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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应该也听说了,茶州新上任的两位州牧,一位是个女子,一位年仅十三岁。”
秀丽同秀婉互看对方一眼,没做声,呵呵,好不巧,那位州牧就坐在你面前呢。
“红州牧在上任之前到先定下了门亲事。”
亲事?秀丽大惊,她要结婚怎么她自己都不知道?手里的栗子都差点掉地上来,还好被秀婉伸手接了过去。“和谁定亲?”
“茶家大公子。茶草洵。”
秀婉从鼻子里哼了声,那个草包,她见过一次,长得挺人高马壮的就会欺负女人和小孩,静兰和燕青逃走,想必他没少给影月和香铃脸色。
琳千夜挑眉看了过来。“怎么阿秀你认识?”
“不认识,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少爷眯着眼笑了起来,虽然不明白他在笑什么,秀丽低着头想了想,因为自己红家长女的身份,茶家不敢把她怎么样,所以结亲的确是最好的方式,没想到那人竟然能想出这一招,她已经从秀婉哪里听说静兰和燕青逃走了,就怕这话传到静兰耳中,她如今也联系不到他们,真担心他们会信以为真。
但,燕青既然相信她能够独自前往金华,那么是不是也表示她也可以相信他们呢?秀婉神经大条的没有发现秀丽的担忧,自己剥了栗子却又吃不下,只好便宜了琳千夜。
那人眯着眼,脸上还带着笑,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特别不喜欢他,她并不是个愤世嫉俗的人,不太会轻易和一个人肝胆相照,也不会莫名奇妙的就去讨厌一个人,但琳千夜就是让她觉得莫名的不喜欢了。
她再三提醒秀丽防备着点,秀丽揉着她的头发说她想多了,秀婉默默的为静兰点上了蜡烛,静兰,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再不出现我也没辙了。
“香铃,阿秀,你们俩的名字听起来倒不像是亲生的,长得也不……”
“谁说我们不是亲生的?你去查了?”这是秀婉心里的一根刺,她自己知道就行,就是不许别人说出来。
“那不然就是你们俩有人说谎了,阿秀,名字挺适合你的,香铃这个名字就不太适合你姐姐了。”
秀婉嘴巴张成‘O’型,咦,刚刚怀疑她,现在又怀疑姐姐了?
秀丽扯着衣袖没有做答,秀婉说得没错她不能小看琳千夜了,多半已经怀疑她的身份了,再加上倘若他再怀疑秀婉女扮男装,恐怕就更危险了。
“香铃,不肯告诉我你原本的名字吗?”
“没什么好说的。”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的真名叫什么,不如我送你们到金华,然后便告诉我吧。”
秀丽默默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她怎么老是着他的道呢。
随后,马车行入金华的领地,此时离开贵阳已经有两个月了,因为一直在赶路,时间也过得特别快,分别之前,琳千夜揉了揉秀丽的头发,“要是混不下去的话,可以来菊之屋找我哦,我家挺大,不在乎多养两个人。”
秀丽将他的扯了下来,“谢谢哦,我们手脚健全能养活自己的。”
少爷眼神黯淡,略有些伤心道:“可我想听你拉二胡怎么办?还有甘露茶也没泡给我喝过,到金华能见到那些重要的人了吧,能不能也给我泡一杯呢?”
秀丽抿着嘴瞧着他,不知道这人的表情是真是假,总之,她没少被他戏弄过,大约就是这种富家少爷的通病了吧,她们家虽也是个名门,家境差太多,倒幸好她没染上这种脾气。见她不肯说话,琳千夜再度伸手向她的头发,秀丽退了两步想躲开,刚好踩到站在她身后的秀婉脚上,后者一声哀号,她连忙转身想看秀婉,却在她转身的瞬间,那人的手从她头发上掠过,她一惊,将目光看过去,就见那人手中捏着一只发簪,那是刘辉赠送的蓓蕾发簪,也是她成为女官的奖励。
“还给我。”她低声呵斥,琳千夜不为所动,“这样的话,你会来见我了吧。”说罢将发簪藏于衣袖,挥手转身而去,秀婉握着铁剑便想上前同他去抢,那人敏捷的闪开来,笑眯着眼,“你身手的确不错,啊,对了,也许你想找的人,我知道在哪里。”
“什么?”
“你们大概很快就会来找我了。”
秀婉失神的瞬间他快速的闪退到离他们十步开来的位置,这个人,速度怎么这么快,她竟然也没有发觉。
扭头看了眼秀丽,“怎么办?”
