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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不客气。〃她微笑,然后起身,从厨房取来抹布,细心地擦拭餐桌。
趁她收拾善后时,他起身在屋内随意浏览,〃这房子是租的?〃
〃嗯。屋子不大,只有一个房间,可能要请你睡客厅沙发了。〃
〃没关系,这样很好。。。。。。你家人呢?〃
〃我爸妈都过世了,姊姊另外租了一间房子。〃
〃你们姊妹俩不住一起?〃
〃。。。。。。不太方便,我们上班的地点相隔很远。〃她解释,语气听来有几许防备意味。
他挑眉,漫应一声后伸手挑起一个挂在窗扉的白色娃娃。
〃这是什么?〃他好奇地把玩拿白手帕扎成的娃娃,〃祈晴娃娃?〃
〃啊。〃她忽地奔过来,仿彿被他发现什么秘密似地一把捉回娃娃,〃只是好玩而已。〃
〃好玩?〃
〃嗯,你知道日本人吧?每当下雨的时候他们就会在窗边挂上这个,祈求晴天的到来。。。。。。〃
〃我知道这是什么。我虽然失去记忆,不代表连常识也忘光了。〃他不耐地打断她的话,〃我是说,你为什么把这娃娃挂在窗边?〃
〃因为。。。。。。今天下雨了。〃
〃因为你的名字叫‘盼晴'吧。〃他凝视她,灿亮的眸光逼人,像要直直透入她内心深处,〃你是不是就像这个娃娃一样,总盼望着晴天快来?〃
〃你。。。。。。我不懂你的意思。〃她心跳加快了,回避着他的眼神,〃我挂这个只是好玩,这是我。。。。。。老板送我的礼物。〃
〃老板?〃这个称谓挑起了石修一的警觉性,〃男的?〃
〃嗯。〃
她把一个男人送的东西挂在窗扉咀嚼着这个消息,石修一发现自己有些不悦。
〃他是不是很年轻?年轻有为,长得又帅?〃
〃啊,你怎么知道?〃
〃哼。〃他冷哼一声。
似乎。。。。。。有些酸味呢。
叶盼晴偷偷瞥他一眼,〃你。。。。。。其实你应该也是个年轻有为的人,我在东京遇到你时,你正在出差,跟客户谈一笔很重要的生意。〃她柔声道。
〃这算什么?〃他瞪眸,〃你在安慰我?〃
干嘛忽然跟他说这些?她以为他嫉护她老板?
胸膛那股不是的滋味更浓了,他冷冷瞪她一眼,迳自倒落沙发,懒洋洋地伸长一双长腿。
〃我要睡了。〃
〃嘎?〃听着他大刺刺地宣布,看着他大刺刺地躺在沙发,她有些怔愣,好半晌才开口,〃我去帮你拿棉被跟枕头来。〃
说着,她奔回自己房间,不一会儿,抱着沉沉的棉被走来。
他半张眸,觎着她吃力地抱着棉被,不禁嗤笑。
这女人真够傻的!不会要他帮忙吗?让他白吃白住不算,还做牛做马,有病啊?
〃来,棉被。〃她有些气喘,〃我再帮你拿一条毛毯,这样你才不会太冷。〃
还要拿毛毯
嘴角嘲讽意味更深,可身子却有了自己的主张。
他翻身起来,〃还是我来拿吧。你们女人笨手笨脚的,拿条被子都像要命一样,真受不了!〃
他走进她的闺房,在她指引下轻轻松松抱起一床搁在衣柜里的毛毯,〃枕头呢?〃
〃啊,枕头。〃她环顾四周,忽地抓起一个小抱枕,〃这个可以吗?〃
〃这个?〃他低头,看着表面有些粗糙的十字绣。
〃是我。。。。。。自己做的。很丑,不过我常洗,很干净的。〃她低声说,粉颊晕红。
又脸红了。这个女人怎么动不动就脸红?
