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腑和周身经脉,随着人体阴阳五行之气的自然运行而流转不休,强身健体,祛病消灾。当然,这种方式会略微减慢习武之人积蓄真气的效率,故而很多魔道功法为了尽快提升真气,都摒弃了这一特点,将每次修炼而来的真气全部都蓄在丹田。这样一来,魔道中人修行真气的进度自然大大超出玄门正宗的心法,平时有着浑厚的真气护体,还能和玄门正宗中人一样百病不生,而一旦真气消耗过度乃至真气耗尽,魔道中人则大多陷入虚弱,真气恢复缓慢,比不得玄门正宗中人以五脏六腑中的真气为基础可以快速恢复,甚至有些魔道中人年老之后,不仅真气衰退,还会百病缠身,气虚体弱,旧伤复发,就是因为精血强健之时,只顾着将真气用来争斗杀敌,不知养护自身所致。
顺势盘坐在地,岳不群静静的运转混元功,细细体会着一丝丝真气从五脏六腑汇合到经脉之中,再周行全身,炼精化气,慢慢壮大,如此则能够加深对混元功的感悟。想起在后世之时,众人看影视小说中,多有猪脚通过一次次将自身内力消耗得干干净净再运功恢复的方法来锻炼增长内力,甚至如神雕侠侣中杨过被独孤求败的神雕逼着站在瀑布山洪之中,挥舞玄铁重剑,击打山洪中飞速冲下的岩石,来锤炼内力和剑法。但是,当真正修习了道家玄功之后,岳不群却是对那种做法嗤之以鼻,那种方法虽然可以短时间内让人功力大进,但却是以一次性消耗人体潜力和寿命为代价的,当时可能真气饱满,感觉良好,但之后真气就会进境缓慢,身体未老先衰。想来当年独孤求败的神雕虽然灵智堪比人类,却到底不是真正的人,不明白杨过不是独孤求败,没有独孤求败当年在山洪中练剑时那种内功外功皆至化境的功力。而且,当时的杨过主修的**虽然也是绝世武功,但却是一种速成的旁门左道功法,不仅不能动情,而且极易走火入魔,在杨过刚刚断了一臂,身体虚弱之时,被神雕逼着在水中练剑,就算有普斯曲蛇蛇胆这种灵物滋补,杨过自身天赋超人的潜力也被消耗了个七七八八,明里功力大进,一跃而成绝顶高手,暗里五劳七伤,精力大损。之后,小龙女跳崖失踪,杨过油光闪亮的黑发不多时就变得黑白斑驳,可不光是因为小龙女失踪的原因,恐怕也有他元精消耗太多,于大喜大悲之中真气混乱,没能镇压住自身缺漏,身体暗里的种种伤病都浮现出表面的缘故。而且十六年后,小龙女回归,杨过现身帮助郭靖抗击蒙古时,明明杨过才四十岁左右,内力高强,正值壮年,但看起来却比郭靖都老。要知道当时的郭靖已经六十左右,比杨过整整大了二十岁,又整日操劳军事,却还满头乌发,面貌酷似中年,比之杨过看似沧桑,实则早衰的样子,不要强出太多!整个看来,神雕当年可是实实在在的坑了杨过一把!可怜杨过当年的师傅开始是黄蓉那样对他提防甚重的精明之人,后来又是赵志敬那样忌恨他的小人,最后又是小龙女那样的冷淡,连这种练气之人的大忌都懵懂无知,还把坑了他的神雕当作生死兄弟!再次以惨痛的经历证明了一个真理,没文化,真可怕!
再次为杨过默哀了一会儿,岳不群感觉真气渐渐恢复完全,便收功起身,走到长剑之前飞射的位置。
只见长剑斜斜的插在山体纯粹坚硬的石质地面上,剑尖深入足有两寸!
