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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确定,张田辞并不是什么精神患者,而是货真价实的变态杀人犯,毫无理由杀了五个新婚妻子,并编出一个荒唐的理由企图欺骗警察局。
来到S医院,我找到了门卫室,让他用电话通知一下S医院的医生,要他们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关上门窗,保护自己和患者。
而我遣散身边的警察,让他们分头行动,然后自己来到院长办公室里。
“院长,现在发现一件紧急情况,由于我们的疏忽,误把杀人凶手当成精神患者压制到S医院来,请封锁医院,好让我们尽快解决这件事。”我对着办公椅的后背着急说道。
办公椅慢慢转过来,竟是一张苍白的女人的脸!
我吃了一惊,这张脸是如此熟悉,以至于我做梦都想杀掉的……亮圆。
“你终于想起来了吗?”亮圆慢慢站起来,绕过办公椅,走了过来。
“不要过来。”我看着她,痛苦的捂住头,我是谁?谁是我?
“让S医院众多医生陪你演戏真是辛苦他们了。”亮圆同情的看着我,“你记起了吗,田辞。”
我是田辞?田辞是我?
我突然仰起头疯狂的大笑起来,我想起来了,一个月前,我去西安买了五个木偶,而和亮圆发生口角的那晚,我气急败坏的用菜刀狠狠剁着木偶,因为无休止被亮圆偷窥,跟踪,我的精神近乎失常,常常殴打亮圆。
我……其实才是最该死的那个。
一时之间,很多医师闯了进来,他们都是一种表情,痛苦同情又失望的看着我,摇摇头。为首的一个老者,也就是S医院老院长走了过来,问道:“张田辞,你想起来了吗?”
“想起来了。”我悔恨的看了一眼亮圆,她的目光同时与我碰撞,希翼的看着我。
我狠狠的说道:“当时真应该下手狠点,给她个痛快。”
院长大叫不好,连忙吩咐众多医师将我绑住,可是已经晚了,我一头撞在了墙上,血流满面。
仇恨是一根剪不断的绳索,姻缘是一根解不了绑的红绳。
田辞亮圆……天赐良缘。
父亲果然想得周到。
'正文 守财奴'
早上我刚起床便接到K的电话,他的声音嘶哑而疲倦,像指甲刮过砂锅般刺耳:“J,快来XX医院,C疯了。”
放下电话,我立刻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去医院。
C是我的朋友,生性乖巧温顺,而K是她男朋友。
我一踏进入医院,便看见C头发凌乱地在医院里横冲直撞,边跑边叫:“好多好多钱,我们要发财了。”
K一脸疲倦地走到我面前,声音隐隐带着哭腔:“J你知道吗,昨天才还好好的,今天她就疯了。”
我安慰了他几句,便迎着C走过去。C朝空中挥舞双手,她的指甲又尖又长,差点就划到我。我只好握住她的双腕,大喝道:“C,你冷静,冷静啊!”
C不闹了,安静地看向我,她的脸像被白漆刷过一样惨白,突然她“咯咯”笑起来:“J,你知道吗?天上掉了好多好多钱,我们快去捡吧。”说完,她伸手来拉我。我向后面的医生使了个眼色,他们心领神会,冲上来为C打镇定剂。
C像兔子一样乖巧站在那里,任人摆布。突然,她紧紧抓住我的肩。尖锐的指甲刺进我的肉里,神秘地说:“J,别着急,下一个就是你了,你要等着它哦。”C开始疯狂地大笑,她的手指始终弯向掌心,远远看去,就像是捧着一大包钱币。
C疯了,而我却无能为力。
人生就是这样变幻莫测,上帝扭转了C的命运,同时也扭转了我的财运。
我的生意有了起色,每天忙得不可开交,渐渐把C的事抛之脑后,直到那个噩梦出现……
梦里,我被天上落下的钱砸死了!
听起来有些不可理喻,甚至很可笑,但那种掩埋在钱币里,惶惶不见天日的恐惧却悄悄在我心里生根发芽。
我决定去医院探望C。直觉告诉我,这件事与她有关。
大概有三个月没见面,C显得很憔悴,但当我提着一篮新鲜水果走进她的病房时,她却突然跳起来,指着我叫道:“你肩上有个脑袋!”
