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权柄-第4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草率的答应下来了?

    想要去找个人商量一下,却又怕走漏风声,惹来杀身之祸。周维公枯坐轿中一筹莫展。就连封侯拜相的诱惑也不能让他提起精神来。

    正在彷徨无计之时,轿帘掀开,一个跟班送上一个淡雅的请柬,恭声说道:“大人,有位先生让小的把这个给您。”

    “真他妈没规矩!”一脑门官司地周大人,居然爆出句粗口道:“他是你大爷吗?让你干吗你就干吗?”说着伸手将那请柬打落地上,气呼呼道:“原帖奉还,让他哪凉快哪待着去。”

    那跟班满脸无辜道:“可那位先生说,您看了就一定会赴宴的。”

    “做梦!”周维公啐一声。放下轿帘道:“起轿…”

    轿夫赶紧抬起轿子,颤巍巍的继续前行。

    没走出两步,轿子里的周大人又闷声道:“把那东西拿过来。”

    “什么大人?”跟班小心翼翼问道。

    “你是猪啊?当然是请柬了!”赶上周大人压力大,要发泄,只能算那跟班倒霉。

    跟班地不顾狗血喷头,赶紧跑回去建起那请帖,再屁颠屁颠的递给大人。

    周维公打开一看,无力的呻吟道:“我这么好奇干啥啊…”那请柬上地落款叫阴无异。对于这个人,周维公还是有所耳闻的。知道他是太尉府地清客。且地位颇高,完全可以代表李太尉。

    这真是刚说打鬼。鬼就来了,老子是不是出门忘了拜拜了?

    按说这时候是不见为好,可他不过一个小小地三品文官,怎敢当面得罪权势滔天的太尉大人?

    在轿子里斗争好一会,只好瓮声下令道:“回去换身衣服,本官要去玉带河。”

    众人心道:莫非是要去泻火啊………

第六一三章 灵验不灵验

    终日昏昏醉梦间,忽闻春尽强登山,

    因过竹院逢僧话,又得浮生半日闲。

    享受这难得的天伦之乐,秦雷准备也偷个半日闲,不理会那繁杂的俗务。却听着门外石敢低声道:“王爷,馆陶先生求见。”

    “不见不见。”正跟宝儿玩上瘾,秦雷真不想理会那冬烘先生。

    “王爷,”诗韵微笑着上前,顺手接过宝儿道:“公事要紧,宝儿会在这等着爹爹的,对不对呀?”后半句却是对怀里的小女娃说的。

    见宝儿对自己咯咯直笑,秦雷挤挤眼道:“小鬼头,笑话老爹偷懒是不是?”说着轻轻捏下宝儿水嫩嫩的小腮,一步三回头道:“爹爹去去就回,不许睡觉哦。”直到出了门才回过头去。

    待秦雷离去,诗韵抱着宝儿到若兰身边,不无羡慕道:“小丫头太可人了,你看咱们爷是一刻都离不了这小宝贝了。”

    若兰欣慰笑笑,转而安慰诗韵道:“王爷这些日子都宿在姐姐那,很快就会开花结果的。”

    “作死啊,妹子还在这里呢。”诗韵满面羞红的垂首道:“别带回了孩子。”

    永福闻言咯咯娇笑道:“我什么都没听见,我在背诗哩。”

    “哦,妹子几时用功了?”诗韵巴不得把话题岔开,笑着问道:“不知是诗仙诗圣还是诗佛诗鬼的大作?”

    “都不是。是鬼谷先生地。”永福眨眨眼道:“我背给你们听哈…”说着便清声吟道:“明明一条坦荡路。率履不越梁园行。自然自足。园有作远。

    前生未种蓝田玉。忍耐且吟弄瓦诗。先凤已播。可喜可贺。

    无男未必真无福。生女也可壮门楣。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听她念到一半。若兰先不依道:“公主妹子取笑我了。”原来那正是乐布衣当年化身解签先生。在护国寺地观音殿为若兰出地解签诗。

    “却不是取笑嫂嫂。”永福摇摇头正色道:“原本只觉着他故弄玄虚。说些不着边际地话来唬人。可今日观之。竟然言之凿凿。早有预见啊!”

