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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汐扫了一眼落地窗外来回走动的保镖,又看了看苗小玉,笑了:
“大苗子,在学会飞行之前,你还是乖乖的呆在这里吧!”
苗小玉握着拳头,给自己打气似的说:“我一定有办法可以出去的!”
吃过早饭,苗小玉回到自己的房间,将自己所有的首饰都收拾到一个包包里,抱上墨小玉,和王汐简单的告了个别,就出门去勘察外面的情况。
别墅里,一如既往的热闹,保镖和佣人们往来不停。
苗小玉蹭到大门口,见几个保镖正一脸肃穆的站在那里执勤,就上前打着哈哈说:
“咳咳,这位同志,请问您能帮我开一下大门吗?我要出去散散步!”
保镖们见是苗小玉来了,都整齐的鞠了一躬,然后恭敬的说:“对不起,夫人,不能!”
苗小玉的脸一下垮了下来,瓮声瓮气的问:“为什么?”
保镖说:“因为萧总刚刚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许开这扇大门。”
“……”
苗小玉瞪了瞪眼珠子,无可奈何的退了回来。
落地窗前的王汐,见苗小玉灰溜溜的回来了,忍不住掩嘴笑道:“大苗子,如何?”
苗小玉瞪了她一眼,恨恨的说:“等着瞧吧,我一定可以的!”
中午时分,机会终于来了。
衬着执勤保镖吃饭交接的机会,苗小玉再度出现在大门口,对仅存的一个保镖说:
“我的墨小玉跑丢了,你快去帮忙找一找。”
保镖见夫人吩咐,不敢怠慢,连忙弯着腰,一溜小跑的去找墨小玉。
最后一个碍眼的保镖解决了,苗小玉赶紧按下大门的按钮,不等大门开了完,就乐得一道烟的跑了出去……
终于自由了,苗小玉有一种回到四九年的感觉,连呼吸都顺畅了。
潇洒的走在大路上,苗小玉一路盘算:
接下来,她要去意大利,看看《罗马假日》里那些名胜古迹的真实景象;然后再去欧洲浪漫的中心——法国,看看风情万种的花都巴黎,美丽迷人的蓝色海岸;再然后,她要去西班牙,看看那里的角斗场,再再然后……
少女时代的许多梦想,现在都可以实现了!
因为——她现在是自由之身!
而且,她有钱了!
苗小玉面带微笑,幸福的走着!
走着走着,就不幸福了!
萧逸风的别墅位于市郊的半山腰上,人迹罕至。想在这里打车几乎是不可能的。以往出入,都有萧逸风的转专车护送,她从没觉得这条路有多长,但今天用两条腿走起来,她才发现,原来,这条路,是这么的漫长……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之久,终于走到了山脚下。苗小玉累的弓腰扶膝,气喘吁吁,喘息中,一股异乎寻常的臭味忽然飘了过来。
不远不近、不离不弃!
苗小玉嗅了嗅鼻子,皱了皱眉头,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她慌忙摘下背包,把包里那只名叫墨小玉的萌货捉了出来。
背包里,一片狼藉。一坨狗粑粑华丽丽的躺在那里,色泽与包包里的的各种物品相融合,形状呈四处分散粘贴状。
苗小玉哀嚎着,哭丧着脸,一面愤愤的咒骂着墨小玉,一面清理着自己的物品。
手纸、防身棍、水、口香糖……
一阵秋风吹过,夹着几片稀疏的落叶,苗小玉的身上一冷,整张脸的表情彻底垮塌了!
——在包包的最底下,那个包着十几件珠宝首饰和她三围密码的金卡的小包包,不见了!
天哪!
苗小玉坐在路边,哭得涕泪交加。
那个承载着她那么多幸福的小包包啊,怎么就会不见了呢?
“汪……汪……。”
墨小玉叼着她的水杯,玩的不亦乐乎。
苗小玉盯着那个萌货,眼底一片猩红。
“墨——小——玉——”
冲天的怒吼,让小萌货吃了一惊,它瞪着水濛濛的狗眼,茫然的看着面目狰狞的女主人!
“说,是不是你,你这丧尽天良没心没肺的混蛋,是不是你把那只小包包叼出来玩儿了,啊?”
