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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自己这能力给他们带来听多麻烦的,光是看着他们从二三层楼上掉下来我都觉得愧疚。也就是这些非正常人,要是我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不死也得骨折吧!!因为很少出屋自然就很少见人了,听奇奈说,有人问她是不是卡卡西金屋藏娇呢?他们隐约看见卡卡西的屋里有一个美轮美奂的大美女。
“听见了吧!我可是美女哎!”我冲着卡卡西得意的笑。“要不我出去让他们见见?”忍者也八卦啊~~
“……还是不要见的好,省得伤了他们的心!”卡卡西瞄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喂!我不美么!”跳到卡卡西面前,扳过他的头。我几乎快和他鼻尖碰鼻尖了。
卡卡西看着我,他的眼神一改往日的漫不经心,变得锐利。不知哪来的惊慌,我的头向后闪了一下。
“唉!”我以为他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他居然看着我的脸叹气!
“旗木卡卡西!我跟你的仇不共戴天!”
后来我的事木叶的上忍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只是不说罢了。他们大概也知道这事传了出去会有多少麻烦,再加上四代对我的保护态度,我也就大大方方的在村子里晃。只是这些上忍在飞檐走壁之前先打听我散步的路线。
忍者大战结束后,一切都显得平和而井然有序。连四代这样居安思危的人也稍稍放松一下在家里陪着老婆,奇奈怀孩子已经快十个月了,算算也就是这几天临产。卡卡西这小鬼也恢复了正常的八小时工作日,而鼬更了不得,12岁便当上了暗部一支分队队长。他们两个都已经比我高了,想想以前可以伸手拍他们脑袋的日子还真是怀念啊~~
只是,我没想到,我们所有人都没想到就在这样平静如湖水的日子里,几块巨石落下,掀起一片涟漪。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心情。反正不全然是高兴,那种酸溜溜的想哭的感觉究竟是叫爱情还是单纯的喜欢我自己也分不清。
醒不过来的噩梦
“奇奈,为什么孩子的名字叫鸣人啊?”我把耳朵轻轻的贴在奇奈的肚子上,听着里面的小家伙一动一动的甚是有趣。
“因为自来也大人阿!水门喜欢自来也大人的书,他说要让他的儿子像书里的主角一样勇敢坚强。”
“那个好色的写的书能看么?”不会是h小说吧!
“全村就你敢这么说,小未央!他可是……”
“传说中的三大忍者之一,小孩子听见名字都会哭的自来也大人是吧!”我接过奇奈的话,三大忍者我只见过自来也。可是,我真的看不出来他除了好色这个‘特长’外还有什么了不起的能力。被我看见了还不是要从房顶上掉下来。现在这三大忍者都不知道哪去了,连他们都觉得现在的木叶和平了,不需要战争了。更何况是我这种小平民呢!“你怎么了?”突然之间奇奈望向窗外,她的面色不太好。我想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可是奇奈扳过我的脸来,我看着她略显惊慌的脸,一时间有一种恐惧在心底漫开。空气好像慢慢的变得燥热,人也开始不安起来。
“不要看!”
“奇奈!你看见什么了?”我知道一定是有忍者从窗前略过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奇奈!你怎么了?”
“未央,我要生了!”奇奈转过来看着我,她很平静,一点不像是要生的人。
“啊?那我去找医生!你忍着!”我要跑,奇奈却伸手拉住我。“你放手啊奇奈,你要生了我要去找医生!”
“医疗忍者们去前线了!我等不及了,你要帮我!”奇奈的手上全是汗,而且在轻轻的颤抖着。
“我……我我,我不会!我没生过!”
“……我也没有!”奇奈咬着牙说,“未央!未央!”她叫着我的名字,我只能拉住她的手。
“我我去打热水!”我起身,奇奈却一把把我拉回来,“不要走未央!好疼!”
“奇奈!奇奈加油奇奈!”我慌慌张张的惶恐的拉着奇奈的手,一只手摸向奇奈的大腿。湿粘的液体沾满了手。“奇奈你流血了!”生孩子会流血么?不是羊水么?羊水就是血么?我不懂,什么都不懂。
“水门!”奇奈疼的大叫,她叫的是她的丈夫水门。一手抓着我,一手握着水门送给她的链子。“水门!水门!”