石修一翻翻白眼,〃给我吧。我没那么婆婆妈妈,枕头丑一点也不会死人。〃溜了眼枕面几乎可说是乱七八糟的黄色小鸭,〃不过说真的,这个枕头还真的挺难看的。〃
〃啊。〃
不必看,她那张脸现在肯定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了。
啧啧。
他在心底不怀好意地嘲弄,可不知怎地,情绪忽然飞扬起来。
欺负这个傻不拉叽的女人,欣赏她的反应。。。。。。好像还满有趣的。
看来以后跟她共处的日子,不会太无聊。
第3章
他是被一阵香味给诱醒的。
像是咖啡的浓醇,又像松饼的甜腻,还有一些别的形容不出的清淡香气。
是什么?
石修一睁开眼,多年训练出的警觉让他很快从意识混沌中抽离,他瞪着天花板,瞪着周遭充满女孩气的布置。
这不是他在ICSR英国总部线条冷冽的宿舍,也不是他出差在外时住的那种品味高尚的豪华饭店。
这里,是一个女人的家,一个单身女郎的家。
叶盼晴!
他倏地起身,搜寻那个平凡又无趣的女性身影。他找到了,她正端着一锅什么走出开放式厨房,轻轻搁上玻璃餐桌。
〃你起来了。〃察觉他凌锐的目光,她似乎有些不安,唇角羞怯微扬,〃。。。。。。对不起,是我吵醒你了吗?〃
她对一个寄人篱下的食客道歉?
石修一笑了,微微嘲讽地说:〃我闻到了食物的味道。〃
〃啊,你肚子饿了吗?我做了早餐,你先刷牙洗睑,很快可以吃了。〃
他依言定进浴室。
浴室格局狭隘,却因为开了一扇小窗,采光还算明亮,收拾得整整洁洁的,洗手□上种着一小盆观赏用仙人掌,四层立架的最上层点着一盏香精灯。
他嗅了嗅。
是薰衣草的味道她的味道。
他不觉微微一笑,目光落向洗手台她为他准备好的新盥洗用具。迅速刷牙洗脸后,他用一点水随手抹抹因睡眠而凌乱的头发,拿梳子随便一梳。
镜里的男人影像,焕然一新,朝气蓬勃。
落入她眼底的形象同样神采奕奕,她瞪着时钟,难以置信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能让 。一个男人改头换面。
〃你看起来。。。。。。〃很帅。〃你的衬衫都皱了,对不起,我应该想到为你准备睡衣。〃
又是对不起?
〃不要动不动就向我道歉!你又不是我的保母,我没衣服穿能怪你吗?〃语气粗鲁。
〃啊,不是的。〃她有些尴尬,〃我只是。。。。。。只是你需不需要我替你买一些日常用品啊?〃
他瞪眼,〃替我买?〃
〃对啊。〃她从眼睫下看他,〃你。。。。。。钱应该不够吧?还是我借你钱,你自己去买?〃
〃你借我钱?〃他嗓音一变,瞪着面前显然极力想提供帮助,却又怕刺伤他男性自尊的女人,忽地有些懊恼。
他究竟在做什么?把自己弄成一无所有的流浪汉,还得靠女人来养?在这之前,女人从来只是他调剂生活的点心,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那种向女人伸手的小白脸。
他不需要她的钱,他可以拒绝她的钱,可现在的他。。。。。。不好拒绝。
该死!
〃你要嫌钱多就借我吧。〃他在餐桌边落坐,几乎有点忿忿然。
〃你不要误会。。。。。。〃她嗫嚅着想解释。
〃我没有误会。〃他截断她的话,〃你也不必害怕刺伤我的自尊。这些钱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还给你的。〃
她怔然,好一会儿,忽地蒙蒙胧胧笑了,〃我。。。。。。相信。〃
他一窒,瞪着她因为微笑而乍然柔媚的容颜。
这女人难看归难看,笑起来。。。。。。还可以嘛。
收回不情愿的目光,落向餐桌上丰盛的早餐。有西式的咖啡、松饼,也有中式的稀饭、小菜。
他愕然扬眸,不相信一个单身女郎平日的早餐如此丰盛。
〃我不知道你习惯吃哪一种早餐,所以我两种都准备了。〃她柔声道,〃你以后想吃什么,尽管跟我说。〃
原来是为了他才做的。
他瞥了眼时钟,才七点她究竟多早起来张罗这一切呢?
