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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秦雷使灸拍馆陶的肩膀,低声道:“只要我发号施令。禁止一粒粮食流出国境。你说齐国会怎样?楚国又会怎样?”。
它给我们的启示是:要想达到某一目的,可以有很多种方法最聪明的就是不费一兵一卒。从而取得胜利。
“齐国会断粮,楚国也会大量缺粮,自顾不暇。”馆陶两眼精光四射道。
“不错,只要我们断绝粮食供给,不出一个月,齐国便会陷入粮荒、粮价飞涨、金银贬值;不出一个季度,便会有大片穷人彻底断炊,只能铤而走险,打劫富户;不出半年,齐**队也会因为缺粮而失去战斗力。”秦雷颔首笑道:“至于楚国,就像你说地,虽然不至于像齐国这般危在旦夕,但能给予齐国地支持也是极其有限的…至少粮食是不可能地了。”
“王爷好气魄、好手笔!”回味良久,馆陶佩才服的五体投地道:“您以摧毁敌方国力为目的,把真实的计谋隐藏在华丽的表象下,两者和谐而统一,没有一点排斥。”说着顿足笑道:“其实道理很简单,捕鹿养蚕就不种地,不种地就没有粮食,没有粮草军队就失去了战斗力。这好比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赵无咎就算再厉害,也没法和我大秦的军队抗衡了!”
把隐藏在心里许多年的秘密抖搂出来,秦雷也是十分的畅快,哈哈大笑道:“有时候我也不得不佩服我自己。”说着一拍馆陶道:“赶紧回去吧,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了。”
馆陶这才发现太阳明显偏西了,挠挠头道:“先送送王爷我再回去。”
秦雷摇头笑笑道:“不必了,咱俩谁跟谁,客气就见外了,倒是你这新郎官再不回去就太失礼了…祝你洞房愉快哈。”说着便直接上了马车,缓缓向外驶去。
馆陶目视着马车离去,却见没走出多远,王爷便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朝他招了招手。
馆陶以为他有什么要吩咐的,赶紧屁颠屁颠跑过去道:“王爷有何吩咐?”
“两件事。”秦雷笑眯眯的伸出两个指头道:“第一,你最好先去换身衣服,看你浑身脏兮兮的,不像新郎,倒像是个蜣螂。”馆陶低头一看,确实如此。却是刚才在地上又坐又跪的,把身上礼服给弄脏了,只要讪笑着点头道:“属下太不利便了,回去就换了。”
“很好,第二个问题。”秦雷蜷起一个指头问道:“你真的还是处男吗?”说着一脸审视的打量着馆陶,似乎在判断这世上真有四十岁的处男吗?
馆陶听边上的卫士吃吃直笑,老脸顿时成了一张大红布,愤愤道:“王爷还是操心下两亿两的窟窿怎么补吧。”
“不用你担心,孤王已经有对策了。”秦雷嘿嘿笑道:“你呢?”
“也不用王爷操心,反正过了今夜是也不是了。”馆陶闷声答道。
第六五零章 八个孩子一个爹
又是一年三月三,风筝飞满天。
京山城南八十里外的青翠谷皇家牧场内,芳草依依、繁花似锦,春蝶在花草间悠闲的飞舞。
草地上传来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一个身形挺拔、年近而立的男子,高举着跟风筝线,从远处小跑过来。这人正是秦雷,比起几年前,除了胡子更长一些,样子并没有什么改变。只是原先如出鞘宝剑般的大元帅王,此刻锋芒尽敛、温和可亲,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那串笑声当然不是他发出的,而是来自坐在他脖子上的三女儿芷云郡主,乳名娇娇的三岁小女娃,还有个七八岁小女孩,一手牵一个五六岁的弟弟妹妹跟在秦雷身后,娃娃们望着高飞在天空中的燕子风筝,兴奋的又叫又跳。
