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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在站台上向站长说明了情况,但他也只是知道这个人是要去打电话时倒在了地
上的。
救护车赶来了,立即把这名男子送往附近的医院,山下也同车前往。
到了医院,医生迅速进行了检查,然后遗憾地说道。
“晚了,他死了!是中毒死亡。大概是氰化钾中毒。”
救护人员一听,立刻报了警。
不一会儿,巡逻车风驰电掣地赶来了。
长野县警局小诸警署的两名刑警听取了医生的说明,又问了问山下,然后开始确认
死者的身份。
由于他的西服口袋里有一份驾驶执照,所以身份马上就判明了。
川内功次郎东京都中野区中野××号中野公寓502室这是死者的身份。
同时还发现了名片,写有“川内功次郎”的名片有十二张,头街是“旅行作家”。
钱包里有十六万日元。
另外还有其他的随身物品:
手表(卡西欧牌)
车票(“晨三号”特快列车的软席车票,车程为“上野—小诸”)现金(银行封好
的信封里有一百万日元)钥匙链(带有三把钥匙)太阳镜尸体立即被进行了司法解剖。
因为长野县警局认为川内功次郎之死为谋杀。
在解剖结果出来之前,小诸警署成立了搜查总部,并确定由三浦警部具体负责。
三浦立即着手调查两件事情。
一个是马上与到达长野的“晨三号”列车取得联系,听取一下其他乘务员的介绍。
另一点是委托东京警视厅调查家住东京的死者情况。
经联系,三浦命令中村和阿森两名刑警火速赶到长野,听取一名叫青木的乘务员的
证词。
警视厅方面是十津川接的电话,他一听死者的名字便吓了一跳。
“川内功次郎死了?真的吗?!”
“很有可能是他杀。”
“是‘旅行作家’川内功次郎吗?”十津川又确认了一遍。
“是的。您认识他?”三浦问道。
“我听说过这个人,早先是小诸的人呢!”
“小诸的人?”这次三浦产生了疑问。
“对。八年前,小诸市内一家旅馆失火,烧死了三个人,他就是那家旅馆业主的次
子。”十津川说道。
“他手里还有到小诸的车票哪!”
“也许是和八年前的失火案有关系呢!”十津川说道。
随后他又把川内功次郎如何写了一篇随笔,又如何引来了柿泽绿子的事情对三浦说
了一遍。
“可不可以带着柿泽绿子小姐来一趟小诸?”三浦问道。
解剖结果于当天傍晚出来了。死因系氰化钾中毒死亡。
死亡的时间推定也出来了,但没有多大意义。因为列车乘务员的证词已经非常明确
了。
中村和阿森两人很快从长野返回。
“取回了青木乘务员的证词了。”中村向三浦报告道,“因为青木负责软席车厢的
票务,所以他记得死者这个人。他说列车驶出上野车站后第一次查票时,死者肯定还在,
因为他还问了一句到达小诸的时间。”
“有同伙吗?”三浦问道。
“他说那时他只看见了死者一个人。”
“‘那时’?除了‘那时’的时候呢?”三浦又问道。
“后来他看到死者好像和一位漂亮的女性谈话,那个人三十多岁,皮肤很白,所以
对她印象很深。”
“是他的同伙?”
“我们也问了,但育木拿不准。说也许是偶尔在车上认识的呢?”
“那个女性从什么地点上的车?”
“育木说她手里的车票是到长野的,但他又不敢肯定。”
“如果是到长野的,那也许和死者真的没有关系呢。”三浦说道。
“反正我认为那个女性或许会知道点什么,所以我按青木描述的样子画了一幅像。”
说着阿森打开了一幅画像,放在了三浦面前。
三浦看了一眼说道。“怎么戴了一副那么大的太阳镜,脸都看不清了嘛!”
“青木说这个女的一直戴着太阳镜呢!”
“是不是有意的呢?”三浦自言自语了一句。
随后他决定从十津川说的十一年前发生的失火事件调查。
由于失火事件发生在小诸管县内,所以不费什么事儿。他立即调来了十一年前负责
失火案的阿林刑警。阿林笑呵呵地说道:“前天警视厅的十津川警部就问过这件事。”
“那次失火死了三个人?”
