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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你这样叫我怎么走路
(平安夜例行发糖~阿岚是不是很能干~)
母女两在房间内低头窃窃私语,不知道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良久后,潘念珍瞪大眼,不敢置信道:“娘,这……这恐怕不合适吧!”
想到贺莹教她用的那个法子,她怎么也不敢置信。
贺莹冷笑,“有什么不合适的!只要能达到目的,就没有不合适的法子!”
到时候事成了,又有她这个大姑奶奶在,她就不相信自己的女儿还嫁不成!
潘念珍紧张地用力咽了口口水,深吸口气,眼神由犹豫慢慢变得坚定。
“好,娘,我都听您的。女儿知道这个世界您是对女儿最好的。”潘念珍嘴上虽然说着这样暖心的话,实际上心里并非这么想。
母亲是给她出了主意,并且还要给她安排,但是她心中又有自己的小九九。
在这一点上,贺莹都被女儿蒙在了鼓里。
母女两并不知道,被她们信任的守门丫鬟平露早将她们的计划听到了心里,并且转头就亲自去告诉了老太君身边的大丫鬟木香。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楚琏今日喝完了补汤浑身就难受的很,明明才二月底的天气,外头还冷飕飕的,她在房间里棉的就已经穿不住了。
脸颊也是烧的通红。
歪靠在榻上瞧着秦管事派人捎来的账本,楚琏整个人都是有气无力的。
因为在卧室里,还烧着火墙,楚琏只穿了一身单衣,几个大丫鬟也没拦着。
楚琏烦躁地放下账本,瞧着一旁轻手轻脚走动收拾东西的喜雁和景雁,问道:“你们难道就不热吗?还穿着小袄?”
听到问话,喜雁和景雁都停下手中动作,摇摇头。
“三奶奶,怎么会热,这才初春,柳树枝儿芽才出头呢,正是盛京城冷的时候。”喜雁笑着说。
楚琏盯着两人的脸瞧,确实,她们两这么走来走去的,又是搬东西又是整理的,在温暖的房间内,额头竟然都没有一点汗渗出来,可不是一点不热。
楚琏拿起账册在脸前扇了扇,她脸颊酡红,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朵娇艳疏懒的海棠花。
“我怎么感觉这么热!”楚琏懊恼道。
真怀念冬天吃冰淇淋的日子,仰躺在榻上,楚琏馋的砸了咂嘴。
屋里几个大丫鬟早知道三奶奶燥热的原因了,可哪里有那个脸皮当着楚琏的面说。
听她这么抱怨,也只能脸红红的低头不语,当做没听见。
楚琏一把从榻上坐了起来,砸吧了两下嘴,“喜雁去给我弄些梨来吃可好?”
这话喜雁可不敢应,她苦着脸道:“三奶奶,您还是饶了奴婢吧,钟嬷嬷千叮万嘱过的,您这段日子不能吃这些寒凉的东西,就是被三少爷知道了,奴婢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楚琏黛眉一竖,“你们到底是谁的丫鬟,我的话都不听了!”
“您还是心疼心疼奴婢吧,您和三少爷都是主子,奴婢帮理不帮亲。”
楚琏长叹一声,贺常棣真是太可怕了,她院里的这些丫鬟都被同化了。
“那不吃梨,泡澡总成吧。”楚琏妥协道。
“三奶奶,那您等等,奴婢这就给您去准备。”喜雁交代了两声景雁将剩下的东西整理完,她出去吩咐小丫鬟准备沐浴的热水。
贺常棣今日回来的比前几日早得多。
一回来就被丫鬟告知楚琏在沐浴,他僵着的一张脸突然松了松,眸里似乎泄出了一丝笑意。
他走进卧房,自己换下了外出的衣裳,随即坐在榻上喝了一杯温热的白水,面上虽然还是冰寒,但心里早已蠢蠢欲动。
天知道,这几日有多难熬。
如今好不容易过了缪神医交代的日子,他公务都没心思办下去,就早早回了府。
在贺常棣回来的时候,其实楚琏已经泡了好一会儿。
一开始被浴桶里的热气熏的难受,后来水渐渐凉了些,她反而觉得越发的舒适。
将身体整个缩在水里,似乎从身体深处散发的那股燥热就被驱走了,她舒服地叹了口气,就这样靠在桶壁上,不愿意起来。
不等喜雁觉着不对,坐在里间小憩的贺三郎就皱起了眉,他冷声问,“你们奶奶泡多久了?”
