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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三娘在一旁笑眯眯的听着,她今天多次吃惊于这两个孩子出乎意料的表现,不过却是满心欢喜。
武修文心里想着:记得原著里冯默风被黄药师逐出师门后伤心之余居住于襄汉之间的一间打铁铺中,与江湖人物半点不通声气,一住多年,始终默默无闻。没想到不知为何中途会来这繁华杭州!想来他应该也就三十几岁不到四十,可能是历经沧桑看起来较实际年龄大得多,故而大家叫他冯老爷子。
“掌柜的,东西拿来了。”伙计有些吃力的抗来一个带着大手柄的大棋盘。只见此棋盘两尺见方,一寸多不到两寸厚,黝黑的材质散发着深邃的幽光,正面横竖线条、星位、天元一应俱全。角落里刻着两个篆字,似乎是“方寸”二子。边缘及侧面都有简单却十分美观的条纹装饰。棋盘还连这一个可拆卸的五尺长的手柄。
“这简直是一件艺术品。”武三娘看到棋盘后赞叹道,“这棋盘做工精美,显然是花费了很大精力的作品,卖给我们不太好吧,万一冯老爷子回来找不到怎么么办?”
“大嫂放心!冯老爷子走的时候说过,如果一年内没来取,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卖给你们也无所谓,再说了贵师门与冯老爷子有渊源说不定以后还能见到他呢!到时也代我问个好,说我很是想念他。”铁牛挥挥手打断了武三娘的推辞,“冯老爷子说这是用一大块天外陨石打造的,磁力远大于一般的吸铁石。这陨石据说用来打造神兵利器也不在话下,冯老爷子在我们店里的时候闲暇时间全用来打造这“方寸棋盘”,前前后后用了两年多,说是希望可以送给他师父。他离开的时候棋盘已经打造好了,正准备打造棋子,可惜没来得及。”
“有机会我们会帮冯老爷子把方寸棋盘送给他师父的。至于朱师叔嘛!在另外做一个就是了。”武修文嬉皮笑脸道。
“你这孩子!”武三娘哭笑不得,“大兄弟,那就拜托你了。方寸棋盘先放在店里,明早我们过来和鳄嘴剪一起取。”
“得嘞!明早给您都准备好了,不会耽误你们赶路的”铁牛拍胸脯保证绝没问题。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武三娘母子三人早早起床收拾行李,退了客房吗,武三娘为了照顾兄弟两病体初愈还特意提前雇了辆马车。
驱车赶到铁匠铺的时候,铁牛早已经等候多时了。“大叔你们起的好早啊,老远就听到你们这里“乒乒乓乓”的声音了。”武修文远远地看见铁牛站在店门口,挥着手和铁牛打招呼。
“干我们这行,除了口碑好、手艺好,最重要的还是勤快。十几年早就习惯了早起,让我多睡一会儿也睡不着呢!”铁牛依旧满脸的憨笑,“大嫂,鳄嘴剪打造好了,你看看合适不。把手处我缠了些鹿皮,都是平时剩的边角料,缠上正合适,拿着也舒服。”
“大兄弟想的真周到,谢谢你了!”武三娘把鳄嘴剪拿在手里掂量掂量,大小、轻重、样式都很合适,满意地点点头,“大兄弟的手艺真是没的说,第一次打造一点不比家里有经验的师傅打造出来的差。”
武敦儒也凑上前端详着鳄嘴剪,虽然记忆里有映像,可亲眼看到感觉又不一样。只见鳄嘴剪总体大约有一尺半长:刀刃有一尺长,刀口锋利闪着寒光,而且一个刀刃略微宽大,一个刀刃稍微细小一些;把手狭长适合抓握,运转灵活,丝毫不显笨拙,转轴处可拆分。分开后的鳄嘴剪更像是一大一小两柄刀,合起来却是一把剪刀。
兄弟两看着鳄嘴剪啧啧称奇,这鳄嘴剪构思确实奇巧,独具匠心。再加上配套的“鳄嘴剪法”,应该不难成名于江湖,没想到居然在原著中默默无闻。既然我们来了那就让你也跟着创造一段辉煌吧!
