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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非常客气地敬请那位楼主跟着凤姐一起回到侏罗纪时代,研究草泥马社会的社会科学问题,建立新的《知乐》《知人》《知面》《知凤》等等《知音》分属频道。我想,反正侏罗跟侏儒只差了一个字,应该没啥不同的吧。
就这样,他被我bia唧一下踏成了一马平川,与祖国的热土做深入的切磋去了。
吵完架那可真是神清气爽,精神奕奕,浑身通透舒畅。伸了伸懒腰,我决定去洗澡。抱了睡衣走到卫生间门口,不知怎么,我的右眼皮开始突突突地跳个不停。我心说肯定是那人吵不过我,不甘心,在背地里扎小人骂我呢吧。
于是我决定,洗完了澡出来画圈圈反诅咒他= =!
作者有话要说:
☆、14。大洗之日
浴室里热气蒸腾,温暖的水流冲在身上,舒服无比。我一边洗澡一边哼着“嘻唰唰嘻唰唰,噢噢嘻唰唰”,把自个儿从头到脚细细地洗了一遍,干净得可以直接下锅煮。
我有些自得意满地发现,自个儿的肤质还是很不错的。瞧瞧,咱也有白花花肉乎乎滑溜溜吹弹可破的肌肤~可同一时间,脑海里自动地跳出食堂一楼的水晶肉包子来= =!
最近胃酸分泌过多,消化过快,如今腹中空空如也。他母亲的,好饿啊……
关了水龙头打算拿毛巾擦身体,目光扫过镜子里赤条条的自己,我却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林森。
上次在医院,他那光洁幼滑,线条优美的背部……还有今天他放在我脸颊上的手掌。他的手掌大大的,凉凉的,却仿佛比温暖的手更有一种让人难以自拔的魔力,强烈地刺激着我的感官。想起他修长的十指,如若葱白,纤细白嫩,指甲修得光滑整齐。
脑袋里又出现了那两个精分小人。狂放的那个说:“嘻嘻,不知道被他触摸脸颊以外的地方感觉会是怎样?”
娇羞的那个说:“噫~~你真不害臊!竟然对着赤果果的自己赤果果地遐想那些邪恶无比的画面!!”
“都是青青的错,老说我不纯洁!这下好了,果真越来越不纯洁了……不过,像他那样的男色,你难道就没有想法?扑上去上下其手什么的?”
“人家才没有!”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呀,又嘴硬了。”
……
以上两个小人正聊得欢快,浴室门突然传来梆梆的敲门声。青青的大嗓门穿过木门,传进我的耳朵:“木木,你洗好了没有!快点!老娘要拉shi!”
……我能不能当做没听见?
为了寝室的空气质量,在老大的强烈建议下,青青十分不满地黑着一张脸去楼下公共卫生间解决问题去了。
直到回来,她还犹自愤懑着:“连厕所都不让我上,还有没有人权!老娘&*%¥#@……”
在这个时候,我们其他三人都十分默契地选择了沉默。而我决定把囤积了几天的衣服给洗了。
子人从小说里探起头来:“哟,木木,莫非今天又是你的大洗之日。”
“恩,是啊。”我伸手摸了一把溅到脸上的水珠,却忘了手上满是泡沫,结果脸更花了。算了,不管它。
青青正埋首于她的网络游戏中,头也不抬地说:“大喜之日?有糖发么?”
我很果断地甩了一个白眼给她。
倒是老大,什么也没说,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走过来帮我擦掉脸上的泡沫,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感动无比,对她露出了贱贱的笑容:“老大,你对我真好,我要以身相许。”
于是老大又果断地将我刚刚甩给青青的那个白眼返还了两个给我。
我不屑地嗤了一声。切,又不是商场做活动,还买一送一。
正洗着,最靠近阳台的青青告诉了我一个非常不幸非常惨烈的消息:“木木,你的衣服跳阳台自杀了。”
我大惊,狂奔出门一看,果真不假。连忙救起,拖到卫生间重洗。
不一会儿,青青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木木,你的衣服——”
我泪了。
而第三次,赶在青青开口之前,我就已经竖起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阳台上那丝轻微的响动。我二话不说冲到阳台,只见地上静静躺着我那囧囧熊图案的粉色睡衣的尸体。
喵了个咪的,为毛它这么热爱与地面做亲密接触?!浪费老娘的时间和体力啊它造吗?!