“是的。旅馆的老板川内隆太郎和他的母亲文子,另有一名女客人。隆太郎的弟弟
功次郎侥幸逃脱了。”阿林另外还说道。
“那时他正上高校三年级?”
“是的。”
“烧死的女客人身份一直没弄清楚?”
“是的。”
“脸什么的全烧毁了?”
“是的。只知道她身高一米六三,体重为五十五公斤。长相不清楚,如果是旅馆的
老板或招待客人的文子也许记得,但功次郎偶尔帮帮忙,又在上学,他对那名女客印象
不深。”阿林说道。
“你和那个川内功次郎谈过话?”
“是的,十一年前。”
“那个人怎么样?”三浦问道。
阿林便一边回忆着一边讲了起来。
“因为一刹那间失去了母亲和哥哥,他的样子非常凄惨,但并不是很悲伤的样子。
谈起失火事件来,他好像在说别人家的事情一样。”
“他和死了的哥哥关系不好?”三浦问道。
“因为他和哥哥隆太郎年龄差别很大,听说很少吵架,但也许他有心也打不过吧。”
“和他母亲关系呢?”
“听说这一家的父母过于溺爱长子隆太郎,所以我认为这也许是他对哥哥的死不特
别悲伤的原因。”阿林说道。
“还记得功次郎其他的事情吗?”三浦又问了一句。
“我调查了他的高校同学和儿童时的事情,他是个非常温顺的孩子,没有出过什么
大事儿。”阿林说道。
6
但那是十一年前的一次火灾,三浦并不认为与这次的杀人案有关。
如果十一年前的火灾是一桩杀人事件的话,那么不是过了十一年的今天,而是毕就
会发生多起与此案有关的杀人案件了。
因此三浦轻信这次的事件完全是一个独立的事件。
第二天,警视厅的十津川警部、龟井刑警带着柿泽绿子来到了小诸。
十津川将绿子介绍给三浦后,又让他看了一下川内功次郎写的随笔。这是从杂志上
复印下来的材料。
“被害的川内功次郎说其中重要的情节是编的。”十津川对三浦说道。
三浦看了一遍这篇复印件后说道:“十一年前的火灾中的确死了三个人。”
“是埃川内说一对情人和烧死的像江户川冻子一样的美女都是编的。他说是为了让
这篇随笔吸引读者才这样写的。”十津川说道。
“是这样啊!是的,如果没有了这些情节这篇随笔是没多大意思。一下子死了三个
人,这个故事太吸引人了。”三浦点点头谋道。
“关于这一点,我相信川内的话。因为作家嘛,总要虚构一些情节才会使作品有意
思。现实中的事情总不那么生动。不过,联想到川内被害就有些费解了。”十津川说道。
“那你认为这篇随笔是真的?”三浦问道。
“哪些地方是真的我不知道,但我不认为全是假的。”
十津川谨慎地说道。
“可是,也可以因为川内功次郎写了假的情节使凶手在一怒之下杀死了他的嘛。因
为写了真实的情节而写书的人被杀就有些不好理解了。”
三浦说到这里,一直默默无言的柿泽绿子高声说道:“因为里面写的是我姐姐呀!”
三浦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认为烧死的女客是你的姐姐?”
“嗯。”
“而且是那对情人放火烧死你姐姐的?”
“对,肯定是的。”
“可没有证据呀!首先,十津川先生对这篇随笔的真实程度还没有肯定,而且那对
情人的存在是不是虚构的也无法确定呀!”
三浦也变得非常谨慎起来。
“不过我姐姐……”
绿子不满地大声喊道。
三浦连忙安慰道
“我懂,你认为那个女客是你姐姐。虽然她被烧死了,这样总比一直没有下落要好。
可这件事的惟一‘见证人’川内功次郎被杀了。负责十一年前的调查的阿林刑警虽然确
认当时烧死的是男女三人,但并没有其他的确认呀。烧死的女性连面部都看不清了,只
记录了她的身高是一米六三,体重是五十五公斤嘛。”
“那正是我姐姐!”
