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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开始刺进她甜美的花径时,她还有一些些不适应,但随着花径不断推挤,更多的花液流了出来,顺着白皙大腿往下滑。
「我的小淫娃,已经受不了了?」严正涛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脚抬得好高,健臀不断抽出插入,把她折磨得几欲发狂。
「啊啊啊……」江书蓉高声尖叫,他每个抽入都直达体内最深处,抽出时都带出大量的水渍,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空气中飘浮着交欢的气味,肉体拍打声随着他的抽动速度越来越响亮,混合着女人难以压抑的呻吟声。
「我要……快……快点……」江书蓉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雪白胴体本能的随着他的节奏上下移动,两团玉乳在半空中漾起一波波乳花。
严正涛看在眼中,忍不住低头含住、轻咬她的小蓓蕾。
一波波快感在体内交织,她的手指插到他的发间,弄乱他的头发,发丝垂下,更增添他邪魅的气息。
江书蓉的心乱了,这种亲密感在她平静的心湖投下颗小石子,然后不断的泛起涟漪。
花径不停的紧紧包围着他的硕大,他每个顶入都是如此结实有力,灼热铁杵硬得令她快疯了。
「你好像很享受,不是吗?」
耳边传来他的呼吸声,江书蓉看着他露出邪恶的笑容,突然间,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她被压在书案上,小手微撑着桌面,她心慌意乱的回头,看到他分开她的双腿,将粗大的火杵顶入她的身体里。
「你……嗯……」瞬间的充实感,令她呼吸一窒,雪白胴体发颤着。她能感觉到爱液狂涌,不仅把两人衔接的部位弄得湿漉漉,还不断滴落在地上,连她听了都脸红起来。
「这种姿势……」她欲言又止。
「怎么,不喜欢吗?」他咬着她的耳垂,将硕大的男性缓缓从她的紧密小穴退出,然后再用力挺入。
「我不行了,你饶了我吧!」他大力的耸弄,每个冲刺都是这么有力,不停拍打她的雪臀,响亮的肉体声更是清晰的回荡在房间里。
江书蓉低泣,她快要受不了了,手指紧紧捉着桌缘,粗大的男性不断的在她体内翻云覆雨,还发出响亮的水渍声,随着他的动作加大,连书案都摇晃起来,发出咿呀声。
他捧着她的雪臀,不停的往上顶,听到她不知是欢愉还是痛苦比较多的呻吟时,更是加快速度。
突然,江书蓉小腹一个抽搐,他能感觉到柔软内壁正在不断痉挛收缩,他咬牙,闷声的加快节奏。
「不要……我不行了,饶了我吧……呜……」江书蓉发出哭泣声,一波波快感快将她灭顶了。
他从她身后伸出手,握住她两颗浑圆,她几乎是趴在书案上,小小雪臀翘得好高,肉体拍打声加剧,绵绵不断。
最后,严正涛做一个深深刺入的动作,身体微微一颤,发出狂吼声,将温热的液体注入她甜美的花穴里。
江书蓉快累坏了,她整个人茫茫然的趴在书案上,他将她的身体放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液体从幽谷中流出,不时滴落在地上,没多久,地上就变得一片泥泞不堪。
严正涛不以为意,手用力一揽,将她抱了起来,走到床边。
此时,江书蓉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好任由他摆布。
严正涛把她放在床上后,搂进怀中命令道:「睡吧!」
江书蓉真的累了,累得没有力气和他唱反调,眼皮逐渐变得沉重,她缓缓阖上眼皮,进入梦乡。
严正涛见她睡着了,知道她不会乘机逃跑,大手紧紧揽着她的腰,带着满足的笑容闭上眼睛。
*** *** *** ***
门口响起的敲门声,让严正涛惊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看到天色已经亮了起来。
「大庄主、大庄主……」门外的人见里面的人还是没反应,站在门口连喊了好几声。
发生什么事?
