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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千辩 第一部 于无声处听惊雷-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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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 
P.S :以下为了表现玦和洛晴旭的不同之处,在玦以洛的性格出现时,一律用“洛晴旭”称呼。而凌云和洛晴飏这两个名字之所以不特别区分,是因为两者除了面貌的差异外,个性上没有太大出入。 
短短十天工夫,洛家兄弟蜚声京城周边方圆百里,成了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连凌云也不得不佩服玦制造舆论的功力。而玦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所谓舆论,也就出于那么几个人之口,只要能以有效的方式影响到他们就可以了。”说虽如此,但每个见到玦的人都如同被洗脑般,共口一辞地赞不绝口,这也太奇怪了吧?不是常说“众口难调”吗?尤其是迂腐穷酸的读书人。 
这不,这天又有两个说是翰林院学士的人过来,正和洛晴旭,也就是玦,探讨某些“学术问题”。凌云其实是极不想听的,但是又想看看玦不同的另一面,便还是留了下来。 
“……是以前朝李青莲作‘黄河西来绝昆仑’一句……”学士甲总结道。 
“非也非也。黄河并非出昆仑,数年后青莲居士再次写道‘黄河之水天上来’,其中也有更正前次失误之意。”学士乙争论道。 
洛晴旭听他们各自说完,才开口道;“黄河之本源为何,在下并不清楚,但魏晋南北时期,番邦吐谷浑屡犯我境,双方交战多次,从他们口中听闻黄河之缘可溯至星宿海。” 
听得此言,而学士俱是激动不已,连声问道:“载于何处?” 
凌云想:“真不愧是书呆子,不去亲自求证,考据之事倒是竭尽全力。也只能在翰林院这种地方待待了。无怪乎先人曰‘尽信书不如无书’。” 
“《河源志》。书中说星宿海‘小泉万历,历历如星’(注:小nar认为,‘历’可能是通假字,通‘粒’),是以名之。”(注:《河源志》为元人都志一路行至星宿海的详细记录,相传为其亲弟所撰。) 
“说起河源,长江源头倒是早有定论了。”学士甲感慨道。 
“是啊。夫子有才,《尚书·禹贡》(注:《尚书·禹贡》相传为大禹治水经验所得,极具权威性。)即已指明岷江为源,解去后人多少疑惑。”学士乙随后跟进。 
“可是……”洛晴旭欲言又止。 
“公子(虽然洛晴旭一再婉拒,但已然心生敬佩的二人始终坚持如此称呼)有何高见?”一谈到学术,大部分读书人都会如他俩一般双眼发亮的。 
“在下认为,‘岷山导江’一说已有千年,自然是有其正确性的,然千年之间,沧海桑田,变数也是难免。” 
“公子的意思是……” 
“在下数年前曾巧获一孤版图书,名曰《江源考》(注:《江源考》为徐霞客所作,全文两万数千字,传世千余。此书并非是《徐霞客游记》的别名。),作者曾游历岷江绳水(注:绳水,今金沙江。)一带,乃作此书。卷佚早已破损不堪,尚可辨认的有千余字。其中说绳水流长,声势浩大胜于岷江。(注:长度及流量是从古至今判断河源的准绳。)” 
二人又是一惊:“洛晴旭虽年幼,见识却如此广博!”再看旁边面无表情,实际上郁闷之极的洛晴飏,暗暗摇头:有弟如此,资质相比也不差,可以荒废了啊。 
文人鄙视武人有勇无谋,武人鄙视文人手无缚鸡之力。千古如此。 
“虽说那人认为绳水为长江之源,但绳水由出自哪里呢?”洛晴旭轻轻地说着,似乎在自言自语。 
是啊,不管长江之源是岷江或绳水,这二者又是从何而来?两个学士平日饱读诗书满腹经纶,却从未考虑“从何而来”这个问题。但,看洛晴旭的样子,想必他心里已经有了些想法了吧? 
“不知二位有未听说过通天河?” 
此言一出,学士甲和学士乙俱暗道:果然!洛晴旭啊洛晴旭,今日你到底要给我们多少惊喜啊!本以为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料不到却真正个稀世奇才!不仅诗书了得,连各种珍本典籍都熟读于心! 
“自然听过。前朝文成公主入吐蕃,送亲之人回来时,就曾说起此河。不知公子何出此言?” 
没有说话,只是蘸了水,在桌子左上方画了条弯弯曲曲的线:“这是通天河。”有在稍下的位置画了条更长的线:“这是绳水。” 
那二人也也玲珑之人,当下就明白了:“公子的意思是这两条河流一脉相承?” 
