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
“…………”楼钥紫沉默了,然后………………突然欢呼:“太好了,终于不用与爹爹分开了!”
“…………”楼绝影愣住,他这个儿子的思维……当真是……与众不同!
第五十九章
寐缃被楼钥紫设计,骗来诡邪宫,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了。
至于为什么会迟一个月……不是沧凝不努力,也不是聍烟不勤快,主要问题,还是出在这个阴谋的策划者——楼大庄主身上。
用聍烟的话来说就是——整天光顾着和主上亲热去了,哪来会想着那些事?!
一个月时间,不算长,却够人做很多事情了……
比如说……司空家欲与澌坤山庄勾搭,却被庄主宇文垣源拒绝啦;离国国主暮肆天回国后,宣布十七王爷暮轨殇遇刺身亡;避紫山庄以极快的速度在秘境旁边落地发芽啊……
就这么,时间飞速流逝,楼钥紫终于于某日清晨,迎来了寐缃。
寐缃美人,是一如既往的……呃,剽悍。
楼钥紫这厢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揽好半滑肩头的单衣,寐缃大美人就踢开了邪渊阁的大门,多日的怒气一瞬间爆发:“该死的你个楼小紫!!!找老娘来就找吧!居然还派两个人!那两个还都……”又是一瞬间,寐缃没气了,连个小火星都没有了……
楼钥紫被那一声大吼震呆了,愣愣地睁凤眼看着寐缃,寐缃直直地盯着楼钥紫。就在此时!只闻“噗”地一声……寐缃美人捂住鼻子,很光荣地……流鼻血了……
然后,一道白影闪过,待某人看清时,差点因流血过多而死……
楼钥紫之前的衣杉不整全被一床锦色被单裹住,一袭白衣站在床边,周围温度瞬间下降。
什么叫强势,什么叫柔弱;什么叫冷傲,什么叫清雅……绝配!
寐缃血流不止,激动晕倒……
楼绝影杀气萦身,估计有杀了她的冲动……
当然,到底有没有这冲动,楼钥紫是看不出来的,但是楼钥紫绝对有。
裹紧身上的被单,楼钥紫咬牙切齿:“这里不是禁地么?她怎么进来的?!”
楼绝影负手而立,一张俊美的脸万年寒冰:“闯。”
继续咬牙切齿,对随后进来的侍从吩咐道:“把她拖下去,扔宫后的荷花池里去!”
众侍卫都愣了愣,却没人敢反驳,立即把躺在地上的寐缃带了走。
留守邪渊阁的沧凝呆了……“少主……宫后的荷花池……不太好吧?”
楼钥紫凤目一瞪:“我说好就好!”
“…………”沧凝以无比同情的目光看了寐缃两眼,宫后的荷花池,那可是个淤泥塘啊……
##########
事实证明,得罪人,也是要有强力后盾做支持的。
就比如那暮肆天,楼钥紫还不至于把他弄下皇位,自己去拣这个麻烦。但若得罪楼钥紫的是寐缃,那他压根就不会有什么顾及……呃……某些意义上的顾及还是有的。
所以,当寐缃再次出现在楼钥紫面前的时候,楼钥紫是有恃无恐,当寐缃与聍烟聚到一起窃窃私语的时候,楼钥紫有些冒冷汗了……
“寐小缃……”
“…………”没人理……
“寐缃……”
“…………”还是没人理……
“寐姐姐……”
“…………”依旧没人理……
“司空寐缃!”
“去死你个混蛋楼小紫老娘我早不姓司空了!和司空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终于有反应了……楼钥紫笑眯了眼:“哦?是么?当真没关系了?”
“这还用多问的么?”
“那司空家为何还为你留着长女的席位?”
“他留他的,当真以为我还会回去么?可笑!”
楼钥紫眼内流光闪烁:“可是他们不这么认为啊,你的能力与手段是同辈中最好的,他们没有理由放弃你。”
寐缃蹙眉:“你的意思是……”
“现在司空家由司空炙炎掌管,你何不去打消他的念头,也省得以后他们纠缠不休。”
“…………”寐缃瞪他:“不就是要我去帮你打发了这个麻烦么,还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么?!反正这也算是我的家事。”
楼钥紫愣了……
“你就是不愿相信人。”寐缃突然道出一句:“你惯于算计,精于算计,除了你家美人爹爹,你从来都不愿意去试着相信谁!”
