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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子松了一口气。
(8)
但是,刚过了两天的早上,加代子正准备出门上班时,那位警长带着两个人又来了。
“了解了那张照片,知道是在8点50分左右拍摄的。看看张数和顺序就知道了。”
“这么说,我是清白的。”
加代子笑眯眯地说,但警长仍旧板着脸。
“不是那么回事吧。你知道令子的尸体旁还死了一只猫吗?”
“唉?是阿黑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加代子的脸都白了,报纸并未报道,而且也不可能那样啊,加代子走时,它还活着呢。
“开始时,人与猫都死了,所以以为都是被人杀了。因此,并未特别怀疑你。因为听说你特别喜欢那只猫。”
“没错,我不会杀了阿黑。”
“因此,最初没有解剖那只猫。但在被害的裙子上发现了猫的呕吐的痕迹,一经检查,发现了里面含有仙人掌的成份。”
“……”
“解剖发现那只猫吃下了一种叫情人仙人球的仙人掌,里面含有一种叫麦司卡林(注:南美仙人掌毒碱)的生物碱。食用后,会引起富于色彩的幻想症。对小动物有毒性。为此,栽培的并不普及。去拍照的寺院调查情况时,发现院子里有这种植物。一仔细检查,发现猫身上扎上了许多仙人掌刺。这就是说,那只猫那天去了有仙人掌的地方。据昭夫说,猫食吃光了,请人4点送来,可送到的猫食并未动过。这就说明,被害者在那天傍晚和猫一同去了有仙人掌的地方。”
“尸体上是否扎着仙人掌的刺?”
加代子挖苦地问道。因为尸体放在了后车箱里面,是不会扎上仙人掌刺的。这样,猫另当别论,但没有令子去仙人掌寺院的证据。
“虽然没扎上仙人掌刺,但你仔细听着,令子与朋友约好6点钟一起吃饭,但她未能赴约。而且,昭夫让她5点钟按下录相机开关录节目,但录相带上没图像。电源也未接上。又穿着平日的衣服,说明是被绑架走的。据说她外出时,经常浓妆艳抹,甚至还粘假睫毛。仔细检查了尸体周围,发现了停车的车辙印,似乎还从里面拖出了东西。她如果被移动过,你不在现场的说法,便失去了价值。”
“但是,你能证明我开车了吗?”
加代子脸色苍白,但仍然极力辨解着。
“现在检查一下你车的后车厢就会发现并不属于你的毛发,大概是令子的吧。这样的话,理应坐在车上,如果在后车厢里,就有问题了。”
“可是……”
加代子正说着,另一位警察将带来的箱子打开,阿黑在里面合目死了。一见到这些,加代子“啊”了一声,瘫在地上。
警察搜查了加代子的房间,检查了全部服装。结果在作案时穿着的衣服上找到了阿黑的毛。因为这件衣服是新买的,沾有一年未见的阿黑的毛,显然无法解释,加代子供认不讳。
“把阿黑交给孩子们照管时,并不知道它吃了仙人掌……”加代子表情呆滞,像是在抚摸阿黑,手不停地动。
在报道逮捕加代子的新闻之后,还报道了那天晚上昙花一现的消息。
山村美纱作品集八日花语 桔梗之谜
第八日——桔梗(platycodongrandiflorum)桔梗科。多年生草本。根肉质,圆锥形。叶卵形至卵状披针形,通常每节轮生三或四枚。秋季在枝端开花,花蓝紫色,钟状。多野生于山坡,也栽培供观赏。产于东亚,我国各地都有分布。多用播种繁殖。中医学上以根入药,性平、味苦辛,功能宜肺、祛痰、排脓,主治咳痰不爽、咽喉肿痛、肺痈等症。根含有桔梗皂苷,能增加呼吸道的分泌而发挥祛痰作用。
(1)
野口悠介在玩具店前停住脚步。大布熊、汽车、积木、火车……男孩子所喜爱的玩具摆了一大溜儿。
这是第三家了。
今天是他所在公司发薪水的日子。但并不存进银行而是放进他的口袋里,每月从中为孩子买些玩具是他的一大乐趣。
“请把这个拿来看看。”
经过充分比较后,悠介指着红色的吊车。装好电池,一按键钮,吊车开始起动,并扬起起重臂。
“谢谢。”
女店员拿着一辆吊车玩具准备包装时,悠介忙说:“再买一辆,包成一样的。”
“再要一辆?那么,一辆作礼品吗?”