严正涛眉头皱起。他知道站在门外的是总管,若不是有急事,他绝不会急着敲自己的房门。
他看一眼正熟睡的佳人,为了不吵醒她,他小心翼翼的起床,走出房间,问着守在门口的总管,「有事吗?」
「大庄主,不好了,大夫人她……」总管欲言又止。
「那个女人怎么了?」严正涛皱起眉头。若不是总管的提醒,他早已忘记那个女人的存在。
想到守在新房中的女人,他的内心不禁升起一丝丝罪恶感,不过他很快的把这抹罪恶感给抛在脑后。
当初与钟家定下这桩婚约时,他就已经说过,她只会是个陪嫁品,钟家老爷却还是硬把女儿塞到他怀里,以为凭女儿的姿色,总有一天会打动他的心。
但是钟家老爷太小看他了。严正涛眼中闪过一抹冷冽寒光。
「大夫人不见了。」总管神色颇为惊慌道。
「不见了?」严正涛闻言,眉头一揽。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会给自己找麻烦!他在心中低咒着。对于名义上的妻子,印象中她始终低垂着头,他根本不记得那个女人的脸孔。
「她怎么会不见?」
「今天丫鬟送水给大夫人梳洗时,就看到房间空荡荡、床铺冷冰冰的,似乎已经离开一段时间了。大庄主,您看……大夫人会不会跑回娘家去了?」总管忧心仲忡道。
其实他担心的不是没有道理,这里离大夫人的娘家可是有数十公里远,沿途上要是不小心遇到坏人,那就惨了。
严正涛心一凛,不管怎么说,那个女人名义上是自己的妻子,他不能让她有生命危险。
「下令所有人去找,一个晚上的时间,她应该走不远。」
「是的。」总管连忙离开,指挥下人们行动。
此刻开始,严家庄开始鸡飞狗跳了起来。
严正涛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回房间,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甜的女人,心中在挣扎着。
他知道,如果自己一走,这个丫头醒来,肯定会跑得不见踪影。
但是,于情于理,他都应该负责找回那个女人。
严正涛终于下了决定,走到书柜前,从帛盒上拿出一个铁做的小手环,上面还有着精致的雕花。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他走到床前,手上拿着小手环,扣在她的手腕上。
如果没有钥匙,这辈子她是别想解开这只小手环。
第八章
其实江书蓉早就醒了,在总管敲门的那一刻,她就醒过来了,可是意识处在迷糊中,所以当身旁的男人动起来时,她下意识的装睡。
她发出熟睡的呼吸声,感觉到男人的动作特别轻柔,还看了她一眼。
她的心中有股淡淡的甜蜜感,原来这个男人还懂得什么叫作「怜香惜玉」四个字。
当她听到严正涛与总管的对话时,她连忙睁开眼,看到外面的天色,心想惨了!
她哀号一声。难怪会被人发现她不在房间里。
这下子,事情可弄大了!
她快速的转动着小脑袋,心想,要怎样才能够化险为夷?
突然间,她听到总管怀疑她已跑出庄外时,顿时松了口气。
好在,他们并不打算在庄内搜寻,要不然在回到房间前,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躲过那些人的搜寻行动。
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江书蓉安慰着自己。
但是,严正涛在吩咐总管之后,并不是跟随着总管的脚步走出房间,而是走回床前。
江书蓉立刻把眼睛闭上,继续装睡。
她能感觉到他锐利的目光,紧张的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心中忐忑。
他突然转移阵地,走到书柜前拿出一样东西。
趁他不注意时,她睁开一双眼偷看,见到他手上拿着小铁环,头皮开始发麻起来。
不会吧?她在心中哀号。
他又走到床前,脸上神情莫测高深,她按捺住想跳起来冲出去的念头。
她知道,现在醒来的结果不会好到哪去,说不定还会被他绑在房间里。她想到这里,便告诉自己不要冲动。
严正涛捉住她的手腕,她听到叩的一声,她的心不断的往下滑。
等到他感到满足的离开,她马上从床上跳起来,第一件事就是使劲脱掉手上的小铁环。
可是不管她怎么用力,小铁环依旧紧紧扣住她的手腕。
她有些泄气,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瞪着刺目的小手环。
严格来说,这只小手环并不难看,甚至戴在她的手腕还别有一番风味,但是她只要一想到这个代表男人的标记,她的心中便涌起一股倔强与不服输。
她才不要成为这个男人的所有物!
