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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个从四合镇跑来求援的小吏的话之后,李孝文怒不可遏的怒骂了起来:“这些贼人简直是欺人太甚了!袭击了我们的大占海口还不甘心,居然连渔港也不放过!来人!传丁副将前来见我!”
很快一个副将便快步走入了大厅之中:“卑职丁少中参见李大人!不知李大人有何吩咐?”
李孝文看到这个丁副将到来之后,立即下令到:“我给你两千兵马,你立即带兵前往四合镇码头,务必要将正在那里肆虐的贼人给我一网成擒!不得有误!”
这个丁副将赶紧接令,然后带了这个从四合镇逃出来的那个小吏。赶往化州城外的兵营中点齐了两千兵马,立即朝着南部海边的四合镇赶去。
可当他们赶到四合镇地时候,这里早已是火光冲天,哭声四起,而将这里搞得一团糟的那些贼人们却早已驾船驶出了码头,在港外对他们这些迟来的安南兵马大肆吐着口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这个丁副将几乎当场要被气晕过去。他也搞不清楚这帮人到底什么来头。为何要袭扰他们安南,可现在的情况是这帮人放火烧了他们的码头镇子,又在此地掠走了不少女人,还如此嚣张的对待他们,根本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于是站在码头上面,对着那几条船破口大骂了起来。
刁斌看到这些安南人气急败坏地站在码头上面对他们这些船只破口大骂,于是嘴角露出了一丝奸笑。然后他挥手传令到:“传令各船手准备,装填石质霹雳雷。火炮装填散弹。这帮王八蛋还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死!前几天咱们没能赶上过过瘾,那今天咱们就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地厉害吧!嘿嘿!”
随着他的命令,他座船上的那几门火炮的炮手立即准备了起来,他们动作娴熟的将舷侧的几门火炮装填完毕,而其他船上的那些手们也早已装好了弩,随着刁斌的指令,他们地船队居然又缓缓的朝岸边靠拢了过来。
那个正在岸上跳脚骂得欢地丁副将忽然看到海面上那几条船不但没有立即离开,反倒开始缓缓地朝码头方向靠近,于是大喜过望的叫道:“那些贼人回来了!弓箭手准备!让他们尝尝咱们的厉害!”
于是他带来的这些安南兵马中的弓箭手立即持弓上前。做好了随时射的准备。藤牌手们也抬起了手中的藤牌,做好了迎战的准备。这些安南兵们也都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卯足了劲要给海上这些不知什么来历地人一个好看,好好出出他们胸中地这股怒气。
可是事情很快便出了他们的认知,海面上为地那条船上忽然喷出了数团烈焰,接着便传来了一阵巨大的轰鸣之声,再接着岸上前排的那些安南兵将们许多人身上同时腾起了一片血雾,接着前排的这些人便如同被被一把无形的镰刀割倒了一般,一下倒下了一大片……
三百步之外的火炮射散弹,简直就跟扫帚一般,炮口中喷出的铁砂当飞到岸边的时候,早已散开成了一片,一炮过去,便能扫倒一大片毫无防备的安南兵卒,将他们打的跟马蜂窝一般,变成了筛子。
刁斌站在船上看着炮声响过之后,岸上那些安南兵卒们如同被割倒一般,大感满意的笑道:“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呀!装填!继续装填散弹,各船弩立即射!”
于是他麾下的各船又是一阵咚咚之声,接着便将一堆冒烟的东西丢到了岸上那些安南兵阵之中……
当刁斌再次扬帆驶离四合镇码头的时候,这里的那些安南兵早已是溃不成军,在岸上四散奔逃了起来,而码头上却留下了一大批安南兵马的尸体,殷红的鲜血汇聚成小溪,缓缓淌入了海水之中,对于这个结果刁斌简直是满意到家了,也让他从新对这种雷公炮和霹雳轰天雷的威力进行了一次认识。
本来徐毅给刁斌的指令是让他拖住这些从化州出来的兵马既可,可刁斌却将袭扰战打成了一场击溃战,生生用他船上的火炮还有弩,将这支兵马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而那带兵前来的丁副将此时也躺在一副临时扎成的担架上,被栖栖遑遑的部下抬着一路急奔,朝着化州方向狼狈退去,眼看他的甲胄中还在不停的朝外面冒血,只是不知道这个丁副将还能不能撑到化州城了。
入夜时分,这支残军退回了化州城,见到了侯在这里的李孝文,李孝文看到奄奄一息的丁副将之后,不由更是大惊失色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是如何败了回来的?难道对方比你们的人还多不成?”