我泪流满面地拾起地上的粉色睡衣,用两根手指夹着,跑进厕所将它无情地丢进脸盆中,开始鞭尸。狠狠地蹂/躏,再蹂/躏,蹂/躏死你。
囧囧熊一脸无辜的表情默默地注视着我。
折腾了半天,终于再次把上面的污垢洗掉,第四次将它挂了出去。
囧囧熊蹙着眉,像自缢的某物,凄凉地在风中幽幽地飘荡着。
我狠狠瞪了它一眼,警告了一句“再掉下来就把你大卸八块丢垃圾桶里去喂苍蝇”,才不爽地回书桌前坐下,打算看点小说观摩下电影了解一下当今时事顺便接受一下广告的熏陶。
偏偏在这个时候,欢乐无比的手机铃声唱了起来,久久地回荡在这个十几平米的小窝里:“如果我有仙女棒,变大变小变漂亮,还要变个都是漫画巧克力和玩具的家。如果我有机器猫,我要叫他小叮当,竹蜻蜓和时光隧道能去任何的地方……”
其实前段时间我用的还不是这个铃声。看了电影《十全九美》之后,我就立马乐颠颠地将铃声设置成了电影中的一个小插曲,每当有人给我打电话,我白色的水货版夏普就开始叫嚣:“海盗船长,嘿咻嘿咻,粉红娘娘,哎哟哎哟……”真是暧昧又邪恶至极。
结果我遭到了全寝室的抗议和鄙视,她们一致认为这首曲子伤风败俗,道德败坏,破坏社会和谐,不利于寝室成员长期心理健康,是对精神的糟践,是对思想的污染,总之天地不容,人人闻而弃之。老大甚至以寝室长的名义给我下了最后通牒,限我在晚上熄灯之前换回正常铃声。
我没有照做,晚上就被无情地拒绝于寝室门外,遭受寒风问候长达两个小时。最后我终于不得不屈服于权势的淫威之下。
我迅速地接起电话,用甜美的声音柔柔地“喂”了一声。
那头传来奶妈大惊失色的怪叫:“木婉静你最近出什么事了,说话声音怎么变这样了!‘喂’得我好怕怕!”
我感觉浑身上下瞬间爬满了黑线。
“奶妈你最近太久没喂奶导致胸部抽搐连累脑部也抽风了是吧!”我咬牙切齿地将不带标点不带停顿的一句话一气呵成更不带喘气地说完了。
那头终于长长地,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唉,这才像你嘛,装什么温柔母老虎呢,真是的。”
说起来,奶妈是我的发小,兼小学、初中、高中的后桌同学——顾名思义,就是坐在我后面那个桌子的人。
以前,奶妈总是一脸无限唏嘘的表情对着我感叹:“你说这缘分,就跟天上掉鸟屎似的,躲也躲不开呀。”
因为这非常没有水准,相当欠抽的比喻,我当时就抡圆了胳膊抽晕了他。
初次听到“奶妈”这名字,所有人都会以为是个胸部很大,不是E也至少应该是D那种级别的超级波霸女。但是,很不幸,当大家看到其本尊的时候,就会立马被当初自己产生的不该有的想法感到惊恐后怕以及恶心,并且会有种想撞墙、想挠墙、想拆墙的冲动。
当初纯情的郭小四同学是这样形容林岚和闻婧的:“男生一见我们的照片就会想入非非,而见了本人立马就会想当初为什么会想入非非。”而奶妈就是那种不论看了照片还是见了真人,都不会让人想入非非的女孩子。
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呢?
那是因为……奶妈是男的啊!!!
