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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你敢当着爸爸的面再说一遍吗?”
青义扯着脖子喊,“有啥不敢的,本来就是。”
“好你个王八羔子,你还长本事,怪上我了。”
青义背后挨了一鞋底子,躲到了沫沫身后,“爸,你听错了,我没说你。”
“老子耳朵没聋。”
连国忠手里拿着笤帚,站在厨房门口,指着双胞胎,“你们两个给老子出来,今天我非好好收拾收拾你们,老子为了你们好,你们反倒怪老子。”
青义懵了,“不让我们工作,咋还为了我们好?我同学好多都工作了呢!”
连国忠,“你们不是最想去部队,67年没招兵,老子有什么办法,既然你这么想去工作,行啊,今年别去部队了,都留在家里工作。”
双胞胎怕被打,跑到爸爸面前,一人搂着一个胳膊,“爸,你的意思,今年招兵?我们能当兵了?”
连国忠手是被搂住了,可脚还是自由的,狠狠的踢了双胞胎一人一脚,这才顺了点气,哼了一声,双胞胎怎么问,就是不回话。
青义忙去倒茶水,青仁给捏着后背,沫沫靠着门站着,“你们两个还真是现实,平时怎么没这么孝顺的对爸爸呢?”
青义双手合着,求着沫沫,“姐,我们错了以后一定听话,您就大人大量别再火上浇油了。”
沫沫的锅开了,算是放过了双胞胎。
田晴笑着,这两个小子真该收拾收拾,还是小儿子好啊,一想到小儿子,田晴郁闷了。
这两年夏花嫁人了,青山的媳妇又闹着也想当城里人,死活不在农村,没办法,连爱国一大家子都进了城,村里老家只留下了老两口。
公公一年比一年大,求的就是儿孙绕膝,可儿子孙子都跑了,内心空虚,67年开始,就时常来这里,每次来都要和丈夫吵一架,然后欢欢喜喜的回去,等心理不得劲了,一定会来。
68年6月全面停课开始,小儿子也不上学了,公公见小子儿自己在家,动了心思,时常装可怜,小儿子年纪小,心思又纯净,而且公公的确对小儿子最好。
这么一来二去的,得,小儿子被拐跑了,每个月有一半的时间住在老家。
赵慧一看,婆婆这是又想小弟了,“妈,今天月末了,明天小弟就回来了。”
田晴不会当儿媳妇的面说公公,笑着,“是啊!”
双胞胎缠着爸爸,直到饭好了,都没问出有用的信息,蔫蔫的坐着,面对最爱的酸菜鱼都没食欲了。
田晴看不下去眼了,“行了,告诉他们两个吧!”
连国忠抿了一小口酒,才开口,“今年八月中旬开始招兵,咱家只有一个名额,我又给你们弄了一个。”
双胞胎跳了起来,“爸,你太好了。”
连国忠哼了哼,“老子当然好,知道老子废了多大的劲才弄来的名额,你们两个倒好,背后埋怨老子。”
青义,“爸,我们错了,是我们太笨,没领会你不让工作的意思,您大人有大量,我敬你一杯!”
连国忠护着酒瓶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要偷喝酒,喝酒没问,可以以茶代替。”
沫沫心里偷笑,这小子还想骗爸爸,再练个十几年吧!
晚饭后,双胞胎收拾桌子,这个活自从他们不上学开始,就交给他们了。
七点钟,钱依依来了,三人都聚集在了沫沫的房间里,钱依依仰面躺着,“恭喜我,我的临时工又被顶替了。”
赵慧靠着墙坐着,“不是我说,你家又不缺钱,你干嘛,一直不停的找临时工。”
钱依依,“这你就不懂了吧,沫沫你说。”
沫沫,“她啊,是不想引起别人注意,她们一家子都不工作,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们家还有底子吗?”
赵慧,“活着真是太累了,这什么时候是个头?”
钱依依羡慕的看着赵慧,“你瞧瞧你,丈夫有了,孩子马上也有了,婆家又好,你还累?”
赵慧,“啊,我刚才少说了一个字,你活的真累!”
