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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朦月神色不动,倒是一旁的凌云凤为她着急不已。
许久,叶朦月抬起头,说:“丛良,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顿了顿,她继续道:“或许我该庆幸他没有来,反正已经完了,何必再牵扯呢!”
丛良不明所以,凌云凤一拍桌子,吼道:“叶朦月!有脾气你就告诉我们那个狗丶日的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事!妈的,看老娘不整死他!”
丛良被她吼得一愣,凌云凤吼完才记起丛良坐在对面,顿时气势全消,难得地脸红了,丛良见此笑了,果然是小凤啊,直爽得可爱。
叶朦月转头望向远处,眼里泛起水光,悠悠开口:“我只是他在游戏玩玩的对象罢了……他现实里正牌女友都找上门来了,我还能怎样?”
“什、什么?”凌云凤一时反应不及,以为自己听错了,千算万算,她都不曾想过会是这么狗血的原因。
丛良闻言皱眉道:“小月你问过他本人没有?他没解释?”
忆起那天他说的话,她含在眼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她自嘲一笑,道:“解释?人家自然是相信正牌的,我算什么呢?”
凌云凤不耐烦了:“他到底说了什么?”
“我把那个女的对我说的话发给他看,他……”叶朦月控制不住地哽咽起来,凌云凤见状赶紧替她轻拍背脊,丛良适时递了一杯热水过来。喝口水,缓了口气,叶朦月继续道:“他说那些话不可能是那个女的说的……”
凌云凤火了:“我操他祖宗十八代!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他还是不是男人!”
只有丛良还在思索,总觉得这里面有误会,他问叶朦月:“然后呢?他没说别的?”
叶朦月笑了,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夸张地笑着,模样竟诡异得透着哀伤,她说:“然后,我让他滚,有多远滚多远。”
凌云凤没有再说话,丛良深深叹了口气。叶朦月突然起身,跟两个人告辞:“云凤你陪陪丛良吧,我先回去了,有事打电话。”
傍晚,凌云凤回宿舍收拾自己的洗漱用品,叶朦月见她动作便知她是要在外面过夜,不赞同地看着凌云凤,欲言又止。
见叶朦月这模样,凌云凤笑着说:“放心,我不会跟他那个的,再说我身体也不允许啊!他明天下午就回G市,我就陪他聊聊天,保证什么都不做!”
尽管话是这么说,但叶朦月还是担心。见叶朦月还纠结着眉头,凌云凤伸手按向她的眉心,道:“月老婆,今晚不能陪你了,如果觉得寂寞我帮你把严玺兰叫回来。”叶朦月摇摇头,凌云凤继续道:“那你一个人别胡思乱想,明天不想上课的话就叫严玺兰帮我们请假。”
叶朦月闻言一笑,听她这说法,她自己是早决定了明天不去上课了吧。
“她骂不出这么肮脏的话。”
“她做不出这种污蔑人的事,也不会无中生有。”
“我相信她。”
男人亲昵地搂着女人的腰,神色冰冷,自始至终没有看向对面,仿佛对面有什么东西看了便会脏了他的眼。
“玩玩而已,何必当真。”
眼看着男人搂着女人越走越远,她急得在身后大叫:“我没有!我没有污蔑她,明明是她骂我,为什么你不相信我?明明是她……”
叶朦月猛地惊醒,原来是梦……
冰冷的眼泪滑进耳廓,不适感引出更多的泪水,她抬手捂住双眼,泪从指缝渗出。
明明是她……为何不信我……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八章
凌云凤回到宿舍,被叶朦月一瞬不瞬盯得头皮发麻,只好主动交代:“什么都没发生,别这样看着我,知不知道你眼睛还肿着的。”
叶朦月赶紧收回目光,揉揉眼角,以为消肿了,没想到还是被凌云凤看了出来。
忍了又忍,她最终还是忍不住地问道:“那你跟丛良孤男寡女一晚上都干什么去了?”
凌云凤摊手,说:“聊了大半夜,然后各回各的房睡觉。”
叶朦月不信:“他千里奔波就为来跟你聊一晚上天?”
凌云凤却扭捏害羞起来,叶朦月看得新奇,这女人什么时候这番作态过?然后只见凌云凤缴着手指说:“我告诉他我打胎的事了……”
叶朦月惊呼一声,打断她:“你没事告诉他干什么?就不怕他觉得你不检点?”
