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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放心,他们很识相的,不会来打扰我们。〃
〃我不是这意思。〃她窘迫不已。她是怕他们反过来〃打扰〃人家啊。
〃那就不要出声。〃他明知她的疑虑,却坏心地给她出难题。〃你只要记著不出声,就不会吵到别人了。〃一面说,邪佞的大手一面从她裙口滑入,溜过玉腿粉嫩的肌肤,直叩隐密的私径。
她蓦地倒抽口气,双手紧抓住他肩头。〃你这样很过分耶,你明知道我。。。。。。〃
〃嘘。〃他用唇瓣吮去她哀怨的抗议,手指旋弄她敏感的花核。
〃品深。。。。。。〃她难耐地娇啼,他非得这样考验她的自制力吗?
他注视她漫开迷烟的水眸,轻声一笑。〃别叫,被听见我可不管。〃落下警告的同时,却故意朝她敏感的耳际吹气。
这男人真是。。。。。。坏透了,
韩悦乐眯起眼,恨恨地咬了他臂膀一口。
☆☆☆☆☆☆☆☆☆
那女人还真是口不留情。
到现在,他左边臂膀上还隐隐留了个牙印,不痛,却如针扎著,教他一直记得当时甜蜜的疼。
〃。。。。。。杨先生,关于这份融资计划,你觉得如何?〃一道纯正的伦敦腔英语唤回杨品深出走的思绪。
他连忙凝神,望向纽约当地某家证券商资深主管,后者正期待他听过简报的反应。
〃嗯,很不错。〃
〃那么贵公司会考虑在纽约证交所发行ADR吗?〃
〃这个我还得回去请我们公司财务副总裁仔细斟酌看看。〃
他礼貌地微笑,并未给对方正式答覆,毕竟双方还只是初步接触阶段,还需更进一步的了解与协商。
〃如果贵公司有意愿,我们很荣幸能为您服务。〃对方也很识相,站起身,笑著伸出手。
两个男人握了握,对方送杨品深下楼。
〃对了,杨先生喜欢看棒球吗?〃
〃棒球?〃
〃我们公司在洋基球场租了间VIP包厢,如果杨先生有兴趣的话,今晚不妨一同来欣赏球赛,今天的先发投手正巧来自你们台湾。。。。。。〃
〃是王建民吗?〃
〃是。〃
太好了!乐乐一定会乐翻了,她可是王建民的忠实球迷呢。
杨品深顾不得自己本来打算利用晚上时间准备一些明天开会的资料,只想著韩悦乐得知这邀请时,笑容会有多灿烂无敌。
〃谢谢你的邀请,我一定去。〃
离开位于华尔街的办公大楼,杨品深招来计程车,要司机开往中央公园。
他的女人,正在公园里等著他,而他从不会如此迫不及待地赶赴与女人的约会,下车的时候,还差点忘了一份公文资料袋。
初秋的中央公园,金黄色的树叶在空中飞扬,池水清澈,映著满天彩霞,他提著公事包在园内行走,一向坚定的步履竟偶尔也会迟凝。
他其实并不懂得欣赏美景,也无兴致欣赏,他只是忍不住想,如果是乐乐,看到这金色叶舞,看水映霞光,肯定是感动万分。
他想看的,其实是她目睹此番风景的表情,想与她分享所有的美好。
终于…他看到她了,在湖畔,在那一束束泛白的苇草间,她正笑著,很不端庄地跳著跑著,和几个小鬼踢足球玩。
她玩得很尽兴,很不顾形象,有时长腿踢得太高,裙下风光便会隐约乍现。
她在做什么?
杨品深看得目瞪口呆,这样淘气的、宛如小男生的她,是他认识的那个女人吗?
是韩悦乐吗?
他惊异地眯起眼,以目光重新雕塑她的一举一动,她优雅的外型一片片崩落,裸露的,却是更纯真自然的本质。
她是韩悦乐,没错,是乐乐。
最近他逐渐发现她是个矛盾体,融合著两种不同的形象,身为情妇的她,与身为普通女人的她。
而他,两个都喜欢,聪慧体贴的她,与俏皮可爱的她,他都喜欢。
杨品深微笑,索性坐下来,远远地望著她和孩子们踢足球,直到两个高大的青年加入,他才愕然回神。
他瞪著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很明显他们是为迷人的她而倾倒,借故来搭讪,其中一个还趁她脚步跟迹的时候,放肆地伸手揽扶她,她笑著道谢。
毫无心机的笑容令他勃然大怒,倏地弹跳起身。〃乐乐!〃一道如狮的暴吼。
她怔了怔,回眸一望,见是他,眼神一亮。
〃品深,你来啦!〃她奔过来,无视两个纽约青年在她身后失落的表情。
他满意地撇了撇唇,一把接过她娇躯,占有地拥在怀里,眸海卷起冰风暴,朝两个登徒子警告地杀过去。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先打电话通知我一声?〃
〃我要是先通知你,就看不到如此精彩的画面了。〃杨品深冷哼,他指的是她遭人搭讪。
韩悦乐却误会他是不满她玩得太狂野,大感窘迫,连忙退出他怀抱,迅速整好衣衫。
这下可糟了,她在他面前塑造的完美情妇形象,该不会全毁了吧?