“不,有两个孩子,是对双胞胎。”
“噢,明白了。”
在此之前毫无表情的女店员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悠介结婚很晚,到了40岁才有孩子。似乎是为了弥补流逝的岁月,一下子生了个双胞胎,悠介为此喜不胜收。
大街上夜幕低垂。
“早点回去,把这个送给孩子,洗个澡。再美美地吃顿素烧。”
每月发薪金的日子的即定食谱就是素烧。悠介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我回来了。”
按了按门口的门铃,里面没反应。
无奈,从口袋里取出钥匙,打开门,一进屋就听到了孩子的哭泣声。
“是不是在楼上哄孩子呢?”
可是,屋内一片黑暗。没有开灯。顺着楼梯到楼上一看,孩子被关在孩子的房间里正哭呢。
没有见到妻子秋子的影子。
“倒底出了什么事儿?”
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秋子也从不因孩子的烦恼而把只有3岁的孩子搁在家里外出。
最多也只是在两个孩子都睡下时,急急忙忙地去超级市场一趟马上就赶回来。
悠介打开电灯,把玩具送给孩子,将他们哄好,随即到其它房间查找。连壁橱都打开看了,没有秋子。
“也没有做做饭的准备。”
悠介不安起来。
“她是不是出门了。”
悠介在桌子、电视机上寻找是否留下纸条,结果,什么也没发现。
“会不会朋友遇到交通事故什么的,去探望去了。”
但是,从未听说过有什么亲密的朋友,她也没有双亲。
拉开装有贺年片的抽屉,打算找人问问的时候,突然,电话铃响了。
“是秋子!”
悠介抓起话简,正要问“到底去哪儿了!”的时候,冷不防话筒里传来。
“是野口先生吗?我是警察……”
不由紧张起来。
“噢,警察?我妻子她怎么了?”
“您是她丈夫吧?您太太叫秋子吗?”
“对,是的。”
“您太太已经死了。”
(2)
秋子是在悠介家附近的n寺院死的。
这家寺院遥常被称为桔梗寺,紫色的桔梗带着露水,开满了庭院。
秋子本来就很白皙的皮肤,显得更加苍白。躺在桔梗花丛中。
脖子上缠着绳子。
“好像是谋杀。”
京都府警察本部的狩矢警长对匆忙赶来的悠介说。
“是谁干的?为什么?”
悠介推开警察的阻拦,抱住尸体。
“目前还不清楚。太太今天去什么地方了?”
狩矢问道。
一看,秋子穿看外出时的白色套装,并且,化了妆,最喜欢的手提包也掉在身旁。
白色套装上染上了桔梗的露水,斑斑紫色。
“不知道,我刚从公司下班回来……秋子、秋子。”
悠介紧紧握着秋子的手。
也许是心理作用,手还留有余温。
“是他们发现的。”
狩矢向悠介介绍一对青年男女。
他们虽说来这儿准备摘桔梗花时,发现太太的,也许真正的原因是准备到这儿两人单独在一起。
“他抱起来的时候,太太还没死,据说还讲了些什么。”
“什么?都说了些什么?是人名还是?”
悠介一惊,站了起来。
“不是的,只是说了‘还是孩子的亲人……太狠毒了’。”
女方答道。那个男的也点点头。
“是这样的。秋子是一对双胞胎孩子的母亲,杀了她是够狠毒的。”
悠介激动地说。警长把那对青年支走后说道:“我们认为太太的话可能是对罪犯说的……”
“对,是对罪犯说的。杀了年幼孩子的母亲是太狠毒了。”
“不对,是否是‘你是孩子的亲人,这样做,太狠毒了’这个意思。”
悠介慢慢回味警长的话,脸色变了。
“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说是我把她杀了?孩子的亲人是我,我把孩子的另一个亲人秋子杀了……?”
