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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树静子 - w的悲剧-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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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年了……”

如果那时1岁,到这会儿也应当有三十多岁了。鹤见陷入了沉思之中。

据调查,一直独身的阿繁在外面也与两个女人关系甚密。

调查道彦夫妇和摩子的家庭的那组人员,虽然还没有什么大的进展,但今天也总算得到了一些情况。

“大家对他们家庭生活比较圆满这一点上基本上没有异议,但也有人认为,与兵卫和道彦之间的关系并不太融洽。”一名中年刑警报告说道。

“这是道彦和淑枝的媒人——一对教授夫妻讲的……就像大家都知道的那样,道彦是医学系分子生物教研室的教授。要说这‘分子生物’具体的是什么,我……”

从电话听筒里传来了对方翻纸的声音。

“道彦研究的课题嘛,是‘生理活性物质的遗传操作生产化’,也就是说,根据人体内分泌的微量生理活性物质,重新组合遗传因子的原理,进行批量生产。如果一旦弄清了这个机理,就可以生产出有效的抗癌药……”

“用现在的话说是‘遗传工程学’吧?”

“对、对、是啊!您还真知道呀!目前遗传工程学还得使用相当贵重的原料进行生产。一旦成功,即可达到取代石油的开发、不使用肥料就可以增产粮食等等目的。由于第四次产业革命带来的‘克隆人’的诞生,自然界里不存在的、由人类制造的‘人工’生物,以及目前无法医治的病菌大肆蔓延等等问题,也包括专门从事导致人类面临重大灾难的反动科学家,都对这项研究给予了重大关注。”

好像他在一边看着谈话记录一边讲道。

“可这些事和道彦与与兵卫之间有什么关系?”

“啊,是的。好像与兵卫反对道彦的这项研究,在日本,企业都有独立的研究机构,以便将来一有了研究成果,便可投入商业运营。由于和江药品公司坚决反对这项研究,因此他们就一分钱也不出……”

“钱?”

“是的。据说道彦的研究课题需要巨额投入。就像我刚才讲的那样,由于遗传因子的重新组合实验具有很大的危险,所以为了防止细菌外溢等事故的发生,在美国有严密的规定,在日本也必须得到总理大臣的批准才能进行。在研究的内容上分为PI一P4o道彦的课题小组研究的是P3, 需要特别的设备及巨额资金。由于大学里没有这笔预算,那就只能找企业或私人投资……”

“道彦求过与兵卫,请他出这笔经费,但被拒绝了?”

“啊,这位理工系的教授也不太清楚,但从他的口气中可以看出,他们两个人因为这件事弄得很不愉快。而且淑枝也搀和进来进行了调解吧。——啊,另外还有一件事,道彦和六本木一家酒吧的老板娘关系不一般,她好像说过,要用挣的钱帮助道彦。那是因为道彦经常和他的助手或学生去那里吃饭、谈论工作,这是老板娘说的。当然,这一点他不敢让淑枝知道……”

给人诚恳老实印象的道彦,居然也是有这么大抱负的学者,而且在学术上走在世界的前沿。鹤见说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个道彦了。他和那个女老板的事情,也许证明了他和和让家族的一致性:鹤见的耳边又回响起关于和江家族、包括和和让家联姻了的人,都在女人问题上具有共同“嗜好”的特点。

昨天鹌见下达了对间崎钟平和一条春生进行调查的指示,这是另一个小组要进行的工作。

过了20分钟后,这个小组的人员才打来了电话。这是由两名年轻的刑警组成的小组,他们汇报了昨天和与兵卫的律师顾问见面的情况。

“关于间崎钟平年纪轻轻地就成了与兵卫的私人保健医一事有无疑点,实际上的确有。”

年轻的刑警快人快语地讲道。

“钟平生于福岛县的温泉地区,一直由没有结婚的母亲带大。他的母亲是温泉艺妓,据说在钟平上中学时她就病逝了,后来一直由他母亲的姐姐抚养。有一年他的这位姨说要去东京找一直未归的丈夫,便带着另外两个孩子和钟平一起去了东京。

可她没有找到丈夫,带着3.个孩子,生活的艰难程度可想而知。她也于6年前病故了……“

这些事是刑警拜访钟平姨姨的长子后知道的。他比钟平大两岁,现年36岁,是公司职员。

“他从姨妈那里得知自己的生身父亲是谁,因此他非常仇恨自己的父亲。”

“钟平的父亲是谁?”