“算了,我们先办正事,晚点再去找他。”既然他说秀婉想找的人他知道,这个人果然是知道些什么的,
秀丽需要做的正事,便是找到全商联的金华特区长帮忙解决金华的处境,瓦解掉同连杀刃贼勾结的茶家,接触金华的被困状态。
秀婉跟着秀丽身后,像极了一个尽职的武官,若是她在长得凶悍点了话,估计那些守门者会更加客气些。
同特区长的谈话时,秀丽坐着慢慢同他们说明的自己的情况。
那特区长不为所动,“你说你是红州牧,官印和玉佩呢?”
秀丽捏住了藏在衣袖下面的手指,官印和玉佩是刘辉分开送来的,只说到时候他们一定能认出来,具体放在哪里却不得而知。因为没有官印和玉佩,从一开始谈判就失去了先机,他们不可能随便去相信一个人,金华不比贵阳,没有认识她的人,她的身份不被证明,很难叫人信服。两人默默的退了出来,当务之急是要先找到官印和玉佩。
也差不多在同一天,分开行动的静兰和燕青抵达金华。同时一个打扮奇特的蓝衣少年也进入了金华的城门,因为在围追新任州牧,城门层层把守,进出都格外严格,这位少年进入时还颇费了些功夫,当然最恐怖当属那人的笛声,想想都后怕,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难听的笛声。
这事秀婉同秀丽在面馆吃面时听周围人说起,两人面面相觑,打扮奇特的蓝衣少年,还会吹难听的笛声,不是就是那位天才蓝龙莲么。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是他,千万不要是他,但事情总是那么事与愿违,这秀婉同秀丽很快就会知道了。
两人吃完面正想去办正事,就见那蓝衣的孔雀男站在路的对面,面无表情的冲他们挥了挥手,两人定在了面馆门前,龙莲了然的点点头,跨步向她们走来,微弯下腰靠近,“你们来得正好,我有点饿,给我买点吃的吧。”
秀丽默默黑线,什么叫来得正好,明明是你来我们被吓住了好吗?
龙莲已经自顾自的点了碗面,秀丽见他似乎也是真的饿了,脸色都不大好,心软又拉着秀婉坐在他对面,正要盘问他来做什么,龙莲伸手放在嘴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待他把面吃完,两人总算得了特赦,“你怎么来了。”
他摸了摸肚子,“我还有点饿,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秀婉没忍住悄悄在桌子下面踹了他一脚,那人丝毫没受到影响,“我再吃一碗在跟你说吧。”
秀丽又只好再替他点了碗面,这碗面下去,他勉强有些饱了,“受人之托,替你们带东西来的。”说着从披风后取下了什么东西递来,秀丽双手接过,放在手心的却赫然是官印和玉佩,秀丽激动得险些哭出来,难怪刘辉说一定不会弄掉的,谁会愿意去招惹这个怪人。
既然拿到官印他们也就可以再次去谈判了。
陪同秀丽再次见了特区长,她和龙莲被关在了门外,并不清楚他们说了些什么,这次的谈话花费的时间极长,秀婉尽职的担任武官角色只是一个人无所事事便觉得有些困,特别这个点,正是她犯困的时候。
龙莲眼都不眨的看着她,秀婉伸了个懒腰,也盯着他瞧了会儿,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你怎么了?”
他眼睛眨了眨,“看来这两个月你过得挺好的啊。”
她点点头,除了手指受点伤,偶尔下雨时会疼之外,的确过得挺好的,感觉从未和秀丽呆在一起那么久过,能在分别前拥有这样的时光,她觉得很满足了。
“但是,你是不是长胖了?”龙莲摸了摸脸。
胖了?秀婉愣了愣,大惊道:“怎么可能,我这几天胃口不大好呢,还怎么可能胖!”
“你能胃口不好?”
“夏天到了都这样啊。”说罢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别说我大胃王,你自己刚刚不也吃了两大碗?啧啧。”
“我确实没怎么好吃好睡过。”他出发晚了点,再不加快速度怕赶不上了。
秀婉瘪嘴不置可否,悄悄的摸了把自己的腰,好像正的比以前胖了点?难道是离开师父后日子过得太子滋润没练功的过?
☆、第54章 救人一命却陷险
同特区长谈妥之后;天已经快黑了;秀丽走在龙莲同秀婉之间频引来侧目;单手抚则额头,因为龙莲的关系;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她倍感不舒服;努力的想同龙莲拉开距离来,“龙莲,你没别的事了吗?”