墨小玉呜咽了一声,低下继续玩着爪子下面的水杯。
苗小玉仰望苍天,高举双臂,呼到:“天哪,你快劈死这坏蛋吧!”
☆、第104章 丢失的细软啊!
王汐忐忑不安的站在老板台前,绞着自己泛白的手指,不敢抬眼去看桌子后面那个气场强、气压低的男人。
此时,那男人正板着一张冷峻的冰块儿脸,将那只限量版的小手包底朝天的倒了过来。
“哗——啦——”
响声过后,豪华的老板台上登时珠光宝气、流光溢彩。一件件精美绝伦的首饰和一张24K金的金卡,杂乱无章的散落在桌子上,发着刺眼的光芒。
萧逸风的嘴角噙着一抹怪异的笑,把玩着一件件的冰冷的珠宝,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时而轻柔,像是在摩挲婴儿的肌肤;时而暴戾,几乎要将那一件件价值连城的宝贝捏碎!
“你做的很好!”
冷冰的声音有些刺耳:“拿着,你可以出去了!”
一张轻飘飘的支票飞到她的面前,打了个旋,飘落到地上。王汐深吸了一口气,蹲下身,捡起支票,看都没看一眼就将它重新放回到男人的面前。
“萧先生,我想您一定误会了,我出卖自己的好友,为的不是钱,而是——她的幸福!”
萧逸风挑起眉,并没有说话,只是睁着一双好看得桃花眼平静的看着她。
王汐握了握拳,努力克制住自己在那道如炬的目光下的胆怯,不能做到这一点,她是不会开口讲话的。
“萧先生,小玉的出走,不是因为她在任性,也不是因为她在赌气,而是因为她爱您!”
萧逸风震了一下,显然,王汐这种说法有点儿出乎他的意料。
“小玉她很在意您,很在意您对她的看法和态度。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很了解她的为人,她一旦决定要嫁给您,就一定会死心塌地、心无旁骛的做您的妻子。可是您的不信任伤了她的心。”
萧逸风的眉心皱了一下,低沉的说:“那件事,我已经道过歉了,她还想怎样?”
王汐说:“这不是道歉的问题,而是她和您一样,不信任对方!”
萧逸风又一阵惊讶,但脸上却没有表露出什么。
“虽然你们彼此相爱,但你们中间都夹着一些不愉快的因素,就像是您忌讳李公子,小玉忌惮廖彩儿一样。或许这之前,您还做过什么令她反感的事,我不得而知。总之,她不能百分之百的信任您,就像您不能百分之百的信任她。”
“她没有安全感,觉得您这样的男人太难以掌控,而您恰恰把她禁锢在这里,锦衣玉食,让她沦为一只金笼子里豢养的宠物。这和您对待其他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所以,她现在急于证明自己,想站在和您平等的位置对话,让您尊重她,理解她和信任她。进而,来逐渐改善你和她之间的关系,瓦解你们之间的隔阂!”
萧逸风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忽然问:“这些话,是她对你说的,还是你自己揣测的?”
王汐说:“各占一半,小玉没有什么都对我说,但她的心思我可以窥破!”
修长的手指,毫无节奏的敲打着桌面,萧逸风沉吟了片刻,对王汐说:“今天的事,不要对小玉说,还有,用支票来侮辱朋友,抱歉!”
抱歉?
萧逸风在对她说抱歉!
被这么个大人物致歉,王汐有些受宠若惊。但表面上,小妮子还是很淡定。
“其实,这次的事,可以是你们之间关系转折的一个契机,如果把握好了,你们二人就能从此再无芥蒂!”
萧逸风的脸上,漾出一抹笑意,薄唇微启,轻轻吐出两个字:“谢谢!”
王汐出去了,萧逸风打开电脑,屏幕上,是一个背着双肩背包的女人的背影。小巧玲珑的女人,快速的走着,时而振臂,时而雀跃,那愉快的身影,看了真让人不愉快!
权正武在电话里说:“萧总,夫人已经走了一个小时了,要不要把她请回来?”
