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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夜冰俏丽身子不停地在栏杆上晃悠,全身洋溢着笑意,双眸与他火辣眼神接触,亦是芳心一颤,纤手被宽厚温暖手掌握住,立感一股火热传遍娇躯,这是她很久没有过的感觉。
残星欲敛,月儿暗淡,天将破晓,两人静静坐着,不再说话,一起默默感受遥远夜空的神秘变幻,此时无声胜有声。
天空闪烁星空逐渐消逝,朝阳出现在小谷东方的群山顶端,斜斜照射入谷内,把谷内笼罩在薄雾里树木的影子投到地上去,也把他们并排偎依的身影朦胧地映在地面,树林中弥漫的薄雾在日照下化为点点细碎七彩光环,蔚为奇观。
赵烈一夜未眠,脸上毫无倦容,神采飞扬,脸上挂着灿烂笑容,轻轻伸手朝前平推而出,地面弥漫的烟雾顿时朝两边飘逸散开,山林中烟雾升腾弥漫,恍若仙境,他微笑道:“江南风光秀美动人,我们不如一起漫游,很久很久没有如此轻松宁静的心情了。”
初春的清晨,空气清新自然,世间万物绿意昂然,毫不掩饰地散发出勃勃生机。赵烈,张旺财,韩夜冰,杨风一行四人牵马在青翠山道上缓缓漫步,山林间万籁俱寂,只有脚下松软的落叶在沙沙作响,偶尔微风吹拂,翠绿新枝头轻舞漫动,撩人心魄。
杨风沐浴清新山风,神采奕奕爽朗笑道:“昨夜我与天灯大师挑灯夜谈,对于赵公子的传奇经历略知一二,江湖远比我想象中更惊心动魄!赵公子情感丰富细腻,性格坚韧不屈,文武双全,在下甚为佩服!只是为何一直背负莫须有的罪名苦苦逃亡江湖!”
赵烈淡淡一笑道:“当时我不过江湖无名小卒,谁会相信我的话?谁愿意帮我?茫茫江湖我只能靠自己奋斗!杨兄看破红尘俗世,淡泊名利,任情逍遥天涯,真乃人生一大快事!我何时才能如杨兄一样洒脱自在地纵情人间?”
杨风嘴角友好而愉悦地向上翘着,轻笑道:“人生取舍不过一念之间!何必太过牵挂。”他脸上忽然充满景仰神色沉声道:“我对江湖也很好奇,铁血江湖到底是什么?什么时候也让我看看你威震天下的功力!”
郁郁葱葱的树木上,几只鲜艳的小鸟欢快地飞来飞去,发出悦耳的鸣叫,赵烈洒脱笑道:“江湖异常梦幻艳丽,同时也充斥着极度的刺激和残忍,它能让你体会到只有在梦中才能想象的事情,实现你心中的无边幻想!快意恩仇,一掷千金,杀人如麻,美女如云,凌波漫步,鲜血如酒,踏云而行,醉生梦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随时提着脑袋狂饮高歌!”
赵烈突如其来的酣畅笑声让那些可爱小鸟惊恐地飞起,刹那间,杨风似乎也体会到江湖的真正意义,若有所思。人生得意须尽欢,生如夏花般绚烂多彩,死若秋叶般悲凉艳丽!
杨风眼前蓦然一花,赵烈的强悍蓝色身影化为一阵轻烟弥漫在青翠的树林间,那几只扑翅而飞的美丽小鸟轻轻落入他的魔爪。
赵烈悠然落到在杨风面前笑道:“我最喜欢飞翔的感觉,武学让我终于可以踏风而行,这是一种奇异的滋味,你可能无法想象飘荡在风中独特感觉,那一刻我感觉前所未有的酣畅自由,闭上眼睛,温柔的风会拼命缠绕着我,拉着我尽情徜徉在无边无际的虚空。”手轻轻松开,两只可怜小鸟展翅飞上蓝天,依然自由自在。
说也奇怪,杨风与赵烈都没有和韩夜冰走在一起,而是远远走在她前面,谈笑风生!韩夜冰反而与张旺财一路有说有笑,缓缓在后面走着。
张旺财恭恭敬敬地轻声道:“我在江湖也混了多年,韩姑娘是我所见过女子当中唯一留着短发的,其他女人几乎都是长发飘飘,当然尼姑除外!”
