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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将就+番外 作者:沉香梦魇(晋江2013.12.10完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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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良思啊,良思,要我怎么办才好?
  
  初三的那一年,他们彼此不断地伤害,爱的越深,伤得也越深,她已经记不得到底是因为哪些事情让自己伤心了,只是记得当时的感觉,心很痛,痛得侵肌蚀骨,痛得撕心裂肺。当时她甚至怀疑,良思也许从头到尾都没有认真过,习惯了玩弄,习惯了捏花惹草而已。而她,只是他那些花花草草中并不特殊的一颗罢了。
  
  当时她想,一开始他把以前的女朋友寄给他的日记和情书统统给自己的看的时候,她就应该了然,不要去抱什么侥幸的心理了。可是她还是那样不计后果地一头扎进去了,用一颗14岁的心,毫无保留地扎进去。
  
  可是现在面对十几年后的这一切,一些事情似乎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却因为曾经的伤害,又不敢轻易去相信。爱过么?认真过么?是那个最特别的么?是那个唯一么?
  
  到洗手间擦了擦眼泪看着镜子里面这张不算美艳的脸,愣了很久,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对自己有了绝对的自信?从什么时候开始连景蓠那样的人都不放在眼里?
  
  是他!因为拥有过,所以不需要任何头衔,不需要任何身份,不需要佯装强势,从内心深处开始真正认可了自己。那个给了她后来的日子里所有底气和信心的人,无外乎是“任良思”三个字,而已。
  
  “你换好衣服了?”转身,他已经坐在床边的台阶上,捂着自己的额头道:“好像温度又上来了。”
  
  “你怎么上来了,我本来想帮你把衣服拿下去。”黎漫低着头把衣服丢给他。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语气上的变化,任良思似乎一怔,腾地一下站起来,从身后将黎漫抱住,下巴抵在她的肩头,用脸颊紧紧贴着黎漫的,他两天没有刮胡子了,下巴上的胡渣刺得她又痒又疼。
  
  一种很微妙的感受,疼,却疼得痛快,痒却痒的上瘾,头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原来真的过了那么多年了,他不再是个男孩,而自己,亦不再是个女孩。
  
  “嗯,好像温度确实又上来了,”她的面颊没有躲开,感受他滚烫的温度,拍了拍他箍在她腹部的双臂,“这次我就不计较了。”
  
  可是背后的人似乎不愿意松手,他似乎比那时候大好多,可是将她完完全全包住,他似乎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让她快要站不稳,可那双滚烫的手臂却固执地不肯松开。
  
  “要是别的男人生病了,也会这样照顾他,请假带他去医院么?”他用唇蹭着她的脖子,那力道和温度,还有那些小钢针一样的胡子,让黎漫浑身上下的神经都敏感起来,开始结结巴巴:“你……你,你别这样,快点松开,去太晚,在医院排队的人可是我!”
  
  他哼了一声,松开她,悄声道:“口是心非!”只是自言自语,却被黎漫听得清清楚楚,这个人对她的了解已经深入骨髓了,因为在这个人面前,她曾经那样毫无掩饰地坦诚过。
  
  看过一本书,书上说,情侣之间,要相互在对方面前放个屁才算合格,所以她觉得在爱情面前,是不可以伪装的。她不会故意为了他去打扮,故意小口小口吃得斯文,真实的自己,只在那一个人面前袒露,这甚至比在一个男人面前脱光了衣服还要艰难。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夜里十二点,小漫终于回了家,到餐厅的冰箱里拿了瓶水,喝完,转身发现某人穿着睡衣正坐在她身后的吧台上瞪着她。
  
  “这次实验又是跟德国回来那小白脸一起做的?”
  
  “哪有!良思,醋不是你这么吃的!”
  
  “你老公今天刚从美国回来,任太太居然不去接机,该当何罪!”
  
  小漫把瓶子放回冰箱,没理他,直接上楼洗澡,任先森感到十分不满,小漫洗到一半,任先森觉得不能忍了,直接冲进去把尖叫着的小漫给拎粗来。
  
  “别叫!再叫只能让你老公这头饿了大半个月的饿狼更亢奋。”
  
  “……”
  
  “Hypo,我们要头小狼吧?”
  
