刚才的话题:“你跟我爸都谈什么了?”
  “什么都谈了。”
  这是什么意思,纪宁懵了:“有什么值得谈的吗?我们也没干啥啊。”
  “接吻不算什么,那你躺在我的胸前算不算什么?早知道真应该无所顾忌,直接在那里把你给办了。”
  纪宁听得目瞪口呆,郑楚滨一向绅士,这么“直接”真是吓到她了。她想像了一下两人光着身子交缠在一起的画面,心跳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其实,在冷冻室里办那种事情也不错,地点绝对开天劈地。那种情景光想想都让人面红耳赤。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郑楚滨像是有读心术,一眼就看出了纪宁心中所想,不由也乐了:“早知道你并不排斥,我真该……”
  “谁说我不排斥了!”纪宁赶紧打断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不过一个吻罢了,没必要谈到结婚什么的吧。”
  “难道你想不负责任?”
  纪宁觉得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这对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到底谁是爷们啊?怎么说了半天搞得好像是她始乱终弃似的,明明吃亏的是她啊。
  “我为什么要负责啊,是,是你主动吻的我啊。”
  “因为你我差点坐牢,损失了一只重要的手表,逼得我向人拔枪相向,这一次还差点陪着你送命。现在你居然说不负责了,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纪宁听得一愣一愣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郑楚滨的脸已经近在咫尺。她哆嗦着向后退,努力想要将脸撇向一边,对方却蛮横地捏着她的下巴,硬生生把她的脸给掰了过来。
  “其实我觉得,医院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纪宁吓得腿都软了,开始后悔让他留下来陪自己了。在这里经历人生中的第一次未免太荒唐了,万一让来查房的护士撞见了,她明天就可以一根绳子吊死在这屋子里了。她看着郑楚滨认真的眼神,分不清他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她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说话时一点儿底气也没有。
  “别,别这样。我还没全好,这种事情以后再说好不好?”
  郑楚滨根本不听她的,直接弯下腰将她整个人从椅子里抱了起来,径直往病床走去。这是间特护病房,里面配备齐全,尤其是那一张舒服的双人床,看着就让人浮想联翩。
  纪宁被抱起了一刹那,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她死死揪着郑楚滨的衣服,连连求饶:“算我错了,以往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啊……”
  她被对方直接扔在了床上,虽然不疼却吓得不轻。郑楚滨巨大的身影直接欺了过来,整个人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他的唇在她的耳边游走,低喃的声音听在纪宁耳朵里清晰无比。
  “更何况,你还欠我一个解释。俞芳菲有过那样的历史,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想看我的笑话,想让我娶一个这样的女人,好在以后的几十年里一直没有好日子过吗?”
  我冤枉,我真的冤枉啊。纪宁在心里大叫。她明明是为了他好,谁知道他娶她是逼于无奈啊。她一直以为他是爱俞芳菲才会娶对方,为了不让他心中的女神形象受损,她才强忍着没说的。谁知道到最后这竟也成了她的一宗罪,她真的何其无辜。
  “不是这样的,你,你听我解释。”
  郑楚滨哪里还听得进去,感觉来的时候他只想凭着意念行事。纪宁的头左摇右晃,努力想避开他的嘴。可她越这样越是撩拨男人的心,搞得郑楚滨心里痒痒的。本来只是说说笑话,这会儿倒真是来了点感觉。
  床够大,环境也不错,护士什么的可以让人打发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纪宁还病着。女人的第一次通常感觉都不会太好,不应该在她虚弱的时候雪上加霜。
  郑楚滨毕竟还是个绅士,只是搂着纪宁悠长地印下了一个吻,便又放开了她。纪宁本已绝望,甚至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虽然病房里办事情太出格了一点,但对方毕竟秀色可餐,她勉强也能忍耐一二。
  她的身体已被撩拨地有了点反应,□某个地方产生了异常的感觉。这感觉她从前很少有,也就是在冷冻室跟郑楚滨接吻的时候有过。她虽然不太清楚这是什么,却也知道跟情/欲脱不了干系。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双腿竟微微地弓了起来,在对方吻自己的时候不自觉地向他的身体靠拢。潜意识里她想要贴近他,让两人没有隔阂,以一种最亲密的姿态缠在一起。
