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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我们两个如在一起,不是等着被前辈一锅烩吗?”蓝云看看身边环绕的剑丝,能使出这么多剑丝的人,在南望绝不是无名之辈,可惜林晴看不见,要不然,她一定知道是谁。
“小丫头,水月宗与你并无多大恩情,归顺于我们如何,我保你元婴。”黑影露在外面的双眸漆黑发亮。
蓝云摸了一下,嘴角溢出的血,“前辈是想我也像您一样,藏头露尾,从此再也见不得光吗?”
“见不得光?呵呵,要不了多长时间,等主人帮我成就元后,这世上能拦我的,又有几人,谁能让我见不得光,小丫头,如不是主人特意要我留你性命,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废话少说,只要你能归顺于我们,要不了十年,南望最大的超级门派,你就是元婴以下第一人,到那时,你想干什么不行。还有条路,就是现在你身死道消,可要想好了。”
“身死道消?”蓝云喃喃出身,看她身边的金剑细丝,面露苦笑,“我还能选第二条吗?”
“哈哈哈,识实务者,为俊杰,加入我们,你会发现,修仙路上,一路平顺,会比你在水月宗要好走得多。”黑影弹出一粒丹药来,“服下它,我就收剑。”
蓝云接过丹药,好生看了看,一股带着些丝阴魂之力,环绕在丹上,只看这丹,她就从没见过,也没听说过。
在黑影的灼灼目光下,蓝云收了飞冀,悬浮在空中,“从始至终,我都没想过背叛水月宗,但是我也不想死,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做,还有好多疑惑未解,不管你和你们的组织有多大的势力,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哪怕你们成就了南望最大的势力,也一样被我看不起。告诉你的主人,总有一天,我会去找他的。”
“哼!你以为你还有第三条路吗?身死道消只在眼前。”黑影勃然大怒,剑丝又朝蓝云逼近了一步。
蓝云朝他诡意一笑,身子猛地往地下一沉,下面百丈就是一座荒山,黑影随着剑丝也全朝她而去,此时他再无留手。
一入土中,土遁术就运了起来,往地下潜了百米,才往左前方去,那里是她早就看好的一座高峰。
黑影大怒,剑丝重化巨剑,连挑了百丈,一路在那里犁过,转了一圈,没发现人,巨掌连拍,一时之间,那里方圆几里之内,居然被他拍得下沉十几米,泥土有如岩石一般结成一块。
逃进山峰里,蓝云才钻进乾坤屋,这里面密密麻麻的无数大石小石,乾坤屋藏在这里,神仙也难找了。
“蓝云,外面怎么样了。”林晴见她进来,松了口气,马上问道。
蓝云双手在身上受伤的地方连点,止了血,“遇到了一个疯子,应该是元婴中期修士,使得一手金剑,能化成丝……。”
林晴听她重头到尾说了一遍,翻遍记忆,也没想出他是何人,“那剑既然在你面前使出,说明不是他常用法宝,居然还想建南望超级势力,看样子,是想接手我们水月宗的地盘了。我们现在在哪,不会被他发现吗?”
蓝云倒了两粒疗伤丹药吞下,“不会,你好好在这里呆着,过两天,我们再出去。”
林晴无奈坐下,“那我们现在在哪?”
