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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是爱的征途+番外 作者:逝去的锦年(晋江2014-06-01完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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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我倒希望,自己能真的喝醉……可为什么喝得越多,脑子越清醒?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有多蠢多贱!”
  
  看着他的模样,我哑然地闭上了嘴巴,再也没能笑出来。
  
  “我一直记得我看到她的第一眼,那样一双波光流转的眼睛,那样青涩单纯的笑容,让我只看了一眼就怎么也忘不掉。她眯着眼睛歪着脑袋对着我笑,对我说‘你好’。我不停在每节课上看到她,在社团活动上遇到她,在学校每个可能的地点与她偶遇。后来我想,这不是偶遇,或许她喜欢我。这个念头让我感到欢喜,在图书馆的茶水间里我冲动地问她,可不可以做我女朋友。她笑着说好,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他目光放空地望着远处黑黢黢的树影,像是陷入了回忆。
  
  “我们交往这一年,她不吃醋,不胡闹,也从来不跟我要这要那。我渐渐地发觉了她的不正常,对着我她太克制、太理智、太乖顺,连笑容都太无可挑剔。我说服自己,也许是她羞涩,不善表达,她嘴上不说但心里是爱我的。直到我看到她手机里的内容,我才相信,原来她并非是感情内向的人,她的爱深重而狂烈,像一把可以烧尽一切的火,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他仰头靠在椅背上,一只手盖在额头上,自嘲般一笑,声音里满是涩然:“木婉静,你说我是不是造了什么孽?还是上辈子欠了林森的?叶楠和我在一起,是为了接近他。你和我成为朋友,也是为了接近他。我觉得自己就像你们脚下的一块垫脚石,一块过桥的木板,存在的价值也就是为了让你们离你们眼中的王子殿下近一些,其他再无用处。”
  
  我的心里因他的话涌起歉疚的波涛,可我找不到开脱之词,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他。
  
  他长长一声叹息:“木婉静,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我万分歉疚地回答他:“对不起。”
  
  他忽然笑出了声:“你知道,我并不怪你。事情闹成这样,也不是你的错,你不必对我感到抱歉。”
  
  默了一会儿,他又问道:“倒是你自己,你有想好要和林森怎么走下去吗?你想不想知道,他最近在做什么?”
  
  听到这个让我心跳骤停又加速的名字,我下意识地咬紧了下唇,双眼带着殷切的期待看向身边的人,等待着他大发慈悲,告诉我有关于那个人的消息。
  
  看到我的反应,他一脸同情地摇了摇头:“你又何苦呢?明明这么想他,为什么不自己联系他?”
  
  为什么不联系他?连我自己也快忘了是为了什么。也许是为了孤注一掷的放手一搏,也许是为了那个诱人的胜利果实,也许,只是为了自己那一点可怜的自尊心。我想,我会为我的偏执付出代价。
  
  带着叹息的声音响起在耳边:“他去西藏了,半个月前跟着工程考察团一起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伙伴们:你特么还能再狗血一点吗?
  作者:能= =!
  
  说着捋起袖子端起一盆狗血……
  
  没人留言,那我就只有自娱自乐了。正好最近听说精分是治不好的。
  
  问:你特么为什么要写一个妖孽的美男,放到这样一章狗血的、透着淡淡文艺忧伤气息的章节里?
  答:我乐意啊我乐意~怎么滴~~~
  
  问:你真的是在写小白文吗,这越来越矫情的节奏是肿么回事?
  答:不觉得这样很喜感吗?
  
  小伙伴们:你可真是天天脑子叫驴踢啊!= =
  
  




☆、47。失去之痛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真是忧伤逆流成河了……
  
  我不是要故意写得这么悲伤又矫情的╮(╯_╰)╭
                    
  我想去找他。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去找他。可我的脚步却被无形的力量地拖住了,一步都不敢往前跨出。我让自己变成一只鸵鸟,自欺欺人地埋头在沙土里,假装世事安稳。
  
  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没脸没皮地贴在他身后的自己,变得这样胆小没用。是因为他不理我吧?我低声下气地去联系他,他却半点回应也无。
  
