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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医-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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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在大堂嫂去世后,她在遗物里给秦逸留下一封密信,她在信上告诉秦逸,秦逸的父亲是被二哥害死的,二哥的目的是为了得到百仁堂。所以你明白吧。表面上父慈子孝,其实秦逸心里恨着二哥呢。

    秦逸那小子不仅是个有心计儿还是个有城府的,他一直在隐瞒自己心中的仇恨。只等着在夺回百仁堂时来一个复仇。他以为这样做是在为父亲报仇,所以他才会那么急功近利地想要走武官这条路,一方面想积攒自己的势力赢得皇上赏识还靠上了公孙府,一方面他又不想放开富得流油的百仁堂。他的目的是要把这济世伯府和百仁堂一同握在手里。”

    阿依听着他口沫横飞地讲述。呆了半天,忽然蹙起眉尖狐疑地问:

    “三老爷,既然是长房的大少奶奶留给逸少爷的密信,你又为什么会知道那封信的存在?”

    “这府里没有我不知道的事。”秦北的唇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略带一丝自得地回答。

    “就算如此,就算三老爷你是从某些不知来源的渠道那里打听出来的,可是你既然知道有那封密信,为什么不去告诉先生。或者是去向逸少爷将误会解释清楚?”阿依没有再继续剖析别的,只是用一双怀疑的眼神看着他。大大的杏眸微眯。

    秦北闻言,却没有任何心虚,只是半垂下头,落寞地笑笑:

    “一个是长房,一个是二房嫡出,而我只是一个庶出,这些事怎么可能会轮得到我来插嘴?”

    “……”阿依沉默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歪了歪头,狐疑地问,“三老爷,就算你说的是真的,这样隐秘的事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我只是一个丫头,就算你告诉了我,我也只能是当故事听一听就完了,什么都不能做。”

    “你自然可以做,你对二哥那么忠心,二哥因为觉得对大堂哥有愧,教养秦逸长大花费了许多心血,秦逸对于二哥亦十分敬重,只是误会摆在那里,若是因为此事而让两个人生出了嫌隙,这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可是现在能够化解二哥和秦逸他们之间的矛盾与误会的恐怕也只有你了,二哥对你极信任,秦逸对于你也十分有好感。”

    “……谢三老爷抬举。”阿依呆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紧接着抬头看了看太阳已经西沉,天上晚霞如美人的脸绯红妩媚,于是她对着秦北屈了屈膝,“三老爷,对不住,现在已经快到晚膳的时辰了,我得去厨房催菜,顺便把晚膳给先生端到书房里去,我先告退了。”说罢才直起膝盖,规矩恭顺地退走。

    “哎,你……”秦北完全没想到她明明对秦泊南那样忠诚,却在他说出了秦泊南现在所面临的危机时竟然不为所动,反而淡定地要离开。她不是应该激动地向他询问恩怨的破解之法,然后再一腔热血地去执行吗,她这样的反应让他已经不仅仅是出乎意料,简直是大惊失色,愣了半天才扬高声调叫住她。

    阿依回过头来,狐疑地望着他。

    “秦逸和二哥之间的矛盾只有你能化解,我想请你帮这个忙,趁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只是出了裂缝却还没有恶化下去。”秦北严肃地站立着,锁住她的眼,认真地说。

    阿依想了想,又皱了皱眉,十分为难地回答:

    “三老爷你身为先生的亲兄弟,又是逸少爷的堂叔叔,这些事三老爷你都解决不了,我只是一个丫头,三老爷你不要抬举我了。”紧接着再一次恭敬地屈了屈膝,无声地退走。

    秦北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费尽了心机,却换来这样的结果,脸色极难看,拳头在袖子底下攥得紧紧的,他狠狠地咬了咬牙,真没想到那竟是一个油盐不进的难缠丫头,他还以为很好骗!