喜雁被他这么一问,算了算时间,眼睛一瞬间瞪大,“回……回三少爷,快半个时辰了……”
贺常棣锋利的眼神扫了喜雁一眼,声音越发冷硬,“自己去钟嬷嬷那里领罚。”
说完,就大步直接闯进了净房。
掀开净房厚厚的毡帘,一眼就看到那个叫他担心的女人闭着眼靠在桶壁上,那桶里水都不冒什么热气了。
贺常棣气不打一处来,几步跨过去,伸手就将还在闭目养神的楚琏一把从浴桶里捞了出来。
楚琏正舒服地靠着浴桶想事情出神,突然被他这么一下,整个人都震惊地呆住了。
转头一看见是贺三郎,砰砰乱跳的心这才平息了些,可下一秒发现她浑身什么也没穿,根本就是光光的,脸颊瞬间红透,抬手想挡住泄露的椿色。可两只小小的手掌,挡住了上面挡不住下面。随即也不知脑中闪了什么灵光,雪白的双臂一举,就将贺常棣的那双深目给蒙住了。
“拿下来!”贺三郎沉声道,那磁性的嗓音明显多了一丝喑哑。
楚琏被他抱在怀里,身上还**的,贺常棣因为将她从浴桶中抱出来,两袖也都被水浸透,泛着冷意,不过那双抱住她的大掌却火热的要叫人忍不住颤抖。
楚琏下意识摇头,很快她就发现她这样的动作贺三郎根本就看不见。
她只好开口,“不行!我没穿衣服!”她声音娇软糍糯,莫名的撩人。
贺常棣突然嗤笑了一声,一向紧抿的嘴角都翘起了一个叫人心跳加速的弧度,“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过,你不觉得现在才蒙我的眼睛太迟了吗?”
楚琏顿时被他堵的一阵词穷,但是双手却倔强的没动。
贺三郎无奈,两人都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她居然还这么容易害羞。
他在心中叹息一声,耐心哄劝,“你这样叫我怎么走路?”
第二百七十二章:补过头了
(阿岚记错日子了,今天才是平安夜……ojz,重新祝大家节日快乐~)
楚琏嘴角抽了抽,赫然发现他们这样确实没法走路了。
她蒙着贺常棣的眼睛,贺常棣抱着她……
“那你把我放下来,我自己走。”楚琏好半天才想到这个办法。
贺三郎的嘴角扬的更高,“你确定?”
话毕,就要松手放她下来。
楚琏突然想到两人之间身高的差距,他这样放她下来,她就算是将手臂举高也只是勉强能够到他的双眼,要蒙住他的眼睛简直是太费力了……她还是要被看光,那还不如现在这样,左右都是一个结局……
“别!”见贺三郎真的要放她下来,楚琏惊的低呼了一声。
贺三郎嘴角带笑,将她往上在自己臂弯里颠了颠,托在臀部的大掌还顺势捏了一下,楚琏脸变得更红了。
“你……”
“手还不拿下来,你真想着凉?”楚琏只好咬着唇垂首怯怯放下了双臂。
她双手拢在胸前,遮住了“雪堆”上的梅红,但却因为双臂夹紧的动作,让浑圆的前胸多了一条深深的雪腻沟壑。
贺三郎垂目仿若不经意扫了一眼,瞬间,目光一沉,这丝变化却被他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贺常棣并未再与楚琏开玩笑,担心她真的受凉,快走几步到屏风前,捞了大氅将她整个人都裹住,随后才扣在怀里抱了出去。
掀了床榻上锦被又给她裹了一层,这才转身出去唤问青进来伺候楚琏,他自己却是重新进了净房。
问青笑着进来伺候楚琏穿衣,楚琏羞的脸都抬不起来。
不多时听到净房里传来水声,已换上家常素色长裙的楚琏这才想起净房里她沐浴的水并没有换,而且还是快冷的。
她急忙穿了鞋去了净房,只见贺常棣已经泡在浴桶里了。
楚琏嘴角抽了抽,提醒道:“夫君,那是我洗过的水,我叫人来给你换新的吧。”
不等楚琏去唤人,就被贺常棣叫住,“不用,我已经洗好了。”
说完,就从浴桶里站起了身。
楚琏一不小心就看到贺三郎完美的身材,紧实的肌肉,还有身下蓬勃的某处……
楚琏:……
脸上刚刚退下去的红晕再次升腾起来,并且迅速爬到她白皙的脖颈。
楚琏被惊的说不出话来,片刻后,才慌乱地移开视线。
此时,贺常棣已经走到她身边开始穿衣服了……
楚琏气的跺脚,随即狼狈的逃出了净房。
这个贺三郎,外表看起来一本正经,禁欲冷清,其实根本就是个大色狼!