龙莲低头开看她;这让秀丽微有些不爽;就你个子高!“有啊,准备去救知心好友之二啊。”
影月,秀丽脸渐渐变冷,被茶草洵带走的香铃和影月也不知道此时正被怎样的对待;茶红俩家要结亲,香铃她……
“那就去救啊?人手够不够?不够我去,以一抵百啊我。”秀婉跃跃欲试。
龙莲点点头,“我就等你这句话。”
额……秀婉同秀丽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能不这么直接么?
“秀丽就呆在全商联等我们,去救人必定是有风险的,你不会武功,等着就行。”
“恩,有秀婉的话我也不担心了,你们去吧,我得去找一个人。”
秀婉挽起了袖子,显然她骨子里的好战分子又在跳跃了,俩人走出了大老远,秀婉才反应过来秀丽说要去找的那个人是谁,琳千夜啊。但在那时她还没大在意,虽然不喜欢琳千夜,但好像他挺喜欢秀丽的,应该也没有什么危险吧,她相信秀丽应有分寸。
两人翻墙而入,却见院子里早已经打起来了,见他俩落下,燕青同静兰还大吃一惊,“二小姐你怎么也来了?”
“先别管那个了,你们行不行啊?”
“二小姐都来了,不行也得行了啊。”燕青说完捡起一根木棍扔给了她,“没有红缨枪,木棍凑合着用吧。”秀婉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见他们此番谈话,围攻的敌人脸色更凝重了些,本来就不好收拾了,还多了俩。龙莲半吊子的功夫勉强够自保,秀婉看了他一眼,见他面不改色,也就没有再管他,握着木棍冲到静兰身边,静兰一脚将扑过来的敌人踹开,扭头看她,“见过大小姐了?”
秀婉点点头,背对着她,“姐姐现在很安全,你别担心。”
龙莲闪开刀刃,“秀丽说她要去见一个人不会是你们一路跟来的那个人吧?”
“啊?”他们的距离稍微有些远,秀婉没听太清楚,“你说谁?”
“琳千夜。”
这回秀婉算听明白了,“恩,那个地方好像就菊之屋。”
龙莲搬起一块石头砸了过去,“菊之屋是茶家废弃的院子。”
秀婉同静兰皆是一惊,什么意思?
“那个琳千夜果然不是普通人。”
静兰咬牙,躲开袭击窜到龙莲身边,“你既然知道怎么不早说!”
龙莲耸耸肩,静兰顺道解决掉一个扑来的人,“你还是先去找秀丽再来兴师问罪吧。”秀婉一听才知道秀丽多半有麻烦了,急着想靠近静兰龙莲,见她移步,燕青急忙道,“静兰去就可以了,二小姐你可不能再跟着走了。”他一个人解决不来啊。
静兰咬牙翻身跳了出去,
“二小姐?”为首的人一脚踩段了脚下的树枝,秀婉扭头看过去,却见他手中一把明晃晃的剑挥了过来,她瞪大了眼睛,速度与方向却不是致命的,冷冷的剑气划过头顶,头发便散了下来,那人眯着眼睛来看她,“果真如传闻所言,是个美人啊。”
秀婉眯着眼将棍子挥了过去,“来人,抓活的。”
那原本分散在四处的杀手便向着她扑了过来,香铃同影月站在一旁,忧心忡忡的看着他们,原本燕青和静兰的胜算应该是不小的,秀婉身份曝光,瞑祥却将全部活力集中到她身上去了,连茶草洵都盯着秀婉看傻了。
“想抓我?那得看你们有没有本事。”
燕青正想提醒她不要逞强,就见秀婉表情不太对劲,她皱眉了,燕青顿了下,急切的想向她靠近,秀婉的表情很费解,放佛遇见了一件自己无法理解的事,好半天没动静,那些人听说过武试的事都有些畏首畏尾,茶草洵哼了一声,自己首当其冲伸手想抓住秀婉,她连忙躲开来,微微弯着腰,似乎不大舒服,秀婉一面躲,燕青也趁机靠近,只是里三层外三层让他暂时无法突破,也不知道秀婉到底在搞什么,竟然轻而易举的被茶草洵抓住了双臂反扣在她身后,她怒目,“松手!”
