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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信轻轻推她的脑门,可萧琪抱得很紧,两条胳膊就像是打了结一样,拽都拽不开。
唐信没办法了,弯腰两手抱住她,然后扭身把她放在床上,自己慢慢蹲下来,他这样一蹲下,萧琪反而抱不住他了,于是就松开了手。
梨花带雨的小脸蛋上还充满着委屈与慌张,她改成抓着唐信的衣服,让唐信快崩溃了。
“萧琪,我等一下还要去见人,你看,我的衣服上有你眼泪的痕迹,现在又被你手抓着,都皱成什么样子了?松开松开,有话好好说。”
萧琪看了看唐信身上的衣服,的确被自己弄皱了,她立马胆怯地松开手,抹抹眼泪娇弱地说道:“那我帮你洗。”
唐信苦笑不已,说:“这不是洗不洗的问题。”
他脱掉风衣,从墙角衣柜里重新挑一件穿上。
萧琪坐在床上,还是怕唐信对她有了成见,害怕两人之间有了芥蒂。
“唐信,你不生我气了吗?”。
“不生了。”
其实他从没生气过,当时教训完她,时间一过便抛之脑后。
“那你亲亲我?”
“不。”
“你还是生我气!”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亲我?”
“因为我是成年人,你不是,而且,我们之间不是情侣关系。”
“将来会是的!”
“将来再说。”
萧琪深感苦恼,她心中先入为主地认为唐信在疏远她,此刻为了挽回好感,便开始了温柔攻势。
“我给你倒水?”
“不渴。”
“我给你买饭?”
“不饿。”
“我给你捏肩?”
“不用。”
“我给你捶腿?”
“不用。”
萧琪无奈纠结地叹道:“你究竟要我做什么才好嘛。我,我,我给你暖床?”
唐信换好了衣服,把大衣扣子系上,再带上一双保暖的皮手套,回身走到床前,一手压在萧琪头上,柔声道:“你什么也不用做,当好你的学生就行了,现在,回家去陪妈妈,马上要过年了,在家帮妈妈做家务,分担一下她的辛劳,只要乖乖的,你妈会很欣慰。”
萧琪频频点头,末了,她想起什么,把书包脱了下来,从里面掏出一份成绩单给唐信过目。
唐信顺手接下,和去年,今年夏天时一样,开始从成绩单年级排名上找寻她的名字。
不得不说,勤能补拙,但凡一个学生把心思都用在学习上,不贪玩,利用好课外时间,成绩突飞猛进是个理所当然的现象。
去年时萧琪还只是排名中下游的学生,各科成绩勉强及格,今年夏天时就已经是中上了,今天再看她这半个学期的成绩考核,唐信不知为何,情不自禁露出一抹笑容。
她已经在一中这样遍地学习疯子的校园内,排名在前五十了,放在普通学校,肯定是成绩优等生。
“嗯,不错,再接再砺,争取明年中考能不花你**钱升入一中高中部。”
唐信勉励她一番就把成绩单随手还给了她。
“我赶时间,走吧。”
唐信朝外走了两步,没发现身后的人跟上,扭头一看,萧琪眼中含泪一脸委屈,他无奈地问道:“又怎么了?表扬你也有错?”
萧琪呜咽道:“你就是讨厌我了!去年,今年夏天,你都会给我奖励,今天为什么没有?”
奖励?
唐信也纠结了。
小孩子要是要个小礼物,花点儿钱能打发,他也不会头疼,偏偏萧琪要的奖励太无耻了!
当然,唐信是觉得自己无耻。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没成年,我们也不是情侣关系,上两次是你耍赖好吧?”
第一次是让唐信闭上眼睛,接了吻。
第二次则是耍花招,明明说就是合个影,她在拍照瞬间又和唐信亲了嘴,还把照片放在自己钱包里,也不知道萧卓珊发现没有。
第二百二十四章还小,忐忑,见家长
第二百二十四章还小,忐忑,见家长
唐信屡次三番重申他与萧琪的年龄差距以及关系,这让萧琪坐不住了,她冲到唐信面前,激动地喊道:“唐信!我知道我年纪小,年纪小,总是年纪小,我永远不可能和你是同一个年龄段的人!我现在每天都在许愿,让自己快快长大,让你能够别用那种看小孩子的眼神来看我!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我就是想每天可以握着你的手抱着你说晚安!”