“现在还不太清楚。可能与罪犯是熟人,因为那个人也有孩子,所以才说。‘你也是孩子的亲人,杀了我这样家有年幼孩子的人太狠毒了。’”
“不管怎么说,秋子不是我杀的。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和睦家庭。刚才我还急着回家……”悠介流出了眼泪。
“你刚回来吗?”
警长盯着悠介的脸。
“是的,刚从公司……”
“没去别的地方吗?”
“去了玩具店……”
悠介讲述了5点从公司出米,在玩具店买吊车玩具的经过。
“这么说,需要一些时间。从公司出来,在大街上的玩具店买回玩具回去……现在是7点钟。”
“因为去了3家……3家商店。”
悠介知道自己被怀疑,一生气,嘴巴也变的不利落了。
一直盯着悠介的警长,递过一张纸说,把从公司出来后去过的地方都写出来。
颤微微的手准备下笔,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那3家玩具店的名字。因为都是第一次去的商店。
警长最后说:
“那么,明天咱们一起去看看吧。”
秋子的死亡时间推测为6点前后。
(3)
早晨睁开眼睛,发现秋子不在身边,感到无限惆怅。
“这不是梦。”
悠介不想起床,随手拿起报纸读起来。
桔梗寺杀人案件的凶手是被害人的熟人吗?
报上已经登出来了。
据孩子讲,秋子好像是4点钟出去的。当时,孩子好像在睡觉。
报上登的新情况就是被害者能是被运到那个地方的。
报道说桔梗寺的后面是连着山丘的荒野,没有屏障。所以,可能用车把被害遗弃在那里,而不会被人看见。
另外,那一带杂草丛生,查找车辙也很困难。
昨晚,接受警方调查一直到很晚。回到家里后,难以成眠,因此,头很痛。但又不能总这么躺着,悠介看完报纸,慢腾腾地起来了。
幸好,那对双胞胎孩子由邻居照看着。
两个孩子的名字基于秋子的名字叫夏彦和冬彦。
一想到秋子曾说过:
“再生一个女儿,就叫春子。”
悠介又流下了眼泪。
刚刚起床,殡仪馆的人就来了,着手搭祭坛。
“葬礼的日子还未定。听说要看警察方面的情况。”
殡仪馆来人中年长的一位来到悠介的身旁悄悄说。
警察方面的情况是指解剖这件事。
一想到要“切开秋子的身体”简直无法忍受。但这时,吊唁的客人陆续来了,悠介顾不上考虑葬礼的安徘,孩子和与警察联系等问题,必须立即应酬客人。
(4)
葬礼的第二天,在撤去祭坛的空荡荡的屋子里直愣愣发呆的悠介随便盯着挂历,无意中发现在那天上画了一个圈儿。
凑近一看,上面写着“3岁儿健康检查……”是妻子的字迹。
“对了,必须带孩子去保健站。”
悠介拉着刚回到家里的两个孩子的手向保健站走去。
带着从佛龛的抽屉中找到的母子手册。
好不容易排到,看着母子手册的保健医生说:“没有写你家冬彦的血型。夏彦写的是a型,但是……是同样的吗?”
悠介接过一看,血型一栏的确是空白。
“因为是双胞胎,我想大概是一样的。如果不是双胞胎可能会有差别。”
“是否查一下,因为去幼儿园时,还要填这栏。”
“拜托了。”
保健医坐在冬彦的耳朵上涂了些什么东西,用针一扎,取出血样。
是否用了麻药,冬彦毫不在乎。
“是在这儿等结果,还是以后通知你家里?”
“在这儿等着。”
因为回去也无事可作,悠介才这么说。等结果的时候,悠介把孩子带到外面的滑梯去玩。
像保健医生所说的那样,今后如果不把孩子送到幼儿园或什么地方找人照管,就无法上班了。
这几天照着孩子就已经累的够呛了。
“野口先生!”