韩夜冰轻轻笑道:“长发如丝,短发如风,我就喜欢如风一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没想到你望上去虽然老实本分,其实蛮幽默的,这一点和他一模一样。”
张旺财脸上忽然露出奇异笑容,欲言又止,收起笑容沉声道:“我跟随赵大哥很长时间了,韩姑娘也许是大哥最喜欢的女子,因为大哥无论面对再大压力,也能泰然处之,即使孤身勇闯月牙城也不曾如昨夜那样紧张失落!”
身着紧身紫衣的韩夜冰似乎和那林间弥漫的薄雾融为一体,神色宁静如水,只是身子几乎无法察觉地轻微一颤,晶莹似雪而又充满张弹之力的肌肤上仿佛能看到清晨晶莹的细小露珠凝固在上面,柔嫩肌肤水灵而充满健康,山川起伏的优美体态轻盈地悠然静静漫步在山道上,就似林间精灵一样飘逸如风。
韩夜冰眼神迷蒙,心也飘来飘去,良久淡然道:“他性格如云一样飘忽不定,心中真正喜欢的东西也许只有自己才清楚,我不会忘记那些曾经的感动。”
前方山野村落炊烟袅袅升起,笼罩在一片宁静祥和中,远处的黄色残阳如煮熟蛋黄一样诱人。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兴致勃勃地在路边荒草地上挥舞粗糙的铁刀,虎虎生威,幼稚眼神中充满对未来的期望。
其中一位眉清目秀的少年脸上布满坚毅之色,一次次在杂草丛生的荒地上练习抛刀入鞘,可惜没有一次能够准确落入刀鞘,满头大汗,但他没有丝毫气馁,依然迎着落日余辉苦苦练习。
赵烈伫足站在远处饶有兴趣地观望,脸上充满灿烂笑容。身旁的张旺财忍不住笑道:“赵大哥在江湖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了,连这些弱冠少年也开始模仿大哥抛刀入鞘的潇洒模样!”
赵烈脸上露出开心笑容,很喜欢那少年百折不挠的精神,蓝色身影悠然含笑朝少年走了过去,决心亲自示范抛刀入鞘,随便指点几招刀法。
少年望着身材高大的赵烈走过来,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伸手擦去额头密密麻麻的汗水,显然并没有认出这个蓝衣人就是心中的偶像。
赵烈微笑道:“你也很喜欢刀吗?让我给你示范怎样才能准确地抛刀入鞘。”少年犹豫着把手中的生绣铁刀递给赵烈,显然并不相信他能做到!
韩夜冰脸上露出甜美笑容,此刻的赵烈如同一个小孩子那样可爱。
赵烈亲切笑道:“你站着不要动,抛刀入鞘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必须对于刀的重量长度,翻滚角度,下落位置的判断极其敏锐,哎,其实在实战中毫无用处!”他随手自负地把这把生绣铁刀扔到空中,此刻的他闭着眼睛也能做到准确入鞘。
空中不停翻滚的生绣铁刀在落日余辉的影射下发出点点璀璨光芒,准确地插向少年身后简陋的刀鞘,可就在这关键时刻,少年灵活狡滑的眼珠“骨碌”一转,瘦小身体忽然朝前微微移动了一小步。
铁刀无奈地擦着刀鞘插入到泥土中,赵烈尴尬地愣在少年面前,嘴巴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合上,对于抛刀入鞘还是第一次黯然失手,而且是在心爱的女人面前!