唐信神情发怔,经过萧琪这么一说,他再打量一番面前的女孩,一瞬间目光恍惚,仿佛以前从不在意对方,此时仔细一瞧,发现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简陋出租屋内被父亲残忍压迫的小孩子。(无弹窗阅读)
现在的她亭亭玉立,女xìng特征也发育明显,即便是穿着厚厚的保暖服装,却还是能够看出她身形上凹凸的轮廓。
唐信习惯xìng地抬起手想要抚摸她的头顶,结果手刚放上去,萧琪把他的手抓住,转而把他的手掌贴在自己娇嫩的脸蛋上,仰视唐信倔强道:“以后不准你像长辈这样摸我的头,你要动手,就放这里。”
唐信吭哧一笑,要把手缩回来,没想到在半空中就被萧琪又给抓了回去,手掌继续贴在她的脸上。
光滑柔嫩的面部触感不错,可唐信真是被她打败了。
这回,萧琪就压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开,唐信另一手摸摸鼻头,目光温和地凝视她,说:“你还小,别撅嘴!你就是小,这不单是指你的年龄,而是你的心灵与思想,你还不知道当视为唯一的东西被人分享的痛苦,也不曾真切地理解女人的嫉妒心会是怎样的扭曲与疯狂,当你离开妈**怀抱时,你首先要学会的是接受,现实不会迁就你,安慰你,补偿你,更不会哄你开心,逗你玩乐,当你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你要学会试着去接受,伤心也好,愤怒也罢,能够坚强地继续生活,才是你真正长大了的里程碑,像你现在这样,稍微不如意就哭鼻子,你就是个小孩,别否认。”
萧琪激动的情绪平复下来,她仍旧把唐信的手捂在自己脸上,还偷偷压着他的手背动了动,试图让唐信的手在自己脸上有个抚摸的动作。
她撇嘴道:“哼,我只在你和妈妈面前哭过,在外人面前,我不哭,也不闹。学校里有人欺负我,我就报jǐng,才不管老师说什么,也只有你让我又爱又恨。”
从她嘴里说出爱这个字,唐信真觉得别扭。
明年才十五岁的小女孩,懂什么情情爱爱。
不过,唐信也理解,他又不是和时代脱轨了,现在的中学生,别说十四五岁,更年轻的男女偷尝禁果不是少数,似乎在用生理行为来伪装成熟,更美誉其名这是爱情,死去活来无病呻吟,大概只有十年后,二十年后回首年轻时,才会嘲笑那时的无知。
“疼疼疼!”
萧琪突然松开了唐信的手,并且委屈得捂着脸,她眼角涌出泪花可怜兮兮地望向唐信,扁着嘴幽怨不敢言。
唐信刚才用力捏了她的脸蛋儿,这才得以把手抽回来,他微笑道:“好了,闹够了,我真赶时间呢,你也快点儿回家吧。”
“等,等,嘶。”
萧琪嘴巴漏风疼得不轻,她又拽住了唐信的衣角,可怜巴巴说道:“脸肿了,你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吧?”
唐信笑着伸手帮她揉揉,一分钟过去之后,萧琪闭着眼睛满脸通红,还主动有节奏地动动脸配合唐信,唐信立马收回了手。
“好啦,脸蛋没事儿了,回家去吧。”
萧琪意犹未尽,但只能作罢,扭身去床上把自己的书包背上,跑快两步来到唐信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贴在他身边一起朝外走。
“你要哪儿啊?这么赶时间。”
唐信还没说让他俩保持点儿距离,她反倒先声夺人用一个问题来堵住唐信的嘴。
这种雕虫小技唐信当然看得出来,想了想便主动上当,反正走出监狱他就开车走人了。
“去拜访一家人。”
唐信随口一说,萧琪心思根本不在问题上,只是这样挽着唐信的胳膊走一段路,她就心满意足,足够让她心中雀跃好一阵子了。
在监狱外两人分别,唐信陪着她等了公交车,然后自己开车先回信大楼。
冷风呼啸,唐信开车来到信大楼外时已是黄昏暮sè深浓,夏清盈打扮休闲整齐,见到唐信开车回来,她反而打起了退堂鼓。
“唐信,要不算了吧?我,我怕我爸打你。”
她满面难sè,一想到回家正式见家长,公开两人的关系,就觉得是要去闯鬼门关。
换了平常的情侣,这还好说,很正常的交际。
可她和唐信的关系,有点儿复杂。
唐信望着澄净的天空思索一阵,一言不发开车去了车库,一分钟后换了辆普通的奔驰开出来。
他是觉得开凯迪拉克太张扬了。
“上车。”
唐信把副驾驶位的门打开,夏清盈犹豫半天还是坐了进去。
她坐好之后就一把按住唐信的手,打着商量说道:“要不,先去你家吧?你爸妈不同意,也就不用我家了。”
唐信轻叹一声,拍拍她的手,感觉她的手很凉,又摸摸她的胳膊,有点儿僵,看来她真是紧张的不行。
“你爸会把我打死吗?”。
“应该不会吧。”
“你爸如果打伤了我,你会照顾我吗?”。
“那还用说,肯定会呀。”
“你爸让你和我绝交,你听吗?”。
“呃,我会努力说服他,如果不行的话,那,那我只能不孝一回了。”
“这不结了?我觉得咱俩是去通知长辈,不是去征求咱俩交往的意见。”
夏清盈心里稍稍有底了,可转念一想,扭头狐疑地问道:“如果你爸打你呢?”