  郑楚滨突然的放松出乎她的意料,她抬起迷蒙的双眼,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这话无疑是一个火星,瞬间点燃了郑楚滨。如果说他原本还有所顾忌的话,这会儿真的是按捺不住了。纪宁微红的脸颊迷人而甜美,对一个成年男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身体微微发烫,只穿了一层薄薄的病服。病服的扣子松散易脱落,他几乎没费什么劲儿就把手伸了进去。
  当手掌触到纪宁内里的肌肤时,两个人同时感觉到对方颤抖了一下,身体里住的那只野兽瞬间苏醒,发出震天的响声,几乎要将人啃噬殆尽。




38调/情

  医院真的不是一个做/爱的好地方。
  护士查房前很礼貌地敲了敲门,两人身体里沸腾的血液顿时冷了下来。郑楚滨很少露出这么无奈的表情。他在纪宁额上轻轻印了个吻,翻身下床,瞬间又恢复到绅士模样。
  屋里灯光不亮,但纪宁还是眼尖地看到走进来的女护士脸颊飞红,眼神有意无意地往郑楚滨身上瞟。果然女人都是好色的动物,见了漂亮男人心就飞过去了。
  纪宁本来有点庆幸她救了自己一命,可一见到她这个样子,心里就像有只小爪子在挠,像是别人动了本属于她的东西。
  护士走到床前冲她讪笑了两下,拿出体温计来量了体温,又问了她一些常规的问题。告诉她明天早上主治医生会来给她做彻底的检查,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她很快就能出院了。
  这是一个好消息,纪宁本有些不悦的神情立马变得喜悦起来。送走了护士后她缩在被子里不太敢看郑楚滨,刚刚真是太险了,她简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跟着这个老男人一起疯。他是久经情场的高手,玩过的女人比她见过的还多,自己一个雏儿怎么也这么放荡,居然在医院这么圣洁的地方做出那样的事情。
  一切都是他的错!纪宁被冲上脑的怒气刺激了一下,狠狠地瞪了郑楚滨一肯,不客气地下逐客令:“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郑楚滨像没听出她话里的怒意,厚着脸皮道:“没关系,我留下来更好一些。”
  “一点儿都不好。”纪宁把头撇向一边,嘀咕了一句。郑楚滨耳朵尖,一下子就听到了:“你放心,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别紧张,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出院后咱们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继续。”
  纪宁终于受不住挑衅,气得抄起旁边的枕头扔了过去。郑楚滨一手接了下来,丝毫不恼,把这看作是一种调情。他看了看病床又看了看沙发,最后还是把枕头放在了沙发上。如果睡一张床,他也不保证会不会半夜里就把纪宁给办了。血气方刚的男人最受不得诱惑,他也不例外。
  那一晚纪宁睡得不错,郑楚滨却有些失眠。第二天早上八点医生来查房,给纪宁做了一个详细的身体检查。中午的时候检查报告出来了,她的各项指标已完全正常,随时可以出院。
  纪宁闻了一整天的消毒水味已经不胜其烦,缠着郑楚滨给她办出院手续。她拉着对方的手讨好的时候,纪教授正好推门进来,见此情景连连摇头:“果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才一晚上就好成这样了。看来得赶紧办婚事儿了,省得到时候留成老姑娘。”
  纪宁尴尬地直扯嘴角,默默退到一边不说话了。纪教授倒是对郑楚滨很热情,拍拍他的手臂:“小郑啊,咱们这下子倒真要成父子了。”
  郑楚滨一脸认真:“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纪宁只当没听到这两人的对话。也太自说自话了,她还什么都没答应呢,他们两个倒已经私下里全商量好了。难不成料定了她不会拒绝?纪宁对结婚没什么兴趣,骨子里对婚姻的不信任感并没有消失。她昨天没有拒绝郑楚滨的求欢,不代表她已经答应了这门婚事。往后的路还长着,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电视剧里不常演嘛,看似圆满喜庆的场面,一转身总会有不幸发生。经过姐姐的事情后,她成了一个悲观主义者,凡事总喜欢往最坏的方面想。郑楚滨现在看着是不错,将来会怎样却说不好。他这样身居高位的人,即便自己不主动招惹女人,女人们也会如蝗虫般飞扑过来,她拍得死一只哪里拍得死一群。
  现在的纪宁可以敞开心扉谈恋爱,但走进婚姻还需要时间适应。她没有反驳那两个自说自话的男人,开始收拾自己的随身物品。
  纪教授为了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时间,借故大学里还有课要上,转身就溜了。纪宁将一件外套放进包里,随口问郑楚滨:“你今天还回酒店上班吗?”