一个吊着膀子的偏将这才将他们所败的原因告诉了李孝文,将李孝文生生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大占海口的溃兵并非是在杜撰他们的败绩,而是这个世上真的有一种他们从未见识过的武器,被这些宋人所控制,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以后这仗该怎么打呀!本来他还气急败坏的想要找到这个攻击他们安南的宋人船队,可这会儿他忽然产生出了一种惧意,不知道该如何办是好了!( )
第四百二十一章 登陆河口
派出的援兵在四合镇被不知名的海盗船队击溃,对于化州的李孝文来说无疑是一击当头棒喝,他对于这帮不知来历的海盗的战力开始了重新的审视,再也不敢小觑于他们了,一想到对方手中那种喷火轰鸣的武器,他便觉得惴惴不安,如果真是找到了这支海盗船队的话,他还真没有自信能击溃他们了。w Ww
收拢了溃散回来的残兵败将之后,李孝文再次派出水军船只出海,无论怎么说,也要尽快找到对方,这才是他赎罪的机会,很快他便得到了一连串的消息,沿海地带警讯不断,击溃他的援军的那支船队不但没有远遁逃离此地,反倒开始在化州沿海大肆劫掠了起来,一日之间,居然连续袭击了数个海边的村寨,掠去了大批财物平民,李孝文终于坐不住了。
“来人!传化州水师制置使来见我!”李孝文怒不可遏的下令到,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果再任由这帮海盗如此猖獗下去的话,那他这个化州兵马使也就不用再干下去了,他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
一支三十多条船组成的安南水军的船队满载着安南水军兵将,扬帆驶出了香江口,来到了海上,调整了航向之后,立即朝着南方海域驶去,这已经是目前化州当地能动用的所有的战船了,可李孝文看着这支船队,却丝毫没有一点胜算可言,按照溃兵所述,敌军战船各个高大如楼,起码都是有千石以上的大型战船组成。而他的这些所为战船,却每条至多也只能装载三四十个兵士,放在对手地大船面前。最多算是一条舢板而已,可他实在没有办法了。难道就这么任由敌方在化州一带随便劫掠吗?他只能祈求老天能帮他了。
当这支安南船队刚刚驶出河口不久,他们便在海面上遇上了一支正在靠近香江口的船队,晴朗的天气之下,双方很快都看到了对方。而那些船上猎猎飘荡地黑色骷髅旗,在阳光下显得是那么的扎眼,让人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就是他们!黑色骷髅旗!各船快快准备!”安南化州水军将领站在船指着对面迎面而来地那几条船只立即叫道,于是安南船队里面立即鼓声大作起来。
这几条船正是伏波军的船只。负责统领这些船的正是郑广。他正按照徐毅吩咐,带着这些船只在这一带海上游弋,清理那些在海上搜寻他们船队的安南人地哨船,不到一天时间中,他们已经干掉了三条安南人的船只,这会儿正在朝香江口一带航行,没想到居然在这里撞上了安南水军的船队,郑广还真是颇有点惊喜,于是赶紧拿起了他的单筒望远镜观察了起来。
“各船收拢!排列成楔形阵列。我们用凿穿战术将他们分开!各船做好冲撞准备!弩、弓箭手准备。跳帮手准备!”郑广举着望远镜很快便下达了一连串地命令,对于对付这些体形小于他们不少地安南船队。郑广有着充分的信心,别看安南船队的船只数量不少,可他还真就不把这些单桅蚱蜢海船放在眼里面。