〃你平常都吃什么?〃
〃我?〃她一愣,〃通常。。。。。。只喝优酪乳。〃
她早餐只喝优酪乳,却特意为他准备这一桌,她是白痴还是什么?为什么对一个陌生人这么好?
〃你吃稀饭吗?〃她问,拿起碗准备为他盛粥。
〃其实我早餐通常不吃的,你以后不必麻烦了。〃
〃你不吃?那怎么行?〃她蹙眉,〃不吃早餐对身体下好。〃
〃你还不是只喝一瓶优酪乳?〃
〃那是因为〃粉颊淡淡泛红,〃女人总要控制食量嘛。〃
〃减肥?〃锐利的眸光迅速扫视她全身上下,〃你够瘦了,不必减了。〃
她被他看得全身发烫,说不出话来。
他却将她的默然当成反驳,蓦地狠狠拧眉,抢过她手中的碗,舀了一大杓白粥扣入,〃给我吃!〃瓷碗在桌面敲出威胁声响,〃没吃完不准去上班!〃
〃嗄?〃她愕然。
〃以后每天早上都得吃早餐。〃附加一句。
她拿起碗,〃可是。。。。。。〃
〃没有可是!〃他瞪她一眼,跟着,为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拿起松饼毫不客气一咬。
他不知道自己在气愤什么,只是看着这女人对一个陌生人热心照顾,对自己的身体却漠不关心,他胸膛就忍不住燃起一把火。
他讨厌不懂得为自己好的人,人不都该对自己最好吗?
〃对了,我上班后如果你觉得无聊,可以看看电视,柜子里有一些电影DVD,还有书柜里的书你也可以拿来看。还有这个,〃她把一串钥匙递向他,〃这是楼下铁门还有家里大门的钥匙,给你。〃
〃你。。。。。。不怕我把你家全搬光吗?〃连钥匙都给他了!
〃你不会的。〃她微笑,明亮的眸蕴着全然的信任,〃你不是那种人。〃
他咬牙,〃你又知道我是哪种人了?〃
〃我相信你。〃
〃你不应该相信我。〃
〃如果我不相信你,你又。。。。。。〃
〃我又怎么相信你呢?〃他不耐地接口,不耐地睨了她一眼,〃知道了,快吃饭吧。〃说着,他开始动口,吃相几乎可说是粗鲁的。
他喝咖啡,吃松饼,然后接过她特地为他盛的稀粥,就着荷包蛋、酱瓜,喝了一整碗。
他吃得很饱,不记得自己曾有哪一顿饭吃得如此尽兴。记忆中,他总是带着漠然的情绪用餐,他并不喜欢吃东西,那只是人类为了生存下去所必须满足的基本欲望而已。
吃,对他而言,更像是一种生存手段。
吃完了,他并不餍足,只觉虚无。
〃。。。。。。好吃吗?合你的口味吗?〃
〃还可以。〃他淡淡应道,在最后一口咖啡流过食道时,忽地感觉一股熨贴的温暖。
一种很奇怪的温暖。
* * *
〃什么?你把那个男人捡回家了?〃再一次,柴晶晶震惊的嗓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叶盼晴连忙捣住她的嘴,对着办公室无数张好奇的脸孔尴尬一笑。她压下柴晶晶,强迫她躲在她办公桌的屏蔽后。
〃你小声一点,晶晶。〃她瞪好友一眼。
〃好啦、好啦,对不起。〃明白自己理亏,柴晶晶乖乖配合降低嗓音,〃那家伙现在真住在你家?〃
〃嗯。〃
〃他失去记忆了?〃
〃因为车祸的关系。〃
〃杰克,这真的太神奇了!〃柴晶晶学着购物频道主持人的怪声怪气,〃简直像演偶像剧。〃
〃有那么夸张吗?〃