不管用什么方法,她一定要把这只小手环拿下来,就算得再去找那个该死的男人……
江书蓉突然想到什么,跳了起来。
天呀!她都忘了自己的身分。
要是再不回到新房内,当大嫂的替身,等到严家庄的人真的去钟家找人,那就真的不得了了。
江书蓉着急极了,顾不得把小手环从手腕上卸下,慌慌张张的往门外冲出去。
但她没想到自己的身影,刚好被路过的丫鬟看见,没多久,大庄主房间里有女人跑出来的消息,又在严家庄传得沸沸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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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严津涛表情变得很严肃。
见严津涛的神情肃穆,严正涛不禁纳闷,眉头同时紧蹙,「怎么啦?」
「听说你房间里多了个女人?」
「你是从哪得到的消息?」严正涛剑眉一挑。
该不会是总管说的?
不!不可能!
他刚才并没有让总管看到江书蓉的存在,更何况他相信总管的为人,他绝不会嘴碎说些不该说的事,
「这个消息是我从经过你房间的丫鬟口中得知,有女人从你的房间里走出来。」
严正涛不以为意,他在乎的是那名该死的小女人!
「那个丫鬟有说那个女人跑去哪吗?」严正涛脸色阴霾,磨牙霍霍,眼神变得更加寒冷。没想到她居然趁他不在时,又再次偷跑。
严津涛不悦的瞪着自己的兄长,轻斥道:「大哥,你太荒唐了。」
「荒唐?!」他注视着小弟,「我哪一点荒唐?」
「你不关心自己的妻子,反而关心别的女人。嫂子都跑了,难道你的心就不能放在她身上吗?」
严正涛静默下来,久久才开口,「我知道我这样做对她并不公平,但是我没办法爱上他。」
「大哥是气恼你的岳父大人吗?」严津涛突然道,而且指出,「当时你跪在钟家老爷面前,恳求他把那块土地让给你,他却不肯,还乘机要求非得娶他女儿不可,所以你对嫂子才有心结,对吧?」
严正涛眼眸微眯,现场气氛霎时变得凝重诡异。
「你有必要在我的伤口上撒盐巴吗?」严正涛冷冷道。
「不管钟家老爷怎么对大哥,嫂子终究是无辜的人。我不管大哥对她有什么感想,但至少先把人找回来再说。」严津涛叹息。
「你放心,我已经命令下人全力去找她了,只是我不可能爱上她。」严正涛说得斩钉截铁。
对于大哥的执着,严津涛感到很无力。
钟家老爷一定没想到事情会落到如此局面,还以为自己替女儿找了个好夫婿,反倒害了女儿。
「找到了,找到大夫人了。」仆人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大叫。
严正涛猛然站起,板起脸孔,「她人呢?」
「大夫人在房间里。」
严津涛还来不及开口说句话,严正涛就已经离开。
他望着大哥的背影,摇摇头。
这段姻缘看来是结错了,为了一块地,让两个人痛苦,严津涛根本不知道这到底值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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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点,再不快点,就要来不及了。
江书蓉慌慌张张的把人皮面具覆盖上之后,连忙把身上衣服脱下,换下新的衣衫,免得被瞧出任何端倪。
正当烦恼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衣服要怎么处理时,门突然被推开,砰的一声,门板敲打在墙上,江书蓉只好先把衣服塞到棉被底下。
「你跑到哪去了?」
严正涛如旋风般刮到她面前,脸色黑得吓人,他的神情充满浓浓的不悦,眼中燃烧着怒火。
还不是你害的……江书蓉在心底嘀咕着,但不敢把话说出去。
她一颗小脑袋垂得好低,让他几乎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他不禁蹙起眉头。在他的记忆里,这个名为他妻子的女人,他根本记不得她的长相。
心中浮起一丝罪恶感,但很快的就被他抛在脑后。
他不可能为了她改变自己的心意,他不打算接受她成为自己真正的妻子,就算知道她是无辜的,也是一样。
「我没有去哪。」江书蓉努力抚平纷乱的心跳声,试着用平静的语气道。
没想到她的努力听在他的耳里,却成了矢口否认,并有瞧不起他的意味。
「你当我是傻子吗?」严正涛眯起眼眸。
「没,我知道你聪明得很。」聪明到居然用一只小铁环把自己给套住。江书蓉在心底嘀咕着。想到手腕上紧紧圈着的小铁环,她开始烦恼到底有什么方法可以卸下?