“可身高一米六三、体重五十五公斤的体型并不少见;仅凭这一点你就断定她是你
的姐姐?”三浦问道。
最后,十津川他们暂时先不争论这一点,住进了由小诸警署安排的饭店里。
晚饭是在饭店一楼的快餐店里吃的。
“我就是认为十一年前被烧死的那名女客是我姐姐。”
吃晚饭时,绿子又对十津川提起了自己的意见。
“是因为川内功次郎说那个女客长得像江户川冻了?”龟井在一旁问道。
“而且姐姐那时喜欢信州,也喜欢小诸。”绿子说道。
“可年轻姑娘喜欢信州,特别是小诸的并不少见嘛。”
龟井说道。
一听这话,绿子顿时生起气来。
“你说她不是我姐姐?!”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先别急于下这个结论。我们还是要找到证据。目
前的情况是,那对情人和放火等等不还是凭空的嘛?”龟井说道。
“那么你们是不想帮我了?”
“不,我们希望帮你查清这件事,所以我们才和你一块儿来到这里,要找到是你姐
姐的证据。”龟井连忙解释道。
“能找到吗?”绿子半信半疑地看着十津川问道。
“毕竟是杀人事件嘛,我们能抓住凶手的,这儿的警察会帮助我们的。如果凶手是
因为川内写的这篇随笔而杀了他的,那么他起码知道十一年前的火灾真相。这样一来,
虚构的情节就成了现实。这正是我们所期望的。”
十津川说道。
随后他又对龟井说道。“对不起,你还是返回东京吧。”
“查清川内功次郎在东京的交友关系吗?”
“这一点西木功他们正在调查,不过我更对川内与女人的关系感兴趣。”十津川说
道。
“特别是三浦警部说的戴太阳镜的那个女人?”
“对,最好能查明那个女人的身份。我不认为他们是偶然在火车上相遇的。”十津
川说道。
“好,明天一早我就回东京。”龟井说道。
第二天,龟井带着根据青木乘务员的证词描述的画像回东京了。
十津川在吃过早饭后对绿子说道:“我们在小诸大街上走走好吗?”
“这个时间?”
“你不是想看一看那家被烧掉了的旅馆的样子吗?”
十津川说道。
“那就走走吧。”
绿子同意了。
和东京比起来,这时的小诸有些寒冷,使人感到秋意将临。
如果是游览的话,一般是穿过地下通道去对侧的“怀古园”看看,然后在千曲川的
河边散散步,但今天十津川实在没有这个时间。
他们穿过了站前广场和商业街,朝“晨”旅馆的旧址赶去。
这个地方已经盖起了一栋公寓了。从小诸到上野乘特快列车只花两个小时,所以这
一带也许就成了上班族居住的理想地点了。
绿子围着这栋公寓转了一圈对十津川说道。
“当初这个旅馆真小啊!”
“听说是座两层建筑的旧式旅馆。平时只有他们家里人和一个佣人干,闲时就辞了
佣人。火灾那天因为正是客人少的时候,所以佣人没有在。”十津川说道。
两个人又去了附近的派出所,幸好所里有一名四十来岁的警官记得那场火灾的事情。
“当时这一带根本没有大楼,挺荒凉的呢!”这名警官颇为感慨地说道。
“您记得火灾的事情?”
“记得。那天我不在班上,但着火时我也赶来了。火势很大。根本靠不过去。”
“真的只有一名住客吗?”十津川问道。
“都那么说,而且报纸上也登了。”
“那家旅馆赚钱吗?”
“啊,那可不知道。它是家小旅馆,后来又陆续盖了几家饭店,反正经营起来也不
易呀!”这名警官说道。
“火灾后有什么传说没有?比方说是有人放火?”
十津川一问,这名警官点了点头说道:“有哇!因为这一带从没有发生过火灾。可
警方什么也没有查出来。”
接下来,十津川和绿子又去了一下这个地区的合作信用社。
他们询问了一下十一年前“晨”旅馆的经济状况。
理事长翻阅了一下当时的账本后说道:“当时这家旅馆贷款了一千万日元,发生火
灾时还欠六百万日元哪!”