奶妈的本名叫孙厚之,我一直估摸着大概是他妈生他的时候,正在狂迷《西游记》,所以连儿子的名字都取了猴子的谐音。能和大圣有着同宗之源,他一定是前世在佛前苦苦求了五百年。
不过话说回来,“奶妈”这绰号还是当初我给取的呢。
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我的性格还没有十天一变风起云涌亦真亦幻的时候,我是很喜欢喝牛奶的,喜欢得很专一,很长久。“每天一包奶,强壮中国人”,是我比董存瑞炸碉堡还要坚定的信念,是比恐怖分子冲向世贸大楼还要执着的坚持。
奶妈坐我后桌,每天看我雷打不动地喝一包牛奶,朝夕相对,耳濡目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好意思,他没有染上跟我一样的爱好,而是某一天,他一脸快要吐出来的表情对我说:“木婉静,求你别再喝了,我每天一抬头就能看见你桌角上那包蒙牛纯牛奶,看啊看,都看腻味儿了,闻见了都恶心……”
我愤怒了,我每天喝都没喝腻,他看看就能看腻了?成心扫我兴致啊不是。于是我内心底里的邪恶因素开始发挥作用,我从一只纯白善良的小白兔瞬间化身腹黑邪恶的咬人小白兔,我不仅每天喝牛奶的时候故意当着他的面,还一边吸一边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一边还拿挑衅的眼神逗他。并且,我还给他取了一个绰号——奶妈——来恶心他。
隔了一段时间,我像是发现小日本宣告要来我国朝拜并哭着求着要并入咱和谐社会版图一样,难以置信地看见奶妈居然也开始跟风,每天一包奶了。他甚至很开心地边将牛奶倒进杯子里,边娇羞无限地塞过来一样东西。我狐疑地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幅素描画,雪白的纸张上赫然站着一公一母两只奶牛,旁注:只要你喜欢的,我也喜欢。
我刹那间就慌了。就算我反射弧再怎么长,神经再怎么长得堪比XXX(……中间省略N个X)L的超级加粗版,我也明白过来了,他这是向我表白来着。
说实话,奶妈本身条件并不差。身高一米八五,浑身聚集的肌肉群,很是壮硕。我这一米六五的小身板,往他面前一站,简直就是比萝莉还要萝莉的存在。他皮肤由于长年累月的足球运动变得黝黑无比,一笑起来就露出两排寒光闪闪的大白牙。五官端正,有鼻子有眼,轮廓坚毅,看上去相当的野性。最要命的是,他居然有酒窝!这么高大魁梧黑面门神一样的男人,竟然长着两个深深的大酒窝,这让我一度很难以接受。因此,喜欢奶妈的女生一点也不少。因为他而争风吃醋,甚至大打出手的,也大有人在。
可是,为什么这么一个出色的小青年会爱上我这籍籍无名的小小鼠辈?
直到又是很久很久以后,他才告诉我,那段时间他看我每天喝牛奶都不忘对着他眉目传情,送秋天的菠菜抛狐狸的媚眼,以为我是看上他了,在对他暗示来着。他本来就对我颇有好感,这么一来,他就陷进我的眼窝窝里了,然后就顺便幻想陷进我的心窝窝里。
我又怒了,他小小年纪的,得什么不好,偏偏青光眼加散光,愣是把冷眼给看成了媚眼,这都叫什么一回事儿么。
又花了很久很久的时间,他才接受了我不喜欢他的事实,跟我做回了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15。故人如梦
从回忆里回过神来,我冷笑了一声:“说吧,这么久没找我,怎么突然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他呵呵呵呵地傻笑了很久,说:“我想你了。”
我毫不留情地甩了一个“滚”字给他。
“木婉静。”
“哟,怎么突然这么正经,你是不是欠了债要跟我借钱啊?是高利贷,还是情债啊?是不是糟蹋了谁家闺女,东窗事发,人家要你赔钱?我可告诉你,我最近自个儿都穷得铃儿响叮当,家徒四壁,一穷二白,一摸口袋捞不着一个子儿,简直就是根正苗红的无产阶级贫下中农,你这黄世仁想剥削可别找上我这二十一世纪的白毛女啊……”
我正舌灿莲花滔滔不绝,他就截断了我的话头,似乎很无奈:“好了好了,你能不能别贫嘴了?跟你说正事儿呢。”
被他这么一说,我也不好意思再胡扯了,闷闷“恩”了一声,等着他说他所谓的正事。
“我今天是想跟你说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为什么这年头的人都这么没创意,这言情剧台词都用烂了,还要翻出来炒冷饭,真真是让我鄙视。于是,我哼了一声,说:“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我要来A市实习了,你就等着接驾吧!”他非常得意地跟我宣布了这么一个让我很想立马跑路的消息。都跟他说了我最近没银子花,他还想让我接待他,难道要我去卖身卖血不成?