  “不要!我照顾不过来,还没做好准备。”
  
  “我们把奶奶叫过来?”
  
  “不行!奶奶岁数太大了。”
  
  “Hypo,你要想想这事了,你已经是大龄产妇了。”
  
  “不用!我已经在26岁的时候把卵子冻起来了,现在还在新加坡的医院里,想要什么时候都可以。”
  
  “黎漫你什么时候能跟我说yes?”任先森顿时怒了,还没发作,小漫啄了一下他的唇:“我要保证每头小狼要像任先生这样优秀,屁股后面跟一群小母狼……”
  
  诶,任先生摇摇头:“得得。一物降一物,不过老婆,话说你昨天表现得还真像一头母狼……”
  




☆、当面忘了你03

  “啊——”医生把吃剩的冰淇凌棒棒探进任良思的舌根,神情懒散地问道:“瑟么四候开始滴?”
  
  “额,好几天了,应该是周三晚上着凉了,之后又熬了几天夜,星期六就彻底不行了。”
  
  “那天晚上做什么了?”
  
  “额……”他犹犹豫豫开口,“在……桑泊边上待了一个晚上……”
  
  在桑泊边待了一个晚上?校庆那天,他把自己送回家,就,出去了!
  
  黎漫在边上懊恼地一闭眼,却被医生敏感地捕捉到了她的小情绪,一脸坏笑地打趣道:“干嘛?小夫妻糙架,被老婆关门外啦?呀呀,啧啧啧!下次别太过火了,发点脾气可以滴,弄粗病来就不好啦。”他那不标准的普通话听着还挺有亲和力,开了张验血的单子,叫了下一位进来。
  
  任良思和黎漫都没有开口解释。抽完血黎漫和良思打算去对面的咖啡店坐一会,等着化验单出来,医院里人多,空气也不好。
  
  捧着热呼呼的咖啡,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从包里抽出一本书,相对无言地看着,如同当初一样,安安静静地写作业。一会,任良思揉了揉太阳穴,合上书撑着脑袋开始闭目养神。黎漫则搅着杯子里的咖啡,其实根本看不进书去。
  
  “你是傻子啊,不会在车里待这么,也比在湖边吹风好!”黎漫轻叹,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把这句话说出口。
  
  他没有睁眼,闭目微微一笑:“那就看不见你的窗口了。”
  
  “当我还会跳楼不成?放心!我还没那么脆弱!”
  
  “那可说不定,要知道你可是差点被施暴,情节严重!有天晚上不是还因为一幅画弄丢了走了大半夜么?谁知道你能干出什么事来。”
  
  “那不一样……”意识到说错话了,黎漫赶紧住了口。
  
  可是良思并没放过她,忽然睁开眼,盯着她:“什么不一样?”盯着一会,可她就是眨巴着眼睛死活不说话。
  
  既然两人都心知肚明了,没必要在再去逼她了,良思低头看了看表,放过她:“化验单快出来了吧,我们回去吧。”
  
  之后他被拉去挂水,黎漫在一旁给念了一会书,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去弄午饭。本来想着再街上随便买一份就算了,可是觉得有点不放心,回家快速把早上留下的粥重新做成香喷喷的菜肉粥,拿去医院。
  
  “啊!”良思张着嘴示意黎漫喂他。
  
  “你是帕金森还是小脑萎缩?感冒至于这样大惊小怪!”
  
  良思抬起自己扎着针的右手,一脸无辜地看着黎漫。
  
  真实拿他没办法了,无奈啊无奈!“你刚才故意的吧?哪有人扎右手的?”黎漫没好气地往他嘴里送着粥。
  
  良思匝匝嘴,还不满意:“肉为什么放这么少?”
  
  真是气死人了!黎漫还没开口,旁边那个看了他们好久的东北老大妈终于忍不住开口教训起良思来:“小伙子啊,你看你媳妇儿多好?又是念书给你听,又是回家烧饭给你吃,我闻着都觉着香。你瞧瞧现在上哪里去找这么贤惠的媳妇儿?你看看我家小儿媳,别说烧饭了,现在害得我个老太婆来陪着儿子,诶!所以啊,别仗着自己长得咋咋地就挑三拣四的,欺负你媳妇儿,身在福中不知福!”
  
