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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玉在前-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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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楼山雨就显然没能控场,因为所有人都笑场了,包括孟约和曹仲仑这两个完全知情的:“哈哈哈哈哈……刚才那个眼神太绝了,光只楼山雪这眼神,就够我回味三个月的。他把戏本中内心里那句‘朕去你妈的真爱’,用眼神身段演得淋漓尽致。”

    朱载宥:算了,就当没听到,反正戏挺好看的。

    “太祖是不是还想过‘要朕还是皇帝,你们这样的脑残活不过一盏茶’?”

    曹仲仑:“差不多差不多,楼山雨的戏大有长进,搞几个月前,他可演不出这样的来。”

    包间里是这样的热闹,大堂里更是热闹非凡。

    “别人受这样的折磨还能说句前世造孽,搁太祖,连句前世造孽都没法说,因为他上辈子明明辛辛苦苦为国为民来着。”

    “哈哈哈哈……听你这样一说真是笑死人。”

    “侍卫是敌国卧底这个,也很绝啊,公主说‘一切仇恨都可以被爱化解,您拿着剑树立的仇恨,注定由我以爱去化解,这就是圆满啊’时,太祖眼神里全是戏。”

    “未来世界的人,太擅长胡编乱造了,我大明的公主明明都那么了不起。”

    “写的又不是咱们这时候的事,本来就是一个胡编乱造的朝代,管他怎么胡写。”

    “我还是觉得,打鼓人这样安排有点不慎重,万一被当作影射被查封,我们日后岂不是看不着了。”

    孟约:放心,官家连绘本带戏本,少说看了三遍,毫不夸张地说,这个太祖的粉丝蠢动的心完全得到满足,其他的,根本不会费神计较,至于下一任……

    看一眼眼朝台上,看戏投得无比投入的朱载宥,这个也不会费神计较,实话事,这一场戏还有他的功劳。

    “哈哈哈哈哈……”台下不知第几次哄堂大笑。

    戏已经进入到“星网”吐槽大会阶段,星际时代的网民们一边吐槽雷神的剧,一边刷“泪流满面,我居然在雷神的戏里看到了演技帝”这个话题,生生把这个长长长长长的话题顶到了前三。

    星网上的评论,也让所有的戏迷票友有了万分的代入感,因为有些评论真的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让人感慨得不得了。虽然只是戏里的几千年后,也感觉像是他们身上的一切,跨越过岁月与宇宙,得到了传承和延续,这感觉果然十分奇妙。

    “陛下的眼神太犀利了,我简直不敢相信,陛下最后竟会认同‘用真爱化解仇恨’这论调。”

    “顶楼上,我也不敢相信,所以我宁愿相信,陛下只是不想再让公主碍眼,才给出巨多嫁妆,把公主嫁到遥远的敌国去‘用真爱化解仇恨’就是对公主最大的处罚。所以,陛下这个角色根本就是本剧里的一股清流,有心机有城府的腹黑什么的,太可爱了。”

    台上在念,台下有戏迷则响应如潮这槽,吐得太合他们心意了。

    #全民替太祖吐槽日常~#

第二九八章 受了岳父的刺激

    第四场戏的最后,星网上所有的留言都整整齐齐地刷成了“要是我有个这样的孩子,我也……”,土著们居然非常迅速地get到这个梗,并且玩得非常溜。

    “楼山雨这回演得太绝了,生生把太祖演活。”

    “诶,这回的戏本才真是绝,打鼓人新找到这个写戏本的,虽然世故人情上不如从前那位练达自如,却写得更鲜活有趣。”

    不管杨廷礼还是曹仲仑,他们写戏本都没落真名,而是另取个别号作笔名。杨廷礼号枯梅老人,曹仲仑号别昆山人,光从名字上,谁能想到给打鼓人写戏本的,一个是内阁首辅,一个是文名赫赫满天下的翰林学士。

    曹仲仑毫不谦虚地接受赞美,巨壕家不仅不差钱,也不差自信:“唯有此道,我敢言胜老师一畴,别的我拍马也赶不上老师。”

    郭蕴:“等会儿,曹学士,你说的老师是指哪位?”