唐信沉默数秒,吐出两个字:“同上。”
这一刻,唐信起码觉得自己该与她做出相同的付出,她如果做好了和家人不和的准备,唐信不能再自私下去了。
去夏家的路上,唐信在半路买了不少礼品,上门拜访,总不能空手去。
奔驰开入东明花园,在夏家楼下,夏清盈心中打鼓低着头,唐信给她加油鼓劲半天才让她迈开脚步上楼去。
望着她上楼的背影,唐信心里觉得怪怪的,明明这上去,冒着生命危险的人可是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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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局促,未来,假婚姻
第二百二十五章局促,未来,假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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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瞧得出来,夏卫国眼光毒辣,看出自己不是个模范先生,于是拉着夏清盈进入书房私聊。
而王淑英慈眉善目语气温和地询问他家长里短的琐事,包括他父母对两人的关系看法,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要孩子,夏清盈工作特殊,两人该如何协调婚后生活
这一系列致命问题令唐信汗颜不已,他只能避重就轻勉强敷衍王淑英,这位如今算是半个丈母娘的长辈。
他拘谨地坐在沙发上,心中苦叹道:要当一个无耻之徒,没有强大的心理素质,看来不行!
要协调好人际关系,尤其在他无法照顾周全的情况下,关键还是看夏清盈与夏卫国的谈话了。
“小唐你饿不饿?”
王淑英对父女俩钻进书房半天不出来皱眉不已,不停看表,这已经过了六点半,他们不吃饭无所谓,可唐信以准女婿的身份上门,总该为他着想才对。
唐信端起水杯喝了口,微笑摇头道:“不饿,伯母您不用忙,我们等下还有事,准备回我家跟父母打个招呼。”
“哦,哦!应该的,应该的,那要不咱们挑个rì子,两家人一起出来吃个饭?”
王淑英心里的急切全部表达出来了。
夏清盈年纪不小了,能嫁出去就赶紧嫁!
“哦,好,好的,我回家跟爸妈沟通一下,到时候让清盈转告你们。”
唐信又继续喝水,他是觉得现在和王淑英谈任何未来计划都不靠谱,夏清盈与夏卫国究竟谈的怎么样,才决定着以后的局面发展。
尽管来之前就打定主意,长辈不同意,他们反正生米煮成熟饭了,可唐信终究不希望看到因为他而令女方家庭出现冷战。
约莫又过了半个小时,书房的门终于打开了。
唐信直接站起身探头张望,夏卫国背着手满面yīn沉地走了出来,跟在他身后的夏清盈脸上显而易见挂着泪痕,那两眼通红令唐信感觉心疼。
心底暗骂自己不是个东西。
他贪,所以无形中伤害着别人。
要让别人成全他,就是要让他人来牺牲。
夏卫国来到唐信面前,其实很想给唐信一个耳光,不,如果有枪在身边,毙了他的冲动也有!
他神sè平静下来,唐信却能清晰地从他冷酷的眼神中瞧出他压抑着怒火。
“唐信!你听清楚!我女儿和你在一起,不贪图你的名,你的利,你有钱,这人尽皆知,可对我的家庭来说,那是不相干的东西,你们将来如果一直在一起,你也别直接或间接给我家送钱,那是侮辱我们!只要能常和我女儿回家陪陪我们老两口,其他的无所谓了。”
“卫国!”