韩夜冰望着赵烈目瞪口呆的傻傻模样,发出了开心的笑声,双目射出如梦如幻的月喜悦神色,凄迷动人至极点。
少年叹息着转身拔出铁刀,故做老成状对赵烈沉声道:“这位大哥回去练好了再来教我吧,省得在那位美丽姐姐面前丢脸。”
赵烈满脸苦笑,再也无话可说,无奈地耸了耸肩,低头回到韩夜冰身边故意摇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自古英雄出少年,我这次可真是班门弄斧,马失前蹄。”
第六十九章 谁主沉浮
前方大路上蓦然传来猛烈马蹄声,五六匹快马急驰而来。当先一人躯干粗雄,但脸如铁铸,满脸风霜,颧骨高起,压得闪闪有神的眼睛细了不少,乃是丐帮四大长老之一的宋铁衣,性格暴烈,嫉恶如仇。
宋铁衣隔着数丈勒马停下对着赵烈冷冷喝道:“在下乃丐帮长老宋铁衣,阁下是否是黑虎帮主赵烈!”
赵烈脸上挂着微笑,但若再深入观察,会发觉眼睛内流露出一种冷若冰霜的沉着,可令人心生寒意。
难得的轻松心情被宋铁衣无情撕裂,远处残阳蓦然如血,赵烈策马朝前走出两丈,压下心中的愤怒淡淡道:“我就是赵烈。”身后张旺财心领神会悄然拔刀挡在韩夜冰面前。
宋铁衣凝视对方深沉眼神,瞳孔收缩,一句话也不说,灰色身影蓦然消失,一团黑影自天而降,惊人的掌风气劲,压顶而至。
劲风来到头顶处,赵烈无奈下双拳冲天而起,迎向敌掌,此刻他心中充溢着柔情万种的风花雪月,真的丝毫没有搏斗的情绪! “蓬!”的一声劲响,心不在焉的赵烈双臂欲折,脑际如遭雷击,竟被对方震得横飞开去,但他战斗经验非常丰富,尚在横跌的当儿,体内真气运转了数个周天,把敌人能摧心裂肺的劲气化去。
对方强横的功力反而激发了赵烈天生的狂傲,双目精芒亮起,脸容变得无比冷酷,横身飞舞在空中的他朝下方怒吼一声,双拳蓦然变得漆黑,黑虎拳夹带着恐怖啸音呼啸而出。
宋铁衣第一次望见黑虎拳,眼中迸发出凝重之色,黑虎拳意精妙,刚烈无比,堪比丐帮绝学降龙十八掌!拳拳相交,飞沙走石,地动山摇,这次宋铁衣被震得退开三步,而赵烈亦往后移了小半步。
远处杨风神色凝重,凌厉的真气让数丈外的他几乎无法呼吸!第一次望见高手激烈搏杀,感受到武功强大惊人的力量,心中非常震撼,不过脸上并无丝毫惧色,而是凝神沉思。
宋铁衣心中骇然后退,赵烈勇猛强悍远超想象!腰间屠龙刀瞬间出鞘,空中顿时弥漫耀眼光芒,不过屠龙刀还未挥出,赵烈手中的长刀冰心如划破长空的闪电般抢先无声劈出。
两人身影被刀锋激荡碰撞的力量震得飘荡在风中,赵烈心中惊异无比,对方无端功力骤增,一刀远胜一刀,弄得他也气血翻腾起来。
宋铁衣惊的却是赵烈的韧力,要知他这名为“屠龙七绝”的独门刀法,乃江湖三大奇功之一,每一刀都能吸取对方少许功力,转而增强自己的刀势,奇诡非常。那知赵烈的真气不但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且奇寒无比,使他虽勉强吸得少许,却是难受无比,实在是郁闷。
赵烈心中虽然惊异,却是夷然不惧,豪气不断上涌,刀法越发勇猛诡异。蓝色身影忽而左闪忽而右晃,弥漫在空中,刀锋迎头冲至,大有千军万马冲杀而来之势,暴雪刀法连绵不绝,似乎永远不会停止!硬是以迅若游鱼的奇异身法,避过敌刀,诡异莫名地斩落对方缕缕衣襟。
二十招过后,赵烈忽然凌空后翻退出,今日心情愉悦,实在不想在韩夜冰面前大肆杀戮!