再加上远处抱在乳娘怀里的四个小娃娃,这便是秦雷在这八年里的个人收获。
呃…是的,尽管他很忙,回家的机会不太多,但还是生了八年生了八个孩子,这就是老婆多的好处。八个孩子按照齿序依次是:大女儿千金郡主,乳名宝儿,四王妃若兰所出,生于天佑元年春。
二女儿如意郡主,乳名芝儿,大王妃诗韵所出,生于天佑二年夏。
大世子秦檀,三王妃云裳所出,生于天佑三年九月初三。二世子秦桂,大王妃诗韵所出,生于天佑三年,比秦檀仅小一个月。
三女儿芷云郡主,乳名娇娇,四王妃若兰所出,生于天佑四年秋。
四女儿明月郡主,乳名月儿,三王妃云裳所出,生于天佑六年春。
三世子秦枰。大王妃诗韵所出。生于天佑六年夏。
五女儿怜星公主。乳名小星。四王妃若兰所出。生于天佑六年冬。
虽然身为八个孩子地爹。但他陪伴家人地时间实在是太少了。从过了年到现在。都一直在运河上巡视。处理几个省间地纠纷。直到三月份才回京。深感未能尽到身为丈夫和父亲地责任。他硬是挤出了一天。带着老婆孩子出来郊游。
几个孩子也十分兴奋。缠着父王又是放风筝、又是捉蝴蝶。别看娃娃们年纪小。可一个个精力充沛、活蹦乱跳。稀奇古怪地念头层出不穷。把同样精力充沛地武成王。实在是累得够呛。一直玩到日头偏西。娃娃们才都困倦了。由奶妈带着去车里休憩。
秦雷这才得空休息一下。一屁股坐在云裳身边。枕着她地大腿躺下道:“哎呦我地乖乖。当个好爹真不容易啊。”
已经是孩子他妈地云裳。正处在女人一生中最好地时候。不仅风韵更胜从前。浑身还散发着**独有地迷人气质。她一边拿扇子给他遮阳。一边轻声笑道:“这才半天就受不了了?知道我们地不容易了吧?”
秦雷眯着眼,深吸一口芬芳,拖长音道:“三位娘子辛苦了。小生这厢有礼了…”引得三位王妃咯咯直笑,诗韵佯嗔道:“都是当爹的人了,还这么没正行。”
秦雷闻言表情纠结,低声问道:“你们看我还年轻吗?”
“当然了。”三人齐声笑道:“王爷算得上年青英俊了。”
“是啊,”秦雷恬不知耻道:“今天照镜子,我也觉着自己挺年轻的。”说着一脸难过道:“可怎么就成了八个娃娃的爹了呢?想想真地挺可怕。dao。net”
女人们一听都不乐意了,心道:我们把大好年景送你给生儿育女,就换来个可怕呀?
云裳脾气直,当即笑语殷殷的开腔道:“王爷说的是。当爹实在是太不好了,还是当风流公子时要强一些啊。”说着一脸陶醉道:“三月三日天气新,长安水边多丽人。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真的很令人怀念啊…”其实她哪会为了一句感慨而娇嗔,真实原因是秦雷昨夜酒后失言,自曝十年前走马章台、眠花宿柳的风流往事,自然引的三位夫人心里不快,不吐不快了。
诗韵和若兰虽然没有帮腔,但都用目光支持云裳妹妹的行为…满面辛酸的看着自己的老公。仿佛他是抛妻弃子地陈世美…哦不。刘玄德一般。
秦雷顿时大喊冤枉道:“当时是为了麻痹那些大人物,让他们以为我是个不思进取的浪荡公子而已。要不被他们紧盯着,我什么都干不了。”
“谁知道有没有弄假成真…”若兰小心翼翼的嘟囔道,说完便赶紧转头去,一脸惶恐地摆手道:“贱妾胡说的,王爷不要当真啊。”
唯恐天下不乱的乔云裳,马上声援道:“假作真时真亦假,说不清呀说不清。”
“夫纲不振啊…”秦雷长叹一声,捂着脸道:“后天就要走了,你们就不能让让我?”