王淑英满口怨气地叫了夏卫国一声,隐含责怪意味。
唐信抬起手挡在王淑英面前,郑重其事道:“伯父说的对,说的有道理,谢谢。”
如果唐信试图用金钱来博取好感,那的确是一种侮辱,连补偿都算不上,因为感情与牺牲,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
夏清盈在书房中对父亲没有丝毫保留,把她和唐信现实的情况和盘托出。
唐信有别的女人,这是事实,隐瞒便是一种伤害。
夏卫国试图让女儿与唐信一刀两断,可夏清盈做不到,她努力尝试过,但是失败了。
眼下不是封建社会,男女发生xìng关系很普遍,将两人绑在一起的不是依附关系,大概就是人生初见那一刻的感觉。
夏卫国在两难之境中,只能尊重夏清盈的选择,硬要当恶人分开他们,只会让整个家四分五裂,何况,就算他成功了,夏清盈的终身大事,恐怕就会是个更加棘手的问题。
由他们去吧,人生是他们自己的,如果注定将来会遍体鳞伤,长辈也阻止不了。
“我们还要回我家一趟,伯父伯母,告辞,请保重身体。”
唐信知道自己待不下去,要给夏卫国一个心理缓冲的时间,还是趁早闪人吧。
王淑英拉着夏清盈的手在一旁叮咛嘱咐,告诉她去了唐信家里见到对方父母,要如何如何
“身上有钱吗?不能空手去呀。”
“妈,礼物我都买好了,您放心吧。”
“嗯,那就行,记住啊,去了小唐家里,千万别耍xìng子,乖乖的,别给人家留下不好印象。”
夏清盈耷拉着脑袋不断点头,然后跟着唐信下楼坐进车里,她实在忍不住了,抱着唐信嚎啕大哭。
她委屈吗?
当然委屈了。
哪个女人愿意告诉父母她找了个三心二意的男人?
尤其最让她难过的是,在书房中,她清晰地看到父亲眼中的哀伤与失望。
从小到大,父亲是她的偶像,父女关系还有点儿类似朋友,夏卫国教会了她许多她学不到的东西,也给她留下许多温馨回忆,一直以来,她试图让父亲去骄傲自豪,工作上从未有一丝懈怠,就是想要得到父亲的赞赏。
现在,她被停职,未来悬而未决,生活,仿佛又一塌糊涂,带给夏卫国的双重打击令夏清盈恨透了自己!
唐信轻轻拍着她的背部,并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一切起因是他的缘故。
“清盈,对不起,是我的自私让你承受这份痛苦”
他刚一开口,夏清盈却昂起梨花带雨的脸庞,她摇摇头,哽咽道:“唐信,不是你,这是我的决定,我的选择,我只希望,未来我会和你幸福,而不是伤痕累累地回去让父母来安慰。”
唐信伸手拭去她的眼泪,点点头没说话。
这一关,总归要过的。
未来,他会给她,还有别的女人,意想不到的未来。
等夏清盈情绪稳定下来,唐信先把车开去附近的酒店里,给她空间重新打扮一下,总不能仰着一张花猫脸回家里吧?
这一耽误,唐信开车回南区时,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多。
先前是夏清盈忧心忡忡,这会儿变成了唐信心情沉重。
要让父母知道一个真实的儿子,唐信担忧这样的真相会令和睦的家庭引发战火。
他酝酿情绪拿捏措辞,牵着夏清盈的手走进自家楼道,上楼途中他一直低着头,快到家门时,夏清盈突然停下脚步拽了拽他。
“干嘛停中间?别怕,我顶着。”
唐信以为她又打退堂鼓了,结果一抬头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在他家门口的楼梯上,坐着一个男人,正在挠头,似乎发愁不已。
唐信定睛一瞧,讶然道:“小姑夫!不对,周先生,你坐在我家门口,有何贵干?”
咣。
唐家的门开了,谢婉玲打开防盗门一脸冰冷,看到唐信和夏清盈,倒没注意到他俩牵着手,漠然道:“唐信,回来!别理他!”
咣
门又被重重摔上。
很少看到母亲这般发脾气的样子。
周晓,这位曾经很疼爱唐信的小姑夫唉声叹气。
唐信掏出钥匙告诉夏清盈家门钥匙是哪一把,然后让她先进去。
夏清盈犹豫了片刻,还是先上楼开门进屋。
“周先生,你是来找我父母的吗?”。
年近四十的周晓被唐信这么一问,忽而抬起头眼睛一亮,愁容尽消,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