不顾铁牛的推辞,留下五十两银子,武家母子三人与铁牛告辞,继续赶路。铁牛很是不舍的送出很远,力邀武家母子三人如果再次路过一定要到店里坐坐。缘分就是这么神奇,素不相识的人,第一次见面就会觉得很是投缘,武家兄弟喜欢铁牛的憨厚老实,傻傻的让人觉得舒服,而铁牛也喜欢武家兄弟虽然年少,只是十一二岁的小孩,却聪明可爱,老成中不乏童真。
。。。
第七章陆家庄
马车吱吱扭扭的上路了,第一次亲身体会这古代的交通工具,新奇是少不了,颠簸也确实让人难受,兄弟俩除了和武三娘撒撒娇,卖卖萌,其余时间都在打坐练功。好歹也算是一灯大师的嫡传,没有传授什么高深的法门,入门级的气息搬运之法早就学过了,只是身体的前任在母亲的监督下也一直练习,却也不是那么刻苦。不过也算小有功底,底子打得比较扎实。
听诸位师叔师伯讲,打基础阶段,心法内功只要是玄门正宗就可以,高深与否其实不是特别重要。毕竟十来岁的孩子主要还在于打熬经骨,长身体的阶段。等过几年再开始习练高深的心法、武艺,不管从身体发育还是智力发育方面都是正好的。朱子柳本来打算等他们兄弟这趟远门回来后,求得一灯大师的允许就进一步传授他们心法、武艺。
正因为如此,武家兄弟俩才敢在马车上打坐运功,毕竟粗浅的气息搬运之法,只要静心打坐,小小的颠簸不会有什么影响,再说还有武三娘在一旁照应着就更不用担心了。
一路上走得是官道,晓行夜宿,又是辆普通的马车,一点风波都没有遇到,顺顺利利的到了嘉兴,这倒是让小哥俩有点郁闷,本来还以为能遇到个什么小山贼拦路抢劫,兄弟俩再来个为民除害解解闷试试手呢!
前一天到了嘉兴已是傍晚,在城里的来福客栈住了一宿,第二天清晨出了城随便一打听陆家庄,就有热心人帮忙指路,看来陆家庄在嘉兴一带很是出名,看样子口碑还不错。怪不得在原著中连郭靖黄蓉都知道江湖人称“江南两个陆家庄”,一个是太湖陆家庄,一个是嘉兴陆家庄。
来到陆家庄近前,给了车老板几两银子,车老板千恩万谢后就赶车转回杭州而去。
武家母子三人站在陆家庄门前,武敦儒扛着缠了布的鳄嘴剪,武修文斜背着行李包裹,武三娘手中提着方寸棋盘也用块粗布包裹着,免得让人看新鲜。
抬头打量打量着这处庄园,从外边看起来占地不小,宽大的大门上卯着一排排茶杯大的铜钉,狮子吞口的门环反着金光,大门两侧汉白玉的石狮子威风凛凛。写着“陆家庄”三字的牌匾挂在正门上方,正门紧闭,开着侧门,门前有个仆人打扮的小斯正在打扫,抬头看了一眼略显奇怪的母子三人,继续低头干活。
“劳烦您通报你家庄主,我母子三人远道而来有要事求见。”武三娘走到近前,抱拳见礼道。
“可否告知名讳,小的也好禀告庄主。”那小厮年纪不大,却也礼数周全,抱拳还了一礼,客气的问道。
“哦!是我疏忽了,你就说我来自大理,我家官人姓武,叫作武三通,是何沅君的养父,贵庄主必定知晓。”
“您三位稍候片刻,我立刻去告知庄主。”那小斯一路小跑进了庄子。
过了盏茶的工夫,就听一整脚步声传来。“哎呀!不知武三娘子到来,让你们久等了,失礼失礼!”只见一位二十几岁的年轻美妇出了侧门笑盈盈的迎了上来,“您远道而来快请进,这是两位公子吧!果然是出身名门,小小年纪英气不凡。”出来的正是陆立鼎的妻子,陆无双的母亲,陆二娘。听下人禀报武三娘来访,因为同是女人方便说话就由她出来迎接,陆立鼎在会客厅等候。
“陆家娘子客气了!冒昧来访本就不该,要不是事情紧急,我母子三人也不会大清早的来扰人清净。”武三娘一脸苦笑着答道。
“哦?既然这样我们屋里说话。”陆二娘看着武三娘神色凝重不似作伪,看来是真有要紧的事情,也就不再寒暄客套,直接引着武家母子三人进侧门,转过花格的照壁,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穿过雅致的院子,来到正面会客厅。
陆立鼎正立于门前,见众人到来,迎上前几步,武三娘带着武家兄弟二人与陆立鼎见过礼后,一干人等进了客房分宾主落座。下人沏了上好的龙井茶。
陆立鼎曾听兄长说起,生平所见武学高手,以大理一灯大师门下的最是了得:一灯大师原为大理的国君,避位为僧后有“渔樵耕读”四大弟子随侍,其中那农夫名叫武三通,与他兄长颇有嫌隙,至于如何结怨,则未曾明言。今日一大早得知武三娘到来,却是不知是何来意,夫妻俩自然小心应对。陆二娘低声将方才门外的一番应答告诉了陆立鼎。
