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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手云淡覆手风清+番外 作者:零七(小说阅读网2012-03-21完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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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没记错,这应该是分手后第一次单独见面。
  骆里带着复杂的情绪,缓缓走向看台,每走一步,心脏就会抽紧一分,当心脏蜷缩到极限的时候,她距离许商已经不足2米,没有动力再靠近了,所以停下了脚步。
  许商点燃了一支烟,随即又做出把烟盒递给骆里的动作,语气里满是疏离和客套:“抽烟吗?”
  骆里蜷缩的心脏仿似又被人狠狠掐了一下,疼得无以复加。“你要是敢抽烟,我就杀了你。”脑海中突然浮现起许商对她说这句话时的画面,那些画面模糊不堪,如同在陈旧的电视机上看一出布满雪花点的哑剧,听不到声音,也看不清人脸,最后画面全部消失掉,只剩一个小黑点。
  以前的一句话,不料变成我如今的伤口。
  骆里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地接过烟盒:“好啊。”取出一支烟,装作娴熟地点燃,然后深深吸了一口。咽喉处袭来一阵强烈的刺辣感,为了不让许商发现自己根本不会抽烟,她强忍着想咳嗽的欲望,憋得双眼通红,噙满了泪花。幸好是在晚上,他肯定看不清自己的窘迫样子。
  “为什么要变这么多?抽烟,打架,你还会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许商的声音不再如同过往那么清澈,略带着沙哑,语气里含着淡淡的嘲讽。他的脸也被夜色和薄雾所笼罩,看不清神色,抑或说根本不敢去看。
  骆里却对许商的问题置若罔闻,装作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嘴角还挂着无所谓的笑意。反问道:“废话那么多干嘛。说吧,找我出来什么事。”
  夜色中,许商嘴角也浮出一丝尴尬笑意,还带着些许苦涩。
  骆里手中的只抽了一口的烟,烟白处渐渐变短,长长的烟灰悬挂在交接处,手指轻轻一抖,灰烬就落在了地上。
  几分钟的沉默,却仿佛几个世纪那么长久。曾经无话不说的恋人,如今无话可说。让人微感窒息的氛围,体内血液照常流动,只不过是逆向。
  “你恨我,对吗?”许商无言很久之后,语气淡淡问道。
  “不。”骆里嘴角轻轻抽动,血液仍旧逆向循环。
  “你恨她吗?”
  “谁?” 
  “苏玉洁。”当这三个字从许商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骆里突然意识到什么。她只是反应迟钝,可她并不傻。大晚上把她叫出来的目的,不可能只是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想表达什么,请你说重点。”
  “好。你恨我,讨厌我,完全可以冲着我来,我发誓我不会还手。可她有什么错,你要这么对她?”
  苏玉洁被打的那个消息,在脑海中与许商所言画了一条连线。骆里顿时间恍然大悟,逆流的血液突然凝滞住,然后开始一寸寸结冰,心房的温度也骤降,里面可以养活一切南北极生物。在事实被许商扭曲后,她竟然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想放声狂笑。
  可她压抑住了想大笑的欲望,轻描淡写地说:“许商,你以为你是谁。你少自以为是了,我不恨你,也不恨苏玉洁。我觉得这个世界根本没人值得我去恨。你以为我会因为吃醋而伤害苏玉洁?谢谢,我没这么无聊。”骆里扔掉手中已经发出焦味的烟头。顿了一下,淡然地说了句:“我想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我回去上晚自习了,再见。”
  “骆西西。”许商突然站起身,迈步拉住了骆里的胳膊。骆里撇过头,用眼角睨了一下许商的拉住她胳膊的手,许商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扯得她的胳膊有些发疼,心脏也跟着发疼。很久没听到称呼,如今却在毫无预料中听到了,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蹲在树下吹了一整夜冷风的许东东,那个说要爱她一辈子的许东东,那个只对她唱《我只在乎你》的许东东,那个许东东早在半年前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抑或说永远只存在于记忆里。
  黑暗中,许商吸了一口冷气,清澈的瞳孔闪过一瞬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仿佛是哀伤。他缓缓放开了骆里的手,撇过头,他的欲言又止让骆里心脏抽搐得更加厉害。