钱依依哀嚎了,“沫沫,我受到了伤害。”
沫沫咯咯的笑着,“别装了,我看生活的有滋有味的。”
“哈哈,这两年我都习惯了,被顶了工作,想想还蛮有意思的,尤其是看着她们得意的嘴脸,我就偷笑,真傻,真以为我在意似的。”
沫沫看了一眼日历,突然冒出来一句,“马上要八月份了。”
钱依依没懂,“我知道八月份了,怎么了?”
沫沫压低了声音,“我有小道消息,上山下乡又开始了,而且这次主要面对的是66、67、68年毕业的初高中生,除非是独生子女,否则每户都要有人去的。”
钱依依愣了,“那你们家呢?”
随后钱依依又道:“是我傻了,你们家,你有正式工作,估计双胞胎也不会下乡吧!该愁的是我啊,我家还有个两岁的小妹。”
钱依依没明说,沫沫家有关系,一定不会下乡的,哪里像她们家,被按上了臭老九,上山下乡是必须参加的。
沫沫没办法帮钱依依不去,因为不是在帮钱依依,反而是在害她,“我能帮你,安排在附近的村子。”
钱依依咧嘴笑着,“嘿嘿,太谢谢你了,这样,我就当我去工作了,真有事也能随时回来。”
第一百三十四章 庄朝阳被刺激到了
钱依依待到八点才走,赵慧也回去休息了,沫沫从空间里拿出钱来,数出两百四。
双胞胎要参军了,她这表也该给落实了。
早上吃过早饭,父母先上班走了,双胞胎嘴巴一摸,就要走,沫沫喊住,“你们两个,不是说老实在家待着吗?”
青仁,“姐,我们马上要参军了,要跟兄弟们交代一下,今天过后,一定老实的在家待着。”
青义,“我们发誓。”
沫沫摆手,“信你们一回。”
得,家里又没人了,沫沫背上布包,和赵慧说:“要是没意思,就去找依依。”
“成,你去上班吧!”
“那我先走了。”
“恩。”
八月一号,发工资的日子,沫沫翻看着手中的票,没想到这个月有棉花票,棉花,沫沫已经攒了两年了,67、68年的五一,十一都有发,沫沫还觉得不够,又用每个月不用的票,跟同事换了不少。
现在沫沫存了三十斤的棉花,十五斤放到了空间里,留着以后备用,十斤做了两床被褥,剩下的五斤给未出生的孩子做了几床被褥。
沫沫看着半斤的棉花票,打算一会买了,回去给未出世的孩子做几个隔尿垫。
王琳凑过来,“沫沫,我小姑子订婚,家里需要油票,我用豆腐票跟你换怎么样?”
“行啊,这是油票。”
王琳笑着,“太感谢了。”
沫沫,“王姐,不用这么客气。”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王琳去别的办公室换票了,沫沫翻看着豆腐票,一斤豆腐,加上她手里的有两斤了,这回够吃一顿的了。
中午的时候,沫沫回到家饭已经做好了,赵慧道:“是依依帮做的,她说了,反正也不用去找工作了,她来负责做中午饭。”
沫沫笑着,“那感情好。”
赵慧,“是啊,她不上班,今天带着晴晴来陪我一上午呢!”
“钱晴晴是不是越来越可爱了,我有一阵子没看到她了。”
“越来越虎头虎脑的,不像丫头,倒像是小子。”
沫沫想象了下晴晴那丫头,笑着,“哈哈,这丫头,一定是托生错了。”
“快吃饭,一会还要上班呢!”
沫沫掏出豆腐票,“我今天发了豆腐票,晚上下班去买,今晚吃豆腐。”
赵慧忍不住流口水,“上次吃到还是三个月前呢!”
“今天有两斤,同事跟我换的,够吃了。”
“太好了,这样大家都能吃了,上次大部分都分给我,我吃着心里都不好受。”
沫沫,“你是双人份啊,有啥不好受的。”
下午,沫沫提前去上的班,她先上楼,去买了两块手表,t市东风手表,两块二百四,又买了棉花和糖果,这才回了办公室
两年的时间,沫沫全家都有了毛衣毛裤,被爷爷看到后,话里话外点着毛衣,沫沫又给老两口织了一身,就这样,空间里还有不少的毛线,现在沫沫不织毛衣了,无聊的时候拿报纸打发时间。
王琳转悠了一圈回来,“组织办公室孙小眉竟然结婚了。”
沫沫放下报纸,“她结婚了?”
