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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个啊。是这样的，你在静灵廷的时候就说要回答我了……但后来你走的那天也没告诉我。”
“……现在我就在这啊，问吧。”
钥并不知道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带了那么点不安。但是，蓝染的触碰让他脸上的不安渐渐消失了。这种短暂的触碰会让他很安心。
“……其实，是那个。……强＇哔——＇的那个问题。好几次你都没回答过我……强＇哔——＇是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杯具……
因为各方面的因素和网最近抽的厉害……所以总更新不了……
囧……
杯具啊……
有错字OR情节问题……咳……请尽情砸吧……
三天后才能更……各位对不起T^T我对不起你们……
——
哦哦我终于能更了T T
虽然是偷偷的……
希望错字不多ORZ
四十四
恩，大家好。本章是以本配角为视角的一章。我的名字是阿灰，是个破面。如各位所见，正在走廊里穿着破烂衣服的人就是本人。本人的任务很简单，那就是拿或送各个十刃以及另外三位上级的换洗衣服。
……
这里是虚夜宫，除了蓝染大人和他身边的两个死神外，其他的生物都应该是虚和破面。但是……我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走廊里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男生。
“……这走廊到底有几个房间……”我听到他面对着一个房间的门这么喃喃说着。
……这家伙到底是谁啊。我郁闷地看着那个不明少年。没有面具，不是破面的服装，身上的味道还有那个灵压……“……死神？”我说的声音不轻，足够让对方听到。
过了两秒，对方看向我。然后又茫然地看了看周围，疑惑地伸出手指了指自己。
“啊啊没错就是你。你是死神吧？为什么在这里？”我的右手缓缓移动到刀柄处。死神，我太清楚这个词对我们来说的危险了。想杀了我们的东西……我警惕地看着那个死神，不放过他所做的每一个动作。
他没说话，先抓了抓头，然后便啪嗒啪嗒地靠近。听声音，似乎穿着木屐。穿着不方便行动的木屐……这家伙真的是死神？我半信半疑地握紧了刀柄。
“……我只是食客。如你所见，我没带武器。”他停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举起双手，让我看了他空空如也的手和腰部。
的确，没有武器。而且也完全感觉不到这家伙身上的杀气或杀意……我看了看他，这才发现，这家伙的眼睛是灰色，浑浊的灰色。我看了他的双眼后下了个结论，那就是：……根本完全不是死神的料吧，这家伙。
那双眼睛完全是漂浮不定甚至可以形容为呆滞。用刀的人眼睛应该不是这样吧。就算是再怎么懒惰的人一点点锐利还是该有的吧……这死神肯定没什么攻击力。我心安理得地松了手，打算无视这个家伙继续完成我的拿衣服任务。
……等下，这么说……刚打算走的冲动被我抑制了下来，我问正打算继续观察走廊的他：“你是食客的话……是谁同意你留下的？”
“蓝染。”他一边回答着一边开始默默地数起了什么。
“……蓝染……哦是蓝染啊……诶诶？！蓝染大人他？！”我惊讶地叫着。
“……冷静。你吃兴奋剂？”虽然从语句上来是疑问……但那口气平静的就像在陈述事实一样。……总感觉是个让人很不爽的家伙啊……看起来又不强。
“……蓝染大人，为什么让你留这里？你是死神吧，我们的敌人。”
“……”他思考了几秒。“大概不算了吧……虽然有刀。也许佑已经气得去上报我失踪了……”他若有所思地回答道。是我错觉吗，总觉得他好象……头上多了许多黑线？
他看着我，似乎看出了什么似的，缓缓说道“我什么都不会做。你放心。而且……这里大部分都是强我很多的人，做了什么会很麻烦啊……”说着说着，渐渐露出了懒洋洋的样子，还一边说一边伸了个懒腰打哈欠。