    时人称先生老师师父的,有可能是学院里授课的师长,也可能是真正有师徒关系的。时人并不主张将这两者分得太清,皆是授业解惑,没有谁更值得尊重一说,当然,各人在情感上仍然会存在的区别,这却没什么。

    “杨首辅?”邵康怀似惊还疑地问道。

    曹仲仑一点也不觉得这会吓到大家,很爽快地点头:“怎么,你们居然还不知道人前给阿孟姑娘的绘本写戏本的是老师?哟,那你们就当没听到,老师既然不欲人知,我也不好泄他的底。”

    朱载宥和王醴自然都是知情的,未来将十分融洽的君臣二人互视一眼,第一次有了某种心有灵犀的默契。从这个层面上来说,曹仲化于他们意义极其重大。

    邵康怀和郭蕴则齐齐失笑:“曹学士,你这什么底都给杨首辅泄了。”

    孟约:“就看你回南京后怎么跟杨首辅交待。”

    曹仲仑尴尬地眨眼,片刻后洒脱地摆手:“反正说也说了,回南京后是死是活,等回了南京再说吧。”

    与此同时,叶慎章这个说听完戏再走的,也已经听完了这场戏。巡抚衙门已经来了公函,要他早日将吏治考核完成到开封履任。叶慎章其实还是有些不死心,但既然开封下公函催,他就是再不想走也得走了,就这样,叶慎章也还不死心呢。

    出了戏楼子,叶慎章就托人去寻擅长术数的稳妥人选,他回头路过谯郡时还可以再来查一次账。安排好人选,打点好行装,叶慎章不等次日,在第四场戏演完的下午便启程离开谯郡。

    “师兄,看来这事还不算完。话说,他为什么盯着人你不放呢?”说好是政见不合的救命恩人,怎么现在看着就要开撕。

    因是在饭桌上说的,孟老爷和朱载宥都在,朱载宥也看向王醴时,孟老爷凉幽幽地开口道:“因为他看着就像个坏到骨子里的坏胚子呗。”

    朱载宥:姑父确实长得……

    王醴:这样还让人怎么说话?

    “上个月初,原益安侯府挂出来卖,我看价钱还算合适就买下来了。”那园子一挂出来,询价的不少,王醴瞅准时机,加了钱出手买下。因他本就住长平里,省去了许多环节,比如垂询左右住户同意不同意***如这左近有公侯府邸,还得差身家清白不清白,这样,王醴才能把一干有意向购买的人远远甩在身后,一举拿下原益安侯府。

    益安侯府和泛园中间,其实还夹着两个比孟园还小一点的园子,岳父大人一直嫌屋窄,孟园泛院无差别嫌弃。到谯郡后,看了岳父对“阔屋”的定义,王醴倍感压力地立马派人去同那两个园子的主人家商谈,费不少工夫才把园子拿下。原益安侯府挂牌出售,完全是个意外,那园子委实不小,价钱也委实不低,要搁以往,王醴再家资甚巨也会考虑一下。

    王醴下手这么快,完全是受了岳父的刺激!

    对此,孟老爷表示:“不错,原益安侯府地方还算宽敞,恰好之前把中间那两个小园子买下了,打通以后,便是有了孩子也能住得开不是。挨挨挤挤的,委屈了孩子怎么行,是吧。”

    王醴:是的,爹说得对。

    就算不知道具体数字,孟约也能揣摸到那是一笔极大的支出,毕竟早几年在长平里购置了孟园嘛:“那就不能怪叶慎章要盯着你不放、”

    “既然置了园子,别的你就别管了。”既使是住过人的园子,也要经一番修缮才好入住,少不了要花一笔钱,所以说,孟老爷还是很疼女婿的,别看嘴上至今很嫌弃。

    王醴也不推辞,他要推辞,孟老爷能不顾饭桌就徒手撕他,何必呢。

    吃过饭,王醴得去辅导朱载宥做一会儿功课,孟老爷则和孟约商议怎么修缮房屋。土豪在花钱上是不讲人性的,听孟老爷一番算计,孟约觉得她爹是要把棺材本都拿出来,给她好好修栋“能住人的阔屋”。

    “爹,我自己来就行了,我这几年也挣了少,总得让我有地方花吧。”光德麟班和洪河班,每年就能给孟约带来近万两收入,何况还有轻月坊还有绘本出版的收益,她早年还卖过脱粒机,那也挣了点小钱。

    总共算下来,这几年她挣了差不多有五万两,那还是她花出去不少钱的缘故事。

    但在土豪眼里,这简直就是蚊子腿上的肉,不值一提:“你那点银子,留着自己花,够什么用。”

    孟约:……

    普通人家都够过一辈了!