“奇奈,你流血不止了怎么办!我去找医生,总会有人留在医院的!”我站起来,“我去找水门!”
“来……不及的!”
“他会时空术的,能来的及!”
“未央……我……要……生了!你……帮我……接生”
“奇奈!”我一下子又冲了回去,奇奈好像用了很大力气。我看着她双腿间合着血出来的小孩子的腿。“奇奈,我看见腿了加油!加油!”我一只手小心的握着小小的脚,另一只手揉着奇奈的肚子。“奇奈,加油啊,用力啊!”
“哇~~~哇哇~~”婴儿洪亮的声音一下子安慰了我,我像打了场硬仗一样的摊在奇奈的床上。用床单小心的包好小宝宝,我抱给奇奈看。
“奇奈,你的……奇奈,你醒醒奇奈!”我看见奇奈嘴角流着血,脸色苍白的闭着眼睛。“奇奈!你醒醒!醒醒!”我拍着奇奈的脸颊,一小会儿,她才睁开她的眼睛。“奇奈!”
“小……鸣人!”我抱着鸣人给她看,奇奈抬手摸摸鸣人的脸。我稍稍安了下心,眼睛瞟了一下床单上的血迹。儿的生日,娘的苦日!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奇奈!你还在流血呢!”回过头来看奇奈,却不知她又昏迷过去。“奇奈,你别吓我奇奈!你快用医疗忍术!我不看你,你快止血啊!奇奈!你醒醒!”我跪在奇奈面前,奇奈像是被我吵醒了,无力的抬眼看着我。“奇奈!”
“小……未央?……我没有力气了!”奇奈冲我笑笑。
“奇奈!我去找医生,你要坚持住!”
“不要!”奇奈喊住我,“不要……出去!很危险的!”
“奇奈,再不止血你会死的!”我要去找医生!
“丫头……你呆在这里不要走!”我的脚被这声音停住了,缓缓地转过头,水门就跪在奇奈的床前握着奇奈的手。而奇奈……则闭上了眼睛。
“……奇奈?”我慢慢的走过来,一步一步走近安静的不像奇奈的奇奈,“奇奈?……你醒醒奇奈!……我抱鸣人来看你了,奇奈!”我跪下来,跪倒奇奈的眼前,“奇奈你看看我!你不要吓我你看看我!奇奈!”
“……丫头,把鸣人给我,你留在这儿陪着奇奈。”水门摸摸我的头,从我怀里抱起鸣人。
“……你要带鸣人去哪?你不要带走他!”我突然觉得很不安,有一种痛蔓延到全身。“你要去哪!奇奈痛苦的时候你在哪儿?你现在要把鸣人带到哪去!”我一把抓住水门的裤子,抱着他的腿不让他走。
“……”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我看不清水门的脸上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他慢慢的蹲下来,伸出手来轻柔的摸着我的头。“丫头,我有不得不作的事情。”水门的声音有些颤抖,“……对不起!”原本拍我头的手捂住我的眼睛。等我再睁开眼睛,他已经不见了。
我静静的跪着,眼泪不停的掉下来。回头看看奇奈安静的脸猛然间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我觉得,如果我不追出去我一定会后悔的!
一下子我跳了起来,拉开门疯了似的向村口跑。沿路上我看见很多医疗忍者在救治伤员,管不了那么多。我只知道我要快点去找水门,一定要快。
“未央?”像是有人在喊我,但是我没理会继续跑。“未央,你不能去!”猛地被人拉住,我一下子栽倒他怀里。“你去了会坏事的!”
“放开我,我要去!”是雷同,他一只胳膊上全是血。
“你不能去,你去了我们就不能用忍术了!”雷同一只手紧紧地抱着我,“你怎么也全是血的?”
“你放开我,我去停止敌人的查克拉!不会看你们的。我要去找水门!”
“有四代在不会有问题的!”