宋铁衣凌厉目光望出对方身上并无杀意,黯然望着空中飘落碎布,惊出一身冷汗,忽然仰天哈哈大笑道:“果然不愧为威震天下的赵烈!丐帮与黑虎帮迟早会有一战,到时候再与你痛快一战。”
赵烈冷冷望着丐帮帮众迅速远去的身影,沉声对身后张旺财道:“宋铁衣神色匆匆,神色怪异,你尽快安排调查丐帮最近是否有什么计划。”同时随手把长刀冰心抛入身后刀鞘,这次总算应声入鞘。
杨风上前一步笑道:“刚才一战惊天动地,在下大开眼界,钦佩不已!赵公子刀法霸道凌厉,气势惊人,直如千军万马血战沙场!”
赵烈淡淡道:“江湖就是这样,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时候根本没有选择。”眼光却不时飘向远处的韩夜冰。
韩夜冰静静站立,一对黛眉如远山般清淡,美眸深邃难测,飘逸出尘。
地面忽然微微震动,林中惊鸟乱飞!赵烈蓦然转身凝视前方,神色凝重,双拳悄然握紧,他感觉异常敏锐,察觉前方数里外大队人马奔驰而来,数量之多,让人惊骇!
众人耳畔蓦然响起震撼天地如鼓点般的马蹄声,远处尘土飞扬,蔽天遮日!地平线上漫天尘土中忽然涌现密密麻麻如潮水般大军,数量足有数千人,赵烈长长吐出一口气,这些乃是朝廷部队,并非江湖人马,四人策马远离大道,走到林子中间,默默让这数千铁骑狂奔而过。
朝廷全副武装的重骑兵,手持战斧长枪,锋利的刀口光影汇聚成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士兵全部披挂着明亮耀眼的盔甲,光芒耀眼,残阳映红了每个人的脸庞,坚固的铠甲散发出绚目的光彩,数千人排成了整齐的方阵急驰而来。
数千铁骑蓦然在离四人三十丈的地方勒马停下,鸦雀无声,军容严整,只有马匹不时发出嘶叫。赵烈脸上露出怪异神色,不知道这些朝廷官兵为何停止不前?
领兵的折冲都尉身材魁梧,轻轻翻身下马,孤身一人披着挂明亮沉重铠甲径直朝四人走了过来。
赵烈心中一动,锐利眼睛回头望着杨风。
杨风浓黑的长眉毛一直伸延至两鬓,眼光深邃忧郁,脸上挂着一丝无奈的淡淡笑容,无声朝前走出几步,含笑凝望大步走来的折冲都尉。
身材魁梧高大的折冲都尉大步冲到杨风面前跪下高声道:“属下禀报神武大将军,边关报急,突厥三十万大军猛攻我朝!无奈对方强悍骁勇,我军连战连败!请将军带兵出征!”
杨风淡淡道:“朝廷猛将如云,人才济济,我已辞官为民,不再是神武大将军,你请回吧。”
折冲都尉脸上露出焦虑神色道:“杨大人亲自领兵抗敌,无奈突厥此次有备而来,边关岌岌可危!你爹让你火速回归!突厥大军生性残暴,百万黎民百姓即将面临灭顶之灾!请将军三思!”