  我曾找了一个晚上,故意把自己灌了个半醉,借着朦胧的酒意,颤抖着双手拨通了他的电话。我身体里急速流动的血液在电话被掐断的刹那全部冻结。
  
  他不接我电话。
  
  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心,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全部消失不见。我的心沉入深深的大海,我的世界一片寂静,我听不见任何声音。
  
  我想我要病了。病入膏肓,唯一能给予我救赎的那个人,却不肯施与援手。
  
  我失魂落魄地过着每一天,白天黑夜的交替变得毫无意义。就在这样的当口,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支撑着我的最后一片天空坍塌了。
  
  她的离去,太突然。
  
  坐在长途车的第一排,我疲倦地将脑袋靠在冰凉的玻璃上。高速路上的风景飞速地向后倒退着。
  
  司机师傅频频地通过观后镜观察着我,我这才恍然发觉脸上痒痒的,像是有小虫子在缓慢爬过。伸手摸了一摸,才发觉满脸都是泪水。
  
  心,有种麻木的疼痛。
  
  闭上双眼,过去二十多年来的一幕幕在我脑海中闪现。
  
  我想起她瘦削的身影,一年比一年伛偻的背脊,原本黑色的头发化作满头的银白。
  
  我想起她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变得粗糙的手,握住我的手掌时却是那么的温暖。那温暖让我不去害怕漆黑的夜晚,不去畏惧成长道路上的万般坎坷曲折。
  
  我想起她慈祥温暖的笑脸,望着我时总是布满了关爱与宠溺。
  
  我想起她拄着拐杖站在村口遥望的身影,瘦弱的、伛偻的,像一棵老桑树。她不舍,却唯有含泪看着我向着前程越行越远。她曾教我蹒跚学步,教我一步步走稳人生的路。可是为什么却不能陪我走到最后?
  
  年幼时不懂事,总盼着快快长大快快独立,要飞得高走得远,脱离她没日没夜的啰嗦与唠叨。那时并不能深切地体会那背后隐隐切切的疼爱和关心,只是现在回首去看,子欲养而亲不待,原来已经太晚太晚。
  
  下车时看到负责来接我的姑父已经在出站口等我了。
  
  阴云笼罩着整个天空,刺骨的风迎面扑上我满满是泪的脸,穿过身上厚厚的棉衣,我像一个毫无防备的战士被突如其来成千上万的利箭刺中,却咬着牙忍着痛不让自己倒下。
  
  我默默无言地跟着姑父走向车站不远处的医院。身边是无数的陌生人,有人在侃侃而谈,有人在哈哈大笑,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所以没有人发现那个渺小的我,心里有多悲伤多荒凉。
  
  在她去世的消息传来之前,我什么都不知道。为了不让我学习分心,她不肯让家人告诉我她生病的事情。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陪在她身边的人有很多很多无关紧要的人,医生、同村人、亲戚,当然还有她的一双儿女,却独独没有我。她把她此生最伟大的爱,全部给了我,却没能最后再见我一眼。
  
  以前分开一两个月,见到我她都会欣喜若狂;而此次,是永远的诀别,她没能听到我叫她一声名字。她这一生都很唠叨,我想她一定有好多好多话要嘱咐我,最后的最后,她却一句也没能说给我听。
  
  我闻到医院里特有的药味。我一步一步地走上医院的楼梯,走进病房,看到她安静地躺在那里,和她露在寿被外面那顶帽子。我曾经答应过她这个冬天会给她买一顶很暖和很暖和的毛线帽,可是她没能等到。
  
  揭开她身上的寿被的时候,那双温柔的双眼紧闭着。
  
  我伸手去握她的手,可是好冷。她没了温度已经变得僵硬的手,再也不是记忆中那牵着我走过无数路途,为我准备过无数次饭菜,帮我洗过无数件衣服,温柔地抚摩过我的头发我的脸颊,也抹去过我伤心泪水的手掌。
  
  想起年幼时,看着她亲手一件一件缝制自己过世时用的棉衣、外褂和裙襦。生老病死,也许在她眼里只是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从这个人间到另一个世界安眠。我曾不解,甚至害怕,如今渐渐懂得,却深深地体会到了其中的痛苦。原来被留在世上的那个人,才是最痛苦的。这种痛苦,从这一刻开始,就再也无法停止。
  