他也太不嫌弃她了吧,竟然用她用过的洗澡水……
当贺三郎从净房出来,钟嬷嬷来问摆不摆膳。
小夫妻两儿就将饭食摆在了卧房的小几上,很快吃完就撤下去了。
等到喝汤的时候,楚琏就用奇怪的眼神瞥贺常棣。
贺三郎掀了掀眼皮,“怎么了?”
楚琏歪了歪头,“我觉得你今日特别奇怪,做什么事情都像是在赶时间一样,晚饭也吃的这样快,难道是想早些去书房处理公事?”
贺三郎嘴角抽了抽,瞥了这个迟钝的小女人一眼,并未立即就回答楚琏的问题,而是朝着房间里伺候的丫鬟挥了挥手。
钟嬷嬷瞧这小两口气氛,最是明白怎么回事,朝着贺常棣和楚琏福了福,领着两个丫鬟出去了,还贴心的遣走了守夜的丫鬟。
不知道为什么,房间里一剩下她和贺常棣,楚琏就觉得气氛怪怪的,仿佛空气里都荡漾着一股甜腻魅人的味道,她喉咙不禁干了干,赶紧捧起面前的茶盏喝了口温水。
“时候还早,你把她们都遣出去干什么,你公文不是很多?每天晚上都要处理吗?今晚不去了?”
贺三郎额角微微抽搐,觉得自己这个小妻子实在是太会毁气氛。
前些日子若不是怕自己隐忍不住,他会每晚去书房清心寡欲?
想起那些苦逼的日子,贺常棣就替自己心酸。
此时也不和楚琏客气,他迅速的起身走到楚琏面前,一个弯身就将楚琏整个人都抱到了怀里,随即大步朝着床榻走去。
这一瞬间,楚琏好像有预感贺常棣要做什么事一样,骤然,整张小脸通红,她想要逃避推拒,但是偏偏身体像是被火烧一样,竟然内心深处渴望着贺常棣的抚慰……
贺常棣低沉磁性的嗓音里透着一股少见的邪魅,他凑到她红透的耳边,微微含住她的耳垂,低哑道:“今晚不去了,陪你。”
楚琏因为喝了这么些天补药的关系,身体本来就敏感,哪里经得起他这样肆意的挑逗。
几乎是一个激灵,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当她被贺常棣放在柔软的鸳鸯锦被上时,她整个人都迷蒙了,理智也徘徊在谷欠望的边缘。
眼泪不知不觉从眼角流了下来,让她一双杏眸变得越发诱人。
她死咬着最后一丝理智阻挡来势汹汹的琴潮,可这最后的抵抗,完全就是蚍蜉撼树。
尽管理智已经被本能主宰,但是楚琏在内心深处却在狠狠唾弃自己,她不明白她怎么会变成这样,这种她不喜欢的变化让她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她呜呜了两声,做着最后的挣扎。
贺常棣覆在她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舒服的小脸,终是叹了一声,他伸出手掌,轻抚着她柔滑通红的面颊,另外一只手掌伸到她背后,轻抚着她紧绷的背脊,“琏儿,别怕,你这样是正常的。”
贺三郎温柔的声音终于唤回了楚琏些许理智,她睁开泛着泪花的双眼愣愣盯着他,像是在催促他下面要说的话。
贺常棣低头在她柔软的唇上啄了啄,低声耳语道:“小傻子,你补药喝多了身体燥热难道没感觉吗?这种火,你以为是吃几片瓜果,泡几次冷水澡就能解决的?”
他的这个小女人真是太可爱了。
听到贺常棣这么给她解释,楚琏一瞬间都懵了!
