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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金刚门主修炼体之术,据说练到极致可以凭借**的力量开天辟地,如今看来,果然非比寻常,估计就是以**强悍著称的妖族,也难以与之相比。
玉紫阳也是随之走出大厅,朝着已经腾空而起的二人拱手道:“两位道友,我们一个月后在缥缈宗见,还望二位道友莫要延误。”
赵浩泽瓮声瓮气的回了一礼,便不再多话,招出他的本命法宝,竟是一柄璀璨的黄金杵,长约三丈,碗口般粗细。他纵身踏于其上,朝着金刚门的方向飞去。
慕容寒烟抽出了她鬓发之中的玉簪,轻轻地抛向了半空之中,化作一只仙鹤缓缓落在其脚下。
“玉宗主,妾身也告辞了。”慕容寒烟含笑缓缓一礼,驾鹤朝着小极宫的方向破空而去。
而随着二人的离开,玉紫阳始终和颜悦色的神情缓缓冰冷下来,眼神中如鹰隼般锐利。
“师父,若是此次当真将那玉佩抢到手中,这金刚门和小极宫肯定会要求分一杯羹的。”梅月华不知何时来到了玉紫阳的身后,面带忧虑的说道。
“这点儿你不用担心,为师心中早有对策,待菩提玉到手之际,便是这金刚门与小极宫覆灭之时。”玉紫阳又转身望向身后的梅月华,对其打量了一番后欣慰的说道:“我真没想到你进入生死门之后,竟然能活着回来,我也绝不食言,明日起便传授你御灵宗的无上**‘御虫真诀’。”
梅月华闻言,心中一喜,她朝着玉紫阳恭敬地拜下,“多谢师父。”
玉紫阳朗笑一声,一挥宽大的袖袍,朝着大厅之内走去,梅月华缓缓地抬起头来,痴痴地望着东方,她的芊芊玉手抚摸着脖颈之处的那道疤痕,怨恨地喃喃自语道:“我要让你后悔终生,我要让你为自己所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
第二百二十六章 炼尸术
若是说八种属性的仙术。最为诡异的是哪一种,那毫无疑问便是暗属性仙术,这群喜欢在深夜里活动的家伙本就有些不太正常,而他们所修炼的仙术也是一样的令人胆颤心惊。
曦晨此番正朝着天玑峰的方向走去,这一个多月以来,他先后随六师叔玄幽子,以及二师伯玄空子修炼仙术,二师伯传授他雷系仙术“九天御雷真诀”,此乃玄级高阶仙术,在实战当中极其的有用,不仅可以用作偷袭,而且还能让对手的身体暂时陷入麻痹的状态。
而玄幽子所传授曦晨的仙术,却着实令他惊了一跳。曦晨苦着脸,轻轻地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此番只不过来了瑶光峰一趟,这里面又安安静静地多出了几具尸体,他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心情,真可以说是悲喜交加。
储物袋中的平躺着的这些尸体当然不是曦晨所杀,而是玄幽子所赠。
暗属性修仙者生性极阴,所修炼的仙术也是与此有关,玄幽子作为其中的翘楚,极为的神通广大,而他所使用的仙术也是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炼尸术”以及“炼魂术”乃是玄幽子的两大成名绝技,这两门仙术在修仙界中亦被称之为鬼道神通,虽然极其的诡异,可以说是神鬼莫测,但是敢于修炼这两门神通的人却少之又少,毕竟整天与一群即将腐烂的尸体为伴,想想都觉得令人寝食难安,而且这两门仙术入手容易,但是可以修炼至玄幽子这种程度的,却是少之又少。
“六师叔是不是因为当年修炼这个,所以才沦落到现在这幅样子?”
