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季可蔷文集二-第2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传开了,我再仔细替你打算打算,办上一场教人惊艳的初夜宴,如何?〃
  〃不好。〃她淡淡两个字。
  〃你说什么?〃妇人柳细的眉整个挑起。
  〃我说不好。〃
  〃你、你说不好?〃妇人脸色一变,方才还如沐春风的美颜立时转成狰狞。
  〃你这死丫头!你到如今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吗?既然进了我青楼,做了我青楼花妓,还由得你推三阻四?我养你十年了!十年来,我供你吃、供你住,还让你弹琴学曲,你道我为了什么?供奉你当千金小姐吗?你别以为你长大了,可以出来卖了,我就不敢打你,我警告你〃
  〃我没说不接客。〃她冷静地打断镐娘气急败坏的辱骂。
  〃嗄?〃
  〃我只是不想做旁人陪衬而已。〃她昂起下颔,〃你花这么多心思调教我,不就是想让我出类拔萃,一鸣惊人吗?如今一出场气势就弱了,你还想怎么挑起那些爷儿的兴致?〃
  〃哦,这倒有趣了。〃鸨娘见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脸色缓和下来。〃我倒想听听你是怎么打算的。〃
  〃要我说呢,你每晚安排我跳一段舞,蒙着面纱,不让任何人瞧见我的真面目,等我一个个把这些寻芳容的欲望给勾起来了,还怕他们不抢着买下我的初夜吗?〃
  〃你真这么有把握?〃
  〃连这一点手腕都没有,我还想当什么花魁?〃她冷冷拂袖,〃若是这初夜卖不上个空前绝后的价钱,我情愿死。〃
  〃真这么有骨气?〃
  〃你不妨等着瞧。〃
  〃好,我就信你这一回!〃
  商议定后,娘果然依着她的建议,每晚趁着青楼最热闹的时候,安排她献舞。
  第一天,她不现身,只在若隐若现的帘后,坐着弹琴。
  第二天,她在帘后扭腰摆臀。
  第三天,她走出帘幕,却蒙着脸,只以自己窈窕的身段、柔媚的舞姿,去挑逗那一个个睁眼瞧着的男人。
  第四天,她少穿了一件衣裳,柔嫩细滑的小手抚上其中一人粗糙的脸。
  第五天,她又少穿了一件,双手往下移,抚弄另一个幸运者的胸膛。
  就这样,一日一日,她的神秘、她的妩媚,惹得众男子神魂颠倒,一个个再也压不下急色的表情,渴望着扑倒她、征服她。
  她知道是时候了,让鸨娘放出消息,公开对这些寻芳客拍卖她的初夜。
  那夜,青楼高朋满座,王公贵族、世家公子、市井小民,认真来出价的、看好戏的、凑热闹的,挤了满厅。
  自开业以来,鸨娘未曾见过如此盛况,笑得合不拢嘴。
  一阵激烈的喊价,你争我夺后,总算尘埃落定。
  她静静坐在房里等着,等着那个买下她初夜的男人,等着领受那从女儿家蜕变成为女人所必经的痛楚以及羞辱。
  夜色缓缓苍沉,烛火在案上默默垂泪,当她恍惚地以为自己即将等到地老天荒时,那人来了。
  他挑起她的面纱,也从此改变了她的人生。。。。。。
  ☆☆☆☆☆☆ ☆☆☆☆☆☆ ☆☆☆☆☆☆ ☆☆☆☆☆☆ 
  海珊瑚头痛地醒来。
  她捧着晕沉沉的脑子,那里头,乱成一团,记忆碎成片片,零散不堪,尖嚎着要求重组。
  它们要回来,要重新占领她的脑子,它们不许她忘了,不许她妄想将它们抛在脑后。
  这世上,有哪些人、哪些事是甘愿轻易被舍弃的?谁都想争、想抢,想占住一席之地。
  它们都要回来,她的记忆,要求回来。
  她挡不了,只能无助地任由记忆入侵,任由这片片来自过去的残破影像,一点一点凌虐她的心。
  她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她想起自己小时候是在窑子里长大的,从小就看着窑姐儿送往迎来,风骚卖笑,从小便明白自己有一天也会和她们一样。
  她从不曾有什么心愿,也不敢有什么心愿,她唯一能想的,就是如何成为一个艳冠群芳的花魁。
  唯有成为花魁,唯有证明自己的用处,她才能得到机会挣脱这命运,离开这青楼卖笑的生涯。
  不会有人爱她怜她,连她亲生父母都不要她,将她丢给了牙婆子,买她的鸭娘也不爱她,只是看上她从小就与众不同的绝色姿容,而那些前来寻欢作乐的男人们呢,自然更不会爱她了,他们不过是贪恋她的美色与肉体而已。
  一朝红颜褪了色,她也只能遭人厌弃,由人践踏。
  在自己还有价值时,她必须快点找到一个男人为她赎身。她从小就是这么想的。
  海珊瑚拉高被子,蜷缩起身躯,直到缩至床榻角落。
  好冷啊!明明是又厚又软又温暖的被窝,为何她会觉得一股凉意在四肢百骸间窜开?