陆立鼎暗暗观察,见武三娘虽面有难色,却面相平静和善不显凶厉之色,加之带着两个十来岁的幼童,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寻衅闹事的。于是便开口询问:“不知您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当下武三娘毫不避讳,坦坦荡荡,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讲述了武三通爱恋养女何沅君,因其与陆展元结合而致疯疯癫癫,又讲了陆展元与李莫愁的恩怨情仇,以及当年婚宴上天龙寺高僧出手震慑定下了十年之期的事情。
“我算计着十年之期将至,以我家三通现在疯疯癫癫的状况怕是会来寻事,我独自一人怕是难起什么作用,于是带着二小一同前来,希望能够阻止三通一错再错,能将之唤醒就更好了。”武三娘神色间满是无可奈何以及掩饰不住的意思悲苦。
喝了口茶,武三娘接着道;“我也是昨日进了嘉兴之后才得知令兄嫂二人已于三年前西去。心下里甚是惋惜。本来想着拙夫即使来胡闹一番,虽脸面上不好看,但终究没什么大碍,他绝不会出手伤人。况且阿沅已死他伤心是必定的,却也无可奈何。但转念一想那赤炼仙子李莫愁却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以她这些年在江湖上的作为绝不会善罢甘休。”
“哥哥临死之时曾说,他有个仇家,是个道姑,名叫李莫愁,外号“赤练仙子”,武功既高,行事又是心狠手辣。预料在他成亲之后十年要来找他夫妻报仇。那时他说:“我此病已然不治,这场冤仇,那赤练仙子是报不成的了。在过三年,便是她来报仇之期,你无论如何要劝你嫂子远远避开。”我当时含泪答应,不料嫂子在我哥哥逝世当晚便即自刎殉夫。哥哥已去世三年,算来正是那道姑前来报仇之期,可是我兄嫂既已去世,冤仇甚么的自也一笔勾销,那道姑还来干甚么?”
。。。
第八章备战(上)
“十有**怕是会来,那李莫愁在江湖上掀起不少腥风血雨。当年参加令兄嫂婚宴的有位何老拳师,与她素不相识,无怨无仇,跟何沅君也是毫不相干,只因大家姓了个何字,她伤心之余,竟去将何家满门杀了个乾乾净净。还有传闻她曾在沅江之上连毁六十三家货栈船行,只因他们招牌上带了这个“沅”字。她之所以这几年没来寻仇,只是碍于当年的十年之约,如今时日将近,你们想想她会因为故人已去就罢手么?我怕是时间一到她连一刻钟都等不及的。”武三娘一番话说下来,陆立鼎夫妇二人脸色煞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细算时间应该就是这几日吧!”武三娘询问道。
“明天就是家兄大婚十年之期。”陆立鼎有气无力道,“若是真像刚才所说,怕是明天晚上就是李莫愁来寻仇之日。这可如何是好。”
原著中武家母子三人正是十年之期当日赶到,随即就遭遇了与李莫愁的大战。现在因为武敦儒、武修文二人借体重生,路上少了许多捣乱生事,一路急赶居然早到了两天一夜。可别小看这两天时间,有这两天缓冲时间,众人能从容准备,多一分准备就多一分胜算。
“老爷!要不我们出去躲一躲,实在不行我们举家迁移,找个隐蔽所在,那女魔头不一定能找到我们。”陆二娘虽然也是习武之人,可毕竟没在江湖上闯荡过,思想上与普通人无异,只能说是个会功夫的富家太太。听武三娘说得严重,首先想到的是远走避祸。
陆立鼎听夫人这么说也有些意动,只是一下子拿不定主意,抬头望向武三娘。虽然武三娘是个妇道人家,但刚刚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头头是道,又是一灯大师门下弟子的家人,无形中让一下子没了主意的陆立鼎觉得是个可以依靠,能够征询意见的人。
“陆庄主,事已至此我们没有办法逃避的,以李莫愁的凶狠毒辣,应该早已经来到了嘉兴。如果你们是早些时日躲避还有些许可能,现在我们即使走了也不一定能躲过她的追杀,还不如以逸待劳,尽早做些安排,说不定能度过此关。”武三娘见陆立鼎看了过来连忙说道,如果他们一心只想着逃走,没了信心只怕是难逃此劫。
“那该如何是好!”陆立鼎急得团团转,陆二娘却已经悄悄开始抹眼泪了。
“一路上我倒是也想了些应对之法。”
“还请快快道来。”