曦晨轻叹了一声,他回想起自己初到瑶光峰,随玄幽子修炼时的场景,依旧有些感到胆颤心惊,玄幽子从储物袋中招出的那一排又一排的尸体,仿佛尸山一般的陈列在自己面前,散发着阵阵尸气,虽然看不到自己当时的表情,但估计比玄幽子的还要阴沉几分。
看来自己还真是太才疏学浅了,到缥缈宗这么久,竟然还不知道六师叔的看家绝技。
曦晨轻笑着摇了摇头,当时玄幽子要传授曦晨“炼尸术”时,曦晨心里就是有些不大情愿,可是他也只得强忍着内心的不适,毕竟玄幽子在缥缈宗可是出了名的严厉,恐怕只要曦晨稍稍露出一丝不满之色,玄幽子便会毫不留情的一脚将他踢下瑶光峰,从此不准他再踏入半步。
面对如此迂腐固执之人,曦晨又怎敢像对玄阳子一样嬉皮笑脸,还是少说话,多做事,正儿八经的刻苦修炼为好,免得自己无意间哪句话说的不对,惹这个性情古怪的六师叔生气。
计划的虽然挺好,可是修炼的过程却比曦晨想象中的要艰苦的多,随玄幽子修行的第一天,他就险些彻底崩溃了,即便如今想起当时的场景,他都感到脊梁骨传来阵阵凉意,浑身上下止不住的颤抖。
既然要修行炼尸术,就必须要培养和尸体的感情,这是玄幽子在传授曦晨炼尸术时,对他所说的第一句话。
玄幽子将曦晨带进一个封闭的大石屋之后,便将他储物袋中的尸体招了出来,一排排并列站着,布满了整个房间,那些尸体的形状大小不一,或胖或矮,或高或瘦,有些看起来年代并不是特别久远,尸体之上依旧附着**,尚未彻底腐烂掉,只是眼神显得有些空洞,有些则看似年份很是久远,已经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身上还附着了一层厚厚的绿毛。
这些尸体尽皆散发着阴森森的气息,并没有任何的生机,可是曦晨却感觉其中的几具尸体大是不同,好像已经初步产生了灵智一般,虽然那些灵智极其的微弱。
“今天你便与这些尸体睡在一起,好好培养一下感情,明天中午我再唤你出来。”玄幽子面无表情的一句话轻飘飘的传来,曦晨顿时感到犹如坠入冰窖之中,冻得个透心凉。
“和尸体培养感情,这些鬼东西有个屁感情?”曦晨哭丧着脸,虽然心中是老大不情愿,可是在看到玄幽子那阴冷的脸庞之后,只得吞咽一口口水,点头拱手称是。
玄幽子手掐剑诀,朝着那群尸体下达了口令,那些尸体僵硬的移动着步子,分列两旁,空出了最中间的位置,显然是特意给曦晨留下的。
曦晨苦着脸,此刻他感到自己身体都快变得像尸体一样僵硬了,他迈着沉重步子,踉踉跄跄的走人其中,玄幽子点了点头,一语不发的转身走出门去,而石门也在他走出的那一刹那砰然合拢。
曦晨向来自诩胆子极大,天不怕地不怕,可是身处这些冰冷的家伙中间,他却是感到身体直发凉,虽然那些尸体都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身边,一动也不动,更没有骚扰自己,可是他们的眼睛却仿佛野兽一般,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散发着阴森的绿光,那些灵智初启的尸体甚至还转动着小眼睛,饶有兴趣地仔细打量着自己这个新朋友。
一阵冷风从山间急速掠过,将贯穿各大山脉之间的铁索桥吹的吱喳作响,曦晨纷飞的思绪也被瞬间打断,他苦笑了一声,将神识从一卷绿色玉简筒中缓缓收回,并将其小心翼翼地放进储物袋中。
这个玉简筒中,写有玄幽子修炼炼尸术与炼魂术的心得,他在传授曦晨炼尸术之后,又将炼魂术也传授于他,随后便遣返他回天玑峰自行修炼,临走时,玄幽子还特意挑选了几具尚未炼化的尸体,送于曦晨,而看那些尸体的品阶,似是极为不低,估计炼化之后,会成为曦晨得力的帮手。
曦晨虽然不太喜欢玄幽子的性情,但心中对这位面冷心热的六师叔却是甚为感激,虽说玄幽子性情甚为阴冷,犹胜于玉衡峰的大师姐梁若霜,可是他的为人却是极为的豪爽,当年若不是他所赠于自己的那些符篆,恐怕自己早已丧生在那李元化的掌下,如此说来,自己还是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劲风依旧在山脉之间肆意的吹动,掠过悬崖峭壁之上的千年松树,发出阵阵的呜咽声,犹如深闺怨妇在哭泣一般。曦晨微微眯起双眼,朝着山下的深潭望去,透过层层雾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山下的场景,依旧是那般寂寥无人,冰冷刺骨。
“是该找机会前去一探究竟了,我没有太多的时间留在缥缈宗,宛儿的阳寿仅剩十余年,实在是迫在眉睫。”