“还了吗?”
“那时他们的次子卖了土地。加上火灾保险金,全都返还了;但我听说除了我们的
合作信用社外,还有好多欠债呢!”
十津川又存附近调查了一下,果然这家旅馆好像还有许多欠债,当时附近有许多人
都被他们借了几万、十几万日元的。
所以当时传说是因为他们还不起欠债才使用放火这个办法。但后来这个传说很快就
平息了,因为当时旅馆的保险额很小,还不上那么多欠债,而且债主—旅馆的老板及他
的母亲全都死于火灾。
十律川又带绿子来到了一家当地风味的吃茶店。
由于没有听到故意纵火和当时真的有那么一对奇异的情人的证明,所以绿子的情绪
非常沮丧。
绿子呆呆地盯着眼前的咖啡说道:“太遗憾了,死的人是不是我的姐姐,什么证据
也没有找到。”
“别灰心,总会找到什么线索的。”十津川鼓励着说道。
这时的十津川正在考虑别的问题。
川内功次郎在随笔中是这样写的:他用卖了旅馆土地的钱到东京上完了大学。
可从目前的调查来看,为了还欠款,卖地的钱好像一分都没剩下。
难道他是为了虚荣才那样写的吗?
“警部先生。”
绿子对十津川说道,十津川“氨地一声从沉思中醒过来。看着绿子。
“我认为我姐姐住在小诸时,一定游览了这里的名胜。我也想看看。”绿子说道。
“行啊!说不定还能找到十一年前记得你姐姐的人哪!”
“我也是这个意思。”
于是两个人出了吃茶店,首先去了“怀古园”。
他们穿过地下通道,来到怀占园的入口—三元门。
怀古园是以小诸城古迹为特点建造的公园,里面只是古代的石墙为主要景致。
由于天冷,几乎没有什么人。十津川不由得直起了大衣的衣领。
绿子的心思似乎全用在了寻找姐姐当年可能留下的痕迹中去了。但十一年前的痕迹
是不应留下什么的。
十津川不可思议地看着绿子。她今年二…十五岁。
正好和十一年前失踪的姐姐京子同岁。
“十一年前你十四岁?”十津川问道。
“埃”
“那时你对你姐姐有什么样的印象?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漂亮,又聪明。而且很自信。”绿子说道。
“那一定有男朋友了吧?”
“可那时我还是个孩子,我不知道。”
“你姐姐很温柔吗?”
“那当然。”
大概她在极力美化失踪于十一年前的姐姐在她心中的形象吧。
“那你呢?”
“我?”
“对呀,你当然也应当有恋人了吧?你漂亮,又都二十五岁了。”十津川认真地说
道。
“恋人嘛,有的。不过我现在只想姐姐的事情。”绿子说道。
“为什么你姐姐十一年前一个人旅行,而且要来小诸?她喜欢一个人旅行?”
“她喜欢旅行。”
“常常是一个人?”
“这我就不知道了……”
绿子耸了耸肩说道。
7
回到东京的龟井和西木两个人继续调查川内功次郎的身边情况。
他们首先会见了那本杂志的总编。
总编叫田村,他说他和川内已有几年的交情。
“那时他才是个公司职员。他不想当一辈子职员,对我说想写旅行中的事件生活。
所以他的稿件写得很用心,经常被刊登。”
“您是他上大学的前辈?”
“是的,我比他大三年哪!”
“川内先生在大学时怎么样?”
“经常参加旅行俱乐部的活动。人不错,挺大方的。”
“挺大方?”
“是的。他从来不因为钱而发过愁。”
“为什么?他的母亲和哥哥不是因火灾去世了吗?”
“可他说他有卖了土地的钱呀!听说他家在小诸开一家旅馆,火灾后卖掉了,弄了
一笔钱嘛。”
“是这样埃那么他有恋人吗?”
“有吧,不过他没向我介绍过。”田村说道。
“您看完了那篇随笔后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