我银牙一咬,恨恨道:“坏消息呢?”
他忽然沉默了一下。不知怎么,我的心跳忽然快了几拍,之前跳个不停的右眼皮又开始抽搐了。我有种预感,这坏消息应该会打破我美妙无比的平静生活,搅得我鸡犬不宁,于是我决定将坏消息扼杀在他的喉咙里。
“你还是……”
“面试那天,我碰见项楚了。他跟我一个公司。”我才刚冒了三个词儿呢,他就已经率先将事情都抖出来了。
项楚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飞刀,隔着一个电话的距离,随着奶妈的声音,生生地插~进我的心里。我的手猛地哆嗦了一下,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稳了稳心神,我冷冷地说:“哦?是吗?替我问候他。没其他什么事儿的话,我挂了。”说罢也不管他在电话那头又叫嚣了些什么,果断地掐断电话。
我愣愣地望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屏保图案,忽然觉得鼻子眼睛胸腔都发酸。
照我看来,他所谓的好消息和坏消息,分明就是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噩耗。
草草地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我就关电脑睡觉了。
老大不可置信的声音向着我:“呀,木木,你今天怎么睡这么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一次,我毫无跟她贫嘴的心情,将被子一把拉起,盖过头,双眼一闭,努力开始酝酿睡意。酝酿着酝酿着也就真的睡着了。
然后,我做了个梦。
今天白天我还在想,这些日子太累了,我都没空做梦了,也好久没有记起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可惜人生总是充满了各种难以预料,我刚感慨完毕,这晚就做了个梦,并且想起了一些不该想的东西。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是我发誓我最近真的没胡思乱想,一些人还是窜进了我的梦乡。或许,都是奶妈那个杀千刀的缘故,如果不是他跟我提,我又怎么会想起来我已经忘记的人。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好像两个说好了“即使鸡犬相闻也老死不相往来”的人,没有预约,没有刻意,在某一天某一条街道某一个拐角忽然面对面就撞上了,整一个措手不及。于是只好尴尬地说“你好啊”,或者“好久不见”。
而梦境偏偏比现实要夸张、直接得多。
梦里面他说:“你是不是还喜欢我?”
我像个巫婆似的“嚯嚯嚯”地直笑:“如果我说是,难道你就打算抛弃你那小女朋友,回归旧情人的怀抱?”
于是,他非常残酷地说:“我根本从头到尾都没有喜欢过你。”
我依旧像个巫婆似的“嚯嚯嚯”地直笑,笑得一抖一抖的:“那不就得了,你他妈的还问个屁。”
他摇着头看我,目光很怜惜:“你变了,你以前不这样说话的。”
我咧着嘴笑,连牙龈肉都要露出来:“要死了,你啥时候变马景涛了啊。小女朋友带你看了不少琼瑶剧吧,真行啊她!不过我最近的风格是这样,变来变去的没个定数,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副非君不爱非你不嫁的死德性是再也不会有了。你有这空闲功夫来管我喜不喜欢你,还不如多看点书,提升下自我修养,别再辜负祖国和人民对你这么多年的培养。”
可是为什么说完这话,即使是做梦也还是觉得非常难受。我老是把自己套进这种不给自己好过的境况里,搞得自己像是被人抛弃被人嫌弃似的,可怜巴巴悲惨兮兮。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我摸了摸枕头,发现是湿的。眼睛也肿得睁不开了。
我恨恨地想,真他妈的见鬼。
顶着一头鸡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