“和江与兵卫!——他与常去旅游的那个地方的一个艺妓发生了肉体关系,并使她怀了孕。但艺妓相信了与兵卫的花言巧语,认为他是爱自己才这样做的。她生下了这个孩子。与兵卫得知了这件事后,突然出尔反尔,对艺妓冷淡下来。由于当时与兵卫的父亲还健在,时任社长,一旦让他父亲得知这种丑闻,他不仅当不上公司的继承人,还有可能被赶出家门。那名艺妓曾带着孩子找上门来,但与兵卫责怪她为什么要怀孕,还要生下这个孩子,完全用一种羞辱的口气把她骂了回去。后来这名艺妓决心自己一手带大钟平。但她总也咽不下这口气,经常挂在嘴边,因此在钟平幼小的心灵里便结下了对与兵卫的鄙视和仇恨……”

三十多年前的那个婴儿就是钟平!鹤见终于证实自己当时的预感。

“也就是说,在钟平的心底,一直埋藏着要向与兵卫讨回公道的念头。从小学时起, 他的成绩就非常优秀,后来考进了东京医大,成了医生。6年前他的姨妈因病去世,这个机会也终于来了……”

钟平的姨妈在钟平上高中三年级的时候就想让他上医科大学。但由于她的长子上了大学,她实在拿不出钱,便写信和与兵卫商量,她在信中说,“虽然过去你疏远了我妹妹,但现在钟平越长越像你,我希望你们父子能见上一面。鉴于钟平知道他母亲的艰难生活是你造成的,非常痛恨你,最好还是不要一下让他知道。最好有一个适当的机会让他在能够接受的情况下见面。”

与兵卫马上回了信,说他同意见一下儿子。这个时候,与兵卫已经当上了和江药品公司的社长、现在叫会长。又一直没有儿子。如果他得知自己的儿子都上了高中,长大成人了,不知道会多么高兴呢!

于是他们商定,由姨妈带着钟平,找了一个借口去了指定的饭店,在大厅里和与兵卫“偶然”相遇。他一眼就确认了,钟平果然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后来,钟平的学费和生活费便都悄悄地通过钟平的姨妈支付给了钟平……

“这些事情在她临死前对钟平讲了吗?”

“是的,当时这位公司职员就站在旁边,钟平听说后受到了相当大的打击。这也在情理之中。他从年幼时就受到了憎恨与兵卫的‘教育’,他为了‘报复’父亲的无情而发愤读书。但从姨妈来看,父亲事业有成,儿子学业甚佳,父子相见后应当是一个圆满的大团圆结局……”

姨妈死的时候,钟平28岁,已经在一所大学的附属医院里工作了。第二年与兵卫患胆石症接受手术,钟平正好是他的经治大夫。与兵卫出院后便将钟平叫到了自己家里,于是钟平就顺理成章地成了他的私人保健医生。

“这么说,他们两个人虽然知道了父子关系,却又没有亲情接触,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关系?”

“也许相互之间各怀‘鬼胎’而已。”

“原来是这样……”

对于与兵卫来说,他没有亲生子女,而他又看中了钟平的人品和学识能力,也许想让他入到自己的户籍里;但钟平对与兵卫到底抱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

与兵卫曾经抛弃了钟平的母亲和钟子,从此他们再无来往,如果钟平“不计前嫌”的话……

但鹤见一想到钟平那张充满了阳刚之气、坚毅而富有棱角的脸,和他那任何时候都不苟言笑、冷静和玩世不恭的样子,怎么也猜不透钟平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鹤见警部在听取来自东京的汇报时,中里也在打着长途电话,他在和甲府地方检察院负责此案件的检察官交换着意见。中里的面前摊开着一本《六法全书》,他在民法第891条关于继承人资格认定的规定中, 详细地了解到案件所涉及人员的继承权的可能性。

他俩先后打完了电话,鹤见便向中里转达了东京的几项调查结果。

“这么说,间崎钟平是与兵卫的私生子了?”

“啊,和一般社会上所说的私生子还大不一样啊!”

