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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阳和秦伟东对打。
两人的秘书小王和小魏,则在一旁鼓掌叫好,时不时给领导递个毛巾和水什么的,做好后勤服务。
打篮球,李少阳不是秦伟东的对手,打乒乓球就不一样了。秦伟东的技术不见得胜过了李少阳,只是年轻,手脚灵活反应快,两个人倒是打了个旗鼓相当,杀得难分难解。
无论哪种体育活动,都要有旗鼓相当的对手,玩起来才能兴味盎然。若是双方水平相差太远,那就索然无味了。
第三局战罢,李少阳获胜,二十一比十八。
“书记,雄风不减少年啊!”
秦伟东放下球拍,笑呵呵地说道。
李少阳哈哈一笑,也放下球拍,说道:“我知道,你让我的。”
三局秦伟东胜了两局,不过比分都比较接近。
秦伟东笑道:“这个真的没有。要是你年轻时候,我肯定打不过你。论技术,还是书记更胜一筹,我只是体力好,反应快点罢了。”
虽然说乒乓球的对抗性没有那么激烈,但三局缠斗下来,也还是比较耗费力气的,秦伟东这么好的身板都额头见汗,李少阳的短袖运动衫已经被汗水湿了前胸后背的一大片。
两个人坐到椅子上略事休息。
小王和小魏在一旁服务。
李少阳拿起毛巾擦了把汗,挥了挥手,说道:“小王,你和小魏出去一会。”
“县长,曹彪肯定是回不来了!常务副县长可是个要紧的位置,一天都不能耽搁。县长觉得谁接手最合适?”
李少阳笑着问道,神态很是轻松。眼下,他不说完全掌握了主动权,最少是不再被动,心情放松,自也能够理解。
秦伟东笑了笑,望了他一眼,反问道:“我看书记有了人选吧?”
“县长,我怎么听闻江汉市有关部门正在调查大阳原县委常委、副县长司马中天的案子?!”
“上级对一个旧案进行重新调查,也是实事求是嘛!关心爱护同志嘛!”
“哦?”
第261章:夜访潘银莲
天黑了。到处黑漆漆的。
天突然下起了雨。不一会,地上已有了细小的流水声。
大阳县城的郊外。
一条原本是满是灰尘的土基路。现在,已是泥滑难行。还好正是八月天气,还不冷。
一对青年男女,共一把灰色的伞,在一束光的照射下,慢慢行走在黄土路上。
“哥,还有多远啊?”女孩说道。
“我也不知道,从总路程来看,大约还有三里吧!”男孩道。
“哥,你认为司马中天真的是被陷害?”
“从目前掌握的情况分析,这种可能性很大。”
“省公安厅开始不是要求江汉市公安局慎重处理此事吗?”
“我认为不怎么妥当,就与省公安厅厅长封为政沟通了下,最后我们都认为由大阳公安局暗地调查为好。”
“哦,是这样。”
“哥,如果司马中天真的是被陷害的,你打算如何安排他呢?”
“常务副县长!”
“司马中天真是否极泰来!可是,到底是谁要陷害司马中天呢?”
“不知道!我只知道司马中天是被陷害的,我就要帮他!否则,我的良心难安!”
半个小时后,一个小塆落模模糊糊地出现。
一对青年男女轻轻地来到一栋红砖瓦屋前。
他们的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这一对青年男女,是大阳县长秦伟东、大阳县公安局长郝馨予。
“其实你真的很像我哥哥,”潘银莲有些黯然的面颊上挂着几多泪花,抬头看着眼前的大叔,回忆着自己哥哥的音容笑貌,一时间有些神伤,“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有种亲切感,只是不敢确信,直到刚才我才忽然意识到,你们两个真的很像。”
这丫头变得也太快了吧?叶孤城郁闷之极,刚才还红着眼想要掏刀子杀人,现在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怨念和愤恨,就像是看自己的熟识亲人般。
“那他现在哪里?”叶孤城起身坐到潘银莲旁边,想要轻拭去她的泪水,却在即将达到那梨花带雨的脸庞时,堪堪停住。谁知道这丫头会不会再因为那亲密动作而发飙呢?