“你走开我要去!”
“不行,四代有命不可以让你过去!九尾狐的查克拉不是你能停止的!”
“九……尾狐?”我喃喃的念着这名字,熟悉的不得了的名字。心中的不安和恐惧更加深了,“你放开我,我要找水门。他有危险的,我要去找他!”
“未央你冷静点儿!”雷同使劲地勒紧我的腰,“那是我们的四代火影大人啊!你相信他!”
“……雷同……你不懂!”我的腿软下来靠在雷同怀里,“奇奈……奇奈死了啊~奇奈难产死了啊!”
“……你说……”
“求求你,拜托你带我去吧!”我的双手抱着雷同的腰,大声地哭着,“雷同,你带我去!晚了就来不及了!”我自己也不知道这句晚了就来不及了是指什么,只是心里一直这样的催促自己。晚了,就来不及了!
“闭眼睛!”雷同抱起我,我乖乖的闭着眼睛。呼呼的风声从我耳边吹过,我只希望能够再快一点,再快。
突然间,雷同停了下来。
“雷同?”我要睁眼睛,可是雷同却用他带血的手捂住了我的眼睛。血顺着他的手滑到我的脸上、嘴上,一时间鼻里嘴里都是血腥的味道。“雷同,怎么了雷同?出什么事了?”我觉得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不要看未央,不要看!”雷同的声音满是颤抖。
“雷同?出了什么事?我要看雷同!我要看!”我心里轰隆一声,天崩地裂。
“不要看未央,不要看。”雷同只是重复着这句话,然后紧紧地抱着我。
“……水门?水门出事了是不是?”我用力掰雷同蒙着我眼睛的手。“雷同!”可是怎么的也掰不动。“水门!水门!你在哪?你回答我水门!”我扯着嗓子在雷同的怀里大喊,“水门!”
“放开她吧,雷同!”这是玄间的声音,虽然不是一贯的嚣张但是我听得出这是不知火玄间的声音。雷同轻轻的放我下来,松开了蒙着我眼睛的手。
天已经黑了,村外的这片树林被烧得灰蒙蒙一片。横七纵八的断木,三三两两的忍者,他们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有伤。还有断木间隐约漏出的手臂,还没有熄灭的星火……我晃了一下,玄间伸手扶我。稳了稳,我一步一步地走向战场。
我看见阿凯,红,惠比寿,阿斯玛。看见青叶,出云,铁手,伊比喜。看见鼬,卡卡西,还有前火影猿飞爷爷……和他手中抱着的鸣人。看见……地上像是睡着了一样安静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我没有参加水门奇奈和那些战死的忍者们的葬礼。我昏了,高烧昏迷了四天。等我醒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我甚至没有看到水门和奇奈入土前的最后一刻。
“葬礼你哭了么?”我坐在医院的楼顶上,看着火影崖上水门的脸,看着他们安眠的墓地。
“没有!”卡卡西站在我身后。
我去晚了,他也晚了。我们谁都没见到水门究竟是怎么战死的,只是听三代火影说他用了禁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把九尾狐封禁在刚出生的鸣人身体里。鸣人!水门怎么忍心把那么一个怪物放进奇奈用生命换来的孩子的身体里。
“你为什么不哭,”我没看卡卡西,只是问他,“他不是你最敬爱的老师么!他不是你们伟大的四代火影大人么?为什么他死了你们不哭?”
“……忍者……要有一颗不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哭泣,时刻以任务为重的心。”卡卡西默默地背着他的忍者心得。
“……我讨厌水门!我讨厌奇奈!我讨厌你讨厌鼬讨厌鸣人!我讨厌木叶我讨厌忍者!!”我站起来看着火影崖狂喊狂叫。“我讨厌这个世界!你听见了么!我讨厌你们!”我不知道我在喊给谁听,这个你们指得又是谁。我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疯狂的愤怒,控制不了那种快让我窒息的悲伤。我想回家!我好想回家!