中里也不禁想起了他偶然见到过的钟平的样子,那时他就觉得似乎在哪儿见过似的。会不会是他那对三角眼和与兵卫十分相似?

“这些报告与我们的调查相符。这样的话,大多数人都有杀死与兵卫的动机。”

鹤见看着写明1月3日住在别墅的9个人的姓名, 以及相互关系的名单。只是与兵卫的姓名用黑框框住了。

“实子作为妻子对与兵卫有多年的积怨;阿繁因为滥用职权弄钱受到了排斥;卓夫和一名比他年龄大的女人有不轨的两性关系,希望在与兵卫知道此事之前干掉他,而且他也许认为将摩子早一天弄到手是上策;另外道彦在自己的研究课题经费上与与兵卫关系不和;钟平又是这么一种情况。目前还没有明显作案动机的只有淑枝、摩子和一条春卫被杀的事实就是‘谁’。但是这一次他们主要的是捏造了一个外来歹徒作案的现场,导致搜查有误,妨碍了犯罪的发现,其性质极其恶劣。检察官的意见认为非常适用这两条,因此他们绝对失去了继承权。”

“与被害人有直接的血缘关系者除外吧?”

“是的。如是从一般的人情上来讲,就是不告发也没有什么关系。——尤其是这个条款是基于报复精神,由于还没有新法,因此这两项虽然感情色彩重了一些,但也算是合法的。但可以根据法官的决定,或是采取某些豁免法律来否定这两项了。”

“如果一旦适用……”

“比方说,大家全都作了伪证掩护摩子;但由于在调查中被识破,摩子不得不全部坦白。那么,如果事件朝这个方向发展下去的话,最大的获利者是什么人呢?

要是这么分析一下怎么样……“

鹤见听到这里,又看了一下自己列的那份名单。

“要是这样的话,第一个就是这个人。”

说着鹤见指了一个名字。

“不过,仅仅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把凶手的线索引向摩子,这有些矛盾了吧?”

“但是,如果假定有那个阴暗的人对她有比较强大的影响力呢?”

“嗯。”中里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还有一件事儿,我从昨天晚上就一直考虑来着。如果这个阴暗中的人,最终是为了自己一个人的利益而进行这样的计划的话,那我们不是可以认为他的计划是非常周密的吗?因为我真不相信,摩子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杀死了与兵卫后,又能在极短的时间里做出这一系列的安报…”

鹤见听到这里也不禁瞪大了眼睛。

“这么说这是一起预谋犯罪了?”

两个人无言地相互凝视着对方,分别陷入了各自的沉思之中,以致相辅署长来到了他们身边,他们都没有察觉。

5

“或者……不,我不认为这种可能性是百分之百的。”

中里一边慢慢地松了一口气,一边压抑着激动的声音说。

“这个人按计划杀死了与兵卫,然后让摩子顶替了自己,这样一来大家就都会站在保护摩子一边。因为只有是摩子大家才会这样做。但是,真正的杀人凶手又若无其事。不露声色地将我们的搜查视线引到摩子身上,使我们逮捕了摩子。如果这个案子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周密的计划的话…”

“那当然前提是摩子同意顶替凶手了。”

“那这个人只能是她的母亲淑枝吧?”

‘卓夫呢?听说他和摩子定了婚……“

‘可是看上去摩子对卓夫并不那么热情嘛。而且我认为她在暗恋着钟平……可也不排除她对卓夫的态度是作给人们看的假象呀……“

也许是看着鹤见和中里无论如何也理不出个头绪来吧,相浦有些着急,他故意大声地咳嗽了一下。他看着两个人说道:“快到12点半了。晚报快要截稿了,他们都等着案情发布会呢……我看就先把今天上午得到的消息又公布一下吧。”

昨天晚上,由于摩子被捕后马上就召开了案情发布会,所以只是简单地公布了一下事实。因为后来摩子又承认。并坦白了犯罪过程,所以署长打算再详细地说明一下情况。但他听到了中里和鹤见的分析后,也认为有道理,所以一时拿不定主意了。

鹤见再一次和中里对视了一下。

他们为难地叹了一口气,又认真地考虑了一下,然后对相浦说道:“至少在单独作案这一点上留有余地地讲,也许要好一些。”

“为什么…”

“因为署长在昨天夜里讲了,摩于是单独作案,其他的人只是在事后协助摩子伪造了现场,但这个案子不会那么简单的。”

“可、可是…这样一来我不又要撤回我昨天说的话了吗?”