“天堂。”潘银莲低声道,却掩饰不住语气中的悲伤。
叶孤城沉默,这种丧失亲人的悲伤的确可以让人忘记很多事,只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天仙般的女子心中藏有这样的伤疤,不禁不让人怜惜,痛心。仅从那表情中,叶孤城就可以看出这伤疤依然淋漓着鲜血,丝毫没有结疤的迹象。
自己何尝没有尝试过这种痛苦滋味,只不过他的职业不允许他去伤心,去哭泣。杀手冷血,但感情犹在!
几月前的一幕又闪现在叶孤城的脑海中……
“我知道你会来的,”床铺上的男人沉声缓缓道。却依旧是静静躺在那里,没有一丝动作,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没有改变。
叶孤城静立在门口,虚掩的门口中透出些许光亮,加上屋内本有的灯光,使得整个屋子亮堂不少,那具有些佝偻的身躯让叶风平静的心情泛起小小的波澜,只不过在深呼吸下,轻松化解。
他为这一天计划了近一月,甚至计算到每一秒的行动,也许对于平常人来说,失败可以继续努力,跌倒可以重新爬起,但是杀手,不行!
这一切却只是为了眼前的男人,杀掉他,叶孤城便是狼组有史以来最早退役的人。狼组,这个只有寥寥数人知道的神秘组织,有着近乎神般的能力,一旦他们联合,也许世界没有任何人能逃出他们的掌心。而这届狼组叶孤城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王者。
叶孤城手中的黝黑匕闪动着诡异的光亮,逐渐逼近着千狼王的称号。
“照顾好我的家人。”床上的男人感受着杀气的靠近,本打算沉默,却不争气地说出唯一的牵挂。虽也知道这本不需要提醒,可仍然放心不下。
“放心!”
叶孤城的手掌微微颤抖一下,却马上恢复正常。只是那坚定的语气中透出一丝悲凉。
手起,刀落。
殷红的鲜血顺着那细细的刀痕缓缓渗出,慢慢浸湿衣领,又逐渐延伸到床上。那男人却没有一丝挣扎,甚至是连丝毫的声响都没有出。
这就是铁汉!也许不能像叶孤城般大杀四方,不能如将军般指挥抗敌,屠戮番邦,也没有那种强健的身体抗敌于国门。但是他有一副铁骨,一颗真正无愧于狼组,无愧于狼组的拳拳之心。任他百般折磨,任他无端侮辱,任他权色利诱,唯有不一言,默默承受。
叶孤城收起匕,凝视着渐渐变凉僵硬的尸体,冷漠的双眼中闪出一丝晶莹。泪水,这陌生的东西终于在最后流下。
缓缓转身,叶孤城奋力抹掉脸上的泪痕,心中却是翻江倒海,这个男人,这个曾经抱着自己到处玩耍,为他讲故事,为他买玩具的男人,绝对无愧于军人的称号!叔,一路走好……
“大叔,你怎么了?”慢慢恢复平静的潘银莲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叶孤城竟入定般的呆坐那里,不由拍拍他的肩膀提醒道。
“哦?”叶孤城思绪拉回,才注意到旁边的潘银莲已然停止哭泣,好奇地看着自己。“没什么,想起一个长辈。”
“他是干什么的?你的什么人?”女人总是感性的,也许会突奇想哭泣不止,却也会为了一句话,一个人瞬间破涕为笑,善变本为天性。
“我的叔叔,一个真正的军人!”叶孤城缓慢却不失威严的声音让旁边的潘银莲啧啧称奇,这大叔也有如此深沉的一面。只是从他脸上的崇敬之色,就知道他口中的叔叔绝对不是凡人,至少在叶孤城心中如此。
“我的哥哥也是军人……”潘银莲在叶孤城的提示下,又想起那天堂中的哥哥,黯然后却也是坚定起来,“他也是真正的军人!”
叶孤城笑笑,狼组军人,可歌可泣的故事何止千万,想必这丫头的哥哥也是位铁汉。
“我做你哥哥,怎么样?”叶孤城摸了摸潘银莲的头,轻声道。
“切,你这么老,我才不要。”
……35岁,老了?叶孤城无奈,却是不想放弃,“我主动由大叔降为哥哥,你还不愿意?”
“没兴趣,我哥哥多牛啊,你什么都不会。”潘银莲调皮又有些自豪道,对于眼前的男人充满不屑。
叶孤城面对鄙视也是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那你哥哥会什么?”