  “是是是!婆婆您说得太对了!”随即笑嘻嘻对着黎漫,“媳妇儿,你真好,粥好人也好。”
  
  黎漫拿着勺子的手都在发抖,真想捏起良思那两个腮帮子给他把粥这么倒进去!黑着脸放下饭盒:“我去趟洗手间。”
  
  走了没多远就听背后良思学着大妈的东北口音儿道:“婆婆,您看,您夸地我媳妇儿都不好意思了。”
  
  到卫生间用水洗了把脸,总算把心绪稳定下来,黎漫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开始反省。黎漫啊黎漫,你在干嘛?你看看你干的事!可不就是应该是他老婆干的事么?应该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睡上几天不也能好么?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你上辈子欠他的了还是怎么滴?凭什么一到这家伙面前就没有大脑了?
  
  矫情什么东西?要么就干脆在一起算了!可是她立刻否定了这项决议,想起当初任良思怎么追自己的?擦了一个月的桌子啊!可是后来呢?还不是拿她不当回事,整天和其它女孩子不清不楚!
  
  要么就赶紧搬出去,离开,一刀两断!对的!一刀两段!坚决搬出去!就算交了违约金也要搬出去!不就三万么,谁怕谁!当真老娘是穷得揭不开锅么!
  
  可是不行啊,那婆婆人多好啊,他家老头还要每天上香呢,违约不诚信多不好?
  
  使劲抓抓自己的头发,黎漫,你就纠结而死吧!拿不起放不下的女子!小人!
  
  出了出租车,黎漫把良思扶到楼上寝室,让他自己换了衣服睡下,黎漫去烧水。端水进房间的时候,他睁眼看着天花板似乎没有睡意,“读书给我听行么?”
  
  “哪本?《看破红尘》?”
  
  “无所谓。”
  
  黎漫打开书平静地读着,书里讲得博物经济学很有趣,一个接着一个的小问题引发人的思考,良思时不时会搭话,和黎漫讨论里面的内容。
  
  “Hypo,我想吃个梨子。”
  
  “嗯,你等着我去削,还有新鲜的小黄瓜,我也拿上来,你要等会想吃了也可以。”
  
  “Hypo,我想上厕所了。”
  
  “好,我扶你,你慢点。”
  
  “Hypo,我们听会儿音乐好不好?书橱里第三层第二格最右边那张碟子。”
  
  “Beyoud的?”
  
  “对。”
  
  “Hypo,我好像又湿透了,帮我擦擦身子好不好?”
  
  “好。”她居然没避讳,拿着毛巾帮良思把汗淋淋的后背擦了一遍。
  
  “Hypo,晚饭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这天下午她似乎格外温柔,任良思于是想逗逗她,想了想,道:“蒜瓣秋葵,松菇焗兔肉,清炒南瓜藤,还有白虾小混沌汤。”
  
  几道菜不仅食材难找,做起来更是繁琐,没想到黎漫竟然一口答应,还让他多睡会,可能要花点时间。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满心狐疑起来,一种让他感到害怕的想法钻进他脑袋,本来昏昏沉沉快要睡过去了,这下彻底清醒过来。
  
  天色暗下来,黎漫端着餐盘进门,见良思带着眼镜,一脸严肃地坐在床上。
  
  “不是叫你不要出被子么?不多出汗的话怎么能快点好起来?”
  
  “我快点好起来,你打算做什么?”他的语调不再油滑,低沉而严肃。
  
  “嗯?”黎漫愣住了,把餐盘放在书桌上,把大衣拿过来,打算帮他穿上然后扶他起来吃晚饭。
  
  可是刚把手伸过去,就被他一把拉住,拽下床,看着她因为掐南瓜藤而红肿的指尖,又心疼又难受地紧紧抱住她,抱得那样紧,简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热呼呼的身体像是火炉一样烤着黎漫,心脏在飞快地跳着,体温渐渐升高,有些头昏目眩的感觉:“良思……做什么?松手吃饭啊。”
  
  可他一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只是紧紧抱着,一句话都不说。
  
  “良思,你现在可病着,我不想弄伤你,再不松手我可要不客气了!”
  