凌云凤白了她一眼,接着说:“听我说完嘛。我也觉得跟他说不好,但他坚持要问,我就说了嘛。他倒没厌恶或者嫌弃我,就是、就是……”顿了一下,红晕爬满脸上,不好意思地再度开口:“他正儿八经地说要追求我……”
眨了下眼,叶朦月瞪着那双略微红肿的大眼,望着凌云凤,问:“你怎么回答他的?”
看着叶朦月明显一副哭过的模样,凌云凤突地把她按坐在椅子上,说:“先别说我,跟你说个事。”
叶朦月直觉她要说溯世红缨的事,抗拒道:“如果是溯世红缨的事,我不想听。”
“叶朦月!”凌云凤突然拔高声音,神色严肃。“你再这么逃避下去,一辈子都别想找到你所谓的爱情!”
叶朦月身体一颤,再度泪涌而出,这句话狠狠地戳在了她最痛的地方,她再不能假装若无其事,假装云淡风轻,她挣脱凌云凤的手,冲她吼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喜欢他有错吗?是我求着他来喜欢我吗?凭什么那个女人就可以说我骂我?凭什么那个女人说什么他就信,我说什么他就不信?”
“那你去找他啊!问都没问明白就一个人在这里伤春悲秋,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怨妇你知道吗?怨妇!”凌云凤也气得口不择言了。
叶朦月不再说话,转身夺门而出。
她一路飞奔到湖边,哭的喘,跑的喘,喘在了一起,险些岔了气,好容易稍微平复了,心口又疼了起来,揪着心口,攥疼了肉,再不顾忌周围是否有人,放声大哭起来。
叶朦月独自一人枯坐到夜幕降临,冬日的天黑得凶猛、黑得深沉,零星灯光打在湖面,泛出波光点点,映得岸边独坐着摇摇欲坠的人儿无比寂寥,似是风一吹,便会如那落叶旋啊旋入沉绿湖水,再不得见其欢颜。
人渐渐散去,叶朦月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划破这寂寥的夜空,惊得叶朦月猛地一哆嗦,她慌乱找出手机,却见是个陌生号码。略微整理了下情绪,她接起电话。
“喂。”沙哑破裂,还带着微微水汽的轻喘,她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连忙清清嗓子,再开口:“请问哪位?”
电话那一端的人心蓦地揪紧了,她在哭吗?
没有听见声音,叶朦月疑惑地看看手机,信号满格,她再度询问:“请问哪位?”
“……月。”
瞳孔瞬间放大,叶朦月呆立当场。是个陌生的男声,声音温润柔和,却明显听得出疲累的沙哑,尽管从未听到过他的声音,直觉却告诉她,他就是溯世红缨。
凭着一股冲动想要挂断电话,凌云凤的话却在她耳边盘旋。是啊,她不能再逃避了。
“月……我是红缨……”
她没有开口,一直到他的声音再度传来:“对不起……”
有液体流进嘴里,咸涩不已,她紧咬下唇,怕一开口让他听出自己在哭。可是尽管她竭力在忍住,装作平静地在听他电话,夜色寂静,他还是听出了电话里传来的不寻常的断续抽气声。
他懊恼地将头撞向墙面,发出“咚、咚”的闷响,他恨自己的无用,恨自己没有能力却偏偏给了承诺,恨自己给了承诺却偏偏无力实现,他恨自己总是让她难过让她伤心。当他终于能用电脑了,一上游戏看到凌云凤的留言时,他恨不得杀了自己!为什么当初要说那样的话伤害她!
“月,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叶朦月悲从中来,任泪水长流,嘴里却冷笑,道:“原谅?我有什么资格?我不过是抢人老公的小三,臭不要脸的贱人,我有什么资格去原谅谁?”
“月!不准这么想自己!”
听见他的嘶吼,叶朦月的怨气、怒气在一瞬间爆发:“我麻烦你弄清楚!这么说我的人是你女朋友、你未婚妻、你们家的儿媳妇!我他妈自己说自己,是有病还是犯贱啊?”
“叶朦月!”