“我哥哥会开飞机!”潘银莲自豪道。
“我也会!”叶孤城笑答。别说自己真会,就是不会她也不能找架飞机来试验。
潘银莲也意识到有些问题。忽而想来哥哥还在少林寺练过武术,不禁有些得意道:“我哥哥会功夫,你会吗?”
“我当然会。”叶孤城又是笑笑,貌似他那哥哥会的都是军队上的东西,想来自己也不会逊色。
这大叔又撒谎!潘银莲实在想不出一个都市白领而且是早就出国的人会武术,只是这屋子却实在施展不开。忽然看到地上滚落着一只陶瓷花瓶,想必是刚才自己没摔碎的,不由地童心大起。
伸手捡起那只花瓶递到叶孤城面前,有些小得意却充满坏笑道:“大叔,你只要用脑袋把这花瓶开了,我就认你做哥哥!”
“啪”,话音未落,那只花瓶已然变成一片碎屑,叶孤城伸手掸下头上的瓷渣,微笑着看来面前的潘银莲。
潘银莲则是一脸惊讶,错愕的眼神中透出怀疑,看看地上的碎屑,又瞅瞅叶孤城的额头,凝视良久,牙缝中缓缓挤出俩字,“高手……”
“现在,你同意我做哥哥了吧!”
“对不起,除了已到天堂的哥哥,我今生再也不会有哥哥。哥哥,我唯一的哥哥去了天堂!”潘银莲双眼有了泪水。
“银莲!”叶孤城掏出纸巾,给了潘银莲。
可是,潘银莲却又笑了。
潘银莲本以为自己这招会把那只会吹牛的大叔吓住,花瓶砸脑袋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直接就进医院了。想来那比狐狸还奸诈的大叔不会尝试。其实哥哥根本就不会这硬功,只不过她看电视上有些人表演,才突发奇想,故意难为叶孤城。
却不料这大叔的脑袋如此坚硬,刚才的花瓶也是自己挑选的的,分量绝对够,当真是没有水分。仔细想来这大叔绝对是练过,要不然也不会伸手就砸,毫无顾忌。一时间也被这功夫折服。心中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女人多有崇拜英雄的情结,在她们看来,学习好,工作好,不见得有吸引力。反而是那些有暴力沾边的酷哥型男更有魅力。
“大叔,没想到您还是真人不露相呢!”潘银莲屁颠屁颠跑到叶孤城身边,抬手摸摸叶孤城额头,又上下打量着其身材,直像是看怪物般盯着叶孤城,品评半天才开口道,“你是不是以前在国外刷盘子的同时兼职大街上卖艺啊?”
一句玩笑话,这丫头竟然还记得,自己倒还是真在五星级酒店刷过盘子,只不过也是任务需要,干了一天没拿工资就跑路遁走了,大街上卖艺倒是从来没干过。不过刚才那一手确实玩得漂亮,看来已经把这丫头吓住了,单从那崇拜地眼神中就已看出些端倪。
“怎么样?见识到厉害了吧。”叶孤城叉腰笑道:“别以为公关就不会武术,真练起来,少林寺的和尚也不行。”
“对对对,公关会武术,谁也挡不住!”潘银莲点头如小鸡啄米,旋即拉着叶孤城的手,摇摆着道,“大叔,要不你教我功夫吧!我认你做师傅。”
第262章:狼组之王
那副少女特有的撒娇姿态让叶孤城也是有些脸红,刚才还是伤心欲碎,现在却又仿佛全部忘记,这女人,特别是未婚的二十几岁女人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教你可以,不过称呼要改改,别整天大叔,大叔的,好像我跟我们家老头一样,成中年人了。”
“那我叫你师傅?”潘银莲抬头,以询问的眼光看着叶孤城。
“刚才是谁说我能开了这花瓶,就认我做哥哥的?”叶孤城有些得意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倒不是真想收个漂亮妹妹,好整出些暧昧关系。盖因他深知这丫头心目中哥哥的分量,也许任其自然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脱离悲伤,可如果自己取代那个位置,效果则会好得多了。
“这个,刚才……”潘银莲想要反驳,却现刚才自己的承诺太过绝对,实在没有什么语言上漏洞,只是却很难真接受这大叔转眼间变成哥哥,“那就算是临时代理哥哥吧,表现好再转正。”