“是啊,挺突然的,66年的时候,都以为她会结婚,没想到托了两年,现在可好,不声不响的反倒突然结婚了。”
“什么时候结的婚?”
“两天前,她竟然一个同事都没请,真不像她的性子。”
沫沫想了想,估计问题出在许成的身上。
晚上下班,沫沫去买了豆腐,回到家,客厅跟摆地摊似的,好些东西。
“小川,你回来怎么拿这么多的东西?”
青川揉着发酸的胳膊,“不是我要带的,是爷爷让我带的。”
沫沫放下豆腐,挨个看着,一篮子的鸡蛋,一小筐杏,一袋河虾,一块五斤左右的猪肉。
“这猪肉是哪里来的?”
“野猪下山了,摔在陷阱里一头,又打死一头,两头大肥猪呢,每头有两百多斤,杀了一头乡亲们分了,每户分了十斤多,剩下一头卖给了供销公司,记在了账上,年末分钱。”
沫沫拎出猪肉,这肉是腌制处理过的,“你确定爷是给咱家的,不是让你带给小叔的?”
青川,“是给咱家的,我在爷家吃了二斤,剩下三斤,爷说等我下次去再吃,这些让我带回家的。”
沫沫对爷爷无语了,喜欢谁就死劲的对谁好,瞧把青川给养的,小脸肉肉的。
至于对待小叔家的态度,真不能怪老爷子生气,小叔一家只有粮食不够吃了,才会回去看看老爷子,每次都两手空空的,以前住一起,也没这么明显,可现在分开了,又有她们家作比较,老爷子心里是被伤透了。
连国忠夫妻下班,田晴眼睛就一直在小儿子身上,一会摸摸这,一会摸摸那的,不得不承认,公公把儿子养的不错,个子长了,身体也结实了。
晚上沫沫把河虾炒了,做了一道鸡蛋豆腐,一道小葱拌豆腐。
连国忠看着桌子上的菜,“怎么会有河虾?”
青川,“我和爷爷用杆网捞的。”
连国忠,“。。。。。。”
他老子这两年的变化也太大了,要不是跟他吵架依旧跟打战似的,他都怀疑,老爷子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田晴担忧的道:“你可不能去河里,河里太深了。”
“妈,我没下水,是用一个杆子支成三角架子,然后立个支架,用绳子绑住一头,在岸边抓的。”
田晴这才放心,“不下水就好。”
饭后,沫沫叫来双胞胎,将手表盒递给兄弟两个,“答应你们的。”
双胞胎手快的抓在手里,打开了表盒,真的是手表,而且还是一模一样的,青义傻笑着,“姐,你咋突然给我们买了?”
“这不是要去当兵了吗?提前给你们的礼物。”
青仁已经把表带上了,正好,“姐,这个礼物太好了。”
“知道好就行,你们两个这段时间可要给我老老实实的。”
双胞胎得了天大的好处,当然听话,嗓音洪亮着呢!“听见了。”
第二天沫沫是被说话的声音吵醒的,揉着额头,看了一眼时间,才五点半,动了动耳朵听的不真切,忙穿衣服出去。
“朝阳,你怎么来了?”
庄朝阳眼神幽怨,“被刺激到了,所以请假回来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羊入狼口
沫沫无辜的很,反正装傻到底,我听不懂,听不懂,转身帮妈妈做饭去了,连国忠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恩,今天的天气真不错。
庄朝阳磨牙,这丫头装傻充愣的本事又见长了。
吃过早饭,该上班的上班,该留下的留下,庄朝阳跟在沫沫身后,“今天请假吧!”
“这才月初,我就请假,不太好吧?”
“我就今天一天的假期,连沫沫同志,我们已经有一个半月没见过了,你就不想我吗?”
沫沫勾着嘴角,“不想。”
“连沫沫同志,口不对心可是遭雷劈的。”
沫沫抽了抽嘴角,“这话是我送给你的,你倒是会现学现用。”
“时刻学习是我军的思想。”
沫沫,“。。。。。。”
庄朝阳不放弃,“请假吧,我带你去钓鱼。”
沫沫,“。。。。。。”
她怎么感觉潜台词是,我带你去钻芦苇荡呢?可看庄朝阳一脸正气的模样,是她想污了。
“不去,家里的鱼都吃不完。”
庄朝阳一脸失望,沫沫磨牙,还真让她想对了。
庄朝阳又道:“我带你去看电影吧!”