直愣愣地只知道瞪大眼睛。
贺三郎埋在她纤细透着清淡磬香的脖颈间,低声闷笑。
随后也不再客气,修长的手指灵巧地动了两下,就将楚琏一身薄薄的寝衣给剥了下来。
忍着这么久,贺三郎也实在是到了极限,这么一顿饕餮大宴摆在面前,哪里会有罢手的可能。
第二百七十三章:靖安伯要回来了
许是因为真的补过头的缘故,这一晚楚琏也特别的卖力。
小夫妻两儿折腾到很晚才歇下,特意在耳房守夜的钟嬷嬷听着卧房里的响动,老脸都忍不住红了。
翌日,楚琏直睡到太阳高挂才醒来。
随意翻了个身,就觉得身上酸痛的厉害,尤其是腰部……
睁开眼,脑子慢慢变得清明,昨晚的画面也一帧帧的在眼前回放。
楚琏顿时就红透了脸,她拥着暖和的被子,伸出拳头用力捶了捶床,后悔不叠。
这个贺常棣怎么能这样!居然瞒着她,怪不得她这些日子总觉身子怪怪的,亏她以为贺三郎真的成了柳下惠,这分明就是一头喂不饱的狼!
想想这些日子喝的补汤,楚琏就觉得自己是一只养肥了好待宰的小猪。
想起昨晚的疯狂,楚琏就恨不得失忆,这个贺常棣是从哪里知道那些羞人的姿势……
懊恼的拉高被子盖住脸,装死的不想起来。
床榻外却响起轻微的脚步声。
楚琏长舒口气,揉了揉自己通红的脸庞,平复了情绪这才问道:“几时了?”
听到三奶奶问话,候在床边的问蓝立即回道:“三奶奶,已经快午时了。”
楚琏浑身一僵,几乎是掀了被子,立即要蹦起来。
可能是听到床上微大的动静,问蓝连忙补充,“三奶奶别急,早上三少爷出门的时候已去了老太君和夫人那里交代过了。您今日不必去请安。”
楚琏一怔,松了口气,虽然她已与老太君撕破了脸,但是作为晚辈该尽的孝道还是要尽的。她若是缺了礼数,反而是给自己找麻烦,幸好贺常棣还记着。
“三少爷去了兵部衙门,说是下午就回来。三奶奶要起吗?”
楚琏掀开帐帘,叫问蓝取衣裳来。
等洗漱好,坐到桌前吃饭,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身边嬷嬷和大丫鬟看着她的眼神都透出一股和善的笑意和心照不宣的暧~昧。
搞的楚琏坐立难安,好似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似地。
饭毕,靖安伯夫人竟然还专门来松涛苑看她,还叫身边的嬷嬷给她熬了汤……
这样明显的暗示,让楚琏真是恨不得打贺常棣两拳才能解气。
不过看到婆婆靖安伯夫人身子一日比一日康健起来,楚琏也是真的为婆婆高兴。
“娘,你现在身子可还有不妥之处?”
身体好起来,什么都跟着好了。
现在的靖安伯夫人脸颊比以前丰润了些许,还透着一抹红润,一照面就觉得她面色好。
靖安伯夫人微笑着摇头,“没有,我现在好的很,能吃能睡,现在这样的身体简直就是以前想也不敢想的。”
不过靖安伯夫人到底是卧床许多年的,虽然病根治了,可与寻常人的体魄比起来总是还要差一点,日后修养也要注意不能耗费心血,但与之前相比,却是好太多了。
能有这样的效果,靖安伯夫人很是知足,她以前还以为她这一辈子都要在床上度过呢。
缪神医是三郎媳妇请回来的,药引雪山岚花也是三郎和三郎媳妇不远万里,从北境冒着生命危险带回来的,要说靖安伯夫人最感谢的人就非楚琏莫属了。
“娘身体好了,我和夫君也很高兴,爹知晓了定也开心的很。”
见楚琏提到公公靖安伯,婆婆刘氏就想起了一件事。
她嘴角扬起,脸上带着一丝温暖的笑意,贺常棣嘴唇很像刘氏,薄唇却不薄情。
“琏儿,只怕你还不知道,你爹就要从明州回来了,算算日子,都已在路上了。”
楚琏眼睛一亮,公公靖安伯要回京了?
这可是比原书中提前了半年时间。
她嫁入靖安伯府大半年,还从未见过公公呢!
刘氏似乎是看出了儿媳惊讶和忐忑,她面带笑意道:“你也不用紧张害怕,三郎几个长的最像你爹的是大郎,你爹虽然模样凶了些,心地却是极好,尤其疼爱你们这些小辈。”
通过刘氏的形容,楚琏好像真的脑补出了公公的模样,面对不久就要见到的公公,她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