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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无冬见她裹着毯子毫无形象地吃这糕点,满腹疑问不知该从何问起。苏琳吃下最后一块糕点,又倒了杯茶水,灌了一大口,问:“还有吗?没吃饱。”默默在心里叹气,这女人真是碍眼!难怪展昭叫她改着改那,简直不成体统!命人靠岸,先回去将她收拾得有人样了再说。
略填了肚子,苏琳将她手提包里的东西翻出来一一查看,虽落水,她可不敢把包给丢了。倒了一滩水在桌上,拿起泡水的手机一阵心疼:“我的苹果……”卓无冬见她捧着黑色方物喊苹果,又是一阵困惑。忽然想起她落崖前留下了类似的东西:“你上回留下的这东西我交给展昭了。”
嗯?苏琳想了想,上回打算用手机换解药,结果途中悲剧了。她余毒未清,还是要去唐门一趟。等等!缓解症状的药没泡汤吧?翻了翻,盒子虽然湿了里面还有包装,无妨。这些药只能再服三次,三个月之内她最好取到解药。
将杂七杂八的东西收回包中,想着先安顿下来,再想办法向展昭要回手机。展昭他……成亲了吧?想到这,她忽然胆怯了,不敢深思。又绕回最初的话题:“真有人冒充我?”卓无冬将宝七一事告知,她听得一阵唏嘘,展昭的仇人真不少:“什么时候的事?”
“差不多半个月前。”
苏琳了然,她要是早点穿越过来,说不准还能跟那宝七见个面,可惜了。“展昭可中计了?”卓无冬望着栏外,已经隐约可见码头,“方才展昭还在这同我喝酒,你若早一步到,便能亲自问他。”苏琳讪笑一个,不作答。卓无冬转回目光:“这些日子你去哪了?”
“被世外高人给救了。”她狡黠一笑,“你信吗?”卓无冬不置可否,低头沉思了片刻,缓缓道:“无夏经开封府审判,已经处决。”苏琳敛了笑,面色略为凝重。她还记得落崖前卓无夏说是她指使人□□她,没想到她心肠这么歹毒。罪有应得!卓无冬继续道:“你离开一年,翠鸣将铺子打理的很好,你的田产收成也不错。展昭——”
“我体内余毒未清,还要去唐门。”苏琳打断他的话,“我与他再无瓜葛,也没有以后可言,不提也罢。”
她不想听,他也略过不提,只要在汴京,他们总会见面的。苏琳裹着毯子蜷缩在栏前的榻上,脑袋昏沉一片。又回到这来了,天大地大,却没有她的一个安身之处,唯有有他的地方才能令她心安。刘志胜没有大错,是她放不下心中的那一抹红色。
展昭,我还是喜欢你,这可如何是好?
苏琳在卓府歇了两日,一直拿不准主意要不要去见翠鸣。她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趟唐门,这一去能不能回来尚且说不准,若不能回来,岂不是又要翠鸣伤心难过一回?倒不如就远远地看看她,知道她过得好就行了。离别的愁绪什么的她也不喜欢,还是免了。
这七月的天气真热,即便房间里放着冰块也不能和空调相提并论,看着繁复层叠的衣裙,再瞧瞧她标准的职业装,不假思索地套上了白衬衫,西装裙,踩着高跟鞋出了门。在卓府里又没外人,就不必那么讲究了。高跟鞋踏在青石铺成的小道上,哒哒作响,她撑着伞挡去灼人的日光,也挡去大半探究的目光,她就躲在伞下,让丫鬟带着去卓无冬的书房。
敲了敲大敞的书房大门,卓无冬自书桌前抬头,见苏琳这一身打扮,眉头立时皱紧,扫了眼她身旁的丫鬟,冷声道:“你们没有给姑娘准备衣裳?”丫鬟被他的冷眼吓得扑通跪下,抖着声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利索。卓无冬治家严厉,容不得一点闪失,被他逮着错处,惩罚极为严厉,卓府的下人皆不敢造次。苏姑娘这一身打扮,她们一路都在劝,实在是劝不动。苏琳摆摆手:“与她们无关,是我自己要这么穿。”
卓无冬挥手让丫鬟退下,现在,他多少有些了解展昭的心情,这女人实在太会来事。穿成这样,成何体统?就是青楼女子都未必敢这么放肆。苏琳进了书房就在冰块前挪不开脚了:“你们里三层,外三层的穿,不热吗?”