怪人……这家伙绝对是怪人……我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黑线。“你什么时候住在这里的？我以前没见过你。”我是负责收送衣服的，照理说这里的每张脸孔我都见到过。但是今天的确是第一次这张脸。
“三天前。我今天是第一次出房间门。”
“……三天前……那时候……”我这三天里似乎也没有他的印象啊。我对我的记忆力还是很有自信来着……我看着他懒惰的样子忍不住说：“这三天……你不会一直闷在房间里睡觉吧。”总觉得这种家伙会做这种事……
对方的回答竟然是点头。“因为床很舒服……这里的气候我不太适应。而且，有人陪着。”他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开始把心思放在观察这里的内部。“我想问……这里的房间到底有几间？好多都是空的……”
我很在意他那句有人陪着。如果说他是食客……那么他的房东是谁啊？蓝染大人吗？如果是蓝染大人的话，为什么要把他留下来？有利用价值的东西？很强的死神？还是什么别的……
但如果仔细看看这个家伙的话。
……总觉得前面的猜测很无聊啊，根本就是荒谬……这家伙完全没那种价值吧……什么工具或很强的那种价值……也许是哪个十刃纯粹觉得好玩有趣之类的才把抓来？
我叹了口气。“你研究这里房间有几间做什么？”
“没事干。还有就是认路。我以后出来不想在这迷路。”
“……那么你知道怎么回自己房间吗。”
“啊，那个。忘记了。”
“……”我该说什么才好该说什么才好啊！
“阿灰……？怪名……”
“你没资格说我吧，我还从没听过钥这种怪名的。用工具当作自己的名字？你自己取的吗？”感觉这种怪人似乎会这么做。
但是出乎意料的，他脸上的懒洋洋不知什么时候变为了认真，回答道“是我的姐姐。……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杀气？我敏感地察觉到周围有点异样的气氛。是这家伙发出来的？再看他的脸，却发现他脸又变成了懒洋洋。我没说话。动物的本能告诉我最好别再提这家伙名字不好的事。不然很可能麻烦大了。
“好象是往这走。”走着走着，他指了下右边。
“那边是蓝染大人的房间啊，你住那里的吗？”
“蓝染的？我是住他隔壁。”
……隔壁？……他的房东是蓝染大人？蓝染大人让他留下的？他的回答让我脑海中好几个疑问得到了答案。果然是蓝染大人啊……“……蓝染大人的隔壁啊……是吗……原来是这样啊……”我挠了挠头。
这家伙不强，性格怪异，懒惰，又是死神……我想了想。“……你啊，和蓝染大人是那个关系吧？”
“那个关系……？什么。”懒洋洋地看着我。
“……你是蓝染大人养的宠物吧？”
“…………宠物？”
“诶，不是吗。”我看到他僵硬的表情，有点惊讶。什么啊，不是吗？可这家伙……“那，你是玩具吗？”
他沉默了几秒。“……我是宠物或玩具比较正常？”
……哈？
？？？
我头上冒出几个大问号。
‘我是宠物或玩具比较正常’……？？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用手指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试图让自己的思路理解这句话。
……
“……你该不会，连自己都搞不懂？”
“恩。”
半信半疑的问题得到的是斩钉截铁的回答。
“食客比较好吧……说是工具的话，我没什么用。宠物和玩具……呃，是不是那两个比较正常？”
“不不不……正常人都不会觉得那个正常吧。”
“哦……是吗……”
见那家伙的思路似乎回到正轨上我安心了不少。总觉得这家伙如果放他一个人会很麻烦……但是和这家伙对话也好麻烦。
“……我说，你的脑子是真的有问题还是什么啊。总觉得你……脑子里装的东西……算了，我还是这么说吧。感觉和你对话似乎有点累啊。”
他听后愣住了。“……我的朋友也这么说过……”
“啊？”
“不……抱歉，我，头脑不是很好。所以有时候……恩，就是这样，某些方面的知识很欠缺。对不起。”