    ……

    阿依自然不会蠢到去相信一个跟她不熟的男人,自幼跟着舌灿如花,能把死人说活的人牙子,这点警觉心她还是有的。跟四姨娘有那种关系的秦北,想必真正打着某种主意的那个人应该是他才对吧。

    当然了,秦北是别有用心这一点毋庸置疑,不然谁家高贵的主子会对一个丫头说那么些废话,不过他说的事情究竟是真是假还有待确认,并不排除他的话是真实的可能性,虽然他说那番话很明显是在打着什么主意,而那个主意里很明显的一环是她。

    被有心的人盯上的滋味实在是让人的心里很不爽快。

    提着食盒绷着小脸回到兰院,进了堂屋,麻利地将饭菜碗箸全部摆好,她进入里间,秦泊南仍旧坐在青玉桌案后面静静地望着窗外出神,阿依觉得自从邕城回来,他发怔的次数与日俱增,好像满腹沉甸甸的心事似的。

    她眸光微敛,沉默了片刻,轻轻地开口唤道:

    “先生,该用晚膳了。”

    她连唤了两声秦泊南才从呆滞中猛然醒过神来,而且很显然他被吓了一跳,先生从来没有这样心不在焉过,阿依眉头皱得更深。秦泊南浅浅一笑,淡声说:

    “我待会儿再吃。”

    “……唔。”阿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轻轻地应了一声,秦泊南又继续望向窗外,陷入了仿佛与周围的世界隔绝开来的深思。

    阿依在地中央站了一会儿,见他也不理她,想了一想,只得退出去,用纱网将堂屋里的饭菜罩好,这才出了堂屋,却在穿堂外遇见了绛雪阁的小丫头水儿来请她去绛雪阁用膳。

    阿依犹豫了下,觉得先生这会儿也许想一个人呆着,就去了绛雪阁找秦无忧蹭饭。

    绛雪阁那边已经开饭了,秦无忧独自坐在堂屋里,正在含笑制作一个扇坠,很显然这扇坠不是为她自己做的,看见阿依进来马上就收起来了。

    “太太的身子好些了吗?”阿依坐在她对面询问。

    “好些了,服了送来的药,虽然还有些头晕,刚刚我劝她喝了些粥,这会儿已经睡下了。”

    阿依这才放心,点了点头。

    “你怎么看起来恹恹的,哪里不舒服吗?”秦无忧狐疑地上下打量她,有些担忧地问。

    阿依摇摇头,顿了顿,忽然问:

    “大姑娘,你觉得三老爷这个人怎么样?”

    “三叔?”秦无忧见问,皱了皱眉,模棱两可地回答,“人挺和气的……”

    “说人和气大姑娘为什么要皱眉?”

    “……父亲他们那一辈分家早,我对于早早就分出去的三叔也不太熟悉,每次见面三叔对我还不错,只是我也忘了是什么时候了,那一年我还小,那一年除夕三叔回来过年,晚上时我无意间听见大哥向三叔追问他的生父母过世的事,三叔虽然好好地回答了,可我后来每每想起这件事总是有种三叔好像在责怪父亲害死了大堂伯的感觉,大堂伯因为照料生病的父亲被传染而死在他的嘴里好像变成了完全是父亲不好,虽然他并没有直白地那么说,但从那以后我对三叔就不太喜欢。生病这种事谁能预料到,虽说大堂伯病逝与父亲脱不了干系,可父亲也不想的,这么多年来父亲虽然不说,但他对于大堂伯夫妻和大哥一直都是很自责的。”

    阿依没想到秦逸还去追问过秦北,秦北还真的回答了,又一次想起秦北刚刚那番意味不明的话,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一次回来,济世伯府仿佛突然变得波涛暗涌起来。(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四章 凝血剂

    夏夜里,又高又蓝的天空稀疏地缀着宝石一样的星辰,那些明亮的星辰好像灯光,被那些星辰笼罩之下的灯光却又好像星星一样。

    济世伯府西小院的地下石室,这间石室一共有两部分,下了石梯一直向前走是宽敞的解剖室,而刚走下石梯时,右侧的石墙上则是一道暗门,暗门内是一间开阔的房间,房间里各种珍稀的药材齐全,除了从四处搜罗来的罕见草药,甚至还有以镂空的木箱饲养的毒蛇、毒虫、毒蝎等毒物,尽数被饲养在墙下药柜最底层的空当里。

    阿依的四只绿眼蟾蜍便被养在这间石室里,阿依以前每天都会来这里给动物喂食,过去没有阿依时这些事都要由秦泊南亲自动手,秦泊南不在时则会托给他最信任的叶妈妈照顾,后来有了阿依,改为由阿依来料理,每一天不管阿依有多少事情都会抽空来到这里给秦泊南饲养的这些动物喂食。