    其实不用她说,若兰的体会比谁都深。当日布衣先生的预言已经一一兑现了…

    先说那第一句明明一条坦荡路,率履不越梁园行…分明是规劝她知足常乐,不要庸人自扰、惹是生非。但当初她不甘心一辈子受压制,便想帮着云裳上位,将诗韵挡在门外。这可不就是逾越梁园了吗?结果很快被王爷察觉,几乎羞愧欲死。若不是王爷宽宥,她就能把明明一条坦荡路,给走到悬崖峭壁上去。

    再看次句,若兰虽然只是粗通文墨。但也知道蓝田种玉指地是杨伯雍在蓝田的无终山种出玉来,寓意观音送子,家有承嗣。而所谓的瓦。指的是纺砖,乃是妇女纺织所用,所以古人称生女曰弄瓦。

    前生未种蓝田玉,忍耐且吟弄瓦诗。意思很清晰,你若兰没有生儿子的命,还是凑合着养个闺女得了。

    这本是令人沮丧地预言,好在有第三句照应着,还不至于让她对未来失去希望。这些日子以来,秦雷毫无芥蒂。把前所未有的父爱都给了宝儿,甚至爱屋及乌,重重赏赐了若兰的娘家人,把他们都迁到了京山城,命有司妥善安置。正应了那句生女也可壮门楣。

    再想想自己一个丫鬟出身的侧室,若是生了王长子,将来那才叫麻烦呢!一想到这,她便觉着那句无男未必真无福很有道理,心气越发平顺。从此绝了竞争之心,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倒也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了。

    见若兰只是笑,永福以为她不信,很认真的寻思一会道:“这可不是凑巧,不信你们再想想诗韵姐那首,是什么来着?”

    诗韵摇头笑道:“我都忘记了,但大抵是很灵的。”这当然只是托词,乐先生的那首解签诗早就刻在了她的心里。在最难熬地日子里。给了她强大的寄托,让她在最绝望的时候。心头也保持着一丝希望。哪怕在当时看来,那希望是那么地渺茫、那么的不靠谱…

    但现在观之,乐先生将她遇险遇难的时间都预测到了,甚至连后果和解决的方法也说了个分毫不差,实在靠谱之极。

    正所谓:占得鳌头百事成,逢迎到处不须疑。

    从兹修省能方便。福禄绵绵自可期。

    莫言前路荆棘恶。终为鸾凤筑巢栖。

    莫道春日花开早。须知结果秋来迟。

    见她只是笑,永福知道她不愿张扬,会意的转到另两个求签之人身上道:“还有那臭石头和他媳妇,签诗上也说得分毫不差。”

    “臭石头求的签是什么来着?”永福小指轻轻白瓷般的下巴,轻声吟道:“潜藏自有光明日,守耐无如待丙丁。龙虎相翻生定数,春风一转渐飞惊。”可见她不是不知道诗韵的诗,而是故意不说罢了。“是了是了。”若兰不住的点头道:“这个是极准地,记得当初公主就说,他会在龙争虎斗的时候受伤,可不就在咱们王爷和百胜公的厮杀中伤着了么。”

    “看来我也很有算命的天赋嘛。”永福闻言得意笑道:“当初先生给解的是贵人识得金镶玉。好将短事从长事。忠信考悌人之本。惟尔一生殊不愧。可不就是臭石头这些年的真实写照吗。”

    诗韵也点头道:“记着锦纹求的签诗上说月老冰人说合成,红丝系就不劳心。百年伉俪成偕老,瓜瓞绵绵启後昌。这小丫头可不就没让人操心,就不声不响的把大事办了吗?而且看石敢的面相前程,後昌几乎是一定能够地。”

    说了一圈,无一不准,话题不可避免的回到了永福的身上,她一面暗骂自己引火上身,一面打个哈哈笑道:“我那个也很准啊,什么吉吉吉,天际一样常伴月。凶凶凶,有了梅花便不同,含笑向东风。可不就是说的云裳嫂子嘛,她一来我这病不就好了吗。”

    诗韵和若兰都是心思机敏之人,哪能再往下追问,正好这时宝儿哭起来,一看原来是尿了,两个女人便忙活着给小女娃换尿布,很自然的打住了话头。

    但纵使别人不说,却不能阻止永福去想,她呆呆坐在那里,眼望着忙忙碌碌的二位嫂嫂,心里却回荡着那句可恨的谶语:道是柳暗花明,不料终究难偿。遇不遇,逢不逢,月沉海底。人在梦中…

    她已经体会过所谓的柳暗花明,那是京里盛传哥哥不是父皇亲出的时候,可怜地小公主不禁幻想着,虽然是叔伯兄妹,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皇祖母和父皇后来特意下旨,向天下澄清秦雷地身份,确实是如假包换的昭武帝第五子,这下管它真相如何,就算不是亲兄妹也是了…

    什么梦醒时分,便是花好月圆之夜?什么空把良缘错,韶华尽蹉跎?永福不禁暗自神伤道:若是不能跟大哥在一起,就算花好月圆,就算良辰美景,还不是味同嚼蜡,浑浑噩噩吗?