“姑娘这么穿不合规矩。”卓无冬目光在她身上巡视一圈,只能落在她脸上。领口太低,裙子太短,看哪都不合适。苏琳低头瞧瞧,这可是标准的职业装,“虽不符合你们这的规矩,但在我老家,职场女性都这么穿。”
“入乡随俗,姑娘还是莫要这么穿为好。”
苏琳不置可否,她又不是没脑子,也就在卓府这么穿,出门还是得入乡随俗。转身到圆桌前到了杯茶,抿了一口,回头道:“你的镖队可有去蜀中?我还是要去一趟唐门。”卓无冬望着她的背影,看得有些愣,这衣裳虽然有碍观瞻,却不可否认将她的身段勾勒的极妙。细腰圆臀,双腿修长,微微回身的动作突显了胸部的曲线,领口开了两个扣,总叫人想一窥究竟。
“问你话那呢,发什么愣?”苏琳见他发呆,催了一声。卓无冬咳了咳,错开目光,“你刚才说什么?”苏琳狐疑地看着他:“你的镖队可有去蜀中?我要去唐门。”卓无冬端坐好,不敢再想入非非,正色道:“你的毒还未解?”月蚀三个月未解便会心绞痛而亡,她虽吐了大部分,可在时间上已经过了年余,也不见她有异,难道不是已解了?
“没呢。虽然回了趟老家治了伤,可毒一直不能全部清除,全靠药物缓解,我的药只能再吃三回,所以还是要去唐门走一趟。”提起这个就郁闷,现代科技竟然解不了唐门的毒,这不科学!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苏姑娘跟展大人见面了。大家别骂我。
第94章 苏姑娘与展昭的重逢1
卓无冬沉吟片刻:“我听闻丁月华是用一种叫止痛药的药跟唐门做交换;换得唐门秘药调养身子。你空手前去怕是讨不来解药。”苏琳一阵恍神;展昭将止痛药给了丁月华;她用它换了密药调养身子。虽然她早就知道他将药给了丁月华;可此刻回想起来,心中仍不是滋味。他们;成亲了吧?时隔一年,物是人非;她是个已死之人,再也没有什么东西是她的,即便原先属于她;如今也易主了吧?
眼眸微微一黯:“展昭他……”成亲了吧?这话她始终问不出口,心里抗拒着,害怕着。她宁愿保持着最初的美好,也不愿去了解伤心的真相。她承认她放不下,当初的决绝已然被时间消磨殆尽,她在现代不停地相亲,不断地拒绝,多少有些是因心中放不下他。兜转了一圈,又回到原地,她迫不及待想知道他的近况,却又怕听说他过得很好。
唐门之行前途未卜,她还是别给自己添乱,既然怕,那就躲开吧。他好与不好都不要去听去看去想,就当自己已死。“我落崖前留下的手机你给了展昭?改日帮我去取回来吧。”卓无冬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说什么,那东西叫手机?怪里怪气的名字。“这恐怕办不到,我如何能向他索要你的遗物?”
苏琳想了想,觉得也是。卓无冬确实不能无缘无故向他索要手机。这可怎么办?她的苹果泡水完蛋了,还有什么可以跟唐诺交易?真是天要亡她,早知如此,她就从了刘志胜,何苦遭这罪!卓无冬不以为意:“你自己向他要去”又迟疑了一下,“我将你中毒一事告诉他了。”
什么!苏琳双眼圆瞪,叛徒!立即声高八度:“你说话不算话!”现在想想她都觉得自己当时真的脑子坏掉了!竟然圣母地以身换药还偷偷摸摸地不让人知道!这样没脑子的丢脸事她是怎么做到的?真是人生败笔!她穿回来做什么?真是作死的节奏!