这岩石平地被华山派的弟子踩来踩去三百年,坚硬不必多说,长剑也只是普通青钢剑,能够刺得这么深,全靠岳不群留在上面的紫霞气劲,可见紫霞神功果真威力不俗!这还只是只修成了紫霞秘笈第一层紫霞绵绵大约三分之一的程度。
岳不群眉头微挑,对于紫霞秘笈的威力十分满意,难怪气宗剑法中有配合紫霞神功施展的紫霞飞剑、紫霞剑芒之类。
只靠中正平和的混元真气本身,以自己当前第五层的功力,是万万不能达到如此惊人的威力,至少要混元真气初入七层才行,岳不群默默估算紫霞神功对真气威力的加持,心中隐隐明白,紫霞神功不完全同于混元功这样积蓄真气的功法,也不完全同于乾坤大挪移这样运劲使力的法门,而是一种让人在不伤及自身的基础上,最大程度御使自身真气的神功。须知,人体经脉纤细,就算是张三丰那样的绝世高手,可以说经脉已经扩充到人类的极限了,但是也不能瞬间就把他一身浑厚无比的真气全都御使出来,与北冥神功和吸星大*法无法一瞬间将一个高手丹田里的真气吸光一般道理!习武之人在施展武功时,能够御使的真气并非完全由自身丹田的真气浑厚程度所决定的,而是由产生真气的源泉,道家称之为人身三宝的精、气、神综合决定。也就是说,精血如火身体强壮、真气深厚气势雄浑、神凝心静境界高深这三种人都能一瞬间御使出更多更强的真气。基于此点原理,紫霞神功的奥妙便在于协调人体的精气神三者,让人在不会伤害到自己身体、经脉和心神的情况下,最快最多最精微地御使自身真气,让真气发挥出远超自身功力境界的威力!当然,真气消耗的速度也会远超平常。如此看来,紫霞神功入门甚至修炼难度都远超一般道家玄功,却是因为需要高深心境来养护心神,协调自身的精与气,是一种辅助练气和御气的上乘玄功!
“这不是类似姑苏慕容的斗转星移和明教的乾坤大挪移嘛!”参悟紫霞秘籍良久,岳不群却是得出了这个结论。不过,想想慕容复,还有除了张无忌之外的历代明教教主,绝世神功虽好,可是练不出名堂也是白搭,岳不群瞬间压力山大!
好在岳不群被红色主义教育多年,革命乐观主义学得不差,“慢慢来吧,总有一天能够完全练成!”,一通自我安慰之后,就把这点小小纠结抛之脑后!
“嗤!”使劲拔出长剑,收归剑鞘,岳不群果断转身下了朝阳台!深合道家顺其自然的行事风格!
“飕飕!”剑啸连响!
“师妹!累了就休息一下!”岳不群路过走廊,见宁中则在院子中练剑,素衣纷飞,煞是好看,不禁亲热的招呼!
宁中则一喜,停下动作,转身看着岳不群,“师兄练功回来了?我已经煮了参茶,等下送到你房间!”
岳不群拉过宁中则的左手,从她袖子中取出手帕,轻轻擦拭她光洁额头上的点点晶莹汗珠,鼻子不禁微微抽动两下,身体不动声色地向宁中则稍稍靠近了些,却是宁中则出汗后,身上散发着丝丝醉人的处子幽香。
宁中则看在眼里,脸色微红,更显娇俏,却也没有躲开。
“好了!”岳不群给她擦完汗,感觉自己脸上也有些黏黏的,应该是刚刚练剑时也出了些汗,便顺手用这个手帕也给自己擦擦,还边擦边走,“那我先回房了!”
宁中则脸色更红,呆呆地望着岳不群远去的身影!小声呐呐自语,“哎呀!他怎么用人家的··!”,娇羞地跺了跺脚,转身跑开了,像是在躲着什么!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长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
岳不群一身月白中衣,惬意地倚在院中黄竹躺椅上,手捧古诗,朗声诵读。当然,这也是从前身继承的优良习惯之一,虽然大家都是武林中人,但是每天修习武功的时间却是固定的,过度的疲劳修炼,不仅效果不佳,还会损害身体机能。毕竟炼精化气之中,人体每天所能够被用来炼化的元精十分有限,小时候每天元精炼化多了会发育不良,长大了炼化多了也容易早衰,上乘气功都是非常注重效率的,要求以有限的元精炼化出尽可能多的真气,减少浪费,而不是一天到晚的练气,那会把自己练成人干的!
岳不群很好奇自己未来的对手们,像任我行和左冷禅等人,在练武的空闲时间在干什么,毕竟在自己心目中,他俩都是同样的五大三粗,野心勃勃之辈,是绝对不会像自己一样能够琴棋书画,样样皆通的,还有双方的门派,嵩山派向来粗犷雄浑,魔教霸道残酷,怎么都不像华山有这种三百多年坚持不懈的文化教育传统,道典佛经儒文样样涉猎,几乎能够转型改行了,大多数弟子就算不怎么精通经典,也能轻松说得出个一二三四来。
想想吧,嵩山封禅台上左冷禅噼里啪啦打倒一片弟子,仰天大笑;还有魔教西南任我行高举斧头,带着大群小弟和老对手火拼正嗨!
这画面真带感!岳不群不禁面带坏笑,脑补个不停!