“炙炎跟了你十年,可你照样找人去调查他,你将避紫山庄交给他打理,却仍拿出帐册,交于聍烟处理。炙炎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我都清楚,若不是你不完全相信于他,他怎么会乍死返回司空家?
“聍烟同样跟了你十年,可你也同样防着她!不然不怎么会知道她与‘溯缔’交好?不然你怎么会在马车上扔帐单加以试探她?
“楼钥紫,你就是个胆小鬼!你明说又何妨,我当你是朋友,所以我不介意帮你解决这个麻烦,可你用错了方法。你自小离家,没有安全感,不敢轻易地去信任他人,我很明白,可是我也希望你知道,我们都是你的朋友,是值得你放下心的人。”
“…………”楼钥紫咬了咬唇,低敛的眉目看不出情绪,披散的长发遮掩了面容,半晌,那属于少年清越而又微带低沉的声音响起:“寐缃,你说的对,我是不敢相信别人,所以,我想方设法地使他们相互牵制,作为十七王爷暮轨殇时,我是这样,作为避紫山庄庄主时,我还是这样……”
“因为……我觉得这天地间,只有一个人值得我去依靠,拿一生去牵绊……”
“是的是的我知道。”寐缃翻个白眼,不耐烦地摆摆手:“那人就是你爹,不用说我都知道!”
楼钥紫瞪她,极咬牙切齿的表情:“寐缃,作为一个女人,要含蓄!懂不懂?!含蓄!!!”
寐缃怒:“含蓄你个头!老娘我要真含蓄了,还不早被人给当草踩地上了?!”
“女人要会运用魅力达到手段,哪要像你……”
“像我怎么了?老娘魅力无敌!”
“去去!不知道是谁早上看我看到流鼻血呢!”
“楼钥紫!”
“干什么?”
“老娘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第六十章(大结局)
流光一烁凌千浮,宛若消逝长河水。东台长恨君晚归,疑知相伴谁做客。
韶华转瞬,掠山秘境恐怕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热闹过。
避紫山庄在聍烟日夜不息的努力劳动下,终于恢复与在落城时相同的水平了,楼钥紫这个庄主做得那是自在悠闲。重建工作有聍烟,帐务工作有聍烟,发展工作有聍烟……总而言之,聍烟就是一专为避紫山庄劳碌的命……对此,楼大庄主感到无比的欣慰。
某一天,沧泉终于看不下去了,跑去帮聍烟一起主事。楼钥紫知道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表情是极其的奸诈,看的沧凝冷汗直冒。
沧凝的冷汗没有白冒……至少给了她一点心理准备……
因为几天后,楼钥紫突然宣布,把聍烟许配给沧泉,避紫山庄做为嫁妆。
这个消息,比哪个皇帝突然驾崩,哪个国家突然覆灭还要轰动,不过再轰动,也比不上这两个准夫妻内心来得轰动……
聍烟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愣了一盏茶时间,然后果断地把手里厚达三尺的帐册一扔,转瞬没了影子,徒留避紫山庄上下百名管事于堂内。
沧泉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呆了一柱香时间,然后狠决地把手中锋利的剑刃送到目标的脖子里,足尖一点,飞速向诡邪宫方向掠去,身后数十名杀手顿时没了头头。
此时的楼钥紫,正……窝在他爹怀里画画。
站在一旁伺候的沧凝简直想捂住额,撇过脸不忍直视,没形象了,一点形象都没有了,半点都不剩了……
上好的离国雪绢纸,顶级的燎国银狼毫,特等的殊国紫金磨,这么些东西组合而成的,为什么偏偏就这么……惨绝人寰?
沧凝瞥瞥身旁的小侍女,嗯,头冒黑线嘴角抽搐,反应很正常。
再瞥瞥自家主上,一如既往的没表情,不过眼神好似……柔和了点,不正常中的正常。
一不小心瞥到那副画上……
哦,天……她现在终于相信老天是公平的,人是没有太完美的……
“砰”、“啪”!