〃还不夸张啊?〃柴晶晶望着她,清秀容颜忽然一本正经,〃说真的,盼晴,你这样随随便便让一个男人住进你家好吗?虽然他失去记忆前是个绅士,不表示他现在还是啊。说不定失忆会让人性格大变的。〃
〃嗯,好像有点道理。〃叶盼晴认真地点头,〃他在日本时看起来很温文儒雅,可现在说话口气却满粗鲁的。〃
〃那你还。。。。。。〃柴晶晶简直快晕倒,〃你还让他住你家?万一他对你出手怎么办?〃
〃他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不会?你自己也说他性格不一样了!〃
〃我知道他不会。〃叶盼晴柔声道,〃这是一个人的本质,不会变的。〃
〃你。。。。。。〃瞪着那张写着单纯信任的小脸,柴晶晶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盼晴,这是现实世界,不是偶像剧,你捡到的不一定是白马王子。〃
〃我。。。。。。又没说他是。〃她脸红了。
〃我知道你对他有好感,不过你不了解他,对吗?说不定他是某个在逃通缉犯。。。。。。〃
〃他不是!〃她立刻否决。
〃你怎能确定?〃
〃我知道他不是。〃
〃啧。〃柴晶晶没办法了,只能无奈叹息,〃爱情果然会让一个人盲目。〃
〃不是的,我对他。。。。。。我们不是爱情。〃她急急辩解。
〃那是什么?〃柴晶晶嘲弄她,〃像你这么害羞又理智的一个人,如果不是爱情的魔力,我真想不到是什么原因让你不顾一切去收留一个陌生男人。〃
〃我。。。。。。才不是,是因为他在日本两次救了我。〃
〃所以是为了报救命之恩啰?〃
〃。。。。。。嗯。〃
灿亮的星眸凝视她,定定地,像要评估她话语真假。
她感觉双颊微微发烧,回迎好友的眸光不觉微微带着祈求。
四束眸光胶着许久后,柴晶晶忽地笑了,调皮地眨眨眼,〃这么说,你的心现在依然属于元朗啰?〃
魏元朗!
叶盼晴一震,提起暗恋两年的上司,脸颊更加滚烫,〃我。。。。。。〃来不及说什么,一个清朗的嗓音□地在两人头顶扬起。
〃这是在干什么?你们玩躲猫猫?〃
啊!
两个女人同时扬首,迎向那张正微微蒙着嘲弄笑意的俊朗脸孔。
说曹操,曹操到,脸孔的主人正是魏元朗,这家电子商务研发中心的龙头总经理。
叶盼晴身子一冻,连呼吸也凝住了,而柴晶晶却是毫不在意地站起身,冲着老板甜甜地笑。
〃真不幸,偷懒被你抓到了,老板大人开恩啊。〃
〃偷懒?〃魏元朗扬眉,笑了。他个人领导的风格一向是恩多于威的,属下们对他也是亲近多于敬仰,尤其是柴晶晶,这女人对他说话从来就是直来直往。〃有空休息,是不是表示祥运的案子搞定了?〃
喝,摆出老板的架子来了。
柴晶晶连忙立正敬礼,〃报告总经理,明天跟他们开会,应该没问题,如有问题,属下一定第一时间禀报。〃
〃没问题就好了。〃魏元朗微笑,炯炯眸光一转,捉住叶盼晴,〃你跟我过来一下,盼晴。〃
叶盼晴闻言,心跳一停,扬起羽睫,颤颤迎向上司墨深的眸。
他依然笑着,可那微笑太过温煦,看她的眼神也太过柔和。她闭了闭眸,知道一定是自己又出错了。
* * *
〃公主的愿望〃就躺在她的衣柜里,在衣柜里,某个落上锁的珠宝盒内。