“不要哭了!你的眼睛会瞎的!”卡卡西没有拦我,只是在我身后轻轻的说。
“我的眼睛?”我苦笑着回头看卡卡西,“我伤心我难过我要哭!我不管我的眼睛,我不管该死的忍者心得!我要哭!我要哭我要哭!”我大叫着,“水门!奇奈!你们害我哭了!你们害我瞎了!你们……回来看看我啊~~~”
我以为老天也会为水门的死而哭,我以为木叶会因为四代的死而低迷,我以为我的眼睛会瞎,可是这些都是我以为。我醒了以后就一直是有阳光的晴天,木叶虽然悲伤却还是那么井然有序……我虽然哭的眼睛都肿了,可是三天以后也就没事了。
我一个人悲伤给谁看呢?每一个村人对水门的死都抱以悲伤,只是他们选择了更坚强的方式。而我,像一只鸵鸟一样关在家里,以为只有我最伤心。瞧瞧镜子里的我,虽然谈不上蓬头垢面可也邋遢的够看了。苍白的脸,苍白的唇,没有搭理的乱头发。
卡卡西推门进来,我正站在镜子前面。他这几天不停的出任务,B级的A级的甚至S级的。我知道,但是我没拦他!我用哭来发泄,最懦弱的那种。而他,选择忙碌。我出院半个月来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他和我一样邋遢,粘着血的衣服,破烂的蒙面,杂草似的白发还有那双布满黑眼圈的眼睛。
看见他,我又哭了。我扑过去抱着卡卡西的身体放声大哭。卡卡西开始没什么反应,后来就缓缓地伸手抱住我,在后来,我们跪在地上,我哭,他看着。
“……你是替我哭的吧。” 哭多久我不知道,只是跪在地上的腿已经麻掉了。我换个姿势,侧坐在卡卡西怀里抱着他的腰。
“臭美!”我带着浓重的鼻音骂他,“我哭是因为我伤心。”
“哭够了?”
“嗯!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喃喃的回答。
“那就起来吧!”
“不要!”我还是抱着卡卡西不放手,“我……脚麻掉了。”
“……”卡卡西无奈的叹了口气。
“哎~卡卡西。”我抬头看他,那个原本常常被我抱在怀里的孩子,居然已经可以把我抱在他怀里了。本想像小说里那样说,你答应我永远不可以离开我,永远不要在抛下我,可是想想自己又摇摇头。
“你想说什么?”卡卡西问我。
“没什么!你几天没洗澡!身上这味~”混合着汗水,血腥和泥土的气味!
“四天而已!你也好不到哪去!”卡卡西一把推开我站起来。
“真的?”我抬手四处闻闻。
“小央!”
“嗯?”没有怪味啊!
“……我不会让你看着我死的!”他说。“我死之前,一定会送你回去。”
“……”我没想到他能这么对我说,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呆呆的看着卡卡西难得严肃的脸,熟悉又有点陌生的感觉。
第二卷 都是眼睛惹的祸
我讨厌蛇
时间其实是很快的。朱自清说洗手的时候,日子从水盆里过去;吃饭的时候,日子从饭碗里过去;默默里,便从凝然的双眼前过去;天黑时,我躺在床上,他便伶伶俐俐地从我身上跨过去,从我的脚边飞去了。等我睁开眼和太阳再见,这算又溜走了一日。我掩着面叹息。但是新来的日子的影儿又开始在叹息里闪过了。而我站在刻有四代面相的火影岩下仿佛一站就是三年。抬头看着那张温柔的脸,我还是有哭的冲动。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儿,我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鸣人由村里的一位老婆婆照顾着,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并没有把鸣人是水门的孩子这件事告诉村里的人。三年来我都没有去看过这个奇奈用命换来的孩子。村里的人讨厌他,因为在他的身体里封印着他们的噩梦。而我……也许在内心里也是讨厌着甚至是憎恨着这个一出生就带走我好朋友的孩子。卡卡西跟我说,那不是鸣人的错。我知道,但是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我不去看他,我怕看见他……让我记起我不想再记起的过去。
卡卡西也走了三年。他说火之国内部出现了一些问题,他要去保护大名。我问过他什么时候能回来,他说两三个月,可是这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