蓝云想想这里的地貌,“应该是无向山。”
“无向山,这么说,这里离黑田不远了,要不然,我们转道到荒灵宗吧,请鬼主出面,送我们一程。”林晴计算着路程,和蓝云商量道。
蓝云想想那枚带有阴魂之力的丹药,看看林晴,歇下拿出来给她看的心思,摇头,“荒灵宗寄托了鬼主最大的心血,到现在还不曾有元婴修士出现,他是不会送我们的。”
林晴一下子泄气,“现在我们爆露行藏,想要安全离开,只怕不易了。”
蓝云沉默下来,华情毫无知觉地躺在蹋上,如果追来的是普通的元婴初期修士,她想逃,还是很容易的,可是现在,瞅瞅林晴,两天之后那黑影不再便罢了,要是还在,也只能把她关在这里,她用半沙走了。
第二六四章两难
闭目疗伤的蓝云,突然感觉眉心跳动的厉害,忙在心里计算哪里出了漏动,“怎么啦?你不疗伤,想什么呢?”林晴见她面色不对,有些奇怪。
“疗伤?”蓝云摸摸肩上的两处伤口,衣服上被血泌得有些湿,怔怔看了一会,一下子站了起来,往身上一拍,这一身凡衣,就化成了碎片,迅速换了水月宗的制衣,闪身出去。
果然,外面隐隐有些血气,忙拿着乾坤屋,闭住气息,往远处遁去,还没遁到一里,那座山峰,轰隆一声倒塌下来,当下顾不得外面所有事,忙忙又往远处遁去。
“寻灵狐在这里发现血迹,看来她曾在这里呆过。”一个同样隐在黑袍中的结丹修士,抓起一把泥土,在眼前仔细辩认了一会,“血还是湿的,应该离开没多长时间。”
“寻灵狐还能找到她吗?”先前那个使金剑的元婴修士大怒。
“她闭住了气息,土遁术早在千年前就从五行宗消失了,她居然也会,这次败得不冤,老三,不怪你,是我太想当然了,想活着抓住她,基本不可能,应该在一开始的时候,能杀就杀才对。”另一个黑袍人浮在空中,望望四周,叹了口气,“她身上的秘密不少,灵晶应该也还有很多才是,十九,传令下去,见到蓝云,格杀勿论。”
“是。”那个结丹修士躬身一礼,速度离开。
“大哥,我再去找找她,她出来的目的,肯定是对着镇天门的,我就在外面截她。”
“没用了,她从炼气七层,就能从十多个元婴修士眼皮子底下逃走。这事,可一,不可再,你能想到的,她也一定能想到,能截住她一次,我们不可能再截住她第二次,她不会再给我们机会了。”黑袍人闭目一会,好似一下子老了不少,“水月宗到现在为止。一个魂引都不曾出来过,看样子,我也错估了她们的实力。从现在开始,取消对那些大宗门的计划,寻散修和小宗门小世家,这样,也许还得及。”
“大哥。如果这样,你的寿元还能撑得住吗?”金剑老者双目中隐现慌乱。
“撑不住,也要撑,可惜啊,得到魂引的消息太晚,要不然。又何至于此。”
“大哥,我们兄弟一齐出山,就是抓。也给你凑上一千九百九十九个精魂,放弃那里吧,只有放弃,你才能有机会,你有机会。我们也才能有机会,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们,你为那里已做得够多的了。”
“老三,那里是除了化神以外,我的另一个执念,如果你们敢毁了那里,就算我们能齐集一千九百九十九个精魂,我也过不了化神之劫,时也,命也,运也,很多事,也是强求不得的。”
黑袍老者转身几个忽闪,就离开了这里,独留下金剑人站在原地,对着劈开的山峰,握紧了双拳,“我不相信,如果老天要我死,怎么会被你救下,如果老天要你死,你又怎么会得到制作魂引的资料,成非定数,破亦无凭,就算老天现在改变主意,要我们死,我也要与天争命。”
话未说完,双拳连轰,不到一会,整个山峰亦被夷为平地,这才恨恨离开。只是离开的方向却是往西。
蓝云在土里连停也不曾停下,直把身上的灵力用尽,才精疲力尽地回到乾坤屋,林晴见她差不多要爬着进来,吓得不行,忙一把扶住,以为她又受了伤,神识忙在她身了绕了一圈,见到只是脱力,不禁紧蹙了眉头,“你又干什么去了。”
蓝云连喝了好几口灵酒,身上灵力稍复,又躺回地上,“要不是我警醒的快,现在我们真成了人家砧板上的肉了,
“那人还在追我们?”
“只怕他会一直追我们到镇天门,哪怕前面他不想追,现在肯定也不会放过我了。”蓝云连喘了几口气,想想土遁术在人前爆光,自己对那人的吸引肯定更大,这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五行宗还没有土遁术,一旦他们知道,自己又能往哪里逃,就算自己逃了,他们也会找水月宗的麻烦,想到这里,不禁头疼,她真心的不想和步野成为敌对。
看看林晴,一下子又坐起来,“师姐,林晴,你明明知道我身上还有很多灵晶,丹药,法宝,你就没有想过,杀了我,把这些据为已有吗?”