“我哪知道你还能活着回来。”
苏琳的气焰低了下去,好吧,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回来。手机……她再找机会取回来吧,容她先做做心理建设。转回原来的话题:“镖队可有去蜀中?”卓无冬在书桌上翻出一本册子,查阅了一阵,“短期内没有由汴京前往蜀中的镖队,你若要去怕要辗转一番。且眼下我脱不开身,不能与你同行。”让她独自随镖队同行他亦不能全然放心。苏琳嘻嘻一笑:“你赞助点路费就成。”
她嬉皮笑脸的模样让他心生无奈,江湖险恶,她心中到底有没有数?她这身衣不蔽体的衣裳暂且不说,脖子上手腕上金灿灿的项链手镯实在扎眼,财不外露的道理她难道不懂?叹了叹,道:“你且先回去将衣裳换了,我拟好了路线再同你说。”
苏琳见他浑身不自在,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搁,心想古代男人都怪可爱的。撑了伞沿路返回,忽然见前头有个荷花池,便拐了道想去看看荷花。与其回房间闷着,不如到荷花池附庸风雅一回。尽管身后的丫鬟一再小心翼翼地劝她先回去换了衣裳再来赏荷,她就是不为所动,依旧朝荷花池去。
荷花池临水而建,修建得美轮美奂,湖中荷花竞相怒放,清香随风而至。亭子上方又有大树遮阳,极为凉爽。苏琳愿只想稍稍看一看便走,不想这里景色怡人,又甚是凉爽,不禁有些流连忘返。
忽然,旁边一个小丫鬟小声道:“姑娘,有人朝这边来了,您要不要先……回避一下?”苏姑娘穿成这样,就连她们看了都臊得慌,她怎么好意思?苏琳闻言极是不悦,回避?回避什么?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本姑娘就要在这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牌,还要我回避!”丫鬟惴惴不安地立在她身旁,心中暗暗抹泪,主子脾气暴躁不好服侍,来了个客人也这般不好服侍,她若闹腾点事出来,受责罚的还是她们做奴才的。
来人渐渐走近,身影被绿植挡去大部分,只听一个声音恭敬地说着展大人,这边请。展大人?苏琳一惊,难道是展昭?四下看看,根本无处可躲,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又没作奸犯科,躲他做什么?正好借机向他讨回手机。心思轮转间,展昭在管家的陪同下到了凉亭。他原本正同管家寒暄,见了凉亭中的人,顿时失了声。
四目交接,一阵静默。阔别一年,他瞧着丝毫不曾改变,熟悉的感觉又涌上心头,落崖的事仿若就在昨天,他飞身扑来的焦急惊恐的表情渐渐明晰。良久,苏琳似笑非笑地开了口:“展大人,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苏琳!本能地,几乎是立时,他毫不迟疑地断定她是苏琳。不必看掌心的伤痕,不必验字迹,她就是苏琳!这,怎么可能?她真的回来了!经过宝七,他已然心如死灰,不再抱有任何希望。许是因此,他心中并未有多少激动,反倒是恼怒。她怎的穿成这样招摇过市?略回头朝管家歉然一笑:“能否让展某同苏姑娘单独说几句话?”
管家精与事故,对展昭和苏琳的事也有所耳闻,连忙含笑带着丫鬟退了去。苏姑娘果真不是普通人,来来去去,真真假假,搞得人晕头转向。卓爷也算栽在她手中了,这两年没少为她的事忙活。
屏退了闲人,展昭朝她走近了两步,自上而下将她再打量过。越看眉间刻痕越深,自他的角度看去,她胸前的春光一览无遗,衬衣的口子开了两粒,堪堪地裹住胸前的饱满。她双手交叉在胸前的动作更显丰满,膝上十五公分的短裙看得他一阵心惊,这穿着打扮如何使得?“你怎得穿成这样?成何体统?”什么失而复得的激动!久别重逢的感动!全化作一个念头——他的女人几乎衣不蔽体,全让人看光了!顿时有一种绿云罩顶的感觉。
他的反应也未出乎她的意料,妖娆地在亭子扶栏边的石椅上坐下,短裙因她坐下又短了几分,缩到了腿根,堪堪裹着臀。而她的身子也自他的视线中低了一大截,他居高临下甚至能隐约看到她的胸衣,那浑圆的弧线逼得他紧紧抿了唇,暗暗握紧拳头。苏琳气定神闲,淡淡道:“在我老家,这么穿再正常不过。展大人,你看不惯就别看,我又没逼着你看。”
“入乡随俗!你要我说几遍才肯听劝?你这性子怎得就不能改改?”就她这脾性,叫他如何视而不见?如何不勒令她改这改那?苏琳朝他笑道:“我又没打算嫁给你,丢不到你的脸,也不劳你费心。”她是心里有些放不下,却也想开了。有些人和事放在心中便足矣,何必执着结果?他跟他的丁月华厮守一生,她去寻她的解药,再无交集。
展昭眸光一黯,这样的话她从前也说过。当时他恼怒她的口无遮拦,眼下他亦恼怒,恼怒她撇清他们的关系。这怒火似乎从她离去前一直烧到至今,他冷着脸,寒着声:“你打算要嫁给谁?”