  时间真的是一把利器,无情地改变了曾经那么爱我的你,以及那么爱你的我。如今我们渐行渐远,你扭曲我,我不懂你。原来世界上最疼的疼并不是背叛,而是曾经给过我极致疼爱与温柔的你,残酷地收回一切后,连冷漠都吝啬于给我。
  骆里迈开决绝的步伐,头也不回地跑下了看台。
  “少抽点烟。”许商的声音被永远地掩埋在夜色里,连同他们的回忆和承诺,一起随风飘洒得无影无踪。

 

关于东西的回忆(2)
  进入高三,我和许商为了实现考上深大的承诺,一起把精力转移到被我们荒废良久的课业上。我们去网吧的次数减少,经常约会的地点变成了许商郊区的家,那是许商的爸爸购置的一栋别墅。
  我们放学后就会去别墅里互相监督着复习功课。许商会在每天11点之前把我送回家。
  还记得那是高考前两个月的一个星期六,许商如同往常把我接到了别墅去复习功课。那天的微风中夹杂着幸福的清香,暖而不炙的阳光照得人懒懒的,我和许商无精打采地坐在别墅花园里的洋椅上背书。
  约莫背了1个小时的《历史》后,猛然转过头,却发现许商在盯着我看。我用书本往许商头上重重敲了一记,略带埋怨:“傻看什么呢,不赶紧复习。要是你没考上深大,我就一脚踹了你,然后再找个深大帅哥。。。”
  “你敢!”许商的脸突然靠近,在我脸颊上重重咬了一口。被咬的地方顿时感到火辣辣的刺痛。
  我又惊又怒地推了许商一下,大叫道:“许东东,你个王八蛋,居然咬我!”
  许商却张开手臂,把我捉进了他怀里,紧紧地搂住了我。我的耳朵紧紧地贴在许商胸口,可以听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这个亲昵的姿势促使我的心跳开始变得紊乱,脸也开始发烫。
  “骆西西,你会离开我吗?”许商把下巴抵在我的头上,如溪水般清澈干净的声音,携带着暖意和蛊惑缓缓注入我的心田。
  我摇了摇头,并没有回话。
  许商突然推开我,一脸怨恨地说:“骆西西,你真该死,你在我旁边,我根本就没心思复习。从明天起,我不会再去接你了。我们分开复习。”
  我一脸不解地回他:“你这是拉不出屎怪茅坑!”
  许商却很认真地说:“就是怪你这个大茅坑。”许商脸上的严肃让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当时做了一个决定在高考结束之前都不会再联系许商,以保证他能将心思完全放在复习上。 而这天晚上,许商没有把我送回家。我和他躺在宽敞柔软的大床上,紧紧地相拥了一整夜。只是当时我们谁也没想到,那竟是我们最后一次拥抱。
  第二天,我和许商都关掉了手机,约定好高考结束后再见面。然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希翼的未来。我们深知“不经一番寒彻骨,哪有梅花扑鼻香。”
  高考前一个月,老天跟我开了一个并不好笑的玩笑。当验孕棒上出现两条触目惊心的红线时,我顿时间仿佛被置身于世界末日。每颗神经都被巨大的绝望和不安所压迫着。
  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绝对不能让除了我和许商之外的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尤其是老爹。
  由于联系不到许商,我只能自己想办法走出这个困境。思来想去,别无他法的我只能卖掉《晨光》上的战士号骆西西。因为我的所有家当里,只有“她”最值钱了。
  我以1000元的低价卖出了极品战士号骆西西,买走骆西西的人是一个叫SINGLE的玩家。我从卡上取出钱的时候,心里就暗暗做了个决定:总有一天,我要赎回骆西西。
  接着我给许商写了一个小条子,装进信封里:
  许东东,告诉你一个消息,我怀孕了!不过不用担心,聪明的我已经想到办法解决了。
  骆西西我卖了,钱我用在了该用的地方。不用挂念我,我会照顾好自己。
  这封言简意赅的信,我委托了陆昕帮我转交给许商,我知道许商会在照毕业照的时候出现在学校,只是我实在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我向班主任请了一个月的温书假,之后我就去了一家私人医院。整个过程没有想象中的鄙视和轻蔑,或许是由于时代进步观念也更新了,也或许是因为这些服务周到亲切无比的护士希望我成为她们的回头客,总之我在那所谓的“三分钟梦幻之旅”里,生理上并没有感受到过多的痛楚。
  如同睡了一觉,做了一个梦。与此同时,失去了一样不想要却重要,不该来却来了的东西。醒来后会莫名想流泪,却流不出泪,想嘲笑自己,却笑不出来。我会把这些悲哀的遭遇放在“自作自受”和“活该”的范畴之类, 这样我就没心思去同情自己,就腾出了更多心思放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比如复习。
  高考结束后,我满怀着一腔复杂的情绪拨通了许商的电话。我当时贱贱地希望能从许商那口中听到类似“亲爱的辛苦你了委屈你了”这种肉麻却很暖心的言语,可事实上我却是听到了斩钉截铁的两个字:“分手。”
  我紧握着电话,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多日来独自承受的委屈和辛酸却只化作了嘴边笨拙的三个字:“为什么?”