    已经是三更天了,绿眼蟾蜍显然已经适应了这里的气候与湿度,晚上不会再呱呱地叫,这也让阿依终于不用再烦躁,她正在配药。

    一路上对于这一则药方她已经试过许多次,却始终不满意,她站在宽大的桌案前,手上套着由薄绢制成的手套,面罩厚厚的面巾,神情严肃。

    但见她微微凝眉,左手拿起一只宣窑瓷盒,瓷盒里是满满的透明色胶状物体,她又用右手拿起一只瓷瓶。小心翼翼地将瓷瓶内泛着幽绿的透明粘稠状液体倒入左手的瓷盒内,只听轻微的“刺啦”声,瓷盒内的胶状物体肉眼可见地由透明色迅速漫上一抹幽绿。一股诡异古怪的味道传入鼻管,有些刺激感。

    连蜷卧在一旁毒液吐尽正在休息的小赤也感觉到异状,好奇地抬起三角脑袋,高高地直起身子向她手里望过来。

    阿依面容沉肃,直等到左手内瓷盒里的胶状体完完全全地漫上幽绿色,静止了片刻,她脱去手套。用指尖轻轻地蘸取一点在指间捻了捻,手感和粘稠度都不错,又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味道也很正。

    感觉这一次好像成功了,她沉吟了片刻,带了点“努力终究能得到回报”的小激动在心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最后一步就是要验证药效了。

    她微微紧张。放下瓷盒定了定神。在小赤十分好奇的眼神里撸起袖子,露出一小截雪白细嫩的藕臂,在小赤的瞠目结舌下迅速从桌上拿起锋利的匕首,先十分专业地在火上烤了一烤,紧接着用铮亮的刀刃在纤细的手臂上重重地划下一道,鲜红的血横流!

    小赤忘记了吐信子,浓浓的血腥味让它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了。

    阿依望着自己血如泉涌的胳膊。满意地点点头,却在还没来得及放下刀子准备涂药时。只听身后的石门隆隆地被从外面打开,一袭青衫的秦泊南从外面走进来。

    阿依愕然,她以为他今晚有许多心事要想所以不会来了,没想到这大半夜的他竟然来了,并且还被他撞上这样一幕,惊慌失措地瞪圆了眼睛,呆呆地看着他。

    秦泊南刚一踏进药室就看到这样惊悚的一幕,阿依一手拿着沾了血的刀子,左前臂上已经被锋利的刀刃割开了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

    这样的情景谁第一眼看到都会误会吧,秦泊南大惊失色,三步并两步地奔过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紧接着夺去她手里的匕首,凝眉怒声质问:

    “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究竟有什么想不开说出来不就好了,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

    “……啊?”阿依懵了一下,惊诧地看着他。

    “你这是……”秦泊南走近时才看到她割伤的地方并非是要害血脉,只是割伤了流血多的部位,微微一怔,紧接着又一眼扫见她身旁桌上的许多药材和药盒,这才直觉也许自己刚刚想的不太对,讷讷地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药配好了,我想试试药效。”阿依摸了摸后脑勺,回答,顿了顿,狐疑地问,“先生,你以为我在干什么?”

    “……”他还以为她一时想不开跑到这里来割腕,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为自己这样荒唐的想法感觉到可笑,她怎么可能会想不开,顿了顿,又蹙眉道,“我对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用自己来试药,当初学草药时你就是这个毛病,不管有没有毒先尝过了再说,现在又做这种事,你再这个样子,还没等你成为一代名医,说不定你的命就先被你自己给胡闹掉了!”

    “我才没有胡闹,先生你那个时候明明说药王先师就是尝遍百草最后才变成药王的,无论是辨药还是配药当然要自己尝试过才最有体会,再说我配出来的药却用小老鼠去做试验心里总有些不安,可我又不能让其他人帮我试。”阿依理直气壮地道。

    秦泊南抚额,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只记得药王尝遍百草,你怎么就不记得药王因为尝百草最后被药草毒死,死的时候还没到三十岁?”