  真的好冷,好冷。
  随着冷意不停窜上,海珊瑚愈发缩成一颗人球,她紧紧地、紧紧地抱着被子,思绪却恍惚地晃到久远以前,那寒冷的冬天,她因为犯了错,被鸭娘命人毒打了一顿,将她撵到屋外,罚她在冰天雪地里跪着。
  她只穿着件薄薄的单衣,冻得全身发颤、肌肤发紫,冻得根本忘了背上那撕裂般的疼痛。一个大她几岁的窑姐儿同情她,偷偷遣人送了一碗热滚滚的肉汤给她,她赶忙捧着要喝,僵硬的双手却打翻了汤碗,她激动地伏下身,像野狗一样地以嘴捡拾滚落一地的肉块。
  像野狗一样,野狗一样。。。。。。
  〃我不是狗,不是,不是!〃海珊瑚埋在被窝里,颤抖地低语。
  人怎会是野犬?只是。。。。。。人命有时比畜生还不如!
  她的命,尚且比不上一头畜生,她想死,想死。。。。。。
  海珊瑚忽地掀开被窝,梦游似的走下床,她身上只穿着件薄薄的单衣,裸着一双雪莲般白嫩的纤足,就这么踏在冰沁的地面上。
  她走出内寝殿,几个在外殿打吨的小宫女见着她,都骇了好大一跳,赶忙跳起身。
  〃对不起,公主殿下,小的不是故意偷懒,小的只是倦了。〃
  〃殿下要什么?我们去张罗就好,您用不着亲自起身啊。〃
  她不语,回首瞧那些宫女一眼,那诡亮又蒙胧的眸光,仿佛暗
  夜里隐隐浮动的鬼火。
  宫女们一时都惊傻了,刷白了脸,心魂不定。
  海珊瑚不理会她们,继续走出寝殿,回廊上,负责守卫的侍卫们见着她,同样震惊莫名。
  〃公主,您要去哪儿?〃
  〃这么晚了,您还要出去吗?〃
  〃公主!〃
  这恐慌的惊唤总算稍稍唤回一缕在静夜里飘荡的游魂,她望向那个出声唤她的侍卫,淡淡地、恍惚地弯唇。〃我要去找风表哥。〃
  〃什么?〃
  〃我要去流风宫。〃
  〃去流风宫?可是殿下,这么晚了〃
  〃你们下去,我自己去。〃她继续前行。
  侍卫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一个较为机灵的宫女赶上来,替海珊瑚披上厚软的斗篷,又转头喝斥他们。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替公主备轿啊!难道你们要殿下就这么走着去吗?〃
  〃是、是!〃
  于是,八名侍卫亲自抬轿,护送公主前往流风宫。别说他们教公主这特异的行举给弄糊涂了,流风宫里的内侍宫女见公主玉驾光临,同样一脸愕然。
  〃公主殿下,摄政王。。。。。。已经安歇了。〃宫女们呐呐地说道,想拦住公主,却又不敢无礼;可不拦住她,难道由着她直接闯入摄政王寝殿?
  海珊瑚可不理会她们的局促不安,迳自横臂排开一群挡路的人,轻飘飘地飘进摄政王寝宫内殿。
  风劲早被外头的骚动给吵醒了。〃怎么回事?〃他扬声问。
  〃王,是公主殿下,她来了。〃一名内侍抢在海珊瑚前头,着慌地通报。
  是霓儿?
  风劲一惊,赶忙披衣下床,方掀开纱帐,一道秀美娉婷的倩影便映入眼底。
  真是她?这么晚了,她来做什么?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挥手要内侍们退出内殿,迎向那步履飘逸。恍若毫不沾尘的玉人儿。
  〃霓儿,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怎么忽然来了?〃
  她扬起眸,〃我好冷。〃
  〃什么?〃风劲愕然,瞪视那双朦胧的美眸。
  〃我要睡这里。〃她细声细气地宣称。
  他更震惊了,一时语窒。
  她也不管他同不同意,迳自褪下斗篷,盈盈往他的床榻走去。
  斗篷下,她只穿着件薄薄的单衣,窈窕有致的同体若隐若现。他屏住气息,看着她毫不羞愧地掀开纱帐,爬上床榻。
  她疯了!三更半夜来到一个男人房里,还堂而皇之爬上他的床,这事要传出去,她这公主的名节还要不要顾?