  “我这几天都请了假,先前我父亲病了,我陪了他几天。昨天他刚一出院我就来了你这里,酒店的事情我交给别人去管了,你放心。”
  听说郑参谋长病了,纪宁照理要关心一下:“伯父不要紧吧?你别管我了,回家陪陪他吧。”
  “不用了,他已经好多了。我大哥回来了,这两天就让他表现表现吧。”
  一提起这个,纪宁就有些八卦起来:“你大哥听起来很神秘的样子。我听同事们说,这次订婚礼他居然没有来,是真的吗?”
  郑楚滨看着纪宁像个主妇般在病房里忙来忙去,安心地坐在沙发里一动不动。听到她的问题后,他点了点头:“没错。”
  “为什么,你们兄弟感情不好吗?”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虽不是亲兄弟,比世上大部分亲兄弟的感情都要好很多。”
  “那为什么?亲弟弟的订婚典礼都不参加。”纪宁歪着头想了想,自以为聪明地了然道,“我明白了,他还在部队里是不是?”纪宁记得郑楚滨提起自己过往的经历时提到过他这个大哥。只有当兵的人才不能想请假就请假,部队里纪律严明,一个订婚宴大约还不够请假的标准。
  但郑楚滨马上开口,否定了她的想法:“我哥几年前转业了。”
  这下纪宁是真糊涂了,她转过头来盯着郑楚滨:“你哥是干什么的,忙成这样?能比你还忙吗?”
  郑楚滨摸摸鼻子:“他是兽医,目前经营自己的一家兽医院。”
  “兽医?兽医会很忙吗,忙到连一天假也请不出来?”
  “他说要给一只西伯利亚犬做手术,没空过来。”大哥确实是这么跟他说的,不过他也知道,这不过是个很烂的借口。他们两兄弟惺惺相惜,他娶了自己并不喜欢的人,做大哥的也懒得过来虚伪地恭喜他。当然这里面还有其他原因,却不方便跟纪宁明讲了。
  纪宁无力地拍拍额头,有点脑容量不够的窘迫感。半晌她定了定神,才又问道:“你哥他……结婚了吗?”这样奇怪的人会有女人要吗?男人也不会要吧。
  “还没有,本来已经订婚了,可是……”
  “不要告诉我对方是个男的!”
  “没有,是个女的。可是她跑了,找不回来了。”
  纪宁有点想要躺下了,她一定还没完全恢复,所以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么多讯息:“那个女的为什么要跑,你大哥有暴力倾向吗?”
  郑楚滨两手一摊,眼睛微微向上翻,一副“天知道”的表情。纪宁知道从他嘴里问不出更多的来了,也就打住了。她胡乱将东西打了包,换了身纪教授新拿来的衣服,整个人又恢复了往日的干练和精神。
  郑楚滨替她拎了包,两人一同下楼。一路上不时有女人投来羡慕的目光,极大地满足了纪宁的虚荣心。她觉得哪怕郑楚滨最后也是个渣,至少这一刻她的幸福是实打实的。
  郑楚滨开车送她去暂住的地方。纪宁事先并不知道那是哪里,一直到车子开进一个偏僻的小区,门口的保安看上去面目狰狞凶悍,连小区里也时时有保安模样的人走过,到处显露出戒备森严的感觉。
  “不用这样吧,需要这么保护吗?”
  “还想再被人袭击一次吗?”郑楚滨把车子拐了个弯,开进了地下停车场,“一直忘了问你,看到绑你那人长什么样了吗?警察说等你身体好一点就要来找你录口供了。”
  “没有,我被他从后面打晕,什么也没看到。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绑上了炸弹。”说起来真有点丢脸,她几次被人害,却一次也没看清楚对方的脸。
  郑楚滨却并不意外,好像一早就会得到这个回答似的。他问她不过是例行公事,并未期待得到什么真正的答案。
  车子停好后,郑楚滨拎着行李下车,带纪宁坐电梯上楼。这里的装修和郑楚滨的办公室很像,冷色系,没什么人情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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