    “有多少人活了一辈子都默默无闻,药王虽然没活到三十岁,却给大夫们留下了《百草经》,大夫们每年在药王的生辰、忌日、除夕、盂兰节、清明节都要祭拜药王。虽然也不知谁定下的规矩,不允许我去祭拜药王,让我多少有点不快,不过药王是个了不起的人,即使没活到三十岁也值了。”阿依从瓷盒里挑起一点胶状的药膏涂抹在鲜血淋漓的伤口上,缓缓抹匀,“若是在我死去之前也能在医学史上留下一笔,哪怕只是淡淡的一笔,比如为后世的医学探索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之类的,我也值了。”

    秦泊南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实在不想夸奖她的理想威武情操伟大,然而一抬眼却见她刚刚还血流不止的部位在涂抹上药膏后不久竟然迅速止血,不,不只是止血这么简单,而是涌出来的血液在药的作用下凝固起来,堵住了被切割破的伤口,使血液不再流出而是慢慢地层层凝固,变成由自身形成的止血屏障。

    他心脏震颤,一把拉起她的手腕,细细地摩挲着她只两息工夫便凝固住不再流血的伤口,惊疑不定地问:

    “你这个、是什么?”

    “凝血剂,只要涂上去,流出来的血液就会凝固起来将伤口凝结住,避免伤口过大造成流血不止最后失血而死。这也是我在邕城时想出来的,那个时候有许多人其实是能被救活过来的,只是因为他们被送过来缝合时已经太晚了,已经失了太多的血,可是有了这个就不怕了,只要将这个涂在伤口上,流出的血就会自行凝固,就像是身体本身破了一个小口流了一点血之后就会自动凝结止血一样。”阿依略带着一丝得意,神采飞扬地对他说。

    秦泊南望着她,那纤细娇小的身子仿佛正在发散着璀璨的光芒。

    他的眸光狠狠地颤动着,用力地抖动着,她的确天生就适合做大夫,也的确天生就适合做一个药师,不仅仅是因为那傲人的天赋,还因为她不甘于现状。大部分成了大夫的医徒一生都在遵循恩师的教导,用从恩师身上学来的医术去救人,或许会随着经验的增多改一改老旧的药方,面对不同的病人时也会在前人的基础上改进一些治疗方法,但这一切还是在拘泥于他们所学习过的那些陈旧的基础。

    阿依不一样,她会做出许多新奇的、出乎意料的、甚至是会让许多老大夫嗤之以鼻的事情,她尊重传统,却不拘泥于传统,而她做这一切的目的又是极其简单的,她想帮助更多的人减少病痛,她想拯救或许还有希望却最终不甘心死去的人,为了这些她什么都可以去做,什么都敢尝试。

    纯粹、直白,有着对生命的敬畏与慈悲的天生医者,若她姓秦的话,若她不是个姑娘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百仁堂交给她。

    为什么秦家宗族里就没有这样对待医学单纯又懂得尊敬的人呢,若是有的话,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头痛了。

    颤动的眼波终于又一次静止下来,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先生你放心,在没有完全的把握之前我是不会给人用的,其实我做这个也是为了在开腹术中用,虽然之前做过一次肾脏切除,我也单独做过一次肠坏死切除,好在都是下部位,不过两次都差一点引发大量出血,所以若是这个配成了,或许在开腹术中也能用得到,当然了,还要再改进一下。”阿依搔了搔下巴说,“小蟾的蟾酥和小赤的毒液都不易得,小蟾倒无妨,养一养就多了,至于小赤……”她瞄了小赤一眼,遗憾地道,“若是小赤也领个媳妇回来就好了,多生几条小蛇。”

    小赤眼睛一瞪,你把蛇爷当什么了?

    于是小赤生气了,三角脑袋一撇,卷着身子刺溜刺溜地游走了。

    阿依盯着前臂已经完全凝结了的伤口,用指尖摩挲了片刻,忽然看了秦泊南一眼,犹豫着说:

    “对了先生,逸少爷说他成亲后不想搬出去过。”(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五章 继承

    秦泊南闻言,眸光微沉,顿了顿,淡声说:

    “让他出去自立门户是最好的决定,我本希望他能够平平稳稳的,哪怕是把配药学会了,我就把百仁堂那几则祖传的药方传给他,让他将百仁堂好好地经营下去。哪知他对于配药行医不感兴趣,哪怕我再怎样阻拦再怎样希望他能改变想法,他就是不肯听。既然如此,他就一心一意地去做他想做的吧,但是,百仁堂无论如何不能交给他,因为百仁堂的东家必须要一心一意为了百仁堂,三心两意是不行的。”

    阿依愣住了,她以为秦泊南只是想给秦逸吃点苦头,惩罚一下他的自作主张,没想到秦泊南当真心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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