  她像往常一样睡着了,但我明白她永远也不会醒来了。
  
  我一遍一遍地叫她的名字,叫了千遍万遍,她再也没能像过去每一次那样回应我。
  
  好像有谁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门,在看到我的一刹那哭出了声。我模糊地想,那好像是爸爸的声音。我抬起迷茫的双眼,看向那个人,正对上爸爸通红的眼,大颗的泪珠正从他的眼中不断涌出来。
  
  他蠕动了一下嘴唇,像个惊慌失措的孩子一样,溢出一声:“妈妈没有了……”
  
  像是被他的浓重悲伤所传染,终于,我声嘶力竭地哭出声。
  
  我听见身边乱哄哄地闹成一团,身边有谁抱住了我,跟着一起我嚎啕痛哭。病房里瞬间被混乱与沉重的哭声所占据。
  
  我想让自己不要哭,可我根本停不下来。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身体里可以有那么多的水。我的身体好像被谁按下了那个释放情绪的ON开关,可我不知道怎么去关掉它。悲伤太沉重,我几乎痛得要承受不住地弯下腰来。
  
  好痛啊,我的心好痛,痛得我不能呼吸。失去一个人,为什么会这么痛?
  
  我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我披头散发不眠不休,眼泪流了又干干了又流,直到再也没有液体可流为止。
  
  我感觉到身边不断有人走来走去,有许多人在说话交谈,嗡嗡嗡的响个不停,中间夹杂着一些哭声。
  
  我恍然地听见有谁对我说:“你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好不好?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奶奶如果在世,她会心疼啊。”
  
  我固执地摇头。不,我不要休息,不要吃东西。我就是要她心疼,如果她看到我这么痛苦,她就会回来的。一定会的。
  
  烛火在燃烧,灯光照亮整个空荡的灵堂。我静静地坐在她的身旁,抓着她已经僵硬冰冷的手。
  
  我从来都是个胆小鬼,我怕黑,怕鬼。可是这一刻,我感觉不到任何害怕恐惧,只是觉得冷。
  
  这个春天因为她的离去而变得特别冷,狰狞而可怕。我的心里变成寸草不生的一片荒原。
  
  这个夜晚成为我人生中最最寒冷最最漫长最最难熬的一夜。我独自枯坐一夜,眼睁睁看着天色逐渐亮起来,渐至破晓。
  
  她被人抬上灵车,我跪着与她磕头告别。
  
  她曾经有血有肉的身体化为木盒子里一抔骨灰,埋在寂静无声的地下。
  
  她成了墙上一张单薄的黑白照片。
  
  我望着她的眉她的眼,那痛那悲好像要撕裂我的灵魂。我想到在她最后的弥留之际我竟不在她身边。太多遗憾,太多悔恨,太多愧疚,我的人生尚漫长,却已经不能弥补。
  
  从墓园回来后,没有洗漱,衣服也不脱,我将自己一头埋进被窝里。三天三夜的不眠不休和不断痛哭,在墓园里又吹了很久的冷风,让我精疲力尽再也没有一丝力气,脑袋痛得好像要炸开。
  
  我昏昏沉沉地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身上忽而一阵热,忽而一阵冷。在这冰火两重天的痛苦中,我半梦半醒地做了个长长的梦。
  
  我梦见那些年,我和她是怎样地,相依为命。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也不会明白,“相依为命”这四个字,是怎样一种温暖酸涩的滋味。
  
  小时候,她总是怕我饿,于是在床边准备一碗锅巴一壶热水,半夜我睡醒的时候,就总会有一碗热腾腾的泡锅巴端到我面前。吃了太多年的泡锅巴,直接导致我之后的十几年都对甜食“过敏”,任何带甜味的东西都不敢碰。
  
  睡觉的时候她总是让我枕着她的胳膊睡。睡一晚上,她的胳膊麻木得动也动不得。有时候她也会骗我,尤其是白天她要干活,而我要午睡非要抱着她才能睡,她就会把我哄睡着了再偷偷地走开。可是没有她,我总是很快就醒了,迷迷糊糊去找她。后来她便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带着我,我像她的一个影子。
  