不不为什么是和我道歉啊喂。
但是他道歉的脸很认真。灰色的眼睛一下子变的锐利，脸上原本懒洋洋的表情似乎也受到影响，一幅很认真的神情。……哇咧， 这种看起来懒惰的家伙突然变认真的话……真的挺有杀伤力的。感觉会被狠狠吓一跳。
我捂了捂我的胸口。那里的确有个洞，但为啥我觉得我心跳似乎乱了一拍……？我摇了摇头，把这些杂念丢出脑海外。
我再打量了下他。恩……？我注意到他脖子这里有两个不是很显眼的红色印记。虫子咬的吗？这里有点暗看不太清……我努力去看清楚这印记的样子，却是徒劳。
就在我放弃观察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我的某两位上司。……这个印记，是那个吧。吻痕之类的。哦，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地击了下掌。“哦原来如此啊！你和蓝染大人是那种关系！我了解了！”
“……”他似乎被吓了一跳（←其实前面正想着午饭吃什么）“什么……”
“啊，我想啊，你是蓝染大人的东西吧。这种关系。”
“……东西？”他疑惑地看着我，一幅好象懂又好象不懂的样子。
“啊，就是这个意思。……正好我也要去拿蓝染大人的换洗衣服，我送你去蓝染大人那里吧。”
“恩，谢谢你。”
懒惰邋遢却意外有认真或诚实的一面的怪人……？我不禁对这个人做了这么个结论。
我敲了两下门。“蓝染大人。我是来拿您的换洗衣服的。”
“进来。”
“是。”
我刚打算开门，那个人就阻止了我，示意他来开门。他要做什么？我带着疑惑看着他。他开门的时候故意放轻声音，连进去的脚步声都故意放轻。
“……你要干吗？”我用很轻的声音问道。
“他在工作。不想打扰”
“……”
……为人着想的好家伙？
“拿完就下去吧。”里面传来蓝染大人低沉的声音。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人觉得恐惧和战栗的声音啊……每次来拿蓝染大人的衣服是最折磨人（？）的啊……真该让洛莉或谁来干的。
但是他却一幅没注意到的样子，若无其事地走进去。
……诶这家伙还反应迟钝？
他蹑手蹑脚地走进去，似乎不想打扰蓝染大人专心处理工作。我也跟着蹑手蹑脚进去了。……等等为啥我也得偷偷摸摸的……
“……钥。即使你故意放轻脚步声我也听的见。”
他听到蓝染大人突然说出来的话吓了一跳，整个人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看向蓝染大人在的方向。“……我不想打扰你工作。”
“你的话，没关系。”
难得的，蓝染大人的口吻很温和，而且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我捏了捏自己的脸。……我没做梦。那句话也是真的……
“……我退下了。”我拿好脏衣服立刻告辞了，感觉那里不能呆太久，会有不好的预感。关上门，快步朝下个目的地走去。
……前面那样温柔的口气，即使是从很早以前就被迫跟着蓝染大人的我都没听过啊。我也没听过蓝染大人对市丸大人或东仙大人那样说话……我想起那个男生。他是特别的……吗。果然是那种关系啊。
不是当作像我们这样的工具，或是像市丸大人和东仙大人那样的同伴，而是更特殊的存在……吗？但愿不是我理解错。恩——不过蓝染大人也会有那样的存在，总觉得……让人有点惊讶。我边把衣服放进袋子里边思考着。
特殊的存在啊……那个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存在啊……忍不住多了不少黑线。因人而异吧……我摇摇头，朝十刃的行宫走去。
——
“喂喂，我们去偷窥吧？”在我向我的同伴说完前面的事后她提出这么个建议。
“……哈？”听着女同伴提出的建议，我发出了非常失礼的声音。……不管怎么说。那个建议有点荒谬过头了。“你毛病了吧，哪里故障？竟然想去蓝染大人的房间偷窥……你没被杀了就不错了。”我边说着边把一件衣服丢进水池里。