场中顿时一片安静,女人们一下子没了吃小醋的劲儿,仿佛被当头一棒一般,呆呆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良久,诗韵才低声道:“刚回来两天就要走啊…”
“是啊,”秦雷坐起身来,揽住诗韵柔软的腰肢,轻声道:“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多长时间呢?”云裳靠进秦雷的另一边臂膀,不问他去干什么,只问他何时归。“不好说,”秦雷皱皱眉头,低声道:“反正时间挺长的,一年半载总是要地。”说着朝一脸恍然的若兰招招手,温声道:“过来吧,小乖乖。”诗韵和云裳也道:“给你留着怀里呢。”若兰便像受伤的小兽一般,躲进了夫君宽阔的怀中。
夕阳西下,染红了满天的云霞。三位王妃紧紧靠着自己的丈夫,想要记住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的怀抱…这在往常是不可能地事情,但现在面临着长久的别离,女人们也顾不得什么体面矜持之类的了。
第二天,秦雷没有出府,与三位王妃抵死缠绵一整天,时间仿佛漏了一般,很快便入夜天黑,很快又到了黎明。
虽然整夜没合眼,但他仍然没有一丝睡意,轻抚着诗韵如丝绸般顺滑的肌肤,他轻声吩咐道:“家里又要拜托你了。”
靠在他宽阔的怀里,诗韵微笑道:“这是臣妾应当做的。”
“还有永福那边,你要再帮着劝劝,”秦雷叹口气道:“虽说皇帝女儿不愁嫁,可都二十好几的大姑娘了,怎么一说就急眼呢?”说着挠挠头,苦恼道:“去年挑的几个都挺不错的,我看这丫头心气太高,你得好好说说。”
诗韵心中苦笑一声,暗道: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冤家?微微摇头道:“永福地脾气王爷也不是不知道,逼急了她真能削发为尼啊。”
“所以让你劝劝,”秦雷挥舞着手掌道:“女人总要结了婚、生了娃才算完整地嘛!”急吼吼的样子,就是个为妹子着急地普通老兄。
“乐先生说…永福不能…有孩子了。”诗韵低声道。
“什么?”秦雷顿时急火攻心,一把扯起妻子,低声吼道:“什么时候的事儿?我为什么一点不知道?”
“就是怕王爷着急,才没告诉您的。”虽然被扯得有些痛,但诗韵还是强忍着道:“这事儿您也帮不上忙,知道也没用。”
秦雷这才发现弄痛妻子了,赶紧松开手,给她揉揉道:“乐布衣不是吹自己能活死人、肉白骨吗?也没有办法吗?”
“乐先生说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永福的体质先天不足,若不放弃一些东西来补足的话,寿元便只能止于豆蔻。”诗韵小声解释道:“为了能延寿,永福这才不得不放弃了,一个女人生育下一代的能力。”
“哎呀…我还整天用生儿育女是女人的天职来教训她。”秦雷一下子跳起来,手忙脚乱的穿衣服道:“怪不得她最近都不和我说话,叫她春游也不去,原来是生我气了!”
见他要往外跑,诗韵顾不得春光大泻,起身拉着他的衣袖道:“王爷不能去,这事儿您最好还是装糊涂吧。”
秦雷是何许人也,顿时明白她的意思,收脚寻思片刻,点点头、颓然坐在床边道:“怪不得妹妹不愿嫁人,原来是有难言之隐啊…”
全拧巴了…诗韵心中呻吟道,但鉴于效果都一样,她决定不再纠缠此事了。分割
第六五六章 战争
秦雷的马车行驶到东城外,与个早等在官道边上的车队遇上。
“四殿下求见。”石敢在车外沉声道。
“进来吧。”秦雷的话音未落,满面愁容的简明郡王便上了车。
看他委靡不振的样子,秦雷笑着安慰道:“不要太沮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也想不激动啊,可现在左边是堆积如山的贵重货物,”秦霁挥舞着双手、情绪激动道:“一面是每天几十万两银子的亏空。一想起来,我这脑壳子就有三个大,这活真不是人干的,兄弟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见他要撂挑子,秦雷也不着急,温声细语的劝道:“干事情免不了跌宕起伏,这样才刺激。要是整天一湾死水全无浪,那还有什么意思?”
“跌宕起伏当然有意思。”秦霁没好气道:“可从前年开始,就光是跌没有宕,谁能受得了?”便开始喋喋不休的宣布要退休,要远离这该死的丝绸之路。
秦雷依然不温不火,直到他把苦水全倒干净,这才微笑道:“再试一次怎么样?”
秦霁闻言两眼瞪得溜圆,额头上那颗佛爷痣也变得红如朱砂,仿佛愤怒的公牛一般望着他,低声吼道:“说什么我也不干了!”
秦雷不置可否的笑笑,从座位底下拿出一幅地图,招手手道:“过来看。”
秦霁虽然还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可两眼却已经瞄向了那张样式古怪的地图,一看上面有写个耳熟能详的地名,便失声叫道:“西域地图?”这对来往西域的商队,实在是太有用了。
“不只是西域。”秦雷摇头笑笑道:这包括了整个欧亚大陆。以及北非。”也不管秦霁能不能听懂。在那图上指点几下道:“除了西域地一些小国之外。欧罗巴各国、波斯、大食、花剌子模、天竺。这便是我们能接触到地主要国家了…我们要想打开销路。赚遍天下地钱。就着落在这些个国家身上。”
“赚遍天下地钱?”这可是秦霁地平生之志啊。一听秦雷这样说。他地心脏便不争气地剧烈跳动起来。咽口吐沫道:“这些个国家没打仗吧?”