    朱载宥这时,则在问王醴南京的物价和谯郡的物价……在他知道王醴购宅花了多少钱后,他就对物价产生了疑问。

    “柴米油盐,在南京在谯郡价都没区别,所差别的是地价房价,人情往来,婚丧嫁娶。至于日常所需,我以为,由我来告诉殿下,不如,殿下自行去市上问询。”

    朱载宥想了想,露出笑脸:“也好,我明日便去。”

    王醴亦露出笑脸。

    打这天起,朱载宥便开始深入市井,细细勘查市井中人生活的每一个细微之处。

    王醴则暗中舒一口气,心道:总算日后能对官家有个交待。

    天知道,国之储君喊他姑父,还住到家中来,他有多操心。

第二九九章 一念间神,一念间鬼

    叶慎章走后半个月,监河南的御史过来,告诉王醴,不用担心叶慎章。

    王醴点头道谢,却也不道破,督察院肯定早就查了他个底朝天,不然不会让他别担心叶慎章,还不是叶慎章查不出什么来。

    “知州早就料到了?”

    “那样大的金银流动,明里暗里不知多少人盯着,督察院纠察百官,这样大的事怎么可能不查。监察御史此来,是让我安心,既然我身上干干净净,就没人能往我这里泼污水。”王醴甫一入仕,就是督察院,故旧衙门还是感情深厚的。

    “幸而上下齐心,并未贪墨。”

    王醴:“并非没有,只不过不足追究罢了。”

    郑师道和江远州:“是属下监管不力,请知州责罚。”

    “不干你们的事,是人心从来不清净,一念神一念鬼。”

    在王醴感慨人心是一念间神,一念间鬼时,朱载宥正在犯糊涂,市面上的物价,跟海面上的浪一样,有高有低。鸡蛋固然有两三文的,也有十来文的,米有八|九文的,也有几十文的,肉也一样。有人买贵的,有人买便宜的,也不是说富户就会都挑贵的买,寻常人家都挑便宜的买,菜场中,人来人往里,大明的储君殿下满心迷茫。

    他学的东西不少,但关于民生物价,还真是他头一回接触。

    像这样的事,他觉得得去问孟老爷,毕竟孟老爷才是那个曾长长久久在市井中谋生计的人。

    孟老爷如今已经不怎么避开朱载宥了,所以朱载宥来问他,他也不会一脸惊吓地转身就走:“自然是按最低的算,所为维持生活和富富有余的区别在哪里,殿下可曾看明白?”

    朱载宥摇头:“我没看懂。”

    “这样罢,殿下取五十文钱,掐算着买一家四口一天的菜。不必多,三个菜有荤有素再加个汤便可。”孟老爷也考虑到朱载宥不会还价这个问题,但会不会还价也就差个几文钱,市上的人卖菜,都爱多叫那么一两文,专给人还价的。

    朱载宥听罢,觉得有道理,于是自去取五十文钱另拿个小荷包装好,带着侍卫便去菜场买菜。这时节大量蔬菜上市,菜蔬的价格都十分便宜,花十文钱,就足够买足一天吃的蔬菜。剩下的四十文,得买肉买鸡蛋,还得买点别的什么菜。鸡肉比猪肉贵,猪肉又比鱼贵,一条三四斤的鱼得十五六文,鸡蛋算六个买,这就差不多得去了三十文,剩下的十文能买一斤多猪肉。

    只为买这点菜,朱载宥在菜场来回了好几趟,快一个时辰才算把菜买好。买完回去的路上,他好像就有点明白了,储君的学问是从历史开始学的,他们学史,学的是历史的方方面面。

    孟约从外边回来,正好遇到朱载宥提着菜往家回,她看了不住笑:“阿宥今天怎么买菜了?”

    “孟院长让我买的。”

    “爹为什么让你买菜?”孟约敢说,孟老爷自己都没买过菜呢,孟老爷打小就是富贵乡里出来的,只吃过菜,几见他买过。

    “我问孟院长问题来着,孟院长便让我取五十文钱,去买够一家四口一日三餐所用的菜。”朱载宥说着,问孟约,“姑姑觉得,勉强渡日和生活富余的区别在哪里?”