想起林宛儿玄阴真脉的体质,曦晨就是一阵黯然,十几年的时间,对于凡人来说或许很是漫长,可是对于寿命悠久的修仙者而言,却只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稍纵即逝。
曦晨始终铭记着自己对林宛儿的承诺,以及林宛儿对自己说的那句“我信你”,可是在离开缥缈宗的这五年中,曦晨经过多番的打探,却始终没有任何的进展,他现在唯一可以寄托的,便是自己身上的那块儿神奇的玉佩。
踏入修仙之路以前,曦晨对于身上所携带玉佩的神奇懵懵懂懂,只不过觉得其略有不凡之处,可是当其真正踏入此道之后,才知道这玉佩究竟是多么的与众不同,先不说其惊人的疗伤能力,就是那条小金龙就足以堪称世间至宝。
能将这种世间至宝存放在自己的襁褓之中,曦晨绝对可以想象,自己的身世究竟是多么的惊人,若是可以寻到自己的亲生父母,那或许他们有可以治疗宛儿的方法。
曦晨此刻已经别无他发,只得病急乱投医,这已经是他目前唯一的机会,也是他为挽救宛儿生命所做的最后努力。
“若是就这样再探深潭,那定会被师父他们知晓,玄真子师伯曾严厉的告诫过自己,不许再踏入那禁地半步,否则严惩不贷,得想个办法避开他们才是。
曦晨耷拉着脑袋,眉头紧缩,缓缓地朝着天玑峰走去,突然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伛偻身影出现在了前山之上。
“师父。”曦晨见到玄明子正站在那里,看着自己轻轻地微笑,他忙不迭的走上前去,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
“师父,您老人家这是要去哪里?”曦晨见龙泉剑此刻正徘徊在玄明子的身旁,发出嗡嗡的剑鸣声,忙出声询问道。
“你掌门师伯唤七脉首座前去天璇峰,说是有要事相商,为师现在便要前去,你在天玑峰等为师回来,我有事情要告诉你。”玄明子轻轻拍了拍曦晨的肩膀,纵身跃到龙泉剑之上,朝着天璇峰的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曦晨望着师父远去的背影,化作一道青芒消失在天边,他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微笑。
“这么好的机会,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曦晨望着铁索桥下的深潭,眼神中闪过一道决然之色,他深吸一口气,朝着下方纵身一跃,身影如同流星一般,朝着深潭之中坠去,被山间的雾霭所遮蔽。
第二百二十七章 铁索游龙
山间雾霭绵绵。由于正值中午,阳光直射在万丈的悬崖峭壁之上,在石缝之中侧翼旁出的千年清松,抖了抖四季常青的树冠,那些尚未融化的残雪随之飘落崖下,落进冰冷刺骨的深潭之中,化为水面之上的一层薄薄的浮冰。
天玑峰虽然并不像主峰天璇峰一样,高达上万仞,却也足足有九千仞的高度,曦晨朝着悬崖下纵身一跃,身形仿佛流星坠地一般,他迅速调动体内的元力,操纵着周边的风元气,减缓了下落的身形。
曦晨此刻已经突破至锻体境界,即便是不使用“旋风术”,也可以短暂的御空飞行,只不过速度相对而言较慢了一些,他如今对天地元气的感知更是大胜于从前。
此番曦晨并没有选择招出无锋重剑,御剑飞到崖底,毕竟那饕餮乃是太古四凶兽之一,嗜杀成性,着实凶悍无比,而深潭底囚禁着的那个家伙,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怪物,但看师伯他们对其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想必也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旦这两个家伙互相看不顺眼,再打将起来,那自己这条小命可就会被无辜殃及,葬送在此地了。
曦晨回想起那双血色的瞳孔,虽然感到一阵心悸,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他回想起十年前自己坠落崖下的那一天,他分明在那双嗜血的怪眼中看到了一丝柔和,而自己在离去之时,怀中始终无动于衷的玉佩也是发出低低的哀鸣声,仿佛对深潭里的怪物万般不舍一般,这也使得曦晨更加坚信了内心的想法,这潭底的怪物,八成与自己的身世有关。
望着浮云如同流苏一般从身边急速滑过,而崖底渐渐地由遥不可及变得越来越近,曦晨的内心在激动的同时,又带着一丝惶恐,他带着极大希望而来,却不想失望而回,若是此番还是不能将自己的身世查清楚,那寻找亲生父母更是遥遥无期了。