“师兄?”
“呃?”听见有人呼唤,岳不群下意识的答应一声,下一刻,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看着身边好奇的盯着自己的师妹,尴尬不已,太丢人了!
“师妹来了!我刚刚被古诗中的优美意境所感染,沉醉其中,不可自拔!怠慢了师妹,恕罪恕罪!”岳不群嘴上掩饰着,貌似光明磊落的捡起地上掉落的古诗集。
“哦?”虽然宁中则还是有点怀疑,刚刚的笑容怎么看都不太正经,不过这不是重点,伸手递过茶盏,“参茶给你!”
“你也坐吧!”岳不群接过参茶,也不客气,掀开茶盏,凑到鼻尖,深吸一口茶香,闭目感叹,”好温柔的味道!”
只将宁中则羞得面红耳赤!
温热的茶水顺喉而下,参香茶香弥漫胸腹,岳不群只觉腹中微微发热,不禁混元真气运转一个小周天,腹中温热尽去,真气却微不可察地增长了一丝,要不是早上紫霞神功入了门,岳不群还发现不了真气这样微小的变化,不由问道:“这参茶用的什么人参?”
“百年人参啊!以前的普通山参用光了,现在华山的情况也不好随便买人参,我就用了一小片百年人参!怎么了?”宁中则不解,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些琐事了。
岳不群闻言眼珠一转,面露期望的问,“华山现在还有多少人参?都是什么年份的?”
宁中则略一沉吟,“百年人参还有七株,千年人参还有两株,都是华山近百年来的积累!百年的还没什么,但千年的实在难得,平常不可轻用!”
岳不群一喜,男人不能对自己太狠,“你将百年人参取四株给封师兄送去,剩下的我们自己用,就这样每天煮参茶喝!”
“这··这!”
宁中则目瞪口呆,这也太奢侈了!不由劝道,“可这都是留着华山弟子重伤救命用的!”
岳不群不以为意,华山还剩几个人?撇了撇嘴,“不是还有碧灵丹么?救命用那个更好!”碧灵丹是华山秘制的珍品道家回春灵药,类似少林的小还丹。
宁中则还待再劝,岳不群拍拍她的玉手,温声安慰道:“现在我是掌门,我也是为华山大局着想!”
宁中则沉默,岳不群知道她是同意了。如此一来,每天进补一点儿人参精华,对于自己练气有极大辅助,也不会有直接服食千年人参造成的真气暴增虚浮的隐患。岳不群看她欲言又止,便只得承诺,“等我们重振了华山,再多攒些人参就是了!”
“嗯!”宁中则笑容满面,如花儿般绽放。
第七章掌门的脸面
嵩山太室山胜观峰,叠翠亭。
巨木冲天,古柏森森,三人围桌而坐,却是三个身材壮硕,气势森然的大汉,年纪均在二十到三十之间。
其中最为年长的一人面目威严,气势雄浑竟远超另外二人,虽然此时和另外二人平座,却自有一股鹤立鸡群的超然,正是被岳不群‘朝思暮想’,当作假想敌的嵩山掌门左冷禅!
“华山剑气二宗火拼,几乎死伤殆尽,自知保不住五岳盟主的位子,便给本座来信,说是将盟主的位子让与我嵩山!”左冷禅说着,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放在桌上,示意费彬和丁勉,“你们也看看吧!”
二人闻言取过书信,轮流阅读,左冷禅则面无表情,自顾自的举杯饮茶,不疾不徐,尽显一派掌门风范。
片刻,二人读罢书信,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恭喜掌门师兄执掌五岳!称霸江湖!”
左冷禅面上狠色一闪,随即化为无奈,“你们啊!还是太嫩了!”,这两位师弟武功还行,心思却是不够细腻,凡事只会直来直去,远不如机敏过人的陆柏师弟有前途,左冷禅心中下了定论。
二人面面相觑,却也知道自己智谋有限,便诚心请教,
“我们糊涂!”
“还请掌门指点!”
左冷禅也知道,他们二人将来是自己嵩山的中流砥柱,不得不多花心思培养,“你们看这位华山新任掌门岳不群的信,通篇坦坦荡荡、诚诚恳恳,一派君子作风,将华山剑气二宗内斗后,华山种种近况一一坦言,就像在递交花名册,说是华山门人只剩隐居的上代长辈风清扬,及当代的岳不群、封不平、宁中则和成不忧共五人,几乎灭派,无法再替我五岳冲锋陷阵,就无颜再霸占五岳盟主之位,心甘情愿的将盟主之位让与我,还说会去信东岳泰山、南岳衡山、北岳恒山三派,劝他们一同奉我为盟主!你们就没有发现其中一丁点儿反常?”