  “我还能再松手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极快,声音里带着不稳的颤抖,手上的力道却逐渐加重。
  
  “良思……怎么啦?别这么突然。”
  
  “难道是我猜错了,你刚才除了烧饭还做了什么?”
  
  “……”
  
  “收拾?打包?”
  
  “良思!”
  
  “要是再放一次手,就没有再回来的可能了吧?”听得出他的情绪有多低落,黎漫整个人已经呆住了,他说得没错,本来铁了心,等他病一好就搬出去,可是现在,她却在心里一遍一遍喊着:黎漫,搬出去!搬出去,离开他,千万别听他胡扯,男人花言巧语是不可靠的!黎漫,挺住!黎漫……
  
  “以前,有认真过吗?”
  
  讲出口的是这句话。
  
  她将头埋在他怀里哭了。
  
  一句话,她判了自己无期徒刑。
  
  任良思冷笑:“你说呢?”事到如今她居然还问这样的话!
  
  “回答我!不要再用这样的语气耍我!因为我是认真的!”她抓紧他的衣服,似乎要把它们捏碎,几乎是喊出来,从没在谁面前这样任性地大喊大叫过,这样的喊叫,已经把自己再一次全部给他了。
  
  良思捧起黎漫的面庞,看着她的眼睛,用从未如此郑重的语气告诉她:“认真的,唯一一次全心全意地对一个人认真地爱。从出生到现在犯过最大的错就是放了你的手,所以,同样的错,不想再犯第二次。”他把头凑过去的时候,黎漫没有挣扎,闭上眼,让泪水肆意在他面前崩落。
  
  他靠近她的唇停住了,只是再一次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用脸贴着她的面颊在她耳边轻声道:“抱歉,真的很想亲你。”可我还病着。
  
  两人坐在地板上,黎漫沉默不语,一口一口吃着饭。
  
  “还有什么话,想问就问。”良思说得小心翼翼,知道她还在考虑,按着她过去的性格,打定的主意不会轻易改变。
  
  “没什么了,认真过就好。谢谢。”她竟然抬起头朝他甜甜一笑,刚才还哭得那样伤心,现在好像一切都释然了,笑得那样轻松,却让良思的心在一瞬间落入谷底,更或者说,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她还是要走的,而且和小时候不一样,这次要是离开了,真的就再不会回头了,以后就算碰上,也只会形同陌路!
  
  “如果不想见我,我走就是。”良思渐渐没了胃口,放下碗筷,“你在这里待着,奶奶她喜欢你。保不定哪天她就飞过来看你了。她这个人随性的很,下午想起来,第二天早上就不见人影了。看不到你,她肯定难过得要命。”
  
  良思现在懊悔,还是操之过急了,都说覆水难收,可他现在偏偏却在干破镜重圆的事情。
  
  就算爱还在,信任却没法在一朝一夕间补回来。
  
  可是,他好不容易给她下了这个套,她以为可以轻易逃脱么?想都别想,黎漫!
  
  “我还有一个案子,在H市,可能还要两个月我才能回去。不过你放心,我会经常出差,不会在家里待太久。”
  
  “又是展览馆?”
  
  “嗯。”如今再可口的饭菜也味同嚼蜡,他补了一句,“以后别关心我。你太容易关心别人。”起身,去卫生间漱口后,躺回被子里,背对着黎漫不再说一句话。
  
  黎漫看着他背还露了一大块在外面,叹口气,过去帮他把被子掖紧,可是那一瞬间,他却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面对她惊恐的双眸,他开始理解景蓠那时的失控和愤怒了。
  
  “黎教授,我想我刚说过,别再关心我!”他压着她,将嘴唇贴在她的脖子处喘息,温度又上来了,刚才的一下,似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现在动都不想动。
  
  黎漫闭上眼睛,脖颈处的灼热让她有一种莫名的痛快,想起那句话:回首那段千疮百孔的爱,我渐渐在火焰里化作尘埃。没事的,那依旧是爱,即使是灼烧的疼痛也让我痴迷。
                      
作者有话要说:  以前听说过郑少秋和沈殿霞的一段姻缘,当时觉得挺动容的。
  他们离婚之后,沈殿霞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在后来一次节目中,和郑少秋面对面,沈殿霞表情严肃地问了他一个问题:“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郑少秋答:“爱过。”
  沈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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