茶草洵单手扣住了她的双手,伸手摸了把她的脸,手指却湿了,他略吃惊道:“你受伤了?”脸色全是汗水,明明没人伤到她的样子。
秀婉咬着牙连哼也哼不出来,她觉得疼,哪里疼自己都说不上来,这也是让她无比困惑的事,因而觉得有些恐慌。她深吸了口气,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倘若就他都能抓住她,那她根本就没有回南邵的必要了。
也就在此时,那面墙上又翻入一个白衣少年,秀婉弓腰背,没闲情去看那人,凭着意志力跟茶草洵过招,那白衣人速度极快,灵巧的突破重围靠近她身,“娘娘,你还好吧?”
这个声音……她偏头看去,竟是只有一面之缘的赵如倾,他怎么会在这里?赵如倾伸手向她的腰,“得罪了。”然后将她拽近自己,拔出剑来,另一边影月和香铃已经同龙莲站在了一起,他笑眯眯的看着影月,后者背脊一凉,急忙想退,他从怀里摸出个酒瓶来塞进他嘴里。
影月脑子里顿时一白便失去了意识,龙莲瞪着眼睛,微露惊讶的表情,“哦——这就是之心好友二点五啊。”
秀婉知道阳月的事,但没见过,这个爆发力,让她都大吃一惊,赵如倾抱着她挑出被阳月突出的重围。然后将她交给了香铃,香铃小小的身子显得有些吃力,秀婉便从她身上移开来,自顾自坐在了地上,疼得她背脊发麻。龙莲蹲着身子摸了摸她的额头,“哪里受伤了?”
秀婉摇头,“我没有受伤,就是有点疼。”
“哪里疼?”说罢他伸手来压了压她的手臂,“这里?”
“不是。”他瞧了她一会儿,“你……自己都捂着肚子了你不知道哪里疼?”
秀婉一惊,瞪着眼睛看他,她好像干了件挺蠢的事,以为旧疾复发,大约是从前伤了内脏的疼,但没想到却是肚子,难道她吃坏东西了?
龙莲将手放了下来,“你出了一头冷汗了,不是吃坏东西这么简单,我带你去找大夫。”
“好……”她越发觉得难以忍受,咬着牙想保持清醒,香铃扯着帕子替她擦汗,龙莲安静的看着她,“他们已经赢了,你没必要撑着,晕过去就不会感觉到痛了。”
秀婉看了眼燕青阳月赵如倾的方向,茶草洵坐在地上,很是不服的模样。龙莲说得没错他们已经赢了,她没必要强撑着,只是自己是打算帮忙的,却一点用都没有。她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松懈下来,昏昏沉沉的倒在了龙莲肩上。
赵如倾见此也就是燕青的事了,便想要伸手从龙莲怀里要人,龙莲手紧了紧,“做什么?”
“带她去找大夫。”
“我凭什么信你?”
“我是今年的武状元,授命来保护娘娘的。”
龙莲没做声,也不肯交人,自顾自的将秀婉抱起,“你开门,我带她走。”
赵如倾无法,只好在前将门踹开来,门外停着一辆马车,他愣住了,容苏抱胸靠在马车上睁开眼看着他,龙莲随后也愣住了,容苏一直在门外,为什么没有进来帮忙?那人将目光放在了他怀里的人身上,“怎么回事?”
“不知道……”他话还没说完,就见碧月从马车里跳了下来,“他们出来了吗?秀婉……”目光所见之后有放低了声音,“秀婉怎么了?”
“刚好你会医术,来看看。”说着将人抱上了马车,碧月跟着爬了上去,龙莲想跟上去看却被她轰下去了,将人放好,检查了下,却没有外伤的痕迹,中毒了?碧月伸手替她把脉,然后瞪大了眼睛,怎么会这样?!
“碧月姑娘,娘娘怎么样了?”赵如倾比这里的任何人都急的样子,他等到现在才现身,却要面对秀婉的倒下,不知道被宫里的人知道后会不会罚他。
碧月没好气,“出了宫,请你不要再叫娘娘了,叫二小姐!”她顿了一下,探出头来,“奇怪?我没见过你啊,你怎么知道我叫碧月?”
赵如倾笑了笑,“姑娘是贵人多忘事,自然是没有见过我的,但我却见过姑娘是事实。”
碧月摇摇头,“不可能,你长得这么好看,即使混在人群里你见过我,我也该看见你的。”
赵如倾笑得有些勉强,“长得好看,是在夸我吗?”
算了,碧月也不想同他在这种无聊的事上纠结,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