五条快船立即在他的指挥下收拢了起来,形成了一个以他的座船为的楔形战阵,升满了船帆,加快了度朝着对面的安南船队驶去,弩手纷纷将他们的弩备好,在上面摆上了一个火油弹,并将引火的棉线点燃了起来,弓箭手也都站在了船舷箭孔之处,在他们地弓弩上搭上了引火火箭。
波涛荡漾地大海上,两支船队迅的靠近,双方地兵将都开始觉得紧张了起来,当双方都能看清楚对方船上敌人的面孔的时候,安南人开始惊惶了起来,因为他们看到对方的船只正在继续高朝他们冲过来,丝毫没有一点要躲避的样子,双方的船只本来就形制悬殊,他们的船比起这些悬挂骷髅旗的船只要小上不少,假如这么迎头相撞的话,他们肯定会船翻人亡的,于是不待他们的主将下令,安南船队居中的一些船只便开始转舵,作出了规避的动作。
“弩放!”郑广用力的挥下了胳膊,这次他出来只有他的座船上装的有几门火炮,这个角度挥不出威力,只能先用弩来实行第一轮的打击了,不过只要他们冲入到对方的船队之中,到时候便是雷公炮威的时候了。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几条船上立即飞出了一群黑点,直接砸向了安南人的船队之中,安南人纷纷仰头看向了天空,望着那些黑点迅的在他们视线中变大,然后便重重的落在了他们的一些船上,随即出一声闷响,接着便碎片乱飞,腾起了一团烈焰,倒霉的安南兵卒立即便被烧成了一团火球,出着凄厉的惨叫声,疯狂的冲向了船舷跳入到了大海之中,淹死也比活活烧死强,这恐怕是着火的人的一致想法了,安南人的船队立即一片大乱,。
郑广冷静的望着第一轮弩打击的效果,微微点了点头,对这次射的火油弹的命中率表示他的满意,现在这种弩攻击已经成为他们所有船只的必修课,也是他们伏波军目前的标准战法之一,各船上的部众都演练的十分熟练了,弩手们更是将他们手中的弩玩儿的溜熟,虽然现在伏波军已经开始逐步装配了火炮,可这种弩放眼现在的大海上,还依旧是一种犀利的武器,一点也没有过时。
只是一轮射,郑广的船队便将安南蚱蜢船队打了个措手不及,点着了他们五六条蚱蜢战船,而此时双方船队却已经接近到了弓箭可及之处了,安南水军将领灰头土脸的一面命令部卒灭火,一边拔出腰刀指向气势汹汹杀奔他们而来的那几条敌船大叫到:“放箭!快放箭!”
双方弓箭手立即开始搭弓放箭。海面上立即上演了一场对射地好戏,对于这样的战法,在这个时代的水战中算是最为常见地战法了。双方用的都是一样地火箭,就是想要将对方船只点燃。天空中冒烟着火的箭支你来我往,顿时杀了个热闹非凡,可因为伏波军船只的船舷都装有护板的原因,安南水军弓箭手随极尽所能。可依然无法给伏波军船上地那些部众们造成过多的伤害,反倒因为伏波军船只高大的缘故,船队的弓箭手自上而下地弓箭对安南水军士卒倒是造成了不少地伤害,双方一开始对射。安南人便再次落入了下风。
紧接着双方的船队便重重的撞到了一起。而伏波军的船只靠着他们船只的优势,立即又撞翻了几条躲避不及的安南小战船,船上的那些安南兵卒立即狂叫着跌入到了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中,可这个时候双方已经是红了眼睛,哪儿还有人会去管他们这些落水的人呀!船只交错之间,两方疯狂地朝对方船上放箭,几条安南人地船只在他们的将领地指挥下迅的靠近伏波军的船只,开始准备跳帮近战,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对于这一点他们的将领十分清楚。于是带着船队悍不畏死的围拢了上来。
郑广冷笑了一声,对船楼下的弟兄们大声叫道:“该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的雷公炮的厉害了!弟兄们给我狠狠的打!干掉他们!”