听见喊声一看,保健医生带着一种诡秘的表情。
“缩果出来了。冬彦是b型血。夏彦是a型吧,父母是a型和b型吗?”
“啊,我是a型,我妻子确实是o型……”
“那么,既然已经这祥了,夏彦和父亲也检查一下吧。母亲呢?”
“已经死了,就在前几天。”
“唉,真对不起……啊,是不是在桔梗寺……”保健医生结结巴巴地说。
“是的。如果有必要的话请去问警察,的确我是a型,我妻子是o型。那么,冬彦是b型的话,就有些奇怪了。”
“明白了。”
父子采集血样后,在砂场等了一会儿,又被叫了进去。
“真有些奇怪。父亲同所说的一样,是a型,夏彦是a型,可一问警察,母亲是o型。”
“怎么……”
是不是孩子在医院被换了一个。
悠介请医院彻底查对父子关系。
结果,夏彦无疑是悠介的孩子。但冬彦虽说是秋子的孩子但却出现了并不是悠介的孩子的可能性。
医生说:
“真不幸,但常有这种事儿。受胎夏彦后,马上又与别的男人发生关系,怀了冬彦。或许正相反,先受胎冬彦。也就是说,几乎同时受胎于不同男人的孩子。对方是b型或者是ab型。”
悠介不知道是怎么从医院里出来的了。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但是,悠介和秋子是在婚前交往中有了孩子之后才结婚的。即便设想当时有另外一个男人也是情理之中。
知道是别人的孩子之后,现在看夏彦也觉得可爱起来。
以前,客观上,冬彦眉清目秀,聪明机灵,很得悠介喜爱。
给两人分点心时,如果冬彦把慢腾腾的夏彦那份给抢了,在以前也不在乎,可现在就狠狠地揍一顿。
一星期过去后,以前拔尖儿霸道的冬彦打了蔫,而夏彦却神气起来。
“秋子,你知道这两个孩子不是同一个父亲吗?还是知道此事却瞒着我?”
悠介面对秋子的新牌位问道。
打那天以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对,秋子死前说的就是因为罪犯是冬彦的父亲。”
这么一想,解开了其中之谜。
秋子在妇产医院生孩子时,被告知两个孩子的血型不一样后,知道了真情。大概为此才没有在冬彦的血型栏里填写血型。
3年间,这件事儿一直困扰着她。
然而,是否最近又见到了冬彦的父亲,并且同他讲了其中一个是他的孩子。
会不会为了这个,那个男的把秋子杀了。
那个人知道这件事后,处境很不妙。
“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儿,悠介去了京都府警察本部。而且,把这事告诉了狩矢警长。
狩矢听完后,表示谢意。
“感谢你提供了重要线索。”
“可是,会不会你知道这件事情后,同太太争持起来,然后把她杀了呢?”
由于还不能明确证实悠介从公司出来后,逛了3家玩具店,警长现在还似乎怀疑他。
悠介忿然变色。
“忍受耻辱给你讲了这些情况,反而如此无礼,我告辞了。这些事情是在葬礼后,带孩子去体检时才知道的。如果不相信,可以去保健站和孩子出生的医院调查。因为我这几天为此事去过这几个地方。”
狩矢安慰悠介,并拍拍悠介的肩说,要调查一下太太周围血型为b型的男人。
(5)
马上找到了与秋子来往的b型血型的男人。
一个是正发红的歌手黑木次郎,另一个是染色设计师石森信男。
黑木是秋子中学时代的同学,石森则是秋子高中毕业后,一边工作一边去学习的文化中心的教师。
原以为秋子白皙可爱,在22岁结婚之前肯定与各种男朋友交往,但一调查,发现与6个男人有来往。
但除他们两人之外,都是o型和a型血。
“22岁的姑娘和40岁的男人结婚,这里面背定是恋爱遇到挫折或别的什么。”
悠介是这样预想的,但弄清楚后,顿时又泄了气。
黑木是个独身,目前好不容易抓到机会,知名度正渐渐提高,所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