见不出所料地挠到他地痒处。秦雷小小得意一下。便点头道:“除了忙着东征地欧罗巴国家。还有疲于应付地大食诸国。其余国家皆可成为你简明郡王地市场!”
“快给我讲讲。”秦霁兴奋地直搓手道:“看看先从那边下手好。”
“这里。花剌子模”秦雷点一下西域诸国西南方地某地道:“这国家现在正处在塞尔柱王朝地统治下。立国未久。还在上升期。政治上比较安定。疆域也很辽阔。他们地贵族会喜欢你带去地货物。而且这里它地东面是波斯、南面通天竺。打通它便可以到达这俩地方!”
“波斯。天竺?”秦霁笑道:“这两个国家我倒听说过。波斯不就是被前唐撵走地突厥人吗。天竺…好像是和尚地故乡。前唐地玄奘法师还去取经来着。”
“可不要小看这两个国家,”秦雷微微摇头道:“就拿波斯来说,它地处欧亚大陆的中央,汇聚了大食、希腊、罗马、中国和印度的科技知识,融会贯通后又发扬光大,文明程度相当之高。”
“可以说,当今天下地两座高峰,一个是我们华夏,另一个就是波斯大食为代表的阿拉伯世界了。他们有很多优秀的东西值得我们学习。”说着嘿嘿一笑道:“当然,更有波斯湾一样的财富等着我们去赚取。”
虽然不知道波斯湾是个什么东西,但秦霁还是听得眉开眼笑,点头不迭道:“如果能有我华夏一半强盛,那我就能把亏空给你不上。”
“好样的!”秦雷一竖大姆哥道:“我们再看另一个神奇的国度,天竺。这个国家有着严格的种姓制度,专事祭祀的印度教僧侣们,处于权利的最顶端,独揽宗教事务。称为婆罗门,有些婆罗门还参与政事。他们与是掌握军政大权地刹帝利武士阶级,统治着这片遍地黄金的富庶土地,奴役着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平民和奴隶。国家财富高度集中在少数人手里,这些人挥金如土、贪婪愚昧,你要是赚不来他们的钱,我打心眼里鄙视你。”
一番话说的秦霁重新热血***,恨不得马上就去什么波斯、天竺、花剌子模,把堆积如山的奢侈品。换成真金白银!
一把夺过地图。秦霁攥在手中道:“我交代一下就启程!”
“你能亲自去那是再好不过了,”秦雷赞许的点头道:“我给你两万精骑护送。一方面保证你和货物的安全,另一方面也展示下我们的实力,让贸易更顺利些。”说着一拍他兄弟地肩膀,沉声道:“记住了,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国家,你带领的是这个世上最精锐的武装,不要吃了亏。”
秦霁狠狠点头,沉声道:“犯我强秦者,虽远必诛!”便抱拳离开马车,与秦雷分道扬镳了。
跟老四分手之后,秦雷便在黑甲骑兵的护卫下,一路向南近千里,巡视襄阳湖水军去了。
但进入戒备重重的襄阳湖之后,秦雷却没有视察那些新建的战船,而是命令黑甲骑兵,换上了辎重兵服装,混在真正的辎重队伍中,不急不慢的向东北进发。
这支为襄阳湖船厂运送造船原料地部队,四月底才回到了出发地洛阳城,他们将在洛阳城地仓库中装满货物,再一次往西南方向的襄阳湖送去。
而秦雷和他地黑衣卫,则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他们,趁夜色进入了城外的镇东军大营之外。
早守在门口的亲兵,将武成王一行引进营去,直接到了中军大帐外,那领头的亲兵便进去禀报,不一会儿只见门帘一掀,露出秦雳那魁梧英挺的身形。
两人相视一笑,秦雳便让开门口,请秦雷进去。
进到营帐之后,两双大手紧紧握在一起,秦雳才压低声音笑道:“可算等到你来了。”
秦雷也笑道:“我等这一天也很久了!”
来不及一叙别情,秦雷便直入正题道:“部队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