那些安南水军快的操船靠近敌人的船只。许多兵卒站到了船舷上,做好了跳帮的准备,可这个时候对手的船上忽然出了一阵轰鸣,站在船舷的那些安南水军顿时被狂扫而来的铁砂扫倒了一片,纷纷跌入到了海中或船上,……
接战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安南水军的船队便被打了一个落花流水,不是安南人不勇敢,而是他们的敌人的战法太古怪,太多他们闻所未闻的武器让他们无从还手,让他们惊恐不已,让他们措手不及,从刚刚接战便被压着揍,刚才一阵轰鸣之中,带船试图跳帮的安南水军将领又被不知名的武器射杀当场,安南人的船队立即乱成了一团,原本还能统一行动的船队立即变成了一盘散沙,各自为战了起来。
郑广这个痛快呀!当一轮炮击之后,对方立即陷入了混乱,正好让他可以逐一收拾这些安南人的船只,一颗颗火油弹被准确的射出去,一条条安南人的船只被点成巨大的火把,海面上到处都是喊杀之声,到处都是凄厉的惨叫之声,直至这些安南水军彻底崩溃,纷纷开始转舵朝香江口逃去。
望着纷纷逃走的安南水军船只,郑广一声令下,率着船队立即扬帆追去,至于那些在海上烧成一团的安南战船,这会儿更是没有人愿意管他们了!郑广就这么一路带船追杀了下去,一支追到了香江口,才转舵返航,将三十多条安南水军战船,愣是烧掉了七成还多,逃回河口的战船只剩下五六条,此战又以伏波军船队完胜告一段落。
入夜时分李孝文得到了这个消息,顿时跌坐在了他的大椅之上……
徐毅闻听了郑广的禀报之后,多少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本来是拍郑广清除那些安南人的哨船,可没有想到郑广会碰上安南人的船队,居然还硬碰硬的和对方打了一仗,将对方船队险些全部干掉,这便出了他的计划之外,让郑广下去休息之后不久,李波和焦显也赶回了船队。
听完了李波焦显的汇报之后,徐毅于是彻底笑了起来:“看来这个化州兵马使李孝文已经成了黔之驴了!派出两路兵马全都被咱们给解决了,如此一来,化州岂不是已经成为了空城了吗?原本我还担心进入河道之中,我们大船行船不便,担心遭到他们水军小船的袭扰,可么想到这个李将军居然如此配合的将他的水军也派出来,提前让我们解决掉,真是让我们心想事成呀!”
李波也笑了起来,指着今日他们所绘制的化州附近的地形图说道:“我想这个化州兵马使现在肯定十分恐慌,他现在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之后。手中堪用地兵马早已没有多少了,而化州城城墙并不高大,对于我们来说取下它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我们只要控制了河口一带之后,从这里登6。到化州城不过十五里左右的距离,我今天摸上岸,在这里走了一趟,从这里到化州城地势平坦。没有太多的阻碍,而化州城这个方向基本没有什么军队进行防守,而且此地以西多山,即便我们拿下了化州。他们安南人想要很快前来救援。恐怕也不容易,主公看我们该怎么做呢?”
徐毅低头又看了一番他们拿回来地这副地图,立即下定了决心,对李波说道:“传令各部,明日清晨我们立即攻入河口,在河口内靠岸,取下化州!”
李波马上点头答应,转身出去传令去了。
清晨的香江口一片宁静地风光,千顷清波。海沙光洁细软。阳光照耀下的大海波光淋漓,天地间一片祥和。一望无际的绿色长廊,大海长天一色,椰岸银带莹洁,将这里装扮**间的天堂之地,远方地海面上缓缓驶来一支数十条巨大海船组成的船队,浩浩荡荡的朝着香江口驶来。
岸上几个正在缝补渔网的渔民举目远眺,望着这支奇怪地船队缓缓驶近,晨曦之中,阳光将这支船队笼罩在一片光晕之中,直到他们看清楚了船队那乌云地船帆和船桅上面的那些迎风猎猎招展的旗帜之后,他们才立即惊惶了起来,因为这些船只上的那些旗帜代表了死亡,狰狞的黑色骷髅旗昭示了他们的身份,这些渔民们立即丢下了那些沙滩上的舢板还有渔网,朝着他们的渔村狂奔而去,一路惊慌失措的叫道:“骷髅船队来了!骷髅船队来了!”
船队一刻不停地鱼贯驶入了香江口中,船划破波光粼粼地水面,如同巨兽一般碾碎了这里的平静,战舰上地披甲之士肃然挺立,手中兵器在阳光之下散着森然寒意,河口附近的安南人惊乱奔逃,却不知这支船队的来意如何。
船队进入河道之后,一些快船立即四散控制了整个河道,毫不留情的清理掉了阻碍他们前进的那些渔船,牢牢的控制住了整个河口,随即方头平地的大型货船紧随其后,缓缓的停靠在了河道北岸,随即一条条宽厚的跳板被放置在了船舷之侧,一队队黑甲之士井然有序在众多军官的指挥下登上了河岸。
这些黑甲兵卒在河岸上迅被汇聚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