林晴一下子呆住,见她双眸发亮,抬手摸摸她的额头,“你也没发烧啊,我干嘛要杀你,你也说了,我是你师姐,你那些东西,如果我真的想要,朝你要,你还真能不给啊,再说了,我也不穷,我疯了,我要杀你,要杀你,现在多好的机会啊,这乾坤屋也成了我的了。”
蓝云没管她最后的白眼,喃喃出声,“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有,你没有,而你又想要,你会朝我要,不会杀我?”
“你又钻什么牛角尖呢,你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我干嘛要朝你要,我有那么无耻吗?从认识你到现在,我朝你要什么了?”
“师姐,我问你正经的,如果我身上有你们林家已经失传了的东西,那东西对你们又很重要,我也一直没跟你说过,如果某天你从别人那里知道,我身上有你家的东西,你会不会恨我,随别人一道,来杀人夺宝。”
林晴揉揉额头,“首先,我林家没有失传的东西,就算如你所说,最起码,我不会来杀人守宝,顶多不见你,但我可以肯定,我家人,一定会来杀人夺宝。”
蓝云嘴角抽了抽,“我们在土里,我会土遁术的事,也被那使金剑的人发现了,你说,如果他找不到我,他会不会,把这事,跟五行宗的人说。”
林晴眼睁睁地瞅了她片刻,“我们,……我们在土里,你还会土遁术?”使劲地咽了口吐沫,“这事,你别问我,你去问师伯吧。”
蓝云喝了口灵酒,把酒葫芦递给她,“你现在有想杀我的**吗?”
“不要诱惑我。”林晴喝了口酒,“如果不是跟你这么熟,我肯定杀人夺宝了,以后这事,我没听见,你也不要再跟第三人说了,小姐,随便一样拿出去,你就等着被五行宗追杀吧。”
第二六五章进镇天门
接下来的几日,就在蓝云不断土遁中消失,累了就回乾坤屋歇一会,为了不招惹麻烦,她也根本没出去过,林晴什么都帮不了,现在她非常明白,为什么当初她一定要一个人带月情师叔到镇天门了,没有自己,她早土遁出去了。
蓝云在土里算算时间路程,也快到镇天门了,准备一股作气冲过去,然后她就把华情师叔扔给师伯和师父,自己好好到外面吸吸空气去,结果明明前面跟所有地方一样,可就是有冲不过去,就好像有一个透明的护罩,隔离了两边。
连遁了好几里,都是一样的,蓝云就知道坏了,这镇天门分明是把百里防给挪过来了,应该是防止魂引四散,可是这样,她也不能随意进镇天门了。
还未浮出地面,眉心就不可抑制地跳动,忙又缩了回去,如果那个黑袍人一路追来,而又没发现她,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她进镇天门前,截住自己,光叫门的几息时间,就够那人杀她几个来回了。
“师姐,一会我出去引开来人,你去镇天门求救兵。”蓝云把她认为最坏的打算说了一遍,交待林晴。
林晴怔怔呆了片刻,“行,如果太危险,你马上土遁,不要管我。这是我师父亲制的防护符,应该能挡片刻。”
看那小小巴掌大的灵符,蓝云松了口气,“我引来人,你以最快的速度带乾坤屋进镇天门,口决你知道,我先走,你等一刻钟出来。”
林晴见她闪身出去,使劲揉了揉脸,在里面回想镇天门最可能设的大门处。心中默数时间,等她闪出乾坤屋时。外面空空荡荡什么人都没有。
神识在四周一放就收回来,看好地形,抓起乾坤屋,往大概的镇天门方向,全速飞行。
路上看到长约百米的剑痕,还有几滴血迹,林晴只觉的心都在发抖,却还没法去帮她,狠了狠心,按着原定的计划往镇天门可能的大门去。
远远地看到像门楼一样的光圈。抹了一把汗,“水月宗林晴,有要事禀报。请开山门。”
山门里却毫无动静,林晴大急,紫微剑往那门上就要劈下,隐在地下暗洞中守门的几个修士,从镜光阵中看她要拼命的样子。忙出来,“月林道友,在下镇天门青杉,镇天门暂时不能出,也不能进,有什么事。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吧。”
说话是个瘦高的男子,摆出一逼仙风道骨的样子,可惜林晴此时急得都要爆了。“开门,我有急事。”
青杉真人见她毫不懂风情的样子,大为遗憾,“对不住,要开山门得今天的巡门执事点头。还要百里防的阵符才行,你等一下。我这就发传音符去问。”