丁勉奇道:“难不成华山还隐藏了高手?岳不群是故意示弱,以此来试探我嵩山?”
左冷禅摇头,“华山应当就剩这么点人了!这没什么好隐藏的,就算他现在以书信欺骗我们,以我五岳与魔教交手之频繁,难道他们隐藏的高手能不出手?现在华山除了岳不群四个华山嫡传外,顶多还有一两个普通弟子,不过我五岳剑派招收弟子向来严谨,嫡传真传弟子才是门派主力,普通弟子潜力低,武功差,不必过于在意!”
费彬也迟疑道,“岳不群会不会在给其他人的书信上做什么手脚?挑拨其他三派共同抵抗我嵩山执掌五岳!”
左冷禅再次摇头,“这更不可能!先不说在其它三派眼中,以东岳泰山派长辈高手最多,实力最强,根本不必与南岳衡山和北岳恒山联合,便已经是我嵩山执掌五岳的最大障碍!那些一派掌门也都不是傻子,岳不群若要挑拨离间,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相信他也不会如此不智!”
“这!··这!”丁勉和费彬二人现在还不是那老于江湖的‘嵩山十三太保’,此时二人不过刚刚双十之龄,虽然也在江湖上厮杀打滚过两年,却也只是和一些不入流的江湖左道交过手,还都是面对面的刀剑相搏,类似现在这种名门正派大掌门一级的隔空过招,深谋远虑,阴谋诡诈,却还是二人从未接触过得,如此看来,嵩山的文治教育显然不如华山,好歹华山岳不群和封不平平日多蒙师长提点,都是胸有城府的人精!
左冷禅显然也是明白人,也就不在强求,直接出言指点,“岳不群说华山人丁凋零,确实是示弱,但他不仅仅对我嵩山示弱,而是对我们四派都示弱,如此一来大家念着五岳之间的香火情,在短时间内无论是争抢盟主之位还是出战魔教,都不好为难华山,这样反而可以保存实力,争取时间休养生息,是为缓兵之计!他去信劝其它三派尊我为五岳盟主,固然是卖个人情给我,但其实泰山实力不弱,自然不甘屈尊在我嵩山之下,还须我们自身出手压服,而南岳衡山、北岳恒山实力偏弱,自然是华山强则暂时屈服华山,嵩山强则屈服嵩山,又何须他岳不群去信规劝?但他既然一片好心的去了信,就是将来我嵩山执掌五岳的功臣,我嵩山就得承他人情!那我嵩山当了五岳盟主不仅不能为难他,还得给些好处感谢他,否则吃相太过难看,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还有他说华山实力大损,无法为五岳冲锋陷阵,这才让出五岳掌门之位,那我嵩山继任五岳掌门后,就得为五岳冲锋陷阵了,如若不然,他华山还能随时以此为借口夺回五岳掌门之位!这更是未雨绸缪,表示他华山还未彻底放弃五岳掌门的资格,适当的展现雄心,不仅能打消我们四派的怀疑,表示他华山的坦坦荡荡,也能稍稍透露一丝不惧挑战的底气,震慑不轨,毕竟华山还有风清扬撑腰,那可是曾经华山全盛时期的第一高手!这是虚虚实实之策!岳不群不可小觑啊!”左冷禅现在还没有上千嵩山弟子撑腰,没有自信心爆棚到一切暴力征服,小心分析之下,就将岳不群和封不平大费心思隐藏在信中的深意,猜了个七七八八。
但这么明明白白的一说,却是将丁勉、费彬二人震得目瞪口呆,看似坦荡真诚的一封信竟然能够延伸出这么多门道,不由对写信的岳不群和解信的左冷禅忌惮不已,把二人在心中的危险程度提了又提!
良久,二人回过神来,丁勉面色一狠,“掌门师兄,要不然咱们先下手为强,暗中把岳不群干掉?免得他将来成长起来,威胁我嵩山地位!”
费彬也认同此计,却还顾忌道,“听说风清扬武功极高,我们是否全力以赴?”
“糊涂!”左冷禅呵斥二人,“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双方斗智斗勇,无可厚非,唯独不可痛下杀手!”,语出严厉,脸上却一丝怒色也无,“更何况,新的五岳盟主未定,一旦华山掌门出事,五岳各派必会人人自危,我嵩山想要执掌五岳,那就遥遥无期了!”
左冷禅看二人还是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