“地理位置如此特殊,也不怪我会如此猜想。”也就是说,这未经证实。 
又另行蘸水,画上延绵起伏的山脉。凌云从一边看去,只见那写山川河流竟个与山河社稷图一般无二。“虽无法考证,但以这山川大势来看,黄河当发于昆仑之北,长江发于昆仑之南。” 
两人惊了半晌,方作揖道:“公子真乃当世之奇才也!” 
待得送走二人,已是华灯初上之时。 
“整日这般,也不觉无趣?”用餐时,凌云忽然说道。他可不是会守“食不语”那种迂礼之人。 
“不啊,一切都在进行中,要慢慢地享受其中乐趣。”抬起头来的玦,眼中有着阴沉得近乎疯狂的光。 
凌云忽然觉得眼前这人如此陌生。这几天来,他一直在观察这个“洛晴旭”,他觉得,洛晴旭身上正表现出了某些玦一直压抑的东西。他不是不知道玦一直以来都在伪装自己,但他始终相信,自己是可以突破它的。只是,那种极端的情绪,真的是属于那个风淡云清的玦的吗? 
P.S:终于把这章写完了,改了N遍,手都抽筋了。为了这里的高谈阔论,我可是找了许多资料的~~不瞒大家说,那里的学士甲乙的原型就是本人——一个考据狂。虽然过程是非人的,但成就感与之成正比…… 
16 
洛晴旭是个幼时落下病根,行走不便之人。玦一直以来就没有自己走过一步路,欲往何处,都是由凌云抱着去的,而他独初时行动艰难的样子,真真似个残疾之人。 
待得在凌云帮助下洗漱完,时间已经不早了。略略读得一会儿书,便熄了灯,并肩躺在床上。开始絮絮叨叨说些没头没脑的话,然后不知不觉地睡去。 
说实话,每天上床好到起床前这段时间是凌云和玦最享受的——原因无他,玦在这段时间特别爱撒娇,也最无防备心。凌云最爱他抱着自己手臂,侧脸贴在自己胸膛上说话,痒痒的,很窝心的温暖。玦则是异常喜欢让凌云时不时地亲亲自己的脸,有时也会伸手摸摸对方——不含任何情色意味的。二人俱非是沉溺肉欲之人,相互拥抱在他们而言的意义不在肉体上,而在精神上。 
“摸摸~” 
看着伸过来的一双小手,凌云不禁想:“真的有这么好摸吗?”自己皮肤的触感自己最清楚——坚硬的男性躯体,虽说有些弹性但那也是因为肌肉的缘故,丝毫勾不起绮念的。就不知这个小家伙怎么越摸越上瘾,每天都来这么一出。 
任由他东摸西蹭地寻找手感最好的地方,心里也不觉为自己对玦的程度感到奇怪:按说想他这样武功高强之人,寻常是不会让他人近身的,连长年跟随自己的春夏秋冬,还有继子凌绚,都是如此。像这样被别人上下其手,在以前的他是不可想象的。 
“好好摸~再摸一下~”尚未变声的清爽声音说着与之极度不相称的话语。看到凌云低头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便可怜兮兮地说:“就一下……”嘴上在说,手上已经行动了。 
这情状,让凌云哭笑不得:怎么感觉就像被调戏的样子?说不出的怪异感。 
“真好……”玦边摸边想,“真的很温暖,很安心啊……要是能长高,我也能成为这样的男人吧……”转念想到自己因为常年浸泡药材而成了长不出肌肉时,心里就存了不平:“触感这么好,不知道口感怎么样呢……很想咬一口……好想咬~好想咬~”一番天人斗争后,还是败给了想试试口感的欲望。 
悄悄露出牙,尝试性的咬了一下,不敢太用力。果然连口感都很棒!不软不硬,弹性正好,还有一点微微的咸味。 
玦是占了便宜,像个没事人一样,盘算着下次什么时候再来一次。凌云可是被他咬得一激灵!寡欲可不是代表他不是男人,他只是自制力比较好而已。 
察觉到凌云的异常,抬头看时,只觉得像被那双黑眸给吸了进去般! 