第一次被他唤出真名全名,却是用吼的,她瞬间冷静下来,凌云凤的话再度浮现在脑海里,她决定给他唯一一次的机会解释,把命运交给上天,若是他解释了,她便原谅他,若是他模棱两可、含混其词,更甚者再度为那个女人说话,她便会毫不犹豫挥剑斩去这场孽缘的情丝。
“你打给我是为了解释?那好,我给你个机会,记住,机会只有一次。长话短说,快。”
谈旭辰闻言振作起来,深吸口气,说:“那个女的叫孙雯,是我父亲生意场上朋友的女儿,知道商业联姻吗?就是那种。不同的是我家里情况有点复杂,这个说来话长,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孙雯的存在我从来没有认同过,但是我父亲的安排我不能拒绝,所以从十六岁起,她就作为我‘女朋友’或者‘未婚妻’出现在我周围。我那天……说出那种话……是因为、因为她以前看上去是很懂事乖巧的……”
听见喜欢的男人夸另一个女人乖巧懂事,她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可是,月,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说那话也只是想弄明白事情的始末,我真的没有不相信你,可是你完全不听我解释就让我、让我滚,月,被心爱的人骂让我滚,我也会心痛的……”他竟不由自主地哽咽起来,不愿再回想被绝望充斥的那些天。
“月……没有其他女人了,我都处理好了,不会再有其他女人了,只有你,相信我好不好?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晶莹泪滴滑落,他沿着墙角缓缓跌坐在地上,这一刻,他突然绝望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复杂的家庭背景,过早的早慧,导致了他比旁的同龄少年薄情冷清,然而天意弄人,让他在虚拟世界里遇到一个她,心慢慢被驻入,才觉情之美好,却被现实“啪”地扇了个巴掌。他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他只是个普普通通与她同在一座城市的平凡大学生,可以谈场轻松的恋爱,可以做尽普通情侣做的事。
叶朦月早已泣不成声。母亲在她尚是垂髫之年便早早地告诉她,女人一生,若不能求得所爱便是枉过一生、白活一场,可是母亲深爱的父亲却弃她们母女俩而去,视母亲的爱如敝履,憎恶女儿身的自己。她在中学将多余的精力全部投入学生会的工作,却在进入大学后茫然不适应,与谭成涛的感情像是计算机编出的程序,一点点计划好未来,却找不到一丝心动与激情。好不容易,她在虚拟世界里遇到了一个他,慢慢懂得恋爱的酸甜苦辣,却被标上“小三”、“贱人”的标签。她只想找到一份甜蜜心动的爱情,与心爱的他过着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平淡日子,这很难吗?
“红缨……”
还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谈旭辰身体一颤,她终于对他开口了!
“我在。”
“你不要、不要再骗我了好不好?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可是你不要再瞒我、骗我了,好不好?”
他对她的变化又惊又喜,连连答应:“不会了,不会了!可是月,你也要相信我好不好,我是男人,我要担起更多的责任,有些事暂时没有告诉你,是不想你担忧,你不希望你老公是个担不起责任喜欢婆婆妈妈的人吧?”
“我以为对你而言自己是特殊的,我厚脸皮地自己以为是你女朋友了,我以为你开心的、不开心的都会告诉我……”
谈旭辰打断她的话:“不会了!统统都不会了!”然后叶朦月只听见他突然压低声音:“老婆……”声音温柔醇厚,充满情动与蛊惑,叶朦月梨花带雨的脸上染上一抹红霞,娇羞动人,可惜他无法得见。
似是叫顺了口,他连着用那把迷死人的嗓子叫了好几声“老婆”,叫得叶朦月羞得不知所措,只好赶紧转移话题:“平湖昨天到我们学校来了!”
谈旭辰沉默了,半晌,他说:“本应该是我的……”
这个时候,叶朦月突然不想再计较那么多了,从认识到现在,从来都是她躲,他找,她逃,他追,她怯懦,他便给她胆量,她犹疑,他便给她信心。反倒是她,算起来,她并没有为他做过什么,他却从来不曾怨她怪她。
“老婆,这次弄走了孙雯,老头子估计不会给我好果子吃,可能……见你的时间要往后推了……”
听见这样的话,不是不失落的,但既然决定了要相信他,那剩下的时间,让她也为两人努点力吧!