  “我累了。”
  我不甘心地又问:“你骗人。你说过一辈子爱我的。”此时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无法抑制地流淌。
  “对不起,现在不爱了。”
  “你骗人。你看了信了吗?”我仍是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看了。就这样吧,我不希望被打扰。”电话被挂掉后,留下比许商还冷漠的“嘟嘟”声。
  我对着“ 嘟嘟”声傻傻地说了句:“你骗人。”其实自欺欺人的是我自己。那一天,我流的泪水比以往18年堆加起来都多。
  刚开始我不明白许商为什么在这两个月里突然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我也一度像很多被抛弃的女生一样幻想过男方是否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借此来欺骗和安慰自己,让自己心理上能平衡一些。
  可后来我渐渐明白了,许商的离开是没有原因的,不爱就是不爱了,就像当初爱了就爱了一样。虽然这个说法有些残忍,但我必须面对和接受,因为这是事实。我绝对不会因为无法接受事实而去向对方“一哭二闹三上吊”,因为这样做只会让对方瞧不起你,甚至连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
  说实话,我不后悔曾经那么深爱过许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选择,我依然会选择和他相遇,相识,相知,然后分离。青春岁月里最美好以及最不堪的回忆都来自于他,这种天堂与地狱的落差和悬殊使我得到磨砺从而加速地成长。也从这极端的变化中领悟了人生中必须学会的技能,那就是:坚强。

 

第五章 不经意间就与梦想背道而驰(1)
  暖春的中午,微风渐渐吹散了云雾,太阳公公欣然地展露了笑脸并且伸出他暖暖的大手,摩挲着人们的脸。校园里外皆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陆昕提议去吃酸汤圆子火锅,得到另外三人赞同。
  曾亚仍是选了个窗边的位置坐下来,陆昕负责去称圆子。聂蒙君和骆里只需要拉开椅子坐下等吃即可。
  和煦的阳光透过窗子洒进小店,桌子椅子都被罩了层淡黄色的光晕。陆昕将赠送的黄豆放在桌上,自己也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咦,你的小泥鳅今儿怎么没跟着来?”陆昕微眯着眼睛,一副调侃的语气和神情,并用手拐了拐旁边的曾亚,
  曾亚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那么闲,朋友就只有那么几个,人家要和高中的同学聚会。”
  陆昕脸上露出淡淡不屑的神色,略带讥讽地回击:“我又不是外交部部长,愣是搞出一副四海之内皆兄弟的样子干嘛?再说了,现在有几个人和你玩真心的?还不是表明上跟你客套热乎,背地里恨不得你早点死了好。我才懒得和他们假。”
  曾亚目瞪口呆地望着陆昕说完这番极端的言论,像看怪物一样打量着陆昕,半晌回过神语气激动:“你丫有心理缺陷!精神分裂!被害妄想症!我不要和你多说话!不然我迟早要完蛋!”
  陆昕淡淡一笑,像对付一个不懂事的小孩一样摸了下曾亚的头:“哥们儿,这么跟你说吧,这个世界本来是很凤姐的,可是在你眼里却变得很林志玲。你有一双擅长发现美的眼睛是很好,但也别忽略了那些丑陋。不然你就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曾亚却像躲避瘟疫一样推开了陆昕的手,依然用不解的眼神望着陆昕:“得了吧,咱俩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眼里的世界到处都是阴谋和假想敌,这个要害你,那个要算你。你醒醒吧,你哪来这么多观众啊。请问你不累吗?不觉得悲哀吗?”曾亚眼神又迅速在聂蒙君和骆里之间来回扫动了一下,希望得到赞同:“老聂,里子你们说是吧?”