……被蛊惑了…… 
“自己挑起的,就要自己负责任……”低哑的声音说着,吻上了玦的额头,然后一路向下,直到水色的双唇,再到脖子…… 
还报复似的咬了好几口,当然是以并不很凶猛却让人心痒的咬法。惹得玦像猫般轻轻地哼着。 
微微眯着眼睛,放任那人的行为。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方才举动会引来这样的结果,但是还是做了。也许,潜意识里,是期待着的吧?期待着用肉体的结合来维持彼此间的纽带——在已经无法再次回到单纯父子关系的现在。 
“准备好了?”居高临下地看着舒适得眯起水眸的少年,问道。 
“嗯。”红着脸移开目光。 
许是因为先前有过数次的经验之故吧,玦也渐渐开始体会到快感了,反应不像第一次那么生涩,二人自然有更多取悦彼此的空间了。 
租来的小院里,只有月光的房间里,彼此喘息交融着,带着甜蜜的味道。 
仿佛是食髓知味般,凌云是一次比一次热情,眼里再也没有了第一次时的绝对冷静,而玦也回应似的投入其中。 
“去洗澡?”稍事休息后,凌云凑在耳边问玦,热气弄得玦咯咯直笑。 
“唔……”哼了一声算是答应,就径自抱着凌云手臂去见周公了。 
平素看多了他在人前的防备,对现在的玦尤其得觉得可爱。“这么累啊?”边让他浸入热水中,边说道,“那明日的诗会去是不去?” 
“去。明日出席的还有当朝太傅唐桡,结识他可是大大有利。” 
皱眉道:“你要入朝?”武林中人最忌讳的就是入朝为官,大部分入朝的武林人士都是那少数几个大门派的——毕竟树大招风,与朝廷关系自是要打点的。朝廷与江湖向来是自成体系各自为政,虽则时有摩擦,也无扩大的趋势,但现在…… 
“你以为江湖势力渐大,朝廷会坐视?祸乱之源早已埋下。”仿佛看穿凌云的心事,玦闭着眼靠在浴桶边道,“这危险的平衡就快维持不住了。况我并非以江湖中人的身份,而是以青州洛晴旭的身份入朝。” 
虽早已知道朝廷与江湖间的关系摇摇欲坠,但此时听到玦这么讲,顿时多了份真实感。不过即使双方丝破脸,那也无所谓,反正以凌庄的超然地位,料他们也不敢动,退一万步讲,即使凌庄不在了,也没什么。 
当下亲亲玦的后颈,道:“你高兴就好。” 
“呵呵,你放心好了。我们的身份是没人能查出的。户籍在青州户籍簿上写着,‘街坊邻居’甚至记得我们小时侯的趣事,连乡志中也提到过我们家族的。” 
“今日之事你早就计划好了?”这些事,没有相当的时间是做不到的。 
“当然。每个细节我都力求完美。” 
说完话,澡也洗完了。玦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凌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着熟睡的少年:深谋远虑心思缜密,也许,他生了个了不得的孩子,只是一直没有发现到而已。 
17 
诗会是在卯时二刻,用完早点稍事休息,凌云就外出雇了两顶小轿,二人一前一后,慢悠悠地出发。过惯了江湖生涯,这种悠闲日子又另是一番滋味。 
柳绵坊不甚大,但主人一向好风雅之事,故布局摆设皆古拙可爱,连跑堂的小二也会不时冒出两句虽嫌粗糙却也颇有新意的打油诗。是故成为京中一处有名的所在,大多文人宴请聚会都会选在这里。 
洛晴旭到得不算早也不算晚,只略等得片刻人便到齐了。参加者不少,偌大一个流月厅坐得满满,大半作文士打扮,只有二人作武生装束。其中一人自是凌云不用提,另一人却面生得紧,饶是洛晴旭至抵京以来,结识的各色人等不在少数,也对此人全无印象。 
身材高大,看上去约是四十余岁,面上风霜之色却甚重,为本是面白长须的书生脸平添数分肃杀之色。——此人到底是谁? 
直觉告诉他,这人绝非泛泛之辈!他的出现究竟会带来什么变数?心里开始设想每一种可能的情况,并且分别作出对策,最终把结果导向自己希望的方向。 
看他跟坐在旁边的唐桡过从甚密来看,定也是显赫之人。 
在洛晴旭打量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打量他和凌云。窃窃私语的声音虽小,可也瞒不了凌云的耳朵。 
“那就是最近蜚声百里的洛晴旭?好小啊……” 
“就是他!你没看见刚刚他是由哥哥洛晴飏抱着进来的?” 
“听说他腿脚不便啊……” 
“可怜啊,年纪轻轻的……” 
…… 
若不是玦不想表露真实身份,凌云真有中冲动想让这些人为他们说的话后悔一辈子!这些虚伪同情的话,对高傲的玦而言,是彻底的侮辱!然而低头看时,却只见到洛晴旭安静地笑着,毫无不悦之色。 
(难道你要做的事可以让你放下你的骄傲吗?) 