  小时候家里非常非常穷,她会出去拾垃圾来卖,卖了的钱都变成了我的各种好吃的,我的小裙子小皮鞋,我的小玩具小人偶。一次因为她不肯给我买一个两块钱的小玩偶,我赖在地上又是哭又是闹,她终究拗不过我而买下了。那时候我并不明白,那两块钱,她要走多少路,捡多少个瓶子才能凑齐。因为她的宠爱,我的童年并没有过得比别的孩子差多少。
  
  农忙的时节,她带着我一块儿下田。她拔秧,我也跟着一块儿拔;她采桑叶,我在旁边的小水沟里摸田螺;她翻地,我在田野里奔跑,采回一束束野花。夕阳西下,她的大手牵着我的小手,她的外套披在我身上滑稽得像戏袍,可是我们就那么迎着落日的余晖一起慢慢地向家走。
  
  我高中以后她的身体就明显一日不如一日了。可是假期的每一个早上,她还是会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走很远的路去村口买我喜欢吃的菜。她也会一路停停走走地摸去便利小商店里给我买一支冰棍,然后站在一楼喊我。正在看电视的我总是很不耐烦,心不甘情不愿地跑下楼去,却看见她手里拿着的棒冰和话梅。她总说,怕我看电视的时候无聊。她腿脚不便,却还是常常爬几十级的阶梯到二楼,说“宝贝奶奶想跟你说说话,陪你一起看电视”。可是每一次她的眼睛都不是看着电视机,只是一味盯着我的脸,好像永远也看不够我,也像是在用尽所有力气记住我的模样一样。
  
  那时候我没有想过,那已是我们最后的幸福时光,此去经年,再也不会有人用那样专注的目光望着我,用她温暖的手沉默地诉说着她对我的不舍。
  
  我明白,从今往后我的生活中再也没有那样的温暖,电话无法传达心底里的思念;银行卡里再多的数字也抵不过曾经她亲手为我做的一顿饭,抵不过那盏照耀过破旧老屋的电灯,抵不过餐桌上闲话家常的平淡。
  
  我多么希望自己有一双坚强的臂弯,多么希望自己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可以让这一切改写。若时光可重来,我多希望能认认真真地、倍加珍惜地度过那些年与她在一起时的每一分每一秒。
  
  “物是人非”是个可怕的词。它总令人清醒地明白,即使地点未改、物品还在,而时光早已流逝。想念无处承载,留给自己的只是记忆,可无论自己多么用力多么不舍地想要牢记,太多太多画面都已经支离破碎,拼凑不全。
  
  十年生死两茫茫。黄泉碧落,我又该何处话凄凉?
  




☆、48。赌你爱我

  梦太长太痛,即使是无意识的状态下,我还是痛得将自己弯曲成了虾米的形状,用双手紧紧地环抱住自己。
  
  醒来的时候,天又黑了。我虚脱般地躺在床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脑袋犹有热度,浑身有出过汗后的黏腻感,很不舒服。我想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浑身使不出一丝力气。
  
  正在这时,我的房门被人推开了。老爸从外面走进来,看到我醒了,于是快步走到我床边,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一脸凝重地说:“还是有点烧。你再躺一会儿。”
  
  连日没有好好休息的他看上去很疲倦很憔悴,好像一下子老了十来岁。他的双眼尤是红肿的,里面布满了红血丝。我望着他苍老的面容,忽然发现,他的头发也已经斑白了。我的心里顿时像是被钝物重重地一撞。
  
  他想了想,又说:“白天你没醒的时候,有个男孩子来找你。”
  
  “……谁?他人呢?”我发出询问,才发现自己的喉咙火烧火燎的,说出的声音沙哑无比。
  
  “哦,他好像说他叫林森。”
  
  在听到那个名字的那瞬间,我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他看你烧得迷迷糊糊人都不清醒了,帮着我又是给你喂药又是冷敷毛巾。刚刚才出去,说是不放心你,要去叫个医生来给你看看。”爸爸帮我掖了掖被角,“丫头,他是你男朋友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房间门再次被人推开。我转过头的刹那,看见门外拎着药箱的医生,还有紧随其后的那个人。
  
  四目相对的刹那,我说不清自己心里涌上来的那股情绪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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