见他慢慢拿出传音符,说了几句这里的情况,放了传音符后,还摸了一把自己长长的三缕胡须,那臭屁的样子,林晴发誓,进去之后,一定要把他的胡子给烧了。
远远的两道剑光过来,却是柳丝丝与万花门的韦青城,韦青城与林晴不熟,柳丝丝却是知道她的,见她面色潮红,双目似要喷出火来,忙道:“林晴,出什么事了,你怎么来了。”
“柳丝丝,开门,快点。”林晴就差跺脚了。
虽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她那着急的样子,柳丝丝也有些着急起来,忙拿了阵符出来,那门楼闪了一下,出现一道可容一人通过的小门来。
林晴一下子冲了进去,什么话都没说,把手中早就准备好的烟花,用灵力送上高空。
柳丝丝见那分明是水月宗的求救信号,一时大为不解,正要问她。却见她面露戾气,紫微剑一闪而逝,顶在青杉真人的颈间。
青杉一愣之下,那三缕胡须就与他身首分离,“我师妹如果有事,我要了你的命,我让你摆酷,让你浪费时间。”啪啪的两耳光,打得青杉两耳轰鸣,一时又羞又气,待要跟她拼命,那紫微剑却一直抵在他颈间,性命随时都在她的一念之下。
“林晴,你疯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柳丝丝忙拉过她,一边给她使眼色,一边隔在两人中间。
“蓝云,蓝云在外面,被人追杀,这死道人,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青杉见她双目喷火的样子,心里大感委屈,他自认因为她是水月宗的核心弟子,并无怠慢,传音符都是第一时间发出去的。
柳丝丝却急了,“韦师姐,你随我一道去接应一下蓝云可好。”
韦青城跟柳丝丝很熟,也很少见到她求人,此时她眼里的祈求,傻子也能看到,忙点头,要随她一道出去。
林晴的紫微剑,离了青杉,化成巨剑挡在二人身前,“你又比我好到哪里,要是能救,我能一个人跑来吗?那是个元婴中期修士,别给她添乱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好好说。”韦青城一听元婴中期修士,心也是沉了沉,如果是普通的元婴修士,以蓝云那次在百里防十七和十六段,对付蜂魔人的速度,一定能逃开,可是现在是个元婴中期修士,虽只是一阶,却有天壤之别。
林晴正要说话,呼啸而来的天虹剑,已到跟前,上面正站着华如,“师伯,你快出去救蓝云,外面有一个元婴中期修士,一直从水月宗追杀我们到这里。”
话音刚落,华如已冲了出去,紧接着远远地几道剑光,都在往门楼这里来,当先的是月清的风离剑,听到蓝云再次被人追杀,月清大怒,以现在水月宗的势力,居然也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追杀她徒弟,虽然她只是个元婴初期修士,可也不是好惹的。
看到华如和月清都出去了,林晴才松了口气,朝要问她话的柳丝丝和韦青城摆手,“等一会,一起说。”无力感深深压着她,为什么每次跟蓝云在一起,她就是个废物呢。
“师姐,出了什么事?”首先过来的木童,看到林晴在那里满头大汗地坐着,忙问道。
然后一道道剑光都冲了过来,除了水月宗的,还有其他宗门的,连镇天门的天涯子也惊动了。
“天涯子师伯,外面也发现了魂引,我师伯把辟邪宝物大都带来,水月宗因此,不得已关闭了山门,短短三天之内,宗内就有近两百人魂魄被吸,我与初音师妹出来求救,被人一路追杀,那人是个元婴中期修士,不仅如此,他们还利用紫河车的子母双魂,对付元婴修士,我师叔华情中招,所以,无论如何,我师伯也要回宗门了。”林晴见到天涯子,忙把要说的话,说出来。
“师姐,那你们走得时候,宗门什么样了?”木童一听就急了。
“宗门还好,初音和水灵儿的心觉厉害,我们走得时间,几只魂引都被灭了,只是初音不在,水灵儿毕竟要差些,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那你们一路行来,可知其他宗门情况如何。”五行宗的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