萧逸风说:“不要,别让她发现你们的行踪,保护好她的安全。”
权正武说:“萧总放心,夫人的前面,有咱们的人在开路;后面,有咱们的兄弟在护航,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萧逸风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看远程摄像机发回的影像。
屏幕中,小女人走了好久之后,渐渐垂下头,耷拉着双肩,似乎是走累了,脚步也有些踉跄。但她依然没有停下来,依然头也不回的走着……
看来,小女人要离开的心意很坚决,萧逸风的心中一阵苦涩。
海天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李泽宇昏昏沉沉的醒来,目涨耳鸣,头痛欲裂,他隐约的记得,自己昨晚喝多了,被人扶进了酒店的专用套房里,然后,就没有记忆了……
“泽宇……”
轻柔的呼唤,如歌似水,温软的气息在他的耳边吹气如兰。
李泽宇茫然的翻过身,猛然看见程淮秀正侧卧在自己的身边,雪白的身子不着一缕,美好的身段一览无余。
“轰——”
头像炸开了一样,李泽宇呼的坐起身,指着程淮秀,声音都不平稳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
程淮秀缓缓的起身,羞涩的说:“昨晚,你喝多了,我送你进房间休息,然后,你,你不让我走,然后……”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捂住绯红的脸,竟羞得说不出话来了。
李泽宇痛苦的抓着头发,重复着:“不可能,这不可能,不会的,你是开玩笑的,对吗?”
程淮秀吃惊的抬起头,一双盈盈的泪眼溢满委屈:“泽宇,你什么意思?你想不认账吗?”
李泽宇铁青着脸,依然没有从打击中醒转过来。他不断的说着:“不可能的,我喝多了,没有意识了,我什么都做不了的……”
程淮秀委屈的流下泪来。她指着床单上那片刺眼的红色,悲愤不已。
“泽宇,想不到,你竟是这么没有担当的男人,昨晚要我的时候,说的天花乱坠,得手就翻脸不认人了……”
那殷红的血迹,明晃晃的绽放在雪白的床单上,如一朵开在雪地里的红鲜,耀眼炫目,让人难以忽视!
看着那抹刺眼的红色,李泽宇痛苦的闭上眼睛,五内俱焚……
程淮秀掩面痛哭,伤心欲绝。凄惨的哭声回荡在屋子里,经久不息。
好久,一个低沉压抑的声音传来:
“别哭了,我负责!”
哭声顿止,程淮秀惊喜的抬起头,望着面色疲惫的男人,殷切的问:“泽宇,你说的,是真的?”
李泽宇穿好衣服,清淡的说:“只要你不后悔,我负责!”
话音未落,高大的身影已消失在门口。
程淮秀慢慢的拭去颊边的泪痕,美丽的眼中精光闪过,浓浓的笑意迅速在脸上渲染开来!
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中……
半山别墅里。
萧逸风呵呵的笑着,抚摸着屏幕上跳脚的女人。
“天哪,你快劈死这坏蛋吧!”
小女人仰天长叹,振臂高呼着。
权正武问:“萧总,夫人遇到麻烦了,要不要帮忙?”
萧逸风沉声说:“不用,我要看她下一步会怎么走!”
上山的路,显然要比下山艰难许多。苗小玉拖着两条灌铅的腿,三步一摇,五步一晃的走了几个小时,终于在日落前,回到了半山别墅。
其实,她也想过要就此离开。可是,身无分文的她实在没有勇气在走到市区,况且,她的好多梦想,都要靠那只包包来实现,所以,只能先回到半山,再另谋打算!
半山别墅的大门,还像她逃跑时那样,大敞四开着,守卫的保镖们也不知所踪。苗小玉趁着没人,鬼鬼祟祟的溜了进去。
庭院里空无一人;大厅里也不见人影,整栋别墅都静悄悄的,有一种近乎于诡异的安静。苗小玉一路畅通无阻,顺利的潜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门,苗小玉顾不上歇息,顾不上喝水,甚至都顾不上洗一洗清理过某种物体的手,就瞪起两只大眼睛,像雷达一样四处扫射着……
那个离奇消失的小包包,承载了她多少希望,多少幸福,她绝不可以让它无故丢失。
衣柜里、梳妆台下、洗手间里、甚至是垃圾桶里,苗小玉一处都没有落下,焦急的翻找着……
门,开了,萧逸风悄无声息的飘了进来。看着埋头在垃圾桶里乱翻的女人,忽然阴测测的出声:“你不是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苗小玉着实吓了一跳。不仅为忽然出现的男人,更是为他口中说出的那一句话。
他怎么来了?来就来吧,可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逃跑的事?倘若他真的知道自己出逃的事,以后一定会严加防范。那么,再想跑出去,几乎就是不可能了。
定了定神,苗小玉开玩笑似的打着哈哈:“矮油,谁跑了,我要是跑了还回来干嘛?”