她懊恼地咬唇。
〃那两个男人是谁?〃他沈声问。
她一愣。〃什么男人?〃
〃就那两个。〃他不屑地抬抬下巴。
〃啊,他们啊。〃顺著他视线望过去,她才恍然他是指那两名青年。〃我也不知道,应该是某个孩子的亲戚吧。〃
〃不知道人家是谁,你也能跟他们玩得那么开心!〃他气恼地瞪她。〃下次不许再这样了,万一对方是坏人怎么办?〃
〃坏人?〃她眨眨眼,半晌,蓦地领悟他是在为她担忧,或许也有一些吃味的成分。
他吃醋了?她可以如此认定吗?
韩悦乐胸口融化,甜味漫流,她揽住他臂膀,亲昵偎贴著。〃是,主人,小的明白了。〃
又是什么〃主人〃、〃小的〃,真拿她没办法。
杨品深无奈地摇头,想笑,却刻意抿著唇。〃走吧!〃
〃去哪里?〃
〃看比赛。〃
〃什么比赛?〃
〃你最喜欢的。〃
〃我最喜欢的?〃她歪头想了想。〃难道是王建民?〃
〃嗯哼。〃
〃真的是他?〃她不敢相信。〃今天在纽约主场有比赛吗?怎么那么巧!〃
如他所料,她果然又惊又喜,娇容灿一见,如夏季的阳光一般耀眼。
〃我们真的要去看吗?可是。。。。。。你明天一早要开会,不能太晚回饭店吧?〃
原来她把他的行程都记在心里了。
他大悦,嘴角终于忍不住扬起,笑得洒脱。〃大不了请饭店Morning Call叫我起床,好不容易来到纽约,怎么可以错过难得的机会呢?〃
〃这么说。。。。。。〃她期待地扬眸。
他没让她失望。〃我们去看球!〃
☆☆☆☆☆☆☆☆☆
她开心极了!
初次在视野良好的包厢观战,看的又是她最崇拜的偶像,她难掩兴奋,粉颊红滟滟的,如盛开的芙蓉。
包厢内,除了两人,还有作东的资深主管,以及该公司几名员工,人人都为她璀璨的笑容所迷,抢著与她攀谈。
她来者不拒,谈笑风生,亲和力百分百。
就算在如此心情激荡的时候,她仍没忘了替他做好公关。
杨品深很动容,暗自欣赏她优雅的社交风度,却也有些不舍。
他想要她放松精神,好好享受这场球赛,不愿她这时候还得挂念著自己的〃工作〃。
于是他找了个借口,说是很想跟来替王建民加油的当地华侨聊一聊,拉著韩悦乐离开包厢。
他领著她来到看台,找了空位坐下,跟各色球迷热闹地挤在一起。
〃这样好吗?〃她不确定地望他。
〃这样比较开心。〃他说。〃要看球赛就是得坐在看台,跟大家一起吃热狗,玩波浪舞,我以前在美国读书的时候都这样。〃
〃你学生时代也会来看球赛?〃
〃难道你以为我是书呆子,每天只会窝在图书馆里死读书吗?〃他没好气地白她一眼。
韩悦乐噗哧一 笑。
没错,他怎么也不可能是个书呆子。
只是看著他在商场上叱吒风云,一副精明干练的模样,她偶尔会忘了,其实他也曾经是个孩子,即便是如今,也还偷偷藏有童趣的一面。
不说别的,他对钢弹模型的热爱不是一直都在吗?
只是刻意压抑著。。。。。。
〃可怜的孩子。〃一念及此,韩悦乐脱口呢喃。
〃什么?〃幸亏杨品深没听清。
〃没事。〃她盈盈一笑,伶俐地转开话题。〃我想吃热狗!〃
〃嗯。〃他点头,将手指放在唇前,朝卖热狗的小贩吹了声尖锐的口哨,然后将揉成一团的美金纸钞掷过去。
小贩准确地接住,快手快脚地包了两份热狗交给其他观众传过来。
韩悦乐惊奇地望著这一切,笑开了。
她身旁的这个男人,原来不可小觑,他现在哪里像个高高在上的执行副总裁?跟一般的纽约客没什么不同!