记得自己曾在眼神中表现出了一点点同情的痕迹,就被这个少年骄傲地拒绝了。 
陌生人也在看着洛晴旭和洛晴飏兄弟俩。 
不可否认,一个高大孤傲的玄衣男子抱着一个像娃娃般娇弱易碎的黄衫少年,这场面确实很是引人注目。 
而他视线的焦点并非像一般人那样在洛晴旭身上,而是在哥哥洛晴飏身上。那毫不掩饰的估量,让凌云十分不悦:自十六岁闯荡江湖以来,谁人敢用此种无礼眼神看他?同时,他也清楚,这个男人,不是普通人!虽然内敛得很,但是他身上那浓重的杀伐之气,是瞒不了自己这个老江湖的。 
看人已到得差不多,诗会的发起人之一的胡照贤公子就开口道:“今日诗会,赛诗只是目的之一,另一个目的就是向诸位介绍近日初到京城的才子洛晴旭。” 
洛晴旭并未站起,而是坐在原处向大家拱手致意,众人知他不方便,倒也不以为仵。 
于是,一时间各各都过来向这位少年才子寒暄,虽虚伪空洞之极,洛晴旭也还好好地应酬着。凌云也开始奇怪为何一向任性自我的玦,现在竟这么自然地与这些在官场混了大半辈子的奸猾之人——委以虚蛇。 
待得喧闹之声稍歇,便闻得一人说道:“赛诗亦如比武,自是当有些彩头方是。在下有一御赐锦帕,愿以赠今日诗词第一人。”声音朗朗,却不像是有深厚内力。 
凌云循声望去,正是先前看着他那人。 
玦也听到了,虽然他看起来对这话并不感兴趣。虽是简单一句话,其中有太多有用的信息了——至少知道了两点:一、要么这人曾受皇帝封赏,与受赏之人关系极为密切——否则无从得到它;二、这御赐之物对他而言,虽不是寻常之物,却也不难得到——否则不会轻易将它作了一次诗会的彩头。那么,答案就呼之欲出了:是谁离权利中心如此之近?是谁不那么重视皇帝至高无上的权威?是谁有如此相貌气势?是谁最近才回京?符合条件的人只有一个。 
只见那人自袖中取出一方色彩斑斓的锦帕四周织以细小的花鸟鱼虫,图案虽细巧却历历分明,色彩虽多却不繁杂。内侧是一首魏晋时的回文诗,一边各一句,把帕子正中的图案包裹在内。那中央的图案却是:垂莲蓬,双飞蝶,白头鸳,连理枝。 
这下原本不甚相信的人也信了。蜀锦虽不是稀罕之物,但工巧至此,也只有贡品了。再看那些历任高官者的神色,心中边已有了定论。 
世人戏称读书人为“腐儒”,也是有其道理的。除了固执己见外,他们对权威的狂热追随也是原因之一。在他们亲见御赐之物后,这种狂热便表现无遗了。当下或冥思苦想,或奋笔疾书;或抓耳挠腮,或志得意满,一如人间万象。 
洛晴旭并没有忙着作诗,而是笑吟吟地看着。胡照贤写完自己的诗作,见他悠哉游哉便道:“洛公子何以不为哉?” 
心中暗笑这人年纪不大,用词遣字倒迂腐得紧。“小子初来乍,恐怕有失规矩,还是见见世面再论吧。” 
“不可不可,今日乃是我等一展文才公平比试之际,公子焉可推辞?” 
稍一忖度,道:“如此,在下便仿《毛诗》(注:即《诗经》,又因为整部《诗经》以《国风》为最高,是以提及《诗经》便大半是指《国风》这一部分),作一诗以作抛砖引玉之用罢。”于是提笔蘸墨。 
待得写完,评诗已近尾声。向来豪放大方,待洛晴旭也不错的宫邡延一把把纸抢了过去,道:“来来来,让我看看我们的小洛到底写了写什么?”于是大声读了出来: 
一张机,采桑陌上试春衣。风情日暖慵无力。桃花枝上,啼莺言语,不肯放人归。 
两张机,行人立马意迟迟。深心未忍轻分付。回头一笑,花间归去,只恐被花知。 
三张机,吴蚕已老燕雏飞。东风宴罢长洲苑。轻绡催趁,馆娃宫女,要换舞时衣。 
四张机,咿哑声里暗颦眉。回梭织朵垂莲子。盘花易绾,愁心难整,脉脉乱如丝。 
五张机,横纹织就沈郎诗。中心一句无人会。不言愁恨,不言憔悴,只凭寄相思。 
六张机,行行都是耍花儿。花间更有双蝴蝶。停梭一晌,闲窗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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