杨风乃当朝宰相杨素最小的儿子。杨素是隋朝开国大臣,乃是当时最有影响力的权臣,官至宰相,当年随隋帝楊坚凭着南征北讨,战无不胜,屡次大败突厥,立下赫赫战功。
杨风十六岁随父从军,熟读兵书阵法,纵横捭阖,戎马沙场十八年!其父杨素战功大部分乃是这个淡泊名利的儿子创立,战功惊人,远胜当朝那些名震天下的大将!杨风二十八岁那年被皇上封为神武大将军!成为当朝最年轻将军。因为隋炀帝杨广即位后,大兴土木,营造行宫,好大喜功,竟然命隋朝大军远征高丽,行尽劳民伤财之事,杨风无法阻止,痛心之余放弃大好前程,看破红尘功名富贵,不顾父亲阻拦,在三十岁的时候毅然辞官孤身浪迹天涯!
杨风静静站立在风中,深郁的鹰目陷入沉思!他心中可以放弃人世间富贵荣华和功名利禄,却放不下苍天黎民百姓的安危!
折冲都尉起身朝后挥手,数千铁骑齐刷刷拔出腰刀,高举弯刀,漫天雪亮刀锋散发出耀眼光芒,他们一起挥舞着手中的兵刃发出震天动地的整齐呼喝,“请将军带兵出征!”
杨风死寂淡泊的心开始跳动,望着昔日一同征战沙场的部下,热血沸腾,仿佛又回到了那些曾经的战场,腰板蓦然笔挺如刀,全身散发出一种战无不胜的气势。
数名士兵飞快为杨风穿上战袍铠甲,头上戴着雄壮虎头战盔,战盔护面已是放下,不见面目长相,只露出精光闪烁的目光,身穿红巾炼子连锁甲,战甲的裙尾护腿直拖到地,威风凛凛,稳如泰山。
杨风凝神望了韩夜冰一眼,那是一种无言的情思,两人默默走到远处,风中飘荡着离别的淡淡伤感。
韩夜冰轻笑道:“有些东西是无法逃避的,江湖是这样,朝廷国家何尝不是这样!世间有几人能看透!”
杨风伸手摘下虎头战盔,爽朗笑道:“只是不知这匆匆一别,何时才能相见?我本以为可以淡然浪迹天涯,可是却始终无法摆脱枷锁,朝廷战乱连连,何时才是尽头!”
韩夜冰凝神望着杨风那修长干净的脸庞,嘴角和眼角隐约出现了数条忧郁的细小皱纹,使他看来有种不愿过问世事的疲惫和担忧神情,那是忧国忧民的焦虑。良久她微笑道:“如果有缘肯定会再见面的,希望杨大哥一路平安,保重!”
忘尘忘尘,舞兮歌兮,分云射月,灵犀比翼,战场上挑灯看剑,问鼎谁主沉浮!风中飘扬尘土很快落地,太阳西落,天色朦胧如舞,世间似乎恢复了宁静。
赵烈默默凝望那些缓缓落下的飞扬尘土,也不知在思索什么?一种奇妙的感觉萦绕在胸口,这次与当朝名将江南偶然邂逅,他们的一见如故到底预示什么呢?未来就是这样无法琢磨,充满神秘魅力!
青石板、白粉墙、河埠头一湾清水潺潺,河岸整齐地砌着砖石,砖石同时构成了房屋的墙根,偶有桨声欸乃,小舟咿呀,恬静明洁,两岸的古朴民居与杂树垂杨掩映成趣,照影参差,拂水依人。
赵烈和韩夜冰坐在一叶扁舟上沿河漫游,张旺财孤独一人在船尾摇桨,小河轻柔蜿蜒而出城镇,面色慵懒,静如处子,似乎还未睡醒的样子,羞羞答答地偃卧在漫天飞扬的细雨之中。青山旖旎,塔影凝重,如丝如线的细雨,给河面罩上了一层轻雾,把江南浸润得轻盈而妩媚。
赵烈默默撑开纸伞替韩夜冰挡住丝丝细雨,并肩站在船头,毫不在意一边肩膀被雨水打湿。碧波轻漾,垂柳如丝,红花似火,微风无言,但足以让芳香沁入心脾。
赵烈淡淡道:“林花谢了春红,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