莫说曦晨此刻已经等不及了,就算他可以等得及,可是那林宛儿是否同样可以等得及?如今每一秒种的逝去,每一片雪花的飘落,就代表着林宛儿朝着可悲的凋零又更近了一步。
林宛儿或许在很多年前已经看开了这一切,身怀玄阴真脉体质的她只不过是上天的弃儿,可是曦晨却无论如何也不能释怀,他不奢求做什么救世主,只希望可以挽回宛儿的生命,将这个可爱的小妹妹的从命运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曦晨望着那近在咫尺的黑水潭,将右手伸进怀中,紧紧地握了握那个略微带有些许暖意的玉佩,他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决然,将风元气从身下驱逐开来,纵身朝着黑水潭中迅速坠去。
只听“噗通”一声巨响,黑水潭因巨大的冲击力而掀起了数米高的lang花,只不过此地极为的寒冷,故而没有任何鸟兽的存在,所以即便是动静虽大,却没有引起任何的骚动,待那些lang花平息之后,便又再度陷入了寂静的氛围之中,仿佛方才的那一切都从来没有发生过。
曦晨这已经是第二次坠入黑水潭中,因为有了心理准备,他提前将元力涌遍全身,驱除周遭刺骨的寒冷,而他的**在经过元气火的锻炼之后,抵抗力明显比以前提高了不止一筹,此次并没有感到以往那种极度的严寒。
怀中的玉佩在接触到潭水之后,开始发出微弱的光亮,并且传出一丝暖意,顺着曦晨的胸口注入他的体内,顺着各大经脉来回的旋转,曦晨微微眯起双眼,打量着黑水潭底无尽的黑暗,依旧和当年一样,根本看不到任何的东西,仿佛没有月夜的虚空一般。
曦晨双腿奋力一蹬,以手代蹼,如同青蛙一般的朝着黑水潭的深处游去,若是记得的没错的话,那怪眼就是在这潭底的最深处。
潭水随着深度的增加而变得更加寒冷,最下方的潭水仿佛凝固了一般,甚至有着冻结的迹象,曦晨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方能向前移动半分,而那些碎掉的冰渣也是划得他的肌肤生疼,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切腹之痛吧。
而水元气则是顺着曦晨的皮肤,源源不断地渗进他的体内,长时间的呆在水下,虽然曦晨身怀八种属性,并不会因缺氧而丧命,可是那强大的压力确是挤得他气血翻腾,头痛欲裂。
“这里的水压如此之大,又寂静的令人难以忍受,简直就是人间炼狱,那怪物也不知道被困在这里多久了?”
看到这等如此恶劣的环境,竟然有人可以长期生活在这里,曦晨心中就是一阵佩服,可是却又对那怪物的身份更加的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值得掌门师伯他们如此重视。
在下沉了许久之后,曦晨终于感到脚步碰到了潭底的泥土,这里的泥土没有丝毫的泥泞之感,反而却是显得异常的坚硬,犹如钢铁一般,而周围的水压也是大到一个惊人的地步,若非曦晨这怪兽般的体质,恐怕此刻的他早就被压成一个肉饼。
即便如此,曦晨仍是觉得行动极为的不便,他使出浑身力气,这才勉强伸出手去,将怀里的玉佩掏出来,借着玉佩微弱的亮光,曦晨仔细地打量着潭底的一切。
这般巨大的水压,寒冷刺骨的温度,黑水潭底自然是寸草不生,更没有什么游鱼,只有几块儿坚硬的石头,一动不动的伫立在潭底,仿佛经历了长年累月之后,早已和下方的泥土融为一体。
“喂,那边那个东张西望的傻小子,你可是在找我?”
正在曦晨四处打量的时候,突然一个瓮声瓮气的低沉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在其耳中不断地回荡着。曦晨仅仅听到这个声音,便是感到心中一惊,这个声音虽说听起来极其厚重,可其中散发出的那股子嗜血之气却是极为的浓郁。
曦晨活了这么些年,虽然并未有多少阅历,可是阴险狡诈之徒也是认识了不少,龙苍宇,司马墨,乃至后来追杀自己的李元化,尽皆阴森无比,可是他们的声音和眼前的这个比起来,却是小巫见大巫,这个阴狠的声音简直就是邪恶到了极致。
曦晨深吸了口气,迈着沉重步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如今已经冒着被掌门责罚的危险来到这里,万万没有前功尽弃的可能,如今前方就是刀山火海,他也只得闯上一闯了。
曦晨心念一动,体内的元力急速的运转,丹田之中涌过一道暖流,缓缓聚集其喉咙之上,曦晨张口喷出一团八色的火焰,融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