我吓得退了一步,没站稳摔倒了,后脑勺嗑在地上,等我晕晕乎乎地爬起来,就看到一个大镜子赫然立在面前!
时间仿佛静止了,恐惧如潮水般袭来,瞬间堵塞了我的呼吸。
我发现,在我宽厚的肩膀上,赫然耸立着另一颗脑袋!
它眼睛紧闭,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分不清是男是女,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证明了这是一名老人。在我惊呼尖叫的时刻,它陡然睁开了眼,尖锐的目光如箭般定在我脸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苍穹…………
我眼睛猛然一睁,不由得舒了口气,抹了抹额上的汗水,还好,是做噩梦。
这天,我没有去见C,公司的财务出了点问题,我得去处理一下。
出租车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一路上,我们谈笑甚欢,下车的时候,我给了他一叠钱,他白白是哦说:“我不要纸钱,只要人民币。”然后,他缓缓转过头,一个巨大的硬币面具出现在他头上。
我尖叫着,逃离了这个恐怖的出租车,大厦的保安过来扶住我,关切地问我怎么了。他的嘴巴一张一合,脸上的巨大面具闪烁着银色的光泽。
我推开他,向大街上跑去。
突然间电闪雷鸣,天阴了下来,豆大般的雨滴砸在我脸上,我捂着头向钱跑,蓦然发现砸在脸上的不是雨水,而是一枚枚银色硬币!一波一波的钱潮推翻了高楼大厦,推翻了人群……
这个世界疯了,只有我是正常的!
四个月前,我因一时利欲熏心,杀了一个刚从银行出来的老人,把他骗到大桥边,推他下去。我拿走他怀里抱着的一堆钱。然后用那笔钱做起了生意,开了一家公司。
当银晃晃的手铐套在我手腕上时,我才知道,原来那老人是C的父亲,她和K找人合演了这出戏,让我上钩。
一年后,我在XX医院横冲直撞,撞倒了无数人。我痴痴笑着,抬起双手:“你们瞧,好多好多钱,我们快去捡吧。”
妹妹
“哥哥没杀人不是吗?”
“傻孩子,你在胡说些什么?”
“可是他们都说哥哥杀了人啊。”
“那你信吗?”
“可是为什么爸爸妈妈不见了呢?难道他们已经被哥哥……”
“别说了,瞧,哥哥又给你烧纸钱了,快去看看吧。”
'正文 写作的人'
罗颤抖着手指,轻轻在键盘上按了“发送”两个字,良久后,编辑那里做出了回复。
“对不起,您的稿子未过审核,感谢您对本杂志的支持,期待与您下次合作。”
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罗满面愁容瘫软在板凳上,眼前似乎出现许多星星,眩晕的感觉布满全脑。
又被毙了!又被毙了!罗惨笑着对着电脑摇头,看来他真的不适合写作,这一个月已经被毙了八篇,爸妈留下的积蓄不多,再这样下去,他会被饿死的!
罗点燃了一根烟,幽幽的抽了起来,他想了很久,每次一被毙稿,他就在心里对自己说,下次一定过,下次一定过。
于是就狠狠折磨脑细胞,拼命构造出又一个稀奇古怪的恐怖故事。
可是,这次还是同以往一样,想了几个小时,任何写作的欲望都没有。
他掐掉手里第6根烟,披上外套,准备出去散散心,筹集灵感。
突然,隔壁“嘭”的一声,像是一个庞然大物撞击的声音,隔着不太重的墙壁,传达到了罗的耳里。
他疑惑的看着墙壁。
“嘭”又一声,一击一击,十分有节奏感。
罗不去散步了,他脱下外套,屏住呼吸,把耳朵靠在墙壁上仔细凝听。
“嘭”强大的声音撞击着他的耳膜,罗感觉天就像快崩了一样,再这样下去,墙壁会受不了的啊。
罗准备去楼间对邻居说下,并告诉他们打扰别人休息是很不礼貌的事情。
但手指刚一触碰到邻居的防盗门上,突然抽了回去,他突然有些好奇,想要看看门内的邻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在装修家里,还是在……
罗想不下去了,把眼睛凑到猫眼上,往里望去。
邻居的猫眼洞还未成型,没有安装猫眼,只有一个小小的洞口,方便每个路过这里的人凑眼窥视。
看里面的背影像是个男人,他紧抓着一个女人的头,往墙上撞去,一滴滴血顺着墙壁被凹进去的洞口缓缓流下。
天啊!罗捂住差点尖叫的嘴,瞪大双眼看着那个男人。
男人停下手里的动作,偏过脸,像是察觉了门后有人偷窥!