沫沫呵呵了,庄朝阳就没安好心,电影院漆黑漆黑的,最方便干坏事,“不去,都是宣传片,没什么好看的。”
“我带你去姐家吧,骑自行车一天一来回。”
沫沫拎着布袋,甜甜的笑着,“庄朝阳同志,我并没有同意请假,现在我要去上班。”
庄朝阳揪着布袋,软的不行,来硬的,“连沫沫同志,我这次回来,是要谈谈咱俩的事,你不去请假,我去给你请。”
“呦,这还没结婚呢,就开始拿一家之主的架势来压我,这要是结婚了,我要是有一点不顺着你的意,你还不揍我啊,我好害怕!”
庄朝阳揉着额头,“你的害怕还能在假些吗?”
沫沫漏出四颗洁白的牙齿,“能啊!”
庄朝阳无力了,“沫沫,我真的被刺激到了,你都成年了,咱俩该结婚了,我们营可就我一个没结婚了,王铁柱的儿子都一岁了。”
原来部队还有许成陪他,现在可好,许成也不声不响的结婚了,他在部队就显得特殊了。
沫沫也不开玩笑了,丢下布袋,“走吧,请假去。”
庄朝阳痛快的应着,“哎!”
二人骑自行车走的,沫沫坐在车后问,“你的房子分下来了吗?”
“分下来了,在三楼,六十平方的小两居,家具已经送来了,所以连沫沫同志,咱俩趁着今天把结婚领证了吧!”
“你想得美,我打算好了,攒两天的假期,再请一天假,这个月下旬去看你,先把以后用的东西都准备上。”
庄朝阳心情飞扬,沫沫终于松口了,“那你说什么时候领证结婚?”
沫沫算了下日子,“至少等孩子满月!”
庄朝阳得了准信,感觉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脚下骑得飞快,“成,听你的,对了,我听你爸说,双胞胎要参军?”
沫沫抓紧了庄朝阳的衣角,“恩,这个月中旬,过几天就体检了。”
说话间到了百货大楼,沫沫上去请了假,很快就下来了,庄朝阳又拉着沫沫去买了些酒和烟。
“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
庄朝阳,“给老丈人。”
“噗,你还溜须我爸呢?”
“当然,不溜须不行,我晚上还想多待一会呢!”
沫沫心里偷笑,自从被老爸发现庄朝阳翻墙,庄朝阳再也没翻过,反而每天都蹭时间,能多晚走就多晚走,气的连国忠每次都撵人,后来就开始了糖衣炮弹。
庄朝阳将烟酒送了回去,抓着沫沫的手,“回我家吧!”
沫沫才不会羊入狼口呢,“不去,咱们去照相吧,等我去部队,正好洗出来,给你带过去。”这个注意好,庄朝阳眼前一亮,痛快的应着,“好。”
照相馆很冷清,只有一个师父,神情有些麻木的问,“照相?”
沫沫,“恩。”
老师傅,“照相一块,洗照片一张五毛,你们确定要照?”
庄朝阳,“我们照。”
“那行,坐在前面的长凳上。”
这个年代的相片都是黑白的,也没有什么背景可言,身后就是一块布,前面放了一张长凳子,要多简陋就有多简陋,可这个时代就这样,沫沫只能忍了。
沫沫先坐下,庄朝阳紧贴着沫沫坐下,老师傅喊了,“那个男同志,你离女同志远点。”
庄朝阳屁股没动,“师父,我们照的是结婚照。”
“结婚照也不行,中间空出一拳,腰杆挺直,看着前方。”
庄朝阳锁着眉头,“以前不是这样的。”
老师傅苍老的脸,难得有了表情,“这不是红卫兵闹得,带走了好几个师傅了,就因为拍的照片过于亲密,同志,我是真的怕了,你们要是不照,那就走吧!”
沫沫扯了下庄朝阳,笑着道:“老师傅,我们照。”
庄朝阳这回配合的很好,老师傅按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