〃你笑什么?〃杨品深将好不容易拿到手的热狗递给她,奇怪地问。
〃没,没什么。〃她摇头,笑声却更高昂了,凝望他的眼眸明媚多采,半晌,忽然热情地啄吻他的颊。
〃你干么?〃他吓一跳,颊缘可疑地窘热。
〃只是谢谢你请我吃热狗。〃她不敢解释芳心的强烈悸动。
他深思地望她,不再追问。
两人快乐地吃热狗,欣赏球赛,和其他观众一起鼓掌欢呼,大玩波浪舞,散场时,球赛赢了,更是处处可闻爽朗的口哨与歌声。
〃喂,你教我吹口哨。〃听见口哨声此起彼落,韩悦音羡慕得不得了,恨自己不会。〃怎么吹?这样吗?〃她撮圆唇,纤指抵住,吹出的却只有无声的气。
〃不是那样。〃杨品深摇头。
〃那是怎样?这样吗?〃她换了个方式。
〃也不是。〃
〃那到底是怎样?你快教我嘛!〃她晃动他臂膀,不依地撒娇。
杨品深好笑地弯唇,招来计程车,大掌压下她的头,护著她坐进车厢。
〃你干么非学会不可?女孩子吹口哨不好看。〃
〃有什么不好看的?难道你认识的女生都不会吹口哨吗?〃她有些不服气。
〃只有一个。〃他的答案倒是出乎她立忌料之外。
〃谁?〃
〃我大嫂。〃
向初静?
韩悦乐胸口一揪,体内鼓躁骚动的血流瞬间沉寂下来,她望向杨品深面无表情的脸孔,努力保持微笑。
〃你大嫂。。。。。。会吹口哨?〃
〃是我教她的。〃他转过头来。
她看不出那深邃的眼潭里潜藏的是什么样的情绪。〃你跟她很要好吗?〃小心翼翼地试探。
〃她是我高中学妹。〃
〃你也跟她去看球赛吗?〃
〃看过几次。〃
两小无猜,纯纯的青春之恋。
是这样吗?
韩悦乐心揪著,如刀割针刺,微微地疼,她命令自己不许吃味。〃你很喜欢她吗?〃
〃以前喜欢过。〃他回答得很干脆。
她讶然。〃以前?〃
〃现在她可是我大嫂。〃他淡淡一笑。
那又怎样?就算两人是这样的姻亲关系,也不表示他不能继续暗恋她。
酸潮,静静地涌上了韩悦乐的眼怎么办?她还是很嫉妒,而且也为他、心疼。
她不该的,她只是个情妇,不该如此僭越。。。。。。
〃你会恨吗?恨她选择你大哥?〃她不该问的,可她无法控制。
〃为什么要恨?她的选择是正确的。〃他眼神深沉。〃大哥可以为她放弃继承权,我可做不到,我的婚姻一定要对我未来有利。〃
也就是说,他只接受门当户对的婚姻。
韩悦乐心一沉,对他的声明丝毫不觉惊讶,她早料到了,他不是个会为爱疯狂的男人。。。。。。
〃这样看来,你大哥很爱你大嫂。〃她涩涩地低语。
〃嗯。〃他点头,嘴角一牵,似嘲非嘲。〃我大哥从小就很优秀,做什么都比我强,他才是泰亚集团最佳继承人,我只能算是候补。〃
他怨吗?
韩悦乐默默凝视他,试图从他神态里找出〃丝愤懑或不平,但她看到的,只有淡淡的自嘲。
于是她明白了,他一点也不怨他大哥。
〃你很崇拜他。〃她轻声指出。
他一震,不可思议地瞪她,半晌,他别过头,掩住恍惚的眼神。〃所有人都以为我不服大哥,样样都想比他强,其实不是的,我只是。。。。。。〃
〃你只是想追上他。〃她沙哑地接口,看透这男人藏得最深的心事。
他拿他大哥当最高的榜样,想与之竞争,并非因为不服气,而是因为太服气。
她以目光爱抚他冷傲的侧面,温柔似水的日光,倾溢的,是满腔酸酸甜甜的情意。
她好爱他,好想将他抱在怀里尽情呵护,可她不能,她怕自己一碰触到他,好不容易穿戴上的武装盔甲便会崩毁。。。。。。
她只能紧咬牙关,狠狠地咬著,葱指颤颤地抵在唇上,用尽气力吹出所有在胸臆澎湃的情浪。
一声清亮的哨响,惊醒杨品深迷蒙的心神,他愕然回首。
〃我会吹了!〃她推他一边臂膀,欢悦地笑。〃你听见了吗?我刚刚吹出声音来了!〃
〃嗯,我听见了。〃是他的错觉吗?为何他觉得她眼眸里漾著莹莹水光?