“可是，蓝染大人竟然也有那样特殊的存在，很让人好奇啊。我一直以为蓝染大人像神一样，不需要那种东西的。因为，一旦有了，那就是他的弱点不是吗。”
我听了她的话，表示赞同。“那是没错，有些大人不喜欢蓝染大人，也许会把那家伙给当作……”说着说着我就说不下去了。脑海里浮现那个死神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想起那个死神我忍不住紧张感全无。“但我觉得那种家伙成不了蓝染大人的弱点啊。”
“感觉那家伙……根本没有那个价值啊。”
“诶？难不成看起来是个很不行的家伙？”
我点头。
同伴露出惊讶的表情。“……但对蓝染大人来说是特别的吧，真想见见呢——”
“看了会失望的，绝对。”
“带我去看看啦。”
“都说会失望了……”
同伴完全不理睬我的话，我也只好妥协了。于是硬要我带她去了蓝染大人的房间门口。
“那个死神住在蓝染大人的房间隔壁？”同伴悄悄地说，手指了指蓝染大人房间隔壁的那间。我点点头。“嘿——有空来找他玩好了~~”
同伴不知从哪里拿出两个玻璃杯，然后把其中一个丢给我，她自己蹲在门口，把杯口贴着墙壁，耳朵贴着杯底。
“………………你真打算偷窥？”
“怎么会，这只是偷听罢了。再说，蓝染大人会原谅我们无心的好奇哟~~不然他早就出来阻止我们了。”
听着同伴的话没办法反驳。的确，蓝染大人的话，我们走到走廊时应该就注意到我们了。……偷听下也无所谓吧？反正没事……而且我也很好奇蓝染大人和那个死神的关系……
我也把耳朵紧贴着杯子。
咔嚓咔嚓。只听到从里面清晰地传出这个声音。然后还有细微的，类似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很轻很轻。
“……蓝染，你的头发……意外的，很好。”那个死神用相当平静的语气说着，咔嚓咔嚓的声音同时响起。
“是故教你的吗？剪头发。”
“差不多。但只是看过而已。然后又拿佑当过一次实验品。……那时候，佑觉得她的头发太长，很麻烦，去外面剪又很贵。故说他以前有给别人剪过，所以就给佑剪了。”他说着说着，停顿了下。“……正式的话。蓝染是第一次。……但愿我不会剪的太糟……”
从他的声音里能感觉到，他似乎剪得很小心翼翼，而且很紧张。……是我错觉吗？我总觉得他似乎心跳的很快……而且能感觉到，他并不是因为害怕蓝染大人，而是害怕自己把蓝染大人的头发给弄糟。果然和我们是不同的吗……
“不要紧的。”
“……？可是剪不好，会很麻烦吧。”
“没关系，你的话，不要紧。”
“……？我不是很懂……”
……迟钝的家伙。我看向我同伴的脸，发现她也一张有些头大的表情。她悄声对我“这家伙反应太迟钝了啊……不过，”同伴停顿了一下，眼睛一下子似乎有什么在闪着。是我错觉吗，她的眼睛好象……亮闪闪的？
只见她眨巴着眼睛对我说道：“……你不觉得，这个死神很可爱吗？”
……可爱？！我一下子呆住了。“……你脑子故障了？”我把之前对她的评价重复了一次。
“呀……你不觉得吗。有这种人在自己身边真的会很安心呢……总觉得能理解蓝染大人的心情。想当初我恋爱的时候……”
“够了你闭嘴我听不到里面的话了。”在她沉醉于自己的花样年华前我打断了她。
我一边听着里面的对话一边纠结着前面同伴说的话。有这种人在自己身边会很安心……？这种迟钝奇怪诚实的家伙会让人觉得安心？怎么想都不觉得啊……
“……蓝染，我想……我是你的东西吧。”
“……怎么想起问这个？”
“因为，前面那个叫阿灰的破面说，我是你的东西。我想这似乎没错……那个，说你是我的也行吗。”
我整个人僵硬了一下。这这这家伙忒大胆了吧？！而且是对着蓝染大人这么说！？我的同伴眼睛再次闪亮起来。“这孩子真直接啊……真可爱。而且能感觉到他很认真呢。”
……这么说，的确。之前和他对话时，完全没有冒出过这家伙是假装的或是装傻这种感觉。诚实……呢。
没等蓝染大人说话，那个死神先开口了“剪好了。要不要洗一下？”
“……恩，帮我洗一下。”
“恩。”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