“没关系,只要你有什么事记得告诉我就好。”犹豫了下,她还是劝道:“父子没有隔夜仇,跟你爸爸好好谈谈吧。”
谈旭辰笑了,说:“是夫妻没有隔夜仇才对。”言语戏谑,声音低沉而温柔,无端让叶朦月红了脸。
这一年的冬日,寒潮早早袭来,地处南方的C城竟也应景地飘了几瓣雪花,勾起人几番遐思。D大数万人的校园里,每个人都在兢兢业业描绘着“大学生活”这一美丽蓝图,女生宿舍六号楼303两位常住的加一位不常住的,她们的悲喜哀乐自然也被描绘进这一副宏大构图之中,无谓例外,也无谓特殊。
作者有话要说: 小虐怡情o(╯□╰)o大虐不来,我也伤身啊……
☆、第三十九章
'帮会' 逍遥|秋月杀:小月,小凤,你们太不够意思了,一声不响消失这么久。 鄙视/
'帮会' 逍遥|秋月杀:还有平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消失两天干什么去了,欺负我们这些孤家寡人。 鄙视/
'帮会' 逍遥|秋月杀:还有帮主,你也一声不响丢下我们不管,还以为这个帮要倒闭了。鄙视/
'帮会' 凤凰于飞:好酸啊,你是羡慕还是嫉妒啊?
'帮会' 月为谁春:流汗/秋月你这是一网打尽啊,都被你说遍了。
'帮会' 天生我8羁:老幺,你要再不出现,我就准备回老宅去找你了。
'帮会' 溯世红缨:我没在老宅,你来也找不到我。
'帮会' 天生我8羁:你到底在哪里?莫名其妙闹失踪可不是你的风格。
'帮会' 溯世红缨:老爷子当年给我妈的嫁妆里面有套小别墅,我们暂时住着的。
'帮会' 天生我8羁:有点印象,就是占了一大片地你妈拿来养花的那套吧?你们住那里干什么?
'帮会' 溯世红缨:跟老头子闹翻了。是兄弟就别问了,这事铁定会闹大,到时候你想不知道都难。
事实上他们绝少在游戏里谈论现实中的事,像这般在公众频道谈论更是第一次,叶朦月自从察觉到溯世红缨不是一般普通人家的孩子后,对他现实中的事更是迫切地想要知道,所以对他们谈论的这些事格外上心。
'帮会' 寂寞笨笨熊:总觉得。。。帮主跟副帮主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的样子…好像在演偶像剧中哦…不知道两位帮主长的帅不。星星眼/
'帮会' 逍遥|秋月杀:二世祖。 鄙视/
'帮会' 那一剑的伤心:二世祖+1 鄙视/
'帮会' 那一箭的风情:人家二世祖关你屁事啊,有本事你也二世祖啊。两位帮主莫怪莫怪,随便丢个两张照片来安抚安抚我们这帮子普通人的玻璃心就行了哈。
'帮会' 月为谁春:……
'帮会' 溯世红缨:……
'帮会' 天生我8羁:我很丑。
'帮会' 天生我8羁:更不温柔。
'帮会' 月为谁春:……
'帮会' 溯世红缨:……
'帮会' 逍遥|秋月杀:鄙视夫唱妇随的楼上两口子。
'帮会' 逍遥|秋月杀:平湖出来,你以为潜水就躲的过去吗?
没有回应,平湖和凤凰两口子都没回应,秋月反复在会里刷屏企图炸他们出来,喊了半天还是没动静,他不乐意了,于是使出杀手锏。
'帮会' 逍遥|秋月杀:平湖你还是男人吗? 鄙视/你不是去见了你老婆和小月吗?不爆点照片出来对得起广大观众吗?
此言一出,效果果然非同凡响,潜水的、没潜水的,统统都冒出来表示惊讶和好奇。
'帮会' 那一箭的风情:好啊平湖你太不厚道了,快点爆照片,不然轮死你。鄙视/
'帮会' 天高任鱼跃:什么???平湖你跟你老婆现实了?
'帮会' 逍遥|平湖刹:你们这群坏人…。
'帮会' 月为谁春:平湖是斯文温柔型帅哥,会害羞会脸红。
'帮会' 月为谁春:爆料完毕。
看他们讨论得津津有味,她也玩心大起。她笃定丛良手上没有她们照片才敢放心爆料。
'帮会' 那一箭的风情:会脸红的男人最可爱!求照片!照片!
'帮会' 寂寞笨笨熊:会脸红的男人可爱+1,红缨帮主最可爱!!求照片!照片!
'帮会' 那一箭的风情:帮主求照片!照片!
'帮会' 那一剑的伤心:老婆,难道在你眼里我没帮主帅吗?哭/ 帮主我要跟你决斗。
'帮会' 溯世红缨:突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