相浦情不自禁地把他那两道眉毛一下子挑了起来,有些气愤地冲着中里说道。

但在他那恍然的样子里还有一点儿悲伤和无奈的神色。

“如果这次又修改了,那么还会有第三次,以后让我的面子怎么办?那我还能不能肯定案子是摩子干的?”

“不……除非这个案子必须推翻了从头来。为了缓和这个矛盾,我觉得今后我们不定期地召开案情发布会为宜。”

中里又是一边抚摸着那微微发福了的“啤酒肚”,一边将目光盯向相浦道。

大约10分钟后,出现在记者面前的相浦克平,脸上再没有了逮捕了凶手的第二天应有的畅快淋漓的精气神儿。也许他更明白这个原因,他的嘴才比平时绷得更厉害,皱着眉,脸上显示出深深的苦恼,给人一种尴尬的窘态。

‘本次案件,随着调查的进展,越发出现了许多扑朔迷离、错综复杂的情况。“

相浦的声音比以前也更沉重了一些。

“昨天夜里,搜查总部详细地对摩子进行了取证,但我们认为在她背后还有一个操纵着她的、谜一样的人物没有露头。”

“‘操纵着的’具体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应当有一个被她顶替代罪的人吧……”

于是,如同平静的水面上扔进了一粒石子,记者们的情绪一下子高涨起来了。

对记者们来说,今天警方的话有了太大的变化,因此表现出了极大的惊讶。

“那么,摩子是单独作案呢,还是另有凶手?”一名资深的记者尖锐地问道。

“啊,这个…或者说,由于情况不同……”

“知道那个凶手是谁了吗?”

“嗯……这个……不……”

“是和江家族的人吗?”

“叫什么名字?”

“是男的,还是女的?”

记者连珠炮似地问道,相浦招架不住似地十分尴尬地眨着眼睛,但不久他就又恢复了常态。大概他意识到,如果这样窘迫的局面不马上改变过来,他竞选市长一事难得泡汤。

于是他挺直了腰板,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坚定地说道:“最有嫌疑的是一名女性!而且如果搜查总部的判断正确的话,这个案子是一件非常无情的、代人受过的韬晦之作!”

相浦又虚张声势地说了一句,才结束了讲话。

“当前我们必须竭尽全力,进行锐意搜查!”

第九章 黑暗的剧终

1

摩子的律师从东京来到旭日丘,道彦开车赶到御殿场迎接。

淑枝和钟平从警察署一回来,就分别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里去了。不许见摩子,只是把东西托刑警带给了她。这样一来,淑枝的情绪就越发低落了,她几乎是被钟平搀扶着回到家的。而且她回来后一头钻进了一楼的卧室里,连道彦出门她也没有出来送。平时在东京时,凡是丈夫要出门她总要送到大门口。她的这个样子多少让人觉得有些“过了”,看样子她是心身极度疲惫了。

钟平上了二楼,不知为什么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也不像买下来的样子。

阳光明媚的起居室里,只有春生一直坐在沙发上,偶尔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天空放晴后气温也马上升了起来,院子里的雪也渐渐地溶化了,从屋檐上和树枝上流下来的水滴反射着晶莹剔透的光泽,春生不觉眯起来了眼睛。

在院子周围的灌木丛和门柱的阴暗处,常常有身穿风雪衣和运动夹克的男人向院里窥测,还有脖子上挂着照相机和按门铃的人。看样子像是打算碰个机会和和让家的人了解一些情况的记者。每当这个时候春生总是躲在窗帘的后面谁也不理睬,直到这些人死了心后离开。

她在沙发上坐久了也感到非常无聊,所以就站在窗户进上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记者们。

啊,别胡思乱想了,为了摩子是该拿出自己的勇气来的时候了……

她走出起居室,来到走廊上,穿过台球室和小会客室,走到了道彦和淑枝的卧室门前。

春生站在门前,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轻轻地敲了敲门。

没有人回答,她又敲了一遍。

“是谁?”

终于听到了淑枝那嘶哑的声音。

“我是春生。我有点事儿……”

里面停顿了一下,“回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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