萧逸风冷哼一声,得意的举起手中的小包包:“回来找你丢失的细软啊!”
苗小玉眼珠子差点儿掉出来,无语泪奔,原来男人手中拿的,正是她的全部家产呐!
看到苗小玉欲哭无泪的样子,萧逸风呛声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苗小玉讷讷的低下头,对着手指,心中叫苦不迭。NND,竟然被这厮抓包了,这可怎么好?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面前的光线倏地暗了下来,被高大的身影遮住了。一双普拉达的皮鞋停在她的视线里,皮鞋上面是笔挺的西裤,再向上,是一道阴森的目光。她虽看不到,却能觉出那目光主人的怨怒。
“苗——小——玉——”
牙缝里挤出的声音,带着十足的隐忍,十足的怨怒。
苗小玉一凛,抬起头,看见男人脸上阴云密布,似乎马上就要雷电交加。“
她有些害怕,这男人已经很久没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她了,她几乎都忘记了,他是一只蛰伏的老虎。
”长本事了啊?竟敢逃跑?“
男人的语气和目光一样咄咄逼人。让苗小玉有些胆战心惊。
吞了吞口水,苗小玉脸上强挤出一丝笑来:”你说什么吖?人家什么时候逃跑了!“
据她目测,男人的这种表情是要发作的前奏,权衡利弊之后,苗小玉决定来个死不认账,反正她人已经回来了,而且是自己走回来的,不是被捉回来的。所以,她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扭转局面!
”装,接着装!“
萧逸风阴着脸,恨不能将这满脸无辜的女人掐死。
苗小玉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和害怕中调整过来,迅速进入了无辜状态,她眨眨巴着大眼睛,纯纯的说:”你多心了,人家只是抱着墨小玉出去散散心,这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萧逸风掂了掂手中的包,嗤笑道:”既然是散步,为什么把这些东西都带在身上?如果这只手包没有落在家里的话,只怕你就会一去不复反了吧。“
穿帮了,苗小玉顿了几秒钟,搅浑似的叫起屈来:”你又怀疑我了吗?为什么不像昨天一样在我身上安个监视器,反正你又不是没做过?“
嚷完,捂住脸,扑倒在床上,‘哇哇哇’的哭了起来。
萧逸风看着床上卖力表演的小女人,又爱又恨,终究还是没忍心再责备她。
他缓缓的坐在床边,苗小玉明显感受到了自己身边的下陷,不由得一阵紧张,扯着脖子哭的也更起劲了。
”算了,小玉,我不责怪你了,你也别装了!“
萧逸风一语道破天机。沉声道:”这次的事儿,我们两个都有责任。首先我不该怀疑你,我有错在先;可是,小玉,你不该动离开我的念头。这个错误,我只能原谅你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出不了半山一步!“
男人的语气异常的郑重,似乎在告诫,又似乎在宣誓。听得苗小玉的小心肝儿一抖一抖的,逃走的决心也有些涣散了!
离开房间前,萧逸风将手中的珠宝掷到床上,冷声说:”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我精心为你挑选的,希望它们能成为我们爱的见证,而不是你用来逃走的筹码!“
说完,带着一身的清冷,抽身而去。
男人一离开,苗小玉迅速爬了起来,打开那个小手包,仔细检查了一遍,还好,里面的东西一件都没有丢。
收好这些精美华贵的东西,男人那句话掷地有声的话还一直回荡在她的耳边。
”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我精心为你挑选的,希望它们能成为我们爱的见证,而不是你用来逃走的筹码!“
心烦意乱的倒在床上,她有些进退两难。
萧逸风那阴森森是眼神,冰冷冷的警告,无一不在挑战着她逃走的决心。
她知道,尽管这个男人对自己好,但他有自己的底线。在他的底线范围内,她可以作,可以为所欲为,但超越了这道底线,后果,是她难以承担的!
比如现在,如果她逃走了,那么,如果被抓回来,她的下场,可能会很惨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