即使落了锁,他也随时能撬开,只是,他可以感觉到盒内有一股强烈的力量在抗拒他的接近。
那就是〃公主的愿望〃,一颗具有神秘力量的晶蓝色钻石。
奉了ICSR上级命令,前来追缉〃维纳斯之心〃的他,在与拥有〃维纳斯之心〃的程天蓝对峙时,意外发现了〃公主的愿望〃。
程天蓝用这颗蓝钻来压抑〃维纳斯之心〃对她产生的诅咒性影响,而他在试图夺取时,竟被蓝钻的力量所伤。
他的超能力即使在能人辈出的ICSR里也能算是顶尖高手,可在面对蓝钻时,却落于下风。
他的力量,竟抵不过一颗钻石。
他震惊莫名,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得到这颗蓝钻。可奇怪地,蓝钻可以安然躺在程天蓝胸前,可以安然被叶盼晴锁在珠宝盒里,却偏偏抵抗他的靠近。
因为是〃公主〃的愿望,所以它只承认女性主人?
这颗奇异的宝石,究竟拥有什么样秘密?
一整天,他思索着这个问题,在叶盼晴屋内找着任何可能的线索,却一无所获。
没办法,看来还是只能从她嘴里问出端倪。。。。。。
清脆的门铃声蓦地响起,他深呼吸,立即掇拾出走的心神。
打开门,映入眼瞳的竟是这个家的主人。
〃你忘了带钥匙吗?〃
〃不是。〃她摇摇头。
〃那干嘛按门铃?〃他替她开门,一面不耐地问。
〃因为我想。。。。。。应该知会你一声。〃
〃知会我一声?〃他瞪眼,〃小姐,你才是这个家的主人好吗?〃
〃我怕你。。。。。。也许正在做什么,我想应该给你一点隐私权。〃
隐私权?他翻翻白眼,她竟对一个食客讲隐私权?嘲讽的言语刚想出口,触及她疲倦的容颜,蓦地收住。
〃你怎么了?〃他接过她手中的笔记型电脑,〃脸色这么难看,该不会被老板削了吧?〃
他半开玩笑,岂料她听闻时,容色微微一白。
〃究竟怎么了?〃他蹙眉。
〃客户。。。。。。有一个客户对我上次的报告不满意,要我重新报告一遍。〃她顿了顿,嗓音微微沙哑,〃明天下午。〃
〃报告就报告了,怕什么?〃瞧她眉宇深锁的模样!〃难不成你还没准备好?〃
〃我。。。。。。永远也准备不好的。〃她低声说,提起从超市采购来的食材,走向厨房。
〃什么意思?〃他跟着倚在一盆用来隔开厨房与客厅的绿色盆栽旁,瞪着她扎起头发、穿上围裙,准备下厨的倩影。
〃我。。。。。。很怕报告。〃她小小声地说,〃从小时候就这样,只要一上台我就紧张,我怕面对那么多人。〃
〃怕什么?他们又不会吃了你!〃
〃我知道。〃她闭了闭眸,无奈地扯唇,〃我知道。〃
妈妈告诉她能够吸引群众注意应该感到兴奋,姊姊说把台下的人头全当西瓜就行,可她。。。。。。还是抗拒不了讲演恐惧症,这毛病,直到现在,还困扰着她。
本来以为当个程式设计师,可以整天躲在办公室里写程式就好,可偏偏专门为客户设计的解决方案,还是得由她来跟客户解释清楚。
为什么元朗非要她上台不可呢?为什么她不可以将整个系统解释给某个同事听,由他来代替她报告呢?
为什么大家总要勉强她做一些她做不到的事呢?
* * *
她整个晚上都对着笔记型电脑萤幕发呆。
偶尔会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