  聂蒙君和骆里向来都是不参合曾亚和陆昕的拌嘴,两人十分默契地装聋作哑,聂蒙君抓了粒黄豆放进嘴里,视线飘忽不定。骆里则是把视线转向窗外,假装欣赏风景。
  陆昕察觉到曾亚想搬的救兵都在装傻,落井下石地对曾亚一笑:“哥们儿,我可是宁愿悲哀得深刻,也不要开心得肤浅。你懂吗?”
  曾亚崩溃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对着陆昕做了个难以忍受的表情:“你就像一只苍蝇,一直在耳边嗡嗡嗡,我真想把你的肠子扯出来,然后用它勒住你的脖子再用力一拉,啊,整条舌头都伸出来了,我再手起刀落,哗,世界终于清静了。”
  陆昕确实如曾亚所愿闭嘴了,安静了。因为她顺着骆里使的眼色往窗外望去,看到一群不速之客正朝小店方向走来。
  “老聂,看来我俩今天又不能好好品尝这酸汤园子了。”骆里回想到上次在这个店里的情景,因为许商和苏玉洁的出现,她和老聂皆没能尽享美味。
  聂蒙君嫣然一笑,左侧脸颊还显出了迷人的酒窝,极为平静地说道:“今天不能好好吃,下次一定可以,相信我。”
  骆里拍了拍了聂蒙君的肩,也是微微一笑:“我相信。”
  曾亚不明就里地朝窗外望去,看到李心语和罗曼领着20几个人往小店逼来,两人之间还夹了个似曾见过又不知在哪见过的面孔。
  “那是大三的沈秋狄,自称是深大的扛把子。实际上她不过是认识学校附近几个发药的混混,就把自己当成了黑社会。她在学校里收一些低年级的保护费,然后又拿这些钱照顾那些混混的生意,有时请他们嗑药。这就是她所谓的关系网。”聂蒙君一边叙述,嘴角还浮起轻蔑的笑意。
  “她还宣称,可以在5分钟内可以召集100个人站在深大门口。现在也就是20个左右嘛,还有一半是李心语养的狗。”陆昕脸上表情也很轻松,还抓了粒黄豆放嘴里嚼了起来,似乎她也对这沈秋狄有些听闻。
  骆里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噢,原来李心语和罗曼是因为认识了沈秋狄,所以上次在球场上才那么猖狂,典型的狐假虎威嘛。”
  聂蒙君冷哼了一下,脸上满是不屑神色:“沈秋狄算什么虎,充其量就是只犬,还是只披了藏獒外衣的小哈巴狗。”
  三人一阵狂笑。
  “哟哟哟,死到临头了还笑这么猖狂。”李心语率先踏进店门,神气十足地迈向四人的桌子,身后的20多人也陆续跟了进来,不一会就把小店站了个水泄不通。
  “哟哟哟,这不是心语姐姐嘛。看来省医的病床把你伺候的不错哇,这不,没几个月你老人家就出来遛狗了。”聂蒙君含笑望着李心语,眼神毫无闪避地打量着李心语。
  沈秋狄往前迈了一步,只见她涂满了黑色甲油的手指往自己蓬松的大卷发上轻轻一撩,又朝李心语挥了挥手,李心语立马乖乖地退到了罗曼身边。沈秋狄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神情,语气不急不缓地说道:“聂蒙君,你在说谁被遛呢?”
  聂蒙君似笑非笑地瞅着沈秋狄,明知故问:“请问你是?”
  沈秋狄歪着嘴,狰狞地一笑:“聂蒙君,你少在这装傻充愣的。我让你回答我,你刚才说谁遛谁呢?”
  聂蒙君突然捂着肚子笑得前仰马翻:“笑死我了。哈哈哈哈,你不想被遛,那你直说嘛,我改口说你遛它们,不就完事了吗。” 桌子上的其余三人也十分团结默契地放声大笑,将临危不惧的精神发挥得淋漓尽致。 
  沈秋狄眯缝着她勾画了浓黑眼线的眼睛,扫视了一下桌上的四人,视线最后落到骆里身上。
  骆里只感到一阵杀气袭来,心中虽然感到冰冷,脸上却仍带着毫不惧怕的笑意,直直迎上沈秋狄的视线。
  “狄姐,她就是骆里,上次就是她在球场上砸了心语。”罗曼伸出食指指了一下骆里。
  沈秋狄点点头,又将视线转回聂蒙君,换上一副商量的口吻:“聂蒙君,今天我要带走这个叫骆里的,她上次打伤了我妹妹,如果你不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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