罗立刻趴下头,心脏扑通扑通跳了起来,他怕极了,蹑手蹑脚爬下楼梯。
幸好,门并未开。
从那以后,罗对邻居的门产生了强烈的好奇感与恐惧感。每次开门,出门的时候,他都会朝邻居的防盗门看上一眼,仅一眼,他就怕得立刻哆嗦下了楼。
有好几次,他还想趴在猫眼上往里看看,比如说那个女人最后怎么样了,或者那个男人有没有认出他,正躲在黑暗处里等他破门而进?
但更多的是,罗想,要不要把这件事报告给警察,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死了,罗会害怕那道墙再一次“嘭”响了起来,他甚至觉得只要每晚一闭眼就会看到那个满脸是血的女人躲在墙壁的缝隙处,睁着血红的双眼瞪着他,死不瞑目。
但因此,罗的这种恐惧感让他在写作的路上畅通无阻了。以前编辑说,他的文只是缺乏真实性,没有恐惧感。自从那件事过后,罗每次在文章中都加上了自身对那件事惧怕的心情,然后把这种感觉融入文章中,每次这些让编辑读到,都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他开始了过稿,并且次数越来越多,读者越来越庞大,稿费也越来越丰厚。
但这只是暂时的,罗的这种感觉被写尽了,写厌了,读者也读腻了,烦了。
又一天,罗开始对那个猫眼蠢蠢欲动了。
他知道,要想写出真实性的文章,就必须亲身感受恐惧。有些恐怖作家也不是这样么,为了写出好作品,甚至把家搬进了坟墓地带。
罗当然不是这么做的,他的财运从那只猫眼开始,自然要从那里索取更多。
一天晚上,隔壁墙壁又开始响起了撞击的声音。
罗这次不敢放过机会,立刻趴在猫眼上向里窥视。
还是那个男人,不过这次他不是抓住女人的头往墙上撞击,而是把女人吊在白绫上,用她的脚撞击墙壁,自己则在一边推她的脚。
那个女人显然不是几个月前罗看到的那个女人!
女人的身体像腾空般,僵硬的身子在半空中飘荡起来,苍白诡异的脸对着门上猫眼,空洞的目光瞟向罗。
罗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他低下头,鬼鬼祟祟溜了回去。
两次的偷窥让他开始莫名兴奋起来,他想要看到更多,更精彩的部分。
他还要把这些编成一个故事,发发布到网上去。
自从那晚后,罗开始搬上了凳子,一到时间,就立刻趴在猫眼上偷窥。
男人有时用女人的头撞墙,有时把女人吊在天花板上推向墙壁,有时锯下女人的头当足球踢,有时把女人四肢钉在墙壁上,像观赏艺术品一样欣赏着她们濒临死亡的惨状。
无一例外,每个女人都不是同一个人。
罗猜测,这个邻居一定是个变态杀手,把那些女人骗到家中,用近乎残忍的方法杀了她们,以来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
而他也在不被发现的地方里,悄悄关上门,写着一个又一个故事。
罗的小说一上市,立刻受到各地读者热烈追捧,而他也在事业的最巅峰,结识了一个女孩,并双方坠入爱河。
罗邀请女孩到家里吃饭,并买来了上好的酒。
喝到醉醺醺的时候,邻居的墙壁又开始了猛烈的撞击。
“什么声音?”女孩敏锐的开口道。
罗朦胧的双眼看了看墙壁,又看了看女孩,最后目光定格在还未起稿的电脑显示屏文档里。
“没什么,只是催我快写稿了。”罗又喝了一杯酒。
“哇,大作家,我好喜欢你写的文章哦。”女孩幸福的看着他,“你这次准备写什么呢?”
罗嘴角牵起一抹诡谲的笑:“这次我要以亲身经历写篇文章,就写一个男孩如何杀了自己心爱的女孩等等心理活动。”
“好啊,我好想看哦。”女孩开心的笑着,丝毫没注意到罗的手里稳稳握着一把坚硬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