「既然知道,还不快说你上哪去?」严正涛胁迫道,脸色阴沉得吓人,目光夹带着怒火。
江书蓉终于意会到他在生气,不禁暗骂自己是笨蛋,自己搞了那么大的风波,他会不生气才怪。
她故意用楚楚可怜的语气道:「我……我只是出去晃一下而已呀!」
「只是出去晃一下?」严正涛眼眸微眯,声音冷酷冰冷,「在三更半夜,直到刚才才回来?」
江书蓉迅速抬头,瞧了他一眼,又马上低着头,轻声倾诉,「我……只不过是睡不着……所以……才出去闲晃了下,没想到迷路,刚刚才找到路回来……」
就在她抬头间,严正涛眼尖的看到她纤细颈子上刺目的吻痕,眼眸霎时变得冰冷无情。
「你真的只是单纯睡不着,出去闲晃?」他的声音冷得教人直发抖,颇有咄咄逼人的架式。
「是呀!」江书蓉虽然不懂他的语气为何突然转变,但依旧装傻道。
「你真的只是出去走走?」他的身子突然逼近。
她被吓了一大跳,注意到他的脸孔变得狰狞。
「我……我真的……」江书蓉期期艾艾道,说话时还不小心咬到舌头。
他突然捉住她的下颚,将她的小脸抬了起来,注视着纤颈上的红斑,冷笑不已,「那你要怎么解释,你脖子上的吻痕?」
她倒抽口气,手捂着颈子,脸色惊惶的往后退。
严正涛眉头微蹙,突然感觉到刚才手下的触感,不像人的皮肤,倒像是摸到一层古怪的柔软物体。
他眼眸锐利的微眯起来,犀利目光直射她惶惶不安的神情。
「这是被蚊子咬的……」江书蓉心慌的挑了一个蹩脚的谎言。
「真是一只好大的蚊子,请你告诉我,这只蚊子到底是谁?」
那只该死的蚊子就是你!江书蓉没好气的想,可是没胆子说出口,她能感觉到他的疑惑与愤怒。
从他身上传来紧绷的气息,连带的她也跟着紧张起来。
「我就说是蚊子,我哪知道它跑哪去?」
「你还不愿说实话!」严正涛恼火道。
「说什么实话?」江书蓉愕然,感到心底一片寒冷。
不会吧?难道她的谎言被戳破了吗?
严正涛冷言冷语道:「假如你刚刚说实话,我还会成全你和那位男人,没想到你到现在还死不认帐?」
看着他带着庞大怒火逼近,江书蓉被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床上,不小心让包在棉被里的衣服露出一角。
严正涛眼尖的发现,手迅速一抽,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当她看清楚他手上拿着的东西时,不禁尖叫一声。
「快点还给我!」她心慌意乱道。
惨了!衣服被他发现了,他该不会知道她的身分吧?
「这是什么?」严正涛眼眸微眯,觉得这件破碎的衣服眼熟得很,这不正是昨晚那名该死的小妮子穿的衣服!
他又惊又喜,眼神霎时变得很诡异。
「你怎么会有这件衣服?」他逼问。
「我……我……」
照理来说,她的脸上应该充满惊慌,但是他发现她依旧是面无表情。
锐利眼眸闪过一抹精光,他若有所思起来。
突然间,他的脑中闪过一种古怪的念头,眼神变得更加凌厉。
在他目光的扫视下,她的心儿怦怦跳个不停。
「这是捡来的。」她脱口而出。
「捡来的?」他像是听到什么荒唐可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