叶孤城点头,代理哥哥总比大叔要强上一些,最起码把他从中年人的范畴中拉了回来。
潘银莲则是一旁偷笑,表现好不好还是是自己说了算,过段时间,一句话就又恢复了他大叔是名号。
两人个揣心事,却忽然意识已是夜深了,抬头看墙上的挂钟,已然是十点。叶孤城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外屋,好不容易得了空闲,却被那丫头弄得连觉都没睡好。地上的东西也没精神收拾了,不过好在自己不在侧屋睡。
那丫头却是紧跟在叶孤城后面,只待他刚迈出侧屋,就“咔嚓”一声反锁上屋门。叶孤城苦笑,看来这丫头还是没忘刚才的尴尬事,依然防着。叶孤城掏出口袋中的钥匙扔到茶几上,真想要想进去吃豆腐,那道门就岂能拦住。只不过这样的女孩做妹妹更好,做情人实在让他有种负罪感,貌似就是老牛吃嫩草的感觉。
就在这时,有人在敲大门。
潘银莲没有回应。
可是,敲门声却不止。
潘银莲只好穿好衣服,去开门。
叶孤城一双刀锋般的眼光,冷意森然。
“你好!请问是潘爱莲家吗?”秦伟东笑道。
“潘爱莲?她是我姐姐,早就出嫁了!”潘银莲道。
“哦,那你姐姐家在哪里?”
“你们是谁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们是县公安局的,想找你姐姐了解点情况。”郝馨予笑道,亮了亮证件。
“我姐姐的家知道,可是姐姐现在哪,我也不清楚!”
“你能不能把话说得明白点?多谢!”郝馨予道。
“我已说得很明白了,姐姐的家知道,姐姐现在哪,不知道!不需要我再重复吧!”
“哦,那你能不能带我们去潘爱莲家。我们有非常重要的事,十万火急!”
“可是,警察同志,现在已是夜十点了!”
“我们可以给报酬!三百元怎样?最主要的是,这事可能关系到你姐姐的安危!”
“好吧。”潘银莲拿出一把伞。
三人出了门。
叶孤城的嘴角有了一丝冷笑。
就在秦伟东郝馨予以及潘银莲出门的同时,与这个小塆落大约一里的一座破败的寺庙内,人声喧哗。
马空群在中间的座位上,却也不再着急。撇嘴扫视了两旁边静观其变地各位大哥,顿时有些飘飘然起来。这种众星捧月,被人尊敬甚至是惧怕的感觉是他向往已久的,如今终于实现,不过在接受朝拜之前,先要把那个嚣张了两个月的所谓虎哥废掉。
古有以人头祭旗,今天他便要用那虎哥的鲜血立威。
接过手下递上的茶水,悠然自得地呷下一口,方才缓缓开口:“虎哥,你的靠山已经走了。不用再装腔作势,龙叔帮了你两个月,让你的鹰堂得以展,如今却再也不会有人给你机会了。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马上解散鹰堂,要么滚出大阳、江南,我可以考虑让你继续在这里混口饭吃。我这个人很大度,从来都不会赶尽杀绝!”
“哦?那有没有第三个选择?”变魔术般地,雷虎手中出现了一把小刀,通体黝黑地刀身,只有刀刃处也是锋芒毕露,寒光闪烁。似是无聊却是很认真地用那把足有十几公分长的小刀修起了指甲。
随着刀刃的翻动,碎屑纷纷落下,却没伤到一丝皮肉。
这熟练地动作却让一旁的人看得心惊异常,生怕那位耍帅的大哥一不小心削掉了手指。
马空群虽也惊诧于鹰堂的刀法。但却没有丝毫的惧怕,多年来过着刀口tian血的生活,早就熟悉了生死边缘的那一瞬,这种装逼似的行为在他看来,再幼稚不过了。在这个暗面的世界,拿把破小刀出来显摆,真是可一笑。
“第三个选择就是用你手中的刀割向你地喉咙。你应该还没傻到那种程度吧?”哈哈地笑了两声。仿佛是讲出了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连自己都是控制不住情绪。
雷虎含笑摇了摇头,眼神中终是闪过一丝戾气,“我确实还没傻到那种程度,不过,马空群,你要记清楚这是在哪里,看看你周围都是谁的人,我一声令下,足可以把你连同你的保镖一同灭到这里。你还嚣张个什么劲头?”
听得这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