聍烟与沧泉同时抵达楼钥紫面前,前者破门,后者破窗。
“公子!”聍烟咬牙切齿。
“主上!”沧泉欲死不能。
然后……同时出声:“为什么我要和他(她)成婚?!”
楼钥紫放下笔,满意地看看画,笑咪咪地道:“因为你们感情好啊~”
聍烟抽搐:“天天吵架能叫感情好?!”
“感情是吵出来的~”
沧泉也抽搐:“天天打架能叫感情好?!”
“感情是打出来的~”
聍烟怒:“这能叫感情么?!”
“感情是需要培养的~”
沧泉也怒:“需要培养的感情那能叫感情么?!”
楼钥紫慢条斯理地喝口茶:“就你们这么默契,哪里需要培养么~”
聍烟惊,差点破口大骂。
楼钥紫露出无辜至极的微笑:“我说的是事实,不然你可以问爹爹,对吧?爹爹~”
楼绝影冷目一扫,底下两个人立马安静了。
聍烟欲哭无泪,只听那破冰般低魅的声音淡淡道:“秋后成婚,可有意见?”
沧泉耿着脖子咽咽口水,这话怎么听怎么都像:秋后问斩,还有何话要说否?“自然是……全凭主上做主。”
“嘿嘿~”座上的紫衣少年一时间笑的特奸诈:“既然沧泉都没意见了,聍姐姐应该也没有吧,那就这样定了,诡邪宫与避紫山庄的联姻秋后举行~”
有楼绝影在,就算有天大的意见,谁敢提出来?于是……聍烟与沧泉就被这么半威胁半逼迫地,开始自己筹办自己的婚礼了。
“这件事商量完了,我们就来追究一下责任吧~”楼钥紫弯了眼,特天真:“聍姐姐,请问……你去从哪里敢来的?”
聍烟正郁闷着,一时没转过弯来:“从避紫山庄啊……”
“如果我没记错,今天应该是避紫山庄的年度总结会议吧?”
“…………好象是。”
“你就这么扔了避紫山庄上下百余名管事,前来与我商量你的婚事么?”
“…………”聍烟哽住。
“看来聍姐姐你真是迫不及待了啊……”
楼钥紫话还没说完,聍烟拔腿就跑……
于是楼大庄主把视线移到了沧泉身上:“沧泉,如果我没记错,你现在应该在外面执行任务吧?”
“…………”沧泉不语,向楼绝影行了一礼后,立即按原路返回……从哪来,回哪去。
沧凝看着这两人的背影,目光无限同情。
“嘿嘿嘿嘿~”楼钥紫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笑声听得沧凝毛骨悚然。
“都退下。”楼绝影吐出今日入座后的第二句话,沧凝迅速行礼,解脱般以讯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了出去。
“哦呵呵,啊哈哈~~”楼钥紫继续没形象得笑,就差在楼绝影怀里打滚了。
楼绝影揽着他,一手把玩起楼钥紫未束的长发,露出一个淡到几乎能让人忽视的微笑:“好玩么?”
“当然~聍烟和沧泉还真是……绝配啊~”
“紫。”
“嗯?”
“你可羡慕他们?”
“没有什么好羡慕的,爹爹。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得到什么,就注定会失去什么。而我已经有了你,所以,其他的什么,我都可以不在乎……”
笑意加深,薄唇勾出一个浅浅的弧度来,楼钥紫直愣愣得看着,然后……“噗”……
这次脸是彻底丢光了……
但是……他这一生,都不会再丢了什么。
聍烟嫁给沧泉。也代表着避紫山庄嫁给了诡邪宫,更代表了他,“嫁”给了爹爹……
楼绝影以他独特而含蓄的方式,向他保证……同时也向天下人昭告,避紫属于诡邪,楼钥紫……属于楼绝影!
“紫。”
“嗯?”
“你可知我为何将你的字,取为承影?”