    见她坐在那一动不动,一脸地失魂落魄,诗韵只好握着永福的手,轻声道:“妹妹,可是哪里不舒服?”

    永福这才回过神来,勉强笑笑道:“确是有些头痛,我先回去歇歇了。”说着起身福一福道:“二位嫂嫂留步,妹妹告退。”

    诗韵只好松开手,目送着她离去。

    明媚的春光中,她的背影孤单而萧索,若是没有相濡以沫的爱情,再多的欢乐都属于别人。

    属于自己的,不过是那回首处的寂寞而已。分割

    第二章,唉,四百章以前埋下的谶语,今天终于可以收网了。其实本来打算临近结尾时再收的,但一盘算,似乎从现在到结尾,再找不到这种合适的机会。

    所以说旧社会的女人啊,但一旦进了围城,戏份就不可避免的锐减了,除非是huan书…

    另外真诚的向大家征询意见,怎么给小公主幸福,我听大家的…

第六一九章 反复

    换上便装,乘上马车,不停蹄的到了东南城交界处的玉带河边,已经是入夜时分了。但见两岸华灯灿烂、金粉楼台,鳞次栉比;画舫凌波、往来如梭。

    到了河边,便有人指点他上了一艘不起眼的画舫上,见到了传说中的阴先生,两人进了舱内。

    船上没有歌姬舞女、没有雕梁画栋,只有一张点着蜡烛的方桌,以及桌边的几把靠椅。

    双方俺主宾落座,周维公就开口问道,敢问先生有何指教…

    “学生给大人送富贵来了。”幽暗的烛光中,阴先生那张苍白干瘦的面孔,显得那样阴森可怕,声音更是如夜枭般的难听,让周维公不寒而栗。

    他不由敷衍陪笑道:“先生说笑了,下官德行浅薄,担不得什么富贵。”

    “不费吹灰之力,不冒刀戟之险,”阴先生阴阴一笑道:“便可得救驾辅国之功,成宰辅柱国之臣,这样的功劳你也不想要吗?”

    一听救驾这俩字,周维公顿时汗入浆下,竟然张皇无措的起身道:“下官最近病了,耳聋的厉害,你刚才说的我一句都没听到。”

    一语未了,只听那阴先生桀桀怪笑道:“大人害的好病!是惩奸除霸、忧国忧民的症候吧!哈哈哈…”

    让他一语说中了心事,周维公仿佛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竟然重新瘫坐在椅子上。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何求。”见他如此不经事,阴先生桀桀笑道:“学生略通医道,愿以金匮秘方。为大人祛此病魔!”

    周维公如同受到惊吓地孩子,好半晌才回神来,掏出手帕擦擦汗,掩饰笑道:“最近春夏交接。正是换季的时令。身上确实不好。既然先生精通医道,就请为下官看看吧。”

    阴先生乃是神机高徒,虽然不一定精通医道,但糊弄人是绰绰有余了。他拖着椅子挨近了周维公,真格的为他诊了脉象,又煞有介事的沉吟良久,才睁眼笑道:“大人脉象滑浮,脾有些问题,内经说脾藏意,是主忧思难解。正是越思越忧。越忧越虑,以致脾气郁结、茶饭不想。清阳之气不能上升,生化之源乏竭,则心神失养而见心脾两伤。”

    这还没完,又阴先生幽幽说道:“大人似乎受了些惊吓,有道是惊则气乱,恐则气下。久之恐伤肾气,以至于忧思难忘,坐卧不安,惶惶不可终日啊…”

    周维公算是听明白了,这阴先生又是惊又是思地诈唬一气。****无非就是点明他现在的心境而已。

    看来他们一早就盯上我了。想到这。他不由惨笑一声道:“那敢问先生,我这个病因何而起?又该当如何医治是好啊?”

    “皆因大人将自个置身于万劫不复的险地尔。”阴先生阴测测道:“此症非葯可医。总之静养为宜,淡泊处之,自然就痊愈了。”

    “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吗?”周维公何等聪明,对此聊聊数语,岂不通晓?他不得不承认,阴无异这法子,最合自己的胃口。他本来就不想为了功名丢了脑袋,早些时候受命乃是出于无奈,一出宫便五内翻腾、惊惧莫名,早已是心声退意了。

    现在阴先生不阴不阳地报出这病来,显然是要把他拉到太尉一伙中…可跟着李浑就是一条坦荡路吗?不见得吧,他虽然是文官,却也知道当今大秦军中,早已不是李家一家地天下了,京山城那位冉冉升起的武成亲王殿下,挟着两胜百胜公的威势,已经势不可挡的成为了大秦军队的新偶像和新领袖!