    孟约:“能吃想吃的穿喜欢穿的,衣食住行无不随心所欲,凡事都有选择的余地。”

    朱载宥思索一路,直到把菜交给厨娘,他才欢快地冲孟约露出笑脸:“姑姑,我明白了,生活富余就是随心所欲地选择,而不是被生活所逼的将就。不仅买菜是这样,靠什么谋生,成为什么样的人,也都是这样的。”

    孟约:哟,少年领悟得很快嘛。

    少年不但领悟得很快,还一窍通百窍,这些年来的积累下的学识,在这一刻全都派上用场。他也终于懂得,为什么他需要学那么多东西,因为所有的学问,都是为了在此时,让他通过简单的事,能够弄明白复杂的问题,抹去心底的疑惑,如同抹去镜上的尘埃。

    “谢谢姑姑。”

    “不客气,我没说什么,都是你自己想明白的。”

    “我去和孟院长说。”少年即使激动莫明,也十分体贴地不喊孟爷爷,因为孟老爷没法接受这个称呼,少年十分体贴地从来不喊,都是喊孟院长的。

    少年跑开的背影,孟约盯着看了许久:“我仿佛是看见一身阳光的小明在奔跑呀,真好,八|九点钟的太阳。”

    先前在工学院,看了眼相机的进展,也十分喜人,孟约虽然已经没法懂那些东西怎么弄出来的,但她觉得用不了多久,就应该会有第一张照片。倒是话筒音箱还没太大进展,毕竟这是一个他们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项目,肯定会有一个长远的过程。

    不管是能看到的还是不能看到的,都能让人感受到激动人心的希望。

    “离吃饭还差点时间吧,我先去画室,别去打扰我爹和阿宥,让这一老一少好好说说话。”孟老爷身上,来自于市井的学问,且有得少年学呢。做为一国储君,不必全懂,但至少得知道个大概,才方便日后登基施政。

    “是。”

    孟约从街面上回来时,看到水电工事正如火如荼地进行,刹那间就知道,该怎么给她的新绘本起头了……是的,她至今还没画下一笔,哪怕她拿到王醴的架构已经有一段日子。

    “一座正蒸蒸日上的城池,到处都在动土兴建工事,所有的人都觉得一切正在变好,大家都干劲足有奔头的场面下,是一个惊天巨案。嗯,就得这样,反差才能萌嘛,惊天巨案才适宜男主登场嘛。”惊天一声巨响,师兄闪亮登场,多棒!

    描好一页线稿,孟约待要上色时,门外有侍女来催午饭,孟约把画稿压好便往饭厅里去。走到中上,遇到自家那四只因为宅院大,浪翻天的狗。

    孟约:这是主和宠的狭路相逢!

    “你们竟然还会冲我摇尾巴啊?我还以为你们早就忘了你们还有个主人呢。”孟约哼哼叽叽地表示不满。

    四只狗一边“汪汪汪”,一边猛摇尾巴绕着孟约的裙脚转悠。

    “嘁,卖萌也没用!”

    四只狗:“汪汪汪汪汪。”

    等王醴回来吃午饭,没见孟约遂来寻时,孟约已经和四只狗玩作一团:跟我在一块都没这么开怀……

    片刻后,和四只狗玩作一团的人又多一个。

    #一日养宠,终生铲屎#

第三零零章 深将道理寄文章

    岁月总是不经意便在人身上烙下印记,有令人愉悦的,也有令人流泪的。

    这市井中的一天,在朱载宥身上也留下了印记,而且清晰可见。晚饭过后,朱载宥不似往常一样寻王醴解惑,也没像白天一样去问孟老爷,而是去画室,打扰正画思泉涌如堤溃的孟约。

    嗯,这是杨廷礼的锅,因为杨廷礼曾说孟约是“深将道理寄文章,使人喜使人悲使人怒使人乐之余,方才留一点余味使人思”。杨廷礼自退阁之后,寄情戏剧,出入市井,因而知道,想将一个道理讲得人人都能听进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何况还要将这道理讲得有趣。

    所以,如果对人生有什么不解,对这世界有什么疑问时,可以去和“思阔沧海”的打鼓人谈一谈。

    晚风之中,王知州正遥想今夜耍点什么样的花样,在听到婆子来报,说孟约要晚些才能回屋,正和朱小郎君谈话时,王知州差点想造反,现在就造!

    然而,他只能一边顺狗毛,一边空虚寂寞冷地诅咒大明储君殿下:以后的人生里永远有个不熄不灭不坏的大电灯贴身跟随。

    被诅咒的大明储君殿下此时正在提出他心中的疑问:“姑姑,人的一生忙忙碌碌,除了为生存之外,还能是为了什么?”

    孟约怔忡:这是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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