〃我会吹了耶!〃她轻轻地笑,笑声如细雨中檐边的风钤,微微颤抖著。〃你听见了吗?〃一颗剔透的星泪在羽睫上闪烁。
他蹙眉。〃你在哭吗?〃
〃啊?〃她愣了愣,笑著抹去眼泪。〃我太开心了嘛!〃
有那么夸张吗?不过是吹个口哨,值得笑到流泪?
可不知怎地,他忽然觉得心痛,胸口横梗著某种奇特的怜惜,教他不由自主地俯过身,攫住她粉嫩的、如花的唇。
她的反应激烈,玉臂勾住他肩颈,粉唇绽开,肆意与他交缠。
她忘了他们还在车上吗?
杨品深顿时怔仲。在机舱房里,她都还会顾忌著机上其他人,怎么现在反倒不顾一切了?
迟疑不过转瞬,当他双手一抱住怀里那柔软的、微微发烫的娇躯,理智便溃堤。
他撑起她,让她浑圆的翘臀坐在自己大腿上,她依然醉在吻里,没发现两人姿势暧昧,直到他阳刚的硬挺抵住她。
她神智一醒,颊叶羞窘地染遍红霜。〃你。。。。。。〃
〃我怎样?是你先开始的。〃他轻轻咬住她玉润的耳垂。
〃是我?〃她茫然,一时反应不过来。真的是她先开始的吗?
〃现在怎么办?我们在车上。〃他坏心地继续逗她,腿根若有似无地磨蹭著她,挑动她情欲。
她颤栗地轻喘。〃你别这样。。。。。。〃
〃怎样?〃
〃这样!〃她咬牙,挣扎地想离开他怀抱。
他却不肯放手,稳稳地将她钳在腿上,一路坐回饭店。
下车时,韩悦乐隐隐感觉司机射来戏谑的目光,她不敢回头,踉跄地走进饭店,杨品深随后跟上来,一把将她揽在怀里。
就连在电梯里,他也不肯让她好过,其他乘客一离开,他便一口咬住她的唇,大手捧起翘臀,放肆地搓揉。
〃乐乐。。。。。。〃他在她耳畔呵气,性感的、无形无体的气息,却如一道锁,禁锢她的身与心。
她感觉到他的阳刚,感觉到他全身肌理的贲张,她感觉到汗水,薄薄的、热热的汗水,如火烧灼。
欲望的兽从他体内窜出,朝她张牙舞爪,她无力抵抗…像一只柔弱的小兔子,臣服于他健硕的躯体下。
〃乐乐,张开。〃他顶磨她柔嫩的腿间。
〃不要。。。。。。〃她恍惚地拒绝,知道自己绝不能在电梯里卸下矜持,虽然她是个情妇,只是个供男人狎玩的情妇,但她就是不能。。。。。。
〃乐乐。。。。。。〃他以舌尖诱哄她。
〃回房间。。。。。。才行。〃她凝聚全身仅余的力气,推开他。
他蹙眉,眼神因她的拒绝一沉。
他生气了,她知道,但她就是不能完全弃守女性的尊严。
她倔强地别过头,叮钤声响,电梯适于此时开门,他猛然擒抱起她,也不管她乐不乐意,抱著她穿过长廊,一进卧房,他立即释放压抑的怒吼。
既然回到私密的空间,他可不再客气了,放下她,转身将她抵在门扉。
〃你很难受吧?〃她迷蒙地对他微笑,水眸含烟。〃抱歉。〃玉手怜爱地抚摸他发际。
他郁恼地哼气,扣住她纤细的手腕,高高钉在门上。
〃不准你再逃了,女人!〃
逃?听闻他强悍的宣言,她忍不住想笑。她就是因为逃不了才心甘情愿束手就擒,她早已是他的猎物,在他还不记得她的时候。
她认命地敛睫,主动轻解罗衫,裸露如陶瓷一般、光洁白腻的娇躯。
他狠狠倒抽一口气。
她微笑,或许这个男人不爱她,但的确很迷恋她的胴体。
〃换你了。〃她娇媚低语,偎近他,小手缓缓剥除他身上的三件式西装,外套、背心、领带、衬衫,接下来是皮带她握著卸下的皮带,甩了甩,然后圈在他黑色颈脖,作势要掐紧。
〃要乖乖听我的话喔!〃她学SM女王,抛了个高傲的媚眼,极度煽情。
情欲的火山爆发,融浆瞬间烧红他的脸,他压抑著过分强烈的心跳,又窘又怒,不敢相信自己竟动摇至此。
〃该听话的人是你!〃他懊恼地厉声反驳,一把抬高她修长的腿,圈住自己的腰。〃该死!你身上有股奇怪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