“……不知道。”
“影承曜堙,我要你无时无刻都记着,你是我的儿子,同时……”
“也是我之挚爱。”
————全文完————
番外:此生有你
楼钥紫负手站在诡邪宫大厅内,精致绝艳的容颜上,是少有的面无表情。
诡邪宫内所有宫众,上至四大长老,下至侍从丫鬟,全部聚集于此。纵观全场,乌压压的一片人,皆低头沉默不语,气氛诡谲而压抑。
座上气势迫人的少年邪魅地一挑左眉,道:“真是好啊!全宫一千八百四十七人,竟无一人知道爹爹去了哪。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少宫主?!”
一语既出,一千八百四十六人跪了下去,只有一个苍老的身影站得笔直:“少主息怒,我等确实不知宫主下落。”
“不知道?!”少年甜甜一笑,魅惑众生:“自上次回来,爹爹就再也没出过宫,你们不知道,还会有谁知道?”
“惊蛰!”南宫长老突然说道,面上疑似严肃非常:“惊蛰护法一向与宫主形影不离……”
“…………”楼钥紫一听,马上变了脸,将目光移向座下跪着的黑衣影卫,轻柔唤道:“惊蛰……”
惊蛰浑身可疑地一抖,狠狠瞪了已经置身事外的南宫长老一眼,随即又低下头。
楼钥紫缓缓走下台阶,优雅风流:“惊蛰,你既然知道,为何不告诉我呢?”
“…………”惊蛰只觉全身寒毛倒竖,冷汗浸湿了衣衫,少主……比主上还可怕:“回少主,主上可能……”
“可能?”楼钥紫半眯了眼,等待下文。
惊蛰咽咽口水:“或许…………”
“或许?”
惊蛰咬牙道:“在劫忧林。”
“…………”璀璨的眼里有什么一闪而过:“知道了,你们都散了吧。”
话刚落音,只见人影飘忽,一千八百四十七人瞬间没了踪影。楼钥紫好似没注意到般往禁地走去,反倒是他身后的聍烟一脸黑线,原来诡邪宫里,轻功那是人人登峰造极啊……
再次来到那片火红到诡异的枫叶林外,楼钥紫突然停了脚步,神色中透漏出些许怅然与悲哀,看得顺路跟过来的俏丽女子有些心疼。
虽说楼钥紫最近的变化很大,却还是……
诶?
聍烟揉揉眼,确认没看花……公子人呢?出鬼了?!
唔,她家公子消失不见了。
话说……楼钥紫不是消失,而是被人直接带进了劫忧林。
“爹爹?”少年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俊美似神的男子。
“紫。”楼绝影蹙了眉,杀气猛然聚拢,声音极冷:“药。”
“什么?”楼钥紫愣住:“什么药?”
纤长微凉的手指轻轻掰开少年白皙的掌心,几点血红显现而出。
“…………”楼钥紫无语,爹爹真是……乖乖将随身携带的伤药交给他爹,少年弯了眼。
“笑什么?”
楼钥紫一把抱住楼绝影,埋首于幽然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道:“真好!”
“嗯?”楼绝影放松身体,任他抱着,火红的枫叶不时翩跹下落,艳美凄绝。
“我还以为爹爹又走了呢……”细细的声音略带呜咽,好似一只小猫在撒娇般可爱。
男子安抚地环住他:“我说过,不再离你。”
一说起这个,少年就来气:“你上次也是这么答应我来着!”可还不是照样……
极美的凤目里流溢出一丝无奈的笑意:“今生有你,便已足够,我又怎会离开?”
听到这句话,少年刹时又弯了眼,半眯的眸子中,有掩不住的得意与粲然:“爹爹不食言,自然是最好的。”
就这么相拥数时,凝视着满目的火红,男子突然道出一句:“若应有前世,吾独远瞻乎尔。”
“什么?”
“没什么。”楼绝影轻轻摇头,将少年抱起,朝林中的湖心楼阁走去:“我们换个地方‘好好谈谈’。”
听出话里另一层含义,楼钥紫红了脸,本就倾国绝世的脸愈发艳丽起来:“爹爹……爹爹还没说……为什么会不声不响地到这儿来呢!”害他担心半天!
运起轻功,身姿轻灵傲然地掠至湖心阁中,楼绝影忽然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没有理由。”
一个笑,瞬间就把楼大庄主迷得晕晕忽忽,哪里还记得问话。
过了很久之后,楼钥紫这才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那天是七夕!”
而身边的楼绝影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