她偏头仔细想了想,认真道:“老劲,顺子叔都不错。嗯……再不然,我还可以去地主家当小妾。”说着朝他笑了笑:“我年纪大,又善妒,当填房都未必能成,当小妾倒还勉强。”展昭几乎是咬牙切齿:“我还没死!”明知她那张嘴惯会说混话气人,他却仍可止不住翻腾的怒意。在经历过生离死别之后,他们为何不能想常人一样互诉衷肠,而要这样针锋相对?
苏琳拨弄着手腕上的黄金大手镯:“展大人,你的原配是丁月华。姑且不说丁姑娘对你一片真情,就她不顾自身安危为你挡了一刀就值得你以身相许。”那些事仿佛就在昨天,一年的时间并未冲淡那些记忆,丁月华飞身而出的画面定格在她脑中,他指责她丢脸,拂袖而去的伤刻在心中,分手如生死的诀别萦绕在耳边,再也没有回头的理由。
“我娶谁为妻不是你说了算。”她说娶妻丁氏他就得娶丁氏?苏琳耸耸肩:“展大人魅力无边,何愁娶不到美娇娘?算我多嘴。”忽然想到手机还在他那,起身朝他伸出手:“把我的手机还我,我还有用。”
“那东西坏了。”他想她指的是那黑色方物,那东西被他摆弄了两天之后再无反应,他也不知道是何故,只收好了留作纪念。此刻他的怒意稍退,暗恼自己又着了她的道。与她吵什么?她惯会无理取闹,专以挑起他的怒气为乐。想着,上前一步,伸手向她的胸口,欲将那大敞的领口扣回去,实在有碍观瞻。
苏琳吓一跳,本能地双手掩住胸口,却将他的手按在胸前。一慌,又松开来,叫嚷道:“你干什么?光天化日耍流氓!”展昭面不改色,手上不停地将两个扣子全扣上,厉声道:“你穿成这样不就是叫我耍流氓吗?”苏琳美目圆瞪,这货是展昭吗?难不成是成了亲尺度大开?退了两步,将脖子出的扣子解开,扣得这么严,想闷死她么?“展大人,男女授受不亲,恕不奉陪!改日你得空了将手机还来!告辞!”说着匆忙下了阶梯踏上鹅卵石小道。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见面了,这样的见面方式……不知道是不是合适。
第95章 苏姑娘与展昭的重逢2
展昭哪能这样让她离去;几个大步追了上去;伸手拦住她的去路。“苏琳!”苏琳一俯身;从他手臂下钻过;“我们哪有那么熟?展大人还是唤我苏姑娘为妥。”展昭反手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回,“苏琳!”跟他谈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早先对他百般勾引的人是谁?
苏琳拍着他的手要挣脱;挣扎间鞋跟滑进鹅卵石的间隙里,脚下一扭;惨叫一声软了下去。展昭连忙扶住她,扫了眼她脚下,穿这样的鞋子能不扭到脚吗?将她扶回亭子坐好;蹲□脱了她的鞋查看伤势,苏琳也没拒绝,只嘴里抱怨道:“你拉我做什么?我的脚断了赖你一辈子!”
“若不是你执意要走,我拉你作甚?”顿了顿,“脚断了我照顾你一辈子。”说着摸摸她的脚踝,确定没伤到骨头这才放心。只这样简单的检查就惹得她直呼疼:“疼!疼!疼!你轻点!好啦!好啦!就是扭了一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别碰!疼!”将脚自他手中抽回,死也不肯再让他碰,痛死了。
展昭抬头看着她,叹了口气:“这一年你去那了?伤可都好全了?”她不答反问:“这一年你都干嘛了?儿子多大了?书上不但记载了你媳妇的名字,你儿子的名字也有。说来听听,我瞧瞧书上说的可是真的。”他停了半晌,道:“我还未成亲,哪来的儿子?”她哦了一声:“那我预祝你夫妻和美,早生贵子。”
“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你这一年去哪了?可是……穿越回去了?”
苏琳对他的推测大为意外,他竟能想到这方面去?!这也太突破极限了吧?“你……相信?”
“我自你手机中看到许多你的过往,由不得我不信。”
闻言,苏琳不顾脚痛,霍地站起来,又痛的跌坐下来。他开了她的手机!天哪!她猛地扑向前,双手搭在他肩膀上使劲摇了摇,“你把电量耗尽了!!”他是上天派来折磨她的吧?这下好了,她该拿什么去换解药?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垂下头。谁说古人傻?手机都能摸索着开机。展昭啊展昭,你要不要这么聪明?见她有些摇摇欲坠,伸手虚扶了她一把,“有何不妥?”她收回手无力地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