  〃你做什么?霓儿!〃他低声斥她,气冲冲地走上前,大掌使劲捏住她下颔。
  〃你疯了吗?〃
  〃我没疯,我只是冷。〃她迷迷蒙蒙看着他,〃我要你抱着我睡,风表哥。〃
  她要他。。。。。。抱着她睡?
  他不敢相信,脑海先是一片空白,跟着,呼啸起翻天巨浪,他攫住她纤细的肩,怒声低咆。〃你疯了!霓儿,三更半夜跑来跟个男人同床共枕?你还顾不顾自己的名节?你是公主啊,可不是那些低三下四的娼妓!〃
  娼妓!连他也这么想!
  海珊瑚心一痛,原就苍白的脸色更加连一丝血气也没,她望着他,祈求似的低语。〃我不是。。。。。。不是娼妓,我只是冷,只想要你抱着我〃一记清脆的耳光打去她接下来的言语。
  〃我不会抱你。〃风劲狠狠地瞪她,〃你给我清醒一点!〃
  她呆呆地瞧着他,也不懂得抬手抚颊轻揉,好似并不觉得痛。
  这不言不语也不喊疼的反应,令风劲不觉烦躁起来。〃你听懂我说的话了吗?霓儿。〃
  〃听懂了。〃她总算有了反应。他不要她,他讨厌她。。。。。。她懂了。
  魂与身仿佛又分道扬键了,她推开他,梦游似的下床。
  他瞪着她格外柔弱的背影。〃你去哪儿?〃
  她回眸,云淡风轻地微笑。〃去找别人。〃
  〃什么?〃简短四个字,却似响亮的落雷,劈得他头晕目眩。
  〃你不愿抱我,我去找别人。〃她理所当然地应道。
  〃你、你去找谁?花信吗?〃该死!他的声嗓竟然发颤。
  〃谁都可以,只要他肯抱着我,只要他有法子不让我觉得冷,谁都可以。〃她轻轻说道,婷婷续行。
  他低吼一声,追上前,气急败坏地拉住她。〃你不能这么做!〃
  〃总有人愿意抱我的。〃她像没听见他的咆哮,喃喃低语。〃总有人会要我。。。。。。〃泪雾,在她眼底幽幽漫开。
  他震慑地看她。剔透的泪水,沿着她雪白的颊静静滑落,她并未哭出声,只是这么安静地流着眼泪,却似最强悍的绳索,捆绑住他的心。
  〃我要去找那个人,你放开我。〃她茫然地想挣脱他,〃一定有人。。。。。。一定有人要我,你让我去,让我去找。。。。。。〃
  她迷惘地、痛楚地求着他,那发颤的唇瓣每吐出一个字,他的心就更紧拧一分。
  他忽地展臂,紧紧地、紧紧地拥住她,然后拦腰将她抱起,轻轻将她放落床榻。
  〃不许你去找别人。〃他逼近她的脸,气息粗重地警告她。〃给我乖乖待在这儿,不许乱走!〃
  〃你会。。。。。。抱着我睡吗?〃她含泪问道,像迷了路的小姑娘似的,轻轻地拉扯他的衣袖。
  俊眸闪过一丝狼狈,他挣扎了半晌,才不情不愿地点头。〃在你清醒过来以前,我会抱着你。〃
  她低低欢叫一声,忽地起身投入他怀里,他一时稳不住身子,跟着她滚落床榻,她没有松开他,容颜埋入他半敞的胸膛里。
  她的脸,好凉好冷还挂着几道湿润泪痕。
  他低低叹息,放任她赖在他怀里,汲取他身上的温暖。
  他不该如此放纵她,不该如此宠她怜她,让她像那些寻常姑娘家一样,对人撒娇与依赖。
  可若是她非要找个人疼她宠她,非要人抱着她,那人也只能是他,不许是其他人。他不会让她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如此脆弱女性化的一面,除了他。
  她要撒娇,只能对他;她的柔弱,只能属于他。她可以对所有人笑,却只能在他怀里哭。他不愿意其他人见到她这一面。
  他是怎么了?这么优柔寡断,让一个女子要得团团转,简直不像他!
  他抿着唇想,脸色铁青,可手指却像有自主意识般,轻轻划过她柔细的长发。
  她忽地抬起头,轻轻抓住他的手,迷离的眼光在那刻上月牙印的手指流连许久。
  那牙印,是她数日前咬的,如今虽然伤口愈合了,却仍是留下了深深的印痕。
  她轻轻抚过那道印痕,〃你这手指。。。。。。还痛吗?〃
  〃这牙印印得这么深,你说痛不痛呢?〃他涩涩反问。
  她身子一颤,扬起歉意的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咬你的,我只是怕。。。。。。〃
  〃怕什么?〃
  〃我、我怕冷、怕痛,我还怕〃她一顿。
  〃还怕什么?〃他紧盯她。
  苍白的丽颜掠过挣扎的暗影,她摇头,不肯说话,只是偎在他怀里,不停地流泪。
  他心一拧。这辈子,他从未为女人的眼泪动过侧隐之心,她们再如何悲泣,他也只当耳边风,可她这安静的眼泪,无声的哭泣,却让他一颗心绞痛起来。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了?