    与那最耀眼的明星相比,白发苍苍的李太尉就显得光辉暗淡,总给人以英雄迟暮,明日黄花的感觉。^^^^

    试问要你下注,你会选哪一个?

    反正周维公认为武成亲王胜算更大一些,再想想秦雷那些彪悍的往事,无论是抄丞相家、还是烧太尉府,一样样、一桩桩,都可以轻易得出一个结论…秦雷,猛于虎也!

    周维公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捋五殿下的虎须啊…

    但眼前这关又不能不过,心里一边飞快地想着对策,口中却敷衍笑道:“依先生之见,下官当如何淡泊宁静呢?”

    没有马上答话,阴无异从袖里拿出个红色的瓷瓶,又变戏法似得拿出两个镶嵌着,祖母绿宝石地精致黄金杯,桀桀笑道:“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既然说是请大人过来喝酒,学生就不能打诳语。”说着用森白的牙齿将瓶塞咬下,伸手给周维公面前的杯中斟酒。

    周维公看那酒液,竟然如鲜血一般通红,再问那味道,似乎在酒气也夹杂着些血腥味,不禁失声问道:“这是什么酒?”

    阴先生咯咯笑道:“这是西域名酒帝王血,即使在原产地也是价逾黄金的名贵玩意。”

    “帝王血?好煞气的名字!”望着那黄金杯中的血样酒浆,周维公不禁毛骨悚然道。^^^^

    “传说西域有几百个诸侯小国,相互间征战不休,最后有个叫大食的国家逐渐崛起,通过不停吞噬其他国家。变得强大无比。”阴无异也自斟一杯,举在鼻翼陶醉地嗅一嗅,继续介绍道:“这个国家的君主有个癖好,就是用敌人显要的鲜血酿酒。若是用将军地血酿出来地。便叫英雄血;若是用文官的鲜血酿出来地,便叫太宰血;若是用妃嫔的血酿出来地,自然就叫美人血了。”

    “但最极品地,就要数这用王侯鲜血酿制而成的帝王血了…”说着轻轻呷一口。打个哆嗦道:“好酒。周大人何妨也饮一杯。”

    周维公实在不敢喝那样子可怕,来历更可怕的酒浆,连忙推辞道:“帝王乃上天之子,待天牧民,喝他们血恐怕不详。”

    “大人太迂腐了,岂不闻,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阴先生竟把酒杯举在周维公面前道:“我敬大人一杯。”说着直勾勾的盯着周维公,由不得他不喝。

    周维公没办法,只好也举起酒杯。与阴先生遥遥一碰,略略沾唇便想放下。却见阴先生仍然定定望着自己。只好一横心。屏住呼吸把那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红色酒浆灌了下去,喝完便感觉胸中仿佛有一堆炭块在烧,烫得他涕泪横流的剧烈咳嗽起来。*****阴先生冷冷的看着他的丑态,直到周维公的气湘缓下来,才悠悠问道:“味道如何?”

    “酒是好酒,可惜太烈了。”周维公一边擦去面上的鼻涕眼泪,一边嘶声道:“快把我地五脏六腑烧成灰了。”

    “用至尊帝王的鲜血酿造,这该是多大地气势啊,当然是烈酒了。”阴先生把玩着那精致的黄金杯,看似漫不经心道:“我现在就告诉你如何淡泊宁静。”

    “请讲。”周维公感觉自己浑身火烧火燎。鲜血似乎都要***了一般。

    “比如明日的案子。案情简单明了,大人一次过堂便可结案。与老太尉会衔而奏之后。您便什么责任都没有了。”说着桀桀一笑道:“大人便可得到好长一段清闲和梦寐以求的一切,您看这主意如何?”

    见对方图穷匕见,且正好与皇帝的要求拧巴着,周维公不禁苦笑一声道:“看来太尉大人早就智珠在握了,不知打算怎么个审法?”

    阴先生将金杯轻轻放在桌上,两眼如毒蛇般紧紧盯着他道:“大人只要随便问问李浊,便可尽得犯官口供,千万不要节外生枝,反为不美了。”说着又举起酒瓶,一笑露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