“按以往那女魔头李莫愁的行事作风,但凡动手全家老幼无一幸免,但提前出走或凑巧躲过的不相干的下人仆从她倒是不会一个个去特意寻找。所以先将家中下人仆从先遣散了,留着他们也帮不上忙,还会白白搭上几条性命。”
“正该如此,我们生死倒是无所谓,不能连累了他们。”陆立鼎夫妇点头应是。
“其次,要想办法提前寻到拙夫,他虽然浑浑噩噩,可有我们母子三人在还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凭着他的功夫,再加上我从旁协助,理应能和那女魔头斗上一斗。以贵庄在嘉兴这么多年经营的人脉,寻个人应该不是难事,只要找到他的行踪就行。”
“这个没问题,与我陆家庄关系不错的三教九流的朋友不少,这点事轻而易举。只要尊夫到了嘉兴,不出一日必能寻到踪迹。”陆立鼎对于这点倒是信心满满。
武三娘点点头没有接着说,而是眉头紧皱低头思考着什么。
“不过,李莫愁凶名赫赫,听说功夫也着实高强,我们可不能小瞧了她。”武敦儒见机接过话头,“听朱师叔说过李莫愁一把拂尘用的神出鬼没,五毒神掌也不得不防,最让人头痛的是冰魄银针,据说奇毒无比,沾之则死,防不胜防。”
“朱子柳兄弟倒是什么都和你们几个小孩子说。我一路上就在想这个问题,不过到现在也没有个万全的主意,出发时倒是带了些解毒的药,可是怕是对李莫愁的剧毒不一定能万全管用。”武三娘苦笑着摇了摇头,对儿子这些天来的特异变现已经见怪不怪了。朱子柳这几天在大理喷嚏连连,却不知为何。
武敦儒给武修文打了个眼色,武修文会意一笑,走到武三娘身旁用小手抚平她紧皱的额头:“娘亲不要担心,不就是拂尘么。正所谓快刀斩乱麻,我们没有快刀,可是我们有鳄嘴剪啊!它不是善于对付软兵器一类么?娘亲施展鳄嘴剪法定能剪了她的破拂尘。”
武三娘眼神一亮:“修文说的不错,正好我们在杭州打造了鳄嘴剪,用它来克制李莫愁的拂尘再好不过,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小家伙平时就爱胡思乱想,这回倒是歪打正着,想出条妙计来。”
五三娘夸得武修文一阵不好意思。武敦儒接着说道:“不晓得那方寸棋盘以爹爹的身手施展开来,能否挡得住李莫愁的冰魄银针?”
“妙啊!太妙了!没想到这么个大难题迎刃而解,以你爹爹的功夫再加上方寸棋盘远超寻常的吸力,对付李莫愁的冰魄银针应该是绰绰有余了。破掉她的拂尘,解决了冰魄银针的威胁,李莫愁的功夫就大打折扣了。这回就有些把握了。”武三娘听完武敦儒的话,喜形于色,激动的站了起来,“真是佛祖保佑,不经意间我们在杭州购得的俩件兵器居然解了燃眉之急。”
武敦儒和武修文对视一眼,两人暗暗得意的笑了,谁能知道是他们先知先觉,又有前人经验智慧作参考才想出了这些办法。当然也真有运气使然,他们找到了技艺精湛的铁牛,顺利打造出合适的鳄嘴剪,更神奇的是得到了冯默风精心准备的方寸棋盘。若非如此,他们纵有妙计也难以实现。
“娘,我们可不可以找人来帮忙啊!”武修文又提了一个建议。
“周边朋友倒是有不少,可他们论功夫大多连我都不如,来了也帮不上忙,还有可能害了朋友性命那可万万使不得。”陆立鼎连连摇头。
“那可以请能言善辩的朋友们四下传扬,就说女魔头李莫愁要来陆家庄寻仇,再着重强调一下,她是如何如何武艺高强,心狠手辣。这样一来自知功夫不济的应该也不会贸然前来,但万一有高人路过此地,得知了消息,说不定会赶来帮忙呢!”武敦儒想了个比较蹩脚的理由,因为他总不能明说郭靖、黄蓉甚至是东邪黄药师这几日就会路过嘉兴,他们得知消息一定会前来相助一二。
“也只能如此死马当成活马医了,听天由命吧!”陆二娘也慢慢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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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备战(下)
“爹!娘!不是说要带表姐和我去集市上么,怎么还不出发?”正说话间从外边闯进来两个大概九岁多的小姑娘。年龄稍大一点的女孩穿着翠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