  〃傻丫头,别哭了,哭什么呢?我都已经抱着你了,还不够暖吗?别哭了吧。〃
  他笨拙地安慰着,连自己都觉得可笑。
  他何曾这般安慰过人?真是不知该如何做才好啊!
  〃好了,别哭了,别哭了。〃他温柔地拍抚她微微颤动的背脊,健臂将她搂得更紧些,可这一来,却让他更加敏锐地感觉到她柔软的娇躯。
  偎在他怀里的女人,软得像棉,柔得似水,那淡淡的、诱人的体香直朝他鼻间袭来。
  这香气,和她亲手为他做的香囊气味极为相似,显是同一种熏香。
  不知何故,一念及她身上的香气和他一直带在身边的香囊一般,一股火热忽地由他心窝窜起,在体内奔流。
  他不觉俯下脸,轻轻嗅闻她后颈的芬芳,搁在她腰际的大掌亦不安分起来,沿着那纤细柔媚的曲线往上,解开她腰下钮结,探入单衣里。
  单衣里,只有一片细致小巧的肚兜,推开它,便是她雪白娇嫩的肌肤。他慢慢抚过那滑腻的肌理,气息逐渐变得粗重。
  他抚摩着她,微微粗砺的掌心与那柔嫩的玉肤相接,形成美妙至极的触感。理智再也束缚不住火烫的情欲,大掌转个角度,轻易攫住一团浑圆软嫩。
  老天!这触感又热又软,他实在无法自持。
  他重重喘息,全身肌肉因激情僵硬如铁,他稍稍推开她,急切地想为她褪落衣衫,可目光一触及她刷上嫣粉的容颜,动作猛然一凝。
  那弯弯如羽的墨睫,静静地伏敛着,颊畔泪痕未干,可水嫩的樱唇已浅浅扬着。
  她,睡着了且睡得极甜,好似正作着美梦。
  风劲看着她,顿时怔愕。她擅自闯入他寝殿,投入他怀里,以眼泪拧痛他的心,复以娇躯挑捻起他欲火后,竟然就这么睡着了,浑像没事人似的!
  她在整他吗?风劲抚额,不禁哑声苦笑。这磨人的妖精啊!他真是败给她了。
  他无奈地摇头,轻轻替她抑回衣钮,又悄悄将紧贴着他的那双恼人玉腿挪开。
  然后,他探出手指,略微不甘地夹住她俏丽的鼻尖。
  〃你这可恶的丫头!〃
  如此清纯又如此艳媚,娇弱中隐隐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这令他难以参透又难以掌握的女子,绝不是他熟悉的那个表妹。
  她不是云霓。经过今夜,他终于能肯定了。
  问题是,她是谁?是谁令他经常感觉挫败?是谁只花了短短时日,便轻易毁去他英明冷淡的摄政王形象?
  是谁,让他懂得何谓懊恼,何谓心疼?
  他低俯俊颜,静静地、深深地注视那酣甜如春睡海棠的娇容。
  〃你,究竟是谁?〃
  ☆☆☆☆☆☆ ☆☆☆☆☆☆ ☆☆☆☆☆☆ ☆☆☆☆☆☆
  是珊瑚。
  距离王城遥远的某处,一个中年男子读完了信鸽送来的密函,俊唇冷冷一勾。
  现下待在宫里的那位公主,是珊瑚。
  这丫头自从那日捎了封信给他,报告她遇上了逃难的云霓,准备亲自手刃她,然后依计入宫顶替公主之后便一直没消没息,他原以为事情出了岔,她遇上了什么不测,原来她早已好好地待在宫里。
  他来到窗前,闲闲地逗弄一路辛劳的鸽子,肩头的银发正似鸽羽,在月光下纯透雪白,毫无一丝杂灰。
  苍苍白发,并非因为年岁的流转自然转白的,而是在二十多年前的某一夜,乍然成霜。
  那一夜,他眼睁睁地看着最心爱的女子琵琶别抱,心碎失魂,一夜白发。
  至今,他仍忘不了当时啃噬他全身上下的嫉妒与疼痛。。。。。。
  他突地捏拳,冷冽的目光往墙上一幅美人图望去。
  佳人倩影溺娘,五官清美,与他四年前所认的义女极为神似。他看着,灰暗的眼像风雨欲来的天空,阴沉不祥。
  他不能原谅她,那虚荣浮华的女子,竟背叛了他